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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哥哥是恶魔 作者:白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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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启,你别喝斥她,琪琪也怪可怜的。”路平蓝叹了口气,剜了白子湄一眼,“真跟她妈一个样。”
  
  路平蓝最后一句话声音不高,但白文启听到了,白子湄也听到了,她看到路平蓝眼里的怨毒,完全没有了平时虚伪的包装,她身子僵了一下,倔强地看向路平蓝。她可以骂她,但没有权利骂她妈妈。
  
  “况儿,湄湄这次被吓到了,你多照顾她。”白文启没说什么,只是略为疲惫地叮嘱白子况。
  
  白子况点了点头,把白子湄的身子揽过来:“闭上眼睡一会儿,手术完了我叫你。”,白子湄这才又重新靠在他身上,路平蓝眸里闪过不悦,但并没有说什么。
  
  时间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手术室的门还是紧紧关闭着,所有人的心都悬着,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难熬的很。
  
  小白买了一些方便食品上来给大家分发,没有人能吃得下去。白子冰取了一罐八宝粥递给白子湄。
  
  “湄湄,喝点粥吧,要不就先让大哥先送你回去,我怕你抗不住。”
  
  白子湄摇摇头:“我不回去,回去了更担心,我要等他做完手术。我也不想喝粥,没有胃口。”
  
  白子冰看看白子况,白子况把罐接过来:“还是吃一点吧,乖。”说着,他就要开罐,白子湄却按住他的手,把粥接了过去,她站起来向乔琪走去。
  
  看着她的举动,白子况轻轻叹了口气。
  
  “琪琪,吃点东西吧。”
  
  “不吃,我不要吃。”乔琪手一挥,把伸过来的八宝粥挥在了地上,罐子滚出去很远。旁边坐着的小白张大了嘴巴,很替白子湄下不来台,他拍了一下乔琪:“喂,让你吃就吃喽,是你哥伤了老大,又自杀,关她什么事,你不要乱怪别人。”
  
  “呜……”情绪刚刚好一点的乔琪又咧起了嘴。
  
  “小白。”白子湄瞪了小白一眼,转过身去捡粥罐。她又折回来,递给乔琪:“吃点吧,不然身体顶不住的。”
  
  乔琪抬眼看她,瘪着嘴巴:“我哥他会不会死?”
  
  白子湄低头,心疼了一下,低声说:“不会的。”
  
  “可是他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
  
  “主会保佑他的。”
  
  乔琪抹了把眼泪:“你帮我打开。”
  
  白子湄帮她打开罐,取出勺子,乔琪还是不接,白子湄就喂了她一口,她这才张嘴。一边的小白抢过白子湄手里的粥,让她去休息,嘴里说:“大小姐,你架子也太大了,别折腾湄湄了,我来伺候你。”
  
  白子洌的手术一直做了十几个小时,就在大家等得没有信心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白子洌被推了出来。大夫告诉他们,幸亏送来的及时,白子洌的手术做得很成功,基本上没什么生命危险了,但还要在回护病房观察几天。
  
  病房里很大却空荡荡的,到处都是白色,刚做完手术的白子洌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紧紧闭着,身上插满管子,平时生龙活虎的他,现在这么安静虚弱地躺在那里,让人很不适应。
  
  路平蓝转过身,悄悄抹眼泪。
  
  “老徐,我儿子怎么还没醒?”白文启担心地问,主刀大夫是他多年的好友。
  
  “麻药还没过,放心吧,这小子身体素质好,没事的。文启、平蓝,你们都回去吧,留一个人照顾就行,人多了对病人也不好。”
  
  “你先回去吧,我得照顾我儿子。”路平蓝拉着白子洌的手说。
  
  “爸,妈,你们都回去歇歇,我照顾洌,放心,徐伯伯都说没事了。”白子况说。
  
  “我照顾他……让我照顾他吧。”白子湄突然说,“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应该留下来。”
  
  大家都看向她,路平蓝皱起了眉。徐大夫却说:“就这么定了,让妹妹照顾哥哥吧,听我的,你们都回去。”
  
