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贾母不慈-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蟠见状,也难受了,眼挂着泪珠儿看她们娘俩为难:“那你们说,叫我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哑巴吃黄莲,干咽苦水不成?”
“你舅舅一家子倒了,你姨妈又走了,如今正是咱们艰难时,不知道多人等着瞧咱们家的笑话呢。这会子去衙门,岂不落人话柄,名声被你搞臭了,你妹妹被你连累,将来如何嫁?”
“我——”薛蟠抖了抖嘴唇,怜惜的看眼宝钗,颔首嘟囔道,“明明是咱们占理的事儿,怎么还得忍气吞声,憋屈!”
薛姨妈镇定了情绪,强逼着自己沉着下来。这个家没她做主就完了,她一定要支撑下去。薛姨妈接了宝钗递来的茶,接连饮尽,方舒口气,与薛蟠道:“凡事三思后行。此事咱们暂且等等,先看看夏家那边是否有回转的余地再做决定。至于衙门那里,我猜夏家既然敢说退婚的话,怕是早就打点好了的。保不齐咱们这边一告,那边存案卷的房子就着了。就算理论,也要先把证据凑齐了。”
薛蟠恍然,果然还是母亲想得周到。
薛姨妈顿了顿,转即又道:“明儿个咱们去荣府,先看看什么情况。若是能牢牢抓住他们家,咱们在京也就不愁没靠山了。你姨妈虽去了,但你姨父还在,你姨父的大哥和妹夫都是厉害的,这些亲戚都不算远,都能给咱们壮腰用。”
薛蟠点点头,看到了希望,嘿嘿笑起来。
宝钗也不哭了,止了泪,越渐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也明白荣府对于薛家的重要性。若是她能跟荣府连下姻亲,自会将如今的薛家解救于水火之中。宝钗就此下定了心思,捧起炕上那套靛青色的衣裳,用手抓紧了。就算是为了母亲和大哥,她明日也要搏一搏。
次日,去荣府之前,薛姨妈久一个劲儿的嘱咐薛蟠一定要好生讨好贾政,必要让贾政把那几千银子收下才行。
薛蟠点头,做了十二分的保证。
薛姨妈又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多是些戒指,猫眼石、红宝石等等之类,薛姨妈将盒子交给宝钗的丫鬟。另还有一盒子东西,多是些银质的小玩意儿,一个值上三四两银子。薛姨妈嘱咐宝钗道:“去了之后,那面会与姊妹们独处,这盒东西将分给姊妹们去。这盒便宜些的,分给厉害些的丫鬟们。得空让你身边人探探口风,看看荣府的行情如何。”
宝钗一一应了。坐着车看着荣府的器宇轩昂的大门,比第一次进荣府时更有些不同的感受。以前瞧那大门,只觉得荣府还挺气派新鲜;现在荣府的大门重新漆了一遍,守门的小厮换成了高大威武,面色跟石狮子一样冰冷,徒添了许多的肃穆,也更气派了,叫人心里莫名的产生畏惧和距离感。
宝钗的心悬了起来,优秀沉稳如她,第一次紧张到不行,悬着一颗心,小心翼翼的跟着母亲大哥从角门进了荣府。
薛蟠跟着薛姨妈、宝钗见了他最不敢见的老太太,随即便着借口去拜见贾政,麻利的逃开了。
薛姨妈和宝钗察言观色,见贾母的心情似乎还不错,淡淡品了几口茶,先看情势再说。
“听说你们此去泰安见个朋友?”
