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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母不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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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王熙凤惊魂未定,满脑子里想的只有这句话。如果真是她的那点心思被贾母看透了,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出现在贾母跟前。王熙凤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贾母不可能那么神。她老人家如今瞧不上东府的做风,自己忤逆她的意思见了贾蓉,她老人家必然是因此反感才教训她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

王熙凤子在心里给自己一个交代之后,也不管真假,就信这个了。回了屋,她看见讪笑等在屋里的贾蓉,再提不起兴致,骂走了他。

贾蓉于是跟贾珍尤氏交代:“没什么缘故,人家就是不愿与我们结交了,我人去了,被骂回来的。”

“岂有此理!”贾珍拍桌,脸皮臊的通红。他们宁国府好歹是国公之后,贾氏一族的正经嫡派出身。要嫌弃也是他们嫌弃荣府!

尤氏早抹不开脸,哭天抹泪了。明日赏花治酒的心情也没了,索性都散了,不办了。

经尤氏的添柴加火,贾珍更加愤怒。她决定立马就去找贾政贾赦兄弟算账。

贾珍走到荣府正门,因想起自己儿子蓉哥儿刚被骂出来的。他不敢进,怕丢了面。贾珍转年再想,他该摆出气势,就不进!贾珍咳了两嗓子,挺起胸脯喊门口几个小厮传话,叫他家老爷出来见自己。小厮们不敢得罪贾珍,赶忙去叫人。贾政不在家,刚巧贾赦要出门。小厮忙请他去。

贾赦按住袖子里的嫖资,很不耐烦。他此番出门可是偷偷地,一旦被老母亲发现就了不得了。正门那里不少小厮是贾母的心腹,贾赦自然不会去,就约贾珍去西角门谈。

贾珍在门口等了半天,就得了个挪地方的消息,愤怒至极。看来荣府的人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堂堂珍大老爷立在荣府大门竟被他们嫌弃丢脸,要去角门!

贾珍气得吹胡子瞪眼,背着手回身就上轿子回府。什么西角门,那种掉价的地方他才不会去。

可怜贾赦在西角门苦等了近半个时辰,连根贾珍的毛都没看到。不仅如此,贾赦还被来往买办的钱华瞧见了,偷偷汇报与了贾母。贾母当即拿住了贾赦问话。贾赦敷衍不过贾母,终承认自己要出去嫖。

贾母眯起眼,她嘴还没动。贾赦就连忙摆手,率先堵住贾母的嘴,“母亲,您千万别说我那方面怎么样了,儿子就这点嗜好,跟行不行没关系。”

贾母惊讶的看贾赦:“老大,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真不行了?”

“我——”贾赦语塞,涨红了脸。临到了,她母亲还是没放过他。

“我看你是钱多的烧包,吩咐账房去,赦老爷的月钱减至五十两。”

贾赦五官皱成一团,急得要哭,“母亲,您可饶了我吧!”

贾母将贾赦身上的钱搜来给了邢夫人。“老大知道你爱钱,给你攒的。他不好意思给,只好我这个做娘的帮忙。”

邢夫人感受到银子沉甸甸的分量,很感动,含着泪仰望贾赦。从今以后,大老爷不单单是她的主心骨,还是她的天神,她的挚爱!

贾赦被邢夫人奇怪的眼神吓到,莫名的心虚烦躁。反正钱没了,他出不去,就认命地暂且在家呆着吧。

邢夫人一路兴奋的跟着贾赦回屋,她看着贾赦的背影,忽然觉得对方很高大很美好。邢夫人对贾赦萌生敬仰爱慕之情,心就像刚怀春的二八姑娘一般。刚回屋,邢夫人就娇滴滴的钻进贾赦的怀里。

贾赦愣了,一把推开邢夫人:“老夫老妻,作甚么妖!”

