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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M事件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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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给自己盖好被子,将身体缩成了一团,侧身面对着他,眼珠子晃了半天,最终定格在他手中的东西上,微微惊讶地说:“您的魔杖……”
他眯开了眼睛,露出胜利者一般的笑意,“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赛拉犹豫了一下,说:“这是邓布利多的?”
“过去是的。”他淡淡地说,却流露出一些得意的情绪。
他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赛拉对这根魔杖为什么会在他的手里感到好奇,可到嘴边的疑问却被她连续三个喷嚏给弄得烟消云散。
看着赛拉通红的鼻子,他前倾了身子,揉弄着她金色的头发,动作充满了宠溺的味道,“做事情毫无计划,也不花心思在提高魔法上,胆小怯弱,你就凭这些来背叛我?”
一句话就让赛拉蓦然惨白了脸,脸色比原来在雪地里受冻时还要糟糕,她战战兢兢地不敢吭声。
他低声笑了笑,说:“不过你也不算一无是处……至少分院帽把你分进了斯莱特林,你多少还是长了点毒牙的,这可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赛拉缩了缩脖子,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只露出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他却在下一刻将被子扯了下去,冰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上的黑魔标记,低声说:“是什么让你变得这么不安分?”
赛拉僵了僵身子,闭上眼睛掩饰自己的不甘心。
她拼了性命所作的一切,在他的眼里也仅仅是不安分而已——一个孩子微不足道的恶作剧。
这或许才是他没有杀她的理由。
“让我来猜猜……”他缓缓地说,“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离间和蛊惑?还是……艾维、罗森、安妮的死亡?”说到后面三个名字的时候,猩红色的眼睛变得暗沉一片,几乎要把眼前的小家伙给绞碎在里面。
他一直都知道他做过些什么,也一直清楚那些事情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从他逼她学不可饶恕咒……又或者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为她所谓的“背叛”埋下了隐患。之后发生的只是将他们之间那些原本模糊的东西给挑明罢了。
赛拉蓦然睁开了眼睛,碧绿色的眼睛直直地扎在他的脸上——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无所畏惧的看着他。“为什么……您为什么要杀了妈妈和爸爸?”
“从虫尾巴口中知道的?”他说,“那你也应该知道理由。”
“他们只是想带我走而已!”赛拉微微提高了音量,埋藏在内心深处已经布满灰尘的匣子突然破碎,“但那并没有构成背叛不是吗?!更何况妈妈是您的女儿!我做了……做了这些事情您都能原谅我!为什么不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感到不悦,可原本悠闲的脸色却渐渐沉淀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们是不同的……赛拉,你要知道……只有你是特殊的。”
赛拉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人狠狠捶了一下,她几乎窒息地望着他,脸上不停浮动着的黑魔标记让她的面孔显得有些模糊,她咽了咽喉咙,呢喃出声:“可是……可是妈妈是您的……”
“赛拉。”他打断她,目光变得森冷起来,“艾维想带你走——所以她没有理由继续活下去。”
赛拉目无焦距的看着他,她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分别被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给占据,鼻子涌来一阵酸酸的感觉,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塞了一团湿湿的棉花,让她只能艰难地发出一声呜咽。
过了好一会,暴戾的神色渐渐从他的眼底褪去,伸手帮她扯了扯被角,“好好睡一下。”
脑子里空白一片,赛拉下意识地按照他的命令闭上眼睛,耳边隐隐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人轻轻吻了一下。
冰冷的触感让心脏的尖端微微刺痛。
#####
赛拉已经很久没有睡地这么安稳了,她最近极其少眠,更不要说拥有一个安心的午觉。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最先印刻进脑海里的就是那几乎撕裂空气的黑色衣袍——他正倚在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胸膛轻微地起伏着,交叉的十指随性地摆在腹前,看上去毫无防备。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里,暗红色的光辉在他的身上晕染开来,产生一种布满鲜血的错觉——这让赛拉猛然瞪大了眼睛,原本还残留着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
她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碧绿色的眼睛里流转着惊恐。
赛拉突然想到了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场景——他满身鲜血的躺倒在地上,全身僵硬,一动不动,而她却带着一种胜者般的微笑站在他的旁边。
这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是极其具有冲击力的,她为自己大逆不道的渴望感到畏惧和惊恐,可同时也充满了渴望和兴奋,就像是掩藏在最心底的小秘密被人硬生生拽了出来。
可现在呢?
当仇人和亲人混在一起的时候,往往能够让人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时时刻刻都在折磨、叫嚣……
赛拉露出困惑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再看一眼厄里斯魔镜——或许它能够帮自己指明方向。
就在这个时候,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了。
赛拉的思绪凝固了一瞬,紧接着,蜷缩在被窝里的身子僵住了。
“赛拉,你在里面吗?”
