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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母不慈-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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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本欲是拿自己的事劝慰探春,不曾想真落泪了,泪水竟在她好无知觉得的情况下流了这么多。惜春用手擦了下脸,看着满手的湿漉漉的,呆了。她以为自己不会伤心,麻木了,她的身体到底给了她最诚实的反应。
探春哭了,抱保住惜春。惜春愣了愣,反保住她,也哭了。
王熙凤见姊妹俩这般,也难过,她与迎春都跟着抹起眼泪了。
“鸳鸯来了。”平儿一进门通报,见这光景,愣了。
鸳鸯带着端点心的小丫鬟们进门,心里没个准备,看着人人脸上有泪,也愣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鸳鸯嗓音发抖。在坐的看着都没事儿,唯有莜哥儿不在,难道……呸,别瞎想!
王熙凤赶紧守住泪,笑了:“没什么事,你来作甚么?”
鸳鸯松口气,脸色恢复正常,笑着让丫环把六个小瓷盅端了上来。每人一个,余下两个是给巧姐儿和贾琏留着的。
王熙凤打开来瞧,里面是白白的像奶一样的颜色,凝成冻似得。闻一闻,有股子奶香,还有点淡淡的酸甜味儿。迎春等也打开看了,是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酸奶。”鸳鸯道。
王熙凤用小勺子舀了一口,奶味香浓,却没羊奶那么腥,酸甜适口。“极好吃,可又是老太太最近琢磨的新法子?”王熙凤笑问。
鸳鸯点头,有命人呈上了几味小点心,配着吃。鸳鸯送完东西,又将留下的三份差人往林府送。这些办妥当了,才去贾母跟前复命,顺便说了说姑娘们落泪的事。
贾母笑:“她们姑嫂亲近些,挺好。”
亲近?鸳鸯腹诽,人家明明是抱团哭。
“这酸奶好容易发酵成功了,底子一定要留,以后要靠这个做呢。”
鸳鸯点头。
“一会儿琏儿回来,叫他去选个合适的铺子,装饰的奢侈些。这东西我要限量发售。”贾母美滋滋道。
鸳鸯继续点头。
“这回不打jj记的旗号,换个名儿。”一个产业太大,容易树大招风。创立几个子品牌是不错的。
“老太太不如先趁机起个名儿?”鸳鸯笑问。
贾母觉得在理,想了想,还就是那个名字:“那叫碧水吧。”
“碧水?”
鸳鸯心中又腹诽:这个名儿貌似跟奶没什么干系啊,连颜色都对不上。
最终,底没人敢对这个名字有异议。一个名儿罢了,老人家高兴,小辈们自不会去计较。事实证明,这个“文不对题”的店铺开起来,不仅吃食引起了京城内不小的轰动,连并着名字也引起了人们的热议。大家纷纷猜测此名的意义,编排出不同的解释。
酸奶成了贵族们的奢侈品。二两银子一盅。
贾母要坑就坑富人,这些年挣来的钱,多半以jj书局的名义捐给各地受灾的官府。钱够花就好,多了便容易引起别人的记恨。舍得拿出来,不仅保全了自己,还能给jj书局和荣府落下个清贵的名声。jj书局在贵族之间口口相传,倒渐渐成了文人骚客切磋才学的圣地。
贾政突然被撤了职,被母亲打发出府的消息也传遍了京城。朝中的同僚没个愿意帮他的,遂贾政一直不知道撤职的缘由。他能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天他找过元春,之后元春便死了,他也被撤职了。这个元春,帮忙不成反扯了他的后腿。当初花大价钱送她进宫,真真是白费了!送了还不如不送。
贾政心里埋怨个不停,又不敢随意出门,担心元春惹怒皇帝后还有什么余波到他这。所以他在家老实巴交的呆了数日,见风声平静了,又不见荣府那边来什么人关心他。贾政心里又气又恨,把荣府上上下下骂了个遍,最终却还要腆着老脸回荣府求助。
☆、第94章
荣府正门肃穆庄严;门口站着四名高大的小厮守门。个个面生的很;贾政都不曾见过。
贾政坐在轿子里;隔着窗纱看着有些陌生的荣府大门;迟疑了下。转即,他拿出老爷的架势,大步从轿子里走出来,仰着头;翘起下巴,让胡子迎风飘扬。贾政从鼻子里哼了两声,背着手带着四名小厮,大摇大摆的上门。
他这么气派;守门的小厮应该怕死他了吧。
门口的石阶还未上完,两小厮拿着木杖就挡住了前路,厉声问:“什么人?”
