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柔倾天下-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抱着心底最后一丝期盼看着天空渐渐发白,她满头湿发,满身湿衣,木讷地看着雨停,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她的心如抽丝一般渐渐空了,微微透凉,脸上的泪痕由在。
  七公子定定地坐在轮椅上,他脚不能行,手不能举,他不能给她任何安慰,她在那里伤心着,可知道她面前之人的心更痛吗?自从城门上那一劫,他的心顿时柔软了,可是她却不知道。
  她在挖出他皮肉里的解药的时候,眼里满是震撼,可是换来什么呢,换来的是她的愧疚,她的感激而已!
  这是他想要的吗?他不要感激,不要怜悯,不要愧疚!他要的是平等!
  他要的是她在他面前揪着他衣领大声骂他:你可恶!
  可是现在他四肢具废,他都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还能保护她什么?
  所以他什么都不说。做不到的,他不会给她希望。
  他知道她站在身后,他知道她在哭,他知道她不想让他知道,他更知道,她等的人是谁!
  天已大亮,营地上炊烟四起。
  雨柔还未风干的衣服刮着她的身体,她的眼睛布满血丝,她哭过,一宿没合眼,眼睛干疼。
  她揉了揉眼睛,收起了雨伞。默默推着七公子往回走。
  途中,天佑心急火燎地到处找人,他来到约定的地点,那里有纷乱的脚印,轮椅的印子,什么人都没有。他循着轮椅的印子一路追随而去,见到雨柔推着七公子漫步。
  心里撕裂般令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昨夜……昨夜他头痛欲裂,药力过后沉沉睡去,直到天亮。他醒来之后都来不及迁怒于圣香,穿上衣服就赶去约定的地点。
  他一路跟在雨柔的身后,心里羞愧交加。
  雨柔推着七公子,感到了有人在背后,她缓缓转头,看到了天佑红通通的双眼,他一身月白色的华服,还如初见时那般皎亮,只是他的眼里多了很多东西。
  他脸上的数个红唇印如此触目惊心,他脖子上也隐约可见红痕,雨柔的心彻底破碎,她一句话也没说,便推着七公子直直走去,她的步子很快,眼泪从那早已风干的眼眶中比任何一次更加凶猛地冲了出来。如断线的珠子滴到了七公子的头上,七公子回头看到了天佑的脸,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雨柔,你听我解释!雨柔!”天佑追了上去。
  四大堂主从天而降,拦住了天佑的去路。
  冷星轻蔑地道:“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回去照照镜子吧!”
  天佑莫名地摸了摸脸,他的脸有什么问题么?看着雨柔越走越远,他疾呼:“雨柔!你听我解释!……雨柔!”
  可是雨柔的脚步越来越快,她和他再无瓜葛!
  进入七公子的帐篷,雨柔一句话也没说,红日回去拿披风后来就一直没回来,他不想当电灯泡,见到他们天亮才回来,不禁埋怨道:“看了一晚上不累吗?现在才回来!”
  雨柔眼里是冰冷冰冷的,冷得红日看到也不禁闭了嘴。
  看着她绝望离去的背影,七公子脸上似笑非笑,这样的结果他乐见其成,是老天要拆散你们,可休怪他横插一脚。
  恨吧,永远都不要给穆天佑解释的机会!不管什么理由,他昨晚都与女人厮混在一起!这已是无可更改的。
  就算雨柔只有一个月的命,那么留在她身边为她送终的人也只准是他这个四肢都残的废人!
  他的心不由得一阵钝痛,一个月太短了。要他付出真心是多么难,可是他付出了却只能有一个月?
  他不由得仰头蹙眉。
  可恶!他想动动手脚,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挺起身子,却翻倒在地……
  红日心疼地扶起他,道:“公子,你就不能消停会。一整晚没睡,赶紧给我睡去,你不乖乖睡,我就去杀了她!”
  七公子突然眼中一亮,道:“你去告诉雨柔,九渺峰顶的药王殿里,圣手如来魂不归可以治好我的手脚。”
  红日哈哈笑道:“公子,你疯了还是傻了,我们派去的人统统有去无回。就算她能见到圣手如来,他如果知道你是穆天息,也不会出手的。更何况,她就一个月的命,能不能到九缈峰顶还是个问题。”
  七公子嘴角露出的笑有些残酷:“我知道他不会治我,但是他一定会治雨柔。这三十天,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赢了还她下半生的人生,输了葬送我能陪伴她的最后时光。”
  三十天的苟延残喘地依偎,不如去赌一赌!他宁可将自己的真心都捏碎埋葬!
