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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秘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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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玉却不看萧金平,只是注意那匹马:“这马不是我家那匹,这是怎么回事啊?”
萧金平半晌不吭声,赶上来的萧忠代为回答说:“是这么回事,昨天他照你的吩咐四处留意坊间的议论,傍晚时分他路过止戈亭发现大厅里挤了很多人在听故事。他把马拴在廊柱上就走进去,没听上几句就听到马在闹,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位大汉在偷马。他跑上去制止,谁想那偷马贼不是等闲之辈,跨上马一扬鞭就走了。金平他急得哭起来,大厅听故事的人又走出来围着他看把戏,一边七嘴八舌议论着,金平总算听明白了,原来那黑大汉是枫木岭的强盗头子熊杰,他刚从牢里逃出来。因急着赶回去才抢了他的马骑。金平他丢了马不好回来向你交差,昨晚就在外面过了一宿。”
萧子玉听到此处打断萧忠的话说:“老管家以后不要惯坏了他们,该严的时候一定要严。萧金平你的马丢了,现在又牵了别人的回来,这马是哪里来的?”
萧金平涨红着脸,鼓起勇气说:“这马不是偷的,是那个熊杰赔给我的。”
萧子玉用怀疑的口吻道:“熊杰他有这么好吗?”
萧金平这下找到了“感觉”,说话也流畅起来:“是这么回事,丢了马后我不敢回来见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在止戈亭大厅耗着。没想到今天正午时分发现坐在我旁边的一个食客十分眼熟,很像偷马的那个熊杰,只是他把胡子剃了,他见我看他,就心虚地走了,这更加印证了我的怀疑。我没有直接跟踪他,我知道他还有一个同伙,当主讲台的张显凡下来后,这个同伙走过去与他耳语了几句就一起离开止戈亭。这一回我赶紧跟上,一路跟到玉带桥客栈,我就知道他们住在那里。熊杰的同伙陪着张显凡上楼后,我就向店家黄元富打听两位客人的马在哪里。黄元富说拴在后面的马槽,我跑过去一瞧,发现没有我家的那一匹,我不去多想,就要牵马,那黄元富不准,还告诉了熊杰。熊杰走下楼,认出了我,他的态度十分横蛮,非要打我不可。”
萧子玉点头:“这是他的性格,后来他打了你吗?”
萧金平说:“我挨了两拳,我忍住痛向他诉说我的难处,熊杰一听说那匹马是二老爷的,立马就对我客气起来,连向我赔不是,还要我在你面前多多替他美言。”
萧子玉生气道:“一派胡言!熊杰的性格我了解,他不会向任何人低三下四!”
萧金平一急额头上就冒出汗来:“我没有胡说,这是真的,熊杰亲口说你够兄弟,帮了他的大忙。”
萧子玉这才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像是他说的话,不过这事万万不可外传,传出去人家还以为熊杰真是我网开一面放走的。”
萧金平松了口气,总算把这谎撒圆了。不过后面的话却是真的:“熊杰说如果老爷想要回原来的马,改天他会牵过来。”
萧子玉挥挥手,作厌恶状:“这种人千年不想见万年不想逢,这事情到此为止,今后不可再提到他。”
萧子玉把脸转向萧忠,“老管家你把小少爷叫到我书房来。”
萧子玉领着朱子湘、萧金平进入客室坐了一阵,萧忠就带着萧鹏过来了,萧鹏扫视一遍,就道:“爹,来这么多人今天就要动手?”
萧子玉说:“朱企丰墓暂时放一边,那冢墓规模太大,现在动手条件尚未成熟,朱师傅又新提供了一冢,今天先过去看看。”
萧鹏喜道:“又有一冢?太好了,我家发大财了!”
萧子玉望着朱子湘:“这事就拜托你了,今天先去看看,实地研究怎么动手,我说话绝对算数,除了遵守承诺,事成后一定重谢!”