“张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谁,你们的二老爷!”贾政身后的小厮站出来吼。
守门的小厮打量贾政一圈,收起了木桩,退到大门前,挡住了大门。
贾政起初以为小厮们在给他让路,好一顿牛气的扬脖子。这会儿看他们还是没让路,蹙起眉头,火了。
“你们什意思?本老爷都不让进么?”
“这位老爷,我们都是新来的,您别糊弄我们。琏二爷说了,府里头能进出正门的爷只有一位,便是赦大老爷,其余的皆走侧门。大门唯有贵客临门时才会开的。”
“你,什么意思!”贾政指着那厮的鼻子尖骂道。
小厮们都不认识贾政,也都不惧怕。上头就这么讲的,他们照规矩办事才有钱拿。何惧!
贾政要硬闯,脚一动,前头四位壮汉就掀起棍棒,齐声喊“哈!”,棒子头直冲贾政。贾政吓得退了进步,幸亏身后有小厮托着,不然他非得从石阶上摔下去不可。
贾政气得吹胡子瞪眼,抖着手骂这几个小厮,让他们一会儿等着受罚后悔去。贾政转路去西角门,角门总该让他进了吧。贾政带着人往里冲,却没想到跟正门是一样的结果。这回他不能忍了,喊身后的小厮上,就是打也得打进去。今儿个他非要跟老太太评这个理不可。
周瑞被折腾来做主。
贾政一见他,更没好脸色:“你来的正好,你是怎么做管事的?啊?自家老爷都不认!养你们的都不如养条狗!快让他们滚!”贾政骂的吐沫星子都喷出来了。
周瑞退后了一步,憋着嘴用手擦了擦脸。“二老爷,您骂够了没有?”
“没有!”贾政吼道。
周瑞吓了一跳,又退了几步。
贾政瞪周瑞:“快带我去见老太太!”
“你就别为难小的们了。再者说,二老爷是读书人,是正人君子,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君子一言什么四匹马都难追。言而守信,对吧。老爷您当初可是选择走了的,荣府这里势必不能再回了。老太太不许啊,老太太就是许了,老爷您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不好意思回来不是。”周瑞圆滑的说道。
贾政眯起眼,被周瑞说的臊红了脸,真恨不得当场掐死这货。分明看他回来了,还拿那种话讥讽他。变相骂他没脸是吧?贾政气死了,抬脚照着周瑞就是一踹。幸好周瑞离得远,反应快,再退一下。贾政的脚扑了空,他劲儿使得大,腿收不回来,身体前倾,这一落地,两条腿劈叉了。
“嗷——”贾政一把年纪,身体硬的要命,这一下子,两条腿并着男人那地方都不像是自己的了。筋扭扒的让贾政有种错觉,总感觉脚的方向扭反了。两条腿像被扭成麻花,又松开了,天旋地转。
贾政在小厮的搀扶下,走路一高一矮,忽左忽右。
“二老爷,您这样,还是先回去养腿吧。”周瑞一脸为难道。
“你耳朵聋了?我要见老太太!”贾政嘶吼道。
周瑞抖了下,“二老爷,您怎么不听劝呢。老太太不想见您,您也该遵守当初的诺言才是。”
“滚,老爷我不用你说教!”贾政歇斯底里。
周瑞撇撇嘴,越发不喜欢政二老爷。狗屁读书人,瞧不起他们下人,素质低下,还脏话连篇。大老爷书读的不多,可比他文雅多了。
周瑞或许是太不满,最后一句不小心用嘴嘟囔出来了。
贾政听见这话,彻底暴躁了。扭着腿朝周瑞扑去,周瑞赶忙机灵的躲。贾政腿脚慢,身子一扭一扭的往前去,地上原来放着一块堵门的石头。贾政一只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头朝下摔了个狗啃屎。
“唔!”贾政气得要张嘴骂,又吃了一口土。
众人彻底囧了,想笑笑不得,憋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老爷,要不咱们先回去吧。”跟贾政来的小厮看不下去了,二老爷太丢脸太丢脸了!
“唔——”贾政想说‘不’,却没说出来,吐了满口的土。
小厮们就当贾政答应了,抬着贾政回去。他们就算是下人、是奴才,也丢不起这人啊!
周瑞等松口气,真怕拦不住人,在老太太跟前丢脸。周瑞理了理衣裳,便去跟贾母汇报。“这头一次来闹,算是混过去了,怕只怕二老爷不甘心,还会再来。”
周瑞的话音刚落没多久,便有人来报,那个张姨娘又来跪了,这回跪的是正门。
“这不明摆着想给咱们荣府惹麻烦么。”周瑞家的拍手埋怨道。
王熙凤也道:“咱府门口有不少的官眷来来往往,她这样闹,岂非害得咱们落人话柄?”
