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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洪荒之我不要做怪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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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备受众妖希望的妖族太子此时的心情却实在有些不美妙,在他看来,他已经勉为其难,提醒喜鹊择定婚期了,这妮子居然还给他不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难道,不是应该哭着喊着赶紧嫁给他吗?虽然,没想到,喜鹊这丫头也有脸红的时候,而且羞涩起来的样子,果然更符合本太子的审美了。
修长的眉峰一扬,英挺的鼻梁似乎也想上位移了一些,更不用说那刀削的下巴,配上比喜鹊略大一些的横起的杏眼,陆压满脸的不在意,手心却在不经意间捏出了红印,他一脸嫌弃地说道:“真是个笨蛋,连话都听不清楚。我是说,要你来负责婚礼上的布置还有我们两个的喜服。”
“婚,婚,婚礼……还我,我,我们?!”指间对准自己,喜鹊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她径直走向主位,一口气灌下一杯清茶,让一旁看着的九玄顿感肉痛,那是她这些年来好不容易才烘培出的灵茶叶,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还只有那么一点点,如今却被喜鹊给牛嚼牡丹,真是让人心疼。不过好在,也算是回票了。
苦涩的味道让喜鹊冷静了下来,她对着陆压脱口而出:“谁跟你说我们要成婚了?”
陆压眼神一厉,上扬的嘴角立时向下倾斜,脸色颇黑地说道:“怎么,你不想跟我成为夫妻?”
“谁想和你这个……”声音又高到底,渐渐变成连妖也听不到的自语喃喃,让一直观察着她反应的陆压难得的带上了笑脸,他戏谑地问道:“怎么,你想怎么样?”
“你,可是你从来都没说过……”
“哦,我没说过什么?”庄重的太子一脸痞气,此刻的他,仿佛回到了那最无忧无虑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是个表面乖乖牌,暗地里不知天高地厚的混世魔王,直到一场大劫,让他收敛了过去种种,唯有一丝太阳精火只会给人守护而绝不伤人的温暖,被他遗留在了那个懵懂的闯入尸横片野,为他留下生机的小妖身上。
直到如今,在这难得的时刻,才有了一丝放松,好像,他还是那个天真的孩童。
望着喜鹊无措的神色,他将她的小手牵起,掌心里,是代表着太阳的亘古不变的温暖,他用自己从没有听到过的温柔的语调说:“喜鹊,做我的妻子好吗,千秋万世,陆压只愿牵着喜鹊的手一起走过。”
“你,随你啦,反正从认识你以来就一直是听你的。”喜鹊满脸气愤,却掩不住那眉宇中的喜色,其实,她也是很喜欢,很喜欢陆压的啦。,
说完,他们旁若无人的相顾凝视,仿佛只要看着对方,就已经走到天荒地老。
让立在一边的九玄又是高兴,又难免有些心伤。
高兴的是,来到洪荒后,她终于看到了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难过的是,自己到现在,都是妾身未明,那冤家只以为自己因为被他坑了几世而对他心存怨念,还想着,帮她在洪荒站稳脚跟,顺便助她成圣再结算两人之间的因果。
真是不知,铁树什么时候才能开花?嘛,不过现在,她这个红娘要考虑的是,该怎么样让自家姐妹的婚礼更加尽善尽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1
蜗皇宫,手里拿着精致的请帖,看到上面苍劲浑厚如走龙蛇的字迹,女娲心中感叹,时光荏苒,当年那一脸倔强,头也不回地离开她这娲皇宫的少年,如今,也找到了愿与之携手的半身。
他们诞生于天地开辟之初,各有机缘造化。得天独厚的,成了圣人;辉煌一时的,终究落寞;追求逍遥的,无端横死;有的心灰意冷,隐于名山大川,不再过问世事;有的幽怨暗生,苦心孤诣,只为给挚友讨个公道;有的早已身死道消,有的万般无奈唯有折节转世,更还有那兢兢业业存活下来的,为一线生机,为更进一步,狗苟蝇营,尔虞我诈。
当年紫霄宫中,众仙齐聚,一同追求无上大法的盛景如今,那还能见半分。偏着通天这傻瓜,竟以为凭着他那“不拘一格”收拢的乌合之众,能重现当年的万仙来朝。却不知他的举动,早已犯了忌讳,如不及时收手,则后果难料。
