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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哥哥是恶魔 作者:白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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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这里。”白子湄乖乖地答应,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噘起了小嘴。白子况扯了下唇角,笑意入眸,他低下头温柔地给了她一个亲吻。
正在这时,白子冰走了进来,白子况不着痕迹地离开她的唇,白子冰看到了,却装作没看到,和白子湄打着招呼。
“三哥。”白子湄叫他,然后她自己先咦了一声,小声滴咕,“我怎么叫你三哥呢,以前都是叫冰的呀……”
“叫三哥吧,我喜欢你这么叫。”白子冰笑得灿烂。
“我还是不习惯……冰,我好像梦到你了……你带我去海边玩,然后我们去了一个只有童话里才能看到的城堡……”
“然后呢……”白子冰含笑问。
乱七八糟的画面开始往白子湄脑子里钻,她顿住了,偷偷看了白子况一眼:“然后我们在海边捡到了好多漂亮的贝壳,玩的特别开心……”
“是吗,我很高兴你梦里会有我。”白子冰笑的意味深长。白子况淡淡地说:“冰,出来一下。”
“湄湄,一会儿再来看你。”白子冰说完,跟着白子况出去了。
白子冰的房间,白子况站在阳台上,身后的白子冰靠在书架边,手里摆弄着一只贝壳。
“你带湄儿去小岛了?”白子况问。
“嗯,湄湄最近几天都不开心,所以我带她去散散心。”
“你带她做了什么?”白子况转过身,目光有些尖锐。
白子冰耸耸肩:“还能做什么?就带她去城堡里转了转,你知道小女孩儿都对童话世界里的城堡有很多幻想的,所以湄湄特别兴奋,然后你也看到了,我们在海滩边捡了好多贝壳……”
“晚上在小鸟上留宿的吗?”
“是啊,玩了一天湄湄累惨了,还是我和老吉米把她拖回去的,整晚她睡得和猪一样,不然我们当天就回来了。”
白子况点了点头:“冰,你腿的事我一直帮你瞒着家里人,就是不想让你步我的后尘,你知道这种事放在心里,每次看到爸妈都会很内疚……”
“大哥,我知道,你一直都为我好,这次,让大家都为我和湄湄操心了,主要是这些天湄湄心情不好,我想给她换换心情,因为第一次带她出门所以没什么经验,才在外面耽搁了一天,下次绝对不会了。”
“好。”白子况拍了拍白子冰的肩,“她从小跟我最亲近,所以我总是多宠她一点。她是我们最小的妹妹,不过毕竟都大了,也要避点嫌的。对了,她烧了两天,记不清去海边的事了,你也别说别的了。”
“知道了,大哥。”白子冰乖乖应着。不过,白子况刚一出去,他就冷笑了一声:“大哥说的真好,让我避嫌,可是她才十岁就被你开苞了,凭什么湄儿就是你的所有物呢?这四年的忍耐我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白子况和白子况刚走没一会儿,白子洌就进来了,白子湄赶忙闭上眼睛装睡。她感觉到白子洌俯身看向她,他的气息热热的扑在她脸上。
听到他低声说:“你就折腾吧,早晚把人折腾死……”
她支着耳朵听他后一句,他却没了下文,只叹了口气,白子湄不明所以。然后白子洌居然毛手毛脚地替她拉了拉毛毯,直到确定她被包成一只粽子,他才离开了。
白子湄悄悄张开眼,扫了下四周,才确定他真的走了。她张着大眼想着刚刚白子洌替她拉毯子的情形,不禁又闭上了眼,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早就发现了,其实白子洌并不是真的那么可恶,也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她。毕竟,四年的时间并不短,就是块石头也肯定有点热气了,她没叫过他二哥,但是如果外人说他不好,她肯定也是不干的。
