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新宋-十字-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幽械僚降奈本用翘涂斩蘖ν炀龋吹故钦返模俊�
王旁有点不服气的低声说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王雱不听这句话还好,一听气又上来了,他狠狠地盯着王旁,突然冷笑道:「好啊,那你说说,我们怎么样不见得正确了,什么样又是正确的了?」
王旁偷偷看了一眼王安石的脸色,见他一直沉着脸,原来就挺黑的皮肤,更显得黑得可怕。他哪里敢惹父亲生气,就打定主意退一步算了,当下低着头不再说话。
王雱见他不再说话,便转过头,继续劝说王安石。
王夫人虽然感觉气氛不对,但是这毕竟是男人的事情,她不好进言,便笑着对王雱说道:「雱儿,辛苦一天了,吃饭吧,来,看看这个兔子肉味道怎么样……」
王雱勉强一笑,应道:「娘,知道了。」一边继续对王安石说道:「爹爹,你不是常告诉我们做事贵在坚持的吗?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困难,只有坚持下去,才会有最后的成功。现在的新法,就需要你的坚持呀!」
王旁在旁边听得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生性不愿意和父兄争执,只好默默的吃饭,狠狠的咀嚼着口里的青菜,王安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吃过饭后,王昉把王安石送到书房,这段时间王安石难得有空,做为经学大师的他,便开始在家里读石越的《论语正义》、《三代之治》,并开始动手写《孟子注》。
王雱也跟了进来,帮他整理资料。
王昉见父兄开始忙碌起来,连忙告退回自己的闺房,穿过几道走廊,一道郁郁的笛声,从后花园传来,笛声中似有说不清的烦闷与担心。
王昉循着笛声走去,到了后花园的池边,果然是二哥王旁在那里吹笛。
「二哥,你有心事呀?」王昉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轻声问道。
王旁叹了口气:「妹子。」
「是不是因为爹爹的事情?」王昉问道。
「是啊,妹子,二叔和三叔都和我说过,现在爹爹变法,把天下的怨恨都归到我们王家身上,对我们王家很不利。」
王旁也只有在自己这个妹妹面前,敢肆无忌惮的说话。
「可是爹爹也是为了天下的苍生呀,如果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国家变得富强,就算我们王家受一点委屈,又有什么了不起呢?我虽是女流,却也知道如果有利于国家与百姓,即便是对自己有害的事情,我们也不应当回避的。」王昉理了一下刘海,娇声说道。
王旁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忍不住笑道:「想不到妹妹你也有这种见识,如果你是男儿身,爹爹一定喜欢你更甚于大哥。」
旋又叹道:「但是我没有这种远大的理想与抱负,我更希望爹爹与哥哥平安。你也看到了,哥哥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还要这样争强好胜,天天算计,这不是一件好事呀!」
王昉幽幽的说道:「二哥,你也不必自谦,你的学问才华,又何曾差了?你担心爹爹,爹爹也是知道的。但是你知道爹和大哥的脾气,天生的热血心肠,虽然这一次爹爹实在有点心灰意懒,但依我看,爹是迟早要复出的。」
王旁急道:「妹子,你也希望爹爹复出吗?」
王昉有点茫然的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个女孩,终究不明白天下大事的。」
王旁叹了口气,说道:「是呀,你是个女孩子,不明白,但是爹爹和大哥,却都是人中之杰,可是他们也自处于错误之中而不自觉呢。只怪我没用,不能说服他们。」
王昉有点奇怪看了王旁一眼,问道:「二哥,你怎么可以断定爹爹与大哥身处错误之中呢?」
王旁苦笑了一下,说道:「现在天下士子,都知道这件事情。爹爹主持变法,青苗法上上下下议论了许久,又是试行又是设提举官,结果搞得天下怨声载道,叫好的人没有抱怨的人多。
「但是石越略一改良,现在三路试行石法,成绩斐然。
「前几天听浙江士子说,单是两浙路,官府也没有掏出一分钱,尽收入二十万贯,虽然水害不断,但是两浙路因为改良青苗法施行得当,再加上农业合作社的施行,农时没有耽误,也没有饿死一个百姓、出现一个流民,大家都能尽心尽力在自己的家乡恢复生产。
「两浙的百姓上书朝廷,希望允许他们给石越立长生牌位。这种事情,是爹爹的新法能想象得到的吗?」
王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瞪大了眼睛望着王旁,她是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父亲更能干的人。
王旁看了王昉一眼,自嘲式的笑笑,「你不相信是吧?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实如此,我不能不相信。
「现在被爹爹贬到杭州的苏东坡,在那边大兴水利。曾布说,两浙今天治绩如此之好,新法之功不可没,但那是自欺欺人,无人不知道那是石越的功劳!
