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婴儿寡妇-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好,”李竹君平息一下情绪,慢慢问:“谢大哥如今可安好?”
谢大哥?谢怀恩眉心一跳,预感这人肯定与自己有关,不禁竖起了耳朵。
“哪个谢大哥?”林俭一脸茫然。
自脑海里把他所认识的,父亲的好友全部梳理一遍,一个姓谢的也找不出来。
“谢添啊!林大哥不是是自己世代在谢家为仆吗?算起来谢大哥也是你的主子,你怎会不知他是谁?”李竹君心中焦躁,这时也顾不得失仪,索性直言不讳了。
“嘎?”林俭再次愣住。
能被林甫之示为主人,对外以家仆相称的,这世上只有一个:凤九天!
“外子与谢大哥相识时,他正新婚,携妻子在豫州的东江湖畔游玩,彼时正是林大哥担任守卫。”李竹君狐疑地望着林俭:“你不知道?”
林俭望了一眼李竹君,略略迟疑,决定如实相告:“伯母,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什么误会?”
“如果所料不差,伯母所谓的谢添谢大哥,应该姓凤。”林俭答得很婉转。
“凤?”谢怀恩皱眉:“在安南,凤姓可是皇族。”
“是,”事情已过了这么多年,而影都又向来超然物外,与世无争,因此林俭也就没了顾忌:“更确切的说,伯母当年遇到的应该是先帝,名讳上凤下九天。”
“凤九天?”李竹君低喃,笑意消失。
就算再孤陋寡闻,身为影都重要一员,安南皇帝十七年前那场手足相残的往事,还是有所耳闻的。她只是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丈夫的结义兄弟,居然贵为一国之君。怪不得后来无论怎么多方打探,再也找不到谢添的消息。
林俭据实以告:“先帝生前曾数次游江南,想必谢添是他曾用的其中一个化名,晚辈年幼所以不曾听说。”
“梅妃?”李竹君苦笑:“失礼一下,请问梅妃芳名可是梅沁雪?”
“是。”
这么说,她所言非虚,果然是先帝故友了。
“那么,她现在何处?”李竹君犹豫良久,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抱歉~”林俭垂下头,补了一句:“家父也是此役中不幸亡故。”
这是他一次对外人提起父亲的死因,难免情绪激动,悄悄握紧了拳头。
室内余下个人虽不识凤九天,但既是李竹君夫妻的故友,闻听遭此变故,也是心情沉重,一时都陷入沉默。
“再冒昧地问一句,”沉吟良久,李竹君叹了一声,语气里有淡淡的期待:“梅姐姐可有后人?”
世上有什么斗争,比宫廷风云,江山更叠更血腥和残酷?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梅妃倍受宠爱,皇帝既殁,她及孩子又怎能幸免?这么问,不过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而已。
直到此时,林俭一直紧绷的情绪才松懈下来,唇角微掀,扬了个温柔的笑容:“梅妃体弱,原非易孕之体,据说与先帝南游时得遇神医,得了良方,慢慢调养,终于育有一女,侥天之幸,公主现在还活着,且目前正住在影都。”
谢怀恩心道:“果然如此!
自从在长安,坠儿频频遇险,数度被人暗杀,劫持,身边又暗藏着高手保护,赫连净云不惜一切也要争取娶她进门……这一切的一切,让他隐隐猜到坠儿的身世绝不简单。
只是他向来不喜管人闲事,又不愿把影都牵扯进他国的政治权利斗争之中,因此没放在心上。
谁想到世事难料,曲里拐弯,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卷了进去。
“你说的是坠儿?”沈白山失声惊呼。
“天意,果然是天意!”李竹君忽地仰天长叹,起身走了出去。
“媳妇,喂媳妇~”沈白山对她突然离席,深感错愕。
天意?说得也没错,没想到七弯八拐,坠儿的身世如此离奇,她的父母竟然与子默还有一段渊源,可见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是很奇妙。
命中注定要相遇的两个人,不论绕多大的圈,始终还是会相遇。
既然坠儿的父母与竹君是旧交,那么这段婚事想必竹君是不会反对了。他还想乘热打铁,跟她商量坠儿与怀恩的婚事呢,她怎么走了?
“我去看看。”谢怀恩预感到李竹君心里还暗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于是起身追了出去。
    正文 第115章 证据确凿
     更新时间:2010…9…9 12:51:52 本章字数:3602
纪小蛮正陪着蔡仲农聊天,李竹君推门而入,脸上凝重的表情,把她吓了一跳,立刻站了起来:“沈伯母?”
