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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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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奇招,江暮云哪曾料到,当下便吓得魂飞魄散,暗叫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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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风家仆人

“哐当!”

斜向里一件物体飞出,砸向长剑,破裂声中,碎片激溅,酒气飘散。却是一个空酒坛子挽救了他的性命。

接着是一只苍白纤弱的手,但却有着无可抗拒的力量,它硬生生把江暮云从风萧的攻击线路上牵扯开来。而手的主人,正是那喝的酩酊大醉的纨绔子弟白天遥。

“风公子,快些离开这里!”

白天遥一把将他推开,随后返身迎上风萧。

江暮云稍稍愣了一下,不明白这白天遥为何如此称呼于他。

有剑的风萧固然可怕,没剑的风萧一样强势逼人,身形下坠时,劲气凛然,衣衫臌胀,整个人宛如一柄破空利剑。

“风公子,快出去!”

白天遥再度催促一声,转身便与风萧眼花缭乱的交手数招,但在江暮云看来,皆是见招拆招,完全处于被动。

不过能与天下第一的剑客相抗衡,且暂时立于不败之地,已然有着了不起的身手。

江暮云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遂不敢再有犹豫,踏过破烂的大门,掠到外面的广场上。战红潋的暴喝声从花园的另一头传来,他正与杨乾力战独眼高手。独眼人虽以一敌二,但在场面上却并不落于下风。

“战兄,我来助你!”

江暮云大叫一声,脚下却未挪动一步。其实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扰乱独眼人的心神,高手过招,只要心神一乱,形势便会急转直下。

白天遥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奔了出来。

“风公子,快随我走!”

“走?去哪儿?”

江暮云看着脸色惨白的白天遥,一时无法领会他的意思。

“跟我走便知分晓!快走!”

江暮云想到罗璇儿目前下落未明,战红潋又陷入困境,自己岂能一走了之?

遂摇头道:“你我素昧平生,今日出手相救之恩,他日必报。只是我的朋友还在,我不能舍弃他们而去。”

白天遥冷冷道:“对方都是绝世高手,就凭你现在这点绵薄之力,岂非等于白白送死?若再不走,你真的想命丧青楼么?”

白天遥不由江暮云再做辩说,一把攥住他,展开身法,往西南方向掠去。江暮云挣扎了几次都未能挣脱开来,又见白天遥的嘴角一片血污,显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心下黯然。想想自己也无力帮上战红潋,倒不如先看看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再做打算。

而在他们的身后,一道黑影紧追不舍。

“我们被跟踪了。”

江暮云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不外乎是你的畜生大哥。”

白天遥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眼神直视正前方,他倚仗着对城内地理的熟悉,努力拉开与风萧之间的距离。此刻两人已经脱离了人口密集区,并翻身进入了一片寂寥的废弃宅院。

江暮云闻其言,心中自是惊了一惊,深知此人来历必不同凡响。

院内斑驳的树影下,一个老人负手而立,与天空皓月对望,似乎心事重重。

白天遥大叫道:“爹,公子回来了!还有那畜生也出现了!”

老人立马转过头来,江暮云对上他精锐的眼神,以及那张丑陋不堪的老脸时,立马惊呆了。

接着便是脱口而出:“白伯……”

在此之前的十几年里,江暮云几乎已经彻底将这个叫白彧的仆人遗忘掉了,而此刻的再度会面,隐隐约约唤回了他孩童时代的回忆。

这确实是一张丑陋的脸,丑陋到曾经令他时常嚎啕大哭。可这份丑陋全拜一场要命的大火所赐,白彧以一张脸面的代价把他从火中救了出来,从此便毁去了容颜。

还有那个悲凉的秋天和一架停靠在李子村田埂上的马车,自己用歇斯底里的哭声告别了老泪纵横的白彧。这一切的一切,距今已然遥遥数十年了。

“公子!”

白彧一下子跪倒在江暮云面前,枯瘦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腿,激动的老泪盈眶。

“前些年,闻淮水一带灾荒甚重,老奴亲往李子村一探公子安危。不想李子村竟已然荒芜,空无一人,老奴当时真是懊悔万分。后又闻公子现身江湖,遂于惶惶不安之中日夜打探公子下落,好在苍天有眼,今日终让老奴在风家旧宅再得见公子。老奴愧对风家,愧对公子,老奴有罪啊!”