“正是,”薛姨妈语气淡定的回答,见贾母还看着自己,赶紧解释道,“泰安知府与先夫曾为挚友。先夫去世前,曾交代我还些东西与他这位友人。这些年耽搁了,便想着让蟠儿亲自去还,顺便赔礼了。其实早年俩家也有过指腹为婚的想法,我当时便不同意。前段日子泰安来信提这个,又不好草率拒绝,故才决定举家都去了。”
“噢,原来如此。”贾母微微挑眉,做恍然大悟状,语气倒有些意味深长。
薛姨妈还怕贾母不信,接着道补充道:“次子什么都好,才学相貌也是一等一,只不过,唉,是我做娘的自私了,舍不得女儿嫁那么远。即使不舍,没有此意,也变不好耽搁人家,趁着事儿还没挑明白,早早的绝了人家的念头也好。”
贾母眼睛弯成月牙形,佩服的看着薛姨妈现在自夸的姿态。这女人真是赞啊,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而且脸不红心不跳。
薛姨妈突然啜泣起来,用帕子掩着嘴,呜咽道:“万万没想到啊,我走的不是时候,竟没能送大姐最后一程。我每每想到此,就……”瞬间,薛姨妈泪如雨下,哭得情真意切。宝钗不甘落后,哭得梨花带雨,白胜雪的肌肤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哭也哭得很有美感。
贾母打量宝钗,咂嘴赞一句:“这孩子漂亮,真漂亮。”
薛姨妈愣了,纳闷的看着贾母。宝钗也愣,假意用帕子擦眼,用余光偷偷打量贾母那边的情形。
贾母没瞧二人一眼,也没有一丝愧疚之色,侧首端起杯茶,慢悠悠的品起来。
薛姨妈见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老太太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大姐就是死,也没能换来老太太一滴眼泪和一点点的同情。
完了,完了……
薛姨妈满脑子里就剩下这两个字。
王熙凤今日出月子,打扮的焕然一新,抱着孩子来给贾母请安。贾母一瞧胖乎乎的小乖孙,高兴了,抱在怀里逗弄。初生孩子的眼睛最纯净,贾母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就喜欢。孩子只要抱在她怀里,除非她看够了,否则不撒手。
别人也不知这些,只当贾母稀罕曾孙,人之常情。
贾母盯了半天孩子,全然不顾上门的客人。
薛姨妈和宝钗一忍再忍,若非王熙凤想起来偶尔问候她二人两句,母女俩非得当场凌乱抓狂了。
王熙凤盘算着老太太这么耗着,八成是要等时机跟薛姨妈谈判。她看时候差不多了,便笑着带宝钗出去寻下学的姊妹们。
宝钗恨不得早早逃离这里,赶紧起身跟着王熙凤去。
薛姨妈趁机凑到贾母跟前,看着那孩子,稀罕道:“模样真俊,眉眼像他娘,额头下巴像极了琏儿。对了,他名字可有了?”
“大名贾莜。其实孩子模样如何倒是次要,只愿肯孝顺上进就好。”贾母口气淡淡道。
薛姨妈听着确是话里有话,总觉着贾母是在说她,在笑话宝钗和蟠儿!薛姨妈脸色尴尬的白了青,青了白,什么话都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
“你大姐的事,你不清楚。”贾母轻拍怀里的孩子,看眼薛姨妈,又风轻云淡的补了一句,“你大姐其实没死,被赶出家门罢了。”
薛姨妈本就尴尬的要死,而贾母这一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似得,直□□她的心。薛姨妈躲都躲不了,更动不了,傻傻的立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鲜血流尽,却无能为力……最终,她是怎么从贾母花厅内走出来的,薛姨妈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步伐很重很重,走得很艰难,脸皮早不知道丢哪里去,反正再也找不回来了。
荣府这里断断是不能再来了。大姐代表王家女儿,她在荣府依然丢尽了颜面,做妹妹的薛姨妈哪还再有脸上门。
至于宝钗和宝玉的婚事,想个屁!薛姨妈此刻连想都不敢想了。
不好!
薛姨妈突然想起薛蟠要送钱给贾政,忙差小厮去知会薛蟠,不必在贾政身上花银子了。奈何消息传晚了,薛蟠早把钱供上了,只好惨兮兮的来问薛姨妈怎么办。
薛姨妈垂头丧气,话也没力气说了,摆摆手,带着儿女上车去了。还能怎么办,薛家如今在弱势,早已得罪不起荣府。他们仗势欺人,还能怎么办!
