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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哥哥是恶魔 作者:白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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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她坐在秋千上,赤裸着身子,双腿张开,大哥就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向前递送,而三哥站在前面不远处,每次她被荡起,就和前面的三哥交合,那是蓝天集团的后花园,不管是环境还是方式都让刺激飙涨到至高点,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让快感深入骨髓。
  
  那种方式很疯狂,却真的美妙,那种御风而行的感觉,还有飘到云端的时候,男人狠狠地戳击,深深地贯入都让白子湄近乎发疯,那晚她一直在叫,一直在呻吟,忘乎所以,不顾形象。那天晚上两个男人也变着花样“折磨”她,不知让她保证了多少次第二天要和乔治退婚。
  
  她一直被他们“折腾”到凌晨,没睡多长时间就被阿香揪下来吃早餐,精神着实有点委靡,但却没了一点睡意,那种兴奋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
  
  “想喝汤?”白子况见她一直盯着看就问。
  
  她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白子况就盛了汤放在她跟前说:“是该补补了。”,这句话没什么语病,而她的脸却热了起来,只有她明白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昨天两个人太过分了,几乎要把她的乳房吸瘪了。
  
  她看到对面白子冰双眼明亮地看向她,她连忙低头喝汤,当然白子况这句话白子冰也是食髓知味。
  
  “湄湄,你不是有话要说吗?”饭吃到一半,白子冰提醒她。白子湄这才想起今天她还有任务在身,她低头看了看左手的指环,又看向一声不响的乔治。
  
  乔治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了头,他们目光碰在一起,乔治的唇角扬起一个很轻的微笑,白子湄有点发愣,因为冷寂王子的笑容实在太好看了。
  
  “冰,我能跟你换换位置吗,今天我想挨着乔治坐。”
  
  白子湄的话一出口,白子冰愣了,连白子况都扭头关照了她一下。她却歪着头,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只让两个男人暗地牙痒。
  
  白子冰当然不会满足她,她也不尴尬,只等着他怎么回答。这时乔治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不用换什么位置吧,这样麻烦别人多不好,你过来坐我膝盖上好了。”
  
  白子湄微张着嘴看乔治,乔治看到她傻了的样子又笑了起来。白子洌嗤地笑了一声:“开玩笑,那叫什么样子。”
  
  路平蓝却说:“这有什么?小情侣之间本来就该亲密点,别因为我们在场,你们老这么正儿八经的,让人看了都别扭,是吧,文启?”
  
  白文启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白子湄和乔治笑,一看表情就知道他还是满开明的家长。
  
  这次白子湄真尴尬起来,面对乔治的期待,她站起来不是不站起来也不是。
  
  “快过去呀,别让乔治等急了。”路平蓝半天玩笑在催促,白子况、白子冰、白子洌都看着她,那表情,好像铁定她做不出那种事。
  
  白子湄像是跟谁叫劲,一咬牙就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乔治跟前,乔治一伸手就把她抱在了自己膝盖上。
  
  “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夹给你。”乔治的声音很温柔,听得白子湄耳朵直发烧。她看向餐桌,却感觉除了路平蓝和白文启,其他人的眼前都很异样。
  
  她不安地挪了一下身子,就不敢动了。她听到了乔治的呼吸,淡淡地传入她的耳朵里。而她开始有点如坐针毡,暗暗后悔坐上来,因为少年的身体已经因为她而起了变化。
  
  有个硬硬的东西隐隐地戳着她的屁股,而乔治却好像没意识到这点,还揽紧了她的身体,将那东西紧紧地贴向她,而他却若无其事地帮她夹着菜。
  
  “我借你的书看完了吗?”乔治问她。
  
  “哦……还,还没看呢。”
  
  “那书有的地方挺难懂的,一会儿帮你讲讲。”
  