面对白彧的泣不成声,江暮云一时百感交集,不知说何是好。这份几乎消逝的回忆虽突如其来且朦朦胧胧,但却足以证明他肩上的印记的的确确便是风杀印,而自己也不姓“江”,他是个名副其实的风家后人。

“爹,那畜生来了。”白天遥把白彧扶了起来。

人影在屋檐上卓然而立,如夜鹰般注视着院内的一切。

“白彧,人老了是否都会像你一般喜欢哭哭啼啼,多愁善感呢?”

白彧怒目而视道:“你个冷血的畜生,枉主子一向对你宠爱有加,你却心如蛇蝎,逆天弑父,真乃天地不容!天地不容!”

风萧冷冷道:“白彧,你都一副老骨头了,还是省省吧,你可以带着你的犬子离开,我只要那小子的命即可。”

白彧惨笑几声,回首对白天遥道:“天遥,你先带公子离开这里。”

“可是老爹你……”

“还不快去!”

白彧声色俱厉,宛如换了个人似的。

白天遥垂下头去,应命一声,拉住江暮云便要往外走。

江暮云却巍然不动,缓缓道:“我不逃了,我已经逃腻了。这里是风家的旧宅,我是风家的后人,是这座宅子的主人,我有资格站在这里,我不想如一条丧家之犬般仓惶而逃。就算是死,我也死得其所。”

白彧痛心苦劝道:“公子!”

江暮云斩钉截铁道:“我意已决,白伯不必再多言。”

白彧抹去一把老泪,哽咽道:“好,好!既然公子有如此胆色,老奴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得公子周全。”

又对白天遥道:“天遥,照看好公子。”

白天遥点头道:“老爹小心。”

白彧一个飞身,如大鸟般稳稳落在屋檐的另外一端,与风萧对望。

“风萧,你做缩头乌龟这么多年,竟然不觉可耻!今日我便要替风家肃清败类,端正家风,以慰主子在天之灵!”

风萧冷笑一声道:“区区一个奴仆,又管得了风家的什么。你若再执迷不悟,别怪我不尊老弱。”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第六十六章 天山决战之约

白彧的衣衫忽如逆狂风般紧贴住前身,衣袂狂拂,气势迫人。而风萧却依然静如处子,泰然自若。

白彧疾走数步间,隔空猛出数拳,强烈的劲气卷起檐面瓦片,以铺天盖地之势飞扑向风萧。

万般夺目剑芒破风而出,堪与耀月争辉,就连站在五丈开外的江暮云和白天遥都能感受到剑气的森森寒意。

碎瓦激溅的同时,白彧抢先一步以奇奥的步法移至风萧侧面,袖中忽然伸出两支判官笔,两缕笔风出其不意地点向对方要害。

哪知风萧如先知先觉般衣袖连拂,纷扬的碎瓦瞬时便被汇成一股激石,甩扫向白彧。身形紧跟着飘然而起,凌乱的剑影化作漫天光影,如**般将白彧笼罩于其中。

白彧怒喝一声,手中判官笔快如急雨,点、刺、戳发挥的淋漓尽致,连消带打,险招不断,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渔舟,依然荡存其中。

一时间“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江暮云勉强能看清白彧的身影,但风萧却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根本无法捉摸其位置,他所看到的,除了剑影还是剑影。惊骇之下不由想起了赵普胜对父亲风九剑的评价:只见其剑不见人身,到最后竟人剑皆不得见,二者等同合二为一。

快至毫巅的对决在一片烟尘中从江暮云和白天遥眼前消失了,本就残旧的屋顶因吃不住两股气劲的连番碰撞而轰然塌陷。

“长此下去,白伯看似很难持久了,白天遥,你我快去相助吧。”

江暮云闪身便往屋内奔去。

白天遥道声“公子小心”,紧随而至。

迎面的墙壁突然崩裂,一道人影夹带其一蓬砖雨,如同出膛的炮弹般飞射而出,江暮云一眼便识出是白彧。

身后便是乱石堆,他若躲避,势必会给白彧带来重创。

江暮云遂下意识地收腹弓背,在白彧撞上自己身体的一刹那,一股无法抗拒的劲气侵入到经脉。

江暮云惨哼一声,难过的喷出一口血来。

“爹!”

