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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洪荒之我不要做怪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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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昊天,可是讨厌麻烦,尤其是在某些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的时候。

所以,安慰地拍了拍小妻子软软的头发,陆压宠溺地说道:“我们若还想在人间玩耍,就不能被这女人发现行迹,不如这样静观其变,我向你保证,无论如何一定将那三兄妹救出来可好?”

在自由和“仗势欺人”这两个选择中考虑了片刻,对自家相公十分有信心的喜鹊歪了歪脑袋,她拍掉那只在她头上“作乱”的手掌,哀怨地看了陆压一眼,无奈道:“你说的哦,可不能食言!”

陆压眼底幽深,在他看来,小妻子这幅故作大方的神态实在是在可爱不过,若不是现下地点不对,时间也不对,他真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疼宠。所以,在杨蛟跳下山崖的那一刻,不小心慢了一步的陆压当即刮了一场大风将杨家两兄妹送走。由于从一点能发出无数条射线,杨婵幸运的遇上了刚刚从凌霄宝殿返回并不急着会娲皇宫的女娲,而杨戬,则是被大风送往了昆仑山方向。

待素心被女娲三言两语遣走,脸色漆黑地陆压一手抱着莫名睡着的妻子,他看着面带微笑的女娲,再不情愿,却也只能先退一步,“还请娘娘帮忙看看,内人这是怎么了?”

对于这个自己好歹养过一阵而不是当做侍女侍童来对待的孩子,女娲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慈母心肠。想到他死于壮年的父母,女娲有时甚至觉得,比起成为圣人,那样的命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圣人与天地齐寿,却永远也无法拥有真正的血裔。

从名义上讲,风后一脉确实能算是她跟伏羲的后人,但是那时她和伏羲转世,均是人身,按照洪荒的算法,她是妖族,而他们是人族,哪怕兄长早已不复为妖,他们也不能说是她真正的血脉。不能想,所以干脆不去想,也因此,看着从小小的一团长成伟岸男子的陆压,就算是圣人,也难免移情。

她小心的将法力转换到喜鹊能接受的程度,仔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待灵力流转到喜鹊的腹部,感受到另外一个小生命的女娲眉梢一喜,随即,她又神情严肃了起来。

她看了看身边惴惴不安的杨婵一眼,手指一点,从杨家小妹的眉心处取出一点精血,来回跟喜鹊身体内的魂魄比对了好几遍。

她长袖一挥,将杨婵收进了袖里乾坤,对着陆压皱眉:“若我没有看错,刚刚那女娃儿的亲人的残魂怕是已经在你媳妇肚子里了。”

女娲顿了顿,终究还是将下面这一句话接了出来:“而且,他的残魂似乎融入的你叔叔的精元。”

“!”打从出生以来,陆压收到过万人追捧,也曾经被千夫所指,他经历过妖族最繁华的盛世,也体会过家族支离破碎的痛苦,但是他突然觉得,比起女娲刚刚告诉他的事情,以前的种种,实在是太过平凡,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太子殿下失去了那骄傲的神色,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娘,娘,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这臭小子,阿姨还会骗你不成!”女娲半点好气也没有,却又觉得陆压现在的样子实在可乐又可叹,于是,她认真地回道:“若是没有那丫头在,我可能只能肯定九分,但你刚刚可是亲眼看着我取了那丫头的精血,除非至亲血脉,还有什么能引着残魂想要脱离你媳妇的身体。偏偏我想引他出来,也免得你们新婚燕尔就要帮别人养孩子,可是……”

“可是什么?”陆压急切地问道。

女娲古怪地看了陆压一眼,说道:“也不知你这小子和媳妇是有多亲密,居然把自己的元阳都甘心送出去,这里的灵气波动,若我没猜错,那杨蛟跳下悬崖粉身碎骨连魂魄也不保的时候怕是正好遇上了你叔父留下的精元,若是没有你和你媳妇,怕是你叔父的那点精元会连着杨蛟的魂魄一起消散,偏偏你们两个也在这里,融合精元的残魂感应到了你媳妇身体里的纯阳之气,恰好你媳妇又是母体,结果,你确定你要我用手段将它逼出你媳妇的肚子吗?”

“我……”,举棋不定间,白泽的话语回响在陆压的耳边,陆压想到自己此番下凡的目的,咬了咬牙,看着眼前这让他感观复杂的长辈,单膝跪下,道:“烦请娘娘我妻腹中骨肉传下造化之法,好让他早日补全残魂!”