  路平蓝还要说什么,白文启拍了拍她的肩:“就让湄湄留下吧。”
  
  刚刚还挤满人的病房现在只剩下白子湄,她坐下来,静静看着昏睡中的白子洌,然后双手握住他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白子洌,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还有对不起……我以前对你那么坏,你还会救我……白子洌,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一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白子洌的手动了动,白子湄心头一动,看向他,这时,他的手却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一只小手包在了大手里。
  
  “白子洌,你醒了?”白子湄几乎站了起来,可白子洌没有反应,依旧沉沉地睡着。她又坐下来,把另一只手包在了白子洌的手上,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他醒来。
  
  白子洌迟迟没有醒过来,白子湄心里担心去确认了好几次,大夫过来检查,叫她不要急,说并没有什么危险,病人只是在深度睡眠中。
  
  直到白文启和路平蓝再过来时,白子洌还没有醒。路平蓝坐在白子洌床边,伸手抚着他有些瘦削的脸颊,“儿子,快醒醒吧,你知道妈多担心你吗?”她的眼睛满含感情地看着白子洌,那一刻,白子湄忽然觉得此时的路平蓝和平时她看到的不一样。
  
  她正走神的时候,路平蓝的视线却停在她和白子洌相握的手上,看得白子湄有点不自在。而且白子况和白子冰也在看着她的手。
  
  “他一直握着我不放……”她解释。路平蓝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白子况抚了抚她的脸:“瘦了,这次一定要跟我回去。”
  
  白子湄的脸在他手心里摇了摇:“哥,我没事,他好了我再回去。”,这时,她感觉白子洌的手又动了动,她连忙看向他的脸,就在她又一次快要失望的时候,就看到白子洌的睫毛动了动。
  
  “湄湄……”虚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从他唇里飘出来,所有人都精神一震,都看向他。白子湄连忙说:“我在这儿呢。”
  
  白子洌睫毛又动了动,张了开来,看着眼前的白子湄。
  
  “儿子。”
  
  “洌”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目光注视着他。白子洌却谁都不看,只一心看着白子湄。
  
  看着他和平时一样乌黑的眼睛,白子湄笑了又哭了:“你可醒了,不知道大家多急呢。”
  
  白子洌眨了眨眼,头歪着,露出一副平日他不常有的天真表情,突然来了句:“你是谁?”
  
   所有人都一愣,白子湄也“啊?”了一声,““你刚不是还叫我了吗?”
  
  白子洌想了想说:“我在叫湄湄,你又不是。”,白文启和路平蓝对看了一眼,心里暗暗觉得不妙,路平蓝低头悄悄走出了病房。
  
  “我就是呀,怎么醒了就开玩笑呢?”白子湄埋怨,不过心里没有怪他,只是觉得这家伙刚一睁眼原先的毛病就又回来了,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可爱,“白子洌,你再这样我们可都走了呀。”
  
  白子洌勾勾嘴角:“白子洌又是谁?”
  
    
☆、(26鲜币)第98章 兄弟都是醋坛子

  大家对看几眼,都觉出了不妙,看白子洌的样子并不像开玩笑。
  
  “洌儿,我是爸爸呀。”白文启过来握住白子洌的手,白子洌看着他,疑惑地问:“你在叫我?”
  
  白文启点点头,“真不认识爸爸了吗?”,白子洌又看看他,微皱着眉摇头。
  
  “洌,我是大哥。”
  
  “二哥,我是冰啊。”
  
  白子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掐住了脑袋:“我……头好痛……”
  
  “白子洌,你怎么了?”白子湄焦急地站起来去握他的手,白子洌张开眼睛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湄湄,我头疼,我都不认识他们……”
  
  “你别急啊,没关系的,慢慢来……”白子湄心里也急,可又不得不安慰他。大家面面相觑,白子洌好像失忆了,可他却记得白子湄的名字。
  
  正在这时,路平蓝和徐大夫走进来。白文启如同见到了救星:“老徐,我儿子这是怎么了,他好像谁都不认识了……”
  
  “儿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路平蓝走过去,想摸摸白子洌的额头,白子洌的头歪了一下问:“你是谁?”
  