白天遥惊叫一声,扑向自己的父亲。

白彧的全身上下皆是血洞,在惨白的月色下显得尤为惨不忍睹。在倒地的瞬间,风家的奴仆口中鲜血狂喷,头连续仰了几下,随后便脖子一歪,人事不省。

“爹!你醒醒,醒醒!”声嘶力竭的白天遥使劲摇着白彧的身体。

风萧从屋内缓步走出,神情静若止水,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却听他口中叹息道:“老东西,你本可在这片废墟里颐养天年,只怪你不识时务,自寻死路。”

“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白天遥怒吼着要扑向风萧,却被江暮云一把攥住了,淡淡道:“风萧,你习剑多少个年头了?”

风萧愣了一下,随后答道:“二十年头有余。”

江暮云接着道:“在这片寂寥的废院内,做大哥的想以二十几年的修为来杀死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弟弟,以此来证明自己是风家的唯一传人。”

风萧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你胜之不武!势必会被武林中人所耻笑。”

“那又如何?”

“给我三年时间。三年以后,我们在天山决战!”

风萧剑一般锐利的目光扫向江暮云,不屑道:“这算是请求?”

江暮云不以为然道:“就算是请求又如何?弱者向强者提出要求,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当然,假如你觉得以强躏弱乃生平快事,大可在此把我们灭口了事。”

风萧微微一笑,不加思索道:“好吧,三年后的今天,天山之巅一决胜负!”

说罢竟然就此飘然去了。

“公子……公子……”

白彧缓缓睁开双眼,有气无力地抬起干枯的老手。

“爹,爹……”

白天遥见父亲醒转,忙将他扶到了一处柔软的柴草堆上。

“天遥啊,爹内腑俱碎,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白天遥呜咽道:“不,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白彧的手探进怀内摸索了好一阵,才颤巍巍地摸出一本书册,递给江暮云道:“公子,请你把它收好。”

江暮云接过书册,但见封面空白一片,并无字样。

遂问道:“白伯,这是什么?”

白彧勉力挤出一丝苍老的笑意道:“傻孩子,自己家的东西又岂能不认得?风家的传世武学——《诛影剑》。”

令人闻风丧胆的‘诛影十一式’就这本不起眼的书册内,江暮云有些难以置信。

白彧忽又痛心疾首道:“只可惜剑谱已残,只剩的九式了。”

“啊?”

江暮云和白天遥同时震惊。

“那畜生在杀害主子之后,硬生生撕去了最后三页……咳……咳……”

“爹!”

白天遥见父亲又咳出血来,忙要为他运功疗伤,但被白彧阻止了。

江暮云当然清楚白彧所指的畜生便是风萧了,遂颠转剑谱,却未发现有缺损迹象。

白彧摇头道:“公子不用看了,这是手抄本。在剑谱被撕后,老奴担心会有人再心存不良,便手抄备份了一本。”

“原本到底还是被人抢去了。”

白彧愧疚难当道:“抢夺剑谱之人武功之高恐怕不在你爹之下,只怪老奴无能,老奴有负风家。”

见白彧如此悔恨,江暮云忙安慰道:“白伯费心了,白伯毋须自责。就算没了最后三式,我一样能替风家扫除败类。”

白彧缓了口气,又道:“老奴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伯但说无妨。”

“此话一出,料想主子泉下有知,必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要说,为了公子日后的安危,也为了风家的将来,我一定要说。”

“白伯说就是了。”

“莫要再当刺客了,风家历代皆成武林公敌,前途险恶之极。公子,你莫要再当刺客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江暮云又岂会不懂白彧的一片苦心。

遂情真意切道:“白伯请放心,我不仅不会去当刺客,还要行侠仗义,为风家多积德行善。”

白彧满意地点点头道:“公子若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了,老奴也可安心去了。”

江暮云知白彧已接近油尽灯枯,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急问道:“白伯,可有我生母的消息?”

“呵,记住,你和那畜生并非一母所生。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沈芊,浙江吴兴人氏,自主人殒命天山后,她也跟着去了。”

江暮云黯然道:“原来家母已经过世了。”

白彧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揪住了白天遥的耳根,训斥道:“你个不孝子!整天只知寻花问柳,酗酒闹事。我这老头子不在了,看你日后如何行事做人!”

