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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穿越:妃常不好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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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该你出马了!”大哥剑神命休嘴角流过一抹嗜血的冷笑,却随即在车队里看到有个穿着黑色的衣服却身材略显娇小的身子,他用手指了指他,再冷冷道,“那个人,给我留活的!”说话间,他脸上的那道疤痕微微地颤动着。
舞娘立即侧过身子,冷冷地瞪着他,再挂上嘲讽的笑:“大哥真是好雅兴,出来玩命都不忘记关心女人,真是怜香惜玉呀!”
命休对着她微微一笑,才暧昧道:“二妹若早些随了我,我便保证,此生只忠于你一人,绝不再正眼看其它女人!”
“啧啧——”舞娘再转过头,冷眼地盯着银车队越来越近,很快便要从他们跟前窜过去了,她再耻笑地好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大哥命休,才正色道,“大哥,只怕刀剑无眼,到时候我若不小心伤了你的心肝,可别怪二妹我手辣!”
话还没说完,路江南早已经窜过了另外一个山头。
老三鬼影与老四玄异早已等候在另一个山头。他们微伏着身子,眼睛里如同蛰伏着一只豹子般地等待着猎物的临近。看到路江南过来,也没有回头,老三压低嗓子轻问:“老五,都准备好了?”
“嗯!”路江南一点头,再与他们并排伏着。
“老四,该你了!”鬼影轻推了推老四玄异的胳膊。
“好勒,看我的!”老四微起身,搓了搓双手,一副迫不及待想要一展身手的样子。
路江南回过头看他的时候,已经发现,他身上不再穿着夜行衣,而是一派富家公子的打扮,出现在银车的前面。
押银队的人立即警觉起来,那个为首的彪形大汉立即拨出腰间那一柄十分粗大厚重的剑,沉着嗓子,冷着脸,毫不客气地看着一脸笑意的玄异:“你是什么人?”
“哥哥莫生气,我是滚州书院的第一才子苏九龙,今日与我妹妹约在此地,正遇哥哥要从这里过,我让开便是!”玄异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体要让路的样子。
彪形大汉见他准备让路,再上下打量着他,的确不像是有功夫的人,一派文弱书生弱不禁风的样子。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吼叫一声:“没事不要往外跑,江湖险恶,别玩丢了性命!”说罢,再对着身后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即护住银车往前赶路。
玄异则再往前走,顺势地路过了他们的银车,靠得很近,手指似若有若无地从银车上拂过。立即再引来警觉。
“你干什么?”一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黑衣男人不客气地冷着脸质问他。
取起摇扇子的手,他求饶般地说:“大爷,我只是经过这里,去会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就在不远处,正赶来,大爷若不信,可在这里等等!”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害怕。
彪形大汉再回过头来,看到玄异被自己的人吓得不轻,爽朗大声地笑了:“哈哈哈哈——”再对着那名生着气,将剑架在玄异脖子上的人一挥手。
剑立即收了回去,脸却依然是冷的,再瞪着剑眉不客气地看一眼玄异,吼叫着:“快滚!”
玄异闻声,立即往前一路奔去,似吓得屁滚尿流一般。谁也没有看到,他的眼角闪过的那一抹得手后的笑意。
哈哈哈哈,押银队的众人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滚州郊外,似乎银车里的银子都被他们笑得颤动了起来。
他们的警惕竟然因为刚才的笑声而放松了下来。
再回过头来,发现这个书生模样的滚州才子竟然不见了人形,彪形大汉的心里闪过一抹不安定,立即大声道:“快点走,有蹊跷!”
众人再紧张地推着银子往前急赶,伴着这秋日高爽的凉风,一阵一阵地吹来,呼呼的风声,似乎哪里藏着万千军马,大家的心,不禁地揪了起来,害怕,紧张,担忧,接踵而至。
握剑的手握得更紧了,护银车的身子更靠近银子,这些银车,虽然表面破旧,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银子,比他们的命值钱,若保得银子,至少镖局可保,若丢了银子,即使留住命,镖局及家人也将被血洗,这便是江湖,血淋淋的江湖!
