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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柔倾天下-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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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门还没关上,便锁死了门。丽儿从桌上逃了下来,试图去撞开窗子,男人武功拔尖,吐谷丽儿根本不是对手,她用腿踢他,男人将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倒在桌上,她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掐痕。
男人脱掉了自己的衣裤,露出精|壮的身影,丽儿看到了他胳膊上的纹身,他是句迟国的人!他是句迟国的在逃的亲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丽儿呜呜喊叫着,可是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终于哭了,可是她的力气已经在挣扎中耗尽,她软绵绵地仍由他摆弄羞辱。
男人解开了她的裹裤,挺|入,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丽儿的泪水爬满了整个脸庞,她的骄傲在那一刻全部奔溃。
男人发泄完了兽|欲,起身穿好了衣服,对四仰八叉躺在圆桌上的吐谷丽儿道:“想知道是谁派我来的吗?我告诉你,是恭王!他不喜欢你,所以让我来做了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男人说完,奸险地一笑,带着室内的那具尸体,便从窗户里跃下消失无踪。
丽儿大声哭着,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赤着身子从桌上慢慢移了下来,下|体有淡红色的血水流在她洁白的腿上,她的双手被缚,解不开,她蹲到了角落里,蜷缩着身子,她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非人的对待,都是穆天息害的,都是他!他勾结句迟的余孽,他不喜欢她还要让人糟蹋她,他简直禽兽不如!
穆天息!穆天息!吐谷丽儿心里咆哮着,好像要将他撕碎!千刀万剐!门开了……吐谷丽儿惊恐而憎恨地盯着门口的那个人。
七公子见拘月楼外一个人都没有,心里暗道不好,冲到包厢,外面只有血渍,没有尸体,他一脚踢开了门,却见到满地狼藉和撕碎的衣服,却没有看到吐谷丽儿,他站在桌边,刚才丽儿被蹂躏的地方,只看到桌上的隐隐血渍。他叫道:“吐谷丽儿!?”
他转了一圈,看到浑身赤条条的丽儿蜷缩在角落里,怨恨地盯着他。他心里抽了一口凉气,这……七公子愣了愣,心里却也是同情她的,他还是来晚了一步。他迅速解下自己的披风,走过去遮上了她的身子,拉出了她嘴里的布条。
吐谷丽儿呸得朝他吐了一口唾沫,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落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穆天息!你这个畜生!我吐谷丽儿喜欢你也有错嘛,你派人这样糟蹋我!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去死,去死!我要让父王把你们统统杀光!杀光!”
七公子被骂得狗血淋头,吐谷丽儿激动得癫狂,七公子蹙着眉将她按倒在他的怀里,双手环过去解开了她手上的金鞭,他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不是我派人做的,我刚得知你在拘月楼就赶来赴约,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吐谷丽儿在他怀里哭得越发大声了,这是他第一次和颜悦色地和她说话,他将她揉在怀里小心翼翼,她算是因祸得福吗?不行,她的名誉受损,她一定要想办法不让这件事传出去,不管是不是他,她都要找个人背这个黑锅。
她看到了雨柔和另外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急匆匆闯入了门,看着他们惊骇的眼神,吐谷丽儿故意让裹住她身体的披风落下,伸出玉臂环住了恭王,道:“你这样对我,我没脸见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七公子身体一震道:“休得胡说!”
吐谷丽儿哭着大声道:“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她用力用胳膊绕住天息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根子轻轻地道:“你最好认了这件事。是陈大人带我出来的,她最有嫌隙勾结外人对我下手,本公主在她的照料下出了事,她难逃死罪!”
七公子的拳头慢慢握紧:“你最好不要威胁我,我可以让你现在就变成死人。至于你是怎么死的,本王自有办法摆平。”
吐谷丽儿咬牙启齿地道:“别忘了我还有哥哥,她的妹妹死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陈雨柔会为我偿命!”
七公子沉默了片刻,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倘若这件事传出去,吐谷丽儿要闹大,雨柔必定逃不过。他问:“你到底想怎么做?”
吐谷丽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道:“抱紧我,带我离开这里,做我的驸马。要么现在杀了我。你没得选!”
