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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洪荒之我不要做怪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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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乖乖的下去吧!”
“啊……”不带你这样的。
无意识间,女妭居然退到相反的方向,轻而易举的被仓颉推了下去。
“呵呵,这么多年不见,你变了不少。”年少时的炽烈消失殆尽,依旧是一身红衫,却充满了时间所堆积的厚重,不变的,唯有那始终如一的骄傲。
“干卿底事?”
楚楚可怜?女妭不在,仓颉不觉得有必要再伪装自己,绝情冷心,不是因为功法,而是因为本性,只是除了这个无意间庇护过他,与他相处了千万年的好友,还真没有什么人见过他这幅样子,既然不用担心,放松一下自己又有何妨。
“哎?死木头,好好得怎么又变成这幅德性,你就不怕吓走你家小丫头!”
“她与你无关。”所以没必要管她,尤其是在你自己也没办法管好你自己的时候。
“可为什么我觉得你对她有些不同呢?”小弟啊,依你的性子要真是想让人帮你办事,你不是早就开始晓之以情诱之以利然后就丢在一边让人家自己去奋斗了吗?那丫头也不算傻,怕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知道了天道的设定,不然怎么会跑出来?而你偏偏选择这种留在她身边的做法,我说,你真的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吗?我是在帮你啊小弟!
“我不是你!”仓颉有些恼怒,无意识间戳中了他的痛处。此话一出,火色的人儿便白脸色。
“你,”对不起,仓颉咽下了这三个字,他们的骄傲,不容许所谓的道歉。
而那人与仓颉所想一样,虽然痛,但本就是自己的孽债不是吗?有些事,不是不说就能够以往的,他捂着自己胸口,笑得像哭了一样,“没事的,都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接受现实了。”是接受了,却比懵懵懂懂更加痛苦,这世上最难得,便是难得糊涂,他眼神怅然,似笑非笑的说:“你说,我以前怎么就那么傻呢?”
“……”仓颉不知该如何劝慰他,道祖又如何?回归大道的人怎么可能回来?
“好了,好了,小弟啊,你刚才那样子是学我吧,是吧!”
“你……”白痴!
“哎呀呀别不承认啦,果然,学得不错哦,有我当年几分风范。”
我算是知道孔宣那脾气是跟谁学得了。看着这个自说自乐的人,仓颉不忍阻止,只好向东方走去。
“我还有事,她就先交给你看着了。”
“唉……”
“这就走了?真不可爱。”你可千万别重蹈我们当年的覆辙啊,我的兄弟。眼神变得悠远,他凄然地立在这片荒芜的高山之上,如墨的长发转眼间变成了三千银丝。
作者有话要说:
☆、修炼
修炼
“呵呵,这别扭的性子,放心,可能成为我未来的弟媳的女人,我又怎么会不好好看着呢?也不知道那丫头什么时候会醒。”
好热,我好热,快要被融化了一样,这是在哪儿?地心传来的热度让女妭失去了意识,哪怕是在炉子里面,也不是区区的元婴期的女妭能够承受的。这个大鼎是仓颉还是一气的时候和盘凤共同炼制的。
而材料,则是从金鳞和祖龙这两个人身上或是珍藏里取来的,为了讨好心上人,这两人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可以想得到这个大鼎的质量之好,比老子的那个炼丹炉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盘凤虽然舍弃了身体,却没有把这个东西抛下。他把大鼎放在不死火山之中,不断地引导着火焰来炼化它,本来只是想要留个念想,没想到这东西越炼越强大,甚至有向先天灵宝升级的趋势。
小弟家的小丫头修为还是太浅,在他们面前与蝼蚁无异,也只有这种内里自成乾坤,可以控制时间流动的东西才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她的修为了。就是不知道,这丫头出来以后能达到什么境界。千万不要太挫哦,一个人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待了太久,本来还算纯良的平盘凤变得恶趣味十分浓厚。
而此时正处于水深火热状态的女妭一无所觉,随着时间流逝,她的精神力慢慢适应了现下的环境知识身体嘛,女妭振奋了精神,开始默念□□玄功的法诀。
