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晌贪醉-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箭离弦而去,正中目标!
一人落败,却有更多的人轮番向我袭来!
我的十字弓一次最多能发七箭,七箭一完,就必须换箭,而我身上根本就没带那么多箭!而且,把自己逼在死角虽然可以保一时安全,却经不起长时间打斗。无奈,我只好拔剑迎了上去。
来人身手不高,但人手众多。所幸是半夜,光线很暗,有利于我,但待到我体力不支时,却还剩下三个未曾倒下!而我,已然没有抵抗能力!
越打越退,终于,又被逼到了墙角。
突然,手腕一刺,却是其中一人的剑划破我的手腕,手里的剑顿时掉落下去。不容我屈身去捡,另一个人的刀就朝我砍来!
我躲闪不及,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手触到什么东西,我心中一动。
只片刻,那人的刀就又劈了下来!
我抓起刚才无意间触到的箭,径直将它插进了那人的腰腹!滚烫的血溅了我满手,顺着手臂淌下去,怪异的温暖。总算,那人慢慢倒了下去。
没有须臾歇缓,刚才划破我手的那人一挥袖,竟不是暗器,而是一股淡香散了开来。宛若置身兰室。
什么东西?!
还有两个!怎么办!
没了十字弓箭,没了剑,如今只能任人宰割!难道死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
突然,眼前红光一闪,一道身影飞快地替我挡下即将那人落下的剑,随后冲了上去,和他纠斗起来。
暮!
我扯出一抹笑,不会死了呢。
看到暮,莫名的心安,像是冬天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整个人也跟着瘫软。有种虚脱的感觉,战后的疲惫在这一刻才彻彻底底涌了上来。
此刻的暮浑身泛着寒意,一招一式凌厉得我前所未见,哪里还像是那个庸懒狡黠如猫儿一样的暮。
墨魂贯穿那人的胸膛。
最后一个刺客见情势不妙,却突然做一件颇为怪异的事,他冲到其中一具尸体上,将那人身上十字弓箭拨出来,转身就跑。
他想做什么?我试着站去探个究竟,可动作却被身上不知何处猛的激起一阵剧痛打断!明明只有手腕被划伤,为什么会全身都痛?低头一看,赫然发现手腕上的伤竟然泛着幽幽的墨紫!
刚才的兰香……
一个不稳,跌回地上,痛楚似乎有增无减。
“嘶……”我疼得忍不住直抽冷气。
“夜!”顾不得追赶那个逃跑的人,暮冲过来,狠狠地把我揽进怀里,“我找了王府,找了摘星楼,找了祭风教,你跑到哪里去了!叫人担心死了……”抱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紧,“要是你……我……”他越说越模糊,可我却似乎并没有要晕过去的感觉,他在说什么?
“暮!痛……”深入骨髓的痛,令得我连话也不能完整。
“怎么了?”暮赶紧松开我,按上我的肩头。
“好象……毒,兰花的香味……”我狠狠咬下嘴唇,不让神志涣散,尽量把知道毒药特性描绘到最详细,“发作很快……血,变成紫色……浑身刺痛……”
“降紫,离殇阁的毒……”他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挑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夜,你中毒了。”
“我知道。”这还用得着你说么?
他凑近我,近到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阵阵微热的空气在我面前流动着。
他说:“夜,我给你解毒……”
我想说,好,可是刚一张嘴,他老实不客气的将这个字吞进了肚子,双唇轻轻覆上我的唇……我想我是吓到了,整个人很没出息的僵住,而他却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舌尖轻轻挑开我的唇,偷偷溜进我的口中肆意掠夺我的呼吸,久久不肯平息……直到我感觉到口中泛起一丝血腥味来,才让我惊醒,猛然推开他……
他退开一些,微微有些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我,唇色嫣红,象是抹了胭脂般艳丽妖娆。
风生水起
他退开一些,微微有些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我,唇色嫣红,象是抹了胭脂般艳丽妖娆。
他刚才……做了什么?
