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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向竹似龙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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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在部活结束后一起回家,习惯在午饭期间打开他带来的便当,习惯在周末他陪我一起坐半个小时的轻轨送我回家,周日晚在坐半个小时的轻轨送我回来,任凭自己在路上耽误1个多小时的时间。说实在话,我已经习惯生活有他的陪伴和关心了,而且毫不突兀。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现在发展成这个样子我才被人提醒而想起来!
我默默地把头砸到桌子上。
如果人情债最难还的话……那我要给真田打工多少年才能还得清啊?
我只感到前途茫茫,亚历山大。
☆、太极剑
估计对于经历了入级考试的摧残后的孩子们来说;圣诞节快来了这个消息是他们挺过这个冬天的光芒。
至于不是圣诞晚会的圣诞派对,对于一心期盼着圣诞节放假的我而言;确实并不是很期待。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藤原学姐找上我了。
校门口的咖啡店里,我双手捧着杯子,啜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大杯卡布奇诺。
“什么?派对开始的中高部文艺汇演让我去表演?”我差点一口热咖啡喷了出来。
藤原坐在对面,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骨瓷的袖珍咖啡杯的杯把儿;再将杯子端起。那端着咖啡碟,捏着杯把的手指,美得惊人。
细腻如玉,白皙似骨;比之瓷器,也不遑多让。
我不由得看着她的手晃了一下神,回过神来急忙掩饰性的灌了几口咖啡:“初中部听说实力雄厚,有很多可以上台的好手呀……何必找上我呢?我对于表演这些什么的可是一窍不通,只有运动还算有点细胞。你不知道我以前小学的时候,妈妈给我报了跳舞班的名,我只有劈叉很合格,跳少儿舞的时候身体协调性巨差无比,被人嘲笑说是被砖头砸晕了的鸭子在那里转圈!”
一不留神把自己传过来之前的糗事报了出来,我多多少少有点紧张。不过想到她是没有办法去美国查证,倒是轻轻松了口气。
藤原很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出来,连带着咖啡杯也晃了几下。
下意识的又看了一下她的那双手,我急急忙忙收回眼神,直在心里责怪自己真的是跟男生混多了连性向都开始模糊了……打住打住!这尼玛思维又跑到哪里去了!
看着藤原端起杯子轻轻啜了口杯中的咖啡,我不由得又苦了一张脸看着她的咖啡杯——我不知道皇家咖啡是什么东西,但是这玩意儿端来的时候不仅在杯子上架了根放了放糖的勺子,还往勺子上滴了好几滴酒!
也不知道是酒精还是什么,反正滴完了之后服务生的打火机就拿上来点了火!
我当时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这是要变魔术,后来才知道这是喝这杯皇家咖啡的流程,不由得有种捂脸羞愧遁地的赶脚:我这反应也太土包子了!
不过这种带酒的咖啡,也不知道藤原怎么喝的进去。
正在思维发散时,藤原已经说了起来:“初中和高中部是每个年级出一个节目,然后最后一个节目是初高中生混合上台,之后就是派对狂欢的时候了。这次也算是一个创新,校长专门吩咐过要多多调动大家积极性,也想在台上做点新花样……”
“So?”听到是吉泽校长那个家伙的主意,我不由的有些不爽,凉凉的插了一句。
有点恳切地看着我,藤原微微一笑道:“初高中部的完美混合,我想出了一个主意,你或许会喜欢。”
确实有点被调动起了兴致,我凑上前去,一副好奇小动物的表情示意她说下去。
她笑着伸过手来捏捏我的脸,突然问道:“小雅,你会打太极剑么?”
……
这,是不是代表了日本已经正式进入老年化社会了?
我茫然的看着藤原一脸专注地凝视着我,然后用指腹刮擦着我的脸颊,对着我的脸捏捏揉揉,满脑子里都是她穿着公园里的老年人晨练的那种宽宽的练功服,然后手持一柄带着劣质剑穗的塑料太极剑,踏着脚下的步法,撤步、盖步、插步、跳步、行步、摆步、扣步、辗步,手中的剑随之点、刺、劈、挂、撩、抹……咦?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带感?
一定是我脑补的打开方式不对!
