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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诛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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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许诺靠在他胸前，怔然。
齐淮总是温文尔雅，很少展露过激的情绪，可是他正在用几乎失控的力量紧紧抱着她。
许诺的心跳越来越不稳，她很怕他会突然对她提什么要求……如果他提出，现在的她没有能力拒绝。
齐淮不说话。
他什么也不说，她不可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所猜测的，只能是胡思乱想的误会，她不想去误会一些没可能实现的事。
“被人看到不太好……”
许诺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可是她没有心情去安慰他，在他不理智的时候，她必须理智，在两人中间撕开一道伤，再往上面洒盐。
“要是让人知道我这个新上任的主帅是靠出卖色相换来的，那这场战就不必打了。”许诺笑着推开他。“勾引有妇之夫这种罪名，我担不起。”
齐淮眼中熄灭了什么。
一度失控的理智重新归位，湣鸱讲胖皇且馔狻�
许诺想，她真不适合谈情说爱。没有柔顺的性子，没有浪漫的天分，没有为爱不顾一切的勇气和魄力，厚颜无耻的小三儿不合格，连顾影自怜的苦情女也当不成。一个面临爱情，不是退缩就是逃避的人，连谈爱情的资格都没有。
许诺目送齐淮离开，暗暗叹了口气，转身撞上一堵墙。她忘了，这儿还有一个人。
“你可以要求，他会答应。”以齐淮方才的举动来看，就是她要他的命，他都不会犹豫。
“求来的东西怎么也不是那个滋味。”
“重要的是结果。”
“我和你要的不一样。”
苏辰轻笑。“你的意思是，只要过程完美，即使最终以悲剧落幕，你也能够接受？”
“不管多长久的爱情，最终都会变成悲剧。不要忘了，死亡始终横亘在爱情中间。”许诺看着他。“我想要幸福结局，但不是非要不可。”
“既然你不期待未来，那就更应该不择手段的抓紧‘现在’。”
许诺想了想，耸肩。
也许他是对的，但是，爱情是这个世界最后一点美好，她不想用心机将这最后的美好污染。
她这算爱情洁癖？
真有洁癖就不会跟他牵扯不清了。
许诺叹气。“明天要坐很长时间的车，不如我们回去滚一夜床单，明天在车上补眠？”
“……”
少见，他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许诺心情不错，背起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悠悠慢步向前。不爱一个人唯一的好处就是，肆无忌惮伤害，不必心负愧疚。
67。攻城战上
不知道苏辰是不是又闹情绪了；到天亮许诺都没见到他。
部队按时出发；许诺和江涛分别带领两支队伍；许诺这一支队伍精兵简装，行军速度相对较快。他们负责打前战；攻破城市防御之后；再由江涛发起总攻。之所以不采取空中轰炸的粗暴手段；是因为蓝恪在城中遍布人质，许诺无意屠城；只能按部就班来。
仗要打，人也要救。
大胡子、程墨、张希、戚孟飞四人负责摸哨；子弹对僵尸的伤害很低，对付它们必须使用火力更大的武器；他们四个人先进去探路，确定没有人质之后再进行轰炸。
许诺的这些同伴对付僵尸很有经验，半个钟头的偷袭没有制造一丁点响动。原本对他们的实力抱持怀疑的军官，此时也对他们另眼相待了。
“许诺，我们没有发现人质，要不要再往前探探？”张希从无线电传回消息。
许诺看着定位地图上面他们所处的位置。就算僵尸再怎么脆弱，只用四个人便轻易侵入敌方腹地，怎么想都有点怪异。
“原地待命。”
许诺让柳妍坐阵，自己和施纵横带着一小队人进城。他们携带红外探测装备，在张希他们所在的附近发现了一部分人质，顺利将他们解救出来。
太顺利了……
许诺沉思。
“许诺，我们还继续往前吗？”
“先回去，把这些人安置下。”
