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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穿越:妃常不好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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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着家丁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替我好好地照顾我娘亲!”说罢,跨上马,奔驰而去,卷起千层尘。

  她的马才离去,背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等死吧,楚雁儿!”

  
037   酗酒
  白芷冰骑着马一路狂奔。

  房间内不再有声音传出,安卓眉头越皱越紧,直到打成一个死结,他转过头看向楚老爷。楚老爷心里也发毛起来,这丫头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安卓不待他多想,便一脚将门踹开,果然,里面没有了楚雁儿的身影,一扇打开的窗户醒目地映入他的眼帘。糟糕,死丫头又逃走了。

  安卓没有多想,从窗户处跳出去,空旷的后院,空无一人。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完了,怎么向大哥交代?
  看到不远处有一处马棚,他没有多想,牵过一匹马便疯狂地追了出去。这死丫头,竟然吃了熊胆了,敢逃走,如果大哥怪罪下来,不知道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她。虽然是看上了她,但是她竟然敢触龙鳞,真是不想活了。

  欧阳明萧很快就批了一堆奏折,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崔公公立即递上一杯茶,他心情大好地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

  安卓这死小子去了这么半天了,是不是应该把楚雁儿接到紫玉园了?想到这里,欧阳明萧的嘴角流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在这一抹笑容的衬托下,欧阳明萧越加的帅气。

  “奏折批完了,我要出去走走!”欧阳明萧似乎在跟崔公公说话,似乎又是在自言自语。

  崔公公立即打开门,左右环顾了一遍,确认安全后,对着欧阳明萧微微一点头。

  欧阳明萧迅速地扭动机关,进入一堵墙,墙瞬间恢复了原状。似乎他不曾来过御书房。

  崔公公目送他离开,再检查一遍机关没有任何破绽后,打开房门,向皇上的寝宫方向走去。他得去那里等着皇上回来。

  欧阳明萧很快便到了紫玉园,他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安卓与楚雁儿。这死小子,难道他故意拖延时间,好与她单独相处?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紧皱起来,眼神里闪过一股怒火。显然,他生气了。

  安卓追了半晌,终于遇着一个人,赶紧停下来问:“老人家,你看到有个女孩骑着马经过吗?”

  老人家微弓着背,显然行走起来十分吃力,他微微地摆了摆手:“没有,我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一个人也没有!”

  安卓听到老人家如此说,顿时觉得自己走错道了,刚才路过了几个分岔的路口,都不知道她去了哪一条,现在要倒回去再追已经来不及了。大哥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紫玉园,还是赶紧回去复命吧。他立即调转马头,往回奔去。

  楚家也乱成了一团,雁儿娘亲哭哭啼啼,却手足无措。楚老爷绷着一张脸,一脸的森严。已经召集了几十人出去寻找楚雁儿的下落,务必在天黑前,寻回楚雁儿。

  肥婆三娘紧张地等着楚雁儿的死讯。

  欧阳明萧独自一人坐在安卓的房间里等着他。桌子上,有一瓶上等的女儿红。他往杯里倒一小杯,慢慢地饮着。

  一阵阵地苦闷袭上心头,楚雁儿的影子,肖天吉的影子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晃动。该死的贪官,竟然贪那么多,还草菅那么多的人命,真是杀他一百遍都不足以泄民愤。可现在,竟然不是动他的时候,他手握半个乌拉国的兵权,眼看着势力一天高过一天,才是一个四品官。最要命的是,他的背后,不知道是谁在力挺他?
  欧阳明萧想到这里便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桌上的酒瓶便往肚子灌,兵部,那些个老掉牙的家伙,竟然任由他肖天吉一天一天地坐大。废物,个个都是废物。

  他越想越气,抓起瓶子又往嘴里灌去。门吱呀一声打开来,他抬起头,看着进来的人。

  
038   马失前蹄
  欧阳明萧抬起眼皮,看着进来的人时顿时清醒了,又往他身后看了看,竟然没有看到楚雁儿的身影,顿时脾气上来了:“安卓,楚雁儿呢,你竟然敢把她藏起来,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是不是?”

