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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白虎新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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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与潘临走出帐来,于一军士耳边悄声数语,军士领命而去。我与潘临边聊边走到湖边,片刻后,那军士押着一个俘虏走过。我假装大醉,喝住军士与那俘虏,眯着眼看了看那俘虏,忽然叫道:“你不是彭虎帐下的张三吗?怎么样?彭虎还没对费栈下手吗?你回去告诉他,尽快杀了费栈,豫章郡守的位置早已为他准备好了。”
话音一落,士兵就赶忙上前禀报道:“主公,您喝醉了吧?这个是费栈的手下,山越俘虏,不是张三。”
我大叫道:“不对,我认识他,他就是张三,没错的。他不是张三,你捉他到这来干什么?”边说边大口喝着酒,醉眼朦胧。
士兵回道:“这人想逃,按军中律法,当斩。”
俘虏一听大急,忙叫道:“我是张三,我是张三。严公饶命,我真是奉彭首领之命前来通知严公的。”
“哦,彭虎有什么话叫你来传达吗?”
俘虏眼球转了转,及时说道:“彭首领说了,这几日便会找机会下手,请严公放心。”
我点头道:“很好。如果彭虎还不信我的话,我可以写封信让你带回去,你跟彭虎说,我严白虎言而有信,绝不食言。”
俘虏大喜磕头道:“如此,彭首领将再无疑虑矣。”
于是我便让人拿来纸笔,草拟了一封信交给这名名叫“张三”的俘虏,并放了他回去。望着他划着小船远去的背影,潘临大笑不已。
我道:“潘大帅,这次可轮到我来看你的演技了。”遂命军士回去,再押了一名彭虎手下被俘士兵来,潘临如法炮制,依然假装喝得醉熏熏,拉过那名彭虎的手下,大叫着说费栈怎么还不对彭虎下手什么的,唬得那人一愣一愣,最后还写了一封信,让他带回去给费栈。看到这相信大家也明白了,放回去的这两个俘虏当然不会照我们说的那样去给彭虎和费栈送信。而是彭虎的手下拿着要送给费栈的信去给彭虎,费栈的手下则拿着要送给彭虎的信去给费栈。
事情如料想中的一样,费栈在收到信后,先发制人,抢先放火烧了彭虎的战船并派兵偷袭。彭虎还好也有准备,两军就在鄱阳湖中展开了大战。
“主公,看来计谋成功了。”虞翻指着火光冲天的鄱阳湖向我说道。我微微点头,命众将登上战船,杀向了鄱阳湖。
我仍是与虞翻、鲍出、凌操乘坐着楼船出战,这家伙在水上跑起来飞快,看看左边右两严舆、潘临等人乘坐的船,速度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严舆大叫道:“大哥,你别走太快,等等我们。”
我笑道:“以前都是你当先锋,这次我就先走一遭咯。”命令楼船全速前进,靠近湖中心时,忽然看到一个大肉球在水上翻滚。凌操眼尖,骂道:“我操,那东西不是死胖子彭虎吗?”
虞翻道:“这家伙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难道他的营寨已被费栈占领了不成。”
眼看彭虎越滚动越近,鲍出道:“严公,让我下水去擒这厮。”把开山大斧放于船上,纵身便入了水。在水中,鲍出就像一条大鱼一般,飞快游到彭虎身前。只见彭虎双手捂着肚子,脸色发青,大口大口的吃水吐水。鲍出心中虽奇怪,却也不待多想,一拳便向彭虎轰去。彭虎挺着个大肚子生生受下了这一拳,拳头陷入肥肉中直撞五脏六腑。彭虎疼得大吼一声,仰天吐出一大口湖水,随后双手猛向鲍出锁来。鲍出大喝一声,双手撑出,与彭虎相握,两人就于水面比拼起了气力。
不过眨眼间,便见彭虎面容扭曲,禁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那血腥臭无比,直洒向鲍出,出大吃一惊,急忙钻入水中。心中暗道:“莫非死胖子中毒了。”念头刚刚闪过,果然就见彭虎双目紧闭,全身软绵绵地降入水中,缓缓下沉。
“这厮也算条好汉,死了可惜,不管怎么样,先将他擒上船再说。”鲍出想罢便窜水过去,一把框住彭虎的手臂,连拉带扯,将他拖到了楼船边,在军士的帮助下,总算将他二人拉上了船。彭虎这死胖子一上船,船就猛沉了一下。
凌操叫道:“我操,死胖子真他妈的沉。”
我笑道:“这胖子终究不是老鲍的对手,这次我可要好好的教训他,看看谁是虎,谁是鼠。”走过去时,却见这胖子脸色发青。
鲍出道:“彭虎似乎中毒非浅,可否先为其医治。”
我看鲍出显然是不忍心看这个敌手就这么被毒死,于是转头看了看虞翻。虞翻点点头,俯身为彭虎看了看,片刻后摇头道:“此毒非同一斑,我是无能为力,看来要将他送到吴铭处,或许他能有办法。”
我点头应允道:“既然如此,便先命一军士划条小船,将彭虎送回寨去给吴铭看看。”
虞翻道:“彭虎力大无比,若半路醒转过来,军士恐也压他不住,需得老鲍亲走一趟,方为万全。”
鲍出道:“事不宜迟,我就先送押彭虎回寨。”于是备下一艘小船,拨了两名军士,鲍出便扛着彭虎上船先回寨去了。
此时身后严舆等人的战船也开到,远远地严舆便叫道:“大哥,彭虎那死胖子被老鲍捉住了啊,哈哈,太好了。”秦狼的战船离他较近,闻言赶忙搭话道:“二爷,这回可又是一百两了啊。加上上一回,一共是两百两了。这战打完,帐可要结了。”
严舆叫道:“不对,不对,你有亲眼看到老鲍和彭胖子比力气么?”
