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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柔倾天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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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不停声嘶力竭地摇晃着天息,天息薄薄的唇里吐出冰冷的一个字:“杀!”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里外不是人的活,也只有天息做起来最为果断啊~
☆、《柔倾天下》V章104
杀字,回荡在将死之人的心里。他们恐惧;他们有些还是孩子;他们还在哭泣,他们绝望。
杀字;回荡在雨柔的心里;生生将她凌迟,她相信天息他有良知;他不只会杀人,他还会救人!可是他就像地狱修罗一般不近人情;也不顾他们生死相交的情义。
杀字;回荡在天狼的心里;他的笑容不在;他感到丝丝凉意;七公子果然如传闻那样狠辣,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杀!
杀字,回荡在魂不归的心里,他的新仇旧恨一并爆发,穆家的人各个都是白眼狼!
第三次屠杀终究还是不能幸免!他错信了雨柔这个天真的孩子,他被她感动,他甚至也以为再凶残的人在爱情的面前都是渺小的,柔软的,可是七公子显然不是那个例外!
这个世界令人绝望,人心令人胆寒,用真心去对待的到头来没有好下场!
他双眸密布红丝,他愤怒,用一种疯狂的眼神看着雨柔,他笑,笑得人心里发毛,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笑颜,绝决而艳烈,他道:“徒儿,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救治的人,你为了他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放弃,你为了他用自己的人格向师父担保,可他就是一条毫无怜悯之心的毒蛇!”
魂不归心口的那枚钉子在气血的蒸腾之下开始扎他的心,他仿佛要将他的生命给吐尽一般,他满口爆出了大量的鲜血,鲜血染满了他的胸襟,染红了他面前的青石板。
雨柔从未见过师父吐过那么多的血,她飞扑了上去,泪夺眶而出,她心疼地呐喊:“师父!师父!……”
她除了大声喊他,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她紧紧抱住了他,“师父,对不起,徒儿错了!错得离谱!!”
现场惨烈,七公子只稍稍看了她痛哭颤抖的背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对姬无命使了使眼色。
姬无命从袖中拿出一戳花瓣,白红交加,他将花瓣往空中一撒。
那些孩子们惊讶地抬起头望着这些花瓣纷纷扬扬飘落,思绪仿佛也寄托在了上面,暂时忘记了恐惧。
姬无命温柔一笑:“孩子们,这些花,美吗?”
十五双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他,有些眼角还挂着泪痕。
姬无命催动了内力,那些美丽的花瓣,顿时坚硬如利刃一般,飞向他们的脖子,深深嵌入。
十四个活人变成了死人,他们悄无声息地倒下,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杀人方式。
还剩一个小碧。这个丫头在他受伤期间鞍前马后地照顾着,她像只小蜜蜂一样快乐地围着他转,小碧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瑟瑟发抖着,她眼里有着惊恐,刚才那美丽的花瓣,在瞬间夺走了她身边之人的性命。
她不停地啜泣,嘴里哈出的白气证明她还活着,是如此鲜活,如此可怜。
姬无命迷离的双眼仿佛笼罩着薄雾,他不是无情的。他留下了小碧,他知道小碧喜欢他,所以他要给她最难忘的死法。
姬无命捧起她的小脸,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别怕!大哥会保护你。”
他很温柔,那种声音可以将一切都化开,那种温柔可以让人觉得死在他手里也心甘情愿。
姬无命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他的双眼有情看似无情。
小碧哇得一声哭了起来,她扑进了姬无命的怀里:“姬大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姬无命抚摸着她的头发道:“乖,我不杀你,你别怕!”
他的大手按着她的脑袋,温柔地安抚她,直到她渐渐平静。
他轻轻一拧,一声轻微的咔声细微却又如此刺痛人的神经。
小碧瘫倒在姬无命的怀里,姬无命对着天狼一笑,妩媚而优雅,仿佛在诱惑他,又仿佛在吓唬他一般。
他是最美的杀手,他杀人的手段也尽量做到尽善尽美。
他最后对小碧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他杀人的艺术,还是他还小碧的一份情?