  “哦,好、好啊。”白子湄感觉自己有点语无伦次。
  
  平时话不多的乔治有点反常地和她有一搭无一搭聊着,餐桌上很安静,大家好像都饶有兴致地听着这对小情侣聊天,让白子湄觉得很不自在。
  
  乔治夹了一筷子菜喂她,她张嘴接没接住,菜掉在了她裙子上,她立刻“啊”一声,这时白子况走过来把她抱了过去。
  
  “看你,从小吃饭就得我在旁边照顾着,看你嫁了人怎么办呀。”说着他已经回到座位上,拿过阿香递过来的餐巾纸给她擦拭。
  
  白子湄一脸尴尬,向大家摆摆说:“对不起,我没事,大家快吃吧,快吃吧。”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觉得这没什么不正常,可能被白子况照顾惯了。
  
  白子况替她擦完裙子就没把她放回座位,而是像乔治一样揽着她替她布菜。
  
  “哥,放我回去。”她小声要求。
  
  白子况如同没有听见,还问她想吃什么。白子湄又小声重复了一遍,白子况有点不悦,低声说:“怎么了,坐我腿上就那么不舒服?乔治的腿就那么舒服吗?你以为我没看见,乔治那东西都快从裤子里戳出来了,你是故意装不知道还是就享受那种感觉呢?”
  
  白子况轻风细雨,面带微笑,别人还都以为他在和她讨论着她喜欢吃什么的问题呢。她的脸一下子变了,想说什么却怕被别人瞧出来,就闭嘴没说话。
  
  “是昨天没满足你,又想男人了?”说着白子况的手从桌布底下伸进她裙子里,她一阵紧张,嘴上说不得,更不可能阻止他,一任他的手伸进她的内裤,挤进她紧闭的腿根儿,长指微屈插进她的穴儿里,将小小的穴儿塞得满满。
  
  她表情不可能没变化,只是强撑着,不知道的人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她下边还很干涩,他手指猛地插进去,刺激有点大,连她都觉得自己在紧缩。
  
  “湄儿,你咬到我了,快松嘴。”
  
  白子湄一惊,这才发现她咬着白子况的手指,是他喂她春卷的时候,她不小心咬到了他。白子况一语双关,说的话让人脸红心跳,这情景与背地里又何其像。下边她的“小嘴儿”也咬着他的手指,他让她松嘴,不知是说上边还是下边?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红着脸解释。路平蓝哈哈一笑,对乔治说:“你别见怪,湄湄从小就跟着况儿,被他照顾惯了,况儿就跟个小爸爸似的,对湄湄比文启还上心呢。”
  
  不知道乔治说了什么,白子湄完全没听见,她身上起了一层汗,努力抑制着要叫出声的冲动。因为白子况的手指在轻轻抽动,戳着她干涩、狭窒的软窝儿,她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双腿间。
  
  没有几下,就有腻腻的汁流出来,他的动作变得顺畅,加快了速度,她咬了嘴唇,真害怕自己一松嘴,就把大家都惊着了。
  
  白子况用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她下面的“小嘴儿”,还舀了鱼汤喂给她。
  
  “来,喝口鱼汤,这汤很鲜。”他连根刺入,指根紧压着娇嫩的花瓣。
  
  “唔……”她张开的小嘴被喂进去一口汤。白子况手指轻旋着退出来,还笑问她:“怎么样?”
  
  “嗯……好、好喝。”她艰难地答,刚说完,他手指又喂进去,再退出来时轻捻小核儿,瞬间把她捻到高潮,下体强烈抽搐。
  
  他手指终于抽出,她呼了口气。他让她张嘴,把一颗圣女果喂给她,还说这东西很有营养。她却没想到双腿间一凉,异物已经被他的手指推入,她又惊又怕,张大眼睛看着他,在他眼眸中却读到一丝寒意。
  
  再看盘中的圣女果,少了好几颗,她吃得要吐了,他在不断喂给她圣女果,上边还有下边,一连已经塞进去四五颗。
  
  “我、我吃饱了。”她推开了他的手。
  
  “嗯,那先上楼去吧,一会儿乔治不是说要教你看书吗?”白子况一边说一边放开她,意思是让她先上楼。
  
  她站在旁边,不敢动,怕一动,有什么东西会掉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站不直了,下体塞得难受,她站在那儿,快哭出来了,这就是得罪白子况的下场,记得小时候,他惩罚她的方式也是在她下体里塞东西,那时候是让她种黄豆,而现在这圣女果也实在太让她吃不消了。
  