152 劫银行动
“不好,大家赶紧用布捂住口鼻!”彪形大汉已经在空气看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如细小的粉尘飘在空中,虽然滚州郊外看上去比较干燥,可滚州水涝,空气里不应该飘着粉尘才是。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押银的行人个个从胸前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帕子,捂紧口鼻,再四处张望,发现没有异样,才继续往前走,死死地护住银车。
“该死!”路江南少有的不淡定,低声地咒骂着。
“五弟出现这样的失误,可不多见!”老三鬼影打趣地说着。
老四已经绕到了他们的身后,轻拍着他们的肩膀,他们没有回头,知道是老四前来。
“怎么都吓不着你们?”玄异有些不满地说着。
“我们五个就数你武功最差,你那粗大的熊掌,早在几十米的时候,我们就能听得出来了!如果不是有我们保护,真不敢让你出门,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长着如此聪明的脑子,手指也算灵活,怎么就学不好那些功夫呢?”鬼影不满地说着他。
“切!得了吧,就你那点功夫,还好意思说我,如果不是从小练就了逃命的功夫,只怕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玄异也同样不满地损他,只是声音都压得很低很低。
此刻的他们,是放松的,只有路江南有微微的懊恼,看来真是小看这支镖队了,原想着他们只是些凑数的,现在想来,是有一定的能耐的。他不吱声,紧盯着他们,这一次的出动,他们一定要成功,这是他要送给翎儿妹妹雁儿的大礼。
“啧啧,真是脸皮够厚,老四,你忘了上一次在酒馆,被老五那小姨妹打成什么样子,如果不是我,你得死了!”鬼影再损着,并且旧事重提。
“我那是怜香惜玉!”玄异不要脸地笑起来,这抹笑,虽然笑得极其妖孽,却真的有些迷人,仔细一看,他却也算得上是一个俊俏的美男子。
路江南实在听不下去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老三老四,你们都半斤八两,别再说了,老四还怜香惜玉,当真是跟了大哥,性情都变了!”
一说完,三个人压低声音却依然爽朗地轻笑出声。
“砰——”一声巨响,银车队的人都怔住了,二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就那样愣了般地站在原地,银车也停了下来,个个的眼睛都死命地盯着前方。
他们听到的声响来源于一块自天上飞流下来的巨石,石头在他们的面前砸下了一个天坑,天坑里立即涌出水来。
彪形大汉紧皱着双眉,望着那个天坑里不停往外涌的水出神,这是什么情况?他再认真地环看一下四周,这里地势如此之高,虽然滚州水涝,可四处也不见流水,如果这个坑里会有水不停地往外涌?
石头又是从哪里来的,他再抬起他的头,往上看去,才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好大好大的山头,山头上怪石嶙峋,可石头是如何自己飞过来的?
不妙,定是有人想要劫银!他一个激灵,再大喊着:“提高警惕,快速前进,就要到滚州府了,我们拼了也要将布匹送到!”真不错,在这个时刻,还能不忘记,里面是“布匹”。
153 劫银行动(二)
没错,刚才是老四玄异的杰作,那块石头原是他们准备好了的,只待银车一到,他便将机关设计与银车连在一体,刚才他们徐徐滚动着车轱辘轻松地启动了机关,巨石便从天而降,这个设计,只是为了分他们的神,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不能同仇敌忾。
车队继续前行,彪形大汉以及另外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人聚到了一起,两个人侧身前行,各顾一方。
这是镖局惯用的押镖手段,如果遇上紧急情况,他们会背靠着背,守住两侧。
“二妹,该你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很久没有看到你美妙的身姿了!”命休双眼深情地看着舞娘,却是用着调侃的语气低声说道。
舞娘白他一眼,立即窜了出去,她的身上,早在四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换上了一身官家小姐的华服,身段优美,迈着盈盈的小碎步,娇羞地往前走,似乎并没有看到有一队车马。
