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琉璃阁-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唇角扯出一个邪魅的笑弧,沂封快步上前,伸手托起她头上的额饰,把玩着手中那颗滴泪的链坠。“她不就在这里面吗。”
“为什么。”当初母亲消失之际,无人能肯定她还能活着,既然她还在这,而且血咒的力量似乎也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这,肯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
“好吧,我就解释给你听听好了,想我堂堂暗落王,谁敢问我要个解释。”发发牢骚,沂封这才在琉不快的眼神逼迫下开口:“要不是我将她的魂分离出来,保护在这个链坠里,她早就该消失了。”
果然是这样吗……“我要和她说话。”
“说话?”
“既然是你做的手脚,那么你也一定有办法让我和她说话。”
沂封将链坠放回原位,“可以,但是……我有什么好处呢?”
“……你想要什么?”
“你。”
听着这话,琉却突然一改方才紧绷的神情,笑了起来。“沂封,你知道吗?到现在我才知道,纵使你有着强大的力量,漫长的生命,但是被孤寂所侵蚀的心,却忘记了什么才是最真。你想要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你愿意接纳的,可以陪伴你直到生命尽头的人。”
“……”是吗?沂封自问。
“算了,以我自己的手法来做吧。”走到邑姬身体旁,伸出手,用风刃划开手腕,温热的血迅速流出,染红了白色的肌肤,也染红了白色的雪地,绕着邑姬的身体,以自身的血画出一个魔法阵,默念咒语,以阻隔在暂时解除她的禁制时,所可能受到的血咒的吞噬。
皱眉,沂封只看着琉的举动,却并不打算阻止。眼渐渐染成血色,发飞舞在空中,激烈的血的争斗,力量的撞击,琉的脸色逐渐苍白……邑姬的手微微的动了动,熟悉的语调令琉有些想哭,“笨孩子……你总是这么的任性……”
“母亲!”琉顾不得仍在流血的伤口,扑到在邑姬腿上,像个孩子般大哭起来。沂封暗自阻止了骚动的血咒之力,静静的看着她们。
“傻孩子……你长大了。”邑姬温柔的笑着,手却粗鲁的给了她一个爆栗,“还不快把血止了!”
“……果然是母亲,还是这么暴力。”感伤的情绪没坚持一分钟,就被邑姬打了回票。
“我可不想看着自家的小孩一天到晚流血。”邑姬显然已恢复了活力。
“别说这个了,你快给我解释清楚,你的血咒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琉也不客气的质问着。
沂封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对母女真够火暴的……平常的琉看起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血咒?”邑姬的视线溜向一旁站着的沂封,“这个你该问他吧。”
视线跟着转向沂封,后者撇过头,明显不想说明。邑姬收回视线,“算了,我说吧。”
血之羁绊'下'
“在我还是个少女的时候,有一天我去魔夜森林玩的时候,不小心遇到这个家伙,真是梦魇啊!我一辈子最大的错误!”
有这么严重?沂封皱眉。不理会当事人之一的感受,邑姬继续说着:“他当时受了重伤,我一时好心救了他,结果他居然就莫名其妙的说愿意答应我一个要求,不过我必须和他订下契约,不能背叛他。”
“你约定了吧。”琉看着她。
邑姬心虚的四周张望着……“别望了,继续说吧,你怎么又会逃跑的。”
“说到这个我就一肚子的火!”邑姬不客气的伸手指着沂封的鼻子,“你看看这个!长得这么漂亮,简直漂亮得过火!我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像女人的家伙!”
“啊……”转过头看了看沂封,本来因为他的冷酷还不太有感觉,自己今天这个妆看来是画对了,确实漂亮得不比有魔界第一美人之称的母亲差。
“对吧对吧!所以我就跑了啊。”
“哦哦。”琉和沂封双手环胸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好吧,那你怎么又突然失踪了?”最后一个不明白的问题,琉盯住一脸尴尬的邑姬。
“那是……那是……时兽不愿意我死,所以……”
“时兽?”