  “大哥,你喝醉了!”安卓走了过来,抢过他手里的酒瓶。

  “滚开!”欧阳明萧前所未有的失态,“说,你把楚雁儿藏到哪去了?”坐在这里等了这么半天,早已没有了耐性。

  “她逃跑了!”安卓一边无奈地说着,一边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即使是死,也是不忍看着大哥喝酒伤身的。

  欧阳明萧一愣,眼皮已经有些沉重,却压抑不住他胸腔里崩烈而出的怒火,声音狂野地肆虐:“她跑哪去了?在哪里逃跑的?你府上这么多人守着,竟然守不住一个女人?”欧阳明萧站起身来,却一个站立不稳,又滑回到椅子里。

  “大哥,对不起!”安卓看着欧阳明萧如此皱眉的神情时,莫名地难过和内疚。他原本想跪下去,可大哥曾说过,除了在宫里以外,任何地方,他都是他的兄弟,他的骨头必须与大哥一样的硬气,不准下跪。

  “去给我抓回来!”欧阳明萧捏紧了拳头,另一只手紧紧地捏着女儿红的酒瓶,这瓶酒在这个等待的下午,已经被他全部灌了下去,他晃去了空瓶子,又仰面朝嘴里倒去,有几滴酒滴进他的嘴里,还有几滴晃动着滴到他的脸上。

  “追不到了,已经走远了!她牵走了楚家最快的马。”安卓冷静地说着。看着大哥这样的神情,他有些心痛起来。大哥真的有那么喜欢楚雁儿吗?为什么一个女人能让大哥这样?大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去,给我把她杀了!”欧阳明萧的眼里喷出火一般的怒气,捏着酒瓶的手再一用力,便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有鲜血顺着欧阳明萧的手掌滴落下来。

  “大哥,你冷静一点!她不知道你是皇上!”安卓被他的话与神情吓得半死,他赶紧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替他包扎起来。

  “他不知道我是皇上?他在兵部那么多年,他不知道我是皇上?”欧阳明萧大吼起来,他真想把肖天吉立即斩首。

  兵部?还呆那么多年?安卓被欧阳明萧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看样子,大哥是真的喝醉了。这是好事,至少,可以蒙混过关,等明天气消了,又会是崭新而美好的一天。

  安卓将已经醉得像一滩泥一般的欧阳明萧扶到隔壁的那间房。然后努力地背起他进入密道,回到他的寝宫。这一夜,他就一直这样守着他,寸步不敢离开,他等着受罚。

  白芷冰的马不停地狂奔着,奔得白芷冰有些心虚起来。她环顾了周围的环境,有一些山映入眼帘,看样子,已经远离了京城。这么偏远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人追来了。

  她猛舒了一口气,然后“吁——”的一声。

  奇怪的是,马并没有听他的使唤,一直狂奔下去。她开始紧张起来,大声地喊着“吁——吁——吁——”

  马像聋了一般,还在继续狂奔,白芷冰低下头去,拍了拍马头,马还是没有半点的反应。待她抬起头来时,眼前的一切,把她吓得花容失色,不远的地方似乎就是一处悬崖。

  完了,死了。早知道就不逃了。现在好了吧,要摔下去了,只有死路一条了。这马一定是被人动过手脚的,雁儿娘亲?不,不可能。那就是肥婆三娘了?可肥婆一直都没有出来过?到底是谁?白芷冰在脑海里不停地搜索着自己熟悉的身影……

  “啊——”一声大喊,白芷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马顺着惯性摔下了山崖,粉身碎骨了,大概这匹马已经死无全尸了。

  白芷冰摔晕了过去,顺势滚下了旁边的一处小山坡。

  她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就在马要冲下悬崖的那一刻,马的前腿撞到了一大块石头,失了前蹄,马体前倾,才提前将她摔下了小山坡,而不是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039  寻找楚雁儿

  “主子,楚雁儿已经摔下山崖了!”左三得意地向肥婆汇报。这件事情果然做得很漂亮,终于在楚雁儿入宫前把她解决掉了。

  “真的吗?”肥婆三娘眼里冒出精光,那种兴奋,无以言表。

  “真的!”左三也陪着肥婆笑着。

  “见到她的尸首了?”肥婆不放心。同时,她想要将她的尸首摆到舒子河的面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女儿的尸体。就像自己当年见着自己的儿子死一样。

  “尸首没有找着,我们只找到马的尸首,已经七零八落了!”左三补充。

  “再给我找,好好找,一定要找到楚雁儿的尸体,我要亲眼看着她死!”肥婆咆哮起来。

  “主子,如果派大量的人去找,我怕会惊动老爷!现在老爷已经派出很多人四处寻找楚雁儿!”左三提醒。

  “那,你说怎么办?”肥婆没有主意。可又十分的不甘心,见不到楚雁儿的尸首,她怎么能甘心?
  “不如,等过了这阵风再去寻找!”