这便不得而知了。
整个过程不过数秒的时间。
雨柔无力阻止,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就像当初猪被投入大锅里一样,她是如此无能!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看着它死!如今她只能看着那些可怜的孩子们死!!
她究竟该怎么做才可以成为强大的人 ?'…3uww'她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3uww'
她感到大脑充血,整个人都要爆裂,此刻她最恨的人不是穆天息,而是自己!她恨自己!
“姬无命,送他们师徒二人上路!”七公子道。
“等一等!”天狼,“皇上有令陈雨柔要留活口。”
七公子嘴角微微上扬,不那么明显,暗藏杀机。无常还是一脸漠然地站在公子身侧,蓬莱也许就在某个角落,姬无命是公子的利器,他侵身贴近了雨柔。
他的身段柔软如蛇就这么环绕着雨柔一圈,将她一把丢开,重重甩到了大殿中那尊青铜佛像的脚下,撞得她头晕目眩。
姬无命,从袖子中摸出三粒药,嘻嘻一笑,捏住魂不归的下颚,硬塞入了他的嘴:“黑蝎的断魂珠,是世上最销魂的毒药,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机会吃着,你真走运!”
什么样的死法从姬无命嘴里说出来那都是美好的。
他一把揪住魂不归,一掌将他打出殿外,太阳已经看不见了,只剩漫天金色的云,大片大片如耕地一般,还夹杂着赤红,瑰丽如血。
姬无命一掌打在了魂不归的后背,一掌打在了他的前胸。
魂不归摇摇晃晃倒退着向身后的雪峰崖而去,他的鲜血染满了整个衣襟,他那绝尘的容颜白得就像那山顶终年不化的雪,他眉间的三叶莲渐渐由青紫色转成了浅金色,他一直后退着,整个天地仿佛都在旋转。
这难道是命?他躲了多次都逃不开的宿命,他脑袋闪过那一次次被屠杀的亲人,闪过他多年来孤寂地度过的一个又一个夜晚,闪过他从前救下的一个又一个人,他从中获得了快乐,又组成了新的家,闪过他的恨,和那久违的爱。闪过雨柔独自面对鬼面人,闪过她半夜蹲在门口焦急地等他回来,闪过她做的为数不多的芙蓉糕,闪过她讨价还价可爱的神情,闪过她对他的斥责和开解,闪过她为了朋友视死如归的决心,闪过她为他堆的雪人,闪过和她说的许多妙趣横生的话,闪过她憎恨无奈的脸,她满腔赤诚,却被那些可恶的人压迫得无力反击,他对她又怜又爱,没想到最后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多的却是这个处了不过十几天的人。
原来他是如此渴望被关怀,这么多年来,他不是充满了恨,就是将自己曾无法得到的爱给予别人,她给他的都是关心和真心,这躲躲藏藏的十几年,他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活着,他一直都在等待什么,他没有去报仇,只是单纯地将复仇的意愿寄托在不医穆家人的信念上。他以为这就是复仇,可是临了才发现他的内心深处是多么渴望被爱,人难道只有到死的时候才会顿悟吗?才会去回想自己曾走过的一生是多么的遗憾。
他伸开双臂,就这样仿佛置身云端,他直直躺了下去,他看到雨柔奔向他,向他伸出手,他看到她纵身一跳,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了他的脸上,她的呼喊是破碎的,她的面容是悲伤的,他伸出手去回应她:“雨柔……对不起,师父不能保护你……”
他心里有一种酸苦酸苦的味道,她是为别人而来,但是付出了她的真心对待,她的身影在半空停下,他们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伸着的手在云层的阻隔之下渐渐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
“师父……师父……”雨柔的嘶喊响彻着整个雪顶,山峰都仿佛在颤动,在哭泣,狂风都在呜咽。
大雪又开始飘零,如撑开的油纸伞,且轻且重片片而落,不一会就将这满地的鲜红给遮盖。
雨柔的腰间被一根白绫缠住,她被拎了上去,当她再扑向悬崖的时候,看到的只有那飘渺不见底的云层。
姬无命拎住她的衣服将她连拖带拉地带到公子的面前,她跪坐在地,眼睛鼻头通红通红,她的鼻子呼出的白气,鼻下的粘液和泪水混杂,她的眼泪在脸上都快凝成了一层薄冰。
“你恨我?”七公子盯着她狼狈的脸问。
“是!”雨柔咬牙切齿,字字泣血,“此仇不共戴天!”
