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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穿越：妃常不好惹-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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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头般的师姐。或许，这些便是她活下去的信念。
“雁儿，老二的爹找到了吗？”欧阳明萧问。
“找到了，只是——”楚雁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只是什么？”欧阳明萧的眉头轻锁，这一定又是一个新的难题。
“我想贺大哥需要时间！”
正往前走着，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楚雁儿的眼帘，一袭白色的罗纱裙，纤瘦而秀丽的身影，楚雁儿立即挣脱欧阳明萧的怀抱，欢快而激动地蹦过去，大大地拥住那抹身影，声音哽咽：“素心，素心我好想你！”
“雁儿，我也好想你！”素心轻眨着美眸，挑着秀丽的眉毛。
“你怎么来了？”雁儿不解地问。
素心挑着眉毛高兴着看着雁儿不说话，一副神秘的你猜丫状态！
欧阳明萧无奈地看着这个聪明起来天下无敌，傻起来像头蠢驴的女人，一脸爱怜的笑：“女人当然要跟在自己男人的身边了，跟人家素心好好学学！”
“皇上！”素心才看到欧阳明萧，他那抱着孩子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奶爸。
“叫大哥！”欧阳明萧挑眉冲素心邪肆一笑，往里面走。
289 纠结
“雁儿，你们什么时候回果安，要带狗儿去吗？”素心跟在雁儿的旁边。
“谁说我要回果安了，让他一个人回去，我和狗儿在这里陪干娘！”雁儿故意气某人。
“不行，你和狗儿我都要带回皇宫里去！”欧阳明萧不依。
“嫂子，今天晚上我和你睡好不好？”雁儿贴向素心，揽过她的肩。
素心错愕了一秒，立即回意，眼神黯淡了下去，没有逃过楚雁儿的眼睛。
“怎么了？”楚雁儿询问，站定，拉着素心的手，不往她继续朝房子的方向走。
“贺大哥他不愿意回楚家！”素心担忧地说着。
欧阳明萧一怔，楚家，难道，怪不得雁儿说子修需要时间，原来是这样。欧阳明萧淡淡地开口：“打断骨头连着筋，是亲总是亲，不用担心，子修会想明白的！”如同一个哲学家，说完便往房子的方向走去，烟囱里已经升起了袅袅轻烟，这是属于农家的欢乐与天伦。
狗儿在这个时候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欧阳明萧手足无措求助地看向雁儿：“雁儿，孩子哭了，怎么办？”
“凉拌！”楚雁儿没好气地低吼一声，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只带了他一个月，并且那一个月，还多亏干娘对狗儿的悉心照料。
素心轻轻地接过孩子，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部，哼着歌曲，狗儿还在不停地哭，素心如同对狗儿说话一般，语气轻柔：“狗儿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是不是尿屁屁了？”一边说着，一边让狗儿趴在自己的肩头，检查他有没有尿。
楚雁儿已经控制不住地转过头去，眼泪颗颗滚落，拳头攥紧在身侧，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于琪，你看得见这些吗？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吗？我为什么还要对你仁慈，为什么还是对你狠不下心？欧阳明萧轻轻地揽着雁儿的肩头，晃了晃，附在她的耳边：“好了，别哭了，让素心看见，只会更伤心！”这个男人，什么都懂！
雁儿侧过身子，擦干眼泪，脸上挂上笑容，傻傻地笑着：“素心，我还是叫你素心吧，叫嫂子真是不习惯呀！”
“你叫什么都好啊！”素心还在笑着，狗儿没有尿，依然哭着，“走吧，狗儿大概是饿了，娘亲那里有吃的！”素心神秘地眨了眨眼。
