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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穿越：妃常不好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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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爱过人吗？”贺子修淡淡地问，眼睛却是十分有神地直视欧阳明萧。
欧阳明萧一怔，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态度似乎缓和了下来。
“大哥，雁儿不想入宫，你为什么要逼她？你就当她死了不行吗？你有三千个女人，难道还不够吗？”贺子修叫嚣地看向欧阳明萧，眼神里尽是失落，似乎雁儿就要被大哥抢走般，胸口一阵一阵地疼痛。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以致于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爱上一个女人。
楚雁儿与安卓也是好奇地盯着他们两个，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他们就那样站在院子里。贺子修站在那架古琴的前面。
“那三千个女人，都不是楚雁儿！”欧阳明萧认死理，他就是要楚雁儿这个女人。从她弹琴的那一刻起，便要定她了。或许，更早，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认定了要她。
“大哥，你能让雁儿自己选择吗？”贺子修卑微地说着，声音有些颤抖，胸口更加地疼痛。
安卓看到二哥这个样子，心里突然难受起来，从来没有见过二哥这样，二哥一向都是那么的淡定，那么的自信，从来没有卑微过。
楚雁儿震惊在他们的话里，确切地说，被他们二人的对话雷到了，似乎隐隐地感觉到这位他们口中的大哥，便是当今的皇上，否则，怎么会有三千个女人？而且他那么霸气！
楚雁儿突然举起手敲了敲头，似乎全明白了。她又转头看了看贺子修，贺子修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这种感觉，明明就是爱，难道贺大哥爱上了自己？雁儿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怎么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到？
她再看向贺子修，贺子修也抬起头来看着她，就这样，深情地看着她，不舍得眨一下眼睛。
雁儿后退了半步，深吸了一口气，她看懂了，贺大哥真的爱上了自己！可是，这份深情，她无以为报，这些天以来，她日日想念的都是眼前那个瞪着鹰眼看人，说话霸气的鸟人。
吴仪夫看着贺子修如此深情的双眸，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想追究老二是不是爱上了楚雁儿这个蠢女人，不管是谁，都不可以。楚雁儿是他的，他窜过去，拽紧楚雁儿的手臂，一用力，便拽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你发什么疯？”楚雁儿甩开他的手。
贺子修与安卓也紧张起来，贺子修了解大哥，他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他刚才只是抱着那么一丁点的希望，希望大哥念在兄弟一场的情分上，成全自己，也成全雁儿。
“大哥！”贺子修不死心地在欧阳明萧的后面叫喊了一声。
欧阳明萧一手拽紧楚雁儿的手臂，转过头来，看着他，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怒气，楚雁儿现在拽在自己的手里，莫心的踏实与安心。
“我爱雁儿，大哥你就成全我吧！”贺子修勇敢地说出了爱。如果不是大哥就要将雁儿抢走，他相信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只想静静的，有雁儿陪在身边，读书也罢，抚琴也好，只想有她伴着……
楚雁儿震惊地看着他，却没有半分的激动，不渴求的爱，或许，是一份负担，那般沉重。贺大哥就像她的亲人一样，教她习武，教她人生的道理。
欧阳明萧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楚雁儿，见楚雁儿没有半点反应，似乎稍放心了一点，问道：“楚雁儿，你要嫁给老二吗？”说完这句话，他后悔了，为什么要赌？如果不赌，自己完全可以把她带到宫里去，现在，如果这个蠢女人，同意嫁给老二，怎么办？怎么办？
