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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雄时代 作者:priest-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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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甚至还有一家超市和一家地下KTV还在营业。
一个把头发染得像鸡毛掸子一样的少年人穿着KTV服务员的马甲从里面走出来,对老远跟他打招呼的前台接待小妹视而不见,带着满身惨绿少年的中二气,没轻没重地拍了一下迎宾小弟的肩膀:“我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他把马甲扒下来,随手扔给对方,桀骜不驯地扒拉了一下满头鸡毛,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门口一个小太妹正蹲在地上抽烟,见他来了,抬脚跨上可悬空的摩托车,对少年撇了撇穿满了唇环的嘴:“上来。”
少年正是半年前离家出走的汪亚城。
其实他并不是放走了姐姐,怕没法和父亲交代而离家的。只是汪亚城当时看着傅落那头也不回的模样,莫名地心头一跳,仿佛跳出了一大片不安分的野草,扎得他一刻也待不下去,草草地收拾了一些东西就走了。
钱当然是没带够的,但他也并不像汪仪正预料得那样花完就回家。
这小崽子平时没事就斗鸡走狗,多少有几个狐朋狗友。
汪亚城从家里跑出来,就十分不像话地住进了他名义上的小女朋友家里。
汪亚城给自己找的“媳妇”名叫吴琼,就是抽烟等他的那个小太妹。
吴琼和他一般大,也是个毛还没长全的青少年,在这些败家熊孩子中却已经十分有威信,俨然成了一方的“大姐大”,和汪亚城这种住在地上的公子哥,是过家家一样的“男女朋友”关系。
俩人本来就是闹着玩的面子活,一开始谁也没把谁当回事,直到汪亚城钱花完了,实在没有办法,才住进了吴琼家。
吴琼在海淀三区的地下城里拥有一个小小的两室一厅,是她工薪阶层的父母留下来的遗产,家里还有个七岁的弟弟叫吴晓伟。她辍学在家,平时以打零工和混为生,兼职做一间酒吧里的驻唱,养活着自己和弟弟,是一个很有天分的女混混。
汪亚城平时就和吴晓伟挤在一张床上,晚上到KTV当服务员,赚点零用钱度日,这样的日子依然是无聊,但他一点也不想回家。
真中二病少年认为,自己还没有找到“和这个世界握手言和的途径”。
这天晚上,他们打算一起去一所高中堵几个学生收点保护费,小太妹吴琼开着她改装过的破烂摩托,一路顺着地下城的羊肠路蹿上了地面。
汪亚城拎着他买来的二手手机,边灌风边嚷嚷说:“我们已经到半路上了,马上就到,吴琼的车速你们还……喂?喂?”
吴琼:“怎么了?”
“操,”汪亚城晃了晃他的二手设备,“突然没信号了。”
吴琼没来得及答话,她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刹了车,高速低空飞行的摩托车拐了一个大大的弯,落在地上,“吱呀”一声。
汪亚城险些被甩出去,不满地说:“你作死啊?”
吴琼:“地震了,傻子,这么明显感觉不到么?”
脚下的震颤让汪亚城愣了一下,他脸色苍白地从摩托车上下来,呆呆地在原地站了片刻:“不对……”
上一次地球遇袭时,汪仪正曾经跟他说过,地震是晃动,而这样绵延不休的颤动,是地球防护罩遭到了破坏的结果。
可是防护罩不是已经补全了么?
不是有万千精英、无数枚导弹在大气层之外守卫吗?
少年抬起头,涂了一层劣质粉的脸上露出真正的惨白,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天空。
“什么声音……”吴琼喃喃地说。
夜空中传来细碎的、仿佛蜂鸣一样的“嗡嗡”声,频率在一条水平线上,却越来越响,就像一种音量逐渐放大的白噪音,周遭的其他声音都仿佛隔了一层什么,片刻后,路灯“啪”地一下,灭了。
汪亚城回过神来,猛地推了她一把:“去找你弟弟!”