“竹君,”蔡仲农心中诧异,微微一笑:“怎么了,别吓着孩子。”
“坠儿,”李竹君笔直走到纪小蛮身前:“你身上是不是有一个长约一寸左右,雕的很粗糙,像孩子的玩具的那种沉香木牌?”
“嘎?”纪小蛮一时蒙住,长大了眼睛望着她。
蔡仲农忽的意识到她在问什么:“竹君,你在说朱雀令吗?不是说早就遗失了,怎么可能在她身上?”
“蔡大哥,我以后再跟你解释,”李竹君苦笑,转向纪小蛮:“有没有?”
“呃,”纪小蛮摸摸头,迟疑地道:“有道是有一个木坠……”
她指的,应该是她从小戴在身上的那个坠子吧?
连李竹君都来问她要,看来那块木牌真的很值钱诶,至少在影都人看来是这样的,早知道不应该这么轻易就给了谢怀恩。
“拿来看看?”蔡仲农和李竹君异口同声。
“嘿嘿~”纪小蛮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伯母要找的,而且,坠子现在不在我身上了诶。”
“在哪里?”两个人又同声追问。
“呃~”纪小蛮瞟了一眼紧随其后进来的谢怀恩,摸摸鼻子没说话了。
看来,谢怀恩问她要坠子的事情,是瞒着家里的,她要不要出卖她呢?
“坠儿,”李竹君见她一脸惊吓,放缓了语气:“这件事情很重要,你好好想想,木牌放哪里了?”
“呃~”纪小蛮垂头专心看着脚尖。
谢怀恩本来已经够讨厌她了,如果再被她出卖,肯定恨死她。反正他们也是一家人,谁拿到坠子都没什么差别,她何苦枉做小人?
“娘,”谢怀恩倚着门框,忽的淡淡的插了一句:“别瞎猜了,朱雀令在我手里,你问她有什么用?”
很好,这丫头总算有点良心,没有当面拆穿他。
“你手里?”李竹君蓦然回头:“你从哪里得到的?为什么没有说?”
“没什么,偶然间看到,是咱们沈家的东西,所以拿了回来。”谢怀恩说得轻描淡写。
没有朱雀令,爷爷尚对坠儿青眼有加,如果再加上朱雀令,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就算用绑的爷爷也会把他们二人绑在一起,那他这辈子就注定跟这丫头纠缠不清了,所以,坚决不能承认。
“是吗?”李竹君很失望,喃喃低语:“不对啊,我明明亲手给了梅姐姐……”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把朱雀令留给坠儿呢?难道是忘了当年的约定了?还是说,坠儿根本不是她的女儿?又或者,她拿到坠子却不慎遗失,所以与怀恩没有缘分?
纪小蛮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可是李竹君的伤心和失望却瞧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禁有些虚,不自然的玩弄着衣带。
这个凭空跳出来的梅姐姐是谁?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李竹君那么失望?
“娘,”谢怀恩微微一笑:“朱雀令也只有咱们沈家才拿它当宝,外人眼里看来,本就是以前不值的小玩意,随手搁丢了,流传出去,那也是可能的。好在,七弯八绕,它最终还是回了咱们沈家。所以,别再想了,嗯?”
“不会的,”李竹君又惊又疑:“如果生了女儿,一定要传给她当信物,这是梅姐姐当年和我亲口约定的啊!他怎么,她怎么可能会忘?这么重要的信物,又怎么可能随意乱放?”
“竹君,?这事蔡仲农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由大吃一惊:“你把朱雀令送出去了?糊涂!你难道不知道怀恩的妻子从生下来就定好了吗?”
是,她当然知道。
可是那是她身为魔教中人,连她自己都被影都拒之门外,那会相信这近乎荒诞的故事,把自己儿子的终身交给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所以,她遇到情投意合,又对他们夫妻有大恩的朋友,自然毫不犹豫就帮怀恩定下亲事。
只是,后来世事变化,沈子默骤然离世,谢添夫妇又遍寻不获。沈老爷子找到她,把他们母子带回影都,从此再没踏入江湖,慢慢的也就把这事给淡忘了。
如果不是看到林俭,或许连她自己都忘了,二十年前,曾经给怀恩定过一门亲事……
“嘎?”纪小蛮一呆,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朝谢怀恩瞟去。
因为不想跟她牵扯一辈子,所以才施恩于她,不着痕迹的把坠子从她手里骗回去,是这样的吗?
谢怀恩避开她的视线,俊颜微红,薄唇轻抿,又气又窘的低语:“娘,好端端的,你说这些干嘛?”