他捏紧她的手臂，用前所未有的深情双眸盯紧她，楚雁儿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到他眼里的深情，顿时有些沦陷，淡淡地转头，认真地看着贺子修，说：“贺大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哥哥！”
贺子修奔溃般地看着她，嘴角冷冷地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一句话没有再说，而是转过头，准备离去。
“二哥，你去哪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卓从椅子里跳出来，拽着贺子修。
贺子修却反手拽紧安卓的胳膊，将安卓拉了出去，走到门口，才淡淡地说：“陪二哥喝一杯吧！”
074 情意绵绵
院子里，好静，好静，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伴着树梢处那个圆圆的月亮。
欧阳明萧动情地一把将楚雁儿拉进怀里，拥紧，拥得好紧好紧，他的双眸有些通红起来。刚才，他一冲动，差点就要赌输怀里的这个女人。
楚雁儿被拥得透不过气，却感觉到好温暖好温暖，这是她想念了一个多月的怀抱。
“吴公子！”她轻叫。
“叫欧阳大哥！”欧阳明萧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他吃醋了，他听到她叫老二贺大哥的时候，他便吃醋了，他看到他抚琴，而她跳舞的时候，他就吃醋了。
“欧阳大哥！”楚雁儿再轻唤。
欧阳明萧听到这一声的呼唤，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酥软了，他轻轻地捧着她的脸，双眼深情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与她对视着。而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却似小兔子般地闪躲。
他微微一笑，腑下头，紧紧地吻住她的唇，舌尖窜入她的香唇，与她热吻起来。
楚雁儿也被动地接受着他的吻，他的吻好舒缓，好甜好甜，甜得入心入肺。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他的脖子。
欧阳明萧收到这样的信号，立即一把横抱起楚雁儿，冲进任意的一个房间。
将她扔到床上，如雄狮般地扑了上去，压在她的身上。
“唔——”楚雁儿发出一声低吟。
欧阳明萧立即离开她的身体，紧张地问：“怎么？伤还没有好吗？”
楚雁儿双脸绯红，嘟起了嘴。在心里气愤地想：还后宫佳丽三千，就是一头没情趣的蠢驴。
欧阳明萧见她这妩媚的样子，微微一笑，才轻轻地托起她的后背，让她稍坐起来，便将她拥进怀里。
两个人坐在床沿处，欧阳明萧看着她，两个人对视着，无限的深情。
欧阳明萧紧握着她的一只手，拥着她，没有了刚才冲进院子的怒气，有的只是对楚雁儿的怜惜，他自己也不解，原想着见到这个女人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现在却这样的拥在一起。
他轻轻地抚了抚她挡在眼前的发丝，才轻轻地细问：“你不讨厌我吗？”
楚雁儿瞪起眼珠子白了她一眼：“你不也很讨厌我吗？”
吴仪夫被她问的微微一笑，再拥紧她，腑下头来，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才说：“我是很讨厌你，我讨厌你竟然不愿意入宫，讨厌你竟然悄悄地逃走！”
楚雁儿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情，很不理解地问：“你既然是皇上，为什么你赔人家布的时候，竟然舍不得五十两银子？真是讨厌极了！”
“他的布不值那么多银子，我为什么要赔他那么多？我在教育我的子民应该平价，应该诚信，难道有错？”欧阳明萧温柔地看紧楚雁儿。
楚雁儿十分不能接受他这样的眼神，之前是那样的霸道与凶恶，现在竟然这样的情意绵绵，真的是有些恶心。
“做我的女人，好吗？”欧阳明萧把下巴顶在楚雁儿的肩头，细声地在她的耳朵问。
楚雁儿顿时感觉到全身一阵酥软，却不好意思答话，只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与想法：“我不要进宫，不要去后宫！”她不想去那个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地方，不想自己被那些女人们暗算，不想失去自由。
“好！我让你住紫玉园！”欧阳明萧毫不思索地同意。
“我要随意地进出紫玉园，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楚雁儿再提条件，他才不想像金丝雀一样的，被关在笼子里。
“好，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欧阳明萧迅速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实现她这个小小的愿望。