秦狼道:“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彭虎那死胖子被老鲍捉住了,这不是明摆着老鲍比彭胖子强么?”
严舆叫道:“不对,不对,我只说彭虎那死胖子被老鲍捉住了,可没说彭虎那死胖子力气比老鲍小。”
秦狼:“•;#•;#¥……”
我大笑道:“好了,兄弟们,彭虎已败,我看费栈这厮也差不多了,我们就此杀进水寨去,活捉费栈者,我赏他千金。”
众人闻言大声呼喊,战船朝着湖心水寨便飞驰而去,唯恐落后一步。潘临战船在经过我身边时,竟朝我大叫道:“严公,费栈那厮我非擒住他不可,这千金可要落入我手了啊。哈哈哈哈……”随后也飞驰向水寨去了。
我站在船头摇了摇头,这潘临最近可真是越来越幽默了啊。
“我操,主公,快开船了啊,快啊,再不快去,这奖金,我操,就没了。”凌操在身旁死命催促着。
“好!全速前进。”一声令下,楼船便似箭一般飞了出去,不一会儿,竟超过了潘临。看着潘临那又惊又急的神情,我又着实得大笑了一场,再追过了严舆、秦狼等人时,连凌操、虞翻二人当场也快笑翻了。
楼船飞入水寨口,竟无人在那把守。众人一登陆,便冲杀了进去,到那一看,地上躺着众多士兵,个个脸色发青,捂着肚子翻滚。
“不好,这些人都中了毒。”虞翻叫了一声,话音未落,便见四周一声巨响,随后扬起一阵白雾。
“是毒烟,快撤。”虞翻大叫一声。我还没晃过神,便已吸入了一口毒烟,顿时头昏脑涨,双脚一软就坐到地上。虞翻忙扶住我道:“主公,且勿呼吸。”他说话间也吸入了一口毒烟,不禁双手一抖,与我一同摔倒在地。眨眼间,那毒便钻到小腹中,一时痛如刀绞。身旁随我冲进来的士兵早已全部倒翻在地上打滚了。所幸凌操还扛得住,他屏住呼吸,扶着我与虞翻死命向寨门口撤去。谁知走不两步,便见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头顶飞过,一口弯刀猛向我头顶劈下。
他妈的,我肚子疼得不行了,不然我龙渊剑一出,我砍死你这死矮子。显然这是我自己心里自想自得。看那弯刀就快把我的头劈成两半了,凌操扶住虞翻的那只手猛地回抽,就腰间拔出那口短刀,横档了过去。
“锵”的一声,那死矮子被撞飞了出去,可凌操的短刀却掉落在地,看那一只手臂时,竟全青了。
“我操!他妈的死矮子放毒。”凌操怒吼一声,就这样也吸入了毒烟,头脑发晕,一同与我栽倒在了地上。
那死矮子奸笑着走过来,我骂道:“你他妈是哪个鸟?”