吴琼一呆:“但是四哥说让我们去三中门口……”
“去他妈的四哥!”汪亚城扭头就跑。
不良少女叫他:“等等,你去哪?”
汪亚城已经顾不上回答了,他没命地大步往地上轻轨线跑去。
可是前方等待他的,是全城瘫痪的交通系统。
吊在半空的轻轨上一串信号灯全部死气沉沉地灭着,无数人拥堵在站台,喊声、责问声、小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
汪亚城伸手撑住膝盖,大口地喘着气。
这时,他脸颊上忽然一凉。
汪亚城下意识地伸手一抹,下雨……了?
雨水中带着某种特殊的气味,落下来的雨滴越来越大,把汪亚城一头色彩纷呈的鸡毛浇得像一坨塑料布罩在头上,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浓重的黑眼线花得满脸都是,配上苍白的脸,更像个小鬼了。
他在雨帘中勉强睁开眼睛,呸了一口,忽然横冲直撞地挤出人群,沿着大马路,在大雨中撒丫子奔跑起来。
大雨足足下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汪亚城已经变成了一个泥猴。
他实在跑不动了,靠在一边的建筑物上休息了片刻,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有人惊惶地撞开了他,慌不择路地跑进汪亚城身后的大楼里。
少年目瞪口呆地抬起头,只见一颗形状诡异的弹头由小变大,带着尖鸣和让眼睛刺痛的火光,横冲而下,落在距离他不远的广场上。
汪亚城本能地蹲下来,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小团,整个人被那巨大的冲击波拍在墙上,卷了满身的尘埃,轰鸣声让他一瞬间失聪。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茫然地抬起头来,只见距离他不到半条街的地方有一条女人的胳膊,血肉横飞地落在那里,其他部分早已经不知哪去了。
汪亚城倒抽了一口凉气,慌忙缩回手脚,全身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听见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声尖叫:“看天上!”
天上比夜幕更黑、更沉。
大片的阴影打下来,因为距离遥远,只能看见遮天蔽日的黑影中,一点点微弱而冰冷的光圈正悬浮在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登陆地球。
不……
不可能的吧!
那一刻汪亚城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伸手一撑地面,爬了起来,胆大包天地冲到辅路上,捡起一辆不知谁丢在那里的摩托,一脚跨上去,把油加到满,直奔中国空间科学院而去。
爸爸还在那里!
他唯一的亲人……
网络全断,他没法打开导航,只能循着记忆拼命往科学院的方向赶。
汪亚城不敢想,如果真的是外星人登陆地球,如果他们真的输了……作为军方文职的汪仪正会是什么下场?
还有……傅落。
傅落还活着吗?
从未有过的脆弱与无力感袭击了他,汪亚城低下头,迎着猎猎的风,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突然,他猛地刹车,浮在空中的摩托车骤然落地,直接把他从机车身上掀了下来,重重地压住了少年的腿,汪亚城似乎没有感觉到疼。
他狼狈地半趴在地上,满面尘埃,拼命探出头去,在冲天的火光中,眼睁睁地看见中国空间科学院被炸得灰飞烟灭。
“爸爸……”他目光慌张得近乎散乱,张开嘴,却失了声,徒劳地伸出手去,仿佛企图抓住什么。
爸爸!
爸爸!
爸……
汪亚城痉挛一般地倒上了一口气,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里,一时间,只能发出“咯咯”的响动。
“啊……”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找回自己嘶哑的嗓音,质问着天上听不见的人,“你们都在干什么呀!啊?你们都在干什么呀?!”
他在烈火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52、第五十二章 。。。
“请检查舰队内部通讯是否保持畅通。”
这是一次跃迁结束后;曲率驱动器冷却时间;杨宁的第一句话。
没有说明;没有总结,甚至没有只言片语的鼓舞或缅怀。
傅落觉得心像是被一只巨手掏空了,双脚失重般地着不了地;方才的国旗与可能沦陷的地球全都充斥在她心里;几乎快要把她小小的胸口撑炸了。
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无助极了,身上偏偏背了全人类的命运这样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不过很快;她听见杨宁下了第二条命令:“保持阵型;各舰上报型号与伤亡情况。”
男人清晰而有力的声音逐渐与周遭机械的噪音剥离开来,唤回了傅落飘远的神智,她僵立在他身后,像看着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他。
这时,傅落忍不住想,杨将军,杨将军在主舰上!