□□玄功为何,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连这门功法的最后一个已知的传人,却是鼎鼎的有名,他便是杨戬。
□□之道,暗含□□七十二的地煞之变,但是却不仅仅止于此。这套功法,是无法修炼元神的祖巫们为了淬炼自身而创的,练到最后可以肉身成圣,而杨戬,也是因为先天得天独厚的优势再加上封神气运的加成,才得以这样一条肉身成圣的路子,当然,这条路到底能走多远,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为了提升女妭的实力,仓颉是着实费了一番心思考量,才拿出了这套功法。洪荒之中的修士皆以修炼元神为主,讲究的是超脱,而这样的练体之法虽然强横,但在他们看来却是落了下乘,唯有先天神识强大之人才有可能将此功法修炼到极致,从而以身养魂,以魂炼体。但那些有资质的人大多有更合适他们的本命功法,最多将这套法门当做参考;而想修炼这套功法的,又没有那个资质,而今那些知道这法门的妖仙又不知陨落了多少,知道这套功法,并且拥有这套功法的人就更少了。而修炼成功的,也都是些大能了,这些大能又有几个会有闲心去开坛讲法,而不是闭门苦修的。
也就是遇上了仓颉的女妭,有盘古族传承,精神力自然不再话下,按常理,精神力好的人通常身体异常脆弱,而她却因为自家阿妈还没生下来就被遇上的那场祸事而继承了一丝来自于巫族的力量,当然,只是一点点,这一点点让嫫母丑陋无比,却使得她的身体经受住了来自于灵魂的力量,女妭的运气,不可不谓之好啊!
只是,再好的功法,也要你有时间有命去修炼不是。此时的女妭可谓是有苦说不出。她有瑶池的记忆,自然知道她现在是在一个极佳的修炼场所。但是,她毕竟是个肉体凡胎精神受得了,身体去不见得啊。无奈之下,她不敢放松一丝一毫,真元力流转全身,将功法的运行到极致。盘古一族亿万载的传承像是一幕幕连续剧一样一个接着一个从脑海中划过。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所吸收的知识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来不及做太多的感叹,她自己这两世的经历一一浮现在眼前。初生时父母的喜悦,年幼时一家三口的幸福快乐,失去父母时的懵懵懂懂,葬礼之上被亲戚们橡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无错,再后来,爸妈的好友终于“看不下去了”,动用关系,为她保留下来部分财产。而绝大多的却被那群亲戚和这个好友瓜分了。看着他们心满意足的离开,那时,她还只是一个孩子。磕磕绊绊地长大了,明白自己不但不能去怪这些人抢了自己的家产,反而要靠着他们过日子,她一度叛逆癫狂。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关心你的人一个都没有,而其他人,怕是巴不得你一辈子这样下去,因为这样,他们可以说教,可以将你无视,谁都不会说他们有错,是你自己让他们站在了舆论的制高点。毕竟,一个不学无术的叛逆孤女又有谁会看得起她呢?
颓废了好一阵子,她终于认清了现实,也冷了一颗心。不知从何时起,她迷上了动漫小说,虽然当中充斥着各种热血、中二、脑残,但是那只要真心相待就能收获别人情谊的温暖却让她像吸毒一样不可自拔。还有那些结局凄美或是一生悲惨的主人翁,从他们的经历,让她有了一种原来还有人比我更不如的快感。她知道这是病态,但是,当你在这世上已经找不到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当你看多了一幕幕现实中所谓爱侣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最终分开,当你为一幕幕的悲欢离合而犹自感叹,生活的美好,又到哪儿去了?或许,从父母离世的那一刻起,悲观的思想就已经笼罩住了她,她把自己包裹在厚厚的茧里,怎么也不肯向外迈出一步,忽视了人间一切的真善美好。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回顾,一缕又一缕的幽怨,一遍又一遍的反思,一瞬间,又或是亿万年,久远的记忆冲碎了短二十年的光阴,终于,她释然一笑,将自己放逐于知识的海洋,如海绵一般,将那远古一族的传承吸收殆尽。红色的血泪如曼珠沙华般绽放在漆黑的鼎炉里,前尘的种种随着它的滑落而蒸发在高温之中。少女的妩媚精灵变得清丽脱俗,缓缓睁开原本灵动的杏眼,赤色的双眸是灵魂传承的最佳体现,没有瑶池圣母的高高在上,却染上了超脱生死的通透与智慧。悟透了,也该出关了。