近在眼前的明眸,划过脸颊的呼吸,还有温润的唇齿相接……
“你……”
待到我反应过来,拳头已经自动朝他的脸拜访过去。
他侧身一躲,顺势站了起来,后退几步,笑吟吟地看着我。
“都有力气打人了,也该可以走路了吧。”
什么走路?听了他的话,我才惊觉身上的刺痛不知何时已经减了一大半,体力虽然依旧不支,却已经可以勉强行动。这是怎么回事?毒的药性过了,还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定莫名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喉咙里还泛着一丝腥甜,嘴里也残留几分腻味。是血的味道。
暮就站在几米开外。看到我在看他,脸上竟闪过几分红晕。
他的嘴角隐隐约约有些鲜红。
还有他刚才的那句“夜,我可以给你解毒”。
难道……
“你的血……”方才,他是要我喝他的血,然后用他的血解毒?
“是啊,上次就说过离殇阁的毒对我无效,我的血,当然可以给你解毒。”他顿了顿,用手抹过自己的唇,指尖沾了点红色,突然一脸的垂然欲泪,“亲都被你亲过了……夜,你可要对人家负责……”
莫名的冷风吹过。
我……靠!
“离殇阁的毒?你是说……义父他想杀我?”应该不大可能,否则,他就不会邀请我加入。可除了义父,就只剩下青月痕和暮。
“不是离殇阁的人。没我的同意,离殇阁没人敢对你动手!”暮的眼中寒光一闪。
“你的意思,是有人嫁祸?”
照这情形看来,嫁祸也不无可能。
我死在离殇阁手上,摘星楼势必与之一战,得益最大的是祭风教。这些杀手是祭风教嫁祸给离殇阁的么?对付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我还多此一举地使毒,而且用的是标志离殇阁的降紫之毒,不是嫁祸还能是什么?
我的举动,什么时候已经被流絮探知了,而我还蒙在鼓里。
“糟了,青月痕!”
猛地记起还醉倒在留芳楼的青月痕,我一激动,奋力起身,却随即又跌回地上。喉咙一热,血腥味在嘴里泛滥开来。
既然他们可以算到我会路经此地,而且是在深夜,就证明我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了如指掌,那和青月痕碰面自然不会例外。而青月痕死在留芳楼,绝对是嫁祸摘星楼的好办法!
上次宴请群雄之时,我的短箭已经曝光。难道刚才那个人跑前取我的短箭是为了让青月痕死在“摘星楼主”的箭下?
“夜!”暮惊叫,赶紧上前扶起我,“我说你可以走了又没说你可以激动!你……”他低头看了看我,叹口气,突然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回王府去!”
暖意,刹时包裹。
这是……什么奇怪姿势!我挣扎:“放我下去!青月痕还在青楼……有危险!”
“老头子已经派人去接了。”暮淡道,对于我的挣扎,报应是怀抱更紧了些!“你再乱动,小心被压下的降紫反侵!”
那又如何?我一顿,继续挣扎。
“那就只能……”他玩味地笑,“再拖累我一次喽!”
……
靠!
虽然看不清,我还是狠狠地瞪了眼,却也不敢再乱动,任由他抱着走。
暮,刚才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
回想起,心霎时纷乱起来,理不出一点头绪。很是奇怪的状态,和第一次狩猎完毕的那种慌乱很像,不知该怎么办,却也——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
又是那天夜里听到义父和暮对话时的陌生感觉,慢慢地,在身体里烧了起来。像是虚空的岩洞里,突然丢进去块石头,磕磕碰碰地滚向岩洞深处。一路发出丁冬声响,间或洞身岩石松动,随之一起滚落下去。
然后,本没人知道的岩洞,只因为填进了些什么,反而被人窥探到了它的空洞。
突然觉得天,真的凉了。
冷得让人发抖。
有笛声飘散在夜里。
久久地在空旷的街回荡着,听不出远近,却依稀可以辨别是笛曲中最为凄婉柔美的曲子,锁情。
长长的音调串成一曲伤悲,竟然始终未曾哽咽,而是顺滑得不可思议。不知道这吹笛的人用了多少心思在想他念着的人儿,才能吹出这般凄婉,而不绝望的曲调。