七公子用披风裹住她的身子,将她横抱起来,阴沉着脸转身,看到了雨柔,她仿佛石化了一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七公子什么也没说,抱着吐谷丽儿从她的身边经过。
“等一等!”吐谷丽儿道。
天息停住了脚步,并没有看雨柔,他怕他忍不住把吐谷丽儿给扔下去,他不能再看雨柔,不管她怎么想。
吐谷丽儿对着雨柔娇羞地道:“陈大人,让你见笑了,刚才太激烈了些,但是本公主不会怪罪他的。麻烦你收拾一下了。本公主与驸马先行回去。”
雨柔的嘴唇动了动,才干涩地道:“哦,好,公主受惊了……”
吐谷丽儿在天息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天息,等你的姐姐明日婚礼之后,就是我们两的好事了!”
天息抱着公主走了,雨柔感到天旋地转,她寻了张凳子坐下,她得好好想想,天息……怎么会和吐谷丽儿发生关系呢……一定不是真的,可是现场什么人都没有,她的心脏超负荷地跳动,她捂着胸口,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端木孤鸿很担心地问:“雨柔,你没事吧?喂!”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雨柔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回过神来,道:“没……没事!”
端木孤鸿讥讽道:“看到了吧,枉你一腔痴情,他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其他女人好上了,真是干柴烈火啊!”他看了看满地撕碎的衣服,揶揄着,“你看,战况多激烈啊!”
雨柔勉强一笑道:“你说……一个男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完这件事吗?”
端木孤鸿盯了雨柔半晌,看她那么虔诚谦虚地请教他这个男人关于“男人”的问题,不由地爆发出一阵笑,他快被逗死了,这个问题……很好。
他想了想:“不如,我们来试验试验,看看这么短的时间达到如此激烈的程度是否可能,如何?”
雨柔后退了一步,摆摆手,尴尬地道:“不……不必了,不必了……”
端木孤鸿拉住了她道:“我告诉你吧,是可能的,男人兴致来的时候,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完成。”
雨柔的心一丝丝抽起来。她疾步离开了拘月楼,她走得很快,她毫无方向,她在街道上一直走,一直走,没有目标,没有终点,仿佛一直走就能让心情平复下来。
端木孤鸿叹了口气,默默跟在她身后,这个情况比较混乱,她喜欢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走了,而他却在保护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他是不是也该霸气一点,把生米煮成熟饭?
端木孤鸿无奈地笑了笑,算了,他可不会那么做,他追上了雨柔,拦住她的去路,道:“别走了,跟我去见刘子语,你不是想见他吗?他可是你的兄弟,亲人,朋友!他是永远不会抛弃你的!”
雨柔听得这句话,心里一阵触动,是啊,自从穿越到这里来,不管是猪也好,刘子语也好,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刘子语不能有事!她擦了擦眼睛:“走!我们去找刘子语。”
☆、《柔倾天下》V章134
七公子抱着吐谷丽儿进入了马车,一直将她送入宫中;沿途都用披风将她连头带人遮住。
直到进入她的房间;嘱咐宫女们替她沐浴更衣,这一路都没说什么话。
吐谷丽儿打扮一新;见到恭王还在外头等;她的脸微微发烫,她心里真不希望那件事是他派人做的;在扶姬女子的贞洁虽说不是那么看重,但是身为公主发生了这种事还是很丢人的;她站在他的身后;还未等她开口。
恭王便先发制人道:“此事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方才基于陈大人和一个外人见到了你这番模样;本王隐忍不说;也算为你留了分面子,你好自为之,莫要得寸进尺!”
吐谷丽儿听得他这番话似要不认账,她气得紧紧握住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她怒道:“难道你想不认账?”
恭王没有转身,看都不看她一眼:“本王需要认什么?有谁看到是本王做的?你也太不自量力了,现在即便是你大声嚷嚷,也没人信你,只会让人觉得你行为粗放,不守妇道而已。”
“你……”吐谷丽儿气得浑身都快炸了,她颤巍巍地指着身边的六个宫女,“她们……她们都看到了!”
