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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白虎新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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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枪疯狂挥舞,将射来的箭全部挑落,在他的率领下,大军勇不畏死,继续奔驰着。
第二通箭雨过后,孙策大军已冲到一百步开外,其势快如闪电,眼看就要冲乱我军阵脚。太史慈急忙冲出,挽起铁胎弓,搭上狼牙箭,飕的一声,长箭冲过雨帘,疾飞而去。这一箭去势好不劲急,犹如奔雷闪电,直扑孙策。
孙策忽感一股强烈的杀气直逼胸口,急忙举枪格挡。只听“当”的一声响,那箭速度太快,仅被微微撞歪,直接就插进了孙策的肩头。孙策低哼一声,举目望去,见太史慈已然再次射来一箭。孙策急忙将身子一侧,俯身贴着马背,躲过了这一箭。
两箭过去,孙策的大军已冲到了我军阵前。孙策当头把霸王枪猛地一扫,便将身前横排着的盾牌长枪打飞。他跃马而入,身旁众人紧随其后。
“骑兵上阵。”我在阵脚处大叫,我实在没想到孙策居然会这么快破了我这道仿线,这盾牌长枪兵阵可是从顾信的筑城之法中转变而来,在阵形中实属数一数二的防守之阵,极难攻破。没想到在项王阵之前,此阵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北面、西面、南面程普等将,依着孙策教与的冲阵之法,也已一一冲破了防线。双方转入白刃战,太史慈挺虎头錾金枪直取孙策。孙策因肩头中箭,难以施为,他身旁亲兵急忙围上来缠住太史慈。
我在阵脚处望见孙策舞动巨枪的力道已不如前,再看他肩头,那冒出的鲜血掺杂着雨水,已将其肩头染红。我知道他受伤不轻了,急忙唤大军围上他。
严舆正在一旁砍杀孙策后军,听见我呼叫,忙挺大砍刀直朝孙策冲去。时太史慈也已杀开重围,举枪朝孙策而来。孙策自知肩头箭伤颇重,心想唯有:“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了。”于是朗声叫道:“将士们,不必突围,直接随我杀向岭北!”他这一声呼喝中气充沛,在那厮杀喧嚷声中,仍是人人听得清清楚楚。
众将士本来见孙策受伤,一股锐气已挫,此时听到孙策这一声呼喝,竟要他们直接杀向敌方大营,无不惊讶非常。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个主公方才仅两百人,便冲得敌军慌作一团。此时转杀向敌军大营,指不定又是什么出人意表的高招。于是众军皆奋力大呼,随孙策反朝北面冲去。
西面、南面正在冲锋的程普各军,听闻孙策的呼声,也一起急速掉头,全部冲向了北面。
北面道路狭曲,是董袭把守。他正率军迎战着韩当与陈武,不想眨眼间,孙策的大军就全部压了上来,其速甚快,直把对手远远抛在了后头。三路大军冲到中间,及时合成一队,变成长蛇之阵,奔驰中,竟慢慢变成了一个三脚巨鼎形状,直接砸向了董袭的大军。
我在远处只看到北面一片血红,喊声震天。待我大军冲到那时,孙策军已突围了出去。地上尸横遍野,我大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基惊道:“项王阵真变幻莫测,方才那一冲,恐怕就是霸王举鼎之势。”话音刚落,便听得严舆在不远处大叫:“大哥,老董快不行了。”
我急纵马过去。只见董袭小腹上中了一枪,血流不止。我大惊,忙叫人拿金创药止住董袭伤口,抓着董袭的肩膀道:“董将军,你要坚持住啊。”
董袭吃力地说道:“主公放心,孙策这一枪还要不了我的命。”
我见他说话中气还足,知他尚无生命危险,心中方松了一口气,回头望向严舆,叱道:“你这厮,怎么说董将军不行了,惑乱军心,当斩。”
严舆叫道:“我方才叫了他好几声,他却不说话,我怎知他还活着。”
董袭勉力说道:“孙策这一枪刺得着实不轻啊,虽还不致命,倾刻间却也说不上话来。”随即对我说道:“主公,孙策这厮的阵法却是古怪。一霎间,那兵马就铺天盖地的压来,挡都挡不住。周泰、蒋钦二将连手攻我,我与他俩交手无三合,便被旁边冲来的孙策刺中了一枪,此刻孙策突围而出,我……”
我忙道:“我知道了。你不要说话,别牵动了伤口。”
严舆叫道:“老董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砍那孙策几刀,让你出了心中这口恶气。”说着就要上马,我叱道:“你在后面保护董将军,董将军有失,我杀了你。”
严舆闻言忿忿不平,但见我满脸怒色,也只得领命。时我军已全部到位,我急忙下命令,全军急速冲下岭北,追杀孙策。
第三十二章 精兵练成
神亭岭北,我军营寨。
“这场大雨来得真不是时候啊。”虞翻站在大帐边,望着天上哗哗直落的大雨,心中不禁感慨。
顾信道:“这么大的雨,弓箭手难以发挥作用。也不知道主公在神亭岭上战况如何了?”