  红日:“那里地势凶险,魂不归这个人又古怪异常,你又怎知她是否会为你上九渺峰呢?”
  七公子无比自信地道:“她一定会去。她不会想欠我的人情。”
  红日:“那如果她还没见到圣手如来就死了呢?”
  七公子狠绝地道:“那就是她的命!命该如此,怨不得人!”
  红日的心被七公子深深震慑。他的决定总能令人心生敬畏,看似无情,实则多情,他将一切都自己扛起。
  红日难过得撇过头去。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是这一天却毫无征兆地来临了。
  这将他置于何地,情何以堪,红日背过身去,紧紧握着拳。
  **************************************************************
  雨柔回到帐篷里,莎儿看到她都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她叽叽喳喳起来:“雨柔姐姐,你可回来了,九霜被皇上软禁起来了!”
  “莎儿,帮我准备点水吧,我要洗澡更衣。”雨柔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哦!”莎儿摸了摸脑袋,看她浑身湿漉漉的也不敢多言,利索得让人把热水注满了澡盆。
  雨柔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女装,这才淡淡地问道:“你说九霜被软禁了?为什么?”
  莎儿睁大眼睛道:“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穆天垂越狱跑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不知道啊?昨天丑时,穆天垂越狱来找九霜姐姐,要带她一起走,皇上派人捉拿他们,九霜姐姐被抓,穆天垂逃脱了!你要想办法救救九霜姐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雨柔梳理头发,道:“你放心,九霜她不会有事的。”
  “九霜不会有事,可是你有事了!”门外一声响亮而充满戾气的声音响起。
  雨柔正在梳着垂髫的梳子骤然停了下来,她侧头看到戴明从帐门钻了进来,呼啦身边还有四名士兵。
  “戴将军!”雨柔打量着戴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戴明和她之间的关系很是奇怪,她原本觉得已与他化解,可是又似乎没有化解,可是要说没有化解,又似乎戴明并不那么敌视她了。
  戴明道:“陈参领,跟我走吧。”
  雨柔看这阵势,她要是不乖乖跟着走,他们就上来押着她走。
  雨柔悄悄问:“戴将军可知道是何事?”
  戴明在她耳朵上侧小声地道:“要命的事。”
  

☆、《柔倾天下》V章79

  戴明走近她,在她耳朵上侧小声地道:“要命的事。”
  雨柔的梳子又开始动了起来;她淡淡地道:“我知道了;等我梳好了头,就跟你走;你先去门外稍等片刻。”
  戴明一挥手;掌风呼地一声,其余人都退了出去;戴明看了她一眼,眼神闪烁;也退了出去。
  莎儿担心地贴了上来:“雨柔姐姐;来者不善啊。九霜姐姐已经被关起来了;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雨柔虽说不知道什么事;但是这要命的事;一定是天大的事。
  “莎儿,你有匕首吗?给我一把。”
  王莎儿四处翻了翻找到一把普通的匕首:“雨柔姐姐,你要匕首干什么?”
  雨柔接过匕首拔出来看了看,开过锋的,看上去灵巧好使,她笑着说:“防身啊。”
  莎儿担忧地望着她,心扑腾地厉害,她总觉得今儿这事特别怪,按理说雨柔姐姐可是劳苦功高,怎么还会有要她命的事儿,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玄机在,只怕她此去凶多吉少。
  看着雨柔姐姐跟着那个气势吓人的戴明走了,莎儿也溜了出去,她得去找冷星哥哥。
  戴明将雨柔带去议事帐篷,虽说是简易篷,但是由于皇上在那里办公,因此布料和搭建也都格外坚实考究,防护也格外严密,白天帐篷里的气温也不高。地面上铺的是质地考究的摩罗国毛毯,镶金龙椅上披着满目狰狞的白虎皮。
  一张四角微扬的铁木雕花案排开在眼前,显得简练而有气势,上面一个青铜三角鼎燃着香,可以很好地去除男人身上那种汗味和体味。右侧帐壁上有一副地图。右侧上挂着数把雕工精细的剑。
  下方两排方椅呈平行排布,每两把方椅之间有一个方形的茶几。在坐的有三王爷穆天瀚、庆王穆天佑,上座的是皇上穆天睿,他正为穆天垂逃狱的事情而大发雷霆。下方垂首而立的孟星、王信、夏阳、陈冲、李束一干人等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戴明将雨柔带到之后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让她在外头等着宣召,所以雨柔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他们在争执什么。
  张望进去,里面站了满满一堆人,有几人还跪着。
  只听孟星道:“皇上,臣罪该万死,昨夜是臣调走了死牢里的大部分士兵前往俘虏营看守,请皇上治罪!”
