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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狂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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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煞刀毒,嘴巴却也狠,刚坐定就道:“没想到,没想到……原来…原来……”
萧白说话一辈子转弯抹角,阴恻恻的道:“原来什么?”
萧煞微黑的脸色倒开始泛红,底气也不怎么足:“哈!那个苏。。苏。。居然偏好男风!”
萧白淡淡的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朝里有的是喜欢脔童的主儿,何况那位成公子外貌武功都是顶儿尖儿的人物,搞不好咱们公子也一个照面就看入眼中了……”
孟空空这时刚抿了口着人送来的龙井,听他们两一唱一和,忍不住就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胡扯!你们两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嘴碎。眼睛放亮点,别让人跑了。”
萧白一笑住口,萧煞犹自奇怪,小声道:“那姓苏的撵我们出来,不晓得什么意思哩……”
方应看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客厅的窗外就是平湖初雪的素雅风光。
窗台上点着麝香,轻烟缭绕,满室馨香。
方应看靠在椅背上微闭着眼,谁也不晓得他在想些什么。
自从他敷了药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恭立在他身后的五大刀王一独子疑问纳闷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兆兰容终于忍不住道:“公子……”
方应看抬了抬眼,等她说下去,兆兰容也自觉卤莽,咬了咬下唇终于道:“公子不是答应了相爷设计他们两人么?怎么反倒出手相救?我…我不明白……“
方应看又闭上了眼,话音如同梦中轻吟:“你不是孟空空。你当然想不明白。”
兆兰容立即闭嘴。
她纵然刀法上不是很服气孟空空,但对他的智慧却不得不服。
她想不明白的事,一向孟空空都十分清楚。
但是她既然一开头,另四人也忍不住了。当下彭尖就道:“我想,我大概知道公子的意思。”
方应看正轻打着拍子,不晓得在想什么,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敛袖转身,道:“哦?”
彭尖道:“相爷在朝中有诸葛先生制着,而公子却越来越得皇上信重,最近大内最神秘的人物米公公也对公子有所表示,公子是认为和相爷破脸的时候到了?”
他说的小心翼翼,方应看也听的认认真真。等他说完,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和相爷破脸?有他做靠山,办什么事都方便。”
习炼天立即对彭尖道:“你说的不对。”
彭尖有点茫然:“那你说。”
习炼天傲然道:“本来是说好咱们不伤人,只将他们逼到老中青埋伏的地方由他们出手——当然这倒不是咱们就怕了诸葛和风雨楼那帮人,主要是公子尽量避开他们的纠缠好安心发展自己——但是老中青明显违背了约定,先跑出来出了手,这就表明相爷对咱们不放心,既然他对咱们有防范,咱们为啥对他死心塌地。”
方应看忍笑道:“没想到我对老中青的戏言你也作了真。”
习炼天恭恭敬敬的弯腰一揖道:“公子说话向来是真着假假,让人琢磨不透。”
苗八方道:“公子,我瞧那姓苏的真有点本事,为啥相爷非杀不可?对这样的人他可是一向先礼后才兵。”
“红袖梦枕第一刀,当然是极有用的人,可是……”方应看似不欲多说这个话题,又闭目微躺在椅上,转而道:“你们说午时以前蔡京会来澜沧山庄么?”说完,他想想又补了一句:“他就算来了,我又能把人交给他处置么?”
正文 第二十三幕:听霜小筑
(更新时间:2006…7…30 19:07:00 本章字数:3037)
苏梦枕揽起无情放在床上,一瞥眼的诡异笑容使三大刀王落荒而逃,他自己也忍不住觉得好笑,站在窗边看那三人在院外石桌边坐着守着,便轻轻合了窗子,又走了回来。
“他们还在?”无情看他脸色已猜着几分,印在他背后的两掌也着实够狠,直到现在他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却见苏梦枕一副悠哉模样,也不禁有些不解:“你还笑的出来?”
苏梦枕的确笑的出来。
虽然他琵琶骨上被狠狠钉了一剑,后背的伤也极重,可是他却似乎并不当一回事,听无情问起,才靠着他坐下,道:“难道我哭?”