「现在朝廷可能要派大员去那里专责兴修水利,把农田水利法贯彻好,以期标本兼治。这也是爹爹的新法唯一不引起非议的法令。
「到坊间去转转,百姓都在传说石越是文曲星下凡,左辅星转世,是帮赵宋官家兴万世太平的,便是士林的读书人,也有许多人对此深信不疑。
「就算不信这些星相之说的,也都承认石越胸中,实有一篇治国的大文章,改良青苗法不过是牛刀小试。
「还有那个关在开封府狱中的桑充国,两年之前,尚且籍籍无名,现在替石越主管白水潭校务,同时讲授《三代之治》、《化学》、《物理》等数科课目,声望竟然不在石越之下,隐约可与程颢等人比肩,再过几年,竟又是一个石越了……」
王旁又和王昉说起石越创建的白水潭学院的气度与景象,关于石越与桑充国的种种故事,白水潭学院的人物风采……
他不似王雱,白水潭学院,王旁也是亲身去过的,别的书院,他也去观摩过,两番比较,在王旁口中说出来,更显见白水潭学院的出类拔萃之处。
一席长谈,直听得王昉悠然神往,恨不得能亲自去白水潭学院看看。
注十二:偶语律,秦始皇时法家暴政,两个人以上在一起谈论诗书,便犯「弃市」之死罪。
古代于闹市执行死刑,并将尸体弃置街头示众,称为「弃市」。
注十三:马其维利〈NiccolMachiavelli,一四六九至一五二七〉,义大利著名政治家,著作《君主论》影响了后世许多政治家,他的理论也被称为「马其维利主义」,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强权至上主义」。
希特勒、墨索里尼,都是马其维利主义的信徒。但实际马其维利的奇%^书*(网!&*收集整理《君主论》虽然提出要求君主要强而有力的执行铁腕政策,但后世对其论说的解读却并不一致。
注十四:开封府推官,北宋官名,宋代开封府推官分为左右厅,协助开封府知府处理日常事务〈主要是司法事务〉的官员。
注十五:丁忧,古代官员遭遇父母的丧事,要辞官回家守孝。
注十六:待制,指龙图阁待制、天章阁待制、宝文阁待制等等,是侍从官,属于内外职事官所兼的荣誉加衔,可说是虚职。可以领取相应的添支钱物或贴职钱米等,在文学造诣上必须出类拔萃者方可担任。
第四章 拗相公
几天来,赵顼一直都心神不宁。
熙宁五年的春节眨瞬即过,粉饰出来的太平景象,随着上元灯节的结束,也被打回了原形。
一个宰相请辞,一个参政告病,冯京独木难支,中书要处理的公文堆满了几案。而有许多重要的事情,如曾布这样的大臣,则坚持要等王安石回来再做处置,结果便是政务一天天堆积,帝国运转的效率降到了最低。
除开日常的政务被荒怠之外,朝中与地方的官员个个都心存观望,无心理政,他们更关心的反倒是王安石的去留,也许是因为这件事和他们的前途关系更紧密吧。
赵顼带着恶意的猜想。
但是身为大宋朝的皇帝,面对这样的臣子,他也无可奈何。
新党与旧党交章上表,或者希望皇帝挽留王安石,或者敦促皇帝早日批准王安石去职,任命新的宰相,政局越发动荡不安。
赵顼坐在龙椅上,想起昨天和石越的对话。
「陛下,王丞相去留,不可不早下决断,否则政务荒怠,为祸不浅。」
「朕也是这样想,但是王丞相执意请辞,如之奈何?」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朕与你君臣相知,有话但说无妨。」