东海之滨,盘坐着的男人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复杂而又欣慰的流光一闪而过,接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眉头轻轻一皱眼睛再一次合上。
与此同时,在不死火山之巅,一身骄傲的盘凤迎来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场盘问——
作者有话要说:
☆、天劫
轰隆……
滚滚的九霄玄雷突然从天而降,直直地劈在刚刚才出关的女妭身上,猝不及防的她险些乱了心神。
到现在为止,她可是连一件法器也没有。
匆忙之下,她硬生生地抗下了第一重雷劫,□□玄功发挥了它的作用,虽然形象有些悲惨,她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
第二道,第三道……
天空上黑云滚滚,金色的闪电像是不要钱似的一道接着一道砸在女妭的身上。
修真,修真,修得真我,与天地相争,面对这来自于天地的威压,一股不肯服输的热血涌上心头,成败就在此一举,不,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女妭的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那是这世上最美丽的红色宝石,天劫的洗礼让体内的真元力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点一点地,转化成了独属于仙人们的仙元。
□□玄功极速运转,她极尽可能地用着蕴存于雷电中的那神秘无比的能量来淬炼身体。
终于,八十道劫雷已经过去,越积越厚的劫云将天空隆成一座巨大的黑幕无数条细小的电光如同如银蛇般在漆黑的云层中划过,最后一道劫雷迟迟未降,那是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前的宁静。
紧紧地盯着天空,女妭静静地等待着最终时刻的到来。
轰……
手臂般粗细的劫雷从天而降,落在女妭的身上,看起来竟还没有前面那几十道可怖,实质上却是前面那些劫雷的浓缩。饶是经历了“火辣”的鼎炉生涯,女妭依旧无法承受这仿佛是要将自己粉碎的痛苦,她突然喷出一口精血,衣衫褴褛的身子摇摇欲坠。
“啧啧,小弟的眼光真好,九九雷劫啊,有多久没降下啦?上一次好像是我的宝贝儿子孔宣化形的时候吧,这么个人类小丫头,哪有机会干什么涂炭生灵的大事,怎么就逆天了呢?”这样戏虐的口气正是一直“好心帮小弟保护弟媳”一直保持着人形的盘凤,只是他幸灾乐祸没有多久,就皱起了他那好看的眉,“没办法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拿出一颗红色的珠子,将它缓缓地升到女妭的头上。太阳般温暖的光芒将女妭的全身笼罩在其中,渐渐平复的痛楚令女妭的身体不再颤抖。
“澄心定意,抱元归一。”
充满磁性的声音如流水洗涤了女妭的心灵,淡淡的喜悦迅速地蔓延于全身,敛了敛心神,女妭开始巩固自己的境界。修为蹭蹭蹭地往上涨,最后停在了金仙境界。假以时日,女妭必定能凭借得天独厚的天资达到准圣境界,但是,时间,机缘,顿悟,这三者缺一不可,至于圣人,那就要看运气了。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在这洪荒之上任意行走的能力,只要,她不去惹什么超级大神。
当然,女妭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现在的境界已经让她很满意了,至少,她不用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的成为自家老爹和蚩尤在战场上的炮灰。微笑的睁开眼睛,女妭决定,她要好好“审问一下”眼前这个“人”,虽然对于他的来历,她已经有了一番猜测。
“多谢阁下相助,小女子名为女妭,敢问恩公尊姓大名?”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幽闭了九千多年,靠着修炼以及反反复复的回忆生存,经历了这些还没与疯狂的话,自然也就聪明了起来,能在这不死火山上呆这么久有穿着一身红衣,除了四神“兽”之中的朱雀还有什么?或者说,盘凤,洪荒中曾经的三大巨头之一。不过在对方意图不明的情况下,她还是装纯一点比较好。
“你可以称呼本尊为盘凤。”强装成严肃的样子,盘凤的心里乐翻了天,嘿嘿,他要先在弟妹的心里树立高大的形象。
而跟在仓颉身边长达三年之久的女妭早已经没有没有了当初的单“纯”,杏眼一瞪,小嘴微张,她惊讶道:“盘凤!您叫盘凤!难道您就是传说中凤凰一族的族长真实太不可思议了,我居然被这么伟大的人给救了,真是谢谢您了!”