可是杨宁……他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镇定的发号施令呢?
下一刻,傅落心里回过味来:对了,因为这里只有杨宁了。
联军不在了,堡垒不在了,这里只剩下孤单的二部,而二部最后的主心骨,也只剩下总参处这么一根。
杨宁不慌不忙地下了第三条命令:“全军开启隐藏模式,总参处请确认我军所在星际坐标,两翼展开最高级别监控。”
随着他坚定的命令,蓦地,一个声音在傅落脑海中响起:“我是……我是总参处的……”
“大校!”
太空二部主力巨舰“长江号”指挥官是第一个与总参处连接上的,长江号总指挥是个中年人,眼眶通红地看着杨宁:“大校,将军他们是不是……”
杨宁面无表情地打断他:“需要我再重复一遍方才的命令吗?”
“……报告首长,长江号……长江号内部通讯基本正常,共有S级巨舰一架,随从舰A级大型舰六架,B极中型舰十八架,小型战舰与侦缉舰共……”
长江号的指挥官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此时,整个舰队与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连内部通讯系统的延迟与干扰都十分严重,即使这样,那声音与图像难以匹配的视频通讯中,还是能让人看出长江号主舰上一片愁云惨淡。
“长江号随从舰中小型战舰与侦缉舰共七十架,”杨宁缓缓地开口接下他的话音,“这个不用说了,我知道——汇报伤亡情况吧。”
长江号的指挥官几难成声。
渐渐的,他的悲意如同传染的病毒,透过冰冷的屏幕,传导到了整个舰队的指挥舰总参处,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扩散开。
杨宁静默地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我想请教诸位一个问题,当一个人陷入到最艰难、最危险的境地时,他应该怎么做?”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寂静。
然而这个问题却像是一根火柴,顷刻间烧化了傅落心中藩篱,她蓦地心有所悟,脱口说:“他应该继续走。”
当前路迷雾重重、危机遍布,当来路已经坍塌、再难回头,一个人除了继续走,还能怎么办?
蹲下来求神拜佛,亦或是大哭一场吗?
弃我去者,乱我心者……
而以往已不谏,来者却犹可追。
杨宁有点意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而后他转向内部通讯视频,声调毫无起伏地重复了一遍:“长江号汇报伤亡情况。”
“长江号损失A级随从舰一架,B级中型舰三架,小型战舰与侦缉舰个别机身略有损伤,不影响战斗与使用。”长江号的指挥官用力抹了一把脸,面皮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跳起,喊话的时候近乎咆哮。
好像这样,他就能从中汲取到一丝珍贵的勇气似的。
“泰山号主舰动力系统受损,正在修复中,随从舰损失十架B级中型舰……”
“楼兰号主舰完好……”
“澜沧号……”
“报告,隐形模式已经启动。”
“首长,防护监控已经启动至最高级别。”
“汇报我军坐标为……”
杨宁静静地听着,二部从那样的炮火中闯出来,损失率居然被控制在了20%以下,精锐尽存,在那种情况下,哪怕是借助不成熟的曲率驱动器,也算是个奇迹了。
“诸位。”良久,杨宁轻轻地吐出一口气,用一种十分平和的语气说,“在司令部缺席的情况下,总参处作为二部的最高权力机构,从现在开始对二部大小事宜直接负责,我希望诸位能理解并配合我们的工作。”
“楼兰号随从舰编为三队,轮流在三十个射程单位内巡视境界,技术人员请根据舰艇损伤程度优先级休整设备,主舰上设医疗点,请医疗兵各就各位,受伤人员经过登记后到主舰来接受救治。”
“第二项重点工作是,我军需要尽快修复对外通讯,至少获得一定程度的信息来源,我们不可能在宇宙中这么摸瞎乱跑下去……”
“这个交给我去办吧。”耶西突然插话。
杨宁瞥了他一眼,挥手示意暂时关闭其他内部通讯系统。
“您的身份,我通过某种渠道有一定了解,”杨宁对耶西的态度有些过分慎重,“但是现在我想代表地球问问您,如果联军真的全军覆没,您是否会选择离开舰队?”