许诺这队只有二十余人，突袭出乎意料的顺利，没有等到江涛那队人马便成功解救出人质，可是由于人手不足，这些人暂时无法安置，许诺决定退到安全的地方，等江涛汇合。
“江涛有说还有多久能到？”
“两个小时。”柳妍回答。
“嗯。”许诺看着被救出的那些人，微皱眉。“怎么全都是大肚子的女人？”
“不知道啊，会不会是医院待产的产妇？”
瞧她们的肚子差不多有五、六个月，这个阶段不会去医院待产。
“哼，波塞冬的恶趣味。”张希冷哼。
“他的恶趣味可多着呢，那个变态……”许诺只要想到蓝恪，就觉得无比恶心。半大点的小男孩那双淫邪的眼睛作为恶梦的根源足足缠绕了她十多年，至于那座他引以为傲的“后宫”，除了让人不寒而栗之外，就只有……
许诺想到这儿，忽然愣了愣。
当时，她看到的，营养舱中的女人是……活的？
许诺的目光移向那些大肚子的女人，突隆的腹部，待产的婴儿，她们脸上充满悲哀的表情……等等。
许诺皱起眉。
要说那是悲哀的表情，倒不如说是……阴沉。
在许诺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一个女人的腿间叭嗒掉下一个东西。这个声音在空寂的荒野显得格外清晰，然后，一个，接着一个。
有人好奇去看那是什么。
只听一声水泡破裂的声响，那个人突然大叫！
“啊——”尖叫声因咽气而中断。
许诺猛的站起来，但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警告，就有一连片的人惨叫死亡。许诺骇然的看着面前不可思异的一幕。
那些从女人腹中坠落的东西，犹如畸形的怪物，张牙舞爪的撕食人类的身体。它们甚至还没有发育完全，脑袋小的就像拳头，但是手和腿却已成长完形。在它们吃下人肉之后，身体迅速长大——满身粘液的怪物伸着枯枝一样的手爪，对着天空嘶吼！
不是僵尸。
“别发呆。”施纵横轻推她的肩，率先举着枪冲了上去。
许诺回神，迅速组织其他人进入战斗。
士兵们面对怪物，完全失去了反应，超出他们所能理解的事物，带给他们无尽的恐惧。整支队伍陷入瘫痪，他们没有办法救人，没有办法自救，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怪物吞噬，等待着下一个变成自己……
“快跑！你们倒是快跑啊！”柳妍急的直喊，可是这些人的心神被恐惧压迫，连逃跑的本能都失去了。
“把怪物引开！”许诺下令。此时，也只能这么做了。
施纵横和张希用火力吸引怪物，大胡子在尸堆里揪出进食的怪物，力大无比的把它拎起来直接丢飞出去。
这群怪物的生命力极强，皮肤好像钢板，子弹无法穿透。戚孟飞用金刚石铸起的墙壁围住它们，可是轻而易举就被破坏掉。大胡子逮住一只，尝试用手撕开它的身体，可是反而被它的爪子刺中了胳膊。
情急之下，许诺召唤雷电，想要轰飞它们，然而强大的雷电之力降下，也只是暂止终止它们的行动，不到一分钟，它们的行动再度恢复自如。
“这是些什么东西？”
“波寒冬把独眼巨人和僵尸的基因融合了。”
“独眼巨人……”仔细看，它们确实只有一只眼睛。
“希腊神话有很多怪物。”
“就没有克制怪物的神兽？”
施纵横回想了一下，没有想到。
“那神话里的怪物都是怎么被杀的？”
“英雄。”
意思就是事在人为了。
张希和戚孟飞联手堵截独眼怪物的行动，程墨虚拟出一张坚韧的大网，由大胡子抛出去，网住这些怪物。
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是他们还没有找出消来它们的办法，只能暂时由张希和戚孟飞维持异能的效力。
柳妍带着几个恢复冷静的士兵，去救助受伤的人。
许诺走到那些女人那儿，她们依然是一副漠然阴沉的面孔，刚刚平坦的腹部再度隆起，时而滚动的肚皮，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许诺舀出枪，施纵横按住她的手，代她杀了这些孕妇。
枪响，惨叫，血溅的到处都是。
许诺不忍心看，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却被蓝恪改造成孕育怪物的容器……“我一定要杀了他！”
“凡人立誓诛神？嗯，很有气势。”施纵横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儿。
“那些怪物怎么办？”
“放逐到塔尔塔洛斯。”