这个寒傲的人突然带着黑色幽默说了这句话后,无情也笑了起来:“你哭还好一些。”
苏梦枕道:“我在想方应看为什么先对你我出手,却又临时改了主意。”
无情却道:“我早说过,不好的兴趣会给人给己都添麻烦。”
“这算啥不好的兴趣。我只是在分析。”苏梦枕道:“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无情摇头:“你说话很喜欢说一半隐而不发或转移话题。”
苏梦枕这才知道无情说他言辞闪烁,“说不说是我自己的事。”
无情也不再追问,只道:“你真的功力全失?”
苏梦枕点点头。
无情又道:“你有伏兵?”
苏梦枕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也不算是伏兵,只能说是自救。”
“自救?”无情眼中掠过一丝无奈:“我全身穴道被封,你功力全无,自救?”
苏梦枕的唇边又浮上那一抹带点魅惑的诡异笑容。
笑容刚浮现还未来得及绽放,苏梦枕就一把揽起了无情。
十分突然。
突然的恐怕无情就算穴道没有受制也一样躲不过去。
这个人披发淌血,艳的惊人。
长长的发丝使他冷郁的眼里多了一些温柔。
无情睿智过人,却从来看不透这双眼里到底埋藏了什么。
或许那两团跳动的寒焰比世间一切凡火都更热烈。
因为冷静,所以灼人。
“午时以前蔡京会来澜沧山庄么?”
“他就算来了,我又能把人交给他处置么?”
方应看悠悠问了这两句话后,五大刀王一起皱眉苦思。
其实方应看问话的时候,一般心里都有了主张。
他只笑着看其他人被他的问题搞的头昏脑胀。
这时孟空空走了进来,行礼过后站在一旁,看到其他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
当下彭尖就把方应看的问话重复了一遍,孟空空一听就笑了:“相爷一定会来;人也一定不给。”
方应看这才赞许的站起身来,道:“你说说看?”
孟空空笑道:“相爷是不愿京城再多一股势力窜起,尤其是这势力还不怎么听他的话。可是局面越乱,对我们的崛起却越有利。公子本来不欲开罪相爷,谁知老中青的提前出手倒给了我们反戈的口实,如今有风雨楼和神侯府牵制着他,相爷倒不一定敢同时对付我们。”
方应看脸色不变,眼神却是激赏:“不错。局面平稳对我们有害无益。雷老总极为深沉,我也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苏公子却手段非常,明显不服相府,一意孤行,虽然在朝在野主和派占了上风,但苏公子这么一闹,却得将相爷的眼光全吸引了过去,再也注意不了我们。”
他度了两步,抚着剑柄,似不经意的道:“‘那一位’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才来澜沧山庄打个招呼,就要我们全力配合,他还真以为别人都是当年那靠他福荫罩着的孩子哩。”
孟空空立即道:“公子若不借题发作,恐怕相爷还要一直拿咱们当打手使。如今看来他得另眼相看了才对。”
方应看再不说话,沉吟片刻忽道:“你和萧白兄弟不是在听霜小筑‘看’着他们两么?你怎么回来了?”
孟空空道:“成公子全身穴道被封,苏楼主也服下了透骨香,我们在听霜小筑外坐了大半个时辰,料来无事,我便先过来这边听候公子吩咐。”
方应看稍稍心静,略一舒眉,却听门前给他站岗守卫着的八个抬轿大汉中的一个飞速跑来,倒地便拜。
方应看心头刚起了笑意,还道是蔡京来了,却听那汉子道:“禀侯爷,相爷派人传话——”
“谁?”方应看难免有些不快,口气也比平时稍凉。
“何平,梁自我,拿着相爷的手谕在门口候着,看样子已有些不耐烦了。”
一瞬间方应看又回复了处子般的优雅斯文,款款落坐道:“请他们来这里。”
其实何平和梁自我都是新一辈的高手。
年轻人向来心高气傲,尤其是对年纪差不多但混的比自己好的深怀嫉恨。
方应看的年纪比他们还要小。
但是方应看住在皇上御笔亲封的别院里,周围有八大刀王给他保驾护航。
当然方应看的外型也比他们俊美的多。
这个人简直就是天之骄子,注定要享受别人穷其一生也得不到的一切。
何平很平静,梁自我很自我。
平静的内敛,自我的骄傲。
见过方应看后,何平就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梁自我则冲着方应看翻起了眼皮:“那两人呢?”