白天遥“哎哟”了几声后道:“老爹说的哪里话,日后天遥悉听老爹教诲便是。”

“记住,白家几世都侍奉风家,你若生异心,便是不忠不孝之举!”,

白天遥连连点头应是。

白彧厉声道:“给我立下毒誓!”

白天遥热泪盈眶,指天发誓道:“风家为主,白家为仆,天遥他日若生异心,必遭天谴!”

白彧的老脸这才露出一丝慈祥笑容,枯手反复摩挲着儿子的脸颊。

口中忽然大叫一声,“主子,老奴来愧见你了!”

接着,手重重垂了下去。

“爹!爹!”白天遥扑到白彧身上,放声恸哭。

“白伯西去了。”

江暮云长叹一声,无力地坐倒在地。

第一章 风家少主

扬州城的西北角,火光冲天。

熊熊烈火正不断吞噬着风家老宅和白彧的尸体,这位忠实的仆人最终能与风家的几代基业一同化为灰烬,也算是死得其所,含笑九泉。

冲天大火惊起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喧嚣,风暮云拉起长跪不起的白天遥,在有人赶来之前闪入了一条空无一人的僻静小巷,依墙而坐。

“白天遥,你是个幸福的人。”

新丧考的白天遥拭去脸上泪渍,疑惑地看着风暮云,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你们父子情深,如今虽阴阳相隔,但依旧情难割舍。风九剑是我的父亲,可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甚至他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

月光洒白了整条巷子,白天遥看了一眼这个新认识的主子,默然不语。

风暮云抬头仰望当空皓月,微笑道:“白天遥,今夜你就去吧。”

白天遥一脸茫然道:“去?去哪儿?”

“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你有你的生活方式。”

白天遥忙坐起来,急道:“公子说的甚么话?”

“上一辈的主仆关系,那是上一辈的事情,不应该传承下来,它和我们没关系。尤其对你来说,那是不公平的。”

白天遥苦笑道:“公子,你是想让天遥背上不忠不孝之命?还是遭天打雷劈?”

“白天遥,你听我说——”

白天遥的肃然下跪打断了风暮云的规劝。

“公子莫要再劝,天遥心甘情愿追随公子,至死不渝。若公子不肯答应,天遥便一头撞死,随我老爹去了。”

风暮云无奈笑道:“白伯是否亦如你这般倔强呢?”

白天遥态度强硬道:“公子只要答应便是!”

风暮云将他搀扶起来,答应道:“也罢,等你为白伯报了仇再做商议好了。”

“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得赶紧回雪月楼,不知战兄、朱兄和天威镖局的人尚在否?”

白天遥自告奋勇道:“公子跟住我便是,天遥在扬州城摸爬打滚了十几年,无论与地头蛇还是官府,都有不错的交际关系。”

两人遂一前一后如夜猫般往雪月楼掠去。

扬州城最大最红的青楼发生骚乱,自然引来了大量的围观者,但都是止步于月洞门,持观望态,门口的十几名凶神恶煞的劲装大汉成了他们无法逾越的障碍。

风暮云和白天遥硬是从人群中挤进去,一名领头的汉子见是白天遥,忙鞠躬作揖,让开了身位,而后又挡在了风暮云身前,喝道:“白公子有资格进去,但请你留步!”

白天遥冷冷道:“李四,不得无礼!我有资格,那他就更有资格!”

李四忙允诺一声,放风暮云过去。

穿过广场的时候,风暮云道:“天遥,看来你与雪月楼的关系非同小可啊。”

白天遥不好意思道:“公子莫要说笑了,天遥只是这里的常客罢了,且经常帮着管制一些闹事者,因此与这帮打手混得颇为熟络。”

在相隔雪月楼十几丈的地方,两人就已听到了月娘猪嚎一般的哭骂声。入得楼内,里面狼籍一片,已然歇业。只有十几个仆人和婢女在蓉娘的指挥下收拾残局。

月娘一见是白天遥和那个毁了她雪月楼生意的少年,赶忙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哭爹喊娘起来。

“白公子啊,你可终于来了!月娘我这回亏大啦,人去财空不算,还赔上了雪月楼……呜呜……亏大啦……不活啦!”