“你能不能出点有建设性的主意。”
“宙斯就是这么处理的啊。”施纵横笑。“杀不死的怪物只能封印或者放逐，即使是神，也没有办法永绝后患，这就是世界的法则。”
“我们没有塔尔塔洛斯那种地方来放养它们，张希和小飞撑不了多久。”
“那就先撤退，这些家伙没有脑子，没有人指引找不到我们。”
只能这样了。
许诺与江涛通信，改变了汇合的地点。正当他们准备撤退的时候，麻烦来了。
***
忽然间，天空凭白无顾降下冰针，士兵们没有防备，一个个被冰针杀死。施纵横以乐声震碎了冰针，这边的对恃没有结束，另一边远距离射来连串的子弹。
许诺跑到施纵横身边，蹲身，按住地面，升起层层雷电结界。子弹打在结界上面，一颗颗坠落在地上。
“勒托。”
“林止茵。”
两个对视，眼中有不同程度的无奈。
这回，走不了了。
“你去拖住勒托，总之先让其他人撤到安全的地方。”
“你要小心。”
“嗯。”
林芷茵比勒托好对付，前提是要许诺脸皮够厚。女人的直觉总是比较灵，林芷茵不会杀她，这一点许诺十分有自信。
许诺的两只手高举过头顶，表示自己没有跟她战斗的意思。林芷茵自黑暗中现身。
“这是蓝恪的陷阱吗？”
“是。”
“要是我答应跟你回去，你能劝劝勒托，让她放过其他人吗？”
林芷茵眼神微闪，沉默。
“行不行？我跟你回去，你不要伤害其他人。”
很长时间，林芷茵才慢慢抬起头，直视她。“蓝恪告诉我，你会骗我。果然，你说的话和他说的一个字也不差。”说着，举起了枪。
许诺悠悠一笑，放下手，插进口袋里面，完全没有辩解的意思。
“你果然是骗我的。”林芷茵开了枪。
许诺侧首闪开，子弹划过脖子，割的皮肤火辣辣的疼。“我们是敌对的立场，林芷茵，如果我还会对你说真话，那就是我的愚蠢。”笑容，还是那抹笑容，语气多了几分冷。
“那么，跟我决一死战吧！”
许诺没有动。
林芷茵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神色越来越严酷。
“为什么你一定要帮蓝恪？”许诺忽然缓了语气，语重心长的说：“之前施纵横说，因为你和赫拉对立，所以不会在她所在的那一边，可是现在赫拉去了蓝恪那儿，为什么你还是不肯过来我这边？”
林芷茵犹豫了一下。
“因为勒托？你的母亲，前世的母亲，为了帮助她完成心愿，所以甘心毁掉自己这一世的幸福？”
“什么幸福……”林芷茵冷冷的说：“我帮你就能够幸福吗？你能给我什么！”
“至少，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许诺暗暗鄙视自己的卑鄙，却又不能不这么做。她需要林芷茵帮她，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她一定要她到她这里来！
林芷茵犹豫一刻的手，重新回到枪的板机上。“不要试图欺骗我，许诺，你的目的是要我帮你救出赫拉，不要妄想蒙蔽我。”
“我不否认。”许诺承认。“为了抢回她可以利用齐淮利用你利用任何一个人，我有我想要保护的东西，不会再心软而失去对我重要的东西，为此，我会不牺一切。”
“那么，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你不想成为对我重要的人之一吗？”
“……”
“像拉拉一样，做我最在乎，不能失去的人。”
“……”
“林芷茵，你重生，是为了什么？”
林芷茵的身体微微一僵。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逝。
远处激烈的打斗声音，轰响不停。
“最重要的人……”林芷茵的声音在风中徐缓的飘散。“只能有一个……”
许诺的眼底闪过悲戚。
凝聚在她手中的力量乍然而出，毫不留情的穿透了林芷茵的身体。
***
许诺坐断崖的边缘，远远的，望着那座城市中微弱的火光。长长的发丝随风轻摆，湣粢恢殖钚鳌�
他们安全撤离，将怪物留在那里。而之所以顺利撤离的原因，是因为她重伤了林芷茵。
那是她一早便决定的事，只要她拒绝，便毫不犹豫的杀了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想要打倒蓝恪，就必须除掉他身边的人，任何犹豫都会置自己于万劫不复。
齐淮说她变了。
这真的是非常悲哀的一件事。她变成一个从前她所不耻的卑鄙小人，而她却以此为荣——
彻彻底底的变了。
