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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殇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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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琉小嘴撅的更厉害了。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但除了小夜,陆子筝。他们两个正一脸仇视的瞪着对方。

“王爷,这次您去军营带着筝儿吧!”大王妃突然说道。

陆尚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是每次都是我和父王一起去么?”还没等陆尚提问,陆玄琉就急切的问道。

二王妃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和你小夜哥哥联系一下感情!”

陆尚瞬间就明白了大王妃的意思。

一直沉默尴尬了好久,陆尚思前想后觉得陆子筝之前行为也只不过是小孩心性,偶尔闹些没轻没重的脾气罢了。正愁和儿子的关系尴尬,现在听大王妃一说自然就顺坡下驴了,“好,子筝也该去军营历练一下了。子筝,今晚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去军营报道。”

陆子筝点点头,并无太多表情,起身想要告退。

陆尚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今晚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是,谢谢爹。”陆子筝小声应答完静静离去。

陆尚知道他心里还别扭呢,自己上次打他确实打得重了。就算陆子筝撒谎欺骗爱耍小脾气也应该慢慢教育,而不是被打个半死强逼着认错。

军营中

陆子筝已经来到这三天了,很快便适应了军营的生活。

“末将觉得几位的方案都有些不足之处。”陆子筝略加思索打断了所有将领的讨论。

陆尚微微有些不悦,当着这么多老将的面,这臭小子居然敢自作聪明。

“好,你说,如果你不能说出些道理来,四十军棍!”陆尚一脸的冰冷。

陆子筝撇了一下嘴,四十军棍,真够狠心的啊!

正了一下神色换上了一脸的稳重,冷静的分析道:“如果用几位将军的方案,采取左右围攻或者先迎头痛击再集中包围的策略无疑都要用到大量的兵力,这样一来,粮草的运输自然会成为限制我们进攻时间的关键因素。先人讲究以奇用兵,所以末将认为我们不如声东击西,先让敌方自乱阵脚,然后以退为近提出议和然后攻其不备。一击制胜!”

听得此番说法,众将领都微微颔首,虽说是陆子筝这方法着实有些阴损,但却不失为一个良策。

“拖下去,杖责二十!”陆尚冷冷的说,陆子筝一惊,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瞅着自己的父亲。

众将领也不敢多言,一瞬间鸦雀无声。

“杖责二十!”无情的声音再一次在陆子筝耳畔响起。

“为什么?”陆子筝瞪着眼睛一脸的不服气。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陆尚不急不缓的肯定道。

“那为什么……”陆子筝一脸的诧异。

“但你以下犯上,想出来的又竟是些歪门邪道,本王自是不能容你放肆!”陆尚义正言辞。

陆子筝的火噌的一下到了脑瓜顶,不管不顾的嚷道:“就因为这个么?因为怕我会骄傲自满所以提前警戒么?”

陆尚不躲不闭,点点头,“对!”

“我不服!”陆子筝的眉头皱出一个川。

“本王也没问你服不服!拖下去打!”陆尚一点也不在意儿子的恶劣态度,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不能让儿子冒这个危险。

陆子筝一脸的愤恨被带了下去。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军棍打在肉上的声音。

军棍自是不能和自己家里吓唬小孩的那些家法板子相提并论,棍棍都到肉,那种钝痛深入骨髓。

陆子筝拼命咬着胳膊,将胳膊都咬的血肉模糊,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自始至终都是一脸的愤恨。

夜晚

“子筝身上的伤好点了么?”

“多谢王爷关心,陆子筝死不了!”

“陆子筝你不许闹脾气!”

“陆子筝不敢,这还没闹脾气呢,屁股就开花了,要是真的……”陆子筝愤恨的说着,突然间却禁口了,小心的瞟了一眼陆尚低下了头。

陆尚心中偷偷笑了,他还以为这臭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是会怕打的……

陆子筝确实是不敢再得罪自己老爹了,这种痛太熬人了。

陆尚轻轻走过来,一把将他按住,陆子筝挣扎了一下,奈何父亲蒲扇般的大手将他按得死死的。

感觉到身后一凉,陆子筝惊呼:“爹,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已经都开花了!”

陆尚被逗笑了,“臭小子,你老爹给你上药来了,乖乖趴着吧!”