“打了,送官府去。”贾母道。
王熙凤愣了下,老太太上次不说要把她卖进窑子里去?
贾母明白王熙凤所想,解释道:“给弄混了,这丫头跟她姐姐不同,咱们没卖身契,她算是良妾。”
王熙凤反应过来,打自己脸一下,“瞧我,也把这事儿给忘了。所以说,爷们就少纳什么良妾,真犯了错,处置起来麻烦。”
“她无非是做戏给老二看得,惹老二心疼好扶正她。想得美!”贾母冷哼一声,冷笑,“她为人是有问题,但我干不出毁人名节的损事。照规矩办了,冲撞官家,送官府打板子去。老二自会拿钱去赎人。”贾母道。
周瑞家的领命照办。张姨娘被拍得屁股红肿,抬回了小宅院。
周瑞提了两包药来,笑嘻嘻的送药。
贾政吼他:“你还敢来!”
“老爷,我对您什么心您不知道?如今府里是老太太的天下,小的们这些做奴才的哪敢不从。”周瑞嘿嘿笑了两声,将跌打打损伤奉给贾政,“老爷,您也不容易,好生照顾自己。”
贾政命人将药送去张姨娘那里,虽说他不喜周瑞,但他此刻有更多的事想从周瑞口里得知,只能暂时忍下脾气了。
贾政叫人给周瑞上了茶,贾政皱眉问他:“府里消息多,你知道我因何撤职么?”
“怎么,二老爷您还不知道?”周瑞故作惊讶的问。
贾政脸*辣的,咳了两声:“我当然知道,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消息跟我的是否有出入。”
“啊,”周瑞不想拆穿贾政,笑着回道。“奴才也不知道,不过大老爷也来了,二老爷何不去问他?”
“他怎么——”贾政话没说完,就见贾赦进门,四处打量屋里的环境。
贾赦最终总结三个字:寒酸,小。
“是翰林院长官参了您,说您编修做的不尽职尽责,连个错字都查不出来。掌院院士参书到吏部,吏部核准,一并交由皇上批阅。这一路来都没有异议,二弟便被降职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官当初还是皇上特意册封的,皇上若是看见我的名字,怎会不多问一句?”贾政觉得好不可思议。
贾政还真质疑了。贾赦眼珠子转了转,低声跟贾政道,“还真说了,我听宫里传的消息是这样:皇上批到您这里,特意问了问,院士说您三句话出四个错字。皇上就说你太不像话了,这般不能尽忠职守,就该永不录用……”
贾政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上身全堆在椅子的靠背上,他呆了呆,有气无力地问周瑞:“你、你说什么,皇、皇上说,永不录用?”
“是。”贾赦鬼里鬼气地点头。
“怪不得母亲不肯见我,嫌弃我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贾政痴傻了,不停的重复这四个字,跌跌撞撞的爬出门。
贾赦忙去搀扶贾政,感叹道:“二弟何苦留在京,改日见了哥儿姐儿们,怎么说?”
贾政眨了眨眼,想想自己以前在儿女前呼风唤雨,随意呵斥。仗着不就是他为官气派的身份?现在他落得如此境地,哪还敢见孩子们,不够丢脸的。
“二弟还是给哥儿姐儿们留个好印象吧。”贾赦再劝,掏出五千两银票递给贾政。“不如这样,五日后,我安排你出京。”
……
皇帝听四皇子述职吏部事务,核查到今年罢黜官员名单,听到了贾政的名字。
“贾政,是已去贤德妃的父亲?”
“正是。”四皇子答道。
“因什么错?”皇帝又问。
“玩忽职守。”四皇子泛泛而答。
皇帝“嗯”了一声,点头。“是个没出息的,扶不上墙。他大哥到比他强。”
四皇子点头,想了想,又笑了,跟皇帝提起jj书局以及他们捐献的巨额银子的事。
“上百万两,荣府家业很大啊。”皇帝意味深长的挑眉。
四皇子忙道:“儿子起初也怀疑,故派了人卧底书局查账。果真将所有产业十之*的利润全都捐了出来。其心诚挚,难能可贵。”
“竟是这样,真没想到啊。一介妇道人家,竟可大爱无私,舍小利为国家大义,实乃众世家学习的典范。”皇帝赞叹道。
四皇子点头:“荣府老太太是不一般,听说她还是个大义灭亲的人物。”
皇帝听说贾母没少操心小儿子贾政,禁不住产生了共鸣。谁没养个混账儿子?比如朕,不就养了个混账老大?一面想教育好,一面又不得不苛责狠历。
可怜天下父母心!