“老太太,大喜!”鸳鸯笑着进门,引一丫鬟进门。
贾母抬眼打量,这丫鬟是黛玉身边的雪雁。
雪雁笑着给贾母请安传话道:“今儿个一早太太请了平安脉,确诊有孕了。”
“是么,真是大喜,大喜。”贾母乐得合不拢嘴,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老天保佑,希望是个男孩,好让黛玉将来有娘家可靠。
今儿打发走薛家,孙氏怀孕,也算是双喜临门。
贾母很高兴,高兴了就要发红包。红包多少不定,有的发就是了,至于谁拿多谁拿少就要靠拼人品了。
周瑞家的进门,悄悄地凑到贾母跟前低声嘀咕两句。
贾母皱眉,“叫他来。”
不多时,贾政立在花厅中央,满脸不解。
“听说你今儿个收了薛家的银子?”贾母怒瞪他。
“外甥孝敬我的。”贾政捻了捻胡子,扬眉笑了。
“还回去!”贾母厉害道。
贾政干脆地反驳:“为何?”
“贾政,你真好意思?啊?当初王氏走,你多无情啊,一点旧情不念就罢了,一刀两断来的干净也好。如今怎好意思那人家妹妹的钱,你的脸皮是要跟城墙比厚?”
“够了,母亲,”贾政吼道,俩手攥拳头,双目赤红的看着贾母。
一切的一切,他受够了!
☆、第91章
贾母眼睛一亮;勾着嘴角看贾政,打算瞧瞧他到底能作出什么腰花来。
贾母真不说了,贾政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才刚发散的厉害的气势,瞬间偃旗息鼓了。贾政低头反思;眼珠子转转,回想他这些年收到的不公平待遇;回想老太太次次偏心大哥给他带来的伤害。愤怒和羞耻感又重新占据他整颗心,怒火重燃了。
贾政突然抬首,赤红着脸,眼瞪瞪的看着贾母;似嗜血的野兽一般,这一刻恨不得马上就把她吃了。
鸳鸯从没见过二老爷这般,吓得一哆嗦;挡在了贾母跟前。“二老爷,您这是做什么?”鸳鸯素来敬重贾政,今儿个见他竟这样,她语气中多有不忿和鄙夷。
贾政本就觉得万分受辱,如今瞧连老太太身边的下贱丫鬟都瞧不起他!贾政更气,大步流星走到鸳鸯跟前,挥臂就打了一巴掌。
声音响彻屋内,几个婆子都看呆了。谁不知鸳鸯是贾母跟前最器重的人儿,政老爷这一打,跟打老太太的脸有什么分别。
鸳鸯被打的身子晃了晃,顶着一张火辣辣的脸,立在原地懵了。她脑子里空白的没什么都没多想,但身体却本能的反应出委屈了。两行泪水如溪流般,汹涌澎湃。
“反了你!”贾母怒吼一句,推开鸳鸯,起身掀翻了身边的四角短腿梨花木小炕桌。桌子朝贾政的方向滚去,正好打着了贾政的右脚。
贾政嗷的大叫一声,捂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转即愤恨的看着贾母。
“爱过不过,不过就滚!”贾母的手指向门口,给贾政指路。
贾政气笑了,看着贾母,口里呵呵两声。反正他也呆不下去了,他这就走。
贾母心疼的拉鸳鸯坐下,揉了揉她的脸蛋儿,破口骂贾政是个不孝子。
鸳鸯就怕贾母操心,回过神儿的功夫,早止了泪,笑着跟贾母道:“二老爷一时没想开,冲撞了您,您别往心里去。二老爷往日……算是孝敬您的。”最后一句话,鸳鸯自己说得都觉得心虚。
“呵呵。”贾母笑了笑,她不想在废物身上多费口舌,哪怕是一个字。贾政长了一颗小人之心;对他好给着甜头了,他就给鼻子上脸想要更多。若是给不了好处,他就埋怨、恨,错的永远只有别人。
总归是他不爽跟他没关系,是全世界的错!