“哦?是吗?你们看到了什么?”恭王向着那排宫女扫视了一眼。
宫女们惊恐地下跪,齐齐道:“奴婢看到恭王救回了公主,其他什么都没看到。”
“听到了吗?”恭王对着吐谷丽儿残酷地一笑,他原本是同情她的,但是这个女人看样子不需要他同情。
“告诉我,那个人有什么特征?”恭王声音肃穆,不怒而威。
吐谷丽儿心虚,自乱阵脚,但是她极度需要发泄,而眼前之人只会用那样的态度对她,她恨不得扑上去撕开他,可是她不敢,所以她只能声嘶力竭地叫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凭什么!”
“你不说,莫非你自愿与那人苟合?还是这压根就是你自编自导的戏码?”恭王字字讥讽,恶毒,深深刺到了吐谷丽儿的内心,她再奔放,被人说成那样也忍不住眼泪落下来,她扑上去,撕打他。
恭王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推开,隐忍的怒气已经悄悄蔓延到了眸子里,他问:“你看到他了对吗?说!”
吐谷丽儿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上,她满眼都是恨,她道:“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说话恶毒的男人,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可以告诉你他是谁,他是句迟曾经的亲王,因为他手臂上有金色的号角,那是他们皇室的图腾!但是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生不如死,叫你娶我,天天对着我!”
恭王对她的咆哮充耳不闻,他问:“那个人多大年纪?”
吐谷丽儿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问,便道:“四十来岁。”
恭王松开了手,转身便走,吐谷丽儿跌坐在地上,像个孩子那样蹬着腿,抹着眼泪:“穆天息!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混蛋!你……你……”吐谷丽儿骂不出什么来,抱着头发出一声声尖叫。
恭王在翠云居召集了无常、蓬莱。
据吐谷丽儿所说,那个人四十来岁,又有金色的号角刺青,应当是句迟在逃的亲王萨伦。萨伦想要借助这事挑起扶姬和恭国的战争,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萨伦曾经被内鬼救出军营,虽说后来孟星顶罪,但是他始终觉得这件事另有乾坤。
这时,有一名少年求见七公子。
那名少年的眼神像极了从前的孟星,七公子对着他的脸庞,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少年的名字:“乌鸦?你……来做什么?”
乌鸦跪地抱拳,眼里有这一种渴望和崇拜,他道:“乌鸦一直都想效力在公子麾下,但自知武功不济,所以一直在青龙堂勤学苦练,最近我闻到了从前派我们杀你的那个人的味道,我的鼻子很灵,我知道他在这里,所以我想为公子找出那个人!”
七公子想了想,递上了一衣服的碎片,问:“那你看看,是否有那个人的气味。”
乌鸦接过来,一闻,很确定地道:“没错,就是他!”
“甚好,如果真是萨伦的话,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本王派蓬莱和无常与你一同前去捉他,尽量捉活口。”
“是!”乌鸦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前途,终于有一天他会像蓬莱和无常堂主那样跟随在他的身边。
乌鸦将那片衣服放在手心里,从小竹筒里放出一只蜜蜂,那只蜜蜂在衣服上叮了片刻,振翅向外飞去,乌鸦三人急忙跟上。
他们在一家客栈里找到了这个黑衣人,那人非常警觉看到蜜蜂之后立马用暗器杀了它,然后跳窗而逃,蓬莱和无常早在外恭候多时,经过一翻激烈的打斗,黑衣人负伤逃入了庆王府。
乌鸦正要追进去,蓬莱制止了他,道:“不忙。我们派人将庆王府暗中包围,静观其变。”
黑衣人浑身都是血,闯入了天佑的书房。
天佑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正在给高湛的缪英副将写信,让高湛王廷内的那多列把持朝政,静待他归来起兵,天佑已经将高湛全部控制,那多列是他培养多年的心腹,为人老成,善于政治,潜伏在高湛权利中心多年,如今高湛局势尽在他手中把控,他故意制造了假象,让皇上以为战事持久不下,高湛国王驾崩之后,那多列继续顽强对抗。
缪英天天出战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事实上都是在演练军队,他们将高湛的军队整编,又将原本的西疆军收归自己的编制,给予优厚的待遇,对于不服从的全部秘密处决,天佑羽翼丰满。
见黑衣人负伤而入,天佑略带不悦,道:“萨伦叔叔,本王与你说过多少遍,莫要自作主张,你偏生我行我素,七弟是何等精明之人,岂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撩他的虎须!”