  穆天睿一把将镇纸麒麟往孟星脸上扔去,怒道:“你存心要放跑他是么?”
  孟星有些固执而倔强地道:“臣失职,听凭皇上发落!”
  穆天睿大手一挥,指着孟星:“孟星,你给朕说实话!凭朕对你的了解,你向来尽心尽责,死牢是看守要犯的,你如何会犯这种失误!是不是谁指使你做的?只要你招出来,朕不追究于你!”
  孟星还是那句话:“臣失职,听凭皇上发落!”
  穆天睿气呼呼地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脚踹在孟星的胸膛上,将他踹离了原地三米的距离:“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吗?还是你打定了主意包庇你的幕后!”
  孟星吐出一口血来,皇上是习武之人,一生气一脚力道也不轻。
  这是天佑看不过去,挺身道:“皇上,是臣弟要孟星这么做的。”
  孟星一抬头,眼里有惊疑之色。
  “为什么?”穆天睿虽然怀疑有人指使,但是天佑自己坦诚了,他反倒不信了。
  天佑道:“二哥从小与我们一起习武,骑射,兄弟之情自是无法割舍,但是此番二哥犯了死罪,臣弟斗胆要挟孟星放松戒备,皇上要罚,请责罚臣弟,臣弟愿替二哥受过!”
  李束道:“庆王,你可不要乱认罪,私放死囚,可是大罪啊!”
  孟星也道:“庆王仁厚,挺身挡罪,孟星感激不尽,实不相瞒,穆天垂早年于我有恩,此番他受难,孟星不忍,故协助他逃狱,孟星愿以死谢罪!”
  这是三王爷也道:“皇上,还请看在二哥他从前立下战功的份上,从轻发落吧!这一干人等也是其情可勉。”
  穆天睿从一干人的脸上扫过,他本来也在犹豫要不要杀穆天垂,可如今大家好似都以为他必定会杀他一般,自作主张地让他给跑了,这叫他这个皇上的脸面往哪里搁!你们各个重情重义,兄弟情深,难道朕是那么冷血的吗?
  穆天睿气得踱来踱去,突然一甩袖子道:“既然如此,那么朕就成全你们!来人,将孟星关入死牢,私放重犯罪当处死!将涉及穆天垂逃跑的诸多将士,统统关押起来,择日处斩!穆天佑!你身为皇族,知法犯法,轻重不分,唆使孟星,理当同罪!”
  穆天佑下跪,不卑不亢:“臣弟,愿意领罪!”
  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穆天睿倒不忍心起来,他本想试试他,但见他视生死如常,毫无惧色,与六年前判若两人,此时的穆天佑更叫他捉摸不透,他不争功,不贪生,甚至还替人顶罪,他若趁此机会杀了他,反叫他人不服。穆天睿正思索着。
  外头有人报:“庆王妃求见。”
  穆天睿道:“宣!”
  庆王妃满面春风,在进入大帐之前得意地看了雨柔一眼,用一种胜利的姿态。
  “臣妾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圣香行过大礼。
  穆天睿道:“庆王妃有何事?”
  庆王妃羞赧地道:“臣妾替庆王作证来的。昨日庆王一直与我在一起,亥时我们二人同行夫妻之乐,他是绝不会有时间去要挟孟星放人的,还请皇上明察,庆王一向心慈,此番爱护部下为其开脱,还望皇上网开一面。”
  穆天睿一听,他二人圆房了,心下也不由得有一种得逞的快感,穆天佑是不能这么早死的,穆天睿想了想道:“穆天佑,念你娶了高湛国公主的分上,朕暂且放你一马,你与公主新婚不久,若是公主守了寡,朕也没法向她的父亲交代,你好自为之,若是再自作主张,不管你是不是替人受过,朕一概不饶!”