「那么臣敢问陛下,究竟仅仅是王丞相执意请辞,不肯从命,还是陛下心里也有点犹豫呢?」
「……」
「白水潭之案,与臣休戚相关,但臣不敢以私心坏国事。今日之事,陛下不早定白水潭之案,王丞相就不可能复职,王丞相不复职,陛下锐意求变之心,由谁来实现?」
「……」
「即便是陛下真的不想用王丞相了,也应当早点下决断,臣以为中书的权威较之新法的权威更重要。
「中书省诸事不决,地方便有轻朝廷之心,上行下效,地方官吏便会怠于政务,国家之坏,正始于此,陛下三思……」
正在出神,李向安轻轻走了过来,奏道:「皇上,太皇太后和太后要见您。」
太皇太后曹氏,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庆历八年卫卒作乱,她临危不乱,亲率宫女宦侍死战,坚持到天亮,平定叛乱,实在不愧是将门之女。
她的祖父曹彬,也是中国历史最值得尊敬的将军之一,禀承祖父的那种举重若轻的气质,她在仁宗死后,立赵顼的父亲英宗为帝,并且曾经垂帘听政,对英宗一朝的政局稳定,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赵顼一即位,立即尊她为太皇太后。
这个女子,在大宋朝野享有崇高的威望。
虽然曹太后不是赵顼的亲祖母,但是赵顼历来都很尊重她的意见。
而曹氏也并不是那种对权力有着变态渴望的女人,虽然二人之间因为种种原因,有着不可避免的隔阂,但是彼此的聪明与尊重,让这种隔阂变得极不显眼。
皇太后高氏是曹太后的亲侄女,是曹太后亲姐姐的女儿,也是赵顼的亲生母亲,这也是个很谨慎的皇太后。
赵顼屡次想为舅舅家盖座好房子,都被高太后阻止了。
最后为高家盖的房子,都是高太后自己的月俸里省出来的,没有用过朝廷的一文钱。
这两个女人在不同的时代受到过不同的评价,但是仅仅在当时而言,她们却有极好的声誉。当时的人们不会因为后世的眼光而改变他们的看法。
「叩见娘娘、母后。」「娘娘」是皇帝对曹太后的称呼。
「官家起来吧。」曹太后笑着扶起年轻的赵顼,在皇宫里,她们都管皇帝叫「官家」。
赵顼站了起来,也笑道:「不知娘娘和母后找朕有什么事?」
曹太后正容说道:「哀家听说外间王安石请辞,中书百事俱废,心中忧虑,我是快要去见仁宗的人了,万一有天去了,仁宗问起来今日的朝局,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此请官家来问问,看官家是何打算?」
赵顼连忙笑道:「娘娘身康体健,一定长命百岁。外间并无他事,朕会处理好的,娘娘尽可放心。」
曹太后温言说道:「官家,你也不用宽慰哀家,哀家五十多岁了,早就应当随仁宗而去。哀家并不是要干预朝政,昔日仁宗在时,民间若有疾苦传到我耳里,我一定会告知仁宗,请他下旨解救。现在哀家也是一样的。」
赵顼笑道:「这个朕深知的,只是当今民间却没什么怨言。」
曹太后缓缓看了赵顼一眼,说道:「官家,民间对于青苗、免役二法甚多抱怨,我也听说了。石越改良的青苗法效果不错,如果不能罢青苗法,就当于全国推行改良青苗法,何苦让他处百姓受苦?
「王安石虽有才学,前段却闹得数千学子叩阙,这种事情我死后若告诉仁宗,列祖列宗九泉之下,如何能安心?