“时兽是魔兽的一种,拥有突破空间的能力。不过很少有时兽跑到天界去的,它们不喜欢天界的空气。”一直未开口的沂封终于吭声了。
“我明白了,血咒说到底就是违背契约的惩罚,因为契约规则认定,你——”琉指指邑姬,再指向沂封,“背叛了他,于是就发动诅咒折磨你。然后在你回到他身边之后,诅咒的力量就被他控制住了,才能一直活到现在。”
“总的来说,差不多是这样。”沂封笑得深沉。
琉略眯了眼,打量着他的表情,说:“还有什么连母亲也不知道的事吧。”
“呵呵,聪明的女孩。”沂封故意掩唇一笑,还附赠了媚眼一个。“我的血咒的效力可没有那么弱呢。本来在她背叛我的时候就该发作,不过可能最初因为时空转换的关系,影响了契约的作用,在发作的时候——却有了新的变数而减弱了它的力量,否则她早就该消亡了。”
“变数?”琉不解的问。
“呵呵。”沂封手轻轻一挥,邑姬的魂再度被封回泪型链坠内,伸手抓起仍在流血的琉的手腕,“你的血……还真是浪费呢。”
另一手立刻覆上伤口,温柔的白光很快愈合了肌肤,不留一点痕迹。“不浪费,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
“那么你也别再做这种傻事了。”沂封难得正色的看着她。
“……我明白,母亲除了在这里以这种状态还能继续活下去,直到她的寿命终结,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解放她了。”黯然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显露在她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上。
“走吧。”
“什么变数?”琉追问,不打算让他蒙混过去。
“这个嘛,不如我也和你交换个条件吧。”沂封坏坏的笑着。
“说吧。”琉站定原位不打算动身。
沂封想了想,“还没想好,等我想到再说。”
“……那么,你的要求不能妨碍我的立场。”
“呵呵,你的回答真是不干脆。”沂封迈步向外走去,“要听就跟来。”
回头再望了一眼邑姬的身体,琉沉默着,转身跟上。走出结界,沂封正站在外面等着她,伸出手:“来。”
琉看了看他的手,“去哪?”
“去个安静的地方。”沂封笑笑,抓住她的手,顷刻间,两人消失在白色冰原之中。
“这里?镜宫?”
沂封找了个位子坐下,“我所谓的变数,其实就是你。”看着琉惊讶的表情,他笑笑:“这也是我见到你之后才察觉的。本来以血咒的力量,会在折磨邑姬到一定程度后,夺取她的生命,但是她并没死,虽然痛苦一直跟随着她。”
打断他的话,“但是在她消失之前,就被断言会死亡了。”
·奇·“那也是因为长期被血咒困扰所引发的身体衰竭之故,并不是直接被血咒夺去生命。”沂封不慌不忙的辩解。“这都是因为血咒的力量来源于血,而在她怀孕生子的时候,血也被转移了很大一部分到你的身上。”
·书·“我?璃呢,她和我是孪生姐妹,应该也会有转移到她的身上的……”
“没可能的。”沂封想也不想的反驳。琉皱眉看着他。“以璃那样的个性和体质,是不会被选上的。”
“这么说来,你该算是我父亲?”琉睁大眼看着沂封。
“父亲!”沂封难得失态的大叫,“只是血缘关系!血缘关系!我没那么老!”
“是吗?可是你比我大好象也有几千岁吧。”
“……反正!我绝对不是你父亲!”沂封清了清嗓子,恢复正常声调继续说:“而且,你看你的头发,还有眼睛,都是受了我的血的影响。至于你的力量,你应该也察觉得到,与天界人的不同。”
“……”琉双手抱胸,望着他,“就算是那样,也不代表什么。”
“确实,在魔界而言,血统并不是那么重要,只是一个力量的传承途径而已,但是在天界,却是一种深刻而不可斩断的羁绊。在天界成长,接受天界的理念与教育的你,会无视这个羁绊吗。”沂封手撑住下颔,笃定的笑着。
琉沉默了一会,转身向外走去,“我要去看我的萦儿了。”
目送着琉的身影离开,沂封笑起来,面前突然飘过一面暗沉得看不清东西的黑色镜子。停住笑声,正经的看着它:“怎么了?”
「已经差不多了,你也该玩够了。」
“玩?我很认真。”
「是吗,别误了你答应我的事就好。」
“我从来没误过,不是吗。”
「那样最好。」
“他呢?”
