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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穿越谭-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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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之谋贤秀佩服的五体投地。”看到义继如此高兴浦生贤秀赶紧小小的拍了一句。
“这件事肥前守你办得好,”义继命人取来一物赐予贤秀,“朝仓家收藏的这套明国宣德炉本应两件,可惜现在只剩下一件了,但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本家把它赐给肥前守了。”义继一抬手示意贤秀不要谢恩,“一路辛苦了,先回府歇息吧。”
“来人,去请河内守来。”看到浦生退了下去,义继想了想决定把筱原长房叫过来,是该把这头养了许久的老虎放出去了。
“臣筱原长房拜见主公。”长房很是纳闷,因为义继从来没有单独召见过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河内守,很意外今天本家会单独召见你吧,”义继一上来就点穿了筱原的心思,“虽然本家一直对你很提防,但是一直以来大人都做的不错,没有留什么话柄给本家,就连这次将大人转为年寄头也不例外。”
筱原心中一惊,义继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己一向和这个年少的主公不对盘,然而松永久秀的前车之鉴自己一向记得很清楚,有什么不满也从来隐藏在心中不敢发泄出来,难道?筱原虽然胡思乱想但嘴上却说的很漂亮,“主公这话说得,臣誓死效忠三好家,区区权柄又算得上什么?”
“不,你有怨气,不但你有,筱原实长有,连筱原长重也有。不然也不会在人前背后说本家的坏话,”义继摇着头,仿佛在叹息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筱原长房还不说实话,“有怨气不要紧,因为本家的确对你不公,但有怨气憋在心里,日积月累之后会怎么样不用本家说了吧?”
“主公,臣决无二心。”筱原长房心里暗骂自己的弟弟和儿子不争气,平时怎么能把这种能招来杀身之祸的话挂在嘴边,“臣的弟弟实长是个愚人,不知道主公磨练臣的用意,而臣的儿子也跟着瞎起哄,实在是臣的家教不严,臣回去一定重重的惩罚他们。还请主公恕罪。”
“本家磨练你的用意?”义继哑然失笑,这个筱原长房果然是个能人,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啊,“这样说来,河内守倒是个明白人,不过凭大人区区一言就想免除两人的罪过,未免太过轻松了吧。”义继冷冷的看着长房,“这样吧,筱原长重是大人的嫡子,本家就交给大人自行处置,筱原实长诋毁家主罪不可赦,本家看在大人的面子上赐他自尽吧。”
得闻义继此言筱原长房的身子顿时一颤,但此刻由不得他不允了,若再和义继请饶说不定就会祸延自身了,“臣代犬子谢主公不杀之恩。”
“河内守果然是忠臣啊!”义继突然放声大笑,“好好好,本家没有看错,鹤千代去把本多大人叫来。”随着鹤千代跑出去的脚步声,义继站起身子在屋内踱起了步,“有些话本家现在可以向你交代了。”义继边踱步边看着颓然跪伏在阶下的筱原长房,“最多再有三年本家一定会制霸整个四国,除了阿波和赞崎以外,土佐和伊予至少还有四十万石的土地,当然还有可能不止这个数。那么怎么处理这些知行呢?”义继盯着筱原长房已经慢慢抬起的脸,继续说道,“土佐的东四郡和伊予的一部本家许给了长曾我部家,这部分算十万石吧,那么还有三十万石。再减去许给武田家的六万八千石,还余二十三万多石。游佐大人可能要占去五万余石,给赞崎十河家五万石,还余十三万石。这十三万石本家一点也不取,全都赏给有功之臣,那么河内守有没有兴趣分上一杯羹呢?”
“主公的意思是?”筱原长房终于明白义继前面敲打自己的原因,但他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没错,”义继点点头,“本家需要一个重臣坐镇在四国,所以本家至少为大人准备了五万石,”看到筱原长房一闪而过的既有渴望又有失望的眼神,义继强调了一句,“五万石知行的国主不过是个开端,大人有本事这十三万石都可以拿去,就怕大人最后有心无力!”