彪形大汉生气地拦住他,刚才那个男人一定有问题,如今再出现一个小姐,是不是这一次是来找滚州才子哥哥的女人?还有刚才的迷药,一定与他们有关。
“大哥,你干嘛?”舞娘的声音甜美地在这个郊外细响着。
“滚!”语气冷硬,双眼炯炯有神,不容挑衅的冷凝面庞让舞娘知道,计划或许要失败。
可她却很镇定地继续下去,换了一副十分受惊小兔子的表情,妩媚地站在那里,徐徐的秋风吹动着她的裙摆还有她那披散在肩部的发丝,她好小心地说着:“大哥,我来找我的才子哥哥,我本来约了他在这郊外。那座山上,有金圣果,长得黄澄澄的,我虽为女流之辈,却是从小习得诗书礼仪,与才子哥哥有约,自然是要考验他的吟诗作对,若不能如我意,即使爹爹许了,我也是断然不从!”说着她的玉指纤纤地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
彪形大汉下意识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不远处的山头上,泛着黄光,想必便是此女说的什么金圣果了,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他犯愁了。
正欲让开身子,却突然回过神来一般,一柄粗厚的剑架在了舞娘的脖子上。
“大哥——”舞娘双眸惊恐地抬起来,腿部发软,眼泪哗哗地滚落下来,却是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害怕,没有大声呼喊,也没有抽泣,只是泪珠子往下叭叭地滴落。
彪形大汉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再看她那惊恐的眼珠子,低沉地问道:“你果真是去那座山上?”他再看了看那座泛着黄光的山头。
“嗯,嗯!”舞娘的头点得像鼓一般,却在点头时,看到这粗重厚黑却透着杀气与冷烈的剑时,身子又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长剑挪了开来,声音冷冷地传来:“马上滚开,去和你的哥哥约会也好,去厮混也好,有多远滚多远,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它,便是你的下场!”说罢一个剑步往前,他的剑落下,咔嚓一声响,一棵手腕粗的树便就声倒地,叶子还在轻轻地晃动着。
舞娘赶紧死命地往前拼着,无奈,她的双腿碎步迈不开来,双腿又似被刚才那么一吓,有些腿软,一个不小心,踏着了自己的裙摆,啊的一声,便整个身子扑了出去,正扑在一个箱子上,木质的箱子,虽然破烂,却并非柔软的丝被,舞娘疼痛难忍地呻吟出声。
十几个镖局的人再加上兵部三品侍郎刘府精选的几个高手个个看着这个女人,拧在一起的清秀面庞,他们真忍不住想要上前扶她一把,却终归没有动手,只是看着她。
“这老娘们,装嫩的工夫可真不一般!”命休忍不住笑着在那个山头自语地喃喃着。眼里却是更浓的爱意,这个女人,不管怎么看,他都喜欢,放在心里最深最柔的那个地方,只是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属于自己?
“快滚!”为首的彪形大汉真的不再有耐心了,看着这个女人,他老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随着她的一声吼,舞娘也赶紧从银箱上爬起来,衣服却在她猛力起来的那一瞬被银箱的一角挂破了,深红色的肚兜露了出来。
舞娘赶紧用手捂紧前胸,双脸通红,再战战惊惊地伸出另一只手来,扯过挂在银箱上的衣物,把自己包起来。
命休在那山头上,捏紧着拳头,紧皱着双眉,老二已经挺立了起来,该死,这个蠢女人,竟然如此牺牲色相。他再狠狠地看向另一个山头,都是老五这死小子出的馊主意,他看过去的时候,路江南正冲着他好鬼魅地笑着。
老三与老四也齐齐地看着他,一笑,老四再伸出手来对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他只得无奈地再趴下去,继续看着舞娘在下面应对的那一幕。
另一个头目,大概是刘侍郎府上的人,已经有些忍不住地口水直流,人也已经走了过来,一把将舞娘拽进自己的怀里,手就要伸向她的胸部,嘴里喃喃着:“美人,你那才子哥哥有什么好,一看就是个穷书生,不如跟了哥哥我,一辈子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说完,手再放肆地伸了进去。
“哎哟!”随着他的一声惨叫,舞娘捂紧自己的衣服,着急地往前跑去,另一名男子却也放肆地凑了上来,伸手便要去摸她的翘臀。
再有一颗石头飞来,这一次,为首的彪形大汉看清楚了,冷冷地大喊:“大家警戒!”