白天遥哭笑不得道:“不就赔了这些桌椅么?再说光入场费你就赚了不少了,能亏到哪里去?”

说着又从怀中摸出三张银票,慷慨道:“这里六百两,略作补偿吧。”

月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这六百两和你的两万两黄金差太远啦!”

风暮云冷笑道:“人为财死,你若伸手拿了那两万两黄金,恐怕你的日子也要到头了。”

白天遥撇撇嘴道:“月娘既然嫌少,我就只好收回了。”

月娘一把抢过银票,立时眉开眼笑。

白天遥拉过风暮云向月娘介绍道:“这是我家公子。”

月娘瞥了风暮云一眼,一手搭在白天遥肩上,献媚道:“白公子又在开玩笑了。”

风暮云径直走到蓉娘跟前,道:“蓉娘,能否向你打探些事?”

蓉娘见是风暮云,娇躯微微打了个冷战,胆怯道:“公子请说,奴家知无不言便是。”

“我且问你,可曾见得秦公子?”

蓉娘摇摇头道:“我只知他们在外面的广场上打斗,惊动官府后,他们便不知去向了。”

“可看见往哪边去了?”

蓉娘又摇头道:“当时情形实在太乱,奴家躲在一处假山后面,真的没有看清楚。”

“那璇姐呢?”

“璇姐?谁是璇姐?”

风暮云忙解释道:“就是那名遮了红盖头的女子,罗璇儿。”

蓉娘秀脸露出为难之色,再摇头道:“请公子恕罪,奴家真的不知道,奴家说的都是实话。”

风暮云见她一问三不知,只好叹口气道:“多谢,蓉娘你去忙吧。”

同时,白天遥朝他摊了摊手,显然他也没从月娘嘴里挖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两人又在城内四处搜寻了一番,依然毫无线索。

“公子,天都亮了。我在城东有座宅子,不如你先去那歇息,我再四处打听打听。”

风暮云揉了揉困乏的眼皮道:“不用了,我就在万兴茶楼等你的消息。”

“那请公子保重。”

卯时刚过,运河边上人来车往,繁忙一片。

风暮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叫了一壶碧螺春,静候白天遥的消息。他之所以选择在万兴茶楼等候,是因为不管是战红潋还是朱重八,只要有一人能全身而退,必然会首选万兴茶楼来找人。

不过他不太相信天威镖局的人,他推测万一是海崖帮掳走了罗璇儿,那么杨乾几人不仅不会再来茶楼会面,说不定还跟随张士德等人去泰州了。

去泰州喝喜酒!

风暮云的脑海里不知为何闪出这一糟糕的念头来,气的手一掸,把一壶好茶掸翻在地。

“风家二公子,缘何发那么大火气呢?”

第二章 泰州行(2)

一个肤色黝黑,布衣穿扮,年届三十左右的男子坐在了他对面,风暮云自然认得对方,正是在雪月楼内与张士德对着干的方国璋。

风暮云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眺望窗外。

“风家二公子——”

“不要叫我二公子!”风暮云恼怒道。

“是,是,风公子。”

方国璋干笑几声,又道:“是否为了令姐罗璇儿之事而烦恼呢?”

风暮云盯着方国璋看了几眼,对方虽然其貌不扬,但眼神却是犀利无比,绝非等闲之辈。

遂问道:“是否是海崖帮干的呢?”

方国璋同样含笑反问道:“公子以为呢?”

风暮云见他迟迟不肯细说,淡淡道:“方兄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

方国璋立时一脸委屈道:“欸,风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东海帮一向好结交四海朋友,乐于助人。何况方某从来都是个痛快直爽之人,岂是那种坐地起价的小人?”

风暮云笑道:“方兄一看便知是个性情中人。”

“我知风公子正为璇儿小姐之事焦急万分,所以特地寻来如实相告。令姐确实是被海涯帮掳走的,并在扬州几个附庸小帮派的掩护下出了城门,定是往泰州去了。”

风暮云不以为奇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几时出的城?”

“约寅时吧,靠买通守城官出的城。”

风暮云起身抱拳道:“在下多谢方兄的可靠消息。”【霸气 书库 ﹕。qisuu。】

方国璋忙起身还礼道:“不言谢,不言谢。出外靠的是朋友,若公子不嫌方某一介粗人,大可交个朋友,日后彼此也能行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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