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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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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弟你这是怎么了?”
蓝歌有些支支吾吾地道:“我刚才去见了静儿,她的心情不太好。”
白雪晟紧皱眉头道:“她这又是怎么了?”
蓝歌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还不是擒天里面的事情让她烦心了,你快过去看看她吧。”
白雪晟看了一眼蓝歌道:“好,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我先过去了,晚点儿我再来找你。”
蓝歌轻轻地点了点头便走了,血崴和黄倩雯靠了过来疑惑的看着白雪晟。
“他这是怎么了?”
白雪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或许是有什么心事吧,我们还是去找静儿。”
血崴一下记起了自己的正事,“对对对,我们快走。”
血崴又开始拖着白雪晟一路疾走,他们几个走得是满头大汗。先前看见蓝歌也没问羽林静到底在什么地方,这一路乱找过来还真是废了不少时间,血崴气喘嘘嘘地看着羽林静,而羽林静则一脸茫然地看着这风风火火的一行人。
羽林静帮他们倒好茶才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被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了。”
血崴激动地道:“羽姐姐你都不知道有人偷窥我。”
羽林静和桑弘羊对视一眼才道:“你贵为红部少主,试问有谁敢不经过你的允许站在你的旁边?”
血崴连连摆手道:“不是的,我能感觉到真的是有人在看我,每天晚上睡着之后我都感觉有人在我的床边看我,有时候又有一只粗糙的手在摸我的脸颊,但当我睁开眼睛又没有看见人,反反复复已经有很多天了。”
羽林静摇了摇头道:“你多心了,你觉得有人在摸你,恐怕那只是风吹起了帐子拂过你的脸颊而已。”
血崴争辩道:“不是的,我能感觉到那是一只有温度的手,绝对不是帐子。”
羽林静又给血崴倒了一杯茶道:“你再喝一杯茶压压惊,我知道血长老这段时间在外面公干,那这件事我会去查的,你放心。”
血崴一听跳了起来,“羽姐姐我不要回去了,那些人都不可能挡住他,我要住在你这里,不,我要挨着你睡,就算是在你的寝宫里打地铺也行,我就是不要回去了。”
羽林静无奈地笑了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就算是有人偷看你,那也只是个人,你最基本的理智还是要有的,你这个慌乱的样子被别人看了就会笑话你们红部没有胆识。”
血崴没有了以往嚣张的气焰,瘪了瘪嘴道:“知道了,出了这次,以后我都会很镇静的。”
羽林静叹了一口气道:“来人,带血少主去安魂殿休息。”
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两个宫女走了过来,那两个宫女一躬身道:“静姑娘,白少主,血少主,黄少主。”
羽林静淡淡地道:“免礼,你们给血少主安排一个房间,她要在我这儿小住几日。”
那两个宫女福了福身子道:“是。”
血崴的小脸上这是才有了点儿血色,“谢谢羽姐姐。”
羽林静点了点头道:“嗯,你先去休息,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血崴乖巧地点了点头就跟着那两个宫女走了。
桑弘羊淡淡地道:“你现在去办你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回去。”
羽林静看了他一眼道:“好,你自己小心点儿。”
白雪晟疑惑地看着羽林静道:“静儿你要干什么?”
羽林静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个白雪晟竟还没有这个自己刚认识几个月的人了解自己,“我去红部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你不是不相信吗?”
羽林静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不相信,我只是想让血崴安心而已。羽蝶拿着我的令牌去羽统领那里调十个禁卫军过来。我先走着,你来追我,动作要快,我要是走得久了血崴会怀疑地。”
“是。”羽蝶解了令牌就施展法术飘身而起去调人去了。
羽林静带着这十个人来到了红部四处查看可疑之处,白雪晟和黄倩雯也帮忙查看,但是均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羽林静带着人走进血崴的寝宫之内,突觉一股异香扑鼻。
羽林静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味道?”
白雪晟走过来道:“没有什么味道啊?”
羽林静睁大眼睛看着他道:“没有吗?”