「很快……很快就会到手了……」
看着黑色镜面飘回原位,沂封站起身,拍拍衣摆,视线遥遥望向远方,轻声呢喃着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话:“天界最美的瑰宝吗……”
“呵呵……哈哈哈哈哈——”大笑着,向镜之回廊走去,身影逐渐模糊,终至消失……
天界变幻
天界·天宫
已退离帝位的三大长老,如今日子过得舒畅又悠闲,这不,又找了个美景如画,风光秀丽的湖畔喝茶聊天。东方长老端起茶嗅了嗅,感叹:“这日子真是舒心啊。”
西方长老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恩,果然没找错人,有他们在,我们都不用费心。”
北方长老抿了一口茶,回味着,半晌才接了下句:“不过最近他们好象出了什么事。”
“有事发生?”东方长老转头看着他。“四方百姓安居乐业,风调雨顺的,会出什么事?”西方长老也附和的颔首。
“最近神珠——凛殿下那里的状况似乎也有些不对。”北方长老放下茶,仔细思考着,“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象是有点奇怪,最近神珠殿下的光芒有时会有些不稳定,这可是从来没见过的。”东方长老也放下手中的茶,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西方长老点点头,“难道——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们所未察觉的变故。”
三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是因为太信任他们了吧。”
“说起来,上次还听闻奇氏家族的族长也出现了。”
“……有问题!”三人站起身,“现在不是悠闲的喝茶的时候,还是得去查查。”
“哎呀,三位长老总算有点感觉了。”一个火红的身影远远走来。艳丽如火的大波浪卷发,妖娆的身段风情,不正是有名的岚居主人——沛吗。
“沛?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们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天界的现况呢。”坐上空着的椅子,翘起脚,高叉的旗袍显露出完美的曲线。伸出手指看着涂抹着火红丹蔻的指甲,漫不经心的挖苦:“你们的长老之位坐得真是轻松。我就没弄明白,究竟四方是怎么在你们手里治理着,却没垮掉。”
苦笑着,西方长老上前一步,“你就先说要紧事吧,天界究竟怎么了?”其他二人也焦急的点头。
“天界?其实很简单,魔界又有动静了,加上——你们那位好朋友,前南之焰帝,为了无聊的理由,枉顾天界的律法,居然杀害了做为圣兽的西之白虎和东之苍龙。导致魔界入口全面解放,现在全靠神珠凛殿下支撑着。不过看他现在的情况,恐怕也没多少时间了。”
“那南之朱雀和北之玄武呢?”东方长老焦急的追问。
“他们啊——在白虎和苍龙被杀后,就跟着下凡了,说是要帮助他们回来。”双手撑住下颔,沛笑着妩媚,不过说出口的话却毫不留情,“别打断我的话,还有呢。”
“你说……”北方长老做了个请的手势。
“呵呵,现在西之琉帝和北之玄帝为了寻找琉帝失踪的妹妹已经去了魔界,至今未归。”
“去魔界!”
“是啊。不过前几天我得到消息,琉帝的妹妹和与她一起失踪的圣职已经到了人界奇氏一族那。”
“那他们呢?”
双手一摊,“还是没消息。”
三位长老跌坐在椅子上,这样可怎么办?天界从来没出现过,四大圣兽消失,而四方之帝中的二位也同时闹失踪……
“沛,你怎么会突然告诉我们这个消息?”谁不知道岚居主人都爱钱如命,怎么可能会无偿告诉他们消息。
沛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尽,起身向三位长老抛个媚眼,“那——当然是因为我最爱的琉一直没回来,我寂寞了。”抿唇一笑,沛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她们……”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一致决定忽略掉刚才的话,“得想个办法,不能总让凛殿下撑着,就算白虎他们四圣兽能回到天界,也要过十数年……这些年间必须得想点办法。”
“那就只能……”
「三位……」
“这声音?难道……”
「我是凛。」
“凛殿下!”
「请仔细听好……我现在所说的话……」
“是!”
「找回前任四圣兽……并且以你们之力……平衡天界的力量……」
“是!”