“主公对臣的恩德和教训臣永远铭记在心。”终于筱原长房心中的贪欲压倒了他的理智,在他看来义继这么做无非是平衡小三好三人众在四国的影响力而已,这对义继不过是个可以选择手段,|Qī|shu|ωang|但对自己却是唯一的机会,于是他别无选择的扎进了义继的圈套。
“好,正好,正信也来了,”义继看着随着鹤千代走进来的本多,大声的命令着,“正信,准备笔墨,本家命令如下,免去筱原河内守长房年寄头之职授为南纪州国代,掌海部、日高、牟娄三郡。”
“主公,为什么主公在授筱原大人国代之前要先赐死筱原大人的弟弟呢?”看到所有人都走了,鹤千代好奇的问着义继。
“这个呀,”义继看着这个好奇宝宝,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第一本家要敲打他,让他不要离开了本家的视线就为所欲为了。第二,河内守自己当了国代而他的亲弟为之丧命,那么在河内守的一门当中会有什么想法?而且当初说本家坏话的可不止筱原实长一个哟,筱原长重什么事都没有,而筱原实长却送了命,以后筱原家就热闹喽。”
“鹤千代明白了,主公是要分而治之啊!”年幼的鹤千代的确是很聪明,怪不得大魔王也要收他做女婿。
改元
“主公,刚刚朝廷派人来通报,明年朝廷会改元。”负责和朝廷、幕府打交道的细川藤孝前来禀告,“朝廷希望本家到时候能支援一二。”
“又是打秋风啊!”义继感叹着,“这次朝廷改元是什么名目?”
“据说陛下在御花园发现一只三百年前放生的大龟,以为是吉兆,所以准备改元,”说实在的,藤孝一直比较敬畏眼前的这位少年主公,因此每次面见时都如对大宾,一点也放不开'奇''书''网',“新年号也定了,就叫元龟。”
“元龟。”义继咀嚼着,“和尚,你看本家该向朝廷供奉多少?”
“现在虽然幕府还在,但人人知道这不过是本家的傀儡,只有朝廷还有一丝权威,所以,”能被义继叫做和尚的只有天海一人了,“所以和尚以为在本家的财力许可下应该最大限度的供奉朝廷。”
“最大限度?那么光秀本家今年还能拿出多少钱来?”义继看了看被自己恶搞而改名的土岐,“不要把从朝仓家获得的那些算上,那些是本家准备拨给前田玄以开办九岳屋的。”
“这个容臣算算。”主计助光秀盘算了一会,“本家今年预算收入一百二十八万石,预算支出一百二十八万万石,收支相抵别无余账。但今年实际收入一百三十三万余石,实际支出略约为一百三十万石,尚余约三万石。”
“那好,天海你马上和兵部大辅进京一趟,就说本家为朝廷改元一事愿一力供奉二万石,”义继当即拍板,“但是希望朝廷能授予本家追讨四方的御命。”
这不是只有幕府才有的权力吗?众臣不觉诧异。
“不要担心,本家不是现在就要取代了幕府,”义继笑着解释道,“本家只要几道空白的诏书而已,不是要特命。”
“臣等一定不负主公之托。”天海和细川藤孝立刻退下赶去京都。
“光秀,刚才说道哪了?”义继召集评议众是要讨论关于甲斐武田的事,这被细川藤孝一打断一下子忘了,“对了,刚刚本家还和先生在说武田和北条的战事。看来还是你说得对,武田家和关东众真的联手起来,这下北条家首尾难顾了。”
“刚刚得到关东的消息,武田家今年两度围困小田原城,而关东众也在武藏、总州屡克北条家的城砦,”竹中官兵卫平静的看着众人,“北条家全力做出死守的势态,看来今年北条家还是老办法,面对强敌以守代攻,等到敌人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再打击其中弱小的一个。”
“越后的谦信公怎么没有反应?”本多正信提出一个新的观点,“会不会在准备和北条家夹击武田家?”
“不会的,”土岐光秀想都不想做出了否定,“谦信公现在可是和武田家处于停战的状态呢,而且调停两家的义辉大人还活着,并在这次出兵中属于关东众,以谦信公的脾性肯定不会背后下手的。”光秀看了看频频点头的义继接下去说道,“以我在关东了解的情况来看,上杉家今年修养生计目的不外乎明年出兵羽州或越中。出兵羽州是巩固后方,出兵越中是为了消灭一向宗的动乱。”
“好了,谦信公那里反正有本愿寺牵制着,本家毋庸担心,倒是武田家这边在北条家身上撞了墙明年会不会出兵远州,”义继听了光秀的分析沉吟了一下,“今年德川家除了挂川和高天神两城没有拿下外,整个远州已经尽在其掌握,如果明年武田家出兵远州?”