贾母觉得这不是养儿子,这是养变态。她闲得慌,自己个自己找麻烦?
周瑞家的刚才旁观一切,早趁着政老爷发脾气的时候,便偷偷地知会丫鬟去通知贾赦、贾琏、王熙凤等。
众人纷纷赶来,询问老太太如何,听说鸳鸯被打,众人皆是大惊,一边问候心疼鸳鸯,一边劝老太太别太气。
贾赦气得吹胡子瞪,不等贾母发话,转身就去找贾政算账。兄弟俩在屋子里对骂起来,贾政脾气大得很,俩人互摔了不少东西,最终贾政硬是把贾赦打出来。他口里喊着:“你高兴了,母亲可劲儿向着你。真不懂你,活一把年纪大字不识几个,竟做上官了,还礼部侍郎!世道不公啊,我等才华之士不受器重,反让尔等污流之辈占据朝堂。”
贾赦被贾政的言论气得说不出话来:“我确实书读得比你少,可我活得比你清楚!这点道理都不懂,你还配说你是读书人。”
“出去!”贾政推搡贾赦一下,赶他走。
贾赦气急了,挥手就一巴掌拍贾政的脑袋上。
贾政捂着头瞪贾赦,这厮还以为他俩是小时候呢,随便拍他头!贾政火冒三丈。
贾赦讥笑:“你就是这么打鸳鸯的,是不是?你知道她是母亲跟前最中意得宠的,你怎么敢打她?”
“笑话,一个下贱丫鬟罢了,我还动不得了。”贾政冷哼,眼中满是恨意。这些年他忍耐忍耐,一忍再忍,根本没用,呵呵,终于所有积攒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了。爽,真爽啊。
可爽过之后,贾政已是在心底隐隐有些后悔了。
贾赦拂袖而去,出了门,就见周瑞和媳妇儿带着一群婆婆和小厮进院。贾赦不解:“这是?”
屋门没关,贾政听动静也来了,人立在门口看出什么事了。
周瑞家的给贾赦鞠躬,又看了眼贾政,轻轻福了□子,“老太太让二老爷选条路,走还是留下。留下,便要领八十大板,跪祠堂百日。走,二老爷便尽快拾掇东西吧,车已备好。”
贾赦愣了,转即扭头看向贾政。
贾政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半晌缓过神来发疯道:“这是选择么,这还有的选么?”
他堂堂荣府二老爷,活得一大把年纪才挣那么点脸面,这年纪了让他领板子?还是八十大板,这都能打死人的,更何况打完板子还要跪祠堂百日。
疯了吧,老太太这是疯了吧。
贾赦微微翘起嘴角,隐忍住笑意。
贾政看着众人瞧他那眼神儿,好像他反了多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看什么看,不就是打了个丫鬟么。”
“此言差矣,二弟,你打得是丫鬟么,你扪心自问,你一下子想打的是谁的脸?”
贾政脑子里下意识的回答:老太太!