“朕来做这个恶人。”既然荣府为国捐献了这么多银子,权算是回报了。皇帝大笔一挥,直接将贾政调到福建地方去做文书工作,无品。没他的特许,终身不得入京。
圣旨一下,贾母乐了。
贾赦不高兴了,这样他岂非白白搭进去五千两银子?
贾母听说贾赦的作为,笑道:“难为你有孝心,我领你的情。钱不算白给,你给了他,我便不必多给了。”贾母料到四皇子得机会会示好,却没想到这么快。如此免除她后续的麻烦。
贾母高兴了,顺便提点贾赦:“四皇子不简单,老大,你小心伺候着!”
贾赦正心疼五千两银子,忽听这话,忽然觉得自己连人都保不住了。
周瑞家的气喘吁吁地跑来跟贾赦、贾母道:“顺天府来人了,可还记得却年有说书的诋毁咱们荣府的?顺天府如今又拿了一个,这回道出谁是幕后黑手了。”
☆、第95章
“哦?”时隔这么久;贾母没想到顺天府还惦记这件事。该多亏了荣府跟顺天府的姻亲关系,尹秋对这件事上心了。
这是个不错的现象,说明俩家的关系会越走越近了。
“老太太?这事儿咱交给二爷去办?”王熙凤试探的问。
贾母点头,忽然又摇头:“这事儿他办不着,你办!”
“我办?”王熙凤略微惊讶;她一个妇道人家哪好意思往外跑;接触外男。
王熙凤心中虽有疑惑;但她明白;凭着老太太的精明应该不会指派错她。去了解了情况之后;王熙凤终于明白老太太的用意了。
“尤三姐!”王熙凤攥着手帕;目光发狠了。
这对尤氏姐妹还真是阴魂不散,一个妄图勾引她丈夫,另一个竟敢诋毁荣府名声。
王熙凤带着人去尤家算账;“也别说什么情,隔着宁府挂着什么亲戚关系。你们无情无义在先,便休的怪我们新旧帐一起算!”
尤三姐这一遭,她饶不得的。
尤二姐和尤三姐吓得够呛,脸都白了。尤家老娘听说这事儿,一边打发人去请宁府的大爷小爷,一边哭着给王熙凤下跪告饶。
王熙凤最不吃这套,冷笑着坐下来,挑眉瞧尤三姐:“今儿个来也为确认一件事,说书先生是不是你干的,说!”
尤三姐惨白着脸,咬着下唇不吭声。王熙凤怒了,眯眼瞪她。尤三姐战战巍巍,往尤二姐身后躲。
“琏二奶奶,你就饶了她吧。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倔,但是个心地善良的,她哪能办这种事呢。荣府哪是我们小户人家能得罪得起的,再说了,她一个女儿家,也没这个能力不是。”
“她是没有,有她二姐拿钱帮衬,可就另说了。”王熙凤提到尤二姐,满脸不屑,甚至懒得看那女人一眼。
尤家老娘立马看向二女儿,拉着尤二姐低声问到底有没有这事?尤二姐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有什么好问的呀,人家都在顺天府把你们招出来了。”王熙凤高声道。
尤家老娘吓得缩脖子,眼珠子动了动,尴尬的无以复加。突然,她噗通一声给王熙凤跪下了,哭求二奶奶饶了他们一家子。
尤三姐若真惹上了官司,以后哪还有男人敢娶她。
王熙凤见目的达到,呵呵笑两声,转身走了。不多时,贾蓉贾蔷赶来,正好与王熙凤错开。
“琏二嫂子呢?”贾蓉急急地问。
尤家老娘本就身子骨不好,哭了一大通之后,就瘫在床上了。听说蓉哥儿来了,勉强起身,又哭又跪,求宁府的人帮忙做主。
“你们是一家子的亲戚,说句话的事!”尤二姐道。
贾蓉蹙眉,为难的跟尤二姐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也知道,宁府多久不与荣府走动了。”
“那怎么办,难道眼看着妹妹被顺天府抓去不成?”尤二姐急哭了。她见贾蓉不顶事,闹着要去找贾珍。
贾蓉怕了,临出门他老子一再嘱咐,要糊弄着尤二姐。尤二姐要是上门,她还不得挨顿打。贾蓉赶紧拦住尤二姐,假意劝她:“你们在家等着,咱们即是姻亲,就是一家人,哪有不帮一家人的道理。我这就回去跟父亲想办法,且别急,这些日子安生呆在家中。”
尤二姐燃起了希望,瞅着鼻子点点头,目送贾蓉:“蓉哥儿,可就靠你了!”