七公子:“不共戴天又如何?你杀得了我吗?”
“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让你血债血偿!”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咬在他的皮肉上。
“好,有骨气,给她一把刀,本王想看看她是否真有这个胆!”七公子愠怒。
姬无命给了她一把刀,是小刀!他不敢给她大刀。
七公子的眼中翻涌着一股暗流,她是彻底恨他了!他语气尖刻:“本王现在就给你机会杀我,给你师父报仇,给你死去的那些同门报……”
七公子还没说完,雨柔就将那把小刀生生扎进了他的胸膛,鲜血顺着刀刃流了出来,热气很快飞散在空中,血液冷凝,她的泪翻滚着出了眼眶,她盯着他,用那种吃人的眼神:“我曾经也如珍视自己生命一般珍视过你,可你现在不配我的珍视,如今你杀了我所珍视的师父,我就要你的命!”
雨柔又将刀往里推了推,却发现推不动,她刺不进去。
七公子心中大恸,他幽深的双眸将她定格在那一瞬,心道,你如此在意师父?为了师父不惜杀我……你就从来未想过,抗旨会带来什么后果吗?山门外的百余名杀手加上轩辕灼,会把山上所有的活人都杀光包括我,然后把你带走,到时候我如何护你?他无比揪心地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女人,他不能解释,也不屑解释。
雪花落在刀锋上,落在两个人之间,悄无声息,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七公子道:“本王给过你机会,你笨到连杀人也不会,你的刀锋卡到了本王的肋骨,从今以后你便再也没机会杀我!”
雨柔用力拔了出来,她要再刺一次,姬无命早已拧住了她的手腕,生生要把她的手给拧折了,她失声痛叫了一声。
“刺杀王爷,罪不容赦,姬无命,将她扔下去,与她的师父去阴间相见吧!”七公子掷地有声,气势浩大,威严冷杀。
“穆天息——你这只毒蝎子,一定会遭报应的!”雨柔大声骂他。
天狼没想到恭王居然绝情到这个地步,不仅杀了魂不归和山上所有的人,连这个他曾经用免死金牌换来的丫头也不放过,他慌忙道:“恭王请息怒,这个女人,皇上说要留她性命。”
“留着她本来是要对付你的,但是现在咱们是一家了,留着她又有何用?莫非皇上信不过你,要留她性命再来对付你不成?”七公子一语就戳中了天狼的隐痛。
“将她扔下去!”七公子果断下令,不给天狼思考的余地,他不阻止就等于默认了自己的行为,完事之后他便要自圆其说,轩辕灼是皇上的人,他会将这里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传到皇上耳朵里。
姬无命抱起雨柔嗖一下就将她像水一样泼了出去!
雨柔的尖叫声久久回荡在雪顶,天狼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悸。
那个被骂做毒蝎子的七公子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作者有话要说:泪汪汪,求花花。
☆、《柔倾天下》V章105
雨很大,如瓢泼般;打在马车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似乎要把车顶给钉穿了。
车轱辘撵得水花四溅,路途泥泞颠簸;车里的人偶尔会随着震动而摇晃。
这已经是第十六天了;马车使进了安阳城,雨大;路人都纷纷避雨,街头很是空旷。
车子一路疾驰;直到一座朱红色的大宅院门前停下。
牌匾上金色的大字写着恭王府。
府里的家丁护卫齐齐都打着油纸伞;乌泱泱四五十人在门外候着;姬无命和无常将公子抬了下来;一名老管家很默契地撑上了伞。
“王爷;您回来了。”管家刘五年纪较大,约莫五十来岁,一身麻灰色的长衫,半灰白的头发,面容没有什么多大的情绪,眼神里有一分关切。
“嗯。”七公子点点头。
“这回打算呆多久?”管家问。
“大约半年。等康复了之后便要离开。”七公子简要地回答,他回头盯着马车帘,似乎在等着谁从里面下来。
车帘子掀开了,里面钻出一位清秀的姑娘,她的眼睛灵动,像深山小溪坑里跳跃奔流的水,含着那闪烁的光点,她一身素白的衣裙,一头简单的发髻,没有任何的装饰,却显得很耀眼。
刘五细细打量了她,眼里多了一分惊喜之色,难得王爷想开了带女人回来。
女子看了眼大门,满脸好奇之色,她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问:“大冬瓜,这就是你家吗?”