白雪晟点了点头道:“确实没有。”
羽林静大声道:“来人。”
黑部的人陆陆续续地走进了血崴的寝宫,她们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羽林静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闻到了什么?”
一个禁军道:“回少主的话,属下确实闻到了一股异香。”
“你们呢?是否也闻到了?”
众人都拱手道:“是。”
羽林静回过头来惊奇地看着白雪晟,他闻不到而黑部的人都能闻到,是不是意味着只有学灵力的人才能闻到。
“倩雯你闻得到吗?”
黄倩雯疑惑地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味道啊。”
“你去带几个红部的人进来。”
“是。”他不一会儿就带回了几个红部的宫女。
那几个宫女一见到羽林静就行了礼,“羽少主。”
羽林静淡淡地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不是血崴平常会用的香料的味道。”
那几个宫女都摇了摇头,一个年长的宫女道:“我家少主不喜欢香料,她从小就什么香料也不用。”
羽林静点了点头道:“你们可以下去了。”
白雪晟疑惑地道:“你这又是干什么?”
羽林静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黑部的人听令,布阵。布十方迷魂阵,我要叫他来得去不得。”
十个禁卫军一听便开始布阵,一个个结印打在了血崴的寝宫内,顿饭的功夫便布阵完毕。
羽林静看着他们的消耗太大了便对着他们施了一个恢复术,“你们五个跟着我回去休息,你们五个把衣服换一换暂时留在红部,要是今天没有动静,那么明天就换你们过来,这件事一晚你们便可以听雨阁了。”
“是。”
擒天里的事情是越来越诡异,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个来偷窥血崴的究竟是什么人?
第五十章 被人陷害
蓝歌与白雪晟分手之后心事重重地在擒天里乱转,原本他见到羽林静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些憋闷了,在出听阈阁的路上又出了点事儿这就让他更加心烦了,信步而走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中宫。中宫住着两个人,一个是擒天内权利最高的人之一的族长,另一个是负责监察各部掌权人的巡宫司监,他们虽都是住在这个宫里但是却有自己活动的范围,很少往来的。
蓝歌不想进中宫去跟族长请安便沿着中宫的外墙走,刚到拐角处就看见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从墙里面翻将出来,蓝歌一看不对便追了过去。那人也发现蓝歌跟了过去,这下子跑得就更快了。蓝歌挥拳打向那人的后背,那人闻得风声身子一挨躲过了蓝歌那拳。蓝歌又扫出一脚,那人跨出一步回身给了蓝歌一拳,蓝歌挥拳相抗,谁知那人却借着蓝歌的劲力飘身而去,一下就消失在了旁边的树林里。蓝歌恨得牙痒痒,这个人一旦逃走要想再抓住他就难了,不要说擒天里的人本来就多,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藏人,就说这个人黑衣蒙面身材也与别人的差不多,根本没有什么特征可言,真真的是放虎归山了。
蓝歌匆匆地走进中宫开始查看,他想看看这人究竟是想干什么?一路问了许多宫女、宫监都说不曾丢了东西。难道是来陷害人的,可一路上也没有发现可疑之处。蓝歌几乎把中宫给翻了个遍都还是没有找到头绪。蓝歌突然想到有一个地方陷害人绝对是首选而且一旦沾上就百口莫辩。
蓝歌走到中宫内殿的门口左右望了望见没有人便抬脚往里走。
“蓝少主请留步,那里面是巡宫司监的寝宫,您不得擅自入内。”
蓝歌淡淡地道:“我只是进去看看又不是要怎么样,你不放心可以跟着我一起进去。”
那个宫女摇了摇头道:“蓝少主您也知道这个中宫的内殿如果没有巡司宫监的传唤是不能进去的,就算是族长也一样,您就不要再为难奴婢了。”
蓝歌有些生气地道:“你怎么这么不知变通,我悄悄地进去待会儿再悄悄地出来,不会被发现的,你就让我进去一会儿,我一下下就出来。”
那个宫女也有些不耐烦了,“您进去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竟然一再坚持,这样吧我先进去帮您通传一声。”
那宫女白了蓝歌一眼就绕过蓝歌往里面走,这些个在主事儿人身边呆久了的宫女的架子一点儿也不必她们的主子小。那个宫女刚走到蓝歌的身前就觉得自己的后颈被打了一下接着就失去了知觉,蓝歌笑了笑便抬脚往里跑。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他却无暇欣赏这里的装潢,他一路找着可疑之处,但是却也没有任何痕迹,只剩下巡司宫监就寝的那个房间了。蓝歌靠在门上见没有什么动静便笃定巡司宫监已经出去了,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推开门的一刹那他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巡司宫监竟然惨死。只见他面朝上躺在地上,一滩血已经浸透了地板,蓝歌惊恐地走到巡司宫监的身边查看,可是谁一股异香入鼻便昏了过去。