——德拉科!!!
赛拉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他微微皱了下眉头,缓缓睁开了双眼,猩红色的眼瞳淡漠地注视着她。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等了一会,外面的人摆了摆门把手,发现门是锁着的后,又说:“赛拉,开门。”
他斜睨了一下房门,转而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赛拉的身上。
赛拉咽了咽喉咙,细声呜咽:“求求您……求求您……”苍白的脸上恐惧与哀求相互交织。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微微加大了力道。
“我有事,你最好快点开门。”德拉科的声音带了些不耐烦。
他思量了一会,突然低声问,“你在怕什么?”
赛拉的呼吸滞了滞,断断续续地说:“不……我是说……还不是时候……”
“可他迟早会知道。”他顿了顿,又说,“只要他还活着。”
模棱两可的话让赛拉倒抽了一口冷气,“不……马尔福家的利用价值很大……您不能……”
他愣了愣,显然对赛拉的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门外的德拉科突然急促地敲了几下门,有些焦急地说:“赛拉?你怎么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突然玩味地勾起嘴角。
赛拉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离了,四肢冰冷无力,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打着耳膜,让她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德拉科握着魔杖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床上,面无血色的赛拉——她正绝望地望着自己。
见到她似乎安然无恙,德拉科松了口气,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没好气的说:“你怎么不开门?”
赛拉愣住,呆呆地看着他,一时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见她没有说话,德拉科收起了魔杖,径直走到床边上,狠狠地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赛拉立即吃痛地捂住额头。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你就不能吭一声吗?!”
赛拉揉着额头,脸色突然变得怪异起来,她微微瞥过头去,看向床边的椅子——他一脸悠哉地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魔杖,有些兴味地看着身边的德拉科。
德拉科顺着赛拉的目光看去,“这里什么时候多了把椅子?”
赛拉立即反应了过来,干巴巴地说:“你怎么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
“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德拉科的身上还穿着礼服,他随手扯下了领带,扔到边上,想要坐到椅子上。
赛拉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连忙扯住他,“坐……坐床上来吧……舒服些……”
他挑起眉梢,懒洋洋地坐倒在床上,姿势很是随意,毫无贵族风度。他咂巴了下嘴,说:“别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你的错误。”
赛拉艰难地笑了笑,极力控制自己不去往旁边看,免得引起怀疑,她低声喃喃:“我……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刚刚你闯进来的时候才醒。”
德拉科哼了哼,断定她的回答属于敷衍,可脸刚沉下来没多久,他又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贴上赛拉的额头,他愣了愣,突然诧异出声:“你还真的发烧了?!”
只是一瞬间的惊讶,赛拉就连忙配合地露出虚弱的表情,“头昏昏沉沉的,我都睡了一天了。”
眼角瞄到椅子上的那个人,他突然前倾着身子,趁着德拉科收回手的时候,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顿时收敛了神色。
“刚刚怎么不告诉我。”他淡淡地问。
“那你怎么不让查查拿些药来?”德拉科担心地问。
赛拉觉得自己被两块千斤巨石压地喘不过气来,她埋着头不敢看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一眼,双手隐藏在被窝里面狠狠地搅动着,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支支吾吾地说:“我原本以为……以为睡一觉就没事了……”
“……哼。”他冷冷地瞄了眼德拉科。
“哼!”德拉科不满地看了眼赛拉。
两眼发黑,头晕目眩,赛拉多希望自己能够突然晕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不知道现在道歉有木有用
一回学校就拖欠了好多作业
五十张动画一直在赶,寝室11点还断电,呜呜
然后赶作业的时候陆陆续续码了这些,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
然后……今天24号,要去云南考察了TAT
你们……你们不会忘记我吧
第88章 No。88嗯……他&她(13)
赛拉发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处在这种诡异的状况里——有点想哭;可又有点想笑。她怯怯地垂着头;隐藏在被窝下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把掌心给刺穿;僵硬的身体一阵热一阵冷,让她忍不住战栗,眩晕的感觉涌了上来;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不适感。
看到她的脸色极差;德拉科皱了皱眉头;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顺着他的动作躺了下来;然后又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说:“你应该吃点药。”
看见德拉科体贴亲昵的小动作,坐在椅子上的他抬起了眉角,又轻轻哼了哼,沙哑地说:“这小子……手脚不老实。”
赛拉哆嗦了一下,微不可察地讷讷出声:“他只是在担心我。”
德拉科顿了顿身子,灰蓝色的眼睛突然暗沉了一瞬,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说:“一个人在唠叨些什么?”