晚餐桌上,人到的很齐,白子冰最后一个到场,他一出现就让人眼前一亮,因为白衣白裤、仙气飘飘的他脖子上戴了一个贝壳项链,那项链是用银丝砗磲穿成的,贝壳是精巧的扇形,上面点缀淡淡的眉眼,砗磲和贝壳的搭配很是别致。
“三少戴的项链好特别哦……”下面的人悄悄议论着。白子湄了觉得那个贝壳好眼熟,好像她刚刚梦到过,怎么一下子就戴在冰的脖子上了呢。
“从哪儿弄的这东西啊?”白子洌捞起白子冰的项链看,他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眉眼,微微眯起了眼睛,“冰,这个给我吧,我拿翡翠玉佛跟你换。”
“三哥,这个千金不换。”白子冰笑着说,“这是我私人收藏的,你看上我别的东西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不行。”
白子洌切了一声,顺带瞄了白子湄一眼:“不就是个贝壳吗,上面还描眉画眼的,看着丑死了,跟个鬼脸似的。我就是开个玩笑,谁要她啊。”
白子湄听着他的话不知怎么就这么不顺耳,她小声说:“就你帅,吹胡子瞪眼的……”
“说谁呢,说谁呢?”白子洌耳朵真尖。
“好了,好了。”路平蓝摆手,“你们兄妹到一块就掐,就像上辈子的冤家一样。”,她话一落,白文启却笑着说:“没什么,兄妹逗逗嘴对家庭气氛也有好处。”
白文启的话倒说了白子湄一个大红脸。她瞪了白子洌一眼,白子洌模仿鬼脸贝壳上的表情冲她做着鬼脸。
路平蓝端起了酒杯:“来,我们来碰个杯,祝贺冰获了大奖。”
大家纷纷碰杯,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只有白子湄不明所以:“什么大奖啊?”
路平蓝笑着说:“冰获得了艾瓦尔国际服装设计大赛一等奖,这可是国际顶尖设计师才能参加的大赛,以前我们都只知道冰有这方面的天分,但真没想到会在国际上获奖,冰这次可真让大家刮目相看了,给白家长脸了。”
“冰真的获奖了?”白子湄惊喜地看向白子冰,白子冰点点头,笑的很是淡然,好像这样的荣誉对他来说并没什么特别的。
“这次还要谢谢湄湄呢,是她先斩后奏拿我的作品投稿给艾瓦尔大赛的,不然也不会有这次获奖,这个奖有湄湄一半的功劳。”白子冰谦虚地说。
路平蓝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才是妹妹该做的事呢。对了,我听说有个叫小曼的女孩儿在这事上起了很大的作用……”
“对,就是小曼,她是我同学,是她提议把冰的作品拿去参赛的。”提到小曼,白子湄也没多想,一门心思只知道夸这个死党了。
☆、(19鲜币)第67章 画欲
“那有时间把小曼约到家里来我见见,帮了冰这么大的忙,我得出面谢谢她才好。”路平蓝说。
“妈……”白子冰刚要说话,哪知白子湄已经没心没肺地拍手叫好了:“好啊,好啊,冰获了奖,小曼一定特别高兴。”
“是吗?”路平蓝笑得意味深长。而白子冰看着兴奋的白子湄,俊脸浮上淡淡的冷意,整个用餐时间他都没有再做声,饭吃到一半他就自顾自上楼去了。
白子冰平日就我行我素惯了,所以谁都没有太在意。第二天放学,白子湄就把小曼带了过来,没想到路平蓝和小曼聊的颇为热络,白子湄在一边插不上嘴,就跑去做自己的事了。
好半天,小曼才从路平蓝的房间里走出来,她脸上带着笑意,和白子湄不停夸赞路平蓝的和蔼可亲,还说羡慕她有这么一个干妈。白子湄只是笑而不语,她从来不会在背后议论别人。
当晚小曼留在白家晚餐,白子湄第一次发现原来小曼这样落落大方,她赢得了白家一致的喜爱,从此也成了白家的常客。小曼和冰是颇有共同话题的,他们都喜欢艺术和设计,在一起很聊得来,迟钝的白子湄这次反倒看出了路平蓝的用心,路平蓝别的事她不过尔尔,这次却和她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白子冰从小腿就残疾,所以性子也古怪,虽然出身名门,又颇有才华,但想找真心真意对他、出身好又优秀的女孩儿也不容易,所以路平蓝未雨绸缪,早早就为白子冰物色好女孩儿,白子湄也不禁为路平蓝的苦心感叹,她早发现了小曼的心思,真心觉得小曼和冰是最般配的了。