  “臣妾谢皇上隆恩。”
  “你且先退下,其余人也散了,天佑和天瀚留下!”穆天睿看上去有些疲乏,他又坐回了龙椅上。
  庆王妃昂首挺胸地出了帐篷,又看到了雨柔,她来到她的面前,道:“昨晚天佑一直都和我在一起。他终于明白了,我才是他的最终选择,而你这个命不久矣,毫无身份,不知廉耻的女人是不配站在他的身边的,你只会拖累他,你只会害死他!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话,就乖乖躲起来,一个人悄悄死去最好,不要碍眼。”
  庆王妃说完这话的时候昂首离去,奇怪的是,雨柔并不生气,因为她说的对!其实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第三者,带着人家老公私奔,这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不禁笑,理智回归之后她为她昨天的行为而感到羞愧,哪怕以爱的名义,都不能原谅。
  李公公适时端上了茶给皇上润口顺气。
  皇上缓了缓口气道:“五弟,方才人多,哥哥不好偏袒,但是穆天垂逃狱也是事实,这事总得有人背黑锅,若是区区弄几个守兵斩了难以服众,孟星他身为将领,是要承担责任的。朕也舍不得他,但是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若不严处军法,如何让三军将士心服,这以后若各个效法,会酿大祸。这事就这样了了,穆天垂朕也不追他,孟星一定要死!你不得替他求情了!”
  天佑神情抑郁,只得道:“臣弟明白。”
  穆天睿道:“传多伦、陈雨柔!”
  戴明对雨柔道:“请吧!”
  雨柔先进去,她并没有看天佑一眼,她与他已经彻底结束。
  但是穆天佑却在看她,他的神情复杂,他知道她淋了一夜的雨,看了一整晚的闪电,她脸色苍白,体质虚弱,经历了重重磨难,身上还有奇毒,他将她掖在心窝里去疼着,可是却偏偏伤她最深,他满脸唇印地去找她,他看到了她那冷漠的眼神,他的心就好像被深深剜去一般,几乎停止了跳动,他照了镜子,发现了之后心灰意赖地发愣,他觉得这回彻底完了。
  可他又如何解释?他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都只会伤她更深,所以他决定不解释。
  皇上将穆天佑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他一直看着陈雨柔,那种专注的眼神,他是明白的,就像他看着九霜那样。
  雨柔行完大礼。
  皇上给她赐坐,于是她坐在了穆天佑的边上,隔着两把椅子,她之所以不坐在穆天瀚的边上,是怕和天佑相对目光所及,尴尬!
  天佑侧头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越发纠结,她彻底不愿意面对他了!他好不容易让她从蜗牛壳子里爬出来,如今她彻底缩回去了!
  不一会,多伦也被带了上来,他虽为俘虏,可一副狂妄的模样,看上去他与皇上相谈甚欢,熟络得很。当他与雨柔四目相接的时候,他看到了□裸的恨。当然,身为天狼,他最喜欢这种眼神。
  多伦的胡子刮尽,显了年轻几分,穿上了恭国类似于汉人的服饰,到也相貌堂堂,他阔面宽口,鼻梁分明比一般的中原人的鼻梁都要高,眼窝深陷,眼睛大而有神,身材挺拔魁梧,长发及肩束起一缕,给人虎虎生威之感,这样的人让人无论如何也与狡诈、恶毒联系不起来,怎么都应该是个忠君报国壮烈牺牲的光辉角色。
  “多伦将军,请坐。”穆天睿道。
  “多谢皇上。”多伦坐在了陈雨柔的对面。
  不久,二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禁都站了起来,一副磨刀霍霍,要火拼的模样。
  多伦心想:哼,刘建军,今天你死定了。猎豹终究敌不过天狼!我不用动手就可以杀掉你!
  雨柔也毫不示弱地盯着他,心道:多伦,就算皇上要留你命,今日我就算豁出去也要杀你报仇!
  天佑看着这二人气氛不太对,一枚小珠落在了手中,蓄势待发。
  两人都向对方走近了一步,雨柔开口道:“满力安是你杀的吗?”
  多伦狂妄一笑:“是又怎么样!这种狗奴才只有你喜欢对吗?可惜啊,我不光割了他的舌头,砍了他的双手,还阉了他,他都不是个男人了,让你失望了吧?”