  路平蓝愣了愣,一脸儿着急:“徐大夫你看,洌儿他这是说什么傻话呢?”
  
  徐大夫倒是不急不慌的,笑呵呵地走到白子洌跟前问:“臭小子,还认得我是谁吗?”
  
  白子洌看看他:“你是大夫啊。”,要是平时大家早被白子洌这句话逗笑了,可现在谁都笑不出来。
  
  “徐伯伯,洌哥哥都不认识我们了,可他认识湄湄。”乔琪突然说。路平蓝猛地回头看向白子湄,白子湄被她的目光刺了一下。
  
  “是吗?”徐大夫也看看白子湄,指着她问白子洌:“告诉徐伯伯她是谁?”
  
  “她是湄湄呀。”白子洌回答的很溜。
  
  “湄湄又是谁呢?”徐大夫又问。
  
  “湄湄?”白子洌停顿了一下,“她是我的小媳妇。”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白子湄脸都红了,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小媳妇了,小冤家还差不多。
  
  “洌,你胡说什么,她是你妹妹。”路平蓝急唬唬地说,徐大夫连忙制止她,让大家不要说话。他又温和地问:“她怎么是你的小媳妇呢?”
  
  白子洌想了想:“她是从我们家长大的,从小我妈就说她以后就是我的小媳妇儿。”
  
  “哥。”白子湄抬头看了白子况一眼,她又尴尬又担心,白子况握握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徐大夫的脸严肃起来,转身对白文启说:“看来还需要进一步检查一下。”
  
  白子洌再次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徐大夫面对大家询问的目光低声说:“我们给子洌做了精密的检查,完全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的情况在临床上很少见,因为伤的并不是大脑,理论上是不会造成失忆的情况的。不过……看子洌的状况,我推断可能是因为大脑缺氧造成的暂时失忆,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大概多长时间能恢复?”路平蓝问。
  
  “这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再看,如果快的话一周两周,也可能一月两月,临床上确实没见过这种情况,我也只是推断。”
  
  “怎么会这样呢。”白文启叹了口气。徐大夫拍拍他的肩:“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养好伤再说,明天我再和几位专家研究一下子洌的情况,放心,孩子一定会没事的。你们都回去吧,这儿有护工看着呢。”
  
  “你们都走吧,我要看着我儿子。”路平蓝坐下来说。
  
  白子况揽住白子湄;“走吧,赶紧回去歇歇,让妈留下来吧,回去她也不放心。”,白子湄点点头,正要跟着白子况回去,只听见白子洌突然叫她的名字。
  
  “湄湄,湄湄……”白子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扬着手叫她过去,白子湄看看白子况,还是走了过去,白子洌一把就抓住了她:“你去哪儿,你不要我了?”
  
  白子湄从没见过白子洌这样,此时的他像个孩子一样,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带着委屈,手紧紧抓着她,好像怕她跑了一样。
  
  “啊?我,我……”白子湄看看路平蓝,又看看白子况,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洌儿,放开她,这么拉着你妹妹算什么?有妈陪着你呢,你乖啊。”路平蓝抚抚他的头发,白子洌把她的手甩开。
  
  “她不是我妹妹,是我小媳妇。我不要你陪,只要湄湄陪,湄湄你不能走,不能丢下我不管。”
  
  路平蓝脸色一变,又陪着笑说:“湄湄累了,让她回去睡一会儿,我替她一会儿行不行?”
  
  “不行,让湄湄睡我旁边就行,湄湄,你睡这儿。”白子洌拍拍身边的床。
  
  “不行,洌,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路平蓝急了。白子洌却哎哟了一声,脸皱在了一起。
  
  “白子洌,你怎么了?伤口疼了吗?”白子湄着急地问。
  
  “儿子,儿子……”路平蓝立刻没了脾气,比白子湄更担心。
  
  徐大夫连忙过来给白子洌检查,一边检查一边说:“病人最大,他现在是暂时性失忆,不能受刺激,不然情况可能会恶化的,大家都要顺着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妹妹是小媳妇,你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妹妹就受受累,多照顾哥哥,他现在就认你一个人。”
  