甩甩头,今日这一张请帖,却是让她失了态了,随即,一声轻笑从朱唇吐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将请柬合拢夹在指间,说道:“却没想到,上一次是你,这一次也是你。”
女娲口中说得是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他的长相在最是不缺俊男美女的洪荒上层之中罕见的没有什么能让人一亮的特点,或者说,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他的普通。然而不管外表看上去再怎么平凡,就是如今已然成圣的女娲,对他亦有几分忌惮。
神兽白泽,通人言,晓万物,不遇圣主,白泽不出。白泽的天生神通是感应事务,而凶吉不过是其中之一。也因为他这能感应凶吉的本事,才能让他在那场混乱的大战中存活下来。然而若是因此就把白泽看作趋利避害的小人,那你就错了。
当年妖族立族是,帝俊为妖皇,太一为东皇,伏羲为羲皇,女娲为娲皇,又有鲲鹏因创造出妖文被封为妖师,其下还有五位妖王,八位妖将。唯有白泽始终未有受封,却一直备受帝俊和伏羲的尊重,太一一向专心修炼,对兄长的行为马首是瞻,虽不清楚白泽的本事,却有样学样,未有失礼之处。
女娲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兄控,在她心里,兄长听帝俊的指挥在天庭工作是权宜之计,就算要注意,那也只需针对帝俊太一和羲和,白泽一个闷在一边半天也不出声的,凭什让他家兄长遇事就要问他,有时候突然遇见棘手的是,都来不及给她一个正脸,就一句我要去找白泽兄商量商量,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让当时正想与兄长亲近一下的女娲好生怨念,就是成圣了,也无法将此时放下。
不过随着后来巫妖大战爆发,就连兄长都只能靠她费尽思量才得以转世,而白泽却安安稳稳地活下来,初始还有些怨愤,但随着她们这一辈的人物一个个没落下去,那点小心思,也就变成了总算我在洪荒还有个熟人的感叹了。
如今旧日熟人相见,为得又是那与她颇有因果的孩子的大事,女娲就算是圣人,也不得不感叹一声,人还是那个人,如今的洪荒,却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了。
清楚白泽是个闷葫芦的性子,女娲当然不会介意他不开口回话,更何况,依照她对陆压那孩子的了解,他不气愤自己用了她父皇的洛河图书来就兄长并且助兄长成为天皇也就不错了,怎么还会请她为大婚做见证,圣人是能推演天机,却算计不出妖心,但女娲成圣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害怕这些,隐隐猜出陆压请白泽出山送帖子的用意,她就跟不指望自己能打听出些什么,于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行啦,回去转告你家太子,本座到时一定准时出席,就不留你了。”
白泽听了女娲的话,一道幽光从眼中闪过,浓密的睫毛眨了一眨,他默默一拜,退出了女娲宫。
对于这次的婚礼,陆压虽有心大办,但终究喜鹊崇拜地一句真好你居然有那么多朋友下收起了大包大揽的想法。
太子大人在心中吐槽,朋友,仇人还差不多,不是仇人的,有几个有资格做本太子的朋友?于是,在已经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地请了女娲,突然变扭起来的陆压命令手下已将请帖塞在其他几位圣人山门前的童子手里就一声不吭速度的回来。反正帖子本太子是送了的,至于你那些徒子徒孙会不会呈上去,你又会不会闲着没事推算出这一件事情,呵呵,那就不是本太子能控制的了,爱来不来,本太子目前只想让臭丫头平平安安的给他生个小金乌!
哦,忘了说了,请贴上只写了陆压和喜鹊的真名,其他头衔一概没有,后羿射日的那个日是很出名没错,你说金乌稍微懂行一点的也不会错过,提到妖族现任主事,那被点化出来做门童的这里同样隶属妖族的更是久仰大名了。然而,一只乌鸦和一只喜鹊,开玩笑,每年上赶着讨好他们家老爷/师傅/佛祖的多得是,这两个无名小卒居然好意思让他们的老爷/师傅/佛祖去送礼,哼,他们该庆幸本童子没把这东西送上去,不然有他们好看的。
所以,也让后来到了太阳星参加婚礼的女娲,着实吃了一惊,一定是我出门的方式不对,这真的是陆压那就算窝在她的娲皇宫里也要每天拿金灿灿的羽毛来闪瞎她的眼的熊孩子准备的婚礼吗?不是这孩子想要用这个方法来伏击她吧!