一个月后,白子冰的工作室“紫”开业,“紫”实行会员制,有固定消费群,设计师会为每一个会员量身定作属于她们自己的服饰。白子冰是典型的墙外开花墙内香,上流社会的贵妇名媛无不以能穿上他设计的服装而引以为傲,‘紫’也因此在上流社会流传,成为引领时尚的风向标。
小曼在白子湄和路平蓝极力推荐下,成为“紫”的“雇员”,她只要有时间就往“紫”跑,帮助白子冰打理店铺,三个死党中反而落下白子湄和林星星常绑在一起,偶尔两人还假惺惺地感叹小曼居然是最重色轻友的那个,白子湄有时晚上想起这一对来就会偷笑,她乐见他们日久生情。
白子冰的才情喷发式地展现在人们眼前,没过多久,他又在自己的工作室举行了名为“高贵的花朵”的画展,展出自己部分私藏的画作,很多外籍设计师和画家都慕名而来。
展览室布置的非常典雅,画作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墙面上,大厅里很安静,偶尔传来人们由衷的赞叹声,赞叹这个才十八岁的少年居然有这样的才华,那些带有后现代感和冲击力又极度抽象的画作,从第一眼就给人惊艳之感,你从每一个角度欣赏都又有不同的感觉,相信这次画展之后,媒体上又将浓墨重彩地大肆渲染这位富有才情的早慧少年了。
易子抱手插在兜里欣赏着眼前的画,他是不请自来,因为白子湄,他和白子洌已经闹僵,所以没接到请帖。不过他想见见白子湄,况且确实也想看看这个被媒体吹的神乎其神的少年到底有什么本事。
当第一眼看到画的时候他没有失望,心里想白子冰果然有被神化的资本,但当看他一幅幅看下去,看第二眼第三眼的时候,他的脸色慢慢的变了。
大厅里人并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充满赞叹,易子抱相信他们都像他刚看第一眼的时候一样被这些画迷人的表象所迷惑了,现在只有他发现了这些画里的奥秘,那些各式各样奇异的花朵原来都只是在描绘一个少女的性器官,刚开始时是幼嫩的婴儿一般的性器,慢慢地发生着一点一点的变化,就像一个少女的成长一样,它们也在经历着一点点的褪变,在这个少年笔下,它是那样美丽、神秘、甚至淫糜……易子抱越看越觉得自己快透不过气来了,这个女孩儿的性器他已经深深刻入脑海,他忘不了,她曾给过他的刻骨体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这个少年竟从很多年前开始画自己的妹妹最隐密的部位,而且会这样明目张胆地拿它们办画展!
当看到最后一幅,他的心情简直无以言表,那样吃惊、酸涩,甚至忌恨。最后一幅画的名字叫“海之花”,那是一朵蓝色而飘渺的花,看到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大海,会产生一种慢慢飞升起来的清新感受,很多人都停留在这幅画前啧啧称奇,可是此刻,易子抱恨不能跑上去把那幅画撕下来,或者用巨大的黑布将它们完完全全的遮盖住,再也不许它们见到天日。
他胸口起伏,瞪着那幅画,好像它是个怪物一般。在他眼里那完完全全是少女的性器,而且刚刚经历过性高潮,扭曲颓靡的花瓣,被男人硕大阳具撑大的洞口,汩汩流淌着淫糜的液汁,他忘不了,在他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样一幅情形,他不保证自己会立刻扑过去,把这幅画撕个给碎……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女孩好听的声音:“哇,冰画的实在太美了……”,他转过头,看到了白子湄,她穿着雾一般的紫纱裙,仰着下颏看着其中的一幅画,她的眼睛忽闪着,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她居然在夸这些画画得完美,完全是一幅懵懂纯真的样子,难道她不知道这些画画的是她吗,她不知道这里所有人的人都在盯着她的私处看吗?