  大夫的话没人不敢听,路平蓝一听白子洌不能受刺激,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走的时候,白子况看着坐在白子洌身边被他紧紧拉着的白子湄,他很想带她走,他心疼她,可洌这种状况,又让他很无奈,想留下来,公司却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他。
  
  走的时候再回头,看到那一双紧紧握着的手,他心里莫名又升起那种不好的感觉,他摇摇头,把这种感觉摇走了。
  
  白子湄觉得白子洌受伤后变了很多,他现在就像个孩子一样,超级依赖她,只要错眼看不到她在身边,他就会着急,一急就牵动伤口,所以,除了必需,白子湄很少离开病房。
  
  她也还是个孩子,从小到大从没伺候过人,而白子洌偏偏见不得陌生人近身,除了医生、护士征得他允许能进病房,外人根本不让进来。所以白子洌的衣食住行几乎都压在了白子湄一个人身上。
  
  她也觉得累,可也没办法,而且她总觉得这是她必须要做的,因为白子洌那一刀是替她挨的。手术的第三天,白子洌可以吃一些流食了,路平蓝亲自熬了白粥给白子洌送来,本来她想喂给他,可白子洌只认白子湄,她只能在一旁看儿子吃粥。
  
  白子湄把保温壶里的粥倒进一只小碗里,一勺一勺喂他,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看着动作很不闲熟。
  
  白子洌喝了一勺粥,脸上现出奇怪的表情。
  
  白子湄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是粥不好喝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完全没看到后面路平蓝拉下来的脸。
  
  “烫。”白子洌咋舌。
  
  “对不起,对不起哦,我,我没想到……”白子湄万分愧疚。
  
  身后的路平蓝可心疼死了,恨不能上前立刻抢过碗来她来喂儿子。
  
  “你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粥在保温壶里能不烫吗,还是我来吧……”
  
  “不要。”白子洌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他看着白子湄,“我就要我小媳妇儿喂,别人都不要。还有你以后不能再骂我的小媳妇儿。”
  
  路平蓝想说什么,又想到徐大夫的话,慢慢把气压下去。
  
  
  “还要吃。”白子洌张嘴要食,那样子帅萌帅萌的,不禁把白子湄逗笑了,白子洌在路平蓝面前维护她,她突然觉得很窝心。
  
  小心舀了一勺粥,吹了又吹,生怕再烫着他,白子洌也不催,就张着嘴等着她,等到喂进他嘴里,他就一副很满足很享受的表情。
  
  每次她向粥吹气的时候,他就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看得白子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干嘛老看着我呀?别老这么看着我了行不行?”她都没发觉自己语气里的娇嗔。
  
  “我就喜欢看,我的小媳妇怎么看怎么漂亮。”白子洌语气里带着自豪。
  
  白子湄居然脸红了。以前白子洌夸她肯定是正话反说的,所以她要一直注意他句子里的潜台词,生怕捕捉不到自己吃点亏,而现在她完全不用多想,他夸她漂亮,就一定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她漂亮。
  
  喂一小碗粥,两人磨蹭了近一个小时,白子湄站起身的时候,发现路平蓝已经走了,她想了想她和白子洌之间那些类似“打情骂俏”的对话,估计路平蓝是实在忍不下去了。
  
  白子湄从没想过她和白子洌的关系能够缓和,更想不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朝夕相处,最最没想到的是原来感情比她想像的好培养的多,当一个人像个宠物一样信赖你的时候,你心里会麻烦,但更多的还是被需要的感动,还有一点一点增进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现在她真的不敢走太远,怕远了,白子洌叫她她听不到,有时偶尔想透透风,刚走出病房,心就揪起来了,虽然知道白子洌不会有什么闪失,可就是不由自主地担心。
  
  因为有一次她出去晒太阳,只走了十分锺,回来的时候听到白子洌撕心裂肺地叫喊,他的病房围满了护士和医生,可谁都不敢太接近,因为白子洌的状态已近癫狂了。
  
  当白子湄拨开人群跑进去的时候,白子洌看到她,眼睛就定在她身上,他突然间就安定下来。
  
  “你怎么了?你叫什么?”白子湄斥责他,其实心里不是不心疼的。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白子洌抓着她的手,像小孩子一样说,他的声音是哑的,可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白子湄的眼角突然间就湿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语气有点恶劣:“瞎想什么?我就是出去晒晒太阳。”
  