“哦……”陆子筝迟钝的应了一声,乖乖趴在床上,感觉一阵清凉。陆尚的手很温柔,又特意的多加小心生怕弄疼他。陆子筝静静的享受着。等到陆尚给他上完药,竟惊讶的发现他早就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温和的线条,微皱的眉角,陆尚看得喜欢不已,情不自禁的用略显粗糙的大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见到他无意识的闪躲,心中更是一阵幸福。

第二天陆子筝就得到了一个让他恨不得立刻好起来的消息,因为陆尚说等他伤好了就带他去打猎。

打猎,这件事对于很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的陆子筝来说真的很诱人。

所以陆尚得到了一个满意的效果,陆子筝每天都乖乖吃饭乖乖上药,乖得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仁者无敌

在精心的医治和陆子筝百分百的配合下,很快陆子筝的皮外伤就好的七七八八了。陆尚应现了自己的承诺带着陆子筝去打猎。

陆子筝穿着白色的衣衫,笑的像个刚刚得到糖的孩子。

飞身上马,英姿勃发,陆尚望着这般神采奕奕的儿子,骄傲的笑了。

“子筝你会射箭么?”陆尚温和的问。

陆子筝不答仅是浅浅一笑,轻松的拉开了弓箭,瞄准了天上的飞雁,下一刻,随着箭的离弦,一声哀鸣,飞雁已落。

“好功夫!”随行的将士都不禁喝起彩来。

陆尚也满意的笑笑,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不靠谱的臭小子,居然在军事和骑射上都有如此建树。

陆子筝无意于众人的赞美,继续拉弓瞄准了下一只猎物。犀利的目光却令陆尚有了刹那间的错愕,如此目光总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到底在哪里竟是怎样也想不起来了。但这目光太冷,真的不太适合这个孩子。

陆子筝专注的注视着猎物,但却在最后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柔弱慌乱中故意射偏。

箭紧擦着猎物而过,众人唏嘘不止。

仅仅是一瞬间的变化,却没能逃过陆尚的眼睛。

待众人散去,陆尚策马上前,“为何放过那只雁?”

陆子筝诧异的抬头,正好碰上父亲热切的目光,不由得瞬间温暖,但又别扭地刻意躲闪。

“为何刻意放过那只雁?”陆尚见他出神再次询问。

“哦,它后面跟了一直幼雁……所以……”陆子筝慌乱的解释。

陆尚微微一笑,赞许的说出四个字:“仁者无敌!”然后策马离开。

陆子筝微微错愕了一下,也笑了,策马追随。

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消失在山水间。

晚饭时

众将士围坐在一起吃着白天猎来的猎物。

陆尚与众将士同乐,在篝火中映红了脸。

“少将军,你会抚琴么?”一个长着浓密的络腮胡的将士突然问道。

陆子筝微微错愕,众将士也愣住了。

陆尚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们。

“哦,少将军不要误会,属下刚刚无意中见到少将军的手,竟像舍弟那般的纤细,而舍弟正是一名琴师。”明显是喝醉了的那名将士无恶意的解释,“但,刚刚细看又觉得不对,少将军的手上没有那种因为长年练琴而起的茧子……”

陆子筝温和的一笑,颇有些大将风度。他不是没有茧子,而是所有的痕迹都被那些灵药抚平了而矣。他,从小时起,外表是一个玉做的娃娃,而内在就早已破损不堪了。他的伤,永远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陆尚微微错愕,陷入了深思。刚刚那位将士的话刚好提醒了他。陆子筝的箭术了得,这一点他白天也亲眼见证了。可是那双手却没有一丝练习过的痕迹。难道说陆子筝真的天赋异于常人么?还是……

陆子筝见陆尚沉思,生怕他想到了些什么,急忙说道:“琴我会一些的,如果众位将士不嫌弃,陆子筝愿意为大家抚琴一曲以助酒性!”