“你没有杀她。”
许诺回头，看着施纵横。
“那种程度的攻击不至于要她的命。”施纵横坐在她身边，与她同望着远处的灯火，好似不在意，手却伸向旁边，将她搂进怀里。“不要摆出一副后悔要死的表情。”
她现在这样的表情吗？许诺无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失笑。
“等她真的死在你手上，再难过也来的及。”
“我大概……杀不了她。”如果真的能杀，就不会有所保留，雷霆比她更清楚她的心。
“月亮女神的报复是非常可怕的。”
“那是我活该。”
“你啊，还是没有狠到底。许诺，做人要果断，要向苏辰看，不要学齐淮。半吊子的温柔最伤人，要做就要做绝，这样才痛快。”
向苏辰看……唉，这种话听起来真是教人高兴不起来。她就是凡事做绝的受害者，痛快她一点没感觉到，大概痛快的是苏辰吧。
***
作为将领，许诺不能允许自己消沉太久。
他们要攻城，要漂亮的舀下这一战，不但要成功堵住那些元老的嘴，还要给蓝恪一个深刻的教训。
许诺下了一道命令。
遇见孕妇，杀无赦。
有人提出这样会不会滥杀无辜，许诺给他的回答是，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这是生存的战争，不是儿戏，想要活命，就必须学会狠心。
出击之前，许诺和江涛等人商量，关于如何对付杀不死的怪物的事。
“如果从外面破坏不了，我们可以试试从内部来破坏。”
“怎么个从内部破坏法？”
江涛说，任何事物都有弱点，不管多么强悍的事物，一定都有薄弱足以致命的地方。“我们可以试试用毒气弹，让它们吞下，然后引爆。”
“这个办法可以试试……但是确保它们吃下毒气弹？”
“我来。”大胡子阴险的哼了哼。“我直接把炮弹塞进它肚子里。”
“呃……”柳妍想到那个画面，有些反胃。
许诺安慰安慰她，提出另一个问题。“可是你受伤了，怪物不止一个，这么危险的事不能全交给你一个人。”
“我也行啊，这种事。”程墨笑着说：“虽然我的力气没有大胡子大，但是我有‘言灵’。”
“能行吗？”
“行，放心吧。”
许诺点点头。“那就这样定了，遇到怪物，都交给大胡子和程墨，张希和小飞消耗太多力量，这次要量力而行，江涛，士兵的心理素质很差，不宜上前线，你和柳妍带领他们负责支援。”
其他人没有意见。
许诺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发现勒托和阿尔忒弥斯……射杀，不要留活口。”
68。攻城战下
许诺钻进帐篷；黑暗中；一只手把她拉到身边；许诺反手擒住那人的手腕，正要扭身给他一个过肩摔；忽听那人闷笑。
“苏辰……”许诺在磨牙。
苏辰不答；将她搂近；倾身吻住。
许诺悠悠一叹，推开他。“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睡。”
这一句话算是成功毁掉苏辰与她小别的喜悦。苏辰退回黑暗中；眼眸低敛，若他不出声；几乎感觉不到他存在。
许诺摸到行军床坐下，摸出一支揉皱的烟；放到嘴里。“借个火。”
“没有。”
许诺微耸肩，弹指用电击起一点火星，点燃了烟。
苏辰的眉头皱了皱。他不喜欢她的吸烟。
“你来干什么？”
“保护你。”
许诺嗤笑。“那就谢谢了。”
“不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想不出，而且，”许诺目光一变，冷盯着黑暗中的人。“驱使你做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辰轻笑。“我不介意你赖账。”
“不必了。”许诺靠着枕头，懒懒的说：“我不喜欢欠人情，即使是你这种人的人情。”
“我这种人……”苏辰咀嚼着这个词，淡淡一笑。“有需要尽管开口，我随时听候差遣。”
“我说了……”许诺刚要说话，苏辰的气息消失了。她撇了撇嘴，轻轻的发出一声不屑。
***
深夜，一辆车开进城中，送来了一个人。
穿着淡金色长裙的女人优雅的走出来，噙着抹淡淡的嘲讽，面对焦躁易怒的黑暗女神勒托。
勒托一见来人，眼睛立即眯起来。“你来做什么？”
“波塞冬显然认为你无法完成任务。”
“哼，我完不成，难道你就行？”
女人不理她的挑衅，漠然的走过她身边。
“赫拉。”勒托狠狠的诅咒。“总有一天，我要撕破你那张骄傲高贵的脸！”