  白子洌呵呵笑起来,他的招牌式笑容,却没有了之前的促狭,一口的白牙,让笑容看起来灿烂至极。
  
  “傻乐什么?骂你还乐。”
  
  “我就喜欢小媳妇儿骂我。”白子洌贱贱地说。
  
  白子湄噗赤一声也乐了。从那次以后,白子湄更不敢走远了,连晒晒太阳都不敢去了。
  
  裴颀来看过白子洌一次,看到白子洌的样子,裴颀偷偷背过身去抹眼泪,白子湄只装没看见,她知道裴颀是真爱白子洌。
  
  白子洌问白子湄:“她是谁啊?”
  
  “她是裴颀姐姐。”白子湄为难地顿了顿,“还是你以前的女朋友。”,说完这话,她看到了裴颀略带期待的目光,她其实也希望白子洌能记起点什么,因为毕竟裴颀是他交往最长的女孩了。
  
  可白子洌却说:“我怎么会有别的女朋友?不可能……我只有我的小媳妇儿,而且她完全没有我的小媳妇儿漂亮。”,他拉着她的手,邀功一样地摇着,让白子湄尴尬极了,可她不敢说别的,也不敢点破他。
  
  裴颀终于落寞地垂下眼眸,她走的时候,白子湄跟出去。白子洌就在她身后叫:“你去哪儿啊?”
  
  “我去送送裴颀姐姐。”
  
  “快点回来。”白子洌一迭声地嘱咐,像个离不开主人的小宠物。
  
  “知道了。”白子湄随口答应着关上了病房门。
  
  面对裴颀,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说:“裴欣姐姐,你别误会,他失忆了,完全记不起以前的事了,他以为我我……”
  
  “湄湄,我都听说了,虽然来的时候还抱着一丝侥幸,但我终于发现我对他来说根本什么也不是……”说着裴颀眼圈红了,白子湄低下了头,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停了一会儿,裴颀又说:“现在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吧?他是真的喜欢你。”
  
  白子湄慌张地抬起头:“不会的,他现在只是想不起来了。”
  
  裴颀摇摇头:“他谁都不认识了,可唯一认识的人只是你,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湄湄,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他这么依赖你……”
  
  被她这么一说,白子湄心也乱了:“我也不知道,以后再想以后的事吧……”
  
  裴颀走了,白子湄靠着门站了好一会儿,她在想裴颀最后说的话,裴颀说:“不如你们就在一起吧,他只有和你在一起才会幸福,我希望他幸福,如果那个人是你,我会祝福你们的,因为一开始我就很喜欢你。”
  
  正发着呆,护士过来给白子洌换药,白子湄才开门进去。护士离开时对白子湄说:“病人指甲长了,你给他剪一剪。”
  
  白子湄就找出剪指甲刀,抓着他的手给他剪指甲。最近喂他饭她已经很闲熟了,可剪指甲还是第一次,显得笨手笨脚的。
  
  剪了大么指,白子洌呲牙:“唔,丑死了。”
  
  “哪里丑了,很好啊。”白子湄嘴硬。
  
  “你看,这里凹进去一块儿。”白子洌说。
  
  “那……食指我给你剪好看点好了。”白子湄不回嘴了,因为她也觉得很难看。
  
  她很认真地给他剪食指的指甲,白子洌一直偏头看着她。
  
  剪完了,他评价:“这只好像更丑……”
  
  “哼,给你剪指甲还挑三拣四的,我罢工了。”她把指甲刀一丢。
  
  “没有,我哪有挑三拣四,我就喜欢丑的,越丑就越喜欢,湄湄,你给我剪个更丑的吧?”
  
  白子湄乐了,噘着嘴又拿起指甲刀,可一偏头,看到了白子况站在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们像小情侣一样的“打情骂俏”估计他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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