作者有话要说:

☆、魂誓

如今的洪荒早已不像当初那样随便一个物件都有可能产生灵识,虽然不乐意与昊天扯上关系,但是比起被地府拖延或是随便送个什么阿猫阿狗到自己媳妇肚子里,陆压想想被女娲截去的杨婵,再考虑到此时朝着昆仑方向“逃命”的杨戬。

考虑到那个钻进媳妇肚子里的残魂的死因,虽说觉得杨蛟蠢了一点,但看在他能被叔父选中的份上,带着些许纠结,陆压默认了下来。

既然是自家孩子,陆压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落下个先天不足,所以,哪怕再不情愿,为了孩子好的傻爸爸在遇上这方面的专家的时候,也不得不低声下气起来。而这种明面上没有伤人实际却戳中了软肋的结果,对于提示他来这个地方的白泽,陆压是怎么也没法保持淡定。

就是听了陆压讲述的九玄,也用奇异的目光看着白泽,对方感受到她的注视,板着的一张脸灿烂地笑开。九玄急忙收回视线,嘴角一抽,深觉这厮越来越没下限,这样的主意,也亏得他能出出来,不过冷静下来想想。

杨蛟毕竟是仙人之子,哪怕只剩下残魂投生在喜鹊的肚子里,有深谙造化之术的女娲和金乌的血脉传承在,资质却也比不知哪里冒出的魂魄要靠谱多了。

最妙的地方在于,这道残魂还融合了太一留下来的精元,忽略他的出身的话,可以说注定就是要给喜鹊和陆压当儿子的。魂魄不全虽然有可能造成先天不足,但这也意味着,补全了以后的那个人将再也不会是从前那个,纵然还带着之前的因果,却也不足为虑。如果想伏羲那样,说不得,还能有一番大造化。

所以,至少在九玄看来,笑颜盈盈的她对着陆压轻快地施了一礼,道:“即是有女娲娘娘庇佑,九玄在这里就庆贺太子殿下喜得贵子了。”

陆压哭笑不得,终究,后继有人的喜悦压倒了心中的那一丝纠结,绻缱感受着内室里那一起一伏的呼吸,陆压撇过头,变扭地说道:“刚怀上就这样折腾他母亲,等出世了,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九玄顺着他的目光朝喜鹊进去的地方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地一笑。虽然不知有没有用,却还是趁着喜鹊熟睡的时间将她所知道的关于人族分娩的事宜一一向陆压交代清楚。但愿,对这对小夫妻能有所帮助。

陆压认真地听完了九玄的描述,话题刚刚结束,便见喜鹊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着她半醒未醒走路一步一晃的样子,陆压连忙起身过去搀扶,他眉头微皱,对着喜鹊的口气有了一点严厉:“怎得起来了不先叫我,若是闪着腰了可怎么办。”

喜鹊登时通红了脸,她悄悄在陆压一扭,看着他眉间愈发清晰的皱痕,嗔道:“这才多久,我又不是无知小儿,不会有事啦,况且,”扭捏地望了眼九玄和白泽,就算平时在大大咧咧,她也知道害羞的。

“是啊,刚刚怀孕就这么嗜睡,也不知生下来的会不会是头懒猪。”陆压亮亮的开口,子嗣再重要,也重要不过喜鹊,否则他也不会对女娲低头低得那么容易,毕竟如果不求助女娲的话,虽也有办法补全孩儿的魂魄,对于母体而言,却要承受太多。

“好了,你们两个,欺负我还是孤家寡人吗?还不赶紧从我面前消失,好好地去养你们的孩子去!”九玄的抱怨中满含笑意。陆压夫妇都是剔透之人,听出她口中戏谑,那好意思在留在这里,稍作整理,便向九玄道了别。

留下瞬间收起笑容的九玄,和总算不再装样的白泽。九玄随手将一件物什朝白泽掷去,没好气地说道:“这就是阁下想出来救命的办法,可真是好极了!”

