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壁江山-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神就被让人受不了,最可怕的是君帝对于明后这个明显有些‘骄越’的举止居然毫无阻挡,反而在朝堂上冷哼道:“不司其职,留其何用?”
虽然只有简单的八个字,可其中的深义却无法让人不心悚。相较之下,明后娘娘倒并没有说出什么威胁性太强的话来。跪满三个时辰后,她只让女官出来传了一句话:“案子一天不破,失物一天不追回,你们四个就每天都来给本宫跪一个时辰。”
这下子,再也无人敢不上心了。从京兆府尹到大理寺,再至刑部,每都派出几百号人在京城之内大肆搜索失物与偷儿。人,抓了一大堆,俱全是街头巷尾的一些利落乞丐,当然还有一些平素里就爱偷鸡摸狗的无赖地痞。可失物查找起来却没几个,毕竟丢的东西都是好货,除却万鲤馆的鱼儿可以浑赖说偷吃了以外,其它的没法子赖掉。但到底失物去了哪儿,有人不说,有人不知。
其实办案官员心里都和明镜儿似的,肯定是哪家官宦子女,瞧见万博园里的东西稀罕就派人偷了来藏在了家里。但是案子办到这里,却实在没法子再往下查了,总不能挨门挨户的到各府里搜家吧?
官人没办法,明后娘娘却有的是主意。她让明源庆在七彩虹门前挂上大幅海报,声明:但凡有人举报失物所在的,重赏黄金一百两!
一百两黄金啊!那可是小商小贩们一辈子也梦不到的钱财,就更不用说平民百姓、家仆奴役了。不出三日,七彩虹就收到了绝对详实细致的资料。然后明后便将这一堆东西扔到了四位跪罚的大人们跟前。
有了资料在前,自然再也无法不办了。玉萧女官和明大总管亲自跟着一家一家查货,不出半日便已经将失窃的奇花异鸟尽数查获了。不出所料的,尽数都在达官显贵的后苑之中,不是公子的书房,便是小姐夫人的香闺。
因为事先毫无风声,兼之这些人自恃裙带关系,料想着无人敢进内苑来搜索,结果大意之下大喇喇的被逮了一个正着。结果嘛,自然是一个不剩的全部被领到了辉月堂前。
因为这些人皆是官宦家眷,扔进刑部或怎样的大牢里着实是不成体统,但平白饶过却是万万不能的。明后的方法仍然是那招,不打不骂,一个个乖乖的跪在辉月堂前。不给吃,不给喝,更不许略动一丝半下。从上午开始便一拨拨的被罚了进来,直到入夜之时,涉案窝主三十四名官眷全部跪在了御阶之前。十一位公子,十七位夫人,还有七名小姐,不分男女尽皆跪罚。
消息一经传出,那些涉案其间的官员尽数叫苦不迭,回家之后自然是痛骂不止,慈母多败儿啦怎样怎样,但不管再怎么骂,祸已然闯下了,怎么弥补才是正事!可是要怎么弥补呢?偷明后娘娘的私产,那可是顶很大的罪帽啊。
“今夜,怕是无人入睡喽!”
官员们睡不着,一半是因为牵扯其间,一半则是想借机拔势倒旧,趁机发难。而碧波宫中的这两位主子睡不着呢,则是因为心情大好。
叶诚嘉最近迷上了佟霞发明的这个麻将东东,略有闲暇便在玩耍这个。可这玩艺必得四个才能玩,除却两位主子外,另有紫霞七小姐,外带上了咪咪。主仆有别,本是没有资格的,可一来佟霞向来看重这个小厨娘,二来,她是哑人,听了闲话也无所谓,只是浑当牌架子罢了。
紫霞性子温柔低调,这种场合一般是极少说话的,可今天她却是忽然发问:“陛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定有官员们为了旧怨而互相倾轧。可您为何却这般欣喜呢?”
她的提问让叶诚嘉很是一楞,这个七小姨虽然常驻在碧波宫中,但却极少开言,可今天居然敢向自己发问?为什么?怔楞了,但却只是一晌,在看到其身边坐着的小嘉昱好奇的目光后,突然明白了。原来她是替嘉昱问的!欣然一笑:“官员倾轧本是常事,不是今天的事,也会有别的原因。倾轧,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帝王的处理方式。”问题是紫霞问的,可回答时,叶诚嘉的眼神却是直盯着这个已然快四岁的小儿子。
叶诚嘉勤于政事,平常少见太子,虽来碧波宫的日子较多,但大多时候也是和佟霞说些正经事,和这个儿子接触的并不是很多,是故嘉昱虽有想法,但却不敢直接问,才是捅了七姨开口。此时见父皇似乎并不怪罪,便自己开口了:“敢问父皇,您打算如何处置此事呢?”