把脑门上不存在的冷汗擦掉,我干笑着看向藤原:“藤……音无,那个……我小的时候跟我奶奶爷爷一起去公园晨练,学过一些,依稀还有些印象,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不过……音无,你还正是很年轻的年纪呢,根本用不到修身养性呀,这些老年人做的事情你就不必去学啦,毕竟你正是应该朝气蓬勃的在球场上奔跑的年纪呢!嗯……”
一不留神就“青春啊青春”的老头子越前上体,我尴尬的卡了壳,有些呐呐的捧着咖啡杯灌了一口。
藤原总算是把蹂躏我的脸的手收了回去,微笑的端起她的咖啡杯说:“这就是我最后一个节目,关于初高中混合表演的大节目的创意,太极图形的太极剑。”
……
…………
………………
我瞬间感到一万只乌鸦从头顶上飞过,每一只都在“呱呱呱”的唱到:“太极剑,太极剑,大家一起来打太极剑~”
喂喂喂,后面那个带感的波浪“~”是怎么回事啊!
“……哈?”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挣扎着发出了一个疑问拟声词来表达自己对事态发展的不解。
“我的想法是,初中生身着白色的太极服,高中生身着黑色的太极服,然后两个太极的‘鱼眼’中间,黑色太极鱼中站一位身穿白色的初中生,白色太极鱼中站一位身着黑色的高中生。两拨人从台两侧分涌而出,在台中做变换,模仿两条太极鱼互相盘旋流动的样子,在台中最后定格在太极阴阳的形状。
然后,太极图案其余的人全部半蹲,两个‘鱼眼’处所站的人,就以其所处的圆形范围内为原点,开始舞剑。当然,舞剑的话一段就好。最后么,会有一个别出心裁的开幕式。不过这个就留成谜底好了。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藤原姐姐,不,藤原奶奶,我想吐了个槽……
先想想一群正值青春年少的孩子们穿着老奶奶老爷爷的晨练服以青春的舞步飞奔上台,然后模拟两条鱼一样在台上转啊转啊转啊,然后,其余的人顺势全部蹲了下去,徒留俩2B留在台中,相对而立,含情脉脉,无语凝噎——不不不,剧本拿错了——相对负剑,冷然而立,突然,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真是由不得让人拍案叫绝,吟得好诗一首:“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曤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晴光……”
咦?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为什么,是太极剑?”我犹在垂死挣扎着。
“因为跟这个两相结合的太极图案创意很配呀,不是么?”藤原头微微一倾,对着我敛眉一笑,眼角眉梢的那抹弧度愣是让我想到了那句“有美一人,婉如清扬。妍姿巧笑,和媚心肠”。真真是天使般迷人啊。
为了天使,丢脸也值得!豁出去了!
姓名:越前龙雅;职务:外貌协会副会长的越前同志,硬生生把自己没说完的反对的话咽回了嗓子里。
虽然决心这种东西,下定起来容易,但是真到了要做的时候,脸皮还是很要紧的。
这个星期专门舍弃了回家找龙马哥哥玩的想法,到了学校的排练地找到藤原和她的“舞台太极剑2B大部队”的时候,我这才深深发现我对这个团队的名字起得有多错误——不仅把自己涵盖了进去,而且还顺带上了弦一郎,仁王和小岛川奈人三位同我一样被陷害的患难兄弟——忘了小岛川奈人这人谁的赶紧翻到前面看看去,敢调戏真田皇帝的高二年级生,除了原初中部网球部部长,现任高中部网球部副部长小岛川之外,舍他其谁?
哦,对,还有幸村……
这算是重新命名的“舞台太极剑2B网球部门专属大部队”么?