不再听到凛有任何讯息传来,三位长老这才开始商讨:“凛殿下第一次这么和我们说话,天界的状况……”
“……”
东方长老抬眼望了望天宫中心的塔尖,沉肃的说:“按他说的,我们立刻去做吧。”
“恩。”
——中心塔内——
「这里就是你居住的地方?」
「……」神珠不停流转的光华,没有丝毫的停顿。
「真是朴实无华。」被黑色斗篷包裹住的人影自顾自的看着塔内小小的空间。
「你……来得比我预估的早……」
「已经连说话的力量都消磨得差不多了吗……」
「……」
黑色身影向他伸出手,暗紫的黑色丝绸从手心凭空冒出,瞬间包裹住神珠的身体,将它收纳进怀里,黑影轻笑着缓缓消失……与此同时,天界四方的魔界入口不同程度的出现了破损,而人们……还迷惘不知……
西方·琉璃阁
“怎么了?”碎羽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向突然停住动作的破月。
放下手中的东西,破月撰着眉,“我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
“说起来……帝上也去了很久了,不会是玩得不想回来了吧。”碎羽看着西云台方向念叨着。
“……”破月虽然没否认,但是不用怀疑的,他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
“这是!”突来的剧烈震动,让二人不得不抓住桌沿,对视一眼,严肃的注视着西云台的方向,“终于还是……”
“来人!”碎羽上前几步,拉开大门,“传令官!立刻召集众臣!”
破月走到窗边望住不远的西云台,“……”
北方·凌都
珑夜皱起眉,“苍濂!别丧气了!”
“怎么了?帝上不在,总觉得提不起劲。”苍濂无力的趴在桌上。
“……已经到极限了。”珑夜一手叉腰,另一手拎起他的耳朵,“所以,快做好准备吧。”
“什么准备?”
东方·苍澜殿
“帝上呢?”
“又出去泡美女了吧。”
南方·炎楼
“帝上,不休息一下吗?”
“这么多事,怎么可能有时间!”皇焰烦闷的将刚批阅完的文件扔到一旁。疾行的笔突然顿住,“真是令人厌恶,居然在这时候来凑热闹!既然这样,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吧——”
呵呵。。这个最近要想的情节很多,写的速度就很慢了。。~^^最近手痒,想画画这几个人物,不过画了也没办法传上来~…_…~||
萦儿的大危机
“萦儿。”琉走进显得寂静的落殿,轻唤着可爱的小猫。
“喵~”萦儿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捞起熟睡的小猫,伸出手抚弄它的耳朵,“你还真能睡,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喵……”翻了翻身子,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萦儿继续睡着。琉看了看它,顺势向床上一躺,“我也休息会吧,和沂封在一起,就没睡好过。”不过一会工夫就睡着了。
「……」
“谁?”琉站在一片澄澈的银蓝光辉之中。
「……」
“谁在这?”好熟悉的气息……温柔而又澄澈的……清圣之气,“凛。”
“琉……”凛的身影缓缓从层层薄雾后显出。
“果然……”琉微笑着看着他。
凛走上前来,轻轻将她抱进怀里,“很久没见了。”
“我以为你应该在天界。”琉仰起头看着他。
凛笑笑,“你知道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伸手推开他,用手指住他的鼻子,“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凛无奈的笑着。
“先不管那个,反正我也知道你的原因。不过现在怎么可以了?”难道天界出了什么问题?
“我也不清楚……”凛摇摇头,突然望住一点,神色紧崩。
“怎么了?”若有所感的也望过去。从那个方向传来些许黑暗的波动。
“我该离开了。”凛看着琉摇摇头,“你也该醒了。”
“喵~琉~喵~你回来了~”萦儿的声音唤醒正沉睡的琉,舔舔揉着眼睛的她,萦儿撒娇的蹭着。与此同时,落殿的宫门被缓缓打开,沂封和另一个女子走进来。
穿着华丽暴露的女子一看见萦儿就直冲上来,伸出涂着艳紫色蔻丹的手指,直直戳上萦儿的头,“陛下,就是这只猫!”