黑衣人寻了个椅子坐下,仰着身子,直喘气,他的腹部中了一刀,正在流血,他道:“我这不是为你好,我毁了吐谷丽儿的清白,他们联姻不成,届时扶姬攻打恭国,可以为你赢得时间!”
“哼!多此一举!七弟和吐谷丽儿本就是一对怨偶,他们成不了事的,你何必画蛇添足,如今,七弟的人已经找上你了,你只能去死了!”
黑衣人喘了口气笑道:“天佑,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叫了我多年的叔叔,叔叔一直尽心尽力帮你们母子两,出钱出力,更何况你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儿子!”
“住口!”天佑愤怒地一拍桌案,“休要污蔑我母亲的清白!来人!”
傅良三和李念一持刀而入!
黑衣人起身,吐出一口血来,他指着天佑道:“你这个白眼狼,我把你当亲生儿子对待,你……你居然要杀我!”
“是又如何?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若安安分分,隐姓埋名,本王自会念在你与母亲是旧识饶你一命,可你一再要挟母亲,口无遮拦,本王不能容你!杀!”
“等一等!”黑衣人慌忙退后一步与傅良三、李念一保持一定的距离。“天佑,我若真是你的生身之父,你弑父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天佑淡淡一笑,冷冰透骨:“你自己照照镜子,本王与你长得可有任何相似之处?你休得妖言惑众,质疑本王的血统,母亲也早已对你心生恨意,这么多年来我们母子忍辱负重,还要被你这衣冠禽兽处处制约,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天佑!你当真不顾多年来照顾的亲情?你真的冷血绝情至此?”
“是你咎由自取。谁会威胁到本王称帝,谁就一定要死!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亲生父亲,你觉得本王会留你吗?更何况你根本不是,但你知道流言可畏,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天佑斩钉截铁,并无半分优柔寡断。
阿三和李念一的剑锋一左一右穿过他的咽喉。
萨伦面目通红,眼里有恨,有不甘,更多的是心痛,他跌坐在椅子上,死不瞑目。
阿三道:“王爷,现在如何处理?”
庆王盯了萨伦的尸首半响,挥了挥手:“抬出去,交给七弟的人,就说此人闯入王府,是句迟余党,就杀了!”
“是!”阿三和李念一就将人抬了出去。
蓬莱见人已死,便回去复命。
七公子得知后,心里便有了计较,萨伦临死什么地方不好躲,偏偏躲入庆王府,而庆王又将死人给送了出来,摆明了就是弃车保帅之举,倘若萨伦和天佑真的早有勾结,那么……孟星不过是替罪羊,而当日杨云也是冤死的,军中的内鬼是天佑!想至此,七公子倒也佩服起他来,他布的局竟然如此长,仿佛已经将一切都算计好了。他断腿的六年里果真卧薪尝胆,缜密谋划,只怕他现在羽翼已经丰满了。
七公子对帝位没什么兴趣,但是为了不被宰割,他觉得做做皇帝也没什么不好,可雨柔她不喜欢做皇帝的男人,所以他也不能与天佑争一争,不争不代表天佑会放过自己,萨伦多次刺杀他未果,很难说不是天佑的主意,所以……七公子双手把玩着茶杯,久久没有喝茶,所以……他必须想一个金蝉脱壳之计,来对付天佑落下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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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语正在做一些工具,比如机关,绳索,这次抢亲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雨柔在旁看着他忙乎,她问:“刘SIR,你爱玉儿吗?”
刘子语眯着眼,阳光比较刺目,他问:“你为什么那么问?”
“我觉得明天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你冒这个险值不值得,很可能送命!”