娘家闹出官司,尤氏的脸面也不好看。一面恨继母教女无方,给她拖后腿,一面去找贾珍说情。别的不讲,她娘家的女儿的面子总要保住。
“求求求,都求我,我求谁去!”贾珍没个好脾气,他烦死了。荣府,荣府,又是荣府。这些天,不断地有人跟他提荣府,笑话他宁府比不过荣府。呸呸呸!
贾珍一甩袖,躲青楼里去,最近他跟个小翠烟的青楼女子好得很。
尤氏气得七窍生烟,却没得办法。想起上次大夫给贾珍诊症,她心里瞬间爽快了不少。“玩,我叫你玩,总有一天你玩不起!”尤氏一边骂,一边换衣裳,递帖子去荣府。她做好心理准备了,荣府就是不答应,她闹翻天了也得闹进去。
不大会儿,小丫鬟来传话说荣府老太太竟同意了。
尤氏心中一喜,觉得求情这事儿有门。次日,备了厚礼,稳稳当当的上门拜见。
“只要此事不经过官府,您怎么罚她都行,我娘家妈妈绝不会有半点怨言。”尤氏卖力的跟贾母商量道。
贾母认真地听,认真地思考,默了会儿,抬眼问王熙凤的意思。
尤氏一颗心悬到了极点,紧张到不行。她紧张地观察着贾母的一举一动,跟着贾母望向王熙凤。
王熙凤也忖度了一会儿,方道:“若是珍大嫂子诚心如此,给她个面子未尝不可。”
“对对对。”尤氏大喜。
贾母沉吟,丢出个‘小地雷’问路,“让你们搬回金陵,成么?”
“成!”尤氏顺势答应,之后愣住了,突然觉得不对。她眼珠子尴尬的转了转,试探的询问贾母,“老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让谁搬回金陵?若是尤家,这事办得了。”
尤氏巴不得把她穷娘家的姐妹打发远点,在京也碍她的眼。
“若是尤家,该叫‘搬去’而不是‘搬回’。”贾母笑意绵绵道。
尤氏睁大眼,心跳得剧烈。这这这简直不可理喻!她是来求娘家的事,跟他们宁府有什么干系,为什么叫宁府搬回金陵?这老太太,莫非是老糊涂了,脑袋不够用?
“答应还是不答应,选一个。”贾母脸色突然肃穆了,冷冷的盯着尤氏。
尤氏吓得喘不过气,皱眉道:“老太太,您这个要求未免太——”
“干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贾母紧紧地盯着尤氏,尤氏直门觉得心虚。
王熙凤暗地偷笑几回,笑着请尤氏走:“珍大嫂子,我送你走吧。”
尤氏尴尬的无以复加,点点头,老实的跟王熙凤出了老太太的院。她不懂,更不明白,禁不住跟王熙凤抱怨道:“她老人家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我娘家姐妹的事,怎么扯到宁府上了。老太太就这么瞧不上我们宁府,这么想把我们赶到金陵去?”
王熙凤忙劝,解释道:“老太太其实是为了你们好。唉,嫂子若不领其中的意义也正常。”王熙凤话说半截,便吩咐平儿送尤氏。
尤氏哪情愿,一把抓住王熙凤的胳膊:“今儿个你若不跟我理论清了,我便不走。”
“好嫂子,您好好想想。你妹妹乃是闺阁中的女子,侮辱国公府名声。就凭这一句话,满京城的人还不得都觉得新鲜?官司闹开了,你娘家的名声不保,势必会牵扯到你和宁国府。所谓墙倒众人推,到时候你们荣府干的那些腌臜事都得给翻出来。”
“腌臜事?弟妹,你说话明白些。”尤氏有些不爽。
“好好好,算我嘴欠,说了不该说的,你们宁府清白,最最白,比三九天里的雪还白。”
“你,当我白来!”尤氏甩手,带着人麻利的去了。
王熙凤瞧着她们远去,咯咯笑个不停。老太太真是高!出选择来难为她,让她走的心甘情愿。若是闭门不见,激将她们在荣府门口闹场,影响可不好了。
顺天府办案,自不能相信一面之词。说书的招供之后,捕快们便各处搜集证据,从荣府、尤家到柳湘莲,证据确凿,全都核对好了,尹秋方下令去尤家拿了尤三姐归案。
尤家老娘气晕了,尤二姐泣不成声。尤氏被娘家人央求的没法子,又被荣府人气得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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