  “哥,你把我喂得太饱了,我都走不动了。”她撒娇。
  
  “是吗,那就先坐会儿,一会儿我送你上去。”白子况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一边示意她坐着等他。
  
  她小心翼翼地移到椅子边,动作僵硬地坐了下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坐姿难看极了,幸好桌子把她下身都挡起来了。
  
  饭后,白子况和白子冰把她送上楼,发生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她成了他们的一道餐后甜点,名符其实的。他们自然用他们的方式狠狠惩罚了一下她的不听话,直到乔治敲门,他们才吃干抹净,各自散开。
  
  “你脸很红,是哪儿不舒服吗?”乔治看着她的脸问。
  
  “哦,没有。”她的脸更红了,如果乔治知道她刚刚和两个男人滚过床单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刚说完没有,她有点后悔,心想自己应该说不舒服,那样乔治肯定就会让她休息了,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听他讲什么圣经。
  
  “那好,我们从哪儿开始讲起呢?”
  
  她发愣,没听清他说什么,嗯了一声之后,看他在盯着自己的嘴唇看,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乔治的头俯下来,亲住了她的嘴唇。
  
  他捧着她的脸亲吻,嘴唇吮着她,他的嘴唇依旧像果冻一样,柔软、触感极好,让她一点不反感还有点享受被他亲吻的感觉。
  
  乔治的嘴唇真的很适合接吻,很少有男人有像他这样的唇,让女孩儿觉得就像在吃果冻一样,会有上瘾的感觉。
  
  他的身体贴近,压向她,白子湄感觉出了他的激动和异常,坚硬抵着她的身体,她这才把他推开了。


☆、(18鲜币)第94章 圣经里的秘密

  “对不起,我一碰到你就、就特别兴奋……”乔治解释,见她不说话他又说:“我是基督徒,婚前教徒都是要禁欲的,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我会等到结婚的那天。”乔治说的非常认真。
  
  他这样说出来反而让白子湄觉得很尴尬,她站在那儿,脸都涨红了。乔治把书递给她:“我们开始吧。”
  
  “好。”白子湄一紧张书从她手里掉下去,一张纸片从书里飘了出来。乔治脸色一变立刻伸手过去,白子湄却比他快了一步。
  
  “你怎么会有我妈的照片?”白子湄狐疑地看着乔治,他脸色有些难看,一幅懊恼的样子。在照片落地的瞬间,白子湄一眼就看到了那张有些发黄的照片上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她有些吃惊,再看乔治焦急地过来抢的样子,她心里的疑惑更甚。
  
  白子湄一脸严肃,完全没有了刚刚小女孩儿的矜持。面对她的逼问,乔治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突然捂起了脸,懊恼地说:“我怎么会……把它忘在里面……”
  
  白子湄端详着照片里的母亲,照片上她的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容貌清丽,巧笑倩兮,她的容貌真的得了母亲的几分神韵。她下意识地把照片反转过来,却发现照片后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尊敬的主,我向您忏悔,请您宽恕我,宽恕我这个罪人,我年青的时候曾犯下过无法饶恕的罪过:我竟然禽兽一样强暴了我最爱的姑娘!这么多年来我的心一直背负着沉重的枷锁,我不敢再见她,只要想到她,我整个人便会坠入黑暗的地狱,承受着十八般折磨,我知道我已经受到天主最大的惩罚,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没有权利再请求主的原宥,我这个罪人每时每刻都在向无所不在的主虔诚的忏悔……您忠实的信徒:乔镇天”
  
  看着那些文字,白子湄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她立刻联想到了母亲的日记,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结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爸为什么会在我妈的照片上写这些字?为什么我妈的照片会夹在这部圣经里?”白子湄抬头问。
  
  乔治把手放了下来,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前冷寂的样子,目光带着一些坚定,好像做了某个决定。
  
  他看着白子湄,轻声说:“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的确,正像你想的那样,我爸强暴了你母亲,而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虽然心里想到了这层,但这话真的从乔治嘴里说出来,白子湄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她难以至信地看着他:“我是你妹妹……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定婚?”
  