邢夫人却不嫌弃贾赦脾气暴,还往他怀里钻,柔情道,“我爱钱、小气,老爷不仅不嫌弃我,还肯把私房给我管,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老爷您安心,我必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贾赦本要开口把钱要回来,见邢夫人此状,他再怎么混账也不好意思张口了。也罢了,他就再忍几日等风头过了再说。

反正无事,贾赦就去找贾珍算账。要不是他让自己等那么久,他早拿着钱去睡春香楼的花魁了。

贾赦一脸欲求不满样,立在宁府的正门,叫嚣着找贾珍算账。

贾珍正在家生闷气,忽听贾赦来了。他心想报仇的时候到了,赶紧命人打发贾赦:“告诉他,想进宁府可以,从角门进!”

☆、第20章

本是一家子的亲戚,贾赦原本不忌讳什么正门后门的。可贾珍派人来特意这么一说,傻子都知道他什么意思,贾赦骄纵至今,从来都是对别人猖狂,哪容别人对他蛮横。

“他奶奶的,我今儿就从正门进怎么着?谁敢拦我!”贾赦骂骂咧咧的抬脚,干脆地踹了那传话的小厮,他提着袍子就往正门闯。

贾珍预料到贾赦不安分,又派了人来,十几个小厮一遭上前围堵贾赦。人是围住了,但他们一个个毕竟是下人,惧怕赦老爷的淫威。大家都底气不足,赦老爷一吹胡子横着走,哪有人真敢拦着。

贾赦气得胡子乱抖,指着眼前几个歪瓜裂枣骂道:“就凭你们,算个屁!你家老爷来了,一样得给我下跪!”贾赦说罢,抬脚踹了挡路的小厮。贾赦赤红着脸闯进大门,直奔正堂去。

在正堂呆着的贾珍就怕小厮拦不住,又召集了二十来号人,带着人去意欲堵住贾赦。两厢狭路相逢,贾赦见贾珍呆着几十号人来势汹汹,看来他真是要收拾自己。贾赦岂不打一处来,横眉怒目对着贾珍。

“混账,你什么意思?”

“呦,赦大伯您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侄子这还不是跟您学得。”贾珍冷笑道。他见贾赦毫无道歉之意,而且还蛮横不讲理,先前所受的屈辱感加倍的在心中增长,贾赦蹙眉想了想,原是这厮气自己先前招他在西角门见面的事。难道就因为这么屁大点事儿,珍侄子报复他?他刚才真是不方便,无心而已,贾珍何至于这般小肚鸡肠。

“妈的,我一脚踹死你!”贾赦气得全身发抖,朝着的贾珍的肚子就是一脚。他怎么说是贾珍的叔叔,就是教训他一下,又如何。贾赦气急了,这一脚劲道下的可狠。

幸亏贾珍身边的小厮拉着他,退几步,贾珍才免了挨打腹痛的罪。贾珍感觉到一阵风扫过,吓得脸色发白。他没想到赦大伯竟敢自己又打又骂的,心里原本存有的那点惧怕和尊敬也没了。

“赦大伯,这是你先动手的,那便休怪侄子无礼了。是,您是我大伯,可我们俩家没那么亲吧,您真当我是您儿子呢,好教训?我也是正经的宁国府老爷,不差你什么!”

贾珍说罢,撸起袖子,握拳冲贾赦扑过去。众小厮见状,连忙从中阻拦。荣宁俩府的两位老爷,因在小厮的拦截下,只能隔空互相挥拳,恶言相向,好不热闹。

主子老爷若真伤着了,将来的账难免算在他们下人头上。早有机灵的小厮跑去给贾母报信儿。王夫人正讨嫌的陪着贾母,琢磨着怎么替薛蟠回绝那两个壮汉。她忽听贾赦在宁府打架,王夫人俩眼发亮,全身的毛孔都兴奋地张开了。

“母亲,咱府上不是有几个身子壮的小厮,还不快派去支援大老爷?”