我感觉弦一郎他们三人站在一边看着我那身晨练太极剑的月白色宽松迷你版太极服,眼神灼灼,无法直视……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对着一群把我当成“奇珍异宝”或者说实际点就是“奇珍异兽”纷纷围上来围观我的孩子们犹不甘心的垂死挣扎道,“太极剑……真的不适合年轻人,尤其是青少年打啊……”
面对围观群众们一脸不耐烦的“我管你丫的干什么呢你快点打一遍给我们看看呀突然很想明白我们上台的终极奥义呢”的表情,我明白,我今天算是彻彻底底的栽在这里了。
认清现实之后,我无奈的闭上嘴,抄起我吃饭的家伙——一把我好不容易买到的太极剑,走到排练场地中间。
深吸一口气,我摆了个起手式,不自然的在众人围观面前放松身体,左手持剑于左臂后,剑尖向上,右手握成剑指,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虽说太极剑这个国粹能在日本得到这样的重视,作为宣传者之一的我应该对自己能表演这么一说感到荣幸,但是,我还是觉得,在众人围观下太尼玛压力山大了……
虽说太极剑动作既细腻又舒展大方,既潇洒、飘逸、优美又不失沉稳,既有技击、健身的价值又有欣赏价值——官方语,但是当我如“行云流水”(臆想中)一般完结了整套动作沉稳、连绵不断、潇洒飘逸的在常人眼中是正常行进速度0。3倍速的太极剑时,所有人的表情统一只有一个——OTZ。
“不是我说,太慢了吧?”终于,围观人群中有人弱弱地说。
“感觉有点像是往年的剑道部表演呢……在对于观众的魔幻性催眠方面。”仁王玩弄着他的小辫子,“去年剑道的真田君今年改走太极——噗哩(注:仁王的发音是Puri~加长版的是Puri…Piyo~,俏皮的发音很符合仁王的性格。)。”
真田没有说话,但是他看向仁王的气势很足。很显然他不知道这个吐槽的笑点在哪。
我望向沉思中的藤原,有些不知所措的说:“恩,真正的太极就是这样的,其实练得就是一个‘柔’字,柔和缓慢,圆活连贯……总之就是不能打太快,不然无法体会到精髓。”
言下之意就是:您老是为了在舞台上拖延时间么?
藤原慢慢的说:“原来太极剑是这样的。”
我一口老血喷在了屏幕上——屏幕在哪?
合着您老是没有预先看过太极剑预演啊!您老直接就上来抓着我来做模版到底是要闹哪样啊!您老的信心也太尼玛旺盛了吧我勒个擦!
忍着没喷出来的剩下的老血——喷多了失血过多不利于场地的清理——我默默地对藤原说:“你需要什么样的剑法?说出来一个大概的类型吧,或许我能帮到你。”
藤原支着下巴慢悠悠的说:“帅一点的吧,好看就行。”
……
我擦咧您老终于说了一句正常人类办晚会才会有的要求好吗亲!但是这要是最终结果的话您老拉着我开口就说要打太极剑这是要闹哪样啊!
我深吸一口气背了过去,调整了一下狰狞的面部表情,这才转过来恢复了温和的表情勉强笑着说:“那我这里有很多呢。青萍剑、武当剑、龙形剑、奇门十三剑、白虹剑、纯阳剑、七星剑等都是很厉害的较高深的剑法——可惜我也只听说过名字不会打。不过,关于武术表演的剑法我倒是会上一些。”
看这种人重新提起来了围观的热情,我在心里默默的“尼玛”了一句,只好又深吸一口气——最近深呼吸太多了好锻炼肺活量啊——在原地丁字步站定,左手捏了一个剑诀,右手的剑尖斜指地面。
☆、我算是不用嫁人了
“话说;你们是为什么会同意加入这个节目的呢?”比划了几招纯粹为了表演的剑术后,我又被藤原抓着好好调戏了一番才脱险而出。趁着她现在的注意力还集中在和她的策划同伙们讨论上台时应该表演的动作情形的时候;我混入了围观群众中,找到了这三个游手好闲立在一边看热闹的“舞台太极剑2B网球部门专属大部队”成员。
仁王那纤细白净但是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嘴唇,嘴角一翘,露出个邪魅的表情来:“比起被柳生他们抓着去跳什么歌舞伎舞蹈,很显然跟着小雅你要靠谱一些……不过或许反过来说也不错哦?噗哩——”
听到“歌舞伎舞蹈”,我不由得真真正正的打了一个寒颤:我本来以为藤原学姐已经超越人类的极限了;没想到这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歌舞伎,是指那种会在脸上铺上厚厚的粉,然后向关节断掉了一样一摇一摇的跳舞的那样子么?”我做出了向剪影一样移动四肢的动作;试图向他表达我脑海中的印象。
很显然,我和大家的笑点都不一样。
小岛川奈人直接开始狂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还一只手攀着弦一郎的肩膀对他说:“我说真田,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可爱的表妹呢哈哈哈~好逗呀,真可爱!”