那只眼看就要摸上翘臀的手被石头击中,手腕立即似脱落了一般,垂了下去,伴着一声沉痛的闷哼。
“护住箱子!”刘府的头目紧张起来。
舞娘贼兮兮地一个媚笑,立即将衣服一个飞旋转,完好地披在身上,双腿一个腾空,手似拽住某物一般,轻飘飘地飞舞了起来。
押镖的二十几个人顿时傻了眼,只感觉到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美丽女子的身影越来越迷人,越来越模糊,一个一个地全倒了下去。
彪形大汉底子较好,努力地用剑支住地面,却终归还是抵不过路江南的独门绝技,沉沉地闭上眼,倒地!
154 劫银成功
“大哥,这么多,怎么弄?”路江南开口,看向命休。
“妈的,早知道这么多箱,就该多带几个人!”命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往箱子里一手拿了一块金元宝,便往怀里揣去。
所有的箱子都被他们打开来,一一验过,果然是官银,只是铸造商十分凌乱,显然是凑的,日积月累呀,搜了多少年的民脂民膏。
路江南早有准备一般,在确定箱子里全装着金银后,一颗信号弹燃放开来。在空中绽放出美好的形状。
“老五,你做什么?”命休不满地看着他,竟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燃放信号弹,“如果被官府发现,我们即使逃得掉,这些金银也拿不走,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大哥放心!安公子很快便到了!”路江南往进城的方向看去。
“你就那么相信他!”老三鬼影也一边往怀里揣着金元宝。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得多拿两块。他再顺手递了一块给老四,老四也不客气地接过,自己又再倾前身子,拿了一块。
路江南也不客气,回过头来,便掏了两块,一边嘴里还喃喃着:“拿一块给我家翎儿买首饰!”
命休一听此语,看了他一眼后,再看向舞娘,看她一副自若的样子,不满地说:“怎么,被人摸很舒服!”一边说着,一边再递给她一块金元宝。
“俗! ”舞娘瞧不起地翻了一个白眼后离开。有谁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放着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不像四弟五弟一表人才,可他的沉稳与睿智多少年前便住进了她的心里。只是这个男人,生活从来没有检点过,生命里从来没有缺过女人。
她一转眼的工夫,便不见了,再回来时,已经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原本想穿得漂亮一点,可现在完整的衣服就剩下之前换下的这套夜行衣了。
安卓已经带了人赶过来,骑着高头大马。
“安侍卫,交给你了!”路江南一鸣惊人。
安卓朝着他点了点头,一切感激之情,全在眼里,他的人,个个训练有素,很快便将银车拴在马头上,数匹马齐头并进,拉着银车,竟然往山里走。
滚州五绝望着安卓带人离去,马蹄声越来越远,人影也越来越模糊,很快便消失在山头。
“路江南!”鬼影老三吼叫起来,他多少年没有直呼老五的名字了。
“三哥!”路江南堆着一脸的嬉皮笑脸凑了过来。
“安侍卫,叫得可真亲热呀!你竟然替皇帝卖命!还搬出弟妹来做幌子,路江南,我真没看出来,原来你是这样的人!”鬼影十分生气。
“老三,算了,欧阳明萧是个好皇帝!我们就当是为了滚州的百姓,现在洪涝灾害如此严重,就当是为我们自己积德吧!”命休原本也是生气的,只是看到三弟要翻脸的样子,打着圆场,兄弟这么多年,他不愿意因为任何人,而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大哥,你就是护着他!”鬼影不满。
“三哥,你什么时候娶得如花似玉的美人了,大哥也会护着你的!”老四玄异打趣地说。
“美人啊,这里真有美人啊!”舞娘白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命休,立即凑上前去,之前命休让老五替他留的活口。
路江南没那么狠,个个都是活口,只不过会在地下睡上两三个时辰而已。
舞娘凑了上去,一把下她头上的黑色巾帕,再瞪着她玉洁的脸,依然无法确定她是否是女人,干脆一把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立即触到一团傲挺的浑圆,妒火中烧般,抽回手,再冷着脸。