  乔治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沉默着。
  
  白子湄摇头:“你居然要求和自己的妹妹定婚?这是为什么……难道你爸害我妈还不够吗?你和你爸都是疯子……我要退婚,你现在就出去出去出去!”她不由分说地把乔治推出了房间,“砰”地关上房门。
  
  看着母亲的照片,白子湄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她没想到强暴母亲的男人居然是乔镇天,那时候她就隐隐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现在她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为什么偏偏会是乔镇天?他是路平蓝的远房亲戚,和白家保持着密切的交往,他当初的行为会不会和白文启、路平蓝有关系?而如果路平蓝是知情者,为什么还会极力撮合她和乔治定婚?
  
  白子湄越往下想,心里越发冷,原来让她感觉温暖的白家,此时却让她感觉到可怕和寒冷,她觉得自己陷在一个巨大的阴谋里,而这个阴谋的策划者是路平蓝,或者还会有干爹的份儿。
  
  在知道这件事以后,第一个窜上白子湄心里的念头就是逃跑,逃的远远的,逃开这些可怕的人。
  
  午后,白家静悄悄的,白子湄背着双肩书包从白家溜出来,她什么都没带,只带着母亲的一些遗物。现在她心里什么都没想,现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
  
  “喂,你去哪儿?”乔琪不知从哪跳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要你管。”白子湄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哥定婚要离家出走,不然我哥给你的戒指怎么没了呢?”乔琪自以为聪明地猜测。
  
  白子湄不理她,继续往前走。这个小讨厌鬼,她最好别跟着她。
  
  “喂,你不会去找那个易子抱吧?我说过不要和我抢的……”乔琪冲着她嚷。
  
  去她的易子抱,去他的所有人!白子湄恨恨地想,她要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不再和这里的人有任何瓜葛。
  
  她一直没有回头,走出去好远,她知道乔琪还一直跟着她,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别再跟着我。”
  
  乔琪一闪身躲在了树过后,裙子却露出来,她以为这样她就看不到她了?
  
  白子湄真是有点无语了。算了,不管她了,这样想着她加快了脚步,却听到身后乔琪“啊”地叫了一声,她本来不想回头看,可是又走了几步,见乔琪没有跟上来,她心里开始有点担心起来。
  
  转回身去找乔琪,乔琪正蹲在地上抹眼泪,她的脚被玻璃割了很大一个口子,正流着血。见到她,她哭得更凶了。
  
  “我的脚破了,好疼啊……”
  
  看着哭得很丑的乔琪,白子湄心里突然有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其实乔琪并不讨厌,她只是太没心没肺,她也从来都没有真的讨厌过她。她从书包里取出手帕,把她的脚包起来,艰难地塞进凉鞋里,然后她扶着一瘸一拐的乔琪往回走。
  
  乔琪的哭声惊动了好多人,路平蓝请来了医生给她包扎。白子湄并没有看到白文启,她信步走进了他的书房。
  
  书房里飘荡着淡淡的墨香,宽大的书桌上放着一张未画完的画,画里半树梅花正开得娇艳,书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轴画,画面上是一片梅林,梅花掩映中只是一名女子窈窕的背影,女子在抚琴,宽大的袍袖间露出琴之一角。画的左侧提着娟秀的几行字迹: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白文启坐在书桌前的大木椅上,他微垂着头,手里还捏着一管狼毫,人却睡过去了。白子湄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他不知什么时候苍老了很多。
  
  记得路平蓝在撮合她和乔治的时候,干爹也是赞成的,而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和乔治有血缘关系?如果干爹也知道……那么她真的难以想像甚至不寒而栗,这么多年她一直对他怀着敬爱之心,一直把他想像成自己的亲生父亲……
  