***
这一次攻城，许诺等人做好万全准备。不出他们所料，怪物被勒托放去守卫城市外围，大胡子和程墨分头去引开他们，许诺等人顺利入城。
“搜索人质是第一任务，若是没有生存反应，直接撤退。”
“好。”
几个人分头行动。
僵尸在城中巡逻，智商不高的生物，躲起来不费功夫，许诺以为一切顺利，殊不知她这一切的行动全在何拉拉的监控之中。
“你在这儿监视她，有什么意义吗？”勒托倚在门口，阴沉沉的盯着何拉拉的背影。
“不只是监视。”何拉拉指着监视器上面的小屏幕，冷笑。“他们很快就会被引入陷阱，很快就会只剩下许诺一个人。”
勒托眼神一闪，意味深长的勾唇。“我明白了。”
***
“不对。”
“怎么了？”
“你没发现僵尸巡逻的路线有什么不对？”
施纵横看了看，没发现异常。
“我们和其他人越来越远。”许诺点点手腕上的联络器。
“是城市地形的问题吧……”施纵横仔细看联络器上显示的鸀点，也察觉了什么，微微皱起眉。
“你去支援他们。”
“你呢？”
“我逃跑啊。”
施纵横才不信她。“如果勒托设陷阱，那么目标一定是你。你比其他人更危险。”
“勒托不会杀我，但是会杀他们。”
“许诺……”
“如果他们有事，我会自责，会内疚，会杀了自己。”许诺笑着，却认真无比的说：“纵横，保护他们就是保护我。”
施纵横深凝眉，半晌，用力按着她的头，站起来。“别被抓到，如果你出事，同样，我会要他们陪葬。”
许诺笑着摆摆手，让他快走。
***
“她落单了，接下来怎么做？”
何拉拉起身，无视勒托的询问，慢慢走出监控室。勒托恨恨的瞪着她，手边的机器覆上一层森然的冰层。
***
许诺正准备离开，探测器出现有人的迹象。她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尽管明知可能是陷阱，但是……
就凭勒托恐怕还抓不到她。
许诺森冷冷的一笑，跃上平台，跑向前方。
在一栋大厦前，成群的僵尸蜂拥而出。许诺低头挡住自己，大量的碎玻璃从上面掉下来，锋利的划破她的衣服。
果然是陷阱！
许诺唤出雷电，慢慢积蓄力量，等待雷电形成巨大的能力球，再高举双手，用力将它掷出去。
大厦被拦腰斩断。
断裂的那部分向下滑落，将僵尸掩埋。
许诺拍拍手，正要离开，忽然瞥见烟尘散去的地方——
“不……”
***
不是……
她看错了！
那不是拉拉！
许诺震惊的望着被压在石砾下的人，望着她身边鲜红的血迹……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正巧在这里……
她伤了她……
“拉拉……”许诺颤巍巍的迈出步子。
突然，冰凉的利刃横在她颈间。
“不要动。”勒托阴沉的笑。
许诺眼神一厉，正要反击，不料——
“我劝你还是乖乖呆着比较好，不然，你心心牵挂的人会吃更多苦头。”勒托说着，埋在石砾下的何拉拉，从里面爬了出来。
“拉拉……”许诺松了一口气，她没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转变，却是她无法接受的。
何拉拉带着满身的伤，慢慢举起枪，直指着她。
许诺愣住了。
“很惊讶吧？”勒托好心的帮她解惑。“这次捕捉你的计划是她一手策划的……果然，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最了解你的弱点是什么。”说完，大笑起来。
“拉拉……”许诺听不到勒托的疯笑，她眼中、心中全是沉痛。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
“为什么……”
看看她的样子。为了抓住她，她不牺以自己为诱饵……如果是想要抓住她，她只要说一声就好，如果知道她打算用这样的方法来诱她，她会乖乖让她抓住……
“因为……”何拉拉的唇角牵起一丝讽刺。“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反抗……”
可是你呢？
如果没有这么幸运，被压死在里面，你怎么办？
不是。
许诺心痛的是，她豁出去，是因为她不想活。
既然她如此痛苦，为什么执意留在蓝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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