“湄湄。”易子抱叫了一声,冲着白子湄走过去。
白子湄这才发现了他,眼睛里掠过一丝惊谎,然后她很快从他身边溜过去,消失在一扇门内。
“湄湄。”他追过去,却被白子洌挡在门口。
白子洌抱着手臂斜靠在门边:“这谁呀,易大公子,我记得没发给你请帖吧?你看看画展就算了,干嘛又缠着我妹妹?”
“我来看画展也不是看你的面子。”易子抱反唇相讥,“谁是你妹妹,人家根本不承认你这个哥好不好?”
易子抱的话瞬间把白子洌激怒了:“我和我妹逗嘴关你什么事,别登鼻子上脸,当初她选你是故意在气我,现在我照样是她二哥,你算什么东西?她连正眼都没瞧你。”白子洌最后还嗤了一声。
“你喜欢白子湄吧?”易子抱怪异地笑,“我可以不是东西,不过在我眼里你顶多是条可怜虫,你弟弟画的画很漂亮吧?你知道这些人都在看什么吗?你了解你妹妹现在是什么样子吗?我可怜你……”易子抱说完转身走出画廓。
“他说什么?”白子洌问。
“他……他说老大是条可怜虫……”小白声音越来越小。
“可怜虫,妈的……”白子洌咒道,刚要动身立刻被小白拉住,“老大,息怒,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白子湄把身子贴在墙上,闭上眼抚着胸口,从那件事开始她几乎有点怕见到易子抱了。突然而来的气息把她吓了一跳,她张开眼,看到白子况站在自己身边。
“哥……”她惊魂甫定,脸色还有点不自然。
“怎么了,湄儿,不舒服?”白子况关心地问。
“没有……没有啊。”白子湄连声否认。
“陪我去看看画展吧。”白子况扣住她的手说。
“我……我不去了……”白子湄缩回身子。白子况转身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表情严肃起来:“怎么了,你有点不对劲儿。”
“我很好啊。”白子湄露齿笑笑。
“真的没事?”白子况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嗯。”白子湄乖乖地应声。
“那跟我去看画展。”白子况拉住她就往外走,白子湄只得表情痛苦地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出去。
易子抱和白子洌都不见了踪影,她舒了口气,正好她还没好好看过冰的画展,乐得和白子况一起欣赏。
“喔,这张好漂亮!”
“啊,那张也不错!”在白子况面前她就像个叽喳不停的小麻雀。
白子况并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画,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过脸来看她,面色难看,目光锐利。
白子湄被他的表情吓到了:“怎、怎么了,哥?”
“没事,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回家。”说着白子况就匆匆走了。落单的白子湄抓抓头发,不明白白子况到底怎么回事。
白子况坐上车就拨了个号码,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冰,你来我办公室一趟,不要让别人知道。”
白子冰刚一推开白子况的办公室,水晶烟灰缸飞过来,离他几公分处落下,在华丽的声响后一地粉白碎片。白子冰没受任何影响地踏过去,站在白子况的面前。
“你对湄儿做了什么,从她10岁开始……还有那天去海边?”白子况压着怒气问。
白子冰面色依旧轻松,他如同讲故事一样娓娓地说:“我承认那些画的素材都来自湄湄,而且我的确对你撒谎了,在小岛上,从傍晚开始我和湄湄一直在做爱,几乎做了一夜……”
“混蛋。”一向自持的白子况居然会盛怒,“你还敢说……”
“有大哥在前,我有什么不敢说的?”白子冰反驳,“如果大哥不是从10岁就占有了湄湄,熟悉她身体的每个细节又怎么会发现我画里的秘密呢?那时她只有十岁啊,表现看上去就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大哥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幼果摘下来了,我只是画一画都不允许吗,我等了四年才下手就已经给大哥留面子了,大哥为什么要生气呢,难道湄湄只是你一个人的吗?她也是我的妹妹啊……”
“白子冰你反了,这些年我是怎么给你瞒着爸妈的……”
“大哥,我装残疾的事现在你可以去和爸妈说,反正我也不怕了,我这个年纪再学经营管理似乎已经太晚了,而且在设计方面我已经小有成就,相信妈不会再让我转行了。不过我不相信大哥会去告状,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当初你答应替我隐瞒,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一直替我瞒到底的。”
白子况闭上眼,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过了好半天他才说:“以后和湄儿断了那方面的关系,记住,以后你只是她的三哥。”
“凭什么呢,大哥只想把她据为己有,可是大哥又有什么权利?你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也不能给她婚姻,她是我们共同的妹妹,我不会干涉你们的关系,请大哥也不要干涉我,行吗?”