欧阳明萧站起身来，拉开了门，才发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自己一身已经臭死了。怎么可以与雁儿温存？
楚雁儿却不解地看着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地打开门，出了院子，在院子里踱来踱去。
075 一醉方休
贺子修径直地出了米州府，坚定地没有回头，一眼也没有回望。
安卓跟在他的身后，心疼、紧张、担忧，五味杂陈，终于忍不住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二哥，你就这样走了，大哥生气了怎么办？”
贺子修没有看他，眼睛里一抹清冷，还未入秋，天气依然燥热，他的话却似冬天的冰雪般：“就因为他是皇上，他便可以任意地抢夺，乌拉国的女人，有千千万，为什么他就不能成全我一次？生气？杀了我吗？”贺子修淡淡地说，似乎没有怒气，可安卓还是被二哥这样冰冷的态度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贺子修再淡淡地开口：“我以为，我的人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可是，楚雁儿不一样，我想要好好地爱她，好好地保护她！”
安卓有些心疼，看着二哥今夜有些飘忽的身体，还未喝酒，便似乎先醉了，伴着树梢处一轮清冷的月亮，似乎，这是一个悲伤的夜。
贺子修似乎不想停，似乎只有一直说话，才能倒出心中的那份苦闷：“雁儿十三岁以后，便没有再过一天安生的日子。七年了，她那么坚强，那么艰辛地走过来了。我想要好好地爱她，让她陪着我，静静地过着踏实而幸福的日子！”
安卓震惊地抬起头来，却没有看二哥，而是看着那树梢处已经稍升高了一点的月亮。升高一些了，便不再是红红的，而变得有些透亮和转白。
“她的三娘不停地欺负她，不停地想要她死。她一次又一次地逃过生命的劫。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想要赎罪，她间接地害死了她的弟弟，她想要偿还那些生命的债！”贺子修再说。眼圈已经泛红。
安卓内心已经似火般地激动，可看着眼前的二哥，如此忧伤，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没想到楚雁儿有如此多的经历，怪不得自己看到楚雁儿第一眼的时候，便那般的心动，她的那双眼睛，如夜空里的星星，照亮着她的生命。
贺子修一边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一边继续说：“她所受的苦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还不算什么？”安卓终于忍不住地插了一句嘴。
贺子修却在继续说着：“她最痛心的便是她的娘亲受到欺负，连她娘亲的陪嫁丫环都没有给过她娘亲好脸色。”
安卓再抬起头来，看着大哥，他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如何安慰二哥，二哥原本是一个那样淡定与淡然的人。现在怎么变得如此伤感？
爱情，到底是什么？他迷茫了。
贺子修伤着心，红着眼圈，却依然很准确地走进了面前的酒馆——‘一醉方休’！
贺子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招牌，冷冷地笑着：“老三，今夜陪着二哥，一醉方休！”
安卓被二哥的情绪影响了，也顾不上大哥砍不砍二哥脑袋的事了，如果真要砍，大不了陪着二哥一起上断头台，男子汉，大丈夫，杀头有什么要紧？
只是想想大哥抢了二哥的至爱，却要再砍二哥的头，心里好一阵酸楚与凄凉，心里再一次晃过那句话——伴君如伴虎。
他们走进去，落了座，贺子修头也不抬地低吼：“上酒，上最烈的酒！”
安卓看着从不沾酒的二哥，再想想楚雁儿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再想想大哥那夺人之爱的霸气，一声不吭。抬起眼皮便看到小二急急地捧着两坛酒上来，他一把夺过一坛，看也不看桌子上的酒碗，举起酒坛，一仰头，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
是不是喝醉酒了？便真的不再有忧愁？
076 纠结的心
素心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看到贺大人的大哥竟然无措地站在院子里，没有了刚才的怒气，而是酷酷的站在院子里。
虽然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有些脏乱，但依然难掩他衣服下透出的尊贵气息。
欧阳明萧看到素心，只是淡淡地问：“有洗澡水吗？”
素心真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竟然把这事给忘了，脸一红，赶紧地说：“大人，我立即给您准备！”说完急急地退去。