大家自然是赞成的。

不一会儿,就有将士送来木琴。陆子筝略微望了一眼,虽然不是什么好琴,但是应该影响不会太大。

陆子筝静静的坐在那,用心的轻轻拨动琴弦。

大家屏住了呼吸,凝视着他。

但全身心投入到琴中的陆子筝丝毫没有注意到大家的目光。

轻抚琴弦,琴声幽幽,和着琴音,他缓缓开口,“一生思破红尘若烟花,谁知七重纱衣血溅白纱,今日逢君君如梦,笑无痕,语无踪,声音沙哑,已是死生无话,雾蒙关山雾蒙风,低头欲思量,却成了伤疤,一念之差,无人慰,岁月无声让人害怕。谁记否,曾经的眉目亦如画……”

陆尚愣住了,在这首歌中,他竟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岁月如画,凝视眼前人,风吹起白色纱衣,竟像是那人付尽了一生的痴傻……

“陆尚,我是你命中注定的妻子——‘聂花骨’!一定要牢牢记住哦!”

“陆尚,你是我的,连骨头都是我聂花骨的,我绝、不、转、让!”

“要死一起死!”

“你听着要是你敢死我就与你纠缠生生世世永不罢休!”

“陆尚,你以为你是谁,在我眼中你也不过是个有点趣味的男人而矣!”

“陆尚,我一点一点连半点都不喜欢过你,更不想和三个恶心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我玩你的!想让我爱上你,下辈子吧!”

一时间,陆尚脑海中满是那个女人的样子,巧笑言兮美目盼兮,连蛮不讲理的话都说的那般理所应当。

突然,弦断。

所有人如梦方醒。

陆子筝却微微蹙起了眉头。空气中那隐隐的气息令他不安。

无意听大家的溢美之辞,陆子筝站起身子向陆尚略施了一礼,“王爷,末将身体偶感不适,想早些回去休息。”

陆尚诧异的点头,陆子筝匆匆走了出去。

见陆子筝离开,陆尚突然间也兴致缺缺,起身离席,回营帐休息了。

陆子筝从暗处走出,透过帐篷,确认自己父亲睡了以后就匆匆向东北方向的一个树林走去。

“出来!”陆子筝冷言道。从刚才他就发现有人埋伏了,为了便宜行事才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离开了大帐。思前想后,这里也就这个地方能藏人了。

刹那间,一群黑衣人立在了他的身侧。

陆子筝睥睨了众人,苦笑了一下,无奈拔出长剑,飞身而起,剑尖轻点,长发飘飞,衣袂飘然,瞬间原本平和的脸上就没有一丝温度,杀气凛然。众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反手抽出宝剑,剑光突闪,剑气四溢。

“他是若欢公子!”一名黑衣人发出了惊呼。

陆子筝微微浅笑,却看得人心惊胆战,“既然各位已经知道了在下的身份,那在下就只能让各位永远闭嘴了!”嬉笑的声音,但在他们听来却仿佛地狱的召唤。

他们是来行刺陆尚的,万万没想到竟会招惹到了这位地狱来使鬼面修罗若欢公子!

中军帐内

陆尚翻来覆去竟然夜不能寐,满脑袋都是那首歌和陆子筝的身影。陆尚苦笑,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如此重视这个儿子了,想当初,他刚来那会,自己一心怕惹麻烦,更不想再和聂花骨扯上什么联系只想着赶他走,没想到时光荏苒,不过半年时光,自己竟已经再难舍这份半路来的父子亲情了。

陆尚微微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披了一件大衣,走了出来。

陆子筝没有迟疑,剑剑夺命,突然一个黑衣的纤弱身影冲了过来,一股熟悉的感觉,陆子筝手腕一翻,反扣着宝剑,不禁一愣,“怎么会是你?”

“不该是我吗?”一个淡淡的声音传出,带着几许娇媚几许柔情。

陆子筝却心若刀割他没有再言语,只是挥剑而上,突然一群人涌现,挡在了面前。

剑光闪现,黑衣人慌乱的撤退。陆子筝无意去追,甚至连自己刚才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感觉到阵阵无力,为什么竟然会是她?

“你究竟是谁?”一声冷冷低吼从身后传来,如一声惊雷,彻底天翻地覆!

风雨前夜

陆子筝一下子愣住了,眼里闪过恐惧的光,竟无法转过身来。

陆尚望着眼前的人,矫健的身手,剑气封喉,一身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一切的一切都再清楚不过,一切的一切原来都不过是欺骗而矣。

自己还傻傻的一心想缓和父子之间的矛盾,原来自己竟是如此的愚昧。

陆尚冷笑一声,原来,事情竟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果真是个“好儿子”!