真田也是一副不忍直视我的表情。
仁王倒还好,因为他邪笑校惯了,我反而觉得他的表情最正常。
恨恨地抿紧了嘴唇,我狠狠地瞪着小岛川二人组。
“唔,你刚刚表演的与其说是歌舞伎,倒还不如说是上方舞更贴切一点……不过真是难以区分呀,要我说,还更像是能剧呢,那种面具一般搞笑的表情~”
仁王优哉游哉的盘弄着他的小辫子回答道。
我?X?你?妹?哟?仁?王?君~
我默默的转过身子,去寻找藤原学姐了。
与其背着三个没有良心和道德底线的家伙们嘲笑,还不如被藤原学姐调戏和围观群众们围观呢。
“唔,这样改也不是不行啦……但是我对剑术真的是一窍不通,你不要询问我的意见啦!我,恩,我想说……”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表达方式,我尝试性的向藤原表达我的看法,“我们的剑术一般是一套,为什么呢?因为起手和收势都很重要。这关乎气的运行。所以要是联系的话,一整套剑法不仅不能少,而且是不能被拆散的。但是,如果只是为了舞台表演,那么这样组装也无所谓,只要追求舞台效果就好。不过这就不是剑术,而是表演。我、想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藤原弯起嘴角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提及这只是剑术表演,而不是剑术展示的。”
略微松了一口气,我其实还真有点担心因为我的半吊子水平和受舞台限制而改编的剑术表演给真正的剑术落面子呢。
“不过你的剑很漂亮呢越前学弟,能不能给学姐说说是在哪里买的呀?”藤原身边一个看上去像是策划组的学姐弯下腰来(最痛恨别人这个举动)朝着我灿烂的微笑,看上起十分想捏捏我的脸颊。
为了保护自己以后不会被拉成擀面杖,我谨慎的后退三步,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是很近呢,购物的地方。学姐,请问您大概需要多少,恩,剑?”
对于没有能捏到而有些失望的叹口气,那个学姐直起腰来用食指点着下巴说:“唔唔,就一柄啦,因为到时候舞剑的就只有你和吾妻德绘同学两位学弟呢。藤原应该给你大概阐释过构想了吧?”
阐释过是阐释过,但是这岂不是意味着只有我和这位名叫吾妻德绘听名字好像很像是个温软的女孩子但是又不知道是男是女——等等,她刚才的称呼是什么了来着?
两位学弟?
学弟?两位?
话说她刚才也好像貌似似乎也许可能喊过我什么……越前学弟?
我愣在当场,有种化身成为能剧演员的感觉——这是什么情形又被人叫做学弟了好可恶呀最倒霉的是我有没有当场反驳呀没办法呀我已经开始越来越习惯别人称呼我为“学弟”了怎么办呀终究会有一天别人称呼我为“学妹”的时候我会习惯性的反驳“不,是你的学妹”啊啊啊怎么办呀不过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呀!
一口气不停地想完上面那些吐槽的时候,我不得不由于大脑缺氧而缓口气。
可是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藤原已经轻飘飘的把这事带过去了:“喏,那位跟你一样的小帅哥就是吾妻德绘同学哟小雅君!”
下意识的视线随着藤原那精致白皙的手指望过去(怎么办好像恋手癖又发作了呢无法移动呀),一个身高目测175cm的黑发帅哥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我。
我第一反应是: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他的身高吗!
不过这个家伙好像也是跟我一样被拉过来的,因为他围观我的时候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而且整个人看上去都很冷漠,话说这家伙先前是干什么的呢?给他的头发换个颜色再换个脸型,站在原地的样子实在很像是手冢部长呀!都是那种看上去就很凉爽的类型,就是不知道在夏天好不好用……
“吾妻德绘,男,15岁,就读于立海大附属高中一年级A班,现任立海大剑道部副部长,是罕见的仅一年级就能获得副部长职位的超级剑道天才哟!”藤原学姐微微弯腰(这个动作又一次戳伤了我的心灵)附着我的耳边,但是一点也不小声的说。
我说您老这介绍同甘共苦——或者说从此就要共患难的战友也不要做的像是柳前辈一样用数据说明好么?