“我是说……你不用担心。”赛拉干巴巴地说。
德拉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很少生病的,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这话让赛拉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就听到他大声呼唤查查的名字,原本摇摇欲坠的心脏顿时提到嗓子眼来,她瞪大眼睛,急忙拽住德拉科的袖子,“不用不用……只要睡一会就好了!”她又趁着扭头的动作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他——他并没有表露出不悦,却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情打量着德拉科。这让赛拉的心更加没有底了。
“病人就应该有病人的样子,少自作主张,给我老实躺着!”德拉科一本正经地说,把她的手塞回了被窝里。不一会,轻轻地叩门声响起,德拉科淡淡地说:“进来。”
赛拉眼睁睁地看着精致华丽的房门缓缓打开,就像是被按下了缓慢键一样。查查会有什么反应?她费尽心思所隐瞒的一切会不会被戳穿?心里的预想让她感到了绝望,连出声哀求的力气都没有。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冲击着耳膜,四肢极度冰冷,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别怕。”
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利剑一样,破开了一切杂音钻进了脑子里,瞬间就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给安抚了下来。
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赛拉呆呆的看向他——夕阳让黑色衣袍变得更加深沉,仿佛上面凝固了鲜血,猩红的眼睛淡淡地看着自己,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这就是她唯一的亲人——身染浓郁的死气,同时给予她最坚固的肩膀。
查查从门外走了进来,头都没有抬就先朝着他们的方向鞠了个躬。
“她发烧了,你去熬制一些药来。”德拉科用命令的口吻说。“记得放些可可草。”既可以减少苦味,又不会影响药性。
“是。”查查一边应声一边抬起头来,然后突然僵住了身子,怪异的大眼睛死死地瞪住赛拉,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地惊呼声。
它应该是看不到他的,可这又是什么反应?赛拉觉得莫名其妙,求助似的看向他,得到的却是一个似笑非笑地表情。
#####
“乱叫什么?快滚!”德拉科突然厉声道。
查查战战兢兢地收回视线,像是得了特赦令似的,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房间,关门的力道都没有掌控好,发出极为粗鲁的声响。
几乎同一时间,他低声笑了出来,那样子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又极为满意的东西,猩红色的眼睛里泛起莫名的光辉——看得赛拉胆战心惊。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空气似乎是凝固了,赛拉为这样的气氛感到不安,她清了清喉咙,伸出手来拽住德拉科袖角,说:“你这么凶做什么?查查又没有犯错。”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扭过头来瞄了她一眼,然后再一次把她冰凉的小手塞回被窝里,淡淡地说:“这家伙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像这种异类还是处理掉比较好。”他淡淡地说。
赛拉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绿色的眼睛在天花板上四处转悠,说:“查查……还是很可爱的。”
“把你那怪异的审美观收起来。”德拉科不满地说,整个人懒洋洋地坐在床上,领带略微凌乱地挂再脖子上,从赛拉的这个角度看去,可以从他领口的缝隙里看见那白皙漂亮的锁骨。
赛拉吐了吐舌尖,细声说:“过早离开宴会没事吗?或许可以抓住不错的机会。”
听到这话,德拉科微微沉下了脸来,显然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看到他的脸色,赛拉虽然担心,但还是闭紧了嘴巴。
过了好一会,德拉科突然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冷声说:“扎克利·布雷恩在给我使绊子,和本森家族的合作计划失败了。”
吞了帕金森家的一半产业,马尔福家现在也有了一些谈判的筹码,他费尽心思才让本森在今晚签订合作条约——赔钱是赔得多了一些,可换个角度来看,可以让马尔福家暂时脱离这种被人逼迫的困境,也对马尔福家在将来的政治地位有很大的利益。可是……这些却被扎克利·布雷恩的一杯酒和几句谈话毁之殆尽,本森的临时变卦让他所有的努力和准备都成了泡沫!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挫折,还有扎克利·布雷恩针对他所给予的羞辱。
即便被当成一个被人怜悯被人鄙夷的失败者,他还是保持完美的礼仪,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可是握着高脚杯的手在颤抖,只要微微使劲就能将它们捏成碎片。
【跳梁小丑。】
扭头就看到潘西·帕金森恶毒的笑容,他稳下了心神,冷笑着说,【老帕金森已经瘫在了病床上,你居然还有心思来参加宴会?】
她的脸顿时扭曲了,那样子恨不得立即扑上来用尖锐的指甲划破自己的脸——如果周围没有这么多人的话,他想她会这么做的,【德拉科·马尔福!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我以此为豪。】他微笑着说,顺带着还冲她举了下杯子,【或许你回去后应该考虑下换身衣服,谁知道那老家伙什么时候就突然断气了。】梅林在上,请原谅他身为一个贵族却吐露出如此恶毒的语言,实在是这个女人正好撞在了枪口上,他没有办法克制自己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潘西·帕金森脸上那一层厚厚的粉几乎就要裂开了,张大嘴巴似乎想要咆哮,可遗憾的是她居然能够忍下来,【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不过是少了点钱罢了,只要爸爸的病好了,他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家在魔法部抬不起头来。】
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但愿那时候他的嘴巴还能清楚的讲话。】
她被他气走了之后,他又茫然地站在宴会的角落里,看着那些偶尔经过自己身边的贵族施予或同情或讽刺地表情时,浓郁的不甘和愤恨让他几乎想怒吼出声——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把失去的重新夺回来!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和这些人站在同样的高度!扭曲的愤怒在心里膨胀、翻滚,几乎要把他的身体硬生生撕成两半。
那个女人虽然没脑子,但还是能看清楚当时的局势。马尔福家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靠着战争翻身……可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战争必须要快点开始!