陆子筝稳了下心神,转过身面对陆尚眼神闪烁,低低的叫了声,“爹……”语气中不免充满着甜腻与哀求,但难免还有着淡淡的绝望。

“你究竟是谁?”陆尚的声音再次冷冷的响起。

陆子筝面露难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想了好多次身份被拆穿的场景,惟独没有这样的,这样的场景,他真的应付不来。

“爹……”陆子筝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等于默认了。

“你不说是吧?”陆尚一脸的愤怒一脸的绝望,“那好,本王替你说!”

陆子筝惊恐的望着陆尚,一脸的哀求。

陆尚注视着他没有半点的心疼,他满心都已经被愤怒失望充填了。

“你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若欢公子对么?”陆尚露出一丝冷笑。

陆子筝脸色惨白。

陆尚转身就要走,陆子筝惊慌的上前一把抓住了父亲的衣摆,慌乱地哀求,“爹,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好,那本王倒要听听若欢公子究竟有何苦衷!”陆尚回过头来一脸的愤怒。他真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剥皮抽筋,因为他真的是真心付出过,他的付出他的爱如今都成了笑话,他像个傻子似的一直在演着自己的独角戏。

“爹,我不是故意欺骗您的,我是怕,怕您不认我所以不敢说……”陆子筝一脸的惶恐。

“不敢?陆子筝你凭良心说,本王给过你多少解释的机会?”陆尚气的浑身颤抖。

“我……”陆子筝哑口无言,他没得解释,他真的没有解释,“爹,我是怕你们接受不了……”

“对,你说的没错,我们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您这位天下第一大财主!接受不了您这天下第一的冷面庄主,陆家不欢迎你,你走吧!”

“爹,我错了,你别赶我走行么……”陆子筝见陆尚的脸色终于清楚的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吓得急忙哀求。

“别赶你走?这次你是不是又要说些什么挨饿受冻的事来让大家都心疼一下?陆子筝,你究竟将自己的父亲至于何地?父爱在你眼中就那么没有份量么?”陆尚说的痛心疾首。

陆子筝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如果说开始他来寻父完全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命,那么现在他确实是真真实实爱上了有父亲的感觉。有父亲,不必什么事都自己出头,有父亲,虽然多了些管教束缚但是也多了一份温暖啊……

“爹,您别赶我走,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改……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爹……”乞求的话说出口,眼泪盈满了眼眶。

陆尚愣愣地看了他一眼,转瞬无奈的摇头,“若欢公子不必再拿出这一套来戏耍在下,在下不会再相信你的眼泪了……”说着转过了身。

情急之下陆子筝脱口而出:“爹,难道说父子亲情真的抵不过一次欺骗么?”

陆尚愣了一下,终是说了一句“若欢公子好自为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子筝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眼神迷离的瘫坐在地上,“若得一人相白首,相思树上共合欢……娘,他真的不愿意要我了,小骨头该如何做才好,又被抛弃了呢,活着真的好难……”

“痛,好痛……”令狐笑笑蜷缩着身子,凝视着手中血红色的药瓶。这是出谷前药王给她的,只要饮下所有的痛苦就会全部消失了。只要饮下就真的可以解脱。可是,也意味着再也不能见到他了……

“笑笑,你在干什么?开开门好不好?”洛亦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哦……我没事,你等一下!”令狐笑笑匆匆将药瓶放入怀中强忍着疼痛挣扎着走到了门前,缓缓打开门,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笑笑,怎么这么慢?你怎么了,怎么眼圈红红的?”

令狐笑笑粲然一笑,“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要紧么?要不要让幽雪过来看看?”

“不用了,现在好多了。”

“给,我见你没吃晚饭所以……”

令狐笑笑这才注意到洛亦兮手中端着的食物。眼眶不禁又红了,接过来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洛亦兮望着这个安静的令狐笑笑,居然失神了,他真的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和笑笑的关系变了,变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不知为何你总是会令我想起曾经在南宫王府的日子。”

“哦?那你大概是不想见到我了吧?”令狐笑笑失落的低语。

洛亦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见到令狐笑笑落寞的表情情不自禁的伸手扳过了她的身子,温柔的说:“怎么会呢?那是段痛苦的日子,但我从来就未曾后悔过。因为……”

“因为它是你最敬佩的人给予的,哪怕是苦口黄连你也会甘之如饴对么?小洛,为什么你不愿意试着尝试呢?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令狐笑笑仰视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笑笑,你不懂……”洛亦兮落寞的摇头。

“我懂,我懂你是多么的渴望亲情,我懂你对南宫王爷有多少敬仰!”