贾政不可思议的看着贾赦,他这个兄弟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灵巧了。
贾赦捻着胡子,悠悠道:“二弟你糊涂啊,这是不孝啊。你冲撞母亲,打了母亲跟前的丫鬟,”
“当时若不是鸳鸯姑娘挡在老太太跟前,您打得不就是——”周瑞家的接着补刀,而且还特意将话说半截。
“好,我走!”贾政死也不会去领罚的,走就走。走也罢了,干干净净的,趁早把家分了。
周瑞家的一听此话,讶异的挑眉:“二老爷,您书读得多,理该知道的吧,父母在,嫡亲兄弟不可分家。您真要分家,不孝的名声传出去,以后翰林院的官是做不做了。”
周瑞家的说话讽刺意味十足。先讽刺贾政读书多,缺什么都不懂;而后有讽刺贾政是真不孝。
贾政气得,抖着手周瑞家的,恨不得把这婆娘的嘴撕烂了。周瑞忙挡在媳妇儿跟前,她说话温和了许多:“老太太说了,老爷若要走,尽管带着您喜欢的东西。但宝二爷、环三爷还有三姑娘断断不能跟您的。即是不算分家,孩子们自该住在荣府。二老爷尽管带着张姨娘去外头逍遥去便好。”
周瑞这一席话说的温顺,刺头比他媳妇儿还厉害。
贾政气得接连咳嗽,上去就要踹周瑞。
贾赦吼他一声,吩咐周瑞夫妇赶紧给贾政准备东西。众人纷纷行动起来,一会儿来问贾政带不带这个,一会儿又问贾政要不要拿那个。
贾政气得嗓子眼发干,却要应付这些小喽啰,没处发火去。
“二弟去外面住一段时间也好。房子是早有了的,你今儿个搬去,叫丫鬟们简单打扫便是。等老太太这边消气,我再替二弟求情吧。”
贾政渐渐绝望,这功夫听贾赦此话,激动不已的喊了声:“大哥。”
贾赦拍拍他的肩膀,吩咐账房给贾政支走五千两银子。银票一到贾政手里,贾赦便嘱咐道:“大哥只能帮你到这了,这段日子少回家,老太太在气头上。你一回来,她老人家发狠打了那八十大板,岂不吃亏?”
贾政破觉得有理,点点头,感激的别了贾赦。带着随身衣物、贵重物品,携张姨娘以及一干下人去了。
贾琏后赶来的,站在院外,他起初瞧着父亲和二叔斗得厉害,便没进去。后来,忽然间父亲跟二叔语重心长了,更不敢进。等人二房的走干净了,贾琏方跟着出院的贾赦往回去。
“老爷才刚说那些可都是真的?您还真打算帮二老爷?才刚不是好好地么,您老怎么一转眼胳膊肘向外了呢。”贾琏纳闷的抱怨道道。
贾赦瞥一眼儿子,冷哼:“当我有那么好心!不过是见他走了,未免他再闹,惹得你祖母又心烦,才哄他几句罢了。”
“原是这样,老爷厉害。”贾琏笑嘻嘻的冲父亲竖起大拇指。老爹如今越来越会“坏”了,还是闷坏的那种。
父子俩到贾母处回话。
贾母大有些意外:“他倒是走的干脆。”还以为他会再闹一阵,贾母早叫人准备好了棒子要揍人呢。
贾赦笑了笑:“他没得选。”
贾母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地了。“正大门,三个角门,全派人把手上,老二再敢回来,一律棍棒打出去。”
“儿子舍了他五千两银子。”贾赦道。
“也罢了,省得你二弟没官做饿死了。”
没官做?
贾赦转即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了,她老人家这是打算让二弟撤职。
也罢了,免得二弟在外头给荣府惹事。
……
贾政带着张姨娘搬到了京东帽儿胡同的一间宅子里。打眼瞅,正门不大,门口摆俩不起眼的石狮子,俩和一块顶不过荣府门口的一个大。朱漆门有些旧了的,进了屋,除了正房和大厅,后头统共不过三小院子。屋子小,院子小,花园小……样样都小的不起眼。别说住了,贾政瞧着都厌弃。
是可忍孰不可忍!
贾政抄起一把银票,二话不说就进宫了。他要找女儿元春评理去!