过得半晌,蓝歌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眼睛仍然不能看清楚东西,蓝歌用力的甩了甩头,刚觉得好点儿岂料自己的手已经被人给抓住了。蓝歌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宫女。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抓住我。”
“蓝少主你才好大的胆子啊,竟敢谋害巡司宫监,来人把他抓起来。”
蓝歌瞪大眼睛看着她到:“谋害?我没有,我来的时候巡司宫监就已经被害了。”
“现在随你怎么说都行了,我说你怎么一定要进来,原来你是想谋害巡司宫监,蓝长老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被巡司宫监发现了。”
“你胡说什么,我是看见有可疑的人从中宫之中翻墙而出才进来查看有么有异样的。”
那个宫女冷笑了一声道:“那个可疑的人呢?”
“跑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进来。”
“这不就结了,你就是笃定了死无对证才敢胡作非为的。”
“大胆,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那个宫女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而已,根本不足畏惧,带走。”
“你们……大胆,你们无权抓我,我是少主应该交给羽长老发落。”
那个宫女得意地一笑道:“是倒是,不过你罪大恶极,已经不是羽长老可疑管得了的了。”
那个宫女把蓝歌押到了族长的大殿上,蓝歌现在才是真真的百口莫辩了。感情儿那个圈套就是为他而设的,他现在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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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的一个小宫女见势头不对赶忙跑到听阈阁去找羽卓丞,谁知羽卓丞正好有事不在,急得她是满头大汗。正当她手足无措时倚贺之刚好路过,见到她这个样子便上前问缘由,那宫女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倚贺之想了想道:“这个阴谋恐怕那个带队的宫女也是有份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积极地把事情弄大。现在羽长老不在,他到冰夷国去办事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小宫女急道:“那可怎么办?”
倚贺之想了想道:“为今之计只有先让静姑娘过去顶着了。”
小宫女点了点头道:“嗯,静姑娘有巡司宫监钦赐的飞龙令一定可以帮得上忙的,那静姑娘人呢?”
倚贺之道:“你先回去,静姑娘还没有回来,她出去办事了。”
那个小宫女点了点头道;“情况危急,还有劳先生了。”
倚贺之点了点头道:“好的。”
羽林静处理完红部的事情就往回赶,她现在的心理极度烦躁,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敌人究竟有多强大。刚回到听阈阁的羽林静就看见倚贺之等在门口,羽林静疑惑地看着他。
“倚先生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蓝少主被人陷害了,现在正在中宫受审。”
“什么?怎么会在中宫,按照程序应该先接受我爹的审问啊。”
“嗯,既然是别人有心陷害那肯定是他们把事情故意闹大的。听说静姑娘您有一块巡司宫监钦赐的飞龙令,他们说这个或许可以救他。”
羽林静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是如何知道我的那块令牌是巡司宫监钦赐的。”
倚贺之奇怪地看着羽林静道:“刚才来通知我的那个小宫女说的。”
羽林静摇头笑了起来,“看来他们的目标不只是蓝歌,还有我。”
第五十一章 形势
一阵秋风吹过,一片树叶从羽林静的眼前飘落。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为难之色,羽林静的头脑中一直嗡嗡作响,从她小时候到现在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桑弘羊疑惑地看着羽林静说:“你说他们的目标还有你,是什么意思?”