方应看心平气和的道:“哪两人?”
梁自我傲慢的扬头道:“苏梦枕与无情。侯爷不是拿下了么?”
方应看轻笑:“那两位的确是在我这里,不过你想怎样?”
梁自我道:“相爷有令,立杀无赦。”
方应看面色不变,心却一惊。
到底出了什么乱子,让蔡京如此狠心辣手,连面也不照就要杀了那两人?难道蔡京是想立威给我看么?还是想试探我是不是要和他翻脸?
方应看心中思量,难以定夺,梁自我却不耐烦了起来:“快点带路,别误了相爷的事!”
方应看的心中少有的噪热了起来。
杀?不杀?
他心中算计着得失利害,梁自我却在催,以至于后面的六大刀王差一点就想挥刀而上了。
还好方应看及时出声,语调轻柔:“误事?谁误事?你说我吗?”
梁自我一向是个很自我的人,也非常骄傲。
眼睛长在头顶上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但是他也知道如今在眼前这人的地头上,而且人家有的是高手。
所以再自我的人都不觉屈了半截,“没有。还请候爷带路……”
方应看柔声道:“我叫你家相爷来给我个说法,他自己不来,却派人来我的地头上杀人,这不是摆明了要我姓方的面子里子一起丢光丢尽吗?”
这话说的严重,梁自我也不敢擅自回答,只好老实的道:“相爷被皇上留着,诸葛先生缠着,恐怕是脱不了身啦。相爷还说,皇上不日就要来亲自问审,若不杀了,多有变故。”
方应看这才明白为何蔡京如此心急,“皇上要来?”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何平恭敬的低头弯腰道:“是。所以相爷说不想杀就放了,可是放虎归山终是大患,还不如杀了死无对证。”
方应看又开始微笑。
趁这一笑,心念直转。
他还未考虑好到底是杀是放时,又见另三名护卫急奔而来。
何平和梁自我是‘下三滥何家’‘太平门梁家’中的顶尖高手,尚只惊的动一名护卫来报,此时却连着三人急匆匆的奔跑而来,方应看也拿不准这回来的又是谁?
只见那三人狂奔而至,汗流满面的跪安后,声调都有些轻惧:“六分半堂总堂主雷损雷老总求见。”
方应看忽尔起身,嘴角一沉。
——雷损?怎么会是雷损?他来做什么?
他心中起疑且略微惊诧,脸色也瞬间变了变,“快请。”
正文 第二十四幕:第三个人
(更新时间:2006…8…6 17:38:00 本章字数:3074)
若说来的只是何平,梁自我,方应看还真不见得就让他们完好无缺的离开澜沧山庄。
至少那个梁自我的傲慢已经惹的他心头起了烦闷。
可是雷损一到,气氛立即直转急下。
方应看派人迎雷损的时候,顺便着人泡了茶端上点心放在了上座。
雷损进来后也不等他吩咐,看也不看的就坐在上座。
“方公子。”雷损落座后点了点头,笑容没一点虚伪。
“雷老总。”方应看也笑的真诚。
雷损倒象是进了自己家一样,看到何梁在堂上站着,挥手道:“你们也来了?坐。”
然后何平就坐了下来,梁自我想了想也终于就坐。
方应看倒有些奇怪:“雷老总认得他们?”
雷损斜扫了两人一眼,道:“不认得,不过他们应当认得我。”
何平更加低眉顺眼:“当然,雷老总的威名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梁自我却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方应看静静看着雷损喝茶,还拈了一小快绿豆糕放进嘴里的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中大是感慨。
雷损还真是雷损。'手机电子书网 Http://。。'
难怪他尾指的指甲那么长。
居然是试毒的东西。
也难怪他吃的这么放心!
雷损当然得参加很多酒会,宴会,他不动嘴未免就会惹主人不快,但要是吃之前先用银针试毒只怕会惹的人家更加不快,所以才想出了这个法子。
这个法子虽然简单,却很有效。而且好象没有谁这么做过。
雷损大概也很有点怪僻,越是别人不敢做不想做或者不屑做的事,他有时候做的越是兴高采烈。
比如他设计关七和雷阵雨互拼得利。
比如他把关七气成了白痴。
比如他邀本应互相仇视的苏梦枕半夜品酒。
方应看静静定定的看雷损喝完茶吃完糕点,才笑道:“雷老总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雷损接过捧盘婢女递来的手巾擦了擦手,道:“方公子此言差矣。”
不知道的人都传雷损好欺怕事,但知道的都说此人极为难缠,方应看也不动声色,道:“何解?”