朱子湘说:“那就动身吧,还有一段较远的路,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现场。萧局长,我的徒弟也要一起去——那地方他比我们熟。”
萧子玉点头:“没问题,老管家再辛苦你把谭小苦叫来。”
“蒋一浪怎么处理?他现在对我们来说——”萧忠看着朱子湘没敢往下说。
萧子玉道:“蒋一浪对我们来说确实是没什么作用了,但过河拆桥的事我们绝对不会干,那样的话以后谁还敢和我们交往?”
朱子湘明白萧子玉这话是说给他听的,内心冷笑不止,觉得这种拙劣的表演不忍卒睹——刚刚还掏枪滥杀无辜,如今一下子又变得讲道义起来。在朱子湘看来,萧子玉的这番表现恰像一个刚刚露出狰狞面目的鬼,马上又在识破他的人面前披上人皮,然后自欺欺人地表白——我是人,我真的是人,我不骗你。
萧忠见萧金平也在会客室,就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准备工具哪!”
萧金平问道:“都要些什么工具?”
萧忠道:“去掘坟你说要什么工具?!真是个不开窍的木脑壳!”
萧金平才走几步又回到会客室:“工具我可以去准备,但我不能跟二老爷一起去。”
萧忠道:“你是主劳动力,你不去还有谁去!”
萧金平说:“院子里主劳动力那么多,哪里就缺我一个,今天我反正不想去!”
萧忠生气道:“你——你这是怎么了,竟然不听话,不去也得说出个理由来!”
萧金平搔着脑袋想理由,半晌才说:“昨晚我一宿未睡,走路眼皮打架……”
萧子玉见了就说:“他不想去就算了。金平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萧子玉于是把萧金平叫到一旁耳语一番。
工具很快准备好了,朱子湘吩咐把锄头、铁铲、簸箕藏在麻袋里,上面盖上大量的纸钱、香蜡和猪头三牲。出发了,路人看着这阵势,就知道这班人是上某寺庙烧香拜佛的。
朱子湘、谭小苦导前,萧子玉、萧鹏、萧忠及数位庄客挑着担子押后,一行人出了城就一路向东北方向徐行。大约走了五六里,又爬了一座山,然后前方古松掩映中出现了一座古寺,寺门前挂着一副对联,道是:众生有悟皆成佛,明月无私自照人。
萧子玉抬眼看了一下,说:“这不是仙人寺吗?”
朱子湘点头:“正是铜宝山仙人寺。”
此时天尚未黑,寺中主持了空见是萧子玉来了,早早出寺迎接。入得大雄殿,几个小沙弥帮着庄客烧香、上祭品。了空又引着萧子玉父子来到会客室。会客室布置简洁,墙上有一副对联,道是:座上有僧皆佛印,堂前无客不东坡。随后小沙弥奉上茶来。萧子玉心不在佛,表现自然就不会虔诚,茶未喝干就对了空说:“有一事相烦大师,家父在生前许了这里的菩萨,如今老人家仙逝,这夙愿只能由我代还了。萧某想借宝刹小住几日不知方便否?”
了空见萧子玉一行人不少,心里有几分明白,他闭上双目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请便。不空啊——”
一眉清目秀的小和尚闻声进入客室:“师父,徒儿在。”
了空仍然目不张开:“收拾客堂,请施主安歇,通知伙堂准备斋饭。”
不空道:“徒儿照办。”
望着不空的背影,萧子玉觉得了空的态度有点不冷不热,但人在屋檐下也只能如此。一会儿,不空收拾好客堂来请萧子玉,萧子玉辞别了空,随不空回到大雄殿,庄客们正在等他。不空见一庄客扛着一个麻袋有点吃力,就要帮忙,庄客却死活不让他碰。
一行人在客室安顿好后,不空又来请他们用斋,萧子玉见天色已晚,就以肚子不饿为由谢绝了。
不空走后,萧子玉就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现场,萧鹏也是心痒难熬,朱子湘拗不过,就领着萧氏父子从客堂后门出来,再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羊肠小路向上攀爬。约一炷香的工夫,三个人来到了一个坳上,一个大土堆显现在眼前……
“朱师傅,就这里吗?”萧鹏来不及喘气就指着土堆问朱子湘。朱子湘喘着气无力回答,热汗从每一个汗毛孔冒出来,幸好此刻有山风徐来,吹得他十分惬意,萧鹏以为朱子湘没听到,又问了一句,“到了吗?”