  “好!不过,我一定要见到她的尸首!”肥婆肯定地说着。她要让左三知道,楚雁儿的尸首是多么的重要。

  “我知道了!”左三告退,匆匆走了出去。

  舒子河依然坐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希望家丁们能早些找到雁儿。她怕因为雁儿的冲动害了楚家。七年前,楚佑的死已经让她心如死灰。楚家惟一的儿子就那样意外地死了。虽然不是雁儿所为,可也是雁儿间接害死的。她这么多年的隐忍,这么多年任由句水花辱骂,撒泼,就是为了赎罪。

  虽然,她心里清楚,并没有谁做错什么。只是,佑儿那么小,死得那么可怜,所以,她理解句水花做母亲的心。

  即使,翎儿失踪了三年,即使她一次又一次地怀疑翎儿已经遇害,即使她怀疑是句水花所为,她依然没有恨她。她只想保雁儿周全。她也是一个母亲,她也是一个可以用生命来捍卫自己女儿的母亲。

  泪,顺着她衰老的脸颊滚滚滑落,没有抽泣声,无声无息地滴落,似未关紧的水笼头,就那么一颗一颗地滴落下来,胸前的衣襟不知不觉间便泪湿一片。

  舒子河的眼睛越来越红肿,秀兰难得地安慰着她:“太太,不要再哭了,雁儿小姐会回来的!”

  楚老爷已经亲自带着人去找了,在失事的悬崖边上,找到楚雁儿的一只鞋子,鞋子正对着悬崖,楚老爷的心冰冷到了极点。他那么爱雁儿,这么多年,为了保全她与舒子河,才不得不让她去厨房,才不得不忍耐着隐藏自己的父爱……

  他捡起那只鞋子,捏在手里,握着胸前,再也忍不住地大喊起来:“啊——”

  为什么,为什么让他七年前丧子,三年前女儿失踪,至今未归,今日又要再度丧女?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顾不得体面,大声地喊着,对着这空洞的悬崖:“啊——”悬崖对面有回声荡回来,似乎在嘲笑着这个无能为力的男人。

  几名家丁赶紧扶住他,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家丁扶着回到了楚家,他时不时地努力回过头来,对着那空洞的悬崖,无限的悲凉袭上心头,雁儿,我的雁儿,你难道就这样死无全尸了吗?
  夏日的大雨倾盆而下,正绕到悬崖脚下的家丁们匆匆地往回赶,扶着楚老爷的家丁也加快了速度,连拖带拽,楚老爷面如死灰,他不愿意相信雁儿就这么没了。不是没有找到尸首吗?他突然眼睛一亮,对,还没有找着尸首,说不定还活着,他挣脱家丁的束缚,转身便朝着悬崖方向跑去。

  
040    反常
  欧阳明萧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头晕得太厉害,他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安卓坐在床前的脚踏上,十分吃惊,以为自己眼花,甩了甩头,又揉了揉眼睛。

  看到安卓越来越清晰的脸,有些奇怪地问:“安卓,你不睡觉,守着我做什么?”头还是晕,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你醒了?”安卓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

  “废话,难道我在楚游?”欧阳明萧一脸的平静,没有任何表情。他似乎忘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大哥——”安卓欲言又止。

  “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发生什么事了?”欧阳明萧刚问完,便想起了昨日是让安卓把楚雁儿带到紫玉园的,他立即唤道,“更衣!”