可怜的女娲娘娘当然不会知道,如果不是九玄说如果没有她这位主管姻缘的圣人来证婚就领不了天道发的结婚证,被喜鹊刺激到的陆压根本一个人也不会请,哦,九玄不算,那是自己老婆的闺蜜。
“陆压,你结婚就请三个仙你父皇知道吗……”数了数人头,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没有修炼到家的女娲脱口而出,当然,意识到说错话了的她收回了下半句,你把我大妖族继承人的婚礼弄得这样寒颤,你不怕把你爹妈气得散了的真灵都能重聚起来吗?
然而哪怕是半句话,也让本来看到她还能勉强在这大喜之日勾出笑脸的太子殿下顿时拉下脸色。让发现情况不对的九玄脸上的无奈更明显了几分。
虽然九玄也不希望陆压太过高调,但是看看还有些不在状态的喜鹊,再看看唯一因为知情而且地位不低却一直呆在一边做布景板的白泽,已经神识中太阳星一里外一边顶着酷热汗如雨下一边翘首以盼的一群。
九玄开始觉得她找到天道看金乌一族不顺眼的真相了,一个就让仙这么为难,那要是一群呢?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2
不论九玄感到多么无奈,女娲又是多为故人之子的行为而诧异,也无法阻止史上最寒酸的太子的婚礼的进程。
太阳星上火热依旧,似是明白今日宾客之少,真火虽然没有灵识,却比往常还要艳上几分。九玄充当司仪,将一对新人引导扶桑树前,树下,是帝俊三人的当时为给陆压疗伤而留下的本源精血。这扶桑树,本就是当年帝俊太一的单身之所,后来为培育金乌,又被帝俊移植到汤谷,后羿射日之后,又被不放心自己仅剩的一根独苗的羲和磨着帝俊移回太阳星,并且在树下留下三滴精血,以期让陆压的根骨不受那次重创的影响。
却不想,当年留下的三滴精血,成了他们留给陆压的最后一点念想。感受到了那上面熟悉的气息,女娲也没了脾气,罢了,这一团乱账,如今却是没法算清了。
在九玄的引领下,陆压和喜鹊走到扶桑树下跪下,先拜天地,再拜三人精血,最后新人对拜。女娲微微一笑,走了出来,对陆压喜鹊二人问了一句:“你二人可愿结为道侣?”
陆压神色温柔,斩钉截铁地说道:“愿意。”喜鹊亦是如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点头,回说愿意。紧接着,陆压深吸一口气,背对扶桑,紧紧的抓着喜鹊的手,站在这盘古右眼所化的太阳星上,他朝喜鹊看了一眼,却不想与喜鹊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对着整个洪荒立下誓言:“天道在上,吾,陆压/喜鹊,再次立誓,结为道侣,永结同心。”
女娲的眼神满是追忆,这一刻,与当年的帝俊与羲和是多么的相似,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拿出了红绣球,说道:“吾女娲今以红绣球为证,陆压与喜鹊结为道侣,吾虽以红绣球证天地人婚,然如今生灵蒙昧,不明礼者不知凡几,故今日以此二人为鉴,凡此之后,不行三礼者,不为夫妻;未有见证者,不为夫妻;成道侣者,唯有一夫一妻;绣球为引,三拜为礼,司仪为见,情不变者,其姻缘必得天之护佑,天道鉴之!”