雷损干笑道:“若澜沧山庄也是寒舍的话,那鄙堂的不动瀑布就越发是贫民窟了。”
方应看脸红了红,似是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客气了起来:“哪里。道上行走的人都得奉雷老总六分半的红利,我这小小庄子,怎敢与不动瀑布相比。”
雷损倒是笑容一敛。
他本来故意慢慢腾腾的喝茶吃点心擦手,说话又不着边际,本以为这公子哥一定会先忍不住问自己来意,谁知他也打起了太极拳,能推就推,城府之深绝不下于自己,心中对方应看原先的看法立即改观。
方应看还真不着急。
他本来就在考虑到底是顺蔡京的意思杀了两人还是做个人情放了他们,此结果关系到以后的种种关联乃至前途性命,当真马虎不得,这一时半刻还真拿不定主意。刚好雷损这时候跑来,还慢悠悠的喝茶吃点心,说话也拐弯抹角,方应看求之不得,一边慢慢跟他耗,一边拿主意。
不过雷损是什么人。
他感觉不对,一眼就看出来方应看在考虑别的问题,所以说话的方式立即改为单刀直入:“方公子,苏梦枕和成崖余是不是在贵府上?”
方应看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雷损要找上门来有千种万种合理合法合逻辑的理由,可是他也没有想到雷损也是为那二人来的。
不过他倒是没打算跟雷损玩心眼,干脆的点了点头。
雷损又道:“还没有杀了?”
这回换成何平和梁自我狐疑。
何平只惊愕片刻,立即又低下头去。
梁自我则毫不掩饰目光的盯向雷损。
方应看看到梁自我带点狼狈的目光紧盯雷损,不禁笑道:“还没有。”
雷损道:“如此最好。还请方公子放人。”
就算方应看城府深沉,此时也未免有些哭笑不得。
何梁二人前脚刚到口口声声奉相爷手谕要立即处死苏无二人,雷老总却后脚便到开口就要他放人,这下可好,恐怕真的不用他考虑了……
何平迅速抬眼又迅速低头,梁自我看同伴这个样子未免叹了口气,便冲着雷损道:“雷损,这两个人是——”
他本来想说是相爷要杀的,但毕竟这两人身份不比寻常,蔡京的意思也是秘密处死不能落人口实,是以还好反应的快,立即住了嘴。
何平本欲一动的手臂立即静下。
雷损却不理他,只看向方应看:“我说放人。”
方应看便看向梁自我。
其实这种太过自我的人,方应看本来懒得看。
只不过能避免纠纷最好,这时候还是应该找个人出头。
梁自我立即道:“不能放。”
方应看又回头对着雷损带点无奈的笑道:“这不是我说了算——”
雷损道:“我说了算。”
他话音未落,已连人带椅平平飞至梁自我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指!
梁自我的目光一直看着雷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就已到了自己的身前。
只觉得眼前一花,迎面就吹来一股劲风。
指风。
指风中带了点剑风。
还有炼狱中百鬼夜行般阴寒凄冷的息吹。
梁自我匆忙间手中就多了一把刀。
薄薄的,有点柔弱的刀。
刀光并不太亮。
但是很寒。
其实梁自我虽然傲慢了一些,手底下的功夫还真是了得。
如果他不是这么了得,雷损一指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雷损去势不变,人在空中,那一指立即改为一弹,弹在了刀身之上。
他的另一指就找上了一直静静坐着也不说话的看上去十分谦虚谨慎的何平。
何平也没有想到雷损出手这么快,有这样的声势。
江湖上把雷损的武功已经传的很神了,但是尽管如此,一旦当真动起手来,所有人都会发现,其实那些传说还是把他说的低了。
何平带点惊慌的腼腆一笑。
他静坐旁观,早见雷损有向他们出手的意思,所以应变反而比梁自我还要快了一些。
他还来得及笑了一笑,然后挥袖,在自己面前挥出了一片七彩的虹光。
然后梁自我的薄刀片片碎裂,一齐被指风带动向梁自我身上招呼,而何平的保命绝招也被一指破去,指风余劲仍戳在何平的肩上。
梁自我还好是太平门出身,轻功绝好,仓促之间立即扭腰平躺,贴着地面平平游出,让过了指风刀片,即使如此,也闹了个灰头土脸。
何平则立即缩肩卸力,右手一封,挡住了余劲,虎口立即震裂。
不过雷损好象并没有继续追杀的意思。
他半空中与两人交了一招后就一个回旋落在了原先的位子上。
连人带椅,都没有一点声息。
何梁二人如果联手缠斗雷损,倒不知结果会是如何?