正说话间,忽有一名士兵跑来禀报道:“岭上有一彪军马冲杀下山来,其速甚快,已到了六、七里之外。”
虞翻问道:“可有看清旗号?”
士兵道:“雨太大了,看不清。”
顾信道:“是不是主公已拿下了孙策,引兵回营?”
虞翻摆手道:“应该不是,如果是主公,何必来得如此之急。”
顾信惊道:“难道主公败给了孙策?”
虞翻道:“主公带了一万大军前去,布置也很周密,就算有突发情况,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打败。”他边说边来回走着,忽然叫道:“不好!肯定是孙策突破了主公的防线,反朝我军营寨而来了。”急忙吩咐那名士兵道:“你快去叫全军做好准备。”
士兵领命而去,顾信奇怪道:“孙策若能突出重围,则应该朝南方而去,为何反朝我这边来,岂不自投罗网?”
虞翻道:“此正是兵法之道。主公包围孙策,必定会在南面布下重兵,以防止孙策朝南突围。而北面乃我军营寨所在,则不必布置太多兵力,如果孙策朝北突围得出,那是出了小包围圈,而进入了大包围圈。所以主公料定孙策不会往北突围来被我们包围,可是谁又想到孙策会反其道而行,偏偏朝我军营寨而来。不过这样也好,我军则更有把握擒住他了。”
顾信听罢微微点头:“原来如此,先生果真深通兵法之道,那么可让大军及刻堵住山脚,则孙策将无处可逃矣。”
虞翻道:“此言极是。”于是出帐,引大军往山脚布了一个鹤翼阵。
阵形刚刚布好,便见一彪骑兵自岭上冲杀而来。为首一将手执劈风刀,正是周泰;身后一将手执大刀,正是蒋钦。
“准备攻击。”虞翻一声令下,第一阵的弓箭手、强弩兵马上左右交错散开。待敌人的骑兵进入射程,立时万箭齐发,阻住了敌军的速度。
周泰、蒋钦二人奋不顾身,根本没把箭雨放在眼里,舞动着大刀拼命冲来。后面的骑兵在他们俩人的感染下,也是俱不怕死,只顾冲锋,前面倒了,后面接着杀上。眼看箭矢已经阻截不下他们了,站在弓弩手后面的旗手赶忙舞动手中的大旗。我军第二阵骑兵见大旗摆动,二话不说,立即纵马而出。弓弩手们散开,骑兵顺理成章的迎上了周泰、蒋钦的军队,并将他们包围。
周泰、蒋钦领着军马左突右撞,凶狠无比。可惜每当他们将要突破一个缺口时,就被虞翻指挥的护卫军补上,渐渐的,包围圈越缩越小,周泰、蒋钦的人马死伤也越来越多。忽然,岭上又有一军冲到,虽然全是步兵,可是冲击速度也非同小可。他们据高临下,一下子就将我军包围圈给冲散。为首一将手执霸王枪,正是孙策。只听他朗声呼道:“今日腹背受敌,诸君若不死战,更待何时?”
