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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弄臣-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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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啊太后的弟弟,亲的
“你们越发没有规矩了,在家里管不住鹤龄和松陵两个,任他们出去花天酒地,结果胡乱听了奸人之言,跑来跟自家人为难,还有颜面来见哀家吗?”
出乎她们意料的是,张太后不但没有因为亲弟弟被抓而生气,反而用严厉的语气先把她俩给教训了一顿。这是什么情况?两位张夫人有点迷茫,难不成自家老爷是太后娘娘的老爹拣来的,不是亲的?
太后不喜欢她们两个,她们自己也知道。贵戚既然没什么威风,愿意跟贵戚结亲的人也就少了很多,至少书香门第是别指望了,但凡家里有科举有望的士子在的,这样的人家是断然不会选择跟贵戚结亲的。
不需要其他理由,只要一个名声不好就足够了。
所以,跟很多贵戚的亲眷一样,两位张夫人也是出身于商贾之家。读书人不屑,那是因为士人的地位比贵戚高,可商人的地位却是比贵戚低多了,对他们来说,有关系攀附就不错了,哪还能挑肥拣瘦的?
想攀附士人可也得攀附得上啊?商人都有自知之明,士大夫虽然也需要商人为他们奔走敛财,不过却是不会跟商人结亲的,若是愿意上门为奴,那还可以考虑。
因此,商人们颇为热衷于跟贵戚结亲,宁为鸡首不为牛后么,虽然比不得攀附上士大夫们,但总归是身份提高了。
张太后自己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对商户本就有些看不上眼,不过她性子恬淡,倒也不会揪着这茬不放。不过,对两位夫人管束不住弟弟们,让他们出去花天酒地的事情,张太后就很不满了。
要知道,以己度人,张太后对男人在外面乱来的事情可是相当看不惯的。
当然,张太后也不是不讲理的,也知道这事主要还是两个弟弟不好,但是,两个弟弟出去乱来的花费单靠俸银可不够,经常都是两位夫人从娘家要钱来补贴,这就很糟糕了。
管不住他们的人,也得管住他们的钱袋子么张太后也是读过圣人书的,朝中大人们懂的,她也懂。两位张夫人也知道太后的不满从何而来,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太后您不拉两个弟弟一把呢?
何况,不满归不满,对于自家弟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挨了训斥,两位夫人也止住了哭声,怯怯的抬起头,想从张太后的脸上找出点端详来,也好应对。
结果这一抬头,俩人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太后身旁坐着一个少年,眉清目秀的笑容满面,可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不是当今皇上还有哪个?
原来是有人提前告黑状啊俩女人都是恍然,继而更想大哭一场了,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咋就能干出来告黑状这种没品的事儿呢?
难怪那个弄臣那么有恃无恐,原来皇上真的给他撑腰呢可是,皇上居然伙同外人对付自己舅舅,这也不讲情分了吧?
“命妇……参见皇上,参见太后。”两人愣了一下,赶忙见礼。
“太后,鹤龄他们虽然不成器,可终究是您的弟弟,总不能让人伤了吧?就算他们罪有应得,可太后您的颜面……”
虽然知道被人占了先机,胜算很低了,可总是要挣扎一下的,张鹤龄的夫人又是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这次她也不说救人什么的了,干脆直接挑拨上了。
“吃一亏长一智,鹤龄他们也应该受点教训才好。你们两个若只是为了此事而来,那就不用多说了,回去吧,哀家自有分寸。”挑拨也好,哀哭也好,到了张太后这里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来的只是冷冰冰的一句逐客令。
当然了,张太后的性子再怎么恬淡,终究也不是傻子,这俩女人的挑拨太过肤浅,除了增添张太后心中的厌恶外,没起到任何其他作用。
“……臣妾告退。”两女人听得如此,知道事情已不可为,虽然还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可在张太后的积威之下,又有正德在一旁,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委委屈屈的告退出去了。
等两人退出去了,张太后却是敛去了脸上严肃的表情,微微蹙着眉问道:“皇儿,你舅舅他们不会有事吧?”