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上藤原一眼来表达我对于这位未来战友的袍泽之情,藤原又接着说:“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可是高中部里当仁不让的新晋人气No。1哟!很受女孩子的喜欢和追捧的,很多学姐也纷纷表示强力支持呢!对了,和小雅君的情况很相似呢~”
相?似?你?妹!
劳资是男的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刚才好像喊错了什么?
脑中小剧场过于活跃的我不由得无力的把头埋在手里。
“以后就要多多照顾了呢!”藤原把我的手拉了起来,把我向吾妻德绘(还是不由得想再次吐槽一下这个名字,和中国的若女是一个概念吧?)的方向稍微牵引了一下。
叹口气,我认命的走上前去,挑起眉毛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们相差整整25cm的身高,不由得又是一声叹息,伸高(为什么别人都是伸出而我却要伸高!)我的手对他说:“你好。越前龙雅,请多多指教。还有,我是女的,谢谢。”
对方探究性的眼神扫过我的喉部(就算是男生喉结也未必发育的明显呢,我哥哥的都很难辨认)和胸部(……我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东西我也没有!但是,女生也没有开始发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停顿数秒,回握了我的手:“吾妻德绘。很高兴认识你。第一眼看到你有这种感觉,女孩子什么的。但是,无法区分。”
我相信我的脸绝对黑了。
“这样的话,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您带一把剑过来好么?吾妻同……嗯,吾妻德绘同学。”
不得不叫别人全名的感觉真奇妙呀。不过如果只叫他的姓氏,我确实难以忍受。这根某种状态下称呼自己在学校的女朋友是一个概念,虽然我没有这种东西。
由于只有我一人携带了合乎规格的道具——太极剑,而吾妻德绘同学则是本色出演——他手里拿着一把竹刀,所以对着一个拿竹刀的人示范着剑招是一件常常挑战我脑补极限的事情。所以为了防止我最终会在排练现场大笑三声然后吐血三升倒地而亡,我个人觉得及时统一装备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过看着弦一郎他们在旁边模拟两条“太极鱼”游动的样子也真的……很挑战我的脑补极限。
吾妻德绘不得不经常停下来等我憋住笑而且把气喘匀了之后再继续开始。
不过我发现他跟手冢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板着脸的时候不会给人压力,也没有一吼“全场20圈!”时的那种气吞山河的霸气。他是个,恩,很自然的人。
所以,我挺庆幸这一点的。不然我这数次笑场,要是对方是手冢,我早就跑圈跑的趴在地上了。
“这样,麻烦您了,越前君。”吾妻德绘微微弯腰,算是答谢。
转向还在跟他的“黑鱼”队友们商量——主要是别人在那里发表意见而他抱臂胸前板着脸认真在那里听别人讲的真田君,我颤微微地忍住笑,果然,还是在外面等他好了……
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记,我一回头,就看见藤原笑吟吟的面容。
“还真是谢谢小雅君了呢,今天。”她偏着头对我眨眨眼睛,“不过不得不说,小雅舞剑的样子意外的可爱呢。”
人家这叫帅!
我客气地回答:“谢谢呢,藤原学姐。”
“音无。”她纠正道,“话说,冬天了呢,这应该是小雅最难熬的季节了吧?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我心力衰竭的问题,不由得再次为这个被大家频繁担心的虚无“病症”感到尴尬:“唔……好很多啦,音无不用担心了呢。”
藤原把一瓶未开封的热饮递给我,我感激的对她笑笑接了过来。刚打开封喝了一口,就听得藤原幽幽的说道:
“听说你们网球部冬季长假的时候要组织温泉地集训……”
“噗!”我那还没来得及入喉咙的一口热饮全贡献给练功房的地板了。
“咳咳咳咳……”被呛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捂着胸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好不容易勉强缓过一口气来,趁着弦一郎还没有走过来,我抓住藤原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有得知这个消息!”
想一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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