死矮子应道:“在下费栈是也。”
第五十一章 收降彭虎
“我操!原来你这个死矮子就是费栈。怪不得彭虎那死胖子会这么快就败给你,你他妈的放毒算什么好汉。”凌操破口大骂。
虞翻也骂道:“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你这种乱放毒的混蛋,他妈的,你别嚣张,有种把解药拿来,我们一对一单练。信不信我一拳就扁死你,而且我肯定会对着你那张贼脸痛扁,扁,扁,扁,扁成猪头,扁到连你老妈都认不出你,他妈的,狗娘养的……”
虞翻一骂上口,就跟报杀父之仇一样,而且越骂越激动,就连身中剧毒一事都忘了。骂到“狗娘养的”这四个字时,他竟然还站了起来举拳头示意要过去扁费栈。这一举动不仅我和凌操被吓到了,就连费栈也吓得不轻,心想:“此人中了我的毒,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要来跟我单练,看来是个狠角色。”连忙摆好姿势,把弯刀举于胸前就准备和虞翻大干一场。
凌操见虞翻气势逼人,心中大喜,便叫道:“我操,你个死矮子怕了吧。告诉你,这位就是嫉恶如仇虞仲翔先生,你要得罪了他,那你就等着变猪头吧。嘿嘿,你那没用的毒,唉哟,也只能毒毒我们,对虞先生是没用的。唉哟哟,疼死我了,我操。老虞,你怎么解毒的?教两手。”
“解毒?唉哟,我忘了身上有毒,你这一提醒,唉哟,肚子好痛啊。”虞翻大叫着又躺回了地上。
费栈大笑道:“没用的,就算你再怎样嫉恶如仇,中了我的毒,一样是待宰羔羊而已。虞先生,我看就先送你归西吧。”举刀便要砍落,忽然身后一道黑光射到,惊得费栈急忙回身格挡,镪的一声,弯刀与那道黑光相撞,费栈被撞得猛向后飞出了数丈。站定后方才看清,那道黑光正是潘武的黑龙槊。
黑龙槊插在地上微微抖动,一条人影转眼闪到,站立于黑龙槊之前,威风凛凛。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潘武。
“武帅。”费栈尖叫一声,就如遇到鬼魁一般,猛向后跃去。潘武脚尖一点,飞身追上,就在要追到费栈时。费栈突然一个转身,散出一阵烟雾来。潘武疯狂武动黑龙槊,绞起阵阵旋风,将烟雾卷走。待烟雾一散,费栈已跃出了十余丈之外,且不知何时,身旁已多了数百条虎彪大汉。
那数百条虎彪大汉个个肌肉盘虬,模样凶狠,每人手中各拿两柄短斧,光气势就足以吓人不轻。费栈笑道:“武帅,我知你英雄了得,但此处布满瘴气,你难道能一直不呼吸么?”
潘武并不答话,只飞身过去,那数百条虎彪大汉即时出击,围住潘武厮杀。潘武黑龙槊到处,立时刺穿迎面扑来的一条大汉。随手一撩,便将大汉摔飞,再一槊刺向另一条大汉。数合间已连杀了好几条大汉,但由于屏住呼吸的原故,潘武也越来越显得力缓。费栈奸笑道:“武帅,你我同是山越人,你又何必帮严白虎与我作对呢?”
就在这时,潘临、严舆、太史慈、贺齐、徐盛、董袭、秦狼等人都已率大军赶到,一踏入大寨,就感不妙。我大叫一声:“有毒,大家都屏住呼吸。”叫完这句话,我忍不住就吐出了一口血来,腹痛更似刀绞一般的加剧。潘临、严舆、太史慈、贺齐、徐盛、董袭、秦狼等几个大将反应快,早已屏住呼吸,因此没被毒气入侵。而冲杀进来的士兵却有一大半来不及反应,都中毒倒地了。
贺齐见我疼得直打滚,连忙带人跑过来扶我出寨,凌操、虞翻也与我一同被送出。而潘临则连同严舆、太史慈、贺齐、徐盛、董袭、秦狼等人领兵去协助潘武。出了寨门后,我渐渐就失去了知觉,等到醒来时,已是身在自家营寨帐中的床上了。
吴铭此时便在我旁边,见我醒来,忙问我感觉如何?我道:“肚子已不疼了,人也舒服了许多。”
吴铭点头道:“好了。费栈这厮用的是瘴毒,虽然厉害,却也不怎么高明。主公可放心,如今你身上的毒都已清除,无碍了。”
我起身感觉了一下,除了有一点点疲倦外,已无其他不适之感,便问吴铭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吴铭回道:“凌将军、虞先生的毒也已清除,现在基本无碍。而彭虎那厮中毒较重,毒只清除了一半,但也无生命之忧了。”
我喜道:“那就太好了,小吴,你这医术却是越来越加的高明了。”
吴铭笑道:“主公过奖了。”
“对了,费栈那厮怎么样?有没有捉住他?”