「他既然请辞,不如便把他罢免了。如果官家想保全他,就放他到地方,他必定是一个出色的太守。况且中书不能长时间无相,如果政事荒怠,官家更应当早做决定。」
赵顼连忙说道:「娘娘教诲,孙儿不敢不听。石越青苗法改良和农业合作社,当预备推行全国。然而王安石也是极有才能的大臣,现在除他之外,仓促之间,实是无人可用。」
高太后听他这么说,在旁边说道:「官家,何谓无人可用?韩琦、富弼老臣,司马光、文彦博皆为老成之辈,苏轼兄弟是仁宗亲口说的宰相之才,便是石越,依哀家看,也只欠了一层资历。」
赵顼苦笑道:「韩琦老了,加上边防缺一帅才,非韩琦不能镇守;富弼病体缠身;文彦博已是枢密使,枢府亦不能无人;司马光太过保守;苏轼兄弟是轻佻之辈,行为不检,在地方历练或有所成;石越的确是个人才,但是他年纪太轻,资历太浅,用来参赞机务即可,如果遂然重用,肯定不能服众。
「儿子亦有儿子的苦衷,国家之势,非变不可,不变法不足以富国强兵,不用王安石,儿子无人可用。
「况且王安石也有他的长处,不仅仅学问见识皆是人中之杰,而且敢任事不避嫌怨,不怕把天下的怨恨聚于己身,一心想着国家百姓,这种人是难得的忠臣。」
曹太后默然良久,方温言说道:「官家自有官家的见识,只要官家记得,做皇帝关系天下的兴亡,行事一定要老成谨慎,时时刻刻把百姓的疾苦放在心里,小心行事,就能做一个好皇帝。
「现在朝局乱成这样,稳定朝局才是关键,不管官家用不用王安石,都要早下决断,中书不可无宰相。有了宰相,朝中官员才不会首尾两端,一心想着谋自己的利益,也才能安心办事。这一节官家一定要记住。」
赵顼笑道:「娘娘的教训,孙儿牢记在心。」
虽然赵顼决心召回王安石,但是诏书却全部被王安石给退了回来。
不仅仅是因为王安石心里还在犹疑不断,也是因为这个时候的政治气氛,不适合他回到相位上。
白水潭之案未决,请皇帝罢免王安石的奏章没有被批驳下去,就证明皇帝的态度依然不够明朗,在此之前,王安石是断然不会返回中书省的。
月底,司天监灵台〈注十七〉郎亢瑛上书:「天久阴,乃大狱久拖未决之象;星失度,主中书无相,朝政紊乱,请陛下早下决断。」
这道奏章立即成为了朝野关注的焦点,利用天象来敦促皇帝早日解决当时乱得一塌糊涂的朝局,正是各方面都盼望的,这两件事久拖不决,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
赵顼把这道奏章,发到中书省和枢密院的当天,冯京和文彦博就各自奏呈,以为白水潭之案,不宜久拖,二人一齐推荐范纯仁权知〈注十八〉开封府,审理此案;而曾布、王雱等人则推荐李定。
虽然各方面都希望通过自己的人选,来得到一个有利于自己的判决,但是最后的任命,却不是双方推荐的任何一人,而是以陈绎权知开封府,审理白水潭之案。
这道任命传来的时候,石越正和潘照临下棋,结果一着子落下,紧了自己一口气。
潘照临淡淡笑道:「公子,不必如此担心,陈绎主审此案,正足以表明皇上的心迹。」
「何以见得?」
「陈绎一向被人认为是新党,和王安石关系密切,但是实际上却既不是衙内派,也不是吕派,陈绎一向以能平冤案,能断大案出名,是皇上亲口嘉叹断案不避权贵的好官。
「这次陈绎被任命为权知开封府,可以说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皇上是想藉他的令名,来堵住众人之嘴,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潘照临一边落子一边侃侃而谈,他说的「衙内派」即是指王雱派。
石越苦笑道:「我们好不容易通过沈括说服郎亢瑛,得到这次机会。本以为中书枢密一齐推荐范纯仁,皇上绝无可能驳回。现在陈绎上任,又不知道要增加多少变数了。」
「范纯仁得罪王安石不浅,名望虽高,终是难已复用,但一时却又找不出更好的人选来推荐,毕竟权知开封府,是需要待制以上的资历才行。
「陈绎虽然是新党,不过平时行事,在公事上也让人挑不出毛病来,而且资历与威望,都是恰到好处。
「公子不必太担心,我以为陈绎断案,我们虽然不会有最好的结果,也不会太差。至少桑公子我敢担保无事。」潘照临胸有成竹的说道。
「也只好如是想了,总比衙内派推荐的李定要好。」
石越自我安慰道:「潜光兄,你说是谁举荐的陈绎?如果只是圣心决断,皇上绝不能同时驳了中书和枢密的面子。」
「还能是谁?只有王圭这个老狐狸。他揣摩上意,既不敢得罪王安石,又不敢得罪公子,便出了这么个主意。」
潘照临笑道:「不过也好,公子可以去安慰桑家,长卿不久就可以出狱了。」
「我这就过去,桑夫人急得人都快垮了,这次总算有个准信了。杭州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石越一面说着,一面吩咐侍剑备马。
「唐甘南来信,说一切妥当,苏轼也报了平安,公子尽管放心。」
「海外船行的事情呢?」
「唐甘南说正在办,今年桑家和唐家的棉布生意赚了一大笔钱,再加上在两浙等三路办钱庄的收入,现在两家在全国,都称得上是巨富之家了。
「海外贸易本来利润就高得惊人,现在他们财力足够,自然也会宽出手来支援。」