公孙兰馨给狗儿准备的是米糊，欧阳明萧看着素心熟练地喂着狗儿，心里难过不已，孩子，你本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却委身于农家喝着米糊，是我没用，我没有保护好你和你的娘亲。
楚雁儿看着欧阳明萧发呆的样子，用肩膀蹭了蹭他，提醒他不要感性。
贺子修已经坐在桌前，泡好了天堂绿洲，走到哪里，他都不会忘记他的天堂绿洲，那是他珍如生命的东西。
“大哥，过来坐！”贺子修轻轻地开口，有些事，他想听听他的意见，这半个月的时间，快要纠结死了，从来没有遇上如此纠结的问题。
290 解开心结
“大哥，你都知道了？”贺子修替欧阳明萧斟好一杯茶。
“嗯！”欧阳明萧点头，抬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嗅了嗅，“二弟的茶依然是这样的淳香扑鼻，不论是在米州还是在滚州！”
“大哥想说什么？”贺子修微仰面，帅气的侧脸透着书卷的气息。
“天堂绿洲为什么香？”欧阳明萧轻啜一口茶，放下茶杯。
“因为它长在米州，那里环境好，气候好！”贺子修分析着。
“老二，不要回避，你很清楚天堂绿洲为什么香，因为那是你的心血，是你一手栽种一手栽培的，那是米州的产物，是你对米州独特的爱，因为你爱它，它才会那么香，这种香，已经超出了茶叶本身！”欧阳明萧不给贺子修回避的机会，“贺子修不应该是一个回避问题的人，老二，素心的孩子胎死腹中，你都没有如此纠结过，是因为你知道，你和素心还会有孩子，因为你们之间有爱！你们未来的路还会有很长很长，未来漫长的岁月里，你们还有许多许多的机会，你与你的父亲，却未必还有漫长的岁月！”欧阳明萧戳贺子修的软肋。
“大哥，不要逼我，我没法释怀，没法原谅！在我知道我的亲爹是楚怀天的时候，我真想亲手杀了他，如果不是他，我的人生不会那么孤独，如果不是他，我的娘亲不会活得那么凄苦，如果不是他，我的孩子不会死！”贺子修的眼里愤出绝望的火焰，“为什么他是我爹，我宁愿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我宁愿我是天生地养的，为什么要有爹，我曾经是那样渴望着双亲，他在哪里？他过着三妻四妾的日子，将我们娘俩抛在脑后！”贺子修情绪激动起来，素心站在公孙兰馨的旁边，公孙兰馨眼神示意着，素心与雁儿都跟着她走了出去，留下两个男人。
“子修，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你亲手掩埋了你的干爹，你应该知道失去亲人那是怎样的一种痛？你怎么就知道他抛弃了你们娘俩而不是另有原因呢？你怎么就知道他三妻四妾很舒服呢？你是一个睿智的人，不应该只看事情的表象，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大哥就是世间最没有人性，最享受的人呢？大哥可比你爹幸福多了，那是后宫三千美女，何止三妻四妾呢？”欧阳明萧一想到这些，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大哥，你身为皇上，尚可以为了雁儿甘愿放弃皇位，可是他呢？他都做了什么？”贺子修心里头依然迈不过那道坎。原来，爱恨并存着的并不单是爱情。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想过为你们母子放弃所有？只是，你们有没有给过他机会？如果雁儿逃走了，永远地离开我，再也不回果安，不给我机会，是不是二十年后，她与狗儿便是你与伯母的再版呢？”欧阳明萧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太恐怖了，想想便会觉得呼吸都疼痛。
贺子修怔了怔，似乎说得有些道理，只是郁结太深了，没那么容易解：“大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至少会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会给他一个辩白的机会，如果他当真不值得相认，再转过身去，潇洒地离开，走得洒脱而坦荡！”欧阳明萧挑着眉头，示意贺子修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建议。