  话音一落,立即进来两名宫女,毕恭毕敬地捧着皇上的衣服,然后就要替他穿上。

  “不穿这个,我出宫去!”欧阳明萧皱着眉头。

  安卓眼神游离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怎么了?”欧阳明萧一边张开双臂让宫女们穿着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他。

  安卓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说!”欧阳明萧似乎想起来什么一般,一把揪过安卓的衣领子,“是不是你把楚雁儿怎么了?该死,如果敢动楚雁儿,就算是拜了把子,我也会把你送上断头台。难道不知道,大哥的女人是不能动的吗?”

  “没,没!大哥,我没有把她怎么。”安卓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怕过,赶紧解释,“她逃走了,我没有追到!”

  欧阳明萧放下他的领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没动过她就好,即使她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把她抓回来。哼,想逃,被他吻过的女人,还想逃走。

  欧阳明萧冷哼了两声。宫里已经替他穿好衣服,赶紧退了出去,看到他龙颜大怒的模样,显然是吓得不轻。

  “大哥,你还出宫吗?”安卓真是头蠢驴,哪壶不开提哪壶。

  欧阳明萧真恨不得这一刻便把他生吞活剥了,那个死女人都跑了,不出宫,难道坐在宫里等吗?没少天没去翻后宫那些女人的牌子了,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地不知趣。

  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自从遇到这个女人开始,便开始调查她身边的一些事情,总算是弄清楚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会失忆?又为什么她那三娘总是欺负她。还有那个整天往肖天吉府上跑的楚家的家丁。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一声不吭,与安卓平静地通过密道,来到紫玉园。

  才一打开门,便有侍卫紧张地向他报告:“安大人,楚小姐出事了!”

  “什么?”欧阳明萧与安卓同时出声,都铁青着脸。

  “楚小姐逃走的时候,人和马都冲下了悬崖,在悬崖边上捡到了楚小姐的一只鞋子,现在楚老爷正在派人找。悬崖下找到了马的尸首,暂时还没有找到楚小姐的尸首。”侍卫一边紧张地汇报着,一边时不时地抬眼看着面前的两位主子。虽然他不知道安大人旁边的人到底是何许人。但显然是安大人都惹不起的主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安卓冷声地问。

  “昨天!”

  “为什么不早汇报?现在下这么大的雨,就算没死也被水冲走了!”安卓咆哮起来。

  欧阳明萧的双手在袖子里捏成了生硬的拳头,拳头因为捏得过紧而泛白。楚雁儿那嘟着嘴生气的样子占据着他整个脑海,他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喜欢一个女人,从来没试过这么在意一个女人。

  “我一直在这里等着大人回来,昨天晚上大人一夜都没有回来!”侍卫面无表情地说着。他不敢有任何的表情,天晓得,他是多么的委屈,就这样一个晚上派人出去点着火把找,那么大的雨,就这样下了一夜。他还只能守着这道门,不敢离开。

  欧阳明萧那森冷的眸子看向安卓,安卓往后退了退:“大哥!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楚雁儿能回来吗?一个女人你都守不住,我还要你何用?”欧阳明萧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立即陷了下去,有木屑飞起来。

  安卓顾不得害怕,立即冲上去,拿过欧阳明萧的手,吩咐侍卫:“赶紧让何大夫过来!”

  欧阳明萧一反常态地捏紧安卓的肩膀,眼里满是期盼:“三弟,帮大哥找回来,把楚雁儿找回来!”

  “大哥,你别这样!她已经死了!”安卓的眉头紧锁,他心疼大哥。一直以为,大哥只是玩玩,大哥后宫女人无数,大哥只是爱女人的身体而已。不会对一个女人动真情。是不是因为楚雁儿死了,大哥才会这么偏激地以为自己爱上了她?
  
041   贺子修回京

  欧阳明萧整理了情绪。是的,他是皇上,皇上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动气?怎么可以为了一个还没有得手的女人而动怒?不过,他不死心,他不相信敢与皇上顶嘴的女人,能这么轻易的就死掉。他不是采天山雪莲也摔了吗?不是也没有死吗?
  欧阳明萧让安卓派了大量的人马去搜索悬崖,搜索悬崖边上的山沟,水渠。