贾母根本没注意王夫人说什么,嗤笑宁府的事。这不就是掐架了?两厢掐架,一方嘴不停,另一方肯定忍不住掐回去。俩边掐来掐去,掺上人身攻击,只会越来越热闹,永无止境。贾母是希望荣宁两府对外能传出不和的流言来,这样有利于荣府与宁府将来划清关系。但是她要的是‘不和流言’,而不是丑闻。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低估了贾赦贾珍俩混账的混账程度。

对于这种掐架掺杂人身攻击的问题,jj有一套独特的办法。比如恶意掐帖的处理办法:“本帖不CJ,请勿再跟帖。”

贾母笑着弃了手里的瓜子,换了套鲜亮的翠衣,带着人呼啦啦的去了宁府。王夫人眼巴巴的看着贾母离去的背影,急得快要哭了。老太太到底没管她说什么,那俩个壮汉到底是要去,还是不要去?王夫人想想,转头麻利的吩咐小厮就那么去传,让那俩壮汉受命去保护贾母去。

贾赦跟贾珍能打起来,少不得边上的人煽风点火。贾母到那里时,尤氏也在。

尤氏见贾母红光满面,明明健康的很,心里膈应起来。不是说身子不舒服,明日不能来了么,竟然今儿个就来了。

贾母淡淡的瞟一眼尤氏,都不屑于咳嗽两声,在场面上敷衍她。鸳鸯自备的凳子,铺上两层软垫子,又放了一个厚厚的翠竹锦缎靠背,方扶着贾母坐下。

贾赦、贾珍折腾的面红耳赤,见贾母来了,暂且停了“活计”,双双看向坐着的贾母。

老太太八成是来劝架的!贾赦贾珍二人同时这样想。

贾母打量两拨人,笑眯眯的抬首示意二人,“继续!”

贾赦贾珍都愣住,半晌不回神儿。

贾母突然吼一嗓子,对两边的小厮骂道:“主子爷要打架,跟你们这些混账何干,都散了!”

这回小厮们也愣住了。

“滚!”老太太厉害的喊一声,凌厉无比。众小厮吓得踉跄,纷纷死四下逃散。

院子里只剩下光杆的贾赦和贾珍,再有便是尤氏和贾母等几个女眷。

贾珍被贾母两声吼震得心直哆嗦,惊吓之余,贾珍回过神了。他愤恨的瞟向贾赦,可真够厉害的,还能把老娘搬来救急。贾赦发现贾珍眼中的鄙夷之色,猜出他的意思,更气。贾赦转头不满的哀求贾母别添乱,请她快走。

贾母俩眼眯成一条线:“你们放心,我不偏不倚,绝不插手。打吧打吧,真要打坏了,我帮你们叫大夫,钱我出。”

贾赦惊诧的看着贾母,什么意思?他听母亲这话,心里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呢。

贾珍也不懂,满心的疑惑,看向贾赦。贾赦也看向贾珍,叔侄俩忽然有了共鸣。

“还不快动手!”贾母吼道。

贾赦贾珍双双哆嗦了下。

尤氏惊得手抖,颤着嗓子跟贾赦贾珍求饶:“老爷、赦大伯,快住手吧,瞧把老太太气成什么样了。两位主子爷光天白日的打架,成何体统,传出去叫人笑话死了。”

“哼,”贾母瞟一眼二人,不置可否。

贾赦贾珍猜测贾母是气极了,故才举动反常。俩人都怕了,再说院子里就剩他俩个老爷们,再打架还有什么意思,难不成给那几个娘们看。多丢人!

贾珍眉头扭在一起了,叹口气,率先放下拳头了。贾赦随之也放下胳膊,态度软化了。

尤氏忙做和事佬,询问二人打架的缘故。贾珍先坦白了,贾赦随后解释。尤氏看眼贾母,讪笑道:“原不过是个误会,以后不会再有了。老太太您也别气,气坏了身子找不来的。”

“行了,既然不打了,就散了吧。”贾母略微失望的叹气,告别了尤氏。

贾赦贾珍互看一眼,皆不解的看向贾母。为什么他们从贾母脸上读到的是“失望”!