“她就是我的,是我从10岁养起来的,她是我的小女儿,是只属于我的小妖精,冰,你不能再碰她,如果再让我知道,我会把湄儿带走,让你们永远也见不到她,你不会怀疑我有这个能力吧?”白子况的面孔变得格外冷峻。
白子冰一派轻松的表情完全变了,他没说话,但目光中透出些挫败来。他还是相信他们之间的兄弟情的,觉得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大哥不同意也没办法了,但他完全没想到,白子况的占有欲这么强,他会做出这么决绝的事。
“你赢了。”白子冰说完,打开门走出去了。
☆、(12鲜币)第68章 还有比这更狗血的没?
“哥”
晚上九点来锺,白子况才回家。看到他,白子湄像小鸟一样向他飞过来,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巴”在他身上,白子况晃了晃手里的果篮。
“啊,草莓!”白子湄惊喜地叫着,很快从他身上溜下来,去拿果篮。果篮小巧精致,草莓少而精,都经过清洗和消毒,价格却不菲。
“来,过来。”白子况招手叫她,她很快走过来,很熟练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和高大的他比起来,她还像个没发育好的小女孩儿,两条细腿不停地晃啊晃,毫不文雅地拿着草莓往嘴里塞,口齿不清地说:“真好吃,哥买的草莓最好吃了。”
“喔……”白子湄顿了顿,小屁股不由自主地在白子况的裤裆上蹭了几下,不过嘴上却还是没停。
“我疯了吗,居然面对这样的你也会有反应……”白子况低声说着,把她的双腿向自己拉,让她的花心隔着衣物抵在自己的勃起上。
这时,吃的不亦乐乎的白子湄突然间干呕起来,白子况皱起了眉。
“怎么了?湄儿?”白子况抓住她的肩问,眼睛里却充满了疑虑。
“没事,吃噎了。”白子湄却豪气地挥了挥手,抓起草莓来继续招呼。白子况心里紧绷的弦刚要松,白子湄就又呕了起来。
一边呕还一边报怨:“好讨厌,怎么总是恶心,连吃最爱的草莓都吃不下去……”
白子况闭了下眼睛,他想起了白子冰走出他办公室的表情,他应该早就意识到他这个三弟没有那么容易就认输,白子冰肯定早就计划好了,而现在白子冰已经把这个计划的结果亮在了他面前。
白子况一边帮白子湄抚着背,另一只手却按在她的手腕上。他从很小就对中医感兴趣,如果不进家族产业,他现在一定是名优秀的医生,摸到她的脉象,他的心往下沉,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餐桌上,白子况谈起了白子冰的病情,他说以前就和家里人说过,白子冰的腿并不是不能治,而是要等到他十八岁,发育基本完成之后才能治疗,而现在治疗白子冰这种疑难杂症最好的医疗和设备在日本,他建议把白子冰送去日本做全面康复治疗。
虽然路平蓝对白子冰种种的不放心,但是为了儿子的腿能像正常人一样,她也不得不点头答应。
唯一觉得惋惜的就是白子湄,听了白子况的话她有点食不下咽了:“那我有一年都不能见到冰了啊……”,她有点舍不得地看向白子冰,一直都没有发言的白子冰只回给她淡淡的一笑,白子湄感觉白子冰今天的表现有些奇怪。
就在白子冰淮备日本之行的时候,白子湄突然接到了班主任老师的通知,学校里选出三名中学生去日本学校进行交流,而白子湄是三个名额之中的一位。
白子湄很想去日本看看,而且去日本还能和冰结伴同行,可是想到就要和白子况分离一年,她情绪就不那么高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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