自己要如何处理?叶诚嘉还真是没有仔细想过,其实他想把这个烂摊子彻底扔给佟霞。反正是她惹出来的,而且仔细想来,想必佟霞也早有成案在胸。这个时候,他更好奇的则是儿子的想法:“嘉昱有什么想法呢?”
自己的想法啊?真的可以说吗?叶嘉昱是扭头看七姨,紫霞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后,嘉昱便是开口了:“儿臣认为此事很难办理呢。母后是一国之后,地位尊贵,可偏偏那些东西并不是国库所支,而是母后的私产。偷盗虽然可以入罪,却是小罪,但因母后的地位却可以扯上冒犯皇室的大不敬之罪。左右看来,重也可以重罚,轻也可以轻罚。但是怎样罚,却都是件麻烦事。”
这个孩子居然能想到这个地步?
叶诚嘉一阵惊喜过望,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牌子,专心问道:“仔细说说,怎样个麻烦?”
“罚轻了,会损伤母后与皇室的威严。可如果罚重了,又会影响君帝与朝臣之间的和睦关系。毕竟这事说大也是并不怎样大的。”两难啊!
小小的人儿皱个眉头想问题的样子实在刹是奇怪,可叶诚嘉却是越瞧越可爱,玩牌的心思是一点也没了,专心的和儿子打起了交道:“那嘉昱觉得如何处理比较好呢?”
这个问题是不是太难了啊?嘉昱回头就是看七姨,紫霞亦觉得这样的问题让一个四岁的孩儿回答,实在是过于苛难了。可要直接回绝君帝,是不是也不是太好呢?扭头便是瞧大姐。佟霞见叶诚嘉没心思玩了,便是打发咪咪下去了,至于抛来的‘媚眼’吗?很好解决。
“首先,罚轻了影响的并不仅仅是母后与皇室的威严,更是刑法的公严性。要知道这些公子夫人并不是直接偷盗者,他们大多是雇佣了偷儿夹役去干的事情。如果顾忌到朝臣的体面,不罚或罚轻了他们,那么底下那些直接动手的人要怎么办呢?把罪名全扣到他们身上,以维持皇室的尊严?那么一来,公正怎么办?主犯逍遥法外,从犯却大加鞭笞?”长此下去,帝法以何维持?
这样深层的意思,叶嘉昱实在是不曾想到,事实上自己的想法多来自去七姨的教诲,而此些繁杂的意义,紫霞都不曾深究过呢,一时间紫霞是羞愧的低下了头。嘉昱倒不觉得怎样羞愧,而是双眼冒光的直直的盯着母后,听她继续讲解:“罚你,你考虑得太浅,罚重却还在点子上。君帝与朝臣之间的相御之法,确系包括恩威并重两点,但如何施恩才可以既不骄纵朝臣,又可维持法度,则是身为帝王必学的法门。”说到这里了,佟霞便想把话题扔还给叶诚嘉。这个孩子的眼光太炙人了,自己有些不太习惯。可这个叶诚嘉却偏偏一副听得来趣的模样,根本不搭话岔。
不厚道的男人!
想让我服输?才不。帝王之道本是你的事,让我解说,我才不说哩。伸手便是微微打了一个哈欠,略显出困态来。嘉昱虽然聪慧,但是年纪尚小,许多事情不明就里。紫霞却明白了,便是笑着和嘉昱打招呼,说什么时辰已晚该让父皇和母后休息了种种,把小孩骗去休息去了。
骗,是骗出来了,可嘉昱却是一脸的不高兴,眼巴巴的望着二楼母后的寝室,眼眸里闪的全是好奇与委屈。紫霞明白他的心思,亲亲他的小脸道:“埋怨七姨了?”小家伙撅着嘴不说话,紫霞只好是将话说透了:“嘉昱,你还记得七姨说过的后宫不可干政的祖训吗?”一句话,点醒了小嘉昱。只是有一点搞不太明白:“可我瞧父皇的样子,好象也很想听下去啊?”君帝的模样,紫霞自然也看到了,可是这种事之复杂,怎是一句半句可以说明白的呢?只能是摸摸小嘉昱的脑袋,劝慰道:“早点睡吧,母后虽然不能说,但你却可以看她怎样做的,对不对?早些睡吧,也许明一大早就有好玩的事可看呢。”
紫霞哄着小太子睡着了,可二楼之上叶诚嘉与佟霞的对眼工程却尚未结束。
“为什么不说了?嘉昱明明很想听下去的。”小孩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陛下,从小让太子知道后妃不可干政,也是必要的课程。”理由很充分。
“可我觉得你所想的不是这个。”当然,更不是纯粹为了和自己赌气玩,叶诚嘉尖锐的眼神直盯着梳妆镜前,卸钗去簪的佟霞。不期然的自然看到了她略迟一下的动作,只不过她给的解释却充分的让自己无法再说什么了:“陛下,言传不如身教!”