羽林静淡淡地道:“巡司宫监给了我飞龙令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知道,而且就算知道的也是巡司宫监身边的亲信,你说来的是个小宫女,那么她是如何知道的?”
倚贺之道:“那静姑娘您的意思是,这个小宫女看上去是好心来报信但是实际上是来陷害您的。”
羽林静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现在去出示飞龙令,但是这个飞龙令又是巡司宫监私下给我的,没有多少人知道,如果他们已经把那几个人给灭了口,我就算是有一千张口都说不清楚了。他们完全可以说我是为了谋取巡司宫监的令牌而谋害他的,在擒天唯有这个飞龙令是认令而不认人的。”
桑弘羊想了想道:“你说过擒天里只有族长和祭司的权力最大,其次就是长老了,那这个巡司宫监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为何他又可以住在中宫呢?”
羽林静叹了口气道:“这就是飞龙令的权力了,飞龙令是可以制约任何一个人的令牌,就相当于尚方宝剑一样具有生杀大权。要是这件案子不查清楚,以后这个飞龙令拿在手里还真如烫手的山芋了。”
倚贺之道:“你们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请越变越复杂了。”
羽林静摇了摇头道:“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我以前就感觉到暗潮汹涌的,但是我一直没有管事,只是最近这一年才开始注意起前天内部的事情来。先是黄部换少主,擒天内选少主都是很严肃的,一旦选定就没有再改之理,但是黄部却换了,当时我便开始上心擒天内部的事物,但是这件事后来被证实纯粹是因为黄长老私人的问题。这个问题就可以放开了,后来我又在九州看见了和蓝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查清楚。”
倚贺之恍然大悟地道:“难怪了,您走的时候还特别交代要看紧孟珙。”
羽林静点了点头道:“嗯,我总觉得这不是长得像那么简单。这个可以算一个疑问,但是你想就算是蓝长老有野心,那也不至于要害自己的儿子,所以这次的事件排除掉蓝长老。剩下的还有我爹,白长老,血长老,青长老,紫长老,文长老和花长老了,我爹肯定是不会去陷害蓝歌的,而青长老、紫长老、文长老和花长老一直以来都不太管擒天里的事物,可以说是与世无争,他们根本没有不要这么做,就算做了他们也捞不到什么好处,简直就是为他人做嫁衣。那么只剩下白长老和血长老了。而血崴刚才来找过我,说是自己被人偷窥了,那就是说红部也被人监视了,这样看来也不会是血长老。最后就只剩下我最不愿意相信的白长老了。”
桑弘羊冷着脸道:“不愿意相信?是因为白雪晟吗?”
羽林静轻轻地点了点头道:“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和我爹是好朋友而且对我也很好,要说他要害我,这个很难令人相信,就算相信了也很令人伤心。”
桑弘羊有些不忍地道:“你也不要太上心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我们只要尽了力了就够了。”
羽林静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倚先生你先去安抚一下血崴,千万不要让她知道蓝歌的事情了,她现在已经是犹如惊弓之鸟。我现在过去中宫看看情况。”
桑弘羊道:“我也去。”
羽林静想了想摇头道:“这个不行,对于他们来说你还是个外人,你过去要是说错了什么话,让他们抓住了把柄,他们再借题发挥到我这里来搜一下,那是肯定能搜出飞龙令的,这样不就坐实了我们为了令牌而害死巡司宫监吗?”
桑弘羊轻轻地点了点,有些担心地看着羽林静道:“那你自己小心点。”
羽林静也看着他点了点头便走了,羽林静施展了一个飞翔术,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中宫。羽林静疾步走入中宫前殿,她惊讶地发现竟然没有在这里审问,那可能是族长顾及蓝长老的面子没有公开审问吧。羽林静估计蓝歌可能在族长的寝宫内审问,为了证实这个想法羽林静在中宫前殿拉住一个宫女。
“你等一下。”
那个宫女站住给羽林静行了行礼道:“静姑娘。”虽然中宫的宫婢的眼睛都长在了头顶上,但是对于羽林静他们还是客客气气的,因为十部之内只有黑部是学灵的,而祭司又只能是学灵的人担任,而且羽长老就只有羽林静这么一个女儿,那么羽林静可以说是当定了这个祭司。
羽林静看着她淡淡地道:“蓝歌在哪里受审?”