若是那俩女人没走,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张太后与刚刚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全然不同,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意味,全不在她们二人之下,这变脸的速度实在是非常之快。
“母后,您就放心吧,我办事,何尝出过意外?”正德安慰了老娘一句,当然,这句话完全起不到效果。别说张太后,就连一旁的宫女太监都低下头撇着嘴:这紫禁城里谁不知道啊?万岁爷您办事,出意外是正常,不出意外那才叫奇怪呢。
正德完全没有自觉,拍着胸脯担保着:“舅舅他们在丽春院喝了几杯花酒就迷糊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若是现在不防微杜渐,以后惹出来大事该怎么办?朕就是让人吓唬他们一下,没事的,一根毫毛都不会少。”
到底母子连心,张太后对正德的信任度比别人高那么一点,尤其是正德说的话很对她的脾性。作为皇后,张太后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不过却是很有名,因为她是弘治唯一的妻子,一夫一妻的帝王,在华夏数千年的历史上,也不过寥寥几个罢了。
因为自身的经历,张太后最不喜欢的就是两个弟弟逛青楼、喝花酒,其次就是他们在外面惹事,结果,这次是两件事赶在一起了,她会高兴才怪呢。
何况,正德今天说话办事都很成熟稳重,像是突然长大了一般,她心里就更是欣慰了。
张太后想了想,叹口气道:“也好,不吃点小亏,将来就会惹**烦,你父皇在的时候,哀家怕给你父皇惹麻烦,一直约束着,他们两个还算听话。可你父皇大行之后,你两个舅舅的心思也活络起来了,就算他们不说,哀家也是知道的……”
沉吟着,抹了两下眼角,张太后又道:“大明这么大,政事这么多,哀家也知道皇儿你不容易,平素里也不去干涉,不过,你舅舅的事情还是要妥善处理才好,不要给外朝落了口实,更不要真的伤了他们,毕竟是你舅舅……”
“母后,您放心吧,朕让大……得力的人去办这事儿了,保证妥妥当当的。”用谢宏的话做注脚,正德已经很习惯了,差点在太后面前漏了口风。也是他见母亲说的动情,否则,背好了台词的最佳男主角,是不会出这种纰漏的。
“皇儿你说的是那个谢宏吧?外面的传说中,这人的名声似乎不大好啊。”说起谢宏,张太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尽管她不关心外面的事情,也从来不出宫,可谢宏名头太响,她也时有耳闻。
当然,就算她不想知道,也是会有人把消息送到她这里的,用太后来压皇帝,这可是外朝的最新策略。
用不大好似乎形容不了呢,正德在心里偷笑,大哥那名声,用黄河之水都洗不清,至少的去海里泡一泡才能稍微稀释一下,不然为啥是镇海伯呢?
“外面的传说都是骗人的,母后,您不知道,谢宏可是个专情的人,他……就说在宣府的时候吧,那个杨叛儿才貌双绝,又号称乐神,让宣府的好多人都为之疯狂……结果,谢宏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现在那杨叛儿就住在谢宏家里,可谢宏一个手指都没动她一下。”
最佳演员朱厚照开始进入状态了,把谢宏的经历从头讲起,尤其在重点的地方大肆渲染,大有马昂附体的倾向。
从张太后听到了一个敏感词开始,对,就是专情,她原本紧蹙的眉头便松开了,而后,她更是身子前倾,听得颇为入神。谢宏的经历本就极具传奇性,再加上正德的渲染,实在是非常精彩。
“还有,前几天,丽春院……呃,就是舅舅们最喜欢去的那间青楼,包括头牌什么的所有的姑娘都去了珍宝斋,母后,您是没见到,那场面叫一个壮观……结果呢?母后,您知道谢宏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了?”被正德一番忽悠,张太后眉眼间的忧色已是全然不见了,代之的是大感兴趣的神情,八卦么,是个女人多半就会感兴趣的。
“他说:美色在我眼里就是浮云,我帮你们只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罢了。”正德的语气很深沉,“母后,您看看,谢宏坐怀不乱,多正直啊,怎么可能是个坏人呢?”
一边的太监宫女都在肚子里腹诽,故事倒是很精彩,可跟好人坏人的根本不搭边呐。
可张太后却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照皇儿你这么说,这少年确是个赤诚之子,既有孝心,富贵后又对青梅竹马的养娘不离不弃,还能视美色如浮云……说的真好,真是个好孩子啊。”
瘟神是好孩子还是赤诚之子?