“应该不会。”竹中想了想,否定了义继的推测,“武田家其实在战略上有很大的问题,当然我们可以理解为山猴子的执着,”别说竹中的冷笑话还真把大家逗乐了,“武田家通常会和一个方向的敌人纠缠很长时间,直到最后撞得头破血流了才会改弦更张。要不然他不会和谦信公在信浓纠缠那么久以至于失去了出兵京畿的时机。”
“先生说得对,”义继看看天色做了总结,“不管武田家怎么做,本家以不变应万变,如果信玄公想试试本家御亲兵的实力,本家也绝对不会怕了他的赤备的。”义继缓了缓口气,“但是如果武田家没有出兵远州威胁本家的动向,那么本家就继续执行原来西攻东守的预案,用兵播磨。”
“光秀。”等所有人退下去的时候,义继叫住了土岐,“主计助,现在是侍大将吧,这和你现在勘定首席的身份不符啊,这样即日起晋升你为部将,同时再赐你六百石知行。”
“多谢主公厚爱。”光秀这次出兵越前没有轮上正有些怨言,但义继这份赏赐让他的这点小小不快不翼而飞了。
冬日的阳光下新雪后的大地耀出点点的银光,义继率着一干文臣武将飞速的向石山赶去,就在昨天本愿寺完成了最后的交接,现在被誉为天下第一的坚城现在是属于三好家的了。
“先生,”义继勒住战马,“歇一歇吧,身体还吃得消吗?”
“主公,重治可不是弱不禁风的女子,些许小病养了这么久早好了。”竹中也停住自己的马匹笑着回答义继的关心。
“还是歇息一下吧,”义继执意让竹中下马喝口热茶缓一缓,“先生,你说奇怪不奇怪,所谓天下坚城历史上大多不是被人从外攻破的。”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竹中接过旗本递上的保存在厚实的暖袋的参茶,喝了一口,“所谓上攻伐谋,下攻伐城,攻心为上嘛。”
“攻心为上。”义继点点头表示赞同,“对了先生,木下秀吉大人的遗属还好吧?木下秀长和浅野长政办事还得力吧?”
“木下没有子嗣但家中寄养了不少亲戚的小孩,而且还要支援其他的亲戚,主公给的养老地不过三百石,虽不至于饿着他们但不足以让他们衣食无忧,”谈到这个故人竹中一脸黯然,“秀长和长政在我那还算得力,他们也算有份知行能帮衬一下,不过他们还是忘不了那天的事啊!”
“如此啊!”义继也有些感触,自己的穿越不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而且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知行本家也不能多给了,这样吧让楠木从本城奉行的支出中每年再拿出三百贯,也算本家的心力吧。”义继不想再进行这个沉重的话题了,“让浅野和木下在先生那好好干吧,那些孩子将来也可以在先生家出仕的,哪一天本家开创幕府了,本家一定奏请朝廷封木下秀吉为神。走吧,大阪不远了。”
双城
最初的大阪只是圣德太子建立都城时堆放石头的地方,所以被称作石山。明应五年也就是南蛮历一四九六年本愿寺八世法主莲如上人以此处作为他隐居之地,建造了坊舍。随后的天文二年(南蛮历一五三三年),第十一代法主证如上人修建了石山本愿寺,接着本愿寺证如又将本山从京都山科迁移到大阪石山,这就是石山御坊。此后的几十年间,这座城寺合一的奇妙建筑一次次不断的被一向宗的信徒们扩建着,终于形成了今日这样一座傲视畿内的庞然大物。
“这座大城以后就是本家的了。”遥望着这雄伟的城池和人流涌动的町市,义继的脸上露出了无限的欢喜,这可是异时空大魔王耗费了十一年时间和无数人力物力也最终没有攻克的坚城啊!义继带着满足的笑容和一丝对显如的不屑,轻松的调侃道:“为了这座城本家可是付出了年产十万石的土地啊!”
“不过十万石而已,主公,依重治看来这笔交易值啊!”竹中站在义继的身边一同仰视着眼前的石山御坊,他虽然不了解义继此刻想法,但是出于一个兵法家的角度出发他仍然觉得这笔买卖是如此的合算,“本愿寺经营了近八十年才形成了如此规模,主公区区十万石就把它买了下来,这个便宜占得还小吗?”