贺子修勾唇淡笑：“好！”答应得极为爽快，“大哥什么时候回果安，带狗儿走吗？”
“明天回果安，不带狗儿了，再麻烦干娘与素心一些日子，解决掉洛氏与孙氏，再回来接狗儿，给他一个太平的世界！”欧阳明萧早在见到狗儿的那一瞬就已经想好了，虽然他很想带狗儿走。
“洛书环现在怎么样？”贺子修依然放不下她，虽然她十恶不赦。
“她还活着，雁儿把她关在白宅里，限制她的自由，雁儿大概是下不了手的。先灭了洛氏再决定吧！”欧阳明萧深看一眼贺子修，到底是一家人，同样那样的善，自己早就该察觉一些什么的，现在知道贺子修是雁儿的亲哥，才发现他们的眉宇极其相似，心地也是同样的善良。
“只怕是不能再给她机会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贺子修站起身来，活动着全身的筋骨，再坐下去，“大哥，什么时候灭洛氏？”
欧阳明萧勾唇邪肆一笑：“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这事了，密道已经分别修往了洛氏的银库与粮仓，就等你参谋了！”欧阳明萧挑着眉头，信心满满地说着。
贺子修淡然一笑：“落焰怎么样了？伤势好些没有？”他与落焰相识已经一年时间了，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
“死不了，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爱情，真他娘的是个玩命的东西！”欧阳明萧想到自己与雁儿经历的这些劫难，忍不住暴粗口，唇角却挂着傻傻的笑，有句话说的是对的，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现在的欧阳明萧，傻得很幸福！
“大哥，你现在一脸的花痴相！”贺子修解了心结，难得地开起玩笑来。
欧阳明萧得意地挑眉玩笑着开口：“老二，你说现在咱家是不是太乱了一点？”
贺子修疑惑地抬头：“……”
“你是雁儿的大哥，我是雁儿的男人，你却叫我大哥，哈哈——”欧阳明萧越说越得意。
“那你改口叫我大哥好了！”贺子修也是一脸的笑，这关系真不是一般的乱，还有洛书环，竟然是依依，老天爷一定睡觉的时候做梦胡乱地往人世间丢下了一堆乱麻。
“你敢答应吗？”欧阳明萧挑眉，一脸的霸气。
贺子修曾经的确感觉伴君如伴虎，还为此隐瞒了自己的一身绝世武功。似乎自从大哥爱上雁儿以后，整个人都变了。贺子修不得不在心里感叹爱情的力量，挑着眉对上大哥乌黑好看的眸子：“你叫试试！你看我敢不敢答应？我可是有免死金牌的人！哈哈——”
291 重修粮仓（一）
贺子修带着公孙兰馨与素心陪同欧阳明萧一起回了果安，住进了紫玉园。雁儿从滚州赶回果安前，就已经飞鸽传书给路江南与胡秋歌，邀他们来果安大干一场。
雁儿去白宅看了一眼洛书环后前往洛府。
“环环，你这几天去哪里了？皇上带着你去哪了？怎么能这样？听说你还让皇上站在你的殿外，现在已经引起群臣的不满了，后宫里的主子们也个个对你恨之入骨，环环，我知道你聪明，可你也不应该如此，人言可畏呀！”洛塞一看到洛书环进入自己的视线，立即凑上来，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忧。
洛书环轻轻勾唇一笑：“爹，你该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皇上独宠我，就算我不与皇上出宫去，后宫里的那些人，一样容不下我，倒不如我牢牢地抓住皇上的心，然后再让皇上一个一个地将他们治了，岂不是更无后顾之忧？何况，爹爹举兵在即，我当然要让皇上陪着我出去，这样岂不是分了皇上的心，又利于爹爹练兵，一举多得的事情，爹爹怎么会如此愁容不展呢？”
洛书环一语点醒洛塞的心头之忧虑，转忧为喜，揽过洛书环的肩头：“环环，你真是爹的福星！”
“行了爹，咱们去看看粮仓与银库吧，可得派人把守好了，最近我听说滚州五绝猖獗，滚州不安宁，我想爹爹去年在滚州赈灾时丢失的那些官银，也极有可能是滚州五绝所为，所以，一定要将洛府最好的侍卫与家丁派过去驻守，驻守银库与粮仓的人除了对咱们洛氏忠心以外，还必须武功高强！”洛书环嘴上说着，心里偷笑不止，洛塞，你只要把你洛府的卫队派过去，我就会让你知道，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看着银子变成土的感觉是多么的痛，哈哈。