“笑笑,不要咄咄逼人,这并不适合你……”洛亦兮眉头紧蹙。

令狐笑笑无奈的摇头,“小洛你总是看不清你的心……”说着转过了身子。

“怎么会呢?”洛亦兮跟了进来。

“你……”令狐笑笑突然转身,一个东西从怀中掉了下来滚落在地上。

令狐笑笑慌乱的去捡,但还是晚了一步,药瓶已经到了洛亦兮的手中。

洛亦兮看了一眼就眉头紧蹙,凝视令狐笑笑,令狐笑笑心虚的错开了他的视线。

“这是什么?”洛亦兮的声音听起来有着一丝紧张。

“药……”令狐笑笑坦然的说。

洛亦兮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怒吼道:“药?这是‘离歌’,是能使人睡着再也不醒的毒药!全天下也只有药王有一瓶而矣!”

“真的只是药,我觉得好玩就找药王要的,还给我!”令狐笑笑坦然的说着,随手将‘离歌’拿了回来。

“洛大哥……”一个怯怯的声音突兀的传来。

“幽雪你……”洛亦兮诧异的回头,却意外的看到了幽雪的泪光。

“你们聊,我出去一下!”令狐笑笑看出了洛亦兮的尴尬,微笑着离开。

“笑笑……”洛亦兮紧张的呼唤。

“没关系的……”令狐笑笑没有回头,离开了,为他们让出了自己的房间。

令狐笑笑轻轻关上了门,依着门框,红了眼眶,“对不起,小洛,我爱你可是我却不能再爱你了……”

“幽雪,你怎么了?”洛亦兮回过神来,关切的望着慕容幽雪。

“洛大哥,我……”慕容幽雪吞吞吐吐。

“没事的,慢慢说就好。”洛亦兮温和的笑。

慕容幽雪一下子扑到洛亦兮身上,眼泪奔涌而出,“洛大哥,我爹他病了……我要回家了,可是我舍不得你……洛大哥……”

洛亦兮犹豫了一下,还是紧紧将慕容幽雪拥入怀抱,“幽雪不要哭了,等你爹他好了你还可以回来的……”

“洛大哥……”慕容幽雪哭得梨花带雨。

洛亦兮温柔的轻轻为她拭去眼泪,“幽雪,别难过了,洛大哥会担心的……”

………………………………

屋内的对话仍在继续,门外的令狐笑笑无力地倚着墙身子一点一点滑落,“我不哭,我不哭,我不要哭,但怎么会这么难过……我放手但不代表我的心就不会痛,我愿意成全亦不代表我不在乎……小洛,你知不知道……”

“小洛,我好舍不得你……真的舍不得……”令狐笑笑紧紧咬着胳膊,无声的哭泣,压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悲伤。

风吹过,一地落花。

阴谋浮出

一个人的夜里,孤独的守望着那些难以启齿的柔弱。或许这就是生而为龙的代价,注定了有些幸福不能得到,注定了要比寻常人来的无助的多,亦注定了阴谋与背叛的无奈,多情与无情的苦恼。

“陈夜你说什么?”帘后的龙冉曦一脸的愤怒,被欺骗的感觉令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站在角落中的舞魅没有表情。

“陆王爷的儿子陆子筝就是若欢公子!”坚定的声音传出,夜色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亦猜不出他的心情。

“好,陈夜你下去领赏吧!舞魅你留下!”冰冷的声音透漏出龙冉曦此时的怒火。

见陈夜走了出去,龙冉曦一把拨来珠帘,脚步平稳的走了下来,走到了舞魅的面前。

两人就这样彼此对视着。

“贱人!”一个耳光狠狠的甩过来。

舞魅一下子被扇倒在地上,一缕鲜血顺着嘴角缓缓而落。

舞魅就像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平静的站起身子,什么都没说。

龙冉曦上前一下子扼住了她的咽喉,指尖的青白,柔软的脖颈,伴随着舞魅嘴角的鲜血,竟有着一丝诡异的华丽。

舞魅什么都不说只是抬着头望着他,望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无怨无恨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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