“小子,别拿你那套玩意来套我的话,”耶西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我承诺过二十年,就一秒钟都不会少。”
金发男人扭过脸,似乎不愿意和杨宁多做交谈,伸手一指傅落:“你,跟我走。”
傅落一愣。
“你们还没有逃出太阳系,没记错的话,一百个射程单位距离内应该有一些人类早年留下的废弃的远地通讯站,”耶西勉强耐着性子解释说,“我要去看一看那些废铜烂铁还有没有挽救的可能。”
杨宁:“我可以派给你一队技术人员……”
“你是听不懂别人的话吗,小杨先生?”耶西打断他,“我说你们还没有逃离太阳系,敌人随时可能出现踹你的屁股,你打算叫一群废物去,让我练习急救吗?”
杨宁顿了顿。
废弃在这里的远地通讯站,确实也说不上有多大的技术含量,毕竟,都是些老古董了……杨宁思量了片刻,转向傅落,微微一点头。
傅落立即会意,追了上去。
“等等。”杨宁突然叫住她。
傅落脚步顿住,回头望着他。
只见杨大校的眉间微微凝滞了一下,而后他有些沉郁地说:“安全第一,通讯……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而后,他仿佛觉得自己话音里有歧义,又欲盖弥彰地补充说:“诸位的命,从现在开始,就是地球的了——去吧。”
命是地球的,所以不轻生,不畏死。
而耻辱与悲伤,都是些太个人、太感情用事的滋味,如无必要,就可以不必提起了。
杨宁虽然没有明说,傅落却不明缘由地领悟了他的弦外之音。
她在跃迁中微红的眼圈还没有干透,眼神却已然坚定了下来。
“是啊,谁让我是一个士兵呢。”傅落心里想着,冲他敬了个礼,脚跟轻轻一碰,而后头也不回地追上了耶西。
“我来开,熟悉古代的远地通讯站吗?”见傅落摇头,耶西从驾驶舱里打开了一个放各种说明书的小橱柜,把里面的随舰阅读器取出来丢给她,“里面有很多空间器械的说明书,你去找找,以最快的速度给我熟悉起来,要是敢给我拖后腿,你就试试看。”
和耶西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轻佻而客气地叫她“小美女”,随着他们逐渐熟悉起来,耶西的称呼很快从“小美女”变成了连讥再讽“女士”、“女兵”、“士兵”,再后来变成不客气的“那个丫头”、“那个蠢丫头”……以及现在最常用的“喂”和“哎”。
态度也越发的简单粗暴不友好。
傅落本身的性格就有一点宠辱不惊,加上在模拟舱中已经被他虐习惯了,对他的威胁丝毫也不放在心上。
她一句废话也没有,立刻上好安全带,心无旁骛地翻起了阅读器。
他们逐渐驶离了孤独悬浮的舰队,以一种更渺小的存在,定位在一百个射程单位以外的废弃通讯站,飞快地行驶而去。
耶西仿佛是为了应景,没有哼他古怪的童谣,转性般地吹起了一段日本和风民间小调,那调子幽玄枯涩,委婉中带着些许诡异,让小小的侦缉舰显得更加离群居索起来。
设定了目标坐标,耶西打开警戒屏,借由余光观察着傅落。
一个二十来岁、从小生活在和平年代里的小崽子,落到这样的境地,会是什么心情呢?耶西饶有兴致地想着,企图从傅落身上找出些让他心情愉快的惊慌和迷茫来。
然而那姑娘始终一言不发,仿佛全身心地沉浸在了方寸大的阅读器里。
好半晌,耶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不害怕?”