尤氏才刚劝慰贾母的话,被忽视了,心里更加不好受。她咬唇盯着贾母离去的背影,终下定决定叫住人,邀请贾母进屋喝茶。

贾母喝了茶,见尤氏欲言又止,仍旧说不出话来。贾母没耐心耗,起身要走。

尤氏这才吞吐问了贾母:“我瞧您身子顶好的,可是有什么苦衷,不然好好地一家子怎么都不来了呢?我原本就盼着咱们这些女眷聚在一起,好好热闹热闹呢,好酒好菜我这都备好了的。”

“身子是好的,可这里早碎了!”贾母指了指自己的心,叹口气,“活了一辈子,养俩混账儿子,我这心里难受。至于别人,是我叫她们不许胡乱出门添乱。在家呆着尚且丢人呢,哪能去外头讨嫌。”

“哎呦,瞧您老人家说的,您家那样的出去叫丢人,那我们干脆挖坑把自己埋了算了!”尤氏笑道。

贾母瞟一眼尤氏,抖了抖眉毛,没有否定。

尤氏愣了,她本就是开玩笑的意思,贾母摆出这神色什么意思?真觉得她们宁府的人丢人,都该刨坑埋了?

尤氏脸色涨红,尴尬难堪至极。

贾母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尤氏的手背,安慰的意味十足。

贾母不安慰还好,她这套动作表情,反倒衬托的尤氏好像真的很尴尬可怜。这是在变相证实了尤氏的想法。原来老太太真的是嫌弃他们宁府丢人!尤氏脑子嗡一下,先前猜测是一回事,亲眼证实是另一回事。尤氏的脸火辣辣的发烫,她蹙着眉头,阴沉着脸,真不知道现在该摆出什么表情应对贾母。

尤氏尴尬之余,终于渐渐回神儿可以思考了。她越想越气愤,越恨贾母。待她反应过来,抬头欲找贾母理论,却见身边的座位空空如也。丫鬟这才告知她,贾母才刚见她出神发愣,早就走了。

尤氏满肚子气无处撒,恨得直咬牙跺脚。若非体谅她是长辈,她非伸手扇得她脸肿不可!

……

薛姨妈听说俩壮汉被王夫人调走了,正高兴呢,忽见儿子薛蟠哭丧脸上门,告知她人又回来了。

薛姨妈气得无以复加,拍桌骂道:“咱们住他家,也是他们邀请强留的。咱们是客,自该受礼待,凭什么我儿要像犯人一样被看着?此等耻辱,不可忍!”

薛姨妈说罢,抓裙起身,这就要去找人算账。

☆、第21章

薛姨妈到贾母院里的时候,屋里正吵得厉害。她听说是赦老爷在里面,更不好进去了,就转路先去找王夫人。王夫人刚得了薛家下人传来的信,就见薛姨妈来了,心知她心有怨气。王夫人想到自己还得跟薛家借钱,态度越加软了几分,温言赔笑,拉着薛姨妈坐下。

薛姨妈心里的怒火消了一半,委屈的拉着王夫人的衣袖:“姐姐,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王夫人皱眉点头,低声叹息:“我知道。”

薛姨妈听出王夫人话中的无奈,了解她做儿媳妇的辈分小,对婆婆作为也是无可奈何。但是,她们薛家岂是别人随意欺辱的!如今她们薛家在荣府不能立威,以后宝钗嫁进荣府,还有好日子过?

“不行,咱们必须想个精妙点的办法。”薛姨妈提议道。

王夫人不解的看着薛姨妈,眼中燃起希望,“你有什么办法?”

薛姨妈沉眉敛气,仔细斟酌了下,嘴角挑起。她拉着王夫人到自己身边,俯身过去,小声嘀咕了几句。

王夫人听得眼睛微微张大,虽有不悦,却不敢在薛姨妈跟前表现出来。薛姨妈见王夫人还愣着,笑着推她胳膊一下,问她到底同不同意。

王夫人皮笑肉不笑的回道:“罢了,就听你的。”若非她急于跟薛家借钱填补宫里那位,她今日才不会忍气吞声!