“哪里,哪里,本尊镇压不死火山千万年,鲜少有人烟来往,更何况是来此渡劫的,小友可是这洪荒之中的第一人啊!合该我们有此因果,我不过突然心血来潮才离开火山底出来看看,竟然一出来就发现小友你在此渡劫,看小友你已经过了整整八十道,竟然卡在最后一道上,一时心生不忍,这才出手相助。天意使然,天意使然呐!”
要是盘凤的脸上再多出一缕胡子,你会看到一个文邹邹的中年大叔在哪里慢吞吞地咬文嚼字,样子极是酸腐却也颇具威严。但是当这些话出自一个一看就觉得邪美跳脱的男子之口,你会觉得,这绝逼是在搞笑。
然而搞笑不搞笑可不是女妭现在关注的重点,她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仓颉的身份十分不简单了,盘凤自己不是也说了吗,不死火山,鲜少人至,仓颉又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来,为什么要把她推下去,又为什么清楚,这里有个大鼎?还有,盘凤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可不相信修为早就到达准圣的一族之长,会连自己头顶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呆在不死火山底,谁会相信非梧桐不栖的凤凰会允许一个凡人在自己头顶上修炼?真当她好骗吗?这么蹩脚的谎言都说得出,这只凤凰的脸皮真厚。
气愤的从已经变回黑色的眸子里一划而过,快得连盘凤这样的老古董都没有捕捉到,虽然他的迟钝早就已经不是第一天了。女妭对着盘凤盈盈一拜,脸颊微红,带着略显激动地语气说道:“不论如何,您的大恩大德,我都无以为报,请收小女子一拜,从今以后,但凭阁下差遣,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额!”看玩笑,我要是真得让你为我赴汤蹈火,岂不是会被我那自私有小心眼的小弟整死。弟妹啊,你怎么这么单纯呢?
“小友大可不必如此,只当你我之间结下了因果,有朝一日,你还我一番也就罢了。”其实,我还是有点心动的,哈哈,本大人这是魅力无边啊!可惜了……
“嗯,我听您的!”眨巴眨巴眼睛,女妭狠命地点点头,满是崇拜的望着盘凤,突然间,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不住地瞄着盘凤。
“小友可还有什么事?”盘凤终于无法忍受那宛如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神,主动开了口。
“也没什么,”女妭羞涩地扭了扭身子,“就是,不知您是否知道……”
“请问,您是否知道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在哪里?”深吸一口气,女妭的如炸雷般在盘凤耳边吼道。
作者有话要说:
☆、终始
身下一个趔趄,盘凤心思电转,立时便想到该怎样回答女妭的问题,于是他皱了皱眉,严肃而又略带疑惑地说道:“小友,你这是在戏弄于吾吗?且不说,不死火山乃这世间的一大凶地,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得了的。像小友这样,来此地渡劫的更是史无前例,虽不知小友到底因为何故竟遇上了难得一见的九九雷劫,但自本座镇压不死火山以来,这山上的一草一木又怎么能逃得过本座的法眼。小友因缘际会,进了本座的阴阳死生鼎,经九九八十一天破关而出并渡劫成仙,这本座一清二楚,可是,本座可真不知道,这不死火山上除了小友以外,还有第二个人呢,说起来,本座还要问小友一句,本座一直想把阴阳死生鼎炼化为先天灵宝,故而将其置于不死火山的岩浆之中以地心之火炼之,小友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还想到办法进入其中修炼的?”
唉,我说未来弟媳妇啊,我可没说谎哦,小弟和我可都不是人啊,而且我也真得很想知道,小弟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会把死生鼎随身带着,只好借你的口去问问了,勿怪,勿怪啊!
“……”
盘凤,你可是盘凤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就算变成了朱雀实力下降了,也不至于连到底是来了几个人都不知道吧!
女妭想要大声咆哮,却硬是把自己憋的满脸通红,不想暴露自己的眼神,她羞愧地将头低下,做出一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的样子,心里越想越惊。
盘凤说得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世上能瞒得了他的人除了那些圣人还有谁呢?但是如果真的是圣人,又为什么会找上自己?难道,她的来历已经暴露了!
如果是假话呢?那就是可怕了,这世上有几个人值得盘凤来对她一个才金仙境界的人来撒谎?仓颉,你到底是什么人?