傅落精力太集中,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她抬起头,莫名地看了耶西一眼,似乎没弄清他在问什么。
一时间,耶西又觉得有点好笑,他觉得这个小姑娘好像反应有点迟钝,遇到这样大的事,大概心里还懵懂着,被动地接受任务,依然是一板一眼地执行着,根本还没有接受地球联军溃败的事实。
出于一些说不出的恶意,耶西决定捅破这一层隔着真实的窗户纸。
他慢悠悠地说:“你看,地球联军里,美军被牵制在木星争夺战里,从你们特种部队传回来的半条反馈信息看,情况肯定是不乐观的,而俄罗斯被全歼,中国溃散,等于地球联军的三大攻击主力尽丧。其他国家都是一盘散沙,没有一战之力,他星系人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占领地球了,你想一想,不觉得害怕么?”
然而出乎意料的,他没能从傅落脸上看到恍然大悟后绝望无措的表情。
傅落垂下眼,灯光晦暗,她的睫毛忽然在眼下打下大片的阴影,渐长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的额头。她绝不难看,却也莫名地没有什么女性美,大概是天生的高个子掩盖了她的发育不良,这样细看起来,她其实更像个眉清目秀的美少年。
还是那么可耻的年轻与稚嫩着。
“害怕。”傅落坦然说,而后忽然反问,“你害怕吗,耶西前辈?”
耶西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错综复杂得让人难以理解。
“我?”他用一种油滑如蛇一样的声调轻轻地说,“你们杨大校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什么人?”
傅落:“你是什么人?”
“我出生在太空战舰上,是个臭名昭著的星际海盗头子,和地球、他星系甚至星际海盗团全都干过仗,十年前一次大意落单,被赵佑轩的特种部队捕获,严格来说,现在正在服刑——你知道什么是海盗头子吗?”男人咧嘴笑了起来,深邃的眼睛里闪着某种野性的光,“我们在宇宙中横冲直撞,杀人劫道,放人血来喝——你……一个小女孩,问我害怕不害怕?”
傅落没有惊诧,她几乎怀疑自己不会对任何事情惊诧了。
她只是沉默了一会,而后认真地说:“我不是小女孩,耶西前辈,我是一个士兵。”
“你知道什么是士兵吗?我们从进入学校的那天开始,就发誓尽忠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只要杨宁还活着,杨靖和将军就还在。
只要二部还活着,中国堡垒就没有亡。
只要还有一艘战舰,还有一个战士,地球联军就会在传承中不朽。
傅落放下阅读器,翻看了一下小舰艇轨迹和目标:“逼近目标了,我看我们可以开始减速了。”
53、第五十三章 。。。
傅落还在对照着阅读器里的远程通讯站原理熟悉设备的时候;就听见耶西恶声恶气地抱怨了一句:“他妈的。”
耶西十项全能;唯独耐性一项技能点基本为零;不理他的话,他能自己跟自己对骂一整天。
通讯站里没有仿重力系统,穿着宇航服的傅落只好游鱼一样地飘了过来:“怎么了?”
耶西寒着脸色;拆开仪表盘下面的机械厚盖:“看见了吗?”
傅落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耶西:“明白了吗?”
傅落迟疑了一下;尽管觉得这样显得自己智商很低,然而毕竟没有办法不懂装懂,只好坦白地摇了摇头。
果然,她迎来了耶西的怒斥:“你这个人怎么一点灵气也没有?我要是笨成你这样,就把每一架舰艇的随行阅读器都死记硬背地刻在脑子里!”
傅落没言语;默默地记住了这个建议。
好在耶西这个人神经兮兮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低头摆弄了片刻,用脚尖踢了傅落一下:“去,把小舰艇里的备用能源板拆下来,我试试能不能重启这玩意。”
傅落带着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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