薛姨妈笑得灿来,心满意足的去了。过了西角门,薛姨妈下轿,直奔贾母院中。小丫鬟见她又来,笑着告知赦老爷已去,老太太正在屋子里跟姑娘们聊天。薛姨妈觉得时机不错,笑着进去,张罗要陪贾母打牌。

贾母正觉得无趣,招来王熙凤、探春的等一块玩。先前贾母听说王夫人支走薛蟠身边的壮汉,知道其中必有缘故,且等等看。牌打了约莫半个多时辰,贾母时不时地观察薛姨妈,薛姨妈竟然一路笑道最后,半句不提薛蟠的事。贾母见她晓得春风得意,心中愈加谨慎起来,怕只怕薛姨妈当面不提,回头就有后招。

几个人正歇着品茶,平儿悄悄地掀帘子进来,对王熙凤使眼色。王熙凤一眼就会意了,笑着辞别贾母。贾母没应下,瞥一眼平儿,叫她上前来回话。

平儿无奈,只好跟贾母乖乖交代:“也无什么大事,就是宁府的人来还东西了。”

“你平日处事素来麻利的,还个东西罢了,何必特意知会你家奶奶。”贾母审视平儿道。

王熙凤也觉得奇怪,吩咐平儿快说,切不要在老太太跟前隐瞒。

平儿俯首老实道:“就还几样东西倒没什么了不得,东府这回是把借咱们的所有的东西都还了。”

王熙凤闻言心里震了下,看向贾母。

薛姨妈悄悄地抿着嘴角,俯首。这东府明摆着是想把账算清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还不是老太太穷折腾,好好地亲戚不做,变成仇人,传出去真被人笑话死了。

“宝丫头今儿个没来,把鞭蓉糕和椰子盏分出一份来,送过去。”贾母吩咐完,瞟一眼薛姨妈。

薛姨妈会意,知道老太太这是要赶走她。薛姨妈识趣的站起来:“哪用那么麻烦,还劳烦老太太特意送过去。我这就回去,一遭带给宝丫头就是。”

贾母笑着点点头。王熙凤等薛姨妈走了,遣散了姊妹,紧张的凑到贾母跟求主意。

“有什么大不了的,咱家借人家的东西也一并还回去。一清二白,挺好。”

王熙凤怕贾母怄气才有此说,有些犹豫。“咱们两府这样折腾,改日必会在外传出闲话来,可如何是好!”

“就要这个闲话,最好是传到天子耳朵里去!”贾母嗤笑道。

王熙凤吓得心颤,掩嘴惊讶的看着贾母,不解其意。

“你不必懂,照我的吩咐去做便是。如此也好了,宝玉几个再不必去学堂露面。”贾母早嫌弃那学堂风气不正,奈何她一个老太太去不得那里,只能隔空操控,不大好捏证据控制事态发展。如今两家闹掰了,时机正合适。

王熙凤虽有不解,还是照着贾母的意思办了。贾琏在一边帮衬,却是没少唠叨。往日贾珍待他不错,十分臭味相投。贾琏犹记自己第一次去烟花巷,还是贾珍为自己引得路。他二人叫了三名年轻女子,在一张床上,啧啧……那滋味,至今都回味无穷。

“哎呦!”贾琏掰开王熙凤的手,捂着耳朵,痛得乱叫,“好好地,你揪我耳朵做甚么?”