心里涩涩的,女妭忽然发现,虽然自己和那个男人一起生活了三年,却根本一点也不了解他,他的来历,他的修为,他的喜恶,反而是自己,除了是穿越这一点意外,几乎被可以被他知道了个透明,甚至,连自己最大的秘密可能也早就被他知道,那么,他究竟为什么要她待在他的身边呢?还要教她修真?是一时兴起,还是别有目的?还有,他知不知道自己喜欢他?还是,从一开始,她的感情就被他算计了进去。
是呵,和一个强大而英俊,又用心教导你,给你力量的男人朝夕相处三年,傻子也会对这个男人产生不一样的心思吧。
女妭,你真的没用!
油然而生的悲伤与愤懑化作串串珍珠,悄然滑落的泪水湿润了苍白的脸颊,不管不顾的当着一个绝世强者的面,她无声地哭泣。
遭了,过头了,我说小弟啊,既然要追人家女孩子,就该坦诚相对才是嘛,现在好了吧,还要你老大我来替你收尾,你啊,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小剧场:盘膝而坐的仓颉睁开无情的眼睛,傲娇地切了一声:“谁说我要追她的,不过是……”)
“小友这是为何?放心,吾并没有怪罪于你的意思。”未来弟媳妇诶,你可别再哭了,才刚刚稳定境界,要是动了心魔,那可就不好玩了,瞧瞧,有我这么为手下着想的好老大吗?
“小友,吾辈修道之人虽不必绝情弃爱,但不论何事,都应学会淡薄,学会放下。”就像一位敦敦教导晚辈的长者,盘凤那温和而低沉的声音足以让千千万万的人想要将其推倒,谁又会想到,温文尔雅的君子心里念叨的却是:“天道啊,求求你别让她再哭了,她再哭,呜呜,我也想哭了,小弟会迁怒的!”
而事实上,女妭早已从一开始的难过中缓了过来,只是,一发现盘凤似乎禁不起这些,才起了心思,让无声落泪变成小声呜咽,然后变成了嚎啕大哭。只求能从他这里诈出个答案来。
果然,盘凤终于没办法了,他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对女妭说:“小友啊,不死火山并非凡人所能踏入之地,唯有那漂浮不定的云才能来去自如,只是云本无踪,小友还是早早打消了寻他的念头吧。”小弟啊,云和气应该没多大区别吧。别怪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不会发生大事的是吧?
不,不是。若说女妭从瑶池那里继承到的最多的是什么,不是见识,不是能力,而是那至情至性如烈火一般的性子,只不过后者张扬从不隐藏这些,而女妭,则将这些放在心底,轻易不会表现出来。
她猛然抬起头,不敢置信地说道:“云!既然是云,又为何要来招惹我!他把我当成什么了?消遣用得玩具吗?”
悲从衷来,原来,她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笑话。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瑶池她当初知道那个计划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吗?戏假情真,呵呵,至少人王也是爱着她的,那么我呢,我又有什么,我有什么啊!
璀璨的红宝石染上了疯狂,混乱的罡气环绕着女妭的身体,入魔,她知道,却不想去阻止,知道这时,她才明白,对仓颉,不是喜欢,而是,情根深种。只是,这份情,早已被那个男人踏在脚底碾得粉碎。
呜呜呜,为什么又过火了,这下,小弟肯定会报复我的,呜呜为什么我这么命苦?盘凤欲哭无泪,天道啊,你还是直接把我收了吧,不要让我落到小弟的手里。
咦?有了,盘凤掏阿掏,终于把刚从仓颉手里顺过来的珠子从袖里乾坤中找了出来,手指在虚空中一划,一滴精血从女妭的眉心中挤出,咻的一下融入珠子中,一时之间,紫光大作,待得点点神秘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不死火山之巅,女妭的身体如落叶般倒了下来,被早已有准备的盘凤一把接住。
“嘿嘿,还是小弟的东西好,可惜了,本来准备自己去玩的,哎……,谁叫自己又闯祸了呢,但愿小弟不会知道,话说,小弟现在的修为应该是被压在了金仙境界吧,他应该不会发现吧,不会吧!”盘凤喃喃自语。
“你认为呢?”冰冷的嗓音里仿佛掩藏着无尽的怒火,盘凤僵硬地转过身子,那个被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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