太后,您老人家这是什么逻辑啊在慈宁宫服侍的人虽然不经常出门,可也对谢宏的事迹知之甚详,尤其是谢宏设计赚王岳,王岳泪撒乾清宫的段子,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样的人是个赤诚的?骗鬼去吧。
除了那至尊的母子俩,慈宁宫里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撇开了嘴……若不是说话的人是太后,在圣驾面前也不能失态,慈宁宫早就倒下一片,哀鸿遍野了。
“是啊,母后,谢宏还说,日后要给两位舅舅找些营生,也好约束他们呢,省的他们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正德见策略有效,更是不遗余力的敲着边鼓。
“这样啊?”张太后慈祥的笑着,非常开心,“那就最好了,有这样的好孩子帮着皇儿你,哀家就放心了。改天你带那孩子进宫来,让哀家当面看看。”
“母后,您一定会喜欢他的。”正德也很开心。他喜欢胡闹的同时,也是个很孝顺的孩子。从前张太后相对严厉些,每次见到,他都有些发憷,这次却是哄得老娘欢乐开怀,而且连连称赞自己,他能不高兴么。
朕说的可是实话,朕今天只不过背背台词,就让母后您这么开心,要是大哥亲自来了,还不让母后您嘴都笑得合不拢啊?大哥说了,这叫看人下药,投其所好。
嗯,母后这边没问题了,大哥那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差错,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完成之后,就可以跟大哥要新玩意了,要什么好呢?朕得好好想想。
一切都很顺利,可出了慈宁宫,朱厚照却是犯起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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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上门讨债
……》
第246章上门讨债
“什么?寿宁侯夫人被赶出慈宁宫了然后呢?”
大学士刘健为人严厉庄肃,刘府中的下人一个个也都是循规蹈矩的,很少出现失态的情况,刘府通常情况下也是安静得很。
不过,今天却是有了些不同,就在正德哄老娘的同时,刘府中传出了一声大吼,声震四野,回荡不休,下人们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发现声音是从书房传出来的,这才又低头肃立。那里是老爷待客的地方,大人们偶尔吼几声倒也是寻常,不然怎么体现大人们的身份高呢?
正处于风暴中心的那个人可不这么想,他只觉自己倒霉到家了,只是送个信,居然被三位阁老和一个尚书围观。单是围观不算什么,可这四位大人的眼神那叫一个犀利,尤其是自家老爷,眼睛里直欲喷出火来,好像要生撕了自己一般,这哪受得了啊?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老爷,然后……没有了啊。”
韩文更怒,踏前一步,一把抓着报信人的衣领,怒吼道:“怎么会没有?寿宁侯夫人去了何处?慈宁宫有何动静?皇上又在做什么?你这惫懒东西,莫不是偷懒没盯住,现在来敷衍本官吗?”
“两位夫人各自回府去了,慈宁宫……小的们不知道,不过紫禁城里面确实没什么动静……”
“贯道,你先莫心急,宫中消息很快就能送到,等等再说,等等再说。”
韩文虽然是单独行动,不过事先倒也和几位阁臣商量过,立意也是好的,所以,三位大学士也不以为忤,对韩文为何失态更是心知肚明。连宅子加订金,韩大人为此已经砸了几十万两下去,眼见成功在即,可最有把握也是重要的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怎能不急?
谢迁虽是温言安慰,可他心里也正在犯着嘀咕,国舅被掳,太后怎么就能无动于衷呢?虽说张太后性子温和,可亲弟弟被抓,即便不将事情闹起来,她至少也得找皇上理论求情吧?
这跟报信的人没关系,韩文自己如何不知道,只是他的期望太大,投入也大,所以极度失望之下,才导致失态罢了。听了谢迁的劝说,他送开了手,退后几步,只觉全身都没了力气,最后瘫坐在了椅子上,一时间,几人也是对坐无言。
若是以往,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宫中的消息早就第一时间的传出来了,可今天,连韩府的人都来报信了,王岳那边还是半点动静没有,几位阁臣其实也是很烦闷的。
自弘治年间开始,朝臣们很久没有过这样感觉了,从前可都是一切尽在掌中的可现在,王岳虽然没有背离外朝的迹象,可在宫中行事却是缩手缩脚的,连带着让外朝的掌控力下降了极多,现在甚至连传个消息都这么慢了,让阁臣们怎能不烦闷?