白泽一把将荷包接住,凑到鼻下闭目感知着上面的气息,让不小心逮到他动作的九玄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在九玄忍无可忍的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眼中的亮光夺目的吓人,在九玄被他摄住的情形下,他幽幽开口:“仙凡通婚乃是大忌,不管原因如何,瑶姬和杨天佑都难逃天道责罚,杨蛟身为长子,自然也成了昊天的眼中钉,能保下残魂再世为妖,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正好陆压和喜鹊缺个孩子,所以你就将他们忽悠去了灌江口?”九玄冷笑,这算计别人还要让别人心甘情愿入套的手段,也只有这家伙才能使得这样炉火纯青,“你就没想过如果女娲没有路过,或是他们没能及时赶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白泽认真地注视着九玄,半晌,九玄垮下肩膀,泄气道:“好吧,我竟忘了您从来都算无遗策呢,想必连补偿你都给他们两个准备好了吧。”

看着白泽眼神发亮的点了点头,九玄无力地扶额,仰天叹道:“说吧,是什么好东西值得你来我这里表功?”

白泽将荷包放进怀里,眨眼便贴到了九玄的身边,感受到男人那让她怀恋的气息,九玄红着脸将头撇在一边,却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白泽揽在怀里,低沉的笑声从喉间发出,他宠溺地刮了刮九玄的鼻头,说道:“丫头莫气,好歹我也引着他们找到了东皇钟的钟舌还有太一残留在断魂崖下的精元,你就原谅我吧。”

“哼,还真是一个棒子一颗枣,我又不是陆压或者喜鹊,生个什么气?”说着,九玄扭了扭身子,从白泽的怀里挣了出来,顺势将荷包从白泽的怀里带了出来,白泽哑然一笑,看着她好久不见的淘气,说:“仙子都将东西赏赐给在下了,哪还有收回的道理。”

九玄闻言俏眉一竖,啐道:“我何时说了这是给你的了,你个无赖!”

“是,是小的自作多情,眼见窈窕,求之不得,还望仙子怜惜,赏给小的一个念想,也好让小的不会寤寐思服!”白泽搞怪地正正经经作了一揖,让九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直叹道:“我怎么就惹上了你这样的流氓?”

九玄看着白泽献媚卖笑的动作,带着还没有缓下的笑意坐在了他的面前,她一口将茶水灌下,平复了那随着故事跌宕起伏了一天的心情,收起笑容,她仔细地看了这个在她面前作风突变的男人一眼,认真道:“人家连孩子都有了,要原谅你也不是不行,但你要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让我有半分伤心。”

当你的身边出现过太多的不幸,再突然间发现了别人的幸福,你怎么可能不会想要将自己仅剩的牢牢握在手心?当然,这也是九玄给自己,给白泽的最后一次机会,因为她实在不想有一天,当她看到他人子孙满堂其乐融融时,留给自己的唯有无边的孤寂,前世也好,今生也罢,不管如今拥有怎样的能力,她都始终是个人,是人,就有喜怒哀乐,是人,就不想有怨憎别离。

她经历种种,好容易挣脱此世宿命,如今,拼尽一切信眼前之人一回,又有何不可呢?

听到她的条件的白泽放下了那搞笑的动作,他单膝跪下,用着曾经欠她的求婚之礼,许下有生以来最重要的承诺,“吾以吾之魂魄灵源向大道立誓,纵历无量量劫,决不负卿!”

作者有话要说:

☆、借刀

白驹过隙,在众人的期待下,金乌一族的第三代终于呱呱坠地,待看到婴儿纯净的目光,陆压松了一口气,比起替“别人”养儿子,生来带着因果的前尘尽忘无疑是再好不过。

九玄羡慕的看着那闹腾地陆压喜鹊焦头烂额的婴孩,眼里划过羡慕的光芒,随即,便感觉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握起,转头一看,正对上了白泽温柔中带着歉疚的眼神。

九玄回握住白泽的手,朝他摇了摇头,被抓住机会的白泽顺势抱在怀里,叹息:“是我对不住你!”

九玄将被往白泽的怀里蹭了蹭,说道:“那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这厢,无论是忙得手足无措的夫妻两还是相互依偎着的九玄和白泽,都气氛正浓。人间如今的王都朝歌城内,一阵剧烈地灵气波动,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了片刻。

九玄等人通过水镜看着女娲怒气腾腾地毁掉将墙壁毁掉愤然离去的背影,一时间默默无言。哪怕是九玄与白泽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么一出,仍旧不得不为纣王的大胆表示“赞叹”,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喜鹊呆愣愣地开了口,叹道:“这帝辛真是‘吟’了一首好诗啊!”