没有皇后娘娘的御令,那些贵人们自然是整整跪了一夜。连算起来,超过七八个时辰的刑罚,整治得这些贵人们苦不堪言。公子们虽然困累,但好歹还支持得住,坐也坐在原地。夫人小姐们身娇体弱的,一夜下来竟然晕倒了大半。负责守值的宫女太监们因缘天色太晚,陛下又架幸在碧波宫中,所以无法回禀。直摆摆的让这些贵人们晾了一整夜,次日清晨陛下离宫后,才是将情况禀进了碧波宫。
“娘娘,怎么办呢?”出了这么大的事,萍影自然不能离宫,随侍在侧,听从吩咐。而佟霞给她的回复也甚是简单:“等!”等那些贵人们的夫婿父兄,前来碧波宫求情示弱,毕竟自己的终极目标,不通过他们还真是不好达成呢。
果不其然,早朝过后,一张接一张的请见帖子是送进了碧波宫。最早来的自然是那些贵人们的家长,只可惜这样的帖子,‘盛怒’之下的明后一个也不接,全回了。没辙之下,这些人只好左求右求的找别人来劝谏说和。可是这样丢脸的事情,这样龙颜凤容皆震怒的当口,哪个有这样的面子敢管这种事?
明相,没指望了,去年年节之时,明后甚没有宣其进宫陛见。
可除了他,还有谁呢?不约而同的,大家都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户部长卿司瀚!
77
兵役记
“他们果然求了你!”
“这不是娘娘您所期盼的吗?”
辉月堂内,佟霞和司天瀚俱是一脸诡笑的看着对方。因地点环境之故,所以左右不可能全无一人,除却碧波宫的内侍之外,还有专司在辉月堂负责礼仪的内监。这样的场合下,二人自然不可能象以前一样随便瞎串,但是轻松的语调,以及司丰瀚应对自如的模样,还是让一听手软的内监们看了很是欣慰的。
果然,大人们找了司天瀚,是正确的选择!
明后娘娘向来与朝世们结交甚少,如果不是司天瀚与明三小姐的‘情谊’,怕是满朝还真找不出一个敢在此时此地说话的人呢。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啊?”既然是来求情,自然是要有所付出的。凭白偷了皇后的东西,然后还浪费了一千七百两黄金,怎么能白饶了他们?佟霞斜倚在凤椅之上,轻啜着咪咪新炖的云枣碧粳羹。自己的饭量一直不错,可这帮丫头却总怕自己思虑过重,所以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吃啊吃啊吃。更兼之自己一向不爱饮茶,这样那样的羹粥便是成了家常便饭。
自然而然的,这样好吃的东西也赏了司天瀚一碗。这家伙居然也毫不客气的吃了个干净,大方的模样看得佟霞是这个有趣:“你怎么也不替你父弟二人叫声委屈啊?”
司天瀚的父亲是刑部尚书,弟弟司天浩是大理寺卿,都是被罚过跪的耶。
对于这一点嘛,她不说司天瀚还真忘了,立马就是起身伸手:“请娘娘给点精神安慰吧!最起码,名誉损失费是一定要给一些的。”司家父子一向是刚正不阿的正直官员,这番‘不司其职’的原因实在是因为司天瀚受到了君帝的暗示,才让父亲弟弟不动声色的,结果不但落了一个不尽忠职守的罪名,还让罚了好几个时辰的跪哩。
居然有朝臣敢和明后娘娘要赔偿?而且娘娘不但不怒,而笑得很开心的模样,看来这位司大人和娘娘的关系真的很好呢。
佟霞让这个司天瀚逗得快笑岔气了,若非左右太多闲杂人等,定要好好与他斗上一番,娱乐娱乐不可。不过现在这样的左右嘛,还是正经些说正事好了。
她这边假意一本脸,司天瀚就是明白了,坐回原位后,回道:“那些大人自知家教不严,冒犯了娘娘,愿意接受娘娘的任何处罚。只是哀情于都是些幼子女眷,真要送至官衙难免有失体统。他们自然明白娘娘把人传到辉月堂,正是为了维护他们的体面。还请娘娘海量则宽,多多宽宥才是。”
词是好词啦!说得也很委婉动听,只是:“空口说白话?”没有点实质性的东西作为补偿?