听得出,那人像要拼性命一样在吹这曲锁情。
早在第一次被暮虏离摘星楼,又从祭风教逃脱后的那段住在客栈的时间里,我用心留意客人们天南地北的海谈。无意中知道了这曲绝唱,琐情。
传闻,锁情是青楼女为痴恋的富家公子所作。很俗套的富家公子家道中落遇青楼红颜知己捐助重新振作的故事,却没有花前月下感人至深的郎情妾意。只不过富家家道中落后意外捡了袋银子而已;只不过银子的主人刚好是痴恋着他的青楼而已。连听歌赏舞都没点过要她,更不用说是侍寝,从头到尾,她于他都只是个陌生人。
青楼女子,即使是恩人,又能算得了什么?她明智地选择了慰藉自己的心,却不会给自己任何期望的方法。
我知道,锁情锁的是自己的情。
锁,不是抛弃。再痛楚,也仍要留着情自己回味。
只要那个人幸福。
刚听说这个传奇,对说得神乎其神,吹得却很是平淡的曲子,我一笑而过。没想到,今晚真就听到了可以让痛,却仍感恩的至极哀伤。
在音律方面,我向来是个门外汉,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研究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只是以前因为任务需要,才会有所接触,当然也不会有兴趣去探究是谁在寒夜独吹锁情。只是,还是有些好奇,究竟怎样的心境,才会吹出近乎折磨自己的笛声。
不知道是不是锁情有安定心神的作用,在暮的怀里,我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至少,这个人刚才救了我的命,不会立刻杀我。
至少,我不讨厌他的触碰。
索性,随他去。
“夜,降紫要是两个时辰不解的话就无药可解了。”
“恩。”
“夜,要不是我在,你可就没命了。”
“恩。”
“夜,没命的话,世界上就没夜这个人了。”
“恩。”
“就这反应?”
“那你想我有什么反应?”
……
“怎么停了?”
“夜要是没了,我……”
风过, 暮的话我没有听清,就直接睡了过去。
第一次,在别人的身边睡了过去。可能真的是如暮所说,是降紫的余毒未清,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我真的失去了意识。
迷蒙中,似是有人轻轻叹息,轻得埋没在呼啸的风声里,在夜里荡了开去。一声叹息,却吹得我眉头都皱了起来,说不出的纠结。闷在胸口,盘桓了不知多少圈,像是宿醉的人喉间的那口酒气,欲断不能。
绵长的呼吸软软地掠过脸颊,停留在我皱起的眉心。
夜。
恩?叫我么?残留着些须意识,我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身体也动弹不了,只是稍稍僵直。暮,是他在叫我么?可我却回应不了。
于是,眉头皱得更紧。
又是一声叹息。然后,似乎是有人对着我的眉心吹了口气。
只片刻,暖暖的气息便抚上眉心。绵长,轻柔,似是要抚平眉心的皱起。一下,两下,三下,温暖的气流不断涌至,像是要渗透眉心。
意外的,堵在胸口的闷躁竟随着那轻拂过气息慢慢平息,如同一碗清泉,或是一块浸湿的毛巾轻轻放置在醉酒的人滚烫的额头。让他瞬间平静了下来,安然入睡。不知不觉,我便放弃了睁开眼的纠结,舒展了眉头,干脆让自己的意识沉了下去。
“暮。”谢谢。沉睡前,我模模糊糊的唤了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本想道谢,却没来得及开口就睡着了。
最后的记忆,是额前突然有些凌乱的呼吸。
“夜……”
情何以堪
朦朦胧胧地醒来,床边依稀坐着个人,而我之前竟然没有察觉。
“晨儿,”那人见我睁开眼,俯身向前。淡淡的酒味笼了上来。“你醒了?”
青月痕?他没事?
“大哥,”我支起身,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是我的别院,原本我未出房门他就来拜访已是于礼不合,更何况我还衣衫不整地在床上,青月痕素来彬彬有礼,即使名义上是哥哥,也断然不会做出这般举动。难道离殇阁发生了什么变故?
“昨晚,陪我喝酒的是晨儿,对不对?”