“是啊,主公,光这座城就值一百万石,”出身一向宗并在石山厮混过一段不少时日的本多正信也在一边感叹,“显如公还真是慷慨啊,随随便便就把石山给卖了。”
“显如公和本愿寺的坊主们可不是笨蛋,”义继心情好极了,“他们看重的是本愿寺在整个北陆的发展。可惜啊!以本愿寺的实力再拿下能登也就是极限了,一旦侵入了越中可就触犯了谦信公的逆鳞了。”
“难道主公不是一直想这样吗?”竹中似笑非笑的看着义继,“本愿寺和上杉家互相扯对方的后腿,本家不就高枕无忧了吗?”
“什么事都瞒不过先生啊!”义继哈哈大笑,“走,进城去。”
“怎么了?”义继这边说的热切,而后面的队伍里却传来争吵的声音,这让正在兴头上的义继很是不满,“氏高,去看看怎么回事,”义继从来不喜欢干什么白龙鱼服的危险勾当,他要是一出门总是浩浩荡荡的一大帮子,当然这和他前世的老大情结也有关系,带上一堆人去砍人可一直是义继前世的梦想啊!
很快氏高回来了,原来家臣们为未来石山在三好家的地位争了起来。一方说石山将成为三好家的新本城,主公很快就会移居石山的;另一方说主公不会移居石山,因为主公的安土新城还在继续勘测设计,将来的本城依旧是安土。
“原来是如此啊,”义继啼笑皆非,自己还没有决定的事,下面就开始揣测了,真是家中无派千奇百怪。但他没有做如何的表示,直到一众人等全都进了石山最高的御坊大殿这才开口说道,“刚才无事喧哗者,一律处以记过,日后升迁一律暂停一年,无大功者不得抵消。另外将这个命令通报全家以肃风纪。”说完对犯事的臣子的处分义继这才转头问着周侧的评议众们,“对于这个新本城的事你们怎么看?”
“石山有利于本家控制四国和阴阳两道,是本家前进的基地,所以臣赞同将本城移至石山。”土岐光秀对刚才的插曲混不在意,在他看来义继的处罚是再轻不过的了,他的注意力还是在自己的前途上。
“和尚倒以为无论石山也好,安土新城也好都不过一时之选非长久立国之地,且与京华烟瘴之地毗邻,日后必有大弊。”天海倒是语出惊人,“以和尚看来还是岐埠或是骏府或是镰仓才是真正的千年国运所系。”和尚的话义继听懂了,他不希望三好家未来的本城受到商人习气和公卿作风的侵袭,最好能长期保持一个武家政权的本色,以维护封建秩序的和谐与安定,但这不过是不了解世界和社会进程的他一厢情愿而已。
“臣不赞同天海大师所言,骏府也好、镰仓也好都离目前的三好家太远了。臣考虑没有那么长远,臣的意见是既然安土是主公选定之地,当以安土为本家新的本城。”本多大义凛然的话语包含的信息可就太丰富了,至少义继就听出两层,第一是不希望义继把本城迁往靠近德川家的地方;第二也是变相的向义继献媚,什么叫主公选定之地,无非是拍马吗!这个本多。
“那先生怎么看呢?”义继把问讯的目光转向了竹中,他很想知道在竹中的眼里哪才是统治日本的最佳位置。
“其实对于主公而言以哪作为本城都无关紧要。”竹中的话有马屁的成分,但这不过是为了满足义继小小的虚荣心而已,“但为了本家千秋万代考虑,所以本城的选择一定要慎重。”竹中边说边示意近侍拿来地图,“日本的地形南北狭窄,东西长,所以新的本城设在哪才是连接东西日本的交汇点呢?”众人随着重治的手在标示着全日本的六十六国图上游动,“显然只有岐埠是最好的。”重治让众人消化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选择本城不但要考虑到能否连接东西日本,而且要考虑到土地、人口、商业、朝廷、甚至南蛮等等因素,更重要的是要考虑到将来的发展,因此现在考虑本城尚为时太早了。”
竹中的话让所有的人大失所望,说了半天其实什么也没说。但是竹中没有结束发言,只见他继续说道,“从现在本家的要务看来,大阪显然比安土更适合充当本城,但是从长久来看,安土的位置更理想,而且主公不是早有定度吗?”