雷损悠悠坐下,笑道:“身手不错。有两下子。”
敢情他是试人家功夫来着?
梁自我起身回座,身后的白衣染了一大片尘土,听到这话冷哼一声:“承蒙夸奖!实不敢当。”
何平却似考虑了良久,终于开了口说了话:“雷老总莫非便是第三个人?”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梁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方应看也在想他闹什么玄虚,雷损却有点不自然的道:“我是。”
“答应了?”何平问的更加的小心。
“答应了。”雷损道:“若不答应,何必试你们的武功浪费时间。”
何平立即拽了梁自我起身,向方应看拱手道:“侯爷,一切以雷老总的意思为准。我等告退。”
方应看应了一声,着人送他两出去,却比方才更加莫名其妙。
正文 第二十五幕:凤凰一飞
(更新时间:2006…8…20 0:23:00 本章字数:2561)
方应看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
他本身位高,也颇有点权势。更重要的是他虽然有野心有智慧却表现的非常谦虚。他和诸葛神侯府一脉关系不好不坏,对蔡京相府那边有时候也阳奉阴违,偏偏谁都不得罪。在蔡京和诸葛小花斗的难分难解时,唯有他步步为营,春风得意,还得到了皇上的宠信和米有桥的青睐。
现在的后起之秀中武功如他者没有他这样的机变,而如他般伶俐却又少了点运道。
而他明明拿下了苏梦枕和无情,借此向相府一派表现出自己的实力使之不敢太过小瞧,同时却也等于卖了人情给神侯府和风雨楼。苏无二人虽然是落在了澜沧山庄里,却不见得会记恨他方应看!
所以对方应看来说,放了他们好像并没有啥损失,反倒是结了两份交情。
于是何平梁自我走后,方应看反而放了心,也去了件为难的事。
不过他也难免带点好奇的问:“雷老总可知方才那两人是谁派来的?”
雷损道:“我知。”
方应看愈加奇怪起来:“那为什么‘那一位’会照你说的办?”
雷损默然。
他发觉这年轻人的词锋相当的绵里藏针,柔而不软。
不过雷损也没打算和他纠缠什么,起身说道:“通常要人家为自己做什么事时,就得先付出点代价。”说着眉角傲慢的飞扬起来:“恰好雷某付的起而已。”
方应看笑道:“雷老总要去‘探望’一下那两位吗?他们受了些伤,可能不大方便请出来叙旧。”
雷损道:“不用。”他拱手就要告辞,想了想,才慢慢补道:“方公子放人时,最好不要提雷某来过。”
方应看眼中又露出迷茫来。
人说雷损喜怒无常难以常理忖度,而且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如此看来,一点不假。
他本以为雷损此举有意示好多少必有图谋,没想到雷损会说完话就走,连那两人的面都不见!
方应看望着雷损离去的背影,忽尔低声喃喃:“雷损啊雷损,你到底在慌什么……”
——他说的是雷损?
雷损慌吗?
莫说没有人见过雷损慌张失措,那个人向来是吃了亏都会让人看见自己在笑的!
可是方应看却说他在慌!
孟空空这时俯腰道:“公子,那两人怎么处置?”
方应看道:“看来相爷是改了主意了。你着萧白兄弟放人吧。”
孟空空笑了起来:“能让相爷也改了主意,雷老总一定付出了不少代价罢?”
方应看似笑却非,若有所思。
这副表情一直持续到萧白萧煞寒着脸走进客厅时为止。
萧煞一向冷着脸。
他长相并不出众,但是经常带着吓人的肃杀气势。
但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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