这一下轻嗔薄怒,将他素日的冷硬孤傲冲淡几许,平添了几分生气,似乎更像一个人,一个漂亮雅致的男人。
而这个神仙一样的男子,很有可能是她身体的父母替她定下的夫婿……
意识到这个事实,纪小蛮忽的呼吸一窒,刹那间心跳如雷,脸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
“呃,我去拿水。”生怕旁人窥破她的心事,她慌慌张张的跳起来朝外跑。偏偏越急越出错,跑得太急,结果裙边被椅子勾住,她一个娘跄,尖叫一声朝前直直的冲了过去。
“喂!会不会走路啊?”谢怀恩猝不及防,被她撞个满怀,低头爆喝,一股少女独有的幽香窜进了鼻腔。他心一颤,怀里柔软的身体蓦地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想也不想,条件反射的把她往外一推。
“对不起~”纪小蛮满面通红,低头道歉,一股大力迎面而来,身子朝后翻飞,纤细的指甲从他俊逸的脸上滑下来,一直滑到前襟,下意识的揪住不放,嘶的一声裂掉之声,将他的衣服撕开,怀中里藏着的东西如雪花般落了下来,滚了一地。其中一个瓷瓶,偏又被慌乱中的纪小蛮踩到,吱溜一声滑了好远。
“小心~”蔡仲农惊呼。
“怀恩~”李竹君低叱。
“妈的!”谢怀恩低咒一声,脑子还没反应以前,身体已冲了出去,长披一身揽住了纪小蛮的腰,一拉一带将她拖到了怀里。
“啊~”小蛮尖叫,鼻尖撞到他坚硬的胸膛,泪水涟涟而下。
“嗯~”谢怀恩被她纤长的指甲从脸上抓下来,闷哼一声,脸色更难看了。
“没事吧?”蔡仲农忍笑。
沈白山与林俭叙完话,上来看蔡仲农,正好撞上。
从他们的角度看不到屋子里的蔡仲农和李竹君,却看到谢怀恩上身裸\露吧纪小蛮强行搂在怀,而另一个泪光盈盈,害羞带怯。
“咳~”沈白山轻咳一声,老脸微红,揉揉鼻尖当没看到。
好,不愧是沈家的男人,敢作敢当,不过会不会太胆大妄为,惊世骇俗了一点?
“谢怀恩,你在干什么?”林俭却不能视而不见,立刻脸色一变,抢上前来厉声质问。
“哼~”谢怀恩脸色铁青,脾气飙到爆发的边缘,狠狠的瞪了怀里的纪小蛮,傲然道:“众目睽睽之下,我能做什么?”
她简直就是一个灾星,只要跟她搭上边,就绝对没好事!他刚才一定是着了魔,竟然会为她乱了心跳……
纪小蛮狼狈至极,哪里敢见人?只能垂着头拼命看着地上,一声不吭。
“爹~”李竹君听到声音,迎了出来:“林公子,你误会了,刚才是坠儿不小心滑了一跤,怀恩去扶她,这才……”
诶,扶就扶了吧,干嘛要把她推开?这下好了,弄得这么尴尬!
林俭只是一时情急,这才失了理智,现在冷静下来,自然知道是误会。别说谢怀恩对坠儿一直没有好感,就算真的喜欢,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走廊上就非礼坠儿。
“对不起~”知道错怪了谢怀恩,林俭立刻道歉,并蹲下去替他捡拾散落一地的物件。
“不用了,我自己来~”谢怀恩忽的瞥到躺在地上的朱雀令,忙忙踏前一步想用脚踩住,不让林俭看到。
那只林俭比他快了一步,以伸手捡了起来:“坠儿,这不是你从小带着的那个坠子吗?怎么掉这了?”
“你认错了,这是我的~”谢怀恩大急,出手如风,将坠子夺了过来。
“不可能,”林俭心生狐疑:“这个坠子坠儿一直戴着,我瞧了好几年,怎么可能认错?”
几个大人本来眉来眼去,暗暗偷笑,谁也不曾注意地上的东西,被林俭一说,几双眼睛都盯在谢怀恩的手上。
“怀恩,”沈白山老眼一眯:“你手里拿着什么?”
李竹君则索性直接过去,手掌向上:“拿来我看看~”
“看就看~”谢怀恩心知不能再抵赖,只得不情愿的交出了朱雀令。
“林俭,你看仔细了,这个是不是坠儿的?”李竹君把朱雀令放到林俭的手里。
“是,绝不会错。”林俭利落的把牌子反过来:“这里还有坠儿小时候顽皮,没洗净留下的油漆。”
“坠儿,你怎么说?”