“大军还没回来,费栈那厮有没有捉到,我也还不知。”
原来我回到营寨的时间还不长,湖中大战还没结束。不过料想有潘武、潘临、严舆、太史慈、徐盛、董袭、秦狼这帮人在,战况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眼下无事,不如就先去看看彭虎好了。
于是转身出帐。在帐外,贺齐、凌操、虞翻、鲍出早等在那儿,见我已无事他们也都安了心。虞翻道:“主公,彭虎说想见你。”
“哦!正好,我也要去见他。”
来到了关押彭虎的帐中,由于彭虎体型太大,直接就被铁链捆住后放地上。本来就像圆球的他,现在被捆得更像圆球。看他那样子,我不禁想笑。彭虎叫道:“捆得太紧了,松一点行不行。”
我道:“绑虎不得不紧啊。”本想彭虎可能又要大叫,谁知他却没有叫,而是高兴的说道:“哈哈,你承认我是虎了么。”
我道:“是又怎么样?”
彭虎道:“既然你承认我是虎了,那我也不叫你鼠了。你手下有那么多厉害的人,我看你也像虎。”
我道:“那咱们就都是虎了,可是一山不能容二虎。”
彭虎道:“山我是不爱去的,我只爱在水里。”
我道:“那倒也是,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存在不相容的道理了。”
彭虎道:“没错。”
我道:“你找我难道就是为了说明我们都是虎,而且不会存在不相容这件事么?”
彭虎道:“不是,我是想请你让我去找费栈报仇。”
我大笑道:“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你这句话,就放你走了么?”
彭虎道:“我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俘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却是因为先中了毒才会被擒住,所以若说起来,我却也不能算输。如果硬要我说输了,我却是不服。”
我道:“那你要怎么样才算服?”
彭虎道:“费栈那混蛋阴险无比,我早料到他会来这招,没想到还是中了他的诡计。我鄱阳湖的兄弟大多都已死在了费栈手中,若你肯让我去找费栈报仇,那我就服你。等找报完了仇,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我兄弟们的仇如果不报,我是死也不瞑目。”说着双眼已微微有泪光。
我心想:“彭虎的军队确实大多已身中剧毒死在了湖心寨中,这点倒是不假。”遂说道:“你要报仇可以,不过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我一定答应。”
“你要加入我军。”
彭虎想都不想就答应道:“可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你这条命就算你的了。”
看彭虎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倒有点不适应了,不过看他语气这么诚恳,心中也没什么疑虑,便让人给彭虎松绑。彭虎道:“虎兄,实不相瞒,自从我和你手下几个大将交过手之后,我就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早就想投靠你了。”
我笑道:“原来如此。那你怎么不早来,若是早来,你的兄弟说不定也不会死了。”
彭虎摇头道:“我这次来攻打柴桑,其实也是费栈那厮挑的火。我本来是想这几天找个机会拿下他,再来投靠你。谁想费栈这厮却先出手了,而且我的手下还截到了潘临写给他的一封信。虎兄,潘临那厮你可也要小心他啊,他勾结费栈,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笑道:“错了。”遂将离间之计说出,彭虎听完后直摇头,说道:“论武勇,虎兄你帐下的太史慈、潘武,还有这位鲍兄都在我之上,论智谋我也比不过你,现在我叫你一声虎兄,却是真心的服你了。”
我拍着彭虎肩头的肥肉,笑道:“老彭,以后都是自家人了,走,一起到湖边看看战况如何了。”
于是大家一同来到湖边,望着火光冲天的湖心,彭虎就要跳下水游去。我忙道:“你身上的毒还未清完,不可轻举妄动。”
彭虎道:“虎兄,我……”话未说完,便见虞翻指着湖面叫道:“看,我们的军队回来了。”
众人齐向湖面望去,果然是我军的船队,已浩浩荡荡地开了回来。彭虎焦急得走来走去,恨不得那船即刻就开到。片刻后,船队总算靠可岸,严舆与秦狼当先下船来,彭虎立马滚跑过去,叫道:“费栈那厮有没有擒住他?我的兄弟们,都死光了吗?”