周泰身披数创,闻言更是奋勇向前。孙策手下众军士见之,无不热血沸腾,皆想:“周将军受伤如此,尚且勇往直前,我等更是不能落后。且今日前后皆有大军,不死战,将何为?”一时喊声震天。
虞翻在后阵见到敌军如此气势,心中惊骇不已。急忙将旗帜摆动,第三阵步兵冲出,就像张开的双翼一般,从左右两边夹攻敌人。刚要围上,却听孙策大呼一声,他的军队马上变成了一个枪头,猛从我军双翼之间穿插了过去,直逼虞翻主阵。
虞翻大惊,暗忖:“这是什么阵?如此凶猛。”不及多想,孙策大军已然冲到,虞翻急忙挺长矛,唤护卫兵迎战。一经接手,便觉孙策的大军威不可当,全军忽冲向左忽冲向右,实在难以捉摸。所幸不多时,我军那两翼已然回防,两军一时厮杀在了一块。
战阵中,见孙策与周泰数将忽然冲出包围圈,直取我军营寨而去。虞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根本无法抽出士兵来追击他们。所有士兵看似围住了孙策军,实则却是反被孙策军牵制住,这就是“项王阵”的奇妙之处。
孙策身后二十八骑,猛冲我军营寨。寨中精锐尽出,仅剩数百兵士守营。见孙策二十八骑冲来,守门兵士赶紧向前关寨门,却被急驰而来的孙策一枪挑飞。孙策当先杀入营中,身后二十八骑随其后,组成项王阵,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从前门一直杀到了后门,势如破竹,无人可挡。孙策仰天大笑,手中大枪一摆,又领着二十八骑从后门直杀向前门,破寨而出。
此时我已领着大军杀下岭来,与虞翻合兵一处,围住了山脚下的孙策大军。虽然他们的人越来越少,可是他们的士气却是越来越高。我站在场边,看得心惊胆战。孙策的士兵,眼神中竟然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他们没有了刚开始的迷惘与担忧,有的只是置敌人于死地的决心。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孙策的军队就能如此脱胎换骨,从一枝普普通通的军队变成一枝精兵中的精兵。我敢断言,以眼下的气势,这枝军队绝对可以以一挡百,这对我来说,将是个极大的威胁,我必须马上将他们全部消灭。于是我大声的呼喊着士兵冲杀上去……
大雨中,我隐约看到了二十九个身影从我营寨那边冲来,越来越近……
是孙策。他身后二十八骑,整齐有序,以他为首,组成了一个奇怪的整形,好像一个枪头一般。我知道那是项王阵,远远的,项王阵插进了我军的包围圈,与包围圈内的士兵容合,变成了一个更大的枪头,横撞而出,从北面突围去了。奔跑中,只见孙策口中大叫着一些命令,军队又变成了一个长蛇之阵,朝神亭岭上窜了去,越来越远,一直到消失……
这一战,我似乎看到了西楚霸王项羽的身影……
……
孙策意气风发,纵马狂奔,尽情享受着大雨的洗礼。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刚才的厮杀,忘记了自己肩头还插着一枝箭,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疲劳……一直到岭北自家的营寨,孙策方才回过神来,望了身后这帮将士,两千人仅剩三百余人。
十二员大将,死了四人。程普、黄盖、韩当、周泰、蒋钦、陈武、宋谦、邓当个个身受多处刀伤,便连堂兄孙贲也是血染衣甲,受伤不轻。
孙策举起右手,抓住那枝插在肩头的箭矢,奋力一拔,鲜血急剧喷出。孙策哈哈大笑,朗声道:“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军最精锐的部队,也是唯一懂得项王阵精髓的人。”
众人闻言都笑了。原来这一阵,只不过是孙策的一次大练兵,一次从生与死之间领悟项王阵精髓的大练兵。从此以后,这三百余人,便成了孙策的王牌军。这枝仅三百余人的军队,此后专打恶战,并且屡战屡胜,从而得到一个名号——百胜军。而程普等众将,在这一战中也受益良多,以至后来他们不管身陷多么恶劣的战事,也从不弃馁。
……
回到营寨中,我身心俱疲,这一战给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半躺在主帅椅上,脑海中始终思索着方才战场上的一切。
“主公!”虞翻进帐来。
“嗯。”我应了一声,问道:“我军死伤了多少?”
“死了四千多人,伤者近两千人。”
“损失惨重啊。”我长叹一声,从椅上站起来,“董袭现在怎么样了?”