“呃,好象是的~”纪小蛮小小声的承认。
    正文 第116章 滴水之恩
     更新时间:2010…9…9 12:51:53 本章字数:4335
“我不同意!”谢怀恩依墙而立,一条腿站得笔直,另一条腿不耐烦的轻点着地面,两手交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架势。
这么荒谬的理由,就要强迫他娶一个根本就不喜欢的女人。更何况,她每天状况百出。要他跟她生儿育女,生活一辈子,想都不要想!
“怀恩,”沈白山拈着胡须,几乎有些笑逐颜开的看着他:“你也看到了,不管你怎么反抗,兜兜转转,总是会跟坠儿牵在一起。即使我不带她来,你也先认识了她。没有祖宗的遗训,也有你爹娘替你做主。况且,你亲手毁了她一桩亲事,难道不应该赔给她一个夫君?”
“赫连净云是她自己不肯嫁的,哪算是我毁了她的婚事?”谢怀恩拉长脸,后悔的想去撞墙。
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当初不是一心想要找回朱雀令,对坠儿用了心机,而是袖手旁观,现在不是什么事也没有?
“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怎样,她是你爹生前亲自替你选定的媳妇,你却百般推辞,难道还想背负不孝之名?”沈白山开始施加压力。
“爷爷,”谢怀恩冷笑一声,淡淡的嘲讽:“二十年前你把爹赶出影都还不够,现在还想把我逼走不成?”
爹和娘是真心相爱,却不见容于爷爷,被迫浪迹江湖。可是,爹至死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是爷爷的固执己见,现在也有怎么会没有爹爹?
“你!”沈白山气的全身都在抖,一个立不稳,跌坐到椅子里。
唯一的儿子因为婚姻的事情离家出走,结果客死异乡,他嘴里虽未认错,却是他最深的痛,那是一辈子最懊悔的事,在心里留下了一道不可碰触的伤痕。现在冷不防被他捅破,心底似破了个大洞,潺潺的往外冒血。
“怀恩!”蔡仲农提高了声音:“还不快向爷爷道歉?”
“不,不用了;”沈白山面色惨白,瞬间苍老了十年,慢慢的走了出去:“好,你长大了,爷爷管不到你了,你的婚姻大事我也不管了,你随便吧,只要以后不后悔就行。”
“爷……”谢怀恩一时冲动,说了这话,其实并不好受,再瞧沈白山的表情,越发愧疚。可他倨傲成性,生平未向人服软认错,道歉的话在舌尖打了几个滚,好不容易冲出一个字,沈白山早去的远了。
“怀恩,”李竹君叹了一声,向蔡仲农告了个罪,把谢怀恩拉到自己房里:“你老是跟娘说,这次出去,是不是遇到心仪的女子?”
她自己也是过来人,深知那种相爱却不能相守的痛苦,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步自己后尘,痛苦一生。所以,如果真是那样,就算拼着被公公责罚,也要站在儿子的立场说话。
谢怀恩原想点头,到底不愿卑鄙的利用娘亲摆脱困境,默认半晌,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李竹君松了一口气,脸上显出笑容:“夫妻嘛,只要相处久了,慢慢就会产生感情。娘当初也不喜欢坠儿,觉得她太浮躁,处久了发现那孩子也不错,聪明慧黠,颇有灵气,最重要的是,她与你的确缘分不浅。你别急着否定她,心平气和地想一想,慢慢发现她的好。娘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当初年轻时只凭一腔热情,当婚事遭到娘家和夫家的一致反对时,没想过要去沟通说服,却在冲动之下跟着子默私奔了。
两个人虽然情投意合,到底因为自己结下太多仇家,这段感情又为正邪两道所不容,两人孤立无援,仇家蜂拥而至,偏两个人又都倔强好胜,不管遇到怎样的危险,都不肯向娘家和夫家低头,寻求帮助。一味的猛打猛冲,结果风波不断,也累得子默身受重伤,屡遭暗算,最终不得善终……
现在反过来想想,其实当初沈白山反对她并非没有理由,相反的,他所担心的那些,最终都变成了现实。
可是,父母与子女之间哪有解不开的怨结?沈白山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当初如果两人不那么冲动走了极端,而是用真情与感动他,说服他,未尝没有折中之道。子默,也许也不会走的那么早。
“我没说坠儿不好。但是,我知道自己这辈子绝对不会喜欢上坠儿。所以,娘如果真心疼我,就不要再帮着爷爷来逼我。”逼也没用,他绝不会按照别人给出的路去走自己的人生。
“怀恩,”李竹君沉默的看着他,眼里闪过很多情绪,轻轻地扶了扶他的发:“你小时候一直缠着我问,问什么自己不姓沈,偏要姓谢?现在怎么不问了?”