都是那个奸佞惹的祸莫非那个奸佞真是个瘟神?否则,每次事情跟他扯上了关系,怎么都变得这么诡异呢?
“老爷,宫中信使到了……”焦急的等待中,信使终于到了。
“快,让他进来。”刘阁老猛然起身,急声吩咐道,说话时,胡须都在抖动,竟是少见的失态表现。用太后压正德,不是韩文一个人的见解,而是众人达成的共识,如果不能如愿,那外朝就又失去了一张王牌,不由得刘健不紧张。
“小王公公,宫内动静如何?太后可有懿旨颁下?”
来人是王岳的那个干儿子,王岳以往都是派信使的,可现在却是谨慎了很多,传的都是口讯,图的是一个不落笔墨,不留证据的打算。
自身有了投入,韩文却是比其他人更着紧,一见来人,便急忙问道,语气都比平时客气了不少。王小鱼颇有些受宠若惊,本待辞谢一番,却架不住韩文的催促,于是答道:
“宫中没有动静,太后也没有旨意,倒是皇上去了慈宁宫,和太后说话来着,听说还提起了谢宏,里面的回报说:太后颇为开怀,欢声不绝,言语间对谢宏也是极尽赞誉……”
咝皇上把太后哄得颇为开怀?他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而且……太后对谢宏极尽赞誉?难道谢宏抓错人了?事情也太古怪了吧?
“怎么可能?太后可是出自书香门第,从来都是明大义,知进退的,怎么会赞誉谢宏那等奸佞……不合理啊完全就没有道理啊?”韩文说出了众人心里的疑惑。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总之,宫里面一切如常,午膳时,太后还比平时多吃了些,所以……”王小鱼赔着笑,态度很好,可是几位大人却不关心,没有从对方的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几人都很是失望。
“来人,请小王公公去后厅奉茶,好好招待。”刘健挥了挥手,让人把王小鱼带下去了。
换在以往,王岳的信使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的,在清正廉洁的刘阁老这里例行的打赏都没有,还谈什么招待?不过,刘阁老也懂得变通,现在是非常时期,万万不能在这样的细节上出纰漏了。
在场的四个人加起来快三百岁,和两个少年过招却是处处受制,对这个事实,几人都表示不能接受。又是一阵沉默,众人也知道在这样的气氛下,是商议不出来什么结果的,于是,过了一会儿,便纷纷告辞,左右事情已是如此,对付奸佞也不急于一时半刻了。
心里又是失望,又是疑惑,韩文强打精神回了衙门。
刚在堂中坐下没多一会儿,就听得外面一阵喧哗,不等韩文让人去查看,一个主事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那主事面色惶急,很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韩部堂,外面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唐主事,你也是朝廷命官,要时刻警醒,这般狼狈可是有失体统的”韩文情绪本就不高,见唐主事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更是心情大坏,因此,他先是斥责了对方几句,这才冷声问道:“何事?”
“部堂大人教训的是。”唐主事被自家大人的镇定所感染,情绪平复了不少,先是态度诚恳的承认了错误,然后才说起正题:“有人来衙门要钱。”
“哼”韩文当即就想破口大骂,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冷哼一声,道:“唐主事,你是来消遣本部堂的吗?”
户部掌管国库,去衙门里要钱的多了,一年三百六十天,至少有三百天是有人去要钱的;剩下六十天,那是要钱的直接去尚书府了。要是有要钱的,尚书就得会见,那韩大人还不得天天守在衙门里啊?那是尚书应该做的吗?