严舆把大砍刀一横,叫道:“死胖子逃出来了,他妈的,来,我不怕你。”
秦狼也举着狼牙棒叫道:“二爷,咱一起上,我打赌一百回合内能拿下这死胖子。”说着就要杀上,却见我与虞翻等人在后面跑来,秦狼于是又叫道:“主公来了,我们先慢动手,等下一起上,我打赌二十回合能拿下死胖子,二爷,怎么样?赌不赌。”
严舆咦的一声道:“大哥身后那人好像是老鲍,哈哈,好,我赌十回合能拿下死胖子。”
秦狼叫道:“不是吧,老鲍也来了啊,我没看见,不算数。我也赌十回合能拿下死胖子。”
严舆笑道:“我管你啊。”
彭虎知道严舆、秦狼还不清楚他已经归降,于是不动,就站在那,等我到了后,一阵解释。严舆才笑道:“老彭若真加入,我军实力可增加不少。”随后说道:“费栈那厮打不过我们,从后湖乘船逃走了,中了毒的人已全部救了出来,就在船上。”说话间潘武、潘临、太史慈、徐盛、董袭也都下了船。
第五十二章 用毒
众人下船来,没有中毒的士兵掺扶着中毒的士兵,依次进入了寨中。
潘临道:“费栈这厮逃得倒是快,如此一来,我军须当进入大山与其作战,敌暗我明,战况对我军极为不利啊。”
我道:“此亦无法。”
数日后,众将士身上中的毒都被吴铭治好了,我军遂向大山挺进。逶迤来到大山边,下寨毕,正欲与众将商量如何进兵,却有探子来报说费栈引大军自山中杀来。
我笑道:“这厮肯来,那是在好不过。”打开寨门,率军列下阵势,转眼间,便见费栈军到。
我在阵前望去,只见费栈所带之兵不足五千,却通是青眼黑面,鬅头跣足,身长力大之士。费栈骑一匹大花马,望着我军哈哈笑道:“严白虎,上次中的毒,滋味可好受。”
我笑道:“你那也算毒么,如何我军将士全都安然无事?”
费栈道:“上次是牛刀小试,此次却不再留情,你若识相便早早收兵回去,莫在山下停留片刻,否则定叫你全军都死在山下。”
潘临笑道:“费栈,几年不见,你本事不见长,口气倒是长了不小,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叫我等全死于山下。”
费栈道:“潘临,你也算山越知名勇士,竟会勾结汉人来攻打山越,如此小人行径,不觉羞耻么。”
潘临正欲答话,却有彭虎怒吼道:“和这厮废话那么多干嘛。”拖着排扒木冲出阵来,大叫道:“费栈奸贼,你可敢来与我决一死战。”
费栈阵中一将飞出,喝道:“彭虎休得猖狂,黄乱在此。”
彭虎张眼望去,那将身披铁甲,手持铁槊,正是费栈帐前先锋黄乱。彭虎不答话,举起排扒木就扫去。黄乱把马一带,避过了这一击,再晃动铁槊奔彭虎顶梁门打来。彭虎抓回排扒木就往外招架,“锵啷啷”,铁槊砸在排扒木上,把黄乱一双手臂都震麻了,铁槊蹦起好几尺高,马也倒退了几步。
黄乱心里暗惊:彭虎这厮果然力大无穷,不可小觑。想到这,他不敢再跟彭虎比力气了,只用巧招招架,把铁槊抡开上下翻飞,挂定风声,跟彭虎战在一块儿。
我在阵前看黄乱这厮所使槊法狂乱非常,虽然战不过彭虎,却也不致落败。
潘临说道:“黄乱曾得我祖父指点过槊法,身手了得,非等闲可比。今观他手中所使之铁槊,槊头呈墨绿色,恐有剧毒。彭虎虽勇,却要防被他手中铁槊带到,时间一久,恐怕不妙。”
太史慈喝道:“贼子如何总是使这等阴狠手段,看我一箭结果了他。”横过铁胎弓便欲搭箭,却有射手羽仁出列道:“不劳子义将军出马,待我一箭射来。”举大弓,搭上箭,望准黄乱射去。箭飞如光,却被费栈阵中突出一将,一飞刀砸落了那箭。
众人望去,只见那将身披绿衣甲,周身扣满飞刀,且每把飞刀刃身都呈墨绿色,显然是涂满了剧毒。
潘临道:“是尤突这厮。”
我问:“此人有何本事?”
潘临道:“这厮善使飞刀,精准无比,实在难对付得紧。”话音未落,便见尤突指着羽仁叫道:“羽仁贼子休放冷箭,有种便出阵来与我一斗。”
羽仁把弓带住,挺槊冲出,喝道:“尤突,且来吃我一槊。”两个就阵前厮杀了开来,不十合,羽仁诈败而走,尤突赶去,羽仁心下暗喜,摸过弓,搭上箭,转身就射去。却被尤突一飞刀打落,再一飞刀打来,正中后背。
羽仁只觉一阵剧痛,全身都凉了,唉哟一声,趴在马背上,飞回了阵中。潘临怒喝一声,舞动大槊,纵大黑马冲出,直取尤突。尤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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