随手打掉她那不礼貌的手,琉抱起身旁的萦儿,“请不要对我的宠物动手。”
“呜——”女子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虽然微笑着却发出惊人气势的琉。
沂封坐在椅子上,喝着鹭送上的酒,没有半点想开口的意思。
“陛下……”女子妩媚的望向沂封,那神情姿态和沂封装扮成女人模样时简直一模一样。
琉安抚着萦儿,抬头对上他期待的眼神,“你是来替你的宠妃出气的?”
“宠妃?”沂封若有所思的瞄瞄女子,再邪邪的笑看着琉,“若你是在吃醋,我会很高兴……不过——我来是因为……”说着,他手在虚空里一抓,萦儿就被从琉的怀里拎了起来,在半空中不住的挣扎。
琉抬头看着萦儿,伸手又将它抱回怀里。“萦儿做了什么?”
“在我们出去的时候,它将我宫内所有能见到的陶瓷全数打破……”沂封轻笑,“你说……我该拿它怎么办呢?”
“……”琉的视线缓缓的瞄上萦儿,萦儿无辜的眼神对上她,“你这次还真是闯了大祸呢。”
“怎么样呢,琉?”
“……”琉将萦儿放下地,“换个模样吧。”
沂封疑惑的看着她,视线再转向地上的小猫,旋绕在它身遭的紫色光芒慢慢的包裹住它,渐渐变大,直到扩散到整个落殿,沂封的眼眨也不眨的看着,琉坐上身后的床沿。
看着变为美丽人型的萦儿,沂封笑了笑,“你不会以为它变成这样我就不打算处置它了吧。”
“当然……不会。”琉看着依然蹭在自己身旁的萦儿,曾为了一句话就将自己的宠姬不留情的踹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美色而改变主意,即使他对自己多有忍让。“只是因为这样比较好谈话。”
“琉……”萦儿无辜单纯的模样让人无法对她生气,不过……沂封可不在乎。
“沂封,如果是我拜托你呢?”琉看了看萦儿,坚定的目光对上他。
沂封双手交握在胸前,悠闲的看着她,“如果我说不答应呢?”
琉静静的看着他,“那么我会和你彻底决裂。”
“……”微微勾起一边唇角,沂封舔舔唇,“为只不懂事的小宠物和你决裂不是什么好交易。”
“那么——”
“我放过它了。”爽快的抛下承诺。
一旁的女子一听,瞪圆了那双媚眼,“陛下!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它!它吃了您送臣妾的鸟啊!还打破了宫内的物件!应该重重的处罚,连同它那个不知好歹的主人一起!”
沂封冰冷的目光盯着尚不知惹恼了他的女子,琉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想我现在居住的宫殿染上血腥……沂封,如果你没什么事可说了,那么我想休息了。”
“……”沂封冷凝着脸,默默的看了琉一眼,转头叫来鹭,“给琉把吃的准备好,然后让她好好休息。”站起身,随手拍拍衣角,向门口走去,“把那女人给我带出来,别弄脏了。”
“是,陛下。”门口的侍卫,一边一个,将仍搞不清楚状况的女子拖出殿去。摹地一声惨叫传来,暗宫再度恢复平静。琉若有所思的看着紧闭的宫门,直到萦儿的声音打断她的沉思。
“萦儿,你这次折腾得够厉害的。”拍拍它的头,琉微微笑着,“说说看吧,你发现了什么?”
“琉……我刚才真的以为会被那个家伙抓去……”用手在颈项上比了比,吐吐舌头,“我这次闹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硬要说哪里奇怪,那么——”
看着思索的萦儿,琉也不催它,要是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自己的感觉确实是……
“奇怪的反倒就是我们这座落殿和隔壁的暗宫。”萦儿点点头加强语气。
“这里?”暗宫奇怪很正常,大概萦儿是感觉到了那隐藏在暗宫之下的镜之宫殿吧。不过落殿……这里并没看到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而且自己和裴冽云在这时都不曾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的。
“恩,总觉得这里的人都尽量不靠近这所宫殿。”想了想,萦儿补充着:“应该说有点惧怕吧。”
“这样?”琉放出灵力布满整个宫殿,依然没察觉到任何怪异的地方,只除了有一个属于裴冽云力量的守护结界外。等等,也许是自己和萦儿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