“咳咳!”陆压单手握拳,不自在地咳出声来,好歹他也在女娲身边呆过一阵,前不久还为了自己的骨肉欠了她一个人情,如今,却是不好做什么评价。

白泽见女娲离开,收回水镜术,对着九玄若有所思,让九玄背上汗毛直立:“你,你又想了什么坏主意?”

白泽对着九玄灿烂一笑,让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然后,在九玄就要爆发的时候,将目光转向一脸尴尬的陆压,说道:“令尊将你送去给女娲照顾的时候,似乎是用了招妖幡作交换吧。”

‘我就知道!’在九玄了然的眼神中,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喜鹊也感到不对劲,这一回,陆压倒是极快的反应过来了白泽的意思,他将孩子递给喜鹊,轻柔地将鬓发从这生下来就有地仙修为的孩子手里抽出,光洁的额头突然一皱,对着白泽的眼神有些不善:“你是想告诉我女娲会动用妖族来惩罚殷商?”

“你觉得呢?”白泽笑得事不关己,好像妖族跟他没有半分关系一样。让陆压对他的身份来历越来越感到疑惑。

如今当了父亲的陆压比过去谨慎了不少,不像他的父亲深谙帝王权谋之术,陆压更偏向于太一的实力至上,说话也比较直来直往,心中有疑,他便直接对白泽正色问道:“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感到疑惑,你对妖族未免有些太漠不关心,偏偏每次提出的事情又郑重核心,说来,我还要谢你,当年要不是你像父皇建议将我送到娲皇宫,说不得,我也会被杀红了眼的巫族拖着玉石俱焚,就是旭儿能顺利出生,也是亏得你有言在先。所以,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要不伤及喜鹊母子和整个妖族的利益,吾陪你便是。”

白泽笑了,这位小金乌,倒是比当年野心勃勃的帝俊有趣得多,只是,再有趣他还是得嫌弃地扫他一眼,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才转寰心意的丫头误会,斥道:“太子不必如此,本座不过是好心提醒,人族之兴乃是天定,当年妖族为造屠巫剑已是与人族接下永世难填之血仇,倘若女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动用招妖幡,恐怕她败坏了殷商气运的同时,也毁了妖族在人间的最后一点名声,到时候,妖族想要在地上留下传承,怕是更加困难了。”

他可真的是好心提醒,虽然妖族在人间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可是让人害怕和让人唾弃,还是前者比较能让妖接受。而陆压毕竟是现任的妖族王者,怎么样也要负起责任不是?

陆压神色一凛,这也正是他担心的问题,他现在也算了解,白泽这人既然会将事情讲出来,自然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方法。只是,默默地朝喜鹊怀里时而人形时而变成小了不止一号的金乌本体看了一眼,他真不知道,这一回白泽出得注意是否会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以内。

一旁的九玄看到白泽抽空对着她露出的讨好的笑容,也是满头黑线,实在不想看他这么“欺负”自己人,九玄开口替陆压解围:“前些日子昊天派人送给陆压的文书上面写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眼看着洪荒又要有一场烽火,女娲亲自动手沾染因果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你让她不动用招妖幡来出这一口恶气,你觉得可能吗?”

听到九玄开口,虽说心底突然对她这样“帮助”别人感到不舒服,但最近越来越狗腿的白泽终究还是选择不再卖关子,他冲着三人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有人在女娲所招之妖到来之前,就得到消息,并且急于攀上圣人做靠山呢?”

九玄与陆压夫妇半晌无话,最终,还是了解白泽本性的九玄先开了口,她朝着自己的宫殿指了一指,说道:“你是说,那一位?”

“果然还是丫头你懂我。”白泽为九玄与他的默契眼神一亮,转眼就将她伸出去的手拉到怀里大吃豆腐,弄得九玄一阵娇嗔。

在九玄提示下反应过来的陆压顾不得对这两人的腻乎做出表态,他神奇得看着白泽从深不可测到让人哭笑不得的转变,心里暗暗发誓,不管白泽到底在谋划什么,他却是不敢再对他有所质疑了。原谅他还惹不起这样“变化多端”的仙。

待四人商定其中细节,对素心了解颇深的喜鹊更是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九玄和白泽便向陆压二人道了别,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庆贺小小金乌的出生,如今因为女娲的事情拖了这么久,知道这次封神之劫是个好机会的他们怎么可能不赶紧回去好好布置。

不过如今能提前跟陆压结成同盟,也算是好事一件。于是,留下陆压怕人拖延众妖去见女娲,喜鹊来负责“打动”素心,他们二人便也各自准备去了。

喜鹊疑惑地看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对陆压问道:“你说,姐姐跟着白泽能幸福吗?”