“怎么,二妹对女人也有兴趣?”命休看着她刚才那小样子,知道她在吃醋,心里美得要死,却极力地压抑着,耻笑地看着她,再冷嘲热讽。
“我替大哥验验货,不行?”舞娘再瞪着他,往路江南走去,“五弟,你说大哥与你比起来,咋就那么差劲呢,你看你的眼光多好,取得翎儿妹妹这样的娇妻,大哥则不同,什么样的野货都上!”说完还不忘瞪一眼命休。
银车被安卓的人带走了,他们也便落得清闲了,之前设计的备用的机关什么的都没能用上。
老四玄异耸耸肩:“唉呀,没我什么事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真是没技术含量,老五一包粉就搞定,还弄得大家大费周章地在山头折腾了半天!浪费时间!”说罢便要走。
“你又要回去鼓捣你那些玩意?没用的!派不上什么用场!你自己也看到了!”鬼影总是会找到合适的时候损他。他们两个呆在一块,就像两条狗,咬来咬去。可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的感情十分要好,不过,在滚州五绝里,也就数他们两个武功最差,难以自保。
他们厮咬间,舞娘已经离去,命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好一阵落寞,二妹,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每一次,你都是这样扬长而去,走得如此洒脱,留给我的永远都只有背影,你知道我刚才多羡慕那些男人可以离你如此之近吗?
“大哥,走了!”路江南已经骑上了马,马缓缓地踏着路上走了过来,路江南伸出手,拽住大哥,命休一跃而上,三匹马再绝尘而去。
他们都很默契地知道,二姐又独自走了,留下大哥,二姐难道真的对大哥没有一点感觉吗?
谁也不曾知道,舞娘的感情,藏在那个角落里,很深很深,很偏很偏的角落里,没有人知道。
她在刚才命休与她一块呆过的山头,极力地吸着鼻子,想要留住大哥在这里留下的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两行泪水无声地在她俊洁的脸庞上滑落,心里酸涩无比,大哥,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知道你一直住在我的心里吗?你知道你看别的女人时,我的心有多痛吗?
她捂紧自己的胸口,真的好痛好痛!
“驾——驾——”三匹马就这样离去,留下落寞孤寂的舞娘!
155 疑云
“派人去看看,为什么刘侍郎府上的赈灾银子还没有送到?”洛塞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如果不是为了避嫌,情愿亲自领人前往果安刘府取银子。
洛塞派出去的人还未走出滚州府的院子,便有两三个人吓破胆子一般地滚了进来,伏在地下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说话:“洛大人,不好了,刘府的十箱黄金,十箱白银全数被劫走了,押银的人现在还没有醒来,躺了一地,请了大夫,大夫无法确诊,尚不知是死是活?”
洛塞手里的茶碗滑落在地,一脸的冷凝着吼叫:“谁干的?”
“奴才不知!”一说完三个人立即滚出院子,出了院子,飞一般地跑掉了,只怕再呆下去,要掉脑袋。
“废物,来人!”洛塞气得吹胡子瞪眼了,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敢有人动他要的银子,还是赈灾银,虽然都是搜刮来的,但是容易吗?刘侍郎能拿出各十箱来,看样子,这些年,吃得够肥。
到底是谁?原本肖天吉丢银子的事件,让他一度以为这次赈灾,是欧阳明萧在算计他,可环环与伍阳同时调查的结果都是,肖天吉的银子与欧阳明萧无关,而是有人亲眼见到他的表妹句水花的人取走了那三个箱子,并且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抬出去的。
虽然去向不明,但仔细一想,一切都跃然纸上了,肖天吉将其表妹打入了天牢,其表妹怀恨在心,原本存放在她处的银子,她自然是要派人挪走。
洛塞再紧皱住双眉,捏紧拳头,肖天吉的表妹在天牢里,如何能派人取走银子?她是个就要问斩的死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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