“还是环环想得周到，走！”洛塞揽着洛书环的肩头亲密地往前走，落焰出事以后，再也没有回到洛府，洛塞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洛书环的身上了，虽然琳儿有提起过她想做皇帝的事情，但洛氏的兵权在自己手里，量她一个丫头片子，单枪匹马也做不出什么大事来。
才走到粮仓前，便看到粮仓前的四个守卫有两个在打着瞌睡，洛书环不客气地走过去，一脚将其中一个踹醒，吼叫起来：“我给你们军饷，就是让你们来睡觉的吗？废物，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要看到这样的废物！”洛书环的声音引来了士兵们的围观，士兵统领赶紧走了过来，点头哈腰地赔着不是：“大人，小姐，对不起，他们昨晚守夜太晚，所以，所以才——”对上洛书环的眼珠子，立即看到一双怒火燃烧着的眼睛，眼眸里透出一团一团的杀气。
洛书环瞪着双眼开口：“你是哪个组的？”
“回小姐，我是第十二组！”士兵统领紧张地答，不敢再抬头看她那双杀人的眼睛。
“把这两个人给我退回去，我洛氏的兵营里不要草包！”洛书环冷硬地开口。
“是，小姐！”士兵统领见洛书环的态度稍缓和了一些，赶紧配合，转头呵斥着两个睡觉的士兵，“滚，快滚！”
才走到门口，一支箭飞了出去，刺中了其中一个被遣散士兵的手腕，士兵急急地护住手腕，屁滚尿流地往外狂奔，另一名被遣散的士兵见状，也赶紧逃命。
洛书环抬着自制的弓箭再射出一支，另一个士兵的手臂同样中箭。
后面传来洛书环阴冷的笑声：“哈哈——”
“环环，你哪里来的弓？”洛塞吃惊地抬起头。
“爹，你怎么糊涂了呀，这个弓我可是弄了好久了呀，咱们现在可是大批量地在制造这样的弓箭，只要三个月的工夫，咱们的士兵都能配上这样的弓箭，到时候，取乌拉国皇位岂不是如同瓮中捉鳖，手到擒来！”洛书环兴奋地扬了扬手中的弓箭盒子。盒子不大，箭全部是钢的，箭也很短，但射程远，精准度高，刚才她是有意射偏的，一来可以保他们性命，二来可以乱军心！
洛塞心里咯噔着，警觉着，一面担心自己没有了洛书环举兵失败，另一方面却担心洛书环太过聪明，自立为王，不行，得好好地想个万全之策，洛塞心中的隐忧再度弥漫至心头，如同一块巨石，压得他不能喘息。
“爹，你想什么呐？”洛书环娇嗔着。
“没，没什么，走，进去看看！”洛塞往粮仓指了指。
洛书环立即活蹦乱跳地跳了进去，巡视了一周，微挑着眉头，伸手用手地敲了敲墙壁，担忧地开口：“爹，这样的墙只怕不安全，素闻滚州五绝之一的路江南擅长用毒，如果他前来盗银，只怕我们的人武功再高强，也不是对手，我建议爹爹赶紧将这些墙换成铜墙铁壁！”
“这——”洛塞皱了皱眉，洛书环的话不无道理，只是这些银子还有人工，如何解决？
“爹爹是担心银子与人工的问题？”洛书环倒是很能读心。
洛塞若着脸点头。
洛书环立即爽朗一笑：“爹爹真是多虑了，这有何难？咱们的士兵每日练兵，爹爹不就是希望他们更加身强力壮，更加武功高强吗？让他们来修砌粮仓与银库，岂不是同样可以达到爹爹的目的。至于银子嘛，爹爹更是多虑了，他们是士兵，本该效命于洛氏，咱们只要再拿出一些银子来，对个别表现好的士兵进行奖励，定能激活他们的潜能，到时候，他们不仅身形更加灵活，咱们的银库与粮仓也将刀枪不入！”
“妙，甚妙！”洛塞拍掌叫好，深看洛书环，眼里满是慈爱，心里却满是隐忧，洛书环，你太聪明了，我真想留你，却没有这样的胆量，我不能养虎为患！
“爹——”洛书环甜甜地叫着。
洛塞微抖动身子，将意识拉了回来，将眼里的凶光藏进心里，转头看向一个士兵，命令道：“让各组的统领速来粮仓前集合！”
292 重修粮仓（二）
洛氏兵营的士兵们共被分成十个班，每个班又分成二十八组，每个组再分成N个大队，大队又分成N个小队，洛氏兵营的士兵不计其数，楚雁儿一眼望过去，只见茫茫的人海，看不到边际，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各组的统领洛塞都是在征得洛书环的意见后决定任命的，所以，各组统领对洛书环那叫一个感激涕零，感激洛书环的知遇之恩，叫洛大人时声音萎靡不振，叫洛小姐时倒是铿锵有力。洛塞看在眼里，恨在心上，洛书环，老夫真是留你不得，只等银库与粮仓的铜墙铁壁修好，便是你的死期！