  搜索了两天,依然没有找到楚雁儿的尸首。

  欧阳明萧开始埋头肖天吉的案子,绝口不再提起楚雁儿,安卓似乎这两日成长了许多。不再嘴比脑快,不再大大咧咧,不再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他只是陪着欧阳明萧翻看着肖天吉的材料。努力地翻着乌拉国的律例,这些,他都是亲自动手,他不能惊动刑部,很显然的,肖天吉敢这么肆无忌惮,便说明他不是主谋,他的幕后一定有更强劲的支撑,只是,会是谁?
  欧阳肖萧紧皱着双眉,这两天,没日没夜地,就在御书房里翻着这些材料,安卓陪着他,他安心了许多。

  只是那丫头的音容笑貌越来越清晰,那日在染坊,他就那样拥着她,是那样的让人心醉,他那么渴望她。如果,在紫玉园,他没有那么绅士,他不是急着回宫,而是在那张床上要了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她是不是就会心甘情愿地陪着自己?是不是她就不会离开紫玉园?难道,这么多次的巧遇,她就没有一点心吗?
  该死,为什么要对她隐瞒自己的身份?如果告诉她自己就是皇上,她是不是不会逃得那么决绝?

  欧阳明萧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光,她那么清澈的眼神,似水冲洗过一般,难道会像后宫的那些女人一样吗?如果她真的如后宫的女人一样,自己还会迷上她吗?

  为什么不告诉她自己就是皇上?为什么?那么多次的机会,为什么不说?为什么?欧阳明萧抬起头来,正遇上安卓关切的眼神。他定了定神,嘶哑出声:“三弟,你不用陪着我了,我想静一静!”

  “大哥!肖天吉的背后应该有更加位高权重的人撑腰!”安卓努力地想要抽回欧阳明萧的思绪,他不是没有看到,刚才大哥那痛苦的表情。这种表情,只是在两年前,处斩他的皇叔欧阳林时才出现过。

  “嗯,先不要动他,把他的资料全部封存起来,抬到密室里去!”欧阳明又低下头去,面无表情。又想起了什么,抬起眼皮,看向安卓,“你亲自抬过去,再秘密调查一下刑部尚书洛塞。

  说完,他站起身来:“三弟,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

  安卓不说话,陪着他,就这样,一路幽幽地走着,两个人的心,越来越沉重。安卓才发现,原来自己对楚雁儿的感情与大哥的比起来,也仅仅只能算得上是好感而已。

  至少,自己不会像大哥这样,茶不思饭不想。

  楚雁儿逃走那天,他没有想过她会出事。他怕自己被大哥送上断头台,已经八百里加急,派人去请二哥回来,信上只是简短地说:三弟命悬一线,二哥速回京!现在想来,大哥也是需要二哥的。

  只是不知道二哥那个闲散又慢条斯理的人,什么时候才会赶来。

  他哪里知道,老二贺子修看到这样的信,已经跑死了三匹马,可米州真的太远太远。即使跑死了三匹马,两天的时间,也只是赶到京城的郊外。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好不容易看到一处客栈的幌子在空气中随风飘摇着。贺子修嘴角扯过一抹笑,从马背上下来,牵着马,慢悠悠地往客栈走去。

  
042    衣来客栈
  贺子修点了一碗牛肉面,和两碟小菜,然后拿起筷子,慢慢地吃起来。他吃东西的样子十分儒雅。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骑着快马赶了两天路的人。

  吃得有些半饱的时候,他开始静下来,思考三弟的那封信,命悬一线?他皱了皱眉,随即被一抹淡定的微笑盖过。三弟那脑残的人,命悬一线?肯定是惹了大哥吧。

  他又继续挑起面条,往嘴里送去,这么急急地赶来,只是为了继续保持他雷厉风行的表现,他是一个淡定到骨子里的人,他是一个冷静到骨子里的人。同时,他也是一个有着深爱的人,他爱大哥,爱三弟,爱他的义父,虽然义父已经永远地与世长辞了,那份爱,却会伴着他永恒。

  正吃着面条,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女人,受了很重的伤,他轻皱了一下眉,随即淡定地低头挑起面条,又送进嘴里,一边细嚼着面条,一边夹一块小菜往嘴里送。

  听到女人虚弱的声音传来:“老板,给我来三碗面条!”

  是的,这个女人就是白芷冰,她摔下去了,昏迷了两天三夜,就这样,自己爬上来的,用仅存的那么一点力气。

  此刻的她,无比的清醒,虽然无比的虚弱。

  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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