“吴铭已给他医治,无碍。”虞翻回答道。
这时顾信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口中叫道:“主公,不好了,刘刺史他……”
“刘刺史怎么样了?”我忙过去,抓住顾信的肩膀。顾信喘了口气,道:“方才孙策冲击我军营寨,刘刺史被这一吓,伤口迸裂,血流不止,现在恐怕……恐怕要不行了。”
我闻言一惊,急忙奔跑朝刘繇养病的军帐而去。
军帐中,吴铭已无回天之力,站于一旁叹息不已。刘基侍立在床头,握着他父亲的手,暗自痛哭。太史慈立身于床尾,满脸怒色。我急忙上前,对吴铭道:“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
吴铭摇头道:“恐怕便是我师公亲自前来,也难以救回刘刺史之命了。”
我转头看刘繇,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他似乎知道我来了,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刘基忙把耳朵凑过去,待刘繇说完。
刘基泪流满面,对我道:“严将军,家父有话对你说。”随即站起身,示意我过去。我急忙向前,把耳朵凑到刘繇那,只听刘繇吃力的说道:“严将军,基儿年幼,就拜托您了。子义虽然年轻气盛,却也是个将才,还望将军能好好用他。一切拜托将军了。”他这几句话,说得虽然小声,可是在场众人皆屏住了呼吸,却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基泣不成声,太史慈到此刻,虎目中也忍不住流下了男儿泪。我知道这是刘繇在对我托孤了,忙道:“刘公放心,只要有我严白虎在,誓必保令郎周全。太史慈将军文武双全,将来也誓必会有一番大作为。”
刘繇微微一笑,忽然他张开双眼,望着刘基与太史慈道:“你二人要好好追随严将军,我则无撼矣。”随即双眼一闭,就此断了气。
刘基与太史慈猛向地上一跪,“父亲(主公)……”帐中众人一时皆是悲痛不已。
第三十三章 虎儿
暴风雨停了。
我站在营寨边,望着神亭岭,心中暗自感叹:“看来我若想逐鹿中原,除了要有众多人才之外,还需要有一支精锐的军队才行。”与孙策的一战,使我明白了有一支精锐军队是多么的重要。如果不是我军中的士卒参差不齐,有老兵,有新兵,更有从刘繇那合编过来的秣陵兵、曲阿兵。各兵编制不一,指挥不顺,这一次就算拦不下孙策的项王阵,也不会死伤如此多人。我心想,军中这些士兵虽然都有经过训练,战斗力也不弱,但是配合却是不够默契。原先碍于刘繇脸面,不便做出调整。现在刘繇已亡,他的军队已归我麾下,我当对这枝军队做出一个较好的调整才是。
“主公。”
我正思忖着,忽然身后有人叫我。回头一看,却是刘基与太史慈,他二人如今已改口称我为主公。
刘基道:“基有个请求,还望主公成全。”
我道:“敬舆有何请求?只管说来。”
刘基道:“家父数日前曾和我说过,若是他这一关挺不过来,则希望死后能安葬于吴地。所以我想恳请主公准许我送家父的灵柩往吴郡。”
我点头道:“此乃人子之孝,你只管去吧。”伸手按住刘基的肩膀道:“敬舆啊,这一次也怪我调度不当,让孙策有机可趁。刘公之死,我也有责任。”
刘基忙道:“这不关主公的事,皆是孙策、周瑜使的诡计。”
太史慈奋然道:“若下次再遇见孙策那厮,我定要亲手取其性命。”
我道:“子义不必着急,与孙策一战,那是早晚的事。”随即问道:“子义也要与敬舆一同送刘公的灵柩去吴郡么?”
太史慈抱拳道:“还望主公应允。”
我道:“此乃人臣之道,我又怎能不应允。”
太史慈道:“多谢主公。”正要与刘基回走,忽然想起一事,于是又道:“主公,此次神亭岭一战,我发现了军中竟有一员被埋没的虎将。”
我笑道:“能得子义赏识之人,必是能人,却不知是谁?”
太史慈道:“便是那日与我一同前往神亭岭的曲阿小将。只是战后,我在营中却寻他不着,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我道:“如此却是可惜了。”
随后,我命令顾信陪刘基、太史慈一同前往吴郡,通知卫旌给与照顾,务必办好刘繇的丧事。同时让顾信办完丧事,便即刻前往丹阳郡协助徐盛,知会他磨兵励马,随时准备做战。
待送走了他们,我便与虞翻等人去整编起了军队。数日后,从军中挑出了两千多名勇猛之士,组成一军,由我亲自统领。其余士兵皆分凌操、董袭、秦狼三人统领,听命于我。其中队伍按亲疏分配,有兄弟父子、亲朋好友的,都分在一起,如此他们在战场上可以相互扶持,生死与共,同仇敌忾,战斗力自然就高。而严舆则仍然统领军中的骑兵,虞翻为参军,谋划军中所有事务。
一切按排就绪,我便与虞翻商量起了对付孙策项王阵的事。近日来,我已多次与虞翻论及此事,虞翻虽说博学广闻,但对项王阵一事,也只是耳闻而已。
我道:“如今我从军中选出的这两千名勇士,皆是武艺最为突出者。若有能克制孙策项王阵的方法?可以让他们习之。”
虞翻沉默不语,我道:“莫非仲翔对此项王阵也一筹莫展?”