潘照临微微停顿,迟疑了一会,忽然说道:「公子,有件事你还得注意……」
石越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事?」
「桑唐两家现在财力越来越大,虽然说两家和公子荣辱相关,但是我担心总有一天他们会脱出我们的掌握,特别是将来,公子难免要他们花大钱做一些无利可图的事情,所以我以为应当早做打算。」潘照临压低声音说道。
石越愕然望着潘照临,「算计桑唐两家?」
潘照临平静的点了点头,好象他说的是去隔壁酒家打壶酒一样,「我们应当在桑唐两家中安插一些人手,以便于控制。
「另外,桑家小姐快到出阁的年纪了,她和公子情投意合,不如我去帮公子说亲,桑家断无不允之理。」
「你说什么?你要我娶梓儿拉拢桑家?」
石越压低了嗓子吼道,狠狠的盯着潘照临。
现在他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奥贝斯坦〈注十九〉类型的人物存在了。
潘照临直视石越的目光,淡然道:「行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公子和桑小姐非常相配,用婚姻来巩固彼此的关系,有何不可?我以为桑家也是非常希望的。」
「你闭嘴!我才不要因为这样恶心的原因结婚。」
石越翻身上马,狠狠的说道。
潘照临似笑非笑的看了石越一眼,不再说这个话题,「沉括说,后天是兵器研究院第一次试验新的炼钢法,公子要不要去看?」
「等我回来再说吧。」
石越抽了一下马,带着侍剑扬长而去。
正如潘照临所说,陈绎在新党中,是属于「实干派」。
这些人支持新法,勇于实干,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新法给了他们展现才华的机会,能够更快的得到提升,实行自己的政治抱负。
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对新法本身,有相当的政治认同。
他们虽然有自私的一面,却有极为出众的政治才华。
可惜的是,这样的人在新党只是少数,而且对决策的影响甚微。
新党的决策者和执行者,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到了和旧党的争吵之上,甚至极端的走向「旧党反对的,我们就支援」这样的困境。
看着开封府的大门,陈绎颇有几分感触。自己终于可以走进这扇大门,坐在公案之后决断冤狱了。
被皇帝亲口嘉奖「断案不避权贵」的自己,能不能和已经成为传奇、被百姓们传唱的包拯一样,在开封府立下自己千世的令名呢?陈绎的手心全是热呼呼的汗水。
天下瞩目的白水潭之案,对自己来说,既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会,千载难得的机会。陈绎心里非常明白,史官一定会记录这件事的全部过程!
心潮澎湃的陈绎,忽听到自己的家人轻声说道:「王丞相公子来访。」
陈绎微微冷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王雱所为何来,一面对家人说道:「请王公子到客厅,我马上过去。」
一直以来,王雱都有点看不起陈绎,因为陈绎「闺门不肃」〈注二十〉,士林清议对此颇多指摘,但是王安石一向认为「才俊之士,未必有行,择其材而用之可也」,所以大胆的重用陈绎等一批官员。
但王雱却没有父亲的胸襟与气度,这次要登门拜访陈绎,实在是情非得已。
在客厅等了好久,陈绎才从内室出来,见到王雱,连忙抱拳道:「元泽久等了,恕罪、恕罪。」
王雱挤出一丝笑容,挪揄道:「哪里的话,和叔现在贵人事忙嘛,在下还没有恭喜和叔坐了开封府呢。」
陈绎笑了一下,道:「取笑了。元泽此来,不知有何指教?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王雱一边喝了一口茶,看了陈绎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和叔说得不错,在下此来,的确是有点事情。」
「还请明示?」
「和叔,不知你对白水潭之案有何看法?」王雱投石问路。
「圣上命我主审此案,其中案情我却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现在说有什么看法,实在是言之过早。」陈绎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雱笑道:「哦,若依在下看,这案情却是很明白的。」
陈绎若有所思的望了王雱一眼,微微笑道:「愿闻其详。」
「桑充国与程颐、孙觉藉《白水潭学刊》,指使、纵容李治平等十三名学生诋毁、诬蔑朝政,事后段子介又挟刃拒捕,张淳、袁景文以及国子监李旭等十七人鼓动学生叩阙,要胁朝廷,以求侥幸脱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