“可是……大人,要钱的人……点名要找大人,而且……他们打的是南镇抚司的名号”
“南镇抚司?让他们滚告诉他们,他们的饷银不归户部管,让他们找瘟神要去”韩文心中邪火正盛,而且这火头全是因为谢宏而起,听到南镇抚司哪里会有什么好话。
“大人,下官说过了,可是他们不走,一直喧闹不休。”
“拿本部堂的帖子去顺天府,去五城兵马司,”韩文勃然大怒,高声喝道:“居然敢冲击朝廷重地,让他们派人,把那些无法无天的番子全都给本部堂抓起来”
“兵马司的巡城军士和顺天府的衙役已经来过了,可他们都不敢动手……”
六部衙门在同一处,是京城中最为要紧的所在之一,负责京城治安的兵马司和顺天府又怎会轻忽?这边一闹起来,不消户部去招呼,两边的人就到了。
可那两个衙门都是被南镇抚司打怕了的,被外面领头的那个千户一句话就给吓退了,任唐主事连番催促,就是不肯上前,唐主事也是无奈。
“那就去兵部让兵部调动京营,任他是天子亲军还是怎地,冲击朝廷重地的大罪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告诉刘尚书,就说是本部堂说的,让他格杀勿论,有功无过”
韩文就不信这个邪了,户部衙门是何等的重要,比起紫禁城也不遑多让了,只稍逊文渊阁而已,难不成番子们还能打出来奉旨冲击衙门的圣旨?就算有那种荒唐的圣旨,朝廷调兵镇压,也是完全说的过去的,这里毕竟是朝廷中枢,怎容轻辱?
“可是……部堂大人,番子没有冲进来,他们就是在门前吵嚷而已,这样也能调兵?”韩文豪情勃发,指挥方遒,可唐主事却很是犹豫:“而且……除了那个带头的千户,其他人都不是番子,只是些市井无赖罢了。”
“那顺天府和兵马司还犹豫什么?好歹也是吃朝廷俸禄的军兵,对付不了边军也就罢了,难道现在连一群无赖都对付不了吗?唐主事,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传信给颜府尹和赵指挥使,若是不能还户部衙门一个清静,那他们就不要想今年的俸禄了”
唐主事被韩文的怒火吓得不轻,他知道自家部堂大人已经是气极了,否则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也不敢再多说,缩缩脖子往外便走。
“此外,给兵部也下帖子,把同样的话告诉刘尚书。”刚到门口,韩文又是冷冷的补充了一句。
“遵命。”唐主事暗暗叫苦,把这话说给刘尚书听?刘部堂是什么脾气?那不是找挨喷呢吗?不过,知道韩文正在怒头上,让他反驳却也是不敢,心里只是思量着能指使的人选,好把这个得罪人的差事推出去。
“想看老夫的热闹,却是没那么容易。”唐主事的身影消失后,韩文犹自余怒未消,望着门外,连连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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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分进合击,爆了他!
“贤侄,这次却是有些孟了,寿宁侯比较是太后亲弟,即便让皇上出面,只怕也很难抚慰得下来,皇上和太后……并且,事情也没有需要做的那么张扬?”
除对工匠的理解,曾鉴的理念和其他朝臣还是颇为相似的,因此,阁臣们的疑问同样呈现在他的心中,不合的只是他能直接向当事人询问罢了。'Hao '
“伯父安心,太后那边万无一失……”谢宏却是一点都不紧张,他晒然一笑道:“即便有个万一,可两位侯爷又没有受伤,太后又能些什么?至于在长安街当众脱手,侄也是另有用意的。”
除攀附正德之外,这次还是谢宏第一次利用穿越者先知先觉的优势,针对的就是张太后。正如朝臣们所的,张太后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又深明大义,不单从不介入朝政,并且还压制自己的弟弟,不让他们仗势胡为。
可以谢宏的观点看来,与其张太后是因为格恬淡,或者明白事理,这才不介入朝政,还不如这个女人历来就没有过野心。
有关于这个女人的记载很少,谢宏知道的更少,可是谢宏知道,但凡她有半点野心,正德死后,嘉靖就不会那么容易上位。
嘉靖即位的时候已经十几岁了,在这个时代,完全就可以看做是人了,事实也是如此,嘉靖一开始就是亲政的。如果张太后是个有野心的,肯定会更乐于找个年纪不克不及亲政的,襁褓之中的婴儿才是最佳选择。
至于人选问题,宗室那么多,总是能找获得的,决然不会任杨廷和等朝臣左右,让兴献一脉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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