陆压温柔地将喜鹊揽在怀里,他一手定住了还在扑腾的“讨厌鬼”,安慰喜鹊道:“安心,那样的人物,若非真上了心,否则怎么会在人前做出那样的姿态,有他在,你那干姐姐就是将天捅出个窟窿,也能高枕无忧喽!”

作者有话要说:

☆、入局

如果九玄此刻听到了陆压这句话,怕是不得不怀疑金乌与乌鸦是否是类属。她虽说没有想过将天捅出个窟窿来,也没有想过学习共工把女娲砍了玄龟的四肢做得不周山代替品给撞毁。

但是她此时谋划地,却是比这更加困难的事情。她正在帮自己身为天道管理员的另一半从这个垄断性的大企业中脱离出来,若是他们真的成功了,其性质可不是跟把天捅个窟窿吗?

话说两头,拖延众妖面见女娲的时间,对于陆压来说却是再容易不过。撇去他才是妖族目前实质上的首领不谈,但是金乌一族有后这件事,就足够陆压作为借口邀请众妖前来庆贺。就是女娲,再一次收到了陆压送来的请帖,因不急在一时,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们的孩子能降生,这其中也有女娲的一份功劳。

比起跟一个凡间帝王置气,女娲更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妖族的这场宴会办得可谓盛大,饶是昊天在咬牙切齿觉得陆压抢了他蟠桃盛会的风头,但想想这位连成婚都没有大办,又已经是铁板钉钉的六御之一,只待封神之后便要走马上任。

昊天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谁叫人家还有父母遗泽在呢,而对于这些他不想出面却不得不表态的事情,昊天理所当然地让素心这个与他关系又进一步的女仙代他来送贺礼了。

却不知素心盛装打扮地来到太阳星,先是没防备地差点被太阳真火给吞了,好不容易“好心人”的帮助下步入正厅,突然发现那高高在座笑得傻乎乎的女人竟是一直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喜鹊时,是个什么心情。

凭什么?她愤愤地看着喜鹊,像是要在她身上挖出个洞来。喜鹊抱着小金乌的手瞬间一僵,这样明显的视线,真是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若非今天他们另有目的,她可这不想素心出现在这个对自己儿子来说无比重要的日子里。

怀里的小金乌不知是感觉到了母亲的不安,还是对素心这个前世仇人有所感应,不住地手舞足蹈,让好妈妈喜鹊再没法专心对付素心。暗地里踢了陆压一脚,喜鹊冲着自家夫君使了个眼色,又用下巴比了比还在闹腾地小鸟。

心疼老婆孩子的陆压立刻心领神会,他看看了面带不虞却还是很给面子的出席了的女娲心中暗叹,对于帝辛的做法,他同样觉得可笑,只是收拾凡人的方法有千百种,偏偏这位娘娘选了对妖族这不利的一种。再联想到这些年来与女娲接触时的所见所闻,陆压对于伏羲会身死一次纯粹是因为当初把圣位让给了女娲的传言,倒是深信不疑了。

好得这位帮过他不少,陆压也别想看到她背上坏名声,如今之计,也只得稍有得罪了。陆压向女娲举杯,说道:“娘娘,陆压今日能有娇妻稚子相伴,多亏娘娘当年不计前嫌之恩德,这一杯酒,我敬您!”

听了陆压的话,女娲勉强撑起了笑脸,帝辛能让她那么生气,是因为就算他是现任人皇也不过是凡夫俗子,而陆压,不提陆压的身份以及她与羲和难得的一点朋友情,单就这孩子本身而言,一个在少年失怙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一生傲骨将妖族重新经营起来的孩子,于情于理,她都不会去怪罪,况且,孩子什么时辰出生,就算她是圣人,也没法控制不是。

女娲对着陆压回以微笑,她将酒杯托起,说道:“你跟我客气什么,焉知如今这一切不是你苦心孤诣才得来的造化,若是你父皇母后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他们有多开心,就当我这个长辈替他们照看你吧。”

“无论如何,娘娘当得我这杯酒,”陆压看着女娲一口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若不是知道帝辛干下的“好事”,怕是还要为女娲这样的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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