一个小小的身影钻进了脑子,安抚了焦躁不安的情绪,原本紧绷的嘴角渐渐缓和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酒。
战争也必要快点结束。
他有些疲惫地揉弄着自己的鼻梁——这些事情总是压在他的头上,恨不得连做梦的时间都占据。
【你先回去。】
他回过神来,微微抬眼就看见了身旁的妈妈——她的嘴唇涂上了最为鲜艳的口红,可是他能够想象到隐藏在下面的苍白。毕竟他们之前已经稳操胜券了,突如其来的失败让一切回到了原点。这段时间,妈妈比他更要累,毕竟魔法部的事情都只能由她一个人扛下来。想到这里,他充满了愧疚,他还不够强大。【……对不起,妈妈。】
她愣了愣,不在意地微笑了一下,微眯的眼睛里透出淡淡地冷芒,【德拉科,记住你现在的感觉,你欠的可以忽视掉,但欠你的,将来要让他们千倍偿还。】
彷徨的感觉渐渐沉淀了下来,他微微扬起头颅,将下颚点着不远处正在和人闲聊的扎克利·布雷恩,微眯着眼睛,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薄唇上挑起一个轻蔑的弧度。
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些人踩在脚下。
“扎克利?”赛拉惊讶地说,随即皱了下眉头,她所认识的扎克利并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两个还效忠于同一个人,可那个人是不会容许自己的仆人内斗的。而本森这个姓氏也让赛拉感到熟悉,她很快就想起来了,丝特芬妮·本森——安妮的室友兼好友,想不到她家也不容小觑。赛拉扭过头去偷偷瞄了一眼他,把心底的疑问暂时压了下去,转而问德拉科:“你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
德拉科的身子蓦然僵住,原本掩藏在身体里面的隐忍和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负罪感,让他无法抑制地慌乱了起来,而这一切却被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孔给掩饰地一干二净。
【你做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任由你利用吧?这仅仅是一点小回报罢了……德拉科·马尔福,我要是你的话,就会时时刻刻祈祷自己的谎言不会被拆穿。】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嘿
还有人记得我咩?【泪目
如果有的话……胸弟们能否吱一声?
第89章 No。89嗯……他&她(14)
安妮的那件事情;或许会成为德拉科一辈子的死穴;他将为布下此无尽的谎言。
可是那又怎样?她也在时时刻刻欺骗自己。严格算起来;他们两个互不相欠。
这是一个卑鄙的念头;可更加让他觉得卑鄙的是,自己居然因为它而感到了少许轻松。
过了许久,德拉科意识到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了;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回忆起以前的表情;然后扯动僵硬的嘴角;冷冷地说:“我和他一向不和。”
一旁的他挑起了眉角,淡淡地说:“那孩子并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赛拉愣住;微微点了下头,她对这些贵族之间的事情了解得很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无论是德拉科还是那个人都有意无意地把她从那个圈子隔离出去。她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对德拉科说:“扎克利并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德拉科啧了一声,说:“难道你就觉得我是个小心眼的家伙?”
“或许是有点。”他说,或者就冲着某个人居心不良,他就没办法对这个马尔福家的小崽子有什么好印象。
赛拉没有办法为德拉科辩驳,事实上,她也有点赞同了,得到德拉科的瞪视后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以前在霍格沃兹的时候你们两个又不是同一个年级,加上他去年就毕业了,你们就更加不可能有什么交集了。这样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矛盾才对。”如果忽略掉两人是同一个主人这件事情的话。
德拉科语塞,精明的脑子变得有点混乱——他在考虑说什么样的谎才能掩盖过去,如果能够让她再也不提这个事情那就更好了。“家族之间一旦牵扯到了利益,就什么都可能发生。”好半响他才镇定地出声。
“布雷恩和马尔福并没有什么冲突,但是私下……说不定。”他懒洋洋地说。
“赛拉觉得他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好,因为他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一一为她解惑。可这莫名其妙的状况却让她又是疑惑又是忐忑。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情绪,他轻轻笑出声来,猩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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