“但凭娘娘吩咐!”其实司天瀚早就好奇死了她的处罚方式,但是戏总是得演下去的。半天听不见明后有所开口,便是继续说道:“他们愿意赔付娘娘所有的损失。”
天朝群臣无人不知明后娘娘重商爱利,偷她的东西,自然是非得补偿不可了。赔多少不是问题,最要紧的就是不要罚人即可。
只可惜,他们这回猜错了:“本后爱钱是不假,但是他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是将他们尽数抄家灭门,才有几个钱?”七彩虹随便转一转,不是几十万两的进帐奇*shu网收集整理。想用钱打发自己,太小看人了。
司天瀚听言差点没有笑出来,看来自己和弟弟都猜对了,这位佟姑娘根本不会要钱,可她要的到底是什么呢?一肚子的好奇,却是满脸的恭顺,静静的立在一边听候吩咐。
看在‘三妹’的面上,佟霞也不为难他,左右想想后,便是召过了玉箫来:“你去外面,把那些人给本宫传进来。走不动的爬进来,晕过去的给我泼醒过来。”严词厉色,显然还是‘余怒未消’。
不多时,宫外跪罚的那三十四名官眷尽数是行进辉月堂,跪到了凤驾面前。一个个形容憔悴,尤其是女子们钗形发散,零乱不堪。从未受这过样‘大治’的他们,此刻乖乖如锦羊玉兔的跪在阶下,浑不见平素里的骄恨淫奢。
“不妨告诉你们,本宫在万博园内还会进项多种珍奇品种的灵兽名卉,公子夫人们如果还想再拿,下次一定要把事情做得利落些。园子大了,难免看不住,但是不管你们把东西放在哪儿,本宫一定会找得到,除非这世上没了人。”只要你身边有一个人影,消息最后就一定会传进碧波宫。
关于这一点,这些人早已经领会了精神,自然是磕头如捣的纷纷认错。话声太杂,听得佟霞脸色就是一变,司天瀚赶紧就是轻咳一声,示意那些人闭嘴。殿内再寂时,佟霞接着道:“偷盗皇室物件,即使是私产,会有什么的下场,本宫不说你们也知道。之所以留尔等一条小命,乃是看了你们父兄多年来的功勋政绩。”说到这儿,却是带出了一声冷哼:“朝廷亏了你们,欠了你们,才让尔等如此放肆,居然…………”
话声听着听声就是不对了,罪阶之下人心里是一阵晃悠,司天瀚听声不对,赶紧是打园场:“娘娘勿气,凤体为重。”
佟霞看看司天瀚,硬生生的压下了那口怨气:“死罪可饶,活罪难免。公子们年纪都不小了,也是时候该为国效力了,回去准备准备,五日后去兵部报到,起程到玄武关,服刑兵役,不建功勋不准回京。”至于夫人小姐嘛,虽有女军,但是以她们的资质做那个实在勉强,佟霞给天们安排了更好的去处:“本宫半月之后,开始需用数百套青衣布衫,暂作数五百件吧,各位夫人小姐回去后也甭急得休养调息了,马上开始动手缝衣吧。衣料我会派人送到各位府上,半月之后准时收货。记得,亲手做。”
不管如何,命是保住了,明后也不曾说要牵累父兄。
可是人领回来以后,才发现这样的惩罚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这些公子们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兵营之苦?而且还是发配到玄武关那种鬼地方,临近鲜罗,常年与风沙为伍,大小战事更是不断,值此国家微妙时刻,把孩子送到那种地方,不是找死是做什么?夫人小姐们就更是哭个不停,二十三个女眷如何能在半个月之内做好五百套衣衫?还摆明了讲要亲手做?太难为人了。
没辙之下,只好再次找到司天瀚,让他和明后娘娘商量商量,看可不可以再通融一下。司瀚耐不过请求,只好再去说情,额角却被砸了一个伤口回来了。说是娘娘盛怒之下,失手所致,可司天瀚却是再也不去求情了。
没办法,只好是应下了。只是让孩儿们受此大苦,那些偷儿从犯却只是留在京城受些棍杖之责,不免便宜了他们。于是乎,次日朝堂之上,有大臣借明后之口,提出了‘兵役’之刑。
“偷盗虽是小事,却是万恶之源。棍杖加身,不过是皮肉之痛,却对其心性改造毫无进益。明后娘娘凤心独具,以兵役之法加身,不但可以借机改造,亦是给予那些流浪之人一个立功改造,重新为人的契机。因此,微臣提请陛下,在刑律中加‘兵役’一刑。以后凡偷盗者,年满十四,四十以下,便服加兵役,以锻其心。”
言词凿凿,利国利民。如此佳举,君帝岂会不同意?