看得出,青月痕还没有完全清醒,看向我的眼还有几分醉意朦胧。他恍恍惚惚地伸出手,又慢慢垂下,最终还是落到了我的耳际。“晨儿。”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用手将我不知何时完全解散,凌乱地披在肩后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拨到脸颊边。
划过耳际的指尖冰凉,微颤。
“大哥。”
未着一丝妆容,身上也只穿着底衣。我很清楚现在这副模样和楚昕舞的相似度有多少。即使长时间气质已经有所改变,容貌没有变化是不争的事实。
而青月痕此刻的举动,分明是在刻意还原楚昕舞的外貌!加上他之前奇怪的言语,不得不让我对他起疑心。
“昨天,我已经想明白了。”他满意地看到我全部散落到胸前的头发,拉过床边的衣服替我披上。
小心地揽我入怀。
不明所以的状况,我按兵不动,任由他将我包裹严实。
避开他的视线,手悄悄探触,马上察觉一直随身的笔受已经不在身边。抬眼,就发现十字弓,软剑和匕首被整齐地摆放在不远处的桌上,大概是昨夜暮送我回来时替我解下的。我苦笑,他大概不会猜到会导致现在这种状况吧。青月痕,来者不善。
“第一次,你用手替我挡下一剑,让我知道我的命还有人会救,那时我就把你放在了心上,”青月痕的手臂渐渐环紧,下颚抵上我的额头,“第二次,你托我杀了莫冥非,让我知道我不是不被人需要,昕舞需要我的保护,”他喃喃诉说,微辆的唇贴上我的眼,顺着鼻梁慢慢往下曼延,“然后,晨儿让我对自己的感情产生疑惑……原来,一直都是你,昕舞。”
原来,一直都是你。
昕舞。
他唤的是昕舞!
好个青月痕!
我抬手,趁他松懈的机会将他奋力推开,右手一记手刀紧随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他的颈项。
他一缩身,惊讶地注视着我的举动,却没有如我所愿倒下。“昕舞……”
力道不够么?该死的降紫!
低咒一声,我迅速收回右手,左手一翻,袭向他的颈项,扣上他的命脉!只要他有任何举动,哪怕我的手劲不足以拧断他的脖子,却也可以轻易震断他的动脉!
“晨儿!你这是……”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如何得知?”我冷道。
明明几天前还不像是知道的样子,依他的性子,不可能有能力隐藏得如此之深!扣着他动脉的手用上几分内力。不足以致伤,却足以起到威胁作用。
“昨天,有人告诉我的。”他苦涩一笑,随即身体僵直,脸上却逐渐转红。目光中闪动着隐隐约约的迷离。不知道是不是我扣着他命脉的缘故,他的呼吸也越发凌乱急促。
“是谁告诉你的?”义父?
青月痕突然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极力控制着什么。
“说不说?”我又加了几分内力。不经意间发现,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气息刚才就存在,现在正慢慢曼延开来。甚是熟悉的气味。
香味?
“昕舞!”
他突然激动起来,不顾致命威胁,用力把我拉进怀中,“昕舞,昕舞……嫁给我……”话未完,唇就压了下来,强行放在我腰上的手更是不安分游走,企图拉扯下衣带!
青月痕!
他好大的胆!
强忍下浑身泛起的呕吐感,我收手起掌,用尽我残存的半吊子内力,对着他的胸口奋力一掌!
他吃痛地吸了口气,向后到去。慌乱中扯下纱帐,跌坐到了床下。
隔着薄薄的纱帐,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红透的脸,和眼中露骨的欲望。红丝密集的眼,没有以往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困兽般的欲火,戒备,还有隐隐的绝望。
“你……怎么没反应?”
许久,他艰难地开口。
反应?他想要我有什么反应!我冷笑,整了整宽松的底衣,拉过外衣胡乱披上,下床取剑,“那我该怎么反应,郡国王爷?”
“不可能……明明中了花容……”他的脸越发涨得通红,喘息不止。
花容?“春药?”见他的反应,大概是连自己和我一块儿下了毒,而且八九不离十是催情的药。只不过为什么我没反应就不在他的计算之内了。
回想起刚才熟悉的香味,突然记起上次夜晚也曾经在那壶代价昂贵的“茶水”中闻到过。并不完全一样,配方却差不了多少。一个需要服用,一个嗅之中毒么?