刘五的表情抽了抽,原本的惊喜之色,被惊疑给取代,大冬瓜是谁?
七公子回答:“是。”
刘五听到王爷的回答,惊疑之色立马又被惊恐之色取代,大冬瓜就是王爷,这个女子居然称王爷是冬瓜!!
女子脸上露出一笑:“你家看上去挺大,那我的家在哪里?你回到了你的家,我也要回自己的家。”
七公子回答:“你的家不在这里,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时半会到不了,所以你可以把这里当做你的家。”
“住客栈都要钱,住这么大的房子一定要很多钱,我没有钱付给你。”女子歪着脑袋,这一路都是大冬瓜付钱的,她摸了摸身上一毛钱也没有,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七公子:“无妨,不要你付钱。”
女子:“这怎么可以呢,我又不认识你。”
七公子:“我认识你就可以了。”
女子哈哈一笑:“大冬瓜你真仗义!”
七公子脸上微微有些挂不住:“快下来,都淋湿了。”
“哦!”女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红日在远远看着他们,他没有伞,浑身湿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
女子看见了他,对他招招手:“美男,快过来!大冬瓜家里很大,不会住不下你的!”
红日可怜兮兮地望着。
公子终于发话了:“进来吧,以后不准靠近本王,本王可以无视你的存在。”(虽然和红日发生关系的不是他,但是他也得配合着把戏给演全了不是?)
红日心花怒放,他很激动:“多谢公子。”
雨还在噼里啪啦下着,他们在门外站了好长的时间,才匆匆进门,尽管有雨伞,但是还是湿了一身。
公子素来爱干净,这一湿他就忙不迭沐浴更衣,直到浑身清清爽爽,他才算舒坦。
想起大冬瓜这个绰号他就觉得气闷,那日路过一片庄稼地,庄稼地里躺着一个个椭圆形的瓜,瓜上还有一层白乎乎的霜。庄稼汉们将一个个巨大的瓜搬上了小推车。
她问他:“你认识这东西吗?”
他回答:“不认识。”他又不是买菜的大妈,种地的庄稼汉,他怎么会认识这些东西,即便是路过他也不待看一眼。
她说:“以后你就认识了,这叫冬瓜,你脸上的表情就和这冬瓜一样,外面笼着一层霜,还长着一层毛刺儿。其实切开来嘛,还是白白嫩嫩好吃的,你真是太符合冬瓜的气质了。”
他黑着脸,她哪怕记不起自己是谁了,她也总有办法让他郁闷。
这一路上,他的耳朵没少受罪,这死丫头一直都在向他提问,比如——
“喂!大冬瓜,你不会找点话题说吗?一直闭着嘴你不嫌闷吗?”
“不嫌。”
“喂!大冬瓜,你身为男人你手上戴那么多戒指干什么?”
“……”
“其实男人戴戒指也是挺有范儿的,要不你在耳朵打上十几个洞洞,带上耳环,那才劲爆!还有鼻环,还有肚脐环,舌环,说起话来口吐珍珠,一定很有趣,你想不想试一试?”
“……”
“喂!大冬瓜,你会煮饭做菜吗?”
“不会!”
“那你媳妇儿以后吃什么?”
“……有下人。”
“现在经济形势不好,万一哪一天破产了,请不起下人怎么办?”
“……”
“喂!大冬瓜,为什么我对某些事物有着直觉的印象,可是就是想不起我怎么到这里了,还有你说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春花。”
“对对,春花,这真的是我的名字吗?我怎么会有个这么二的名字!”