当朝批阅此刑,移交刑部细研之后,按律即行实施。
此次刑罚的对象,主要是街乞以及流浪之人,无权无势的背景如何能与官府抗衡?更兼之办案官员中,有多名子受累者心有不甘,借着此机更是大肆搜索京都中的街乞。但凡有人举报者,或有旧案在身的,尽皆被捕捉到衙,准备五日之后发往玄武边关。
乞丐虽是下等未流,可论起消息来源却是最迅速不过。一二日听到风声不对,便是到处逃串躲避,却奈何这些大人们此番做起事来,‘认真’之极。凭你钻到哪里也非抓到不可!这时,有‘人’便是想了一个好主意,我不当乞丐了行不行?寻个清净水源之地,洗干净澡,换起干净衣服,旧点无所谓,但是一定不要破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混躲起来做好人还成不成?
法子是个好法子,但是一时之间哪有那么多整齐衣服可选?旧衣服洗干净方便,可要补齐却不易。一时间女乞丐们成了香饽饽,夜以继日的缝补衣衫不停。但即使是这样,仍有大批青壮乞丐被押往了边关。最后留在京城的,不过剩下了十之三四,不是年纪太大太小的,便是身有残疾的,当然还有一部分太机灵的、运气好的躲过了这一劫。
这其中,便包括那个被于波邀到万鲤馆里‘帮忙’几日的乞人。
帮忙的名义很正当,从怡姑娘口中知道乞人博知天下水道河流,邀到馆中一起商研天下水种有何不同。开始乞人并不愿意来,实在不想和明后的人有所牵连。却奈何于波甚是热情,而且找来的一些古书又实在是勾人,只好是来到了万鲤馆中一起商讨此事。
河流水同,水道不可,其间生存的鱼种虾触自然也不一样。乞人虽知水势,但却不太明了鱼类养殖,而于波呢?知晓鱼类养殖,却除了海水对内陆之水不甚了了。二人初谈时有些不太搭腔,可互补之势却是明显,一来二去越谈便越是投机。说到兴处,常常是夜不成眠,抵足而谈。当然,住在人家家里,自然不能还是一副破脏模样,兼之兴之所致,乞人一时不查之下,便是洗净了身体,换上了干净衣裳,和于波一道埋首书海之际中,畅谈不止了。
水利鱼道,彻谈了五六日后,渐有心得。只是有一点,乞人一直不太明白:“于贤弟,为兄见你养鱼尽在池中,如此关心天下水利却是为何?”难不成这里的鱼还不够你养的,打算全国都开鱼场是怎样?明后真打算赚尽天下人的钱是怎样?
这个人有时候也真是有些钝过头了,不过想想自己当初不也是很钝吗?于波反问道:“乞兄来万鲤馆多日了,可曾见于某卖过外人一条鱼?”是也卖出许多鱼,但都皆是流金河上的饭铺所需。其它饭店亦有人来要求买些珍贵鱼种,可是于波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不卖!
关于这一点,乞人自然也发现了,现象是很奇怪,可是原因呢?如果明后真的是想以卖珍贵鱼虾赚钱,那么大批买卖才是正事,但却为何只让养不让卖呢?每天卖出的那些鱼,大约只够换粮食给这些鱼儿吃的。这个明后娘娘怎么会做这么赔本的生意呢?她是那么会赚钱,理应不会失误至此,除非她的目的根本不是赚钱!
一时间,灵窍关内好象若有所动,于波见状便是再接再励:“乞兄大概还不知,我这里卖出的鱼大多为体弱者,身强体健的鱼都留在了池中,作为种鱼待用。”
种鱼?自然是用来下小鱼的。循环不息,才有钱可赚。可是乞人亲眼看到,许多池塘之中的鱼儿已期近满,但却仍然一点卖的迹象也没有。这个明后到底想干什么?
“再过半旬,乞兄所见的这些池中种鱼便会大部不在了。娘娘把它们卖了,价钱卖得很高。”于波是一点一滴的引诱着乞人的思绪:“只是乞兄大概不知,买这些鱼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他们都是南主派人从附近水源相宜的村镇中选出来的聪明却厚实的乡绅。他们买了种鱼,回家挖塘养殖后才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