冥冥之中,一道吱呀的声音仿佛从天空闪过。只见一道道祥云推推搡搡地聚在太阳星上,女娲此举,有定人伦之意,就算天道再不想分给金乌半点功德,大局面前,也不得不摸着鼻子认了。
一道功德金光从天而降,一半被红绣球吸收,一半朝陆压喜鹊而去,飞行途中,又不情不愿的分作大小不等的三份,最大的一份落在了陆压与喜鹊的身上。让陆压当年所受暗伤立时治愈,多年难以攻克的壁垒隐隐有突破之势,喜鹊最是幸运,一下子又真仙变成了金仙修为,稍大的一份有平均分给了一旁的九玄和白泽,虽两人如今都有准圣修为,但是功德这东西,没人嫌少不是。
还有一份,却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扶桑树下,在这五人的眼皮底下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钻入树中,顿时,扶桑树金光大作,三道精血在浮空中一顿,飞速地冲入喜鹊体内,让没来得及稳定修为的喜鹊顿时晕了过去。
如今,人巫之战刚刚结束,正是天机清明的时候,平静才刚刚来临就突然天降功德,自然不可能不引起圣人们的注意,纷纷掐指推算了起来。老子最先无奈的摇了摇头,唤来了修炼中的大弟子,对着他又是摇头有时叹气,然后又在玄都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将他的修为封印,让玄都给他看千年的大门。
原始直接冷哼一声,将负责庶务的副教主燃灯叫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话,然后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直叫燃灯以后注意些弟子的修养,便遣他离开,浑然不知自己的行为给自己埋下了多大的祸患。
西方两位佛祖则是相对苦笑,更是坚定了要从东方挖人的决心。
唯有通天最是看得开,只是感叹了一声如今妖族果然大不如前,一个小小的道童都敢不把陆压放在眼里,另外,就是有点遗憾没能凑上热闹。
倒是身在火云洞的伏羲眉头一皱,对于只有自家妹子去参加了妖族太子的婚礼这一点,总有些隐隐不安。
不论众圣如何做想,此时,陆压将喜鹊抱在怀里,就算是面对女娲也无法退下的傲气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半跪在地上,神色惊慌地望着眼前这位在场修为最高的长者,不逊的眼中染上了祈求,让好歹养了他一阵子的女娲不尤心中一叹。
“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样一副急性子,难道你的父母叔父还会留下东西害自己的儿媳妇不成?赶紧进入洞府,用双修之法将你那小妻子的气息理顺就好。”说完,看着陆压傻愣愣地表情,女娲颇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怎的,还要我教你不成,还不赶紧退下!”
终于反应过来的里陆压耳根一红,也不顾向女娲行礼,头也不回地抱着喜鹊飞奔而去。留下又好气又好笑的女娲三人。
见两人走远,女娲似笑非笑地对一旁保持沉默的白泽说道:“怎么,婚礼都结束了,道友还不离开,难道是还要本座为道友和这位小友做个见证不成?”
白泽脸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娲,也不回话,让女娲好不尴尬。只能将目光转到从没接触过的九玄身上,赞道:“我久居娲皇宫不出,不想这世间又多了一位女修大能,这位道友如有空闲,可望我那娲皇宫一座,说不得,本座还能再成就一双姻缘。”
九玄心思玲珑,自然不会让气氛陷入僵局,更不会辜负女娲好意,偏偏,对于女娲刚才的意见,实在是……
于是,她腼腆一笑,对着女娲一揖,说道:“九玄今日有幸,得见圣人,又逢圣人垂青,自是恭敬不如从命。只是姻缘一事,天道早有注定,强求不得,又有多少人能像圣人与羲皇一样恩爱呢?”说着,她又指了指白泽,道:“更何况我与白泽道友还是初见,圣人若是有意保媒,还需先问问白泽道友的意见呢?”
女娲闻言果然没有其他反应,只是与九玄一样,将目光对准了白泽,这家话一向是个闷葫芦,今日,对陆压这小辈也就罢了,哪怕是反对,女娲也想听白泽亲口说出来。
九玄不明其中就里,对白泽的性情也没什么了解,只希望白泽不会把话说得太难听,凭白得罪一位圣人。
谁知,白泽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两位女神的意料。平凡的脸因为那没心没肺的笑容而生动了起来,看到他的这个表情,不知为何,九玄怎有一种发毛的感觉。事实证明,九玄的预感没有错,因为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大神笑眯眯地对女娲说了两个字:“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白泽
哪里好了?九玄气愤地撕扯手中的袖子,对着眼前的笑面虎在心中腹议。
如果说陆压准备的婚礼让女娲惊讶,那么白泽突然同意跟一个素未蒙面的女修成婚,那就真得让女娲觉得是有反常必有妖了。暂时不知他打得什么主意,女娲不敢贸然答应,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回娲皇宫继续猫着等兄长来给她做参谋去了。独留下九玄带着一块儿甩不开的牛皮糖回了素女殿。
看着那有些无赖的笑脸,九玄便觉心中来气。此时,她也反映了过来,对着那没个正经坐相的神兽放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却不知,道祖竟是下了这样大一盘棋,上次是仓颉,这次是白泽,却是不知下一次,您老人家又要用什么身份出现在人前了?”