素心离开以后，另外有几名丫环便整齐地捧着菜品来到院子里，将菜品一一摆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见到欧阳明萧，只是轻轻地行了个礼，便恭敬地离开。
欧阳明萧抬头看着那轮渐渐升高的月亮，感觉此刻的自己，也好孤单好孤单！老二，大哥真的不是有意夺你所爱，是大哥先爱上她的！你能体谅吗？欧阳明萧在心里说。
他转过头来，抬起眼皮看着楚雁儿房间里的那道门。是的，他刚才急急地把她抱进去，他没有走错房间，那一间，的确是楚雁儿的房间。难道这不是一种深度的默契吗？
他的嘴角微微一笑。他总是在一个人的时候，随性地流露自己的真实感情。而在有人的时候，掩藏得很深很深，掩藏得很累很累。
老二，老三，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一起狩猎，一起练剑，一起商议着对付奸臣的办法，好不好？好不好？
思绪，再一次的飘远，那个时候，他们好快乐，那个时候，自己还不是皇上，也不是太子，而是乌拉国的八阿哥，自己的兄长七阿哥才是太子。
父皇在临终前一个月，才废掉了七阿哥，立自己为太子，那个时候的压力，好大好大，背负着乌拉国的生死存亡，可是，那个时候却好踏实，好快乐，那个时候，有老二老三陪着自己，生死相随。
老二为自己出谋，老三为自己挡剑……想起这些，欧阳明萧的眼睛红润了，他的嘴角却是微微的一笑。这样的幸福，以后还会再有的，一定可以！
素心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沉思，想要告诉他洗澡水已经弄好了，却不敢开口。他不说话的样子，好威严！
他似乎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他微转头，便看到素心站在一旁紧张地说：“大人，洗澡水准备好了！”
他微微点头，跟着素心。
素心没敢说话，换洗的衣服是贺大人的，贺大人没在，她只能自己拿主意了。
楚雁儿轻轻地从房间里走出来，院子里的石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今日的晚餐，却不见一个人影。
她的心里酸酸的，她对不起贺大哥，贺大哥是从不喝酒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出去喝酒。而自己一直喜欢的吴仪夫，竟然是皇上，这让她的心里很难接受，矛盾着，纠结着，接下来的人生，自己还能掌握吗？
我到底是白芷冰还是楚雁儿？她不禁地问自己。
她慢悠悠地走到了石桌前坐下，拿起一双筷子，便开始一个人吃起来，眼泪却不争气地刷刷地往下滴……
077 去看看他吧！
欧阳明萧洗好澡，穿着老二的衣服，一身清爽地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楚雁儿一边流着泪，一边吃着饭。他怔怔地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然后走到桌前坐下，一边拿起筷子，一边问：“怎么，不舍得贺大哥？”语气里，没有醋意，只有淡淡的关心。
楚雁儿抬着泪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去看看他吧！”欧阳明萧淡淡地说。天知道，他做这样一个决定，经历了怎样的煎熬。刚才，洗澡的时候，才劝住自己，让雁儿自己选择，如果雁儿愿意和老二在一起，就成全他，就算自己难过，也要成全他。
楚雁儿再度震惊地看着他，睁着她好圆好圆的眼睛，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的脑海里迅速地想着这句话，去看看他吧。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刚才在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因为他是天子，所以他霸道地想要抢夺？他根本就没有爱上自己？
楚雁儿心里酸酸的，感觉胸腔内有某样东西破碎的声音。她的泪水汹涌而来，怔怔地看着欧阳明萧。
欧阳明萧却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着饭，很安静很安静。
楚雁儿看着这样的他，嘴角往上一扬，挂着一抹清冷的冷笑，放下手里的筷子，没有怒气，没有争吵，安静地起身，真的走了出去。
是的，她要去找贺大哥，就算不能爱，她也视贺大哥为自己至亲的人，她不想他为了自己而喝酒。
刚才留下来，是因为自己自私在要成全自己的爱情，想要好好地与这个男人呆在一起，哪怕什么事情也不做，就只是相望着，你的眼里有我，我的眼里有你，这就够了。
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自欺欺人罢了。楚雁儿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伤心欲绝。