“喂!大冬瓜!”
“我叫穆天息!”
“大冬瓜!”(提高了点声调)
“穆天息!”(也提高了点声调)
“我都能叫春花,你为什么不能叫大冬瓜?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看上去那么傻,你也得一起傻!”
“为何同你一起傻?”
“一个人傻那叫孤立无援,多可怜,两个人傻那叫患难与共,多煽情。”
“……”
“喂!大冬瓜,你到底是我什么人 ?'…3uww'”
“仇人!”
“仇人 ?'…3uww'”
“嗯!”
“我跟你有什么仇?”
“我杀了你的师父,和师兄弟们。”
“那你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
“舍不得你死。”
“为什么舍不得?”
“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杀我师父?”
“因为不得已。”
“我师父是谁?”
“……魂不归。”
“魂不归,又是谁?”
“……你师父。”
“你为什么要喜欢我?”
“不知道。”
“那我喜欢你吗?”
“问你自己。”
“那我知道你喜欢我吗?”
“你现在知道了。”
“那我以前不知道吗?”
“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你没问。”
“没问你就不说?”
“是。”
雨柔终于沉默了一会。
天息问:“你不觉得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觉得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主角不是我。”
“白说了。”
“没有白说。”
“你真想不起来以前我们发生过什么?”
“嗯,没有印象……”
“想不起来也好,春花!”
“春花这名字真心难听!”
“大冬瓜也不好听。”
“大冬瓜!你是我的仇人,我是不是应该杀你报仇?”
“可以!你有本事尽管动手。”
等了一会见她没动静,又问:“为何不动手?”
“找不到动手的理由。我心里不想杀你,你真杀了我师父?”
“是的!”
“那你能带过去看看师父的尸体吗?”
“尸骨无存。”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尸骨无存,难道你火化了他不成,那骨灰呢?”
“你不相信我杀了你师父?”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希望。等我想起来再说。”
“大冬瓜!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你是不是敲了我的脑袋了?”
“不是我敲的,你掉下山崖的时候运气不好磕在石头上。”
“那我还能活着吗?我脑袋有那么硬?”
“不是你脑袋硬,是下面有个平台,平台上有人接应。而那个人不小心把你摔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等脑后的那块淤血化开之后。”
“得多长时间?”
“可能几个月,也可能终生都想不起来。”
“上半辈子白活了!!”(雨柔内心苦逼地嚎叫)
“大冬瓜!我父母是谁?”
“我怎么知道。”
“那我从哪里来?”
“也不知道。”
“你不是认识我吗?”
“你从来没说过。”
“那我一定跟你不熟。我有跟谁比较熟吗?”
“和你熟一点的已经被煮熟了。”
“煮熟了?”
“就是死了。”
“死在哪里?”
“乌托莫合的锅里。”
“你是说他被煮死了?”
“没错!”
“谁他妈的那么凶残!老子要剁了他!”(差点没掀桌,马车上没桌)
“……”(惊骇地看着她暴粗口)
“被煮死的叫什么名字?”
“刘建军。”
“是谁煮死他的?”
“天狼。”
“天狼又是谁?”
“本王已经忍无可忍,没有耐心再回答你的问题,你最好闭嘴!否则把你丢下车!”
“真没耐心!臭冬瓜!”
七公子换洗干净,按时服了一颗药,外面的雨还是很大,他听着雨声,满脑子还是“春花”叽叽喳喳的排山倒海的疑问,这十几日他的耳朵都快起了茧子,他从来没觉得女人这么烦过,尤其是一个失忆的女人。
他看着窗沿,无常将他推到了屋檐下,雨滴落在花瓣上,嗒嗒响着。
他有些出神,当时雨柔是如此恨他,她毫不犹豫地扎了他一刀,也许他们之间横亘着许多往事,才会觉得那一份欢喜来得沉重,太多顾忌,比起盲目去显露,不如小心埋葬在心里。
其实他何曾不知,当日雨柔谎称要嫁给魂不归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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