“你说你脑子里想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口水都流出来了!”王熙凤斥骂道。

贾琏心虚,用手被擦了擦嘴,果然有湿润的东西黏在手背上。贾琏囧了,红了脸。

王熙凤见状更气,伸手捏他的脸蛋子,叫他如实交代,否则她非把他脸蛋上的肉掐掉了不可。贾琏忙摇头,装无辜。王熙凤太了解贾琏爱偷腥的性子,自不会饶他,下手更狠了。贾琏连忙求饶,左右想想这是大婚前的事儿了,他说一说,媳妇也不能怎么样,遂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王熙凤听得脸色赤红,冲着贾琏的屁股又是一脚,倒是没有用大力。贾琏身子向前怂了下,很快平衡了,嬉笑着转身给媳妇赔错。

“才刚我还不理解老太太此举,宁府好好地一家子亲戚,何必闹得这样僵。如今我举双手双脚赞同她老人家,只恨没能早些,若非他,你的淫/秽根子哪会种下!”王熙凤说罢,啐了一口贾琏,三女两男,亏他们能干得出来。

贾琏窘迫的挠头,或许真如媳妇所言,他或多或少受到些影响。毕竟他头一次去那种地方,就玩得那般火辣激烈。贾琏咂咂嘴,仍觉得意犹未尽。

王熙凤狠狠地揪他的耳朵骂:“下流东西,我呸!你赶紧滚那里去逍遥去,何苦管我们娘俩!”王熙凤骂完,想起体弱多病的女儿,禁不住落泪了。

贾琏极少见王熙凤示弱,如今‘神仙妃子’泫然欲泣,玉容挂泪,纵然石头心也化成稀泥了。贾琏慌忙抱住媳妇,柔声相劝,许下了许多诺言。

王熙凤嗤笑,恼怒瞪他:“谁信你的甜言蜜语!”口上这样说,王熙凤还是失声笑起来。

贾琏举手发誓:“既是老祖宗也不许了,我以后再不去找他,可好?”

“你是该离她远点,可知老太太就是因为他,才不许我们与宁府走动太近。”

“可这事闹成这样,传到外头去,可不好听。”贾琏忧心道。

“老子儿子尚且有闹翻的,咱们俩家不过是祖上同根,算个屁。再说来,老太太也没说不来往,只不过不要来往太亲近。她老人家可说了,平日年节该送礼还是要送,不管他们收不收,规矩到了就罢了。且不管他们如何,咱们规矩做到了,叫人挑不出毛病来,外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去,不管!”

贾琏点头,卖力的同媳妇一起清点借还之物,妥善把此事办了。还宁府东西的活计,贾琏亲自上门送的,以免宁府挑事,下人顶不住。

贾珍听说贾琏来,现巴巴的过来,对其吹胡子瞪眼:“往日我待你们如何?”

“事到如今,珍大哥也别提了。”贾琏哭丧脸,无奈地笑道。

贾珍冷哼,瞟一眼贾琏:“你啊,我当你是个明事理的,过几日还想送你个好货。真没想到你竟然,罢了,罢了,东西我收了,你走吧!”

贾琏一听心动了,心痒痒的看着贾珍离去的背影。贾琏终究没忍住,伸手叫住了他。

贾珍顿住脚,背对着贾琏偷偷乐起来。转即,他忍住笑,板着脸回头看他。

贾琏嬉笑着凑上去,拉着贾珍的胳膊低声问他,什么好货色。

贾珍眼珠子动了动,扬起下巴,故意拿话不说。

贾琏心痒的要命,就差给他下跪了,求他快说。

贾珍笑眯眯的捋胡子道:“是你大嫂子娘家继母的女儿,颇有姿色,你见了她,便晓得何为风流蚀骨的味道了。”

贾琏惊喜的张大眼:“真的?”

贾珍笑着点头,搂住贾琏的肩膀,“不过有件事你得告诉我,你家老太太凭什么这般待我们?你扪心自问,我们宁国府何时亏待过你们!”

贾琏叹口气,拉着贾珍到一边说悄悄话:“可不许是我说的,老太太本意不是跟你们断绝关系,这事儿还不是珍大哥你闹得。不去看个戏罢了,结果你跟我父亲还打起来了,这又闹出还东西这么一出,可真是要彻底绝了关系。”贾琏紧接着又解释了贾珍跟他父亲的误会。

贾珍得知贾赦当时是无心,也后悔了自己的莽撞,蹙眉问他:“那你家老太太到底为了什么?”

“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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