“呵呵!”义继笑了笑,“先生说了半天把球又踢回给本家了,真是狡猾啊!”这个时代已经有球了,那个大名鼎鼎的今川氏真就踢得一脚好蹴鞠,所以义继这话也不算口误,“好吧,本家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安土城是一定要建起来的,当初本家让勘定设计的就是唐样的城池,而石山本家将建成和式的城池,这是两种互补的格局,以后本家若开幕府那么每年春秋两季本家将住在安土而冬夏两季本家将住在大阪,这是双本城。”义继看着众人吃惊的样子哈哈大笑,“至于骏府、镰仓吗?等以后本家老了就当成养老地吧。”
“这,这要花多少钱啊!”土岐光秀作为管帐的勘定首席奉行第一个感觉就是花费的问题。
“当然本家不会马上大兴土木,再怎么也要等安土建成了再来重建石山。”义继笑着宽慰光秀,“这样吧,让他们几个普请做个计划明年对石山做些修补,这些寺院和僧房格局怎么住人啊!不要大弄,明年年中本家就要入城。”
“是。”义继这是一锤定音,众臣赶忙伏倒在地齐声称诺。
“主公,这个城以后还叫石山恐怕有些不吉利吧。”稍后竹中又提出一个问题,“不如取个新的名字吧。”
“那就叫大阪吧,反正这个地方在叫石山之前就是被人叫做大坂的,”义继毫不介意的挥挥手,“本家这也是正本清源吗!”
病危
那只三百年前放生的大龟的发现并没有给新的一年带来好运,一切依然没有变化,战乱依然遍布整个日本。元龟元年的新年刚过整个日本就又陷入战火之中,东面的武田和关东联军再一次合攻北条家;西面的尼子余党又在山阴起事;三好家更是一开年就在但马和伊予两线开战;而在更远的奥羽,那些不过领有一郡两郡的小名主们也在彼此攻伐着。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预示着元龟元年绝不会是风平浪静的一年。
“主公,将军大人病危了。”细川兵部大辅藤孝急匆匆的跑来向义继禀告,三好家扶植的傀儡已经病入膏肓了。
“将军病危了?”义继最近迷上了将棋,虽然自己走的极臭但看看天海和本多下,义继也觉得蛮有意思,毕竟这个时代的娱乐项目太少了,这也算有得有失吧。“那么足利义荣选定的继承人是?”被搅了兴致的义继毫不客气的叫着这位傀儡将军的名字。
“是幼子义昌殿下。”这就有问题了,第一是废长立幼,第二这个义昌就是义继曾经拒绝过的若宫丸。
“那就好了吗!”义继不在乎的撇了撇嘴,“反正是傀儡,谁接任不都一样。在这位义昌将军大人成年之前就让细川真之这个领管管理幕府外政,让汤浅美作守管理幕府内务,一如往昔就可以了。何必大惊小怪。”
“主公,据说毛利、北条两家正在接触义昌殿的母亲阿偎夫人,这个女人的野心可不小啊!万一?”细川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虽然他早就要知道足利幕府总有一天会被三好家取代的,但细川藤孝为室町的主人尽了半生的心力因此对足利家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他不想看到因为牡鸡司晨而使足利家的末日提早到来。
义继有节奏的击打着面前的地板,“北条是吃不住关东众和武田的夹击,希望幕府出面调停,他们的使者不但联系了幕府还联系了朝廷。但是他们却不来找本家,氏康这只老狐狸大概也老糊涂了。”
“主公,氏康公绝对不是老糊涂了。”一旁的天海反驳着,“和尚在关东多年,也亲眼见过氏康公,氏康公精明着呢。依和尚看来氏康公的使者之所以不来找本家一方面是看到武田家日后必会和本家一战,所以怕本家出面反而会坏了大事;另一方面北条家这次求了本家,日后岂不是矮了本家一头,这可不是关东霸主愿意看到的啊!”
“大师此话有理。”本多正信也开口赞同,“这些名门可自负的很哪,朝廷和幕府说不过去还是日本名义上的主人,他们说的话双方都有台阶下。但要是让本家插手,他们绝对抹不开这个面子。”
“两位的话有理。”义继想了想的确如此,三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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