洛书环往后站了站，轻轻地碰了碰洛塞的胳膊，开口道：“爹，开始吧，让他们现在开始修粮仓与银库，现在的墙也不用拆了，直接在外围修一层铜墙铁壁，然后再在铜墙铁壁之外修一层土坯！”
“高，实在是高！”洛塞由衷地赞叹，“外面再修一层土坯，那些前来打探的小盗们自然会掉已轻心，不将我洛氏放在眼里，即使再发现里面有一道铜墙，也已经为时已晚！”
“那当然，爹，不止如此，这三个月的时间，我们洛府将制成几十万支上等弓箭，只等爹爹一举兵，咱们便可首先攻下果安，再从中间向四周辐射，还怕欧阳明萧不投降？”洛书环的眼睛斜视着，露出得意与凶光。
“环环，你姐姐还在宫里，到时候——”洛塞有意提起琳儿。
“爹爹怎么忘了，还有我在宫中呢，有我在，我怎么会让姐姐有事呢？”洛书环微仰头笑得灿烂。
“环环，找到落焰的尸首了吗？”洛塞再试探性地问。
洛书环微怔，随即荡开了一抹苦笑，故作痛心：“爹，落焰只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那天，我们追到白宅去，我想要看到楚雁儿的尸首，看着她下葬，结果，皇上的剑刺进了落焰的心脏，再后来，白宅里吹过一阵风，水龙翻滚，落焰就不见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落焰！”
洛塞惋惜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爹，不要难过了，打战哪有不流血牺牲的，没有他们的牺牲，哪有我们将来的成就，爹爹这些年，如果不是牺牲了那么多的狗腿子，哪里能做到今日的监国呢？”洛书环话里有话，却似乎很有道理。
洛塞不说话，微点了点头，缓缓地往前走去。落焰是一条好狗，牺牲得真不是时候，将来对付洛书环，只怕又得重新物色对象了。
两个人，各安着鬼胎，看着士兵们正在各队队长的安排之下，有序地开始组织修建粮仓与银库。
洛书环轻轻地摇了摇洛塞的手臂：“爹，咱们再去指挥中心看一下嘛，你知道的，我最近总是会头疼，常常忘记一些事情，我要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安排得不妥当的地方！”
“好，好！”洛塞立即同意，带着洛书环往指挥中心去。的确，要让她再看看，自己毕竟是刑部侍郎出身，并非兵部，如果欧阳明萧派孙忌来与自己抗衡，只怕自己不是对手！
293 洛氏作战计划
洛氏兵营指挥中心。
洛氏兵营的正大门是在果安郊外的一座荒山上，荒山之上特设了一座茅草屋，屋子里还住着洛氏最得力的走狗，一个武功高强的武夫。
侧门有三个，其中一个便通往洛府。
洛书环与洛塞自然是就近从洛府进入洛氏兵营。
安排好修筑粮仓与银库的事宜之后，洛书环在洛塞的带领之下前往洛氏兵营指挥中心。
洛氏兵营的指挥中心靠近洛府，或许是为了预防万一举兵失利，则赶紧销尸灭迹。
“环环，你看这些，有什么不妥吗？”洛塞站在一座沙池前。
池里全部是之前洛书环布置的，用一个台面砌起来的指挥台，用玻璃镶嵌了一个精致的大型盒子，盒子里堆满了沙子，沙子里插着各式的小红旗，沙子及土堆已经布置好了乌拉国全国的地形图。
楚雁儿看着这个沙坑，不得不感叹于琪的智力水平，这个女人，的确很难对付，心思之细，效率之高让人咋舌。若不是自己有人相助，只怕也擒不住她。
“环环——”洛塞看到洛书环盯着沙坑发呆，喊了一声。
“爹——”洛书环勾唇一笑，再看着沙坑喃喃着，“爹，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这个沙坑如同不是我设计的一般？”她当然知道这是洛书环亲手设计的，普天之下，除了于琪，还会有谁？只怕贺大哥与明萧也没有这样的能耐。
“环环，你太累了，这样吧，爹再物色一个如同落焰一般的助手，陪在你的身边，替你安排兵营里的事情，你就不用再亲力亲为了，好好休息，爹可不想把你累坏了，举兵成功可是全指望你了！”洛塞站到洛书环的身后，伸出双手，替洛书环揉搓着太阳穴。
洛书环轻轻地闭着双眼享受着。脑海里不停地记忆着兵营里的方位，什么地方守卫森严，什么地方守卫薄弱，粮仓与银库之间的距离，密道挖通后对应的位置，如果再以最近的距离将密道挖通到兵营里的指挥部，如果最有效地捣毁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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