自己摔下山的那一刻，也没有这样伤心过。在山下醒来的时候，全身的痛，也没有现在痛。
她往前走着，往前走着，用袖子抹干自己的眼泪，再给自己一个鼓励的微笑。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天子了不起吗？姑奶奶我才不稀罕。如果早知道他是天子，一定让他滚得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会爱上他吗？笑话！
走过了两条巷子，赫然看到‘一醉方休’的幌子在眼前飘动着，她微微一笑。贺大哥那样不懂喝酒的人，一定会去这个地方。
一个多月的相处，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如风如月般的默契，她往前走过去，再往酒馆里一望，果然看到贺大哥迷迷糊糊地举着酒坛子往嘴里灌。
安卓也喝得差不多了，两个人就那样端着酒坛，站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像两个酒鬼一般地在桌子前喝着酒。
楚雁儿走进去立即吸引了其它桌子上的男人们，大家都诧异她的美貌，不好挑事的人时不时地十分养眼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江湖上，却总有那么些好事的人，隔着贺子修四五米远的一张桌子上，一个脸部有着刀疤伤口的男人，已经流露出了色咪咪的眼神，他带了两个弟兄，原本三个人只是安静地来喝酒。美人在眼，便把持不住自己了。
楚雁儿走近贺子修，有些心疼地轻叫：“贺大哥！”
贺子修的身子紧了一下，随后又像没事一般地端着酒坛喝着酒，为什么还没有醉，为什么醉不了？他的心里一阵阵的心酸，看着楚雁儿就那样美艳又清丽地站在自己的眼前，虽然看上去似乎有几重影子。
楚雁儿抢过贺子修的酒坛，轻轻地放到桌子上，眼里噙满了泪水，再轻叫：“贺大哥！”
安卓没有喝贺子修那么多，加上酒量比贺子修好，放下了酒坛，看着楚雁儿，轻叫：“雁儿！”半醉半醒里，被酒壮了胆子，他也想要告诉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的那一点爱！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放下酒坛，从袖子里取了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淡淡地说：“扶二哥回去！”像是对楚雁儿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说完便伸出手将二哥的手绕到自己的肩上，再支起贺子修的身子。
三人就要走出酒馆，眼前却突然闪过一抹人影！
078 调戏风波
“妹妹，你真美啊，这么美，怎么跟着两个醉鬼呢？”刀疤脸的男人已经闪了出来，身后跟着他的两个弟兄，三个人一起淫笑起来。
楚雁儿原本只是伤心难过，贺大哥爱她，她不爱他。她爱吴仪夫，吴仪夫却让她来找贺大哥。她此刻，不想说话，紧咬着下唇，感觉有满肚子的委屈。
安卓也不想搭理他们几个，只是扶着二哥。贺子修已经酒劲上来，睡了过去了。
刀疤男人的背后背着一柄很宽的剑，他的两个弟兄各执一柄细长剑。显然，他们的功夫不是一个路数。
楚雁儿看在眼里，绕过了他们，护住贺大哥，安卓几乎是用抱的，扶着二哥往外走。
小二看着这样的阵势，不敢作声，只是有些怕地快速地走到他们刚才喝酒的桌子，收起那一锭银子。然后缩到柜台的后面去。掌柜的中年老人，留着胡须，眉头皱作一团，接过银锭子，摇了摇头，往柜台后的院子走去，他实在是不忍心亲眼见着馆里的东西被砸坏。罢了罢了，那一锭银子够买几十张桌子了。
刀疤男见文文弱弱的楚雁儿没有吱声，而是紧张地咬着下唇，他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伸出手向楚雁儿白净的脸上摸去。
楚雁儿一手放到贺大哥的背上，另一只手狠狠地拍了拍刀疤男的手。
刀疤男缩回手，再无耻地笑道：“哟，还是个辣椒，哥哥我喜欢！”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弟兄再度地淫笑起来。倒是长得比他俊俏得多。
安卓紧咬着牙。如果不是现在背着二哥，怕伤着二哥，一定会将他们个个剁成肉酱。
他忍住一肚子的气扶着二哥往前走，他知道楚雁儿武功高强，一个月前在紫玉园便见识过了。之前与大哥误以为楚雁儿的身后有武林高手，自那次以后，一切都很明白了。楚雁儿本身就是一个武林高手。
他侧过脸，看着正护着二哥的楚雁儿：“楚小姐，你应付得了他们吗？”他不知道楚小姐是不是太见外了点，可眼下，他不想让大哥二哥知道，自己的心里也放着这个女人。
楚雁儿坚定地点了点头，捏紧了拳头，将放在二哥背上的手放了下来：“安公子，你带贺大哥走，保护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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