白泽没有回话,他抿了一口茶,享受的眯着眼睛,回味这期盼已久的味道。待九玄快按耐不住怒色,才缓缓开口:“鸿钧是鸿钧,仓颉是仓颉,白泽也只是白泽,还请道友不要混淆认清本心。”
是的,鸿钧是鸿钧,仓颉是仓颉,白泽是白泽。只不过鸿钧在成圣的时候分离出了一块血肉,一缕神魂,然后,这块血肉在天地灵气的蕴养下有了形体,最后成了他神魂的休息之所。还在当年的天庭混了个不大不小的职位。
只不过白泽的运气却是不怎么好,在巫妖大战的时候被天道所迫,肉身毁坏了大半,神魂也没了栖身之所,直到九玄出世,才让本来都快死心的鸿钧决定放手一搏,于是神魂降世,又有了仓颉。
说来,传言神兽白泽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也难怪化身成仓颉后,他会造出文字了。如果知道其中内情的是女娲,她恐怕会怀疑,当初这丫是不是把创造妖文的功劳推到了鲲鹏身上,然后“不小心”被她哥哥发现了,所以才让她哥哥那么敬重。
可惜女娲不清楚,而九玄,也不会关心,所以某些事情的真相,便成了一个个永远的未解之谜。或许哪天,九玄和他真的修成正果,他才会为了给自家妻子解闷,当做笑话来讲给自己的妻子听。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目前,白泽唯一需要搞定的,就是让九玄的怨气稍微消散一点,能好好的听他说话,虽然,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九玄,白泽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九玄听了白泽的话,心中气急,暗恨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人,前些时日还在为他的“无情”殚精竭虑。他倒好不但改头换面的出现在她面前,还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大礼。不过,脸色微赧,九玄吞吞吐吐地问了一句:“喂,你为什么要答应女娲?”
为什么答应?
白泽心中恍然,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那么一瞬,在九玄指着他说一切皆看他的回答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说了一声好。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虽然被天道所缚,鸿钧却一直都没有放弃,身为先天神魔的他是骄傲的,混沌之中,从来只有战斗到死的神魔,却从没有哪个神魔为了保住性命甘愿为奴的。哪怕,他也曾经为了从盘古手中保下性命,不顾脸面的向洪荒边缘逃,但那也不过是因为,他明知不敌,不甘心想那些傻子一样去喂盘古斧罢了。
越是珍惜性命的,越是不希望自己为人所困,生死皆不由己。
所以有了在妖族浑水摸鱼的白泽,所以白泽失败以后又有了孤注一掷的仓颉。
生存已然不易,加之身为神魔的骄傲,他又怎么会有心思去考虑什么叫□□情?
却不想,身为仓颉的他在人间跟那个他选中的目标度过了有生以来最为悠闲的日子,没有纷争,没有战场,不需想着怎么躲过追杀,不需考虑天道带来的压迫。可笑他在不知不觉间落下了一颗心。
然后把刚刚功成的女妭气得走火入魔,最后被盘凤送进了混沌珠。最终,为了将九玄从那方世界里逼出来,更是狠狠地伤了她的心。
自从把九玄赶到天庭,他便忍不住在暗中观察着她。看到黄帝毫无顾忌地抱着她,他的心里酸酸的;看到她为嫫母的死流泪,他好像将她抱进怀里;然后,当看到她与陆压商量婚礼,手中拿着喜服的时候,哪怕明知那喜服是给喜鹊穿的。他终究无法再按耐住想见她的心情,动用了这具本不该再出现在洪荒的身体,接下了陆压送帖子的命令。
然后就……
白泽没有回答九玄的问题,因为他知道,无论现在他说什么,像个鸵鸟似得喜欢将自己藏在地底的九玄都不会全信,他的信用,早就在那一次次轮回中破产,唯有持之以恒的行动,才能让九玄卸下心防,更何况,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先保住他的真灵,这样,他才能有长久的时间,来抚平她心中的伤痕。
像在紫霄宫练习了无数次一样,他将她搂在怀里,温柔地制住她如同猫挠一般的挣扎,笑叹:“怎么,本座如你所愿,与你结为道侣,难道,你还不乐意了吗?”
“你,谁愿意与你结为道侣,九玄不过小小人族,哪里高攀的上道祖大人,还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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