那个宫女低着头答道:“蓝少主在中宫后殿里受审。”
羽林静点了点头道:“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那个宫女摇了摇头道:“请少主恕奴婢不知,奴婢一直在殿外伺候,所以……”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羽林静抬步往后殿走去,后殿离前殿其实很远,但是在中宫她又不能使用法术,所以羽林静直走得流出汗来。羽林静还没有走到后殿里面就看见蓝歌被人押了出来,羽林静快步跑上前去拦住那几个侍卫。
“等一下。”
那几个侍卫见是羽林静便停了下来,“静姑娘。”
羽林静着急地看着蓝歌道:“蓝歌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遭了奸人的道了。”
蓝歌摇了摇头,“说来惭愧,我先前看见一个黑衣人……”蓝歌简简单单地把事情的经过给羽林静说了一遍。
羽林静叹了一口气道:“又是黑衣人,摆明了如果陷害不成你也要栽赃我们黑部,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影响简直是太坏了。”
蓝歌露出痛苦之色,“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我已经被族长割去了少主之位。”
羽林静瞪大眼睛看着蓝歌道:“割去了少主之位?这个怎么可能,族长不是这么糊涂的人呐,这件事情都没有查清楚怎么能定你的罪。”
蓝歌拉住羽林静道:“你不要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已经不容我抵赖了。”
羽林静生气地道:“什么叫抵赖,你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你现在只是要解释而已,走我们去找族长。”说着羽林静就拉着蓝歌往里走去。
第五十二章 辩解
羽林静进入殿内时族长正从座位上起来,准备往寝宫内走去。羽林静拉着蓝歌紧跟了两步,走到族长的面前拦着了他。
羽林静福了福身子道:“静儿给族长请安了。”
族长抬眼看了看羽林静道:“你怎么来了?”
羽林静想了想淡淡地道:“我今天去找蓝歌却没有找到人,后来一打听便知道蓝歌被族长抓了起来。”羽林静决计不能说出有人通知她蓝歌出了事,这样就会让族长觉得黑部的势力过大而心存忌惮,说不定找个机会就把黑部给打压下去了。
族长有些不耐烦地说:“这件事已成事实,你再来也没有用。”
羽林静急道:“族长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可疑吗?”
“有什么好可疑的,我看你是想帮你的好友脱罪而已,还不赶快退下。”
羽林静微怒道:“族长你就这么不辨是非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族长皱着眉头用权杖指着羽林静道:“羽林静你好大的胆子,连你爹也不敢这样对我说话,就凭你,你不要以为你是祭司的唯一人选就胆敢在这里口出狂言,你不要忘了在你当上祭司之前还是受制于我的,只要我愿意,你和你爹都得死。”
羽林静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想到你原来是这样的人,你为了你的权利可以不顾别人的性命,你就放任那些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吗?还是说这就是你排除异己的方法。”
“大胆,来人,把羽林静给我拿下。”
羽林静环视了一下四周,“族长你慌什么,没有做亏心事怎么怕别人说,我还没有说完。你是白部的人,这个是不争的事实,你现在除掉蓝歌,就可以更有把握抱住你们家的族长位子,不是吗?你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血崴,对不对?”
“羽林静你不要说这些每根没据的话,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就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把这个案子说出个花来。”族长说完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上等待着羽林静的下文。
羽林静和蓝歌一起走了过去,羽林静道:“族长你说蓝歌杀了巡宫司监,那他杀巡宫司监的动机呢?他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族长看了看羽林静道:“这个我怎么能知道,你要去问蓝歌了。”
“既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好处,蓝歌怎么可能笨到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一个蓝歌的功夫其实不弱,他怎么会杀了人之后还等在那里让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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