  雨柔心里眼里都燃着熊熊的烈火。
  多伦又道:“刘建军,你穿成女人之后,还真是楚楚可怜,令人怦然心动啊!”多伦说着伸出手去摸雨柔的脸。
  “好了!”穆天睿打断道,“多伦将军,哦不,是天狼将军,现在陈雨柔在这里了,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说了。”
  多伦的手还没触及雨柔就放了下来,满脸堆笑着道:“皇上真是爽快,7日断肠散7日之内我取得句迟国王额伦首级助你速度拿下整个句迟,我的条件就是杀了她!”
  多伦一指陈雨柔。
  穆天佑不由得站了起来。
  皇上显然也很惊讶,他顿了顿,道:“你……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吗?陈参领是有功之臣,没有什么过失,于情于理,朕都不能因为你这个降将而杀她,这会被他人诟病,朕不分黑白,枉杀忠良。”
  多伦似是早知道皇上会有这么一说道:“皇上,事有轻重缓急,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你同意合作,就要拿出诚意来,七日断肠散我吃,但是这个人是我的死对头,他一定要死,有天狼就没有猎豹,有猎豹就没有天狼!”
  穆天睿心中疑惑,便道:“你是说陈雨柔是猎豹?”
  多伦道:“没错,她就是猎豹刘建军!”
  这话一出,皇上和天佑二人又是一惊。他们心里都在异口同声地说着,这刘建军不是猪吗?但是谁也没开口。
  穆天睿心里盘算起来,如果猪是刘建军,那就好办多了,陈雨柔不必死,让猪死,反正一头猪留着也没什么用,而他杀了猪,也不会有人有意见,陈雨柔可以牵制七弟和五弟,他得将陈雨柔收归己用,但是他又不能自己告诉多伦,刘建军其实另有其人,否则雨柔一定会记恨他的,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穆天睿将视线落到了天佑的身上,看他依然看着雨柔的方向,他顿时有了主意,故意不点破,他有技巧地对雨柔道:“陈参领,这上阵杀敌,毕竟还是多伦将军有经验得多。你反正还有一个月的命,不如成全了多伦,为恭国做一下贡献,你死之后朕会记得你的好,封你为镇国公,流芳百世,普天之下没有任何女子可以与男子有相同的殊荣,你是第一个女子成为镇国公的。别叫朕为难,啊?”
  雨柔听得这话,义正言辞地道:“皇上此言差矣。雨柔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也不稀罕什么镇国公,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若战死沙场,绝无怨言,但是要死在这个小人的挑唆之下,雨柔不服!”
  穆天睿道:“你怎么如此不明事理,见识短浅。你这死哪里是轻于鸿毛,你是为了恭国的战事早日结束,可以挽救多少人的性命,好了,不要说了,如今,你不想死也得死!朕意已决!”
  多伦得意地轻笑:“刘建军,我多伦只要动一动嘴,你就得死,你是斗不过我的。”
  雨柔再次进言道:“皇上,天狼狡猾无比,专行恐怖活动,请皇上三思,莫要引狼入室,自食恶果!”
  “放肆!”穆天睿训斥道,“朕还用你教吗?可笑至极!来人,拖下去杀了!”
  “皇上!万万不可!”天佑忙道,“雨柔此次攻城,功不可没,还救回了七弟,皇上若杀了她此事传扬出去,大家的心都会凉透的,皇上如此对待建功立业之人,将士们不服!”
  “朕说杀就杀!何时轮到你置喙!你是皇上还是朕是皇上!”
  天佑语塞。
  穆天睿一扬手,“无须多言,多伦将军,你是要亲自动手,还是要朕替你动手?”
  多伦抽出了戴明的佩刀,道:“还是我亲手报那一刀割喉之仇吧,刘建军,你受死吧!”
  多伦一把按住了雨柔的肩。
  雨柔顺势擒住了他的手,速度之快令所有人倒吸了口冷气,睁圆了双目。
  雨柔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一刀向多伦的咽喉刺去。
  天佑嗖的弹出一枚钢珠,生生将雨柔的刀打落,雨柔愤怒地回头,看到了天佑笃定的神情,心里对他又生了一分恨意,事到如今,他还要保天狼吗?天佑,你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天狼回神,一刀向雨柔的脖子割去。刀光刺目,杀气腾腾。
  天佑用内力勾起凳子推掌就朝着天狼飞去,于此同时戴明也捏住了他的刀锋!
  他们同时出手,同时静止,仿佛根本没动一般。
  但是他们的嘴都动了,因为大家听到了声音。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