“是,”谢怀恩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及此事,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可是那看似漫不经心的笑容里,却不是没有伤痛和猜疑:“可是娘从来也不肯告诉我,明知道没有答案,又何必再问?何况,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沈子默的儿子,这就够了。”
“是,你当时子默的儿子。”李竹君唇边挂着一抹骄傲的笑容:“除了子默,这世上还有谁能生出这么优秀又漂亮的儿子?”
“娘~”谢怀恩微微不悦的抗议:“我是个男人!”
所以,可以夸他帅,可以夸他俊,就是不能说他漂亮!那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李竹君眼中泛起温柔慈爱的光芒:“你当然是个男人,只不过比一般的男人都漂亮几百倍而已。”
“娘~”
“呵呵~”李竹君愉悦的轻笑:,慢慢得道:“可是怀恩,你却不仅仅是你爹的儿子。”
“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娘跟你爹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就只是这不长的一段时光,也一直在浪迹天涯,基本是在刀光剑影里度过的。”回忆往事,李竹君的脸上漾起一层薄薄的红霞。
“娘记得那天下着大雪,娘怀着你有八个多月的身孕,很想喝青梅酒。一大早你爹就出门去买,他走了不到一刻钟,仇人就找上门来,可仇人实在太厉害,娘边打边往东江胡逃,希望可以把仇人引开。后来跑到东江湖畔,瞧见一艘画舫,想也没想立刻跳了进去。”
“船上是一对新婚夫妇,相貌出众,举止高华,见陌生人闯入不但不恼,反而邀请我喝茶暖身。”说到这里,李竹君笑了,脸上漾起一丝英气:“你可知道,娘年轻的时候是很不讲理的。那是被仇人追杀算计,早已是惊弓之鸟,哪里会相信这世上真有好人?知道是仇人设下的圈套,想引我上钩,想也没想,劫了那个女子当人质,那女子受惊挣扎,娘一起用剑划伤了她,可是娘受伤过重,又动了胎气,这一路奔来到这里可就支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结果,那对新婚夫妇不但没有趁机报复,反而救了娘亲?”谢怀恩接过话头,自行猜测演译。
娘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从不提起的往事,定是与他的姓氏之谜有关。
“不止如此,”李竹君微笑:“娘睁开眼睛时,已是三日之后,梅姐姐抱着你冲我微笑。”
“等一等,这个男人不会就是你说的什么谢大哥?也就是坠儿的亲爹亲娘,安南的前皇帝,凤九天和梅妃?”谢怀恩并不傻,把李竹君前后的话一串起来,不难推出结论。
“不错,那正是谢添和梅沁雪夫妻。”李竹君点头:“只是,娘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管家子弟,有些才学,有些气度胸襟,没想到他是安南的皇帝。”
“所以为了报恩,就让我姓了谢?”谢怀恩有些低笑皆非,连恩人的名字都没有弄清,胡乱让他改了姓?
李竹君示意他稍安勿躁:“原来他们是京城人士,来豫州是来游玩,我在他们家里将养了小半个月,身子才慢慢好起来,可是你爹却一直没有音讯。娘产后身子虚弱,若是带着你却根本不可能找你爹。所以,娘狠了狠心,把你托付给了他们夫妻,约定半月之内一定来接你回去。”
“结果,娘失约了?”
“是,”李竹君苦笑:“原来那日你爹存着和娘同样的心思,一心要把仇人引开,以保的我们母子平安,等我找到他时,他昏睡在农家小院里,五脏六腑都已震碎,奇经八脉移了位,几乎是个半个死人,也就是这一次,你爹留下了病根,种下了祸患,娘不懂医理,只能用内力撑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助他恢复,等你爹可以下床行走,已是二年的夏天。”
“他们夫妻不会为了我,在豫州停留了半年之久吧?”谢怀恩这才惊讶了起来。
如果一个皇帝心软滥情到为了一个素未平生的人,荒废朝政,整日流连在江南小镇,也就不难理解,他的兄弟为何要杀他夺位了。
“当然没有,”李竹君失笑:“谢大哥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在豫州停留这么久?”
谢怀恩甚至事情不会如此简单,没有再吭声,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4) 踩(19)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