“上次也是你。”
“你……喝过暮的血!”他跌跌碰碰地想要站起身,却被我的软剑挟制得动弹不得。
暮的血,还可以解那花容?还真是万灵丹哪。
回忆起昨晚,我不自觉地抚上嘴唇,尴尬。
“昕舞……我好难受,帮我……”
似乎是药性上来,他死咬着嘴唇,汗如雨下,身体竟不顾贴着皮肤的软剑,向我靠了上来。
软剑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条血痕,鲜艳欲滴。
“帮你?”见拿命威胁不管用,我将软剑收回几分,“你要男人还是女人?”大不了我替你找。
“昕……舞……”
“哪个侍妾?”我记得他郡国王爷可娶了不止一个女人,找起来应该不会很麻烦。
“昕舞……”
该死。我拿过桌上的茶壶,将剩余的茶水朝他的脸蛋一股脑儿泼了上去。满意地看到他稍稍恢复神智的眼。
“你下的毒,不要告诉我你没解药。”见他完全不配合,我索性用最快捷的方法,“两条路,一,吃了解药或告诉我解药在哪,二,我出门,把第一个遇到的人带到房中做解药,”我邪笑,“不论男女。”
他沉默。
不一会儿,喘息声又急促起来。
“如何?”
“你……的血,可以解毒……”他终于开口,望向我的眼里尽是迷离。
喝了暮的血的缘故么?
“脏。”
我怕脏。无法想象自己的血在别人身体里是什么样子。
“那为什么暮可以!”
为什么暮可以?
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突然提出来,我的确吓了一跳,不知做何反应。
“暮不同。”我避开他的视线。哪里不同,我也不知道。
只是,暮不同,而已。
“我明白了。”青月痕扶着桌站起身,笑得苦涩无比,“昕舞,你也是暮的。”
又是淡淡的香味飘散。
不知何时,他的眼里已经退了情潮。
“父亲是暮的,离殇阁是暮的,郡国王府是暮的,现在,连昕舞都成了暮的!我还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傀儡!”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哈!”他扬手挡开我的剑,“你居然还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义父真正的宝贝儿子从来都只有暮一个么?你不知道郡国王爷离殇阁主青月痕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傀儡么?离殇阁的君上,从来都是暮!青月痕不过是暮的剑靶子而已!”
暮是离殇阁的主人!?
离殇阁主,郡国王爷,才是他的真实身份?
“青……大哥。”看着他的表情,分明是濒临崩溃的模样。
“从小,我做什么都比暮认真。琴棋书画到文涛武略,我拼了命做到最好,可终究是个被领养的废物!再好,也敌不过一个血缘!
我不甘心!连你也被暮夺走,我还剩什么?冠冕堂皇的名分,呵,还真好。”他嘲讽地笑,又望向我,眼圈有些泛红,“昕舞,跟我走,好不好?暮能给的我一样给得起!”
他这算是最后的邀请?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罢了。”
“不想?呵,不想!”青月痕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到门口,“我倒要看看没了离殇阁的暮你还想不想要!”
“你想干什么?”毁了离殇阁?他自己一个人,有这个能力么?
“我只是想给昕舞,看场好戏!”
也许是被他口中的“好戏”诱惑了。青月痕离开时,我并没有追上去。
也就在那天下午,江湖上暴出消息,离殇阁主青月痕席卷明暗诱三司及之下所有杀手名单资料,投靠了祭风教。
国有国法,杀手组织,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手下那么多人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一旦集体曝光,即使权利再大,也逃脱不了国法制裁,更不用说离殇阁树敌之多,只要资料泄露,十个郡国王府也保不了离殇阁!
离殇阁的状况空前危急,危急到从不轻易露面的离殇阁真正掌权人亲自召集三司商讨对策。
君上,青暮。
郡国王爷。
情何以堪
青云郡国王爷涉嫌谋反之罪,圣上大怒,即日查封郡国王府。念老王爷于国有功,贬为庶民。府内所有家眷侍从流放边疆。叛首青月痕罪无可赦,斩。府内财务上缴国库。青云国从此取消“郡国”封号。
天翻地覆的变化,快得让人目瞪口呆。那个风流倜傥温文儒雅的郡国王爷,居然有谋反之意!
偌大的一个郡国王府,一夕之内,化为乌有。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百姓即便有再多的疑问,也不敢贸然闲谈,生怕祸从口出,惹出什么大乱子。
难以想象,除了被查封的府邸还在,郡国王府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一天,距离青月痕在我眼前消失仅仅三天时间。
盯这镜子发呆已经不止一会儿,直到镜中多出的人打断我的思绪。
“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