元春自从流产之后,身子一直虚弱。再漂亮的美人,每日苦汤药熬着,见不得阳光,也漂亮不到哪里去。皇帝来看她几次,见她日渐不中用了,反将十八皇子的抚养权交到了皇后手上。那之后,皇帝似乎便把她忘了,再没来过一次。。元春越喝药身子反而越差,近十几日不曾下床一次。
今听贴身太监回报,父亲贾政要见她。元春心知有大事,不敢怠慢,故托着重病的份儿上去请示皇后。皇后倒宽容大度,许贾政立刻觐见。
贾政没想到真的见了女儿,机会难得,两腿一跪,就开始主竹筒倒豆子的跟女儿抱怨家中事。元春躺在屏风后的贵妃榻上,奄奄一息,听此话,更气的喘不来气儿了。
怪不得大伯父一路高升,却没她父亲什么事儿。原这一切都是老太太在做鬼鼓弄!何其不公!
元春咳了两声,愤慨地坐起身,跟贾政保证道:“父亲安心,本宫这边去求皇帝,给你个公道。你是外臣,后宫不宜久留,早些回去等消息吧。”
贾政吃了定心丸,心稳稳当当的了。这才想起女儿身子不好,客气的跟元春道句“娘娘好生保养身体”,随即告退。
元春战战巍巍的坐在哪里,落泪许久,方努力地起身换衣,要去见皇帝。任凭抱琴和太监们怎么劝她都不行,这回元春是铁了心的要给他父亲争脸面。
☆、第92章
李侧妃三天前给四皇子添了个女儿;小姐家伙长得像极了他爹,故深得四皇子宠爱。四皇子每日早饭后必抽空到李侧妃屋内逗弄女儿,一般时候;非天大的事儿苏植是不敢进去扰了四皇子的清幽的。今日不同;今儿个林大人和新晋的礼部侍郎贾赦都上门了。
苏植常在四皇子身边耳濡目染,这二位的重要性;他清楚地很。四皇子嘴边念叨过这俩人不下四五回了;眼看着今日这二人上门有所求。这样好的机会,怎能说打发就打发。
苏植硬着头皮敲开了李侧妃的门;把事儿给报了。四皇子果然没骂他,而且极为重视这件事;随即便见了贾赦林如海二人。
“俗语道家丑不可外扬。微臣今日献丑丢人;为一家事来求四爷。”贾赦愧疚道。
林如海跟着望向四皇子。
四皇子眯起眼,扫一眼林如海,最终看着贾赦:“说来听听。”
贾赦忙俯身道:“家母训斥二弟几句,岂料二弟一时犯了糊涂,竟进宫跑到贤德妃娘娘跟前告状。听说娘娘的身子如今不大好了,前些日子她母亲又去了,怕只怕娘娘一时想不清楚,犯糊涂。”
犯糊涂?这三个字有点意味深长啊。
四皇子翘起嘴角,打量碗贾赦,看向林如海:“你呢,帮他助阵?”
“微臣不敢!微臣是林府的女婿,岳母待臣——”
“不必解释,不过是随口开个玩笑罢了。”四皇子淡然一笑,背着手转身,思考只在一念之间,便做了决定。“卖你二人人情的事,我做。回去罢,我自有法子。”
林如海和贾赦对看一眼。贾赦有点心虚,也有点担心四皇子是不是能办好。可他不敢质疑,就看林如海怎么做。
林如海拱手,干脆地跟四皇子告辞,似乎十分相信四皇子的承诺。贾赦照做,跟着退下了。
出了门,贾赦就拉着林如海,忐忑道:“真行么?我听说二弟已经进宫了,这事儿今个就得办!”
林如海一笑,请贾赦上车:“放心,别人不行,他行!”
贾赦点点头,他信林如海,遂上了车回去禀告贾母。
贾母听说四皇子答应帮忙,笑了笑,十分高兴了,一点不忧心贾元春的事。
贾赦就纳闷了,“也不知这位四皇子何等的厉害,倒叫母亲和妹夫都喜欢,都信。他说话,好似比老天爷都好使。”
林如海看眼贾赦,笑了笑,喝茶不语。
贾母也笑:“这次你们上门,叫他帮忙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