  “干爹。”她轻声叫他,白文启没有反应,依旧垂头打着咳睡。
  
  “爸爸……”她不知道自己突然间怎么了,突然叫出了这两个字。白文启身体动了一下,张开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爸……爸……”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白文启看着她没有动,可是他的眼睛慢慢有些湿润了。他伸出手,手都有些颤抖,他在叫她过去。
  
  她慢慢走过去,白文启把她揽在了怀里,让她坐在他膝上。
  
  “再叫一声……”他的声音也颤了。
  
  “爸……”
  
  “湄湄。”白文启的脸贴在了她脸上,白子湄感觉到脸上一片湿,是白文启的泪,她心里瞬间软了。
  
  “是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我早应该认你,早应该认你……你生日快到了,等你生日我就向外面公布你是我白文启的女儿,我再也不管外人怎么看,一定要让你认祖归宗……”
  
  白子湄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滴在白文启的脸上。以前她多么盼望白文启能认她,而现在他终于承诺要认她了,她却已经知道她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了。但起码干爹并不知情,他不知道乔镇天曾强暴过她的母亲,虽然他辜负了母亲的爱,但她相信他心里有过后悔,也真心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看待。
  
  白子湄走了以后,白文启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他看着墙上的画轴,久久情绪不能自已,画上的女子是梅舞,他画的画,梅舞提的字,那是他收藏的唯一留有她印迹的物件。
  
  路平蓝进来的时候,看到书房里的情景有些不悦,不过被她掩饰过去,只是轻声告诉他,况儿在找她,听说公司里来了客户,他的手机况儿没打通。
  
  “公司的事况儿足以应付了,我也该放手了。”白文启语气里有些疲惫,“平蓝,我想等湄儿生日的时候向外界公布她的身份,承认她是我的女儿。”
  
  刚转身要走的路平蓝停住了,她看着白文启,眼睛里带了丝怨毒:“白文启,你想看所有的人都嘲笑我,戳我的脊梁骨吗,说我路平蓝没有管住自己的丈夫,让他跟外面的野女人有了野种?”
  
  “闭嘴。”白文启气的发抖,“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吗,她现在已经不在了,你还计较什么?况且你在外在的事我从来都没管过。”
  
  “没管过……你好意思说吗?我曾经多么希望你能管啊……”路平蓝平静了一下又说,“我不会同意你认她的,你凭什么断定她是你女儿,说不定是那女人和别人生的,你就那么肯定她不会背叛你找别的男人?”
  
  “出去。”白文启把书桌上的书推到了地上,“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认下她。”
  
  路平蓝看着白文启冷笑了一声,点点头:“好,那我就等着好了。”说完,她毫无留恋地走出了书房。
  
  白子湄把那枚金指环放在乔治面前的餐桌上,乔治什么都没说,只是抬眸看着她,一直看她走回自己的座位。
  
  “干爹,那天我同意和乔治定婚并没有想好,后来想想我们性格并不是太适合做男女朋友,现在我把戒指还给他,希望他能找到更适合他的女孩儿。”
  
  对于白子湄突然的决定白文启有些惊讶,却没有苛责,只是说:“婚姻大事,要想好了再做决定,这事是你情我愿,都勉强不得。”说着叹了口气。
  
  路平蓝说:“这是怎么了,小夫妻闹什么别扭了,有矛盾就好好解决,不能说退婚就退婚呀?湄湄,有什么事跟干妈说,乔治要是欺负你了,干妈帮你教训他……”
  
  “干妈。”白子湄平静地打断她,“我和乔治退婚您应该最清楚原因了吧。”
  
  路平蓝看向白子湄,白子湄无惧地和她对视,路平蓝立刻又换了一副笑脸,只是那笑讪讪的,“你们这些孩子啊真让人搞不懂,今天这样明天那样的,这事我和你干爹下来商量一下再说吧。”
  
  白子湄低头冷笑了一下,再没有说话。
  
  “湄湄。”上楼的时候白子湄经过乔治身边,乔治轻声叫她,白子湄脚步停了一下,并没有转头,就头也不回地跑上楼去,只留下乔治怅惘地立在楼梯上。



☆、(13鲜币)第95章 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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