虞翻叹道:“我苦思了几个晚上,虽有些许头绪,却也非万全。”接着他拿了一个枪头和一些小石子在地上摆放,“主公请看。”
我走了过去,只见虞翻用小石子摆了一个包围圈,接着把枪头放在了包围圈里面,然后说道:“孙策的项王阵,排列密集,灵活多变,其攻势便如刺出的长枪,力量全部集于枪头,专攻敌人一点。所以神亭岭一战,我军多次被孙策自一点突入,从而导致阵形全乱,正是这个道理。”他边说边把那个枪头去撞那些石子,把那些石子撞得乱七八糟。
我点头道:“此言是也。”回想起当时的战况,确实如此。
虞翻又道:“能够将阵形排列得如此密集,本来就极为不易。更何况他的行动还能如此之快,而且又灵活多变,此阵实在是厉害。”
“难道就没办法克制了吗?”
“也不尽然。”虞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石子拿开,反取过一面小盾,方在枪头面前,然后说道:“盾能克制枪。”随即从怀中拿出一张图,上面画着一个盾牌模样的阵型。
“你的意思是,把我军训练成像盾牌一样,全力克制住项王阵的一击。”我面露喜色。
虞翻微微点头道:“原先我军采取包围手段,把兵力分散四周。一处被突入,全军阵形皆乱,所以不敌。如果我军能将力量都集合到一点,那就可以和孙策硬碰硬,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要把军队训练到能将力量都集合到一点,却是极为不易。而且项王阵并非一层不变,它不仅能以枪头突袭,还能以巨鼎之势震动我军阵容,尚能变长蛇,甚至更多的阵形,实非我们所能料。如此一来,我军训练出这个盾牌阵,也未必用得上场。”
“即便派不上用场,也总比毫无准备的好。”我拿起虞翻那张图,坚决的说道:“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你把这个阵形教给那两千亲兵吧。”随后我走出大帐,自感心中郁闷非常,于是牵过自己那匹战马,到营寨后的一条小湖边饮马去了。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一名手执黑槊的士兵也牵着一匹马,在湖边徘徊,看那衣甲,却是曲阿军士的装扮。
我迎了上去,至近时方才看清那士兵不过十四、五岁,但是身材却是十分魁梧,而且手上那条黑槊显得沉重无比。想不到曲阿兵中竟有如此士兵,我笑道:“小兄弟,你是隶属哪一队的?怎么这次整编军队没看到你?”
那士兵冷笑一声:“我想在哪一队就在哪一队。”
我闻言不悦,这小兵看见我不行礼,连口气也这么狂。我心想这次整编军队,曲阿的士兵大多分属给了凌操管理,没注意到这名士兵,兴许是我忘了。于是我说道:“你现在应该是隶属凌将军管吧。”
士兵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自牵着马走开。我叱道:“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士兵只顾自走,我追上去,扯住他的肩膀,却被他轻轻一带,整个人就摔了出去,滚到了湖边。我心中大怒,站起身就要冲上去,却听那士兵“咦”的一声,双目紧紧盯着我的脖子看。
我心中奇怪,于是伸手向脖子摸去,原来是我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白玉掉了出来。我把白玉取下,放入怀中。士兵忙叫道:“且慢。”自己从怀中取出一块白玉,走过来递了给我。
我接过手一看,不禁大惊。原来我手上那块白玉是一个虎头,而士兵手上这块白玉却是一头老虎的身子,两块白玉组到一块,竟是一只大白虎。
我急问道:“你这块白玉从哪里得来的?”
士兵道:“这块白玉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你母亲。”我脑子一阵轰隆,脑海里忽然浮现起了十五年前的一件往事:那是一个月色明媚的夜晚。严白虎入山打猎,刚好看到一头白虎在追捕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于是严白虎奋起神勇,将那头白虎射死,从而救下了那名美貌女子。说也奇怪,美貌女子竟然就在那个晚上以身相许了严白虎。第二天睡醒,美貌女子就不见了,只在地上留了一块白玉刻成的老虎头。从此,这块虎头白玉就一直伴随在严白虎左右。严白虎本来不叫严白虎,只因为了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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