刘子语拨了拨头发,笑:“那又如何?我也说不清楚我爱不爱她,但是我做猪的时候,看到她哭的样子,恨不得和我一起跳入锅里,我就觉得这一次我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要把她抢出来。”
“没有其他更好更安全的方法了吗?”
“没有!天狼对我恨之入骨,因为我曾经杀了他最爱的女人。当日他煮死了我,恐怕心里还不解恨,还要折磨玉儿。我不能害玉儿,你说我和天狼之间的仇怨,怎么能叫一个无辜的古代女人替我背,就因为她曾经那么地喜欢一只猪?”
“玉儿知道你还活着吗?”
“她不知道。所以……如果失败了的话,她也不会难过。”
雨柔靠着树,眼睛望向遥远的天际:“你抢出了玉儿,是不是要和她一起去北齐?”
刘子语停了停手中的活:“不!我不会丢下你的。龙腾会把玉儿送去北齐安顿起来,我留下来和你一起杀天狼。你知道,只有玉儿不在他手里,我们和小七才不会受他威胁。”
雨柔点点头,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就好像那日坐在马车里,被人追杀的感觉。
刘子语见她不说话,拍了拍手起身,拥抱了她一下,鼓励着拍拍她的肩膀:“现代女强人,不要那么愁眉苦脸,我刘建军都能穿成猪,死了还能穿成人,说不定啊,再死一次,还能穿回去呢!”
“你以为狗屎运就每次让你遇上啊!你这副躯体和你从前一样,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所以别指望下次再穿了,你得活着,否则有辱我从前对你英明神武的评价!”
刘子语开心地笑了笑:“行,你放心,天狼这货不死,我绝对不会比他先死。”刘子语将编的网收好,起身的时候见到小七正从长廊而来,道:“小七来了,估计是来找你的,你好好和他谈谈吧,让他明天放我一马!他应该会考虑你说的建议。”
雨柔点点头。
刘子语走开了,小七过来径自朝着雨柔而来,风尘仆仆的。
等到走到跟前,他什么都没说,有些拘谨,脸部的肌肉也紧绷着。
雨柔见他好像做错事的小孩等着受罚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道:“你不是想要解释什么吧?”
小七道:“我……不是来解释的,因为你不需要我的解释。”
雨柔讶异:“那你苦着脸做什么?”
小七微微侧了侧脸:“你……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雨柔想了想,道:“有,明天放刘建军一马。”
“还有吗?”小七问。
“没有了!”雨柔答。
小七想要靠近她,雨柔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她道:“我要回宫了。”
小七点点头:“我送你回去。”
“不!龙腾送我回去就行。吐谷丽儿看到了我和他在一起,为了避免给你带来麻烦,我只好借他一用了。”
龙腾呼啦从树上飞了下来,嘴里咬着一支花:“你借我用用,我可是要报酬的哦!”
小七见到龙腾又献殷勤,忍着心中的不悦,他不希望任何优秀的男人接近雨柔,非常不希望!尤其是龙腾那样随随便便的,龙腾救了雨柔两次,他心里还真有不少危机感。
雨柔见到龙腾心头的大石头仿佛搬开了,觉得无比轻松,便问:“你要什么报酬,银子我可没有!”
龙腾哈哈一笑:“我不要银子,我要你接受我送的花。”龙腾将一朵火红的花递给了雨柔。
雨柔笑着接过花,对小七道:“那我们先走了。”
小七点点头,看着龙腾在她身边转来转去,惹得她开怀大笑,龙腾虚扶在她腰际,好似保护着她的样子,看上去俨然一对恋人,而雨柔又不懂得与男子保持适当的距离,她和刘建军都可以拥抱拍肩,她根本没有意识!这让他心中恼火不已!
他根本不明白,刘子语和雨柔过来的那个时代,为什么男女之间除了上|床外可以那么随意!
他可以接受雨柔的一切习惯,包括和他叫板,但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她和其他男子的交往,刘子语他忍忍也算了,而龙腾分明就在打她的主意!他无法忍受!
想至此,他飞身一路轻功追了上去,在他们上马车前一剑指向了雨柔:“今日你差点酿成大祸,本王必当亲自押你回去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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