朱子湘点头:“到了,就在这里。”
萧鹏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扑到坟堆上,双手拍打着坟包:“发财了,发财了,我发大财了!”也就在这一刻,喜悦中的萧鹏突然乐极生悲发出一声尖叫,“救命啊——”
也就在这时,萧子玉、朱子湘同时发现一条巨大的眼镜蛇正从坟包的杂草丛中蹿将出来,嘴里喷着粗大的毒气……扑向萧鹏……萧子玉救子心切,顾不上生命危险冲过去捉住毒蛇的尾巴奋力一甩——好险,如果不是速度如此之迅速,眼镜蛇不伤着萧鹏,也会反咬萧子玉一口……
一场虚惊过后,朱子湘安慰道:“没事,干我们这一行的遇上毒蛇是家常便饭,这地方四处都是石头,总算有一堆土在这里,没有蛇那才是怪事,明天一早我去寻蛇药。”
惊魂未定的萧鹏道:“你会寻蛇药?”
朱子湘笑道:“盗墓的不懂蛇药就像警察不会打枪。”
萧鹏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幸亏有你懂药,要不一旦咬了真死定了。”
萧子玉开始认真打量这个坟包,这里没有墓碑,没有任何标志,如果不是有人指点,谁都不会相信这就是一冢王妃墓。他真有点不太明白,夏妃怎么会葬到这个地方?萧子玉在四处察看,不觉就忘了时间,天很快就黑了下来,看着四处鬼森的一片黑,萧鹏心里恐惧起来:“爹,我们走吧,已经看不见路了。”
萧子玉经儿子提醒也才记起该回寺里去了。
回程的路上朱子湘走前,萧子玉押后,萧鹏走在中间,即便如此,走在中间的萧鹏仍然是心惊胆战,总感到危机四伏,仿佛每走一步都有踩了蛇的可能……走了一阵,突然后面传来一种更为恐怖的声音——三人驻足静听,原来是女人凄惨的哭叫声,而且这声音好像来自不远处……三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发现夏妃的坟头上闪耀着一个火球,女人的惨哭声好像来自那里……
第十五章 坟场鬼叫声
话分两头,却说萧金平离开玉带桥客栈后,舒祥林就有点不放心起来,问熊杰道:“这个萧金平到底可靠吗?”
熊杰摇头:“我也是初次接触,不很了解,看样子倒是蛮憨厚的,不像个狡猾的人。”
舒祥林道:“蒋一浪、朱子湘都在萧家,他应该知道不少内幕,可是我问他竟然是一问三不知,就凭这一点我怀疑他是个外表老实、内心很鬼的人。”
熊杰道:“萧子玉办事很小心,或许不让下人知道也有可能,不过,他好歹答应把蒋一浪介绍给我们,对我们而言,这些就足够了。”
舒祥林道:“我担心的就是他耍奸,不把蒋一浪约出来见我们。”
熊杰青筋暴起:“他敢,老子真会斩了他!”
舒祥林:“但愿如此,我们只有耐心地等,到下午没有动静,那就只有上门收拾他了。”
二人在客栈吃罢饭又回到房里休息,不一会儿,就听到黄元富在楼下与什么人打招呼。熊杰以为是萧金平来了,打开门探了一下头,又缩了回来,舒祥林问道:“谁来了?”
熊杰道:“张显凡。”
舒祥林不悦道:“这家伙他又来干什么?”
熊杰道:“我也不知道,该来的迟迟不来,不该来的他像绿头苍蝇一样赶都赶不开。”
二人正说着话,张显凡已经进来,嬉皮笑脸地问道:“二位哥哥,吃了吗?”
熊杰没好气地说:“废话,这个时候还能没吃?你来干什么?我们在等萧金平。”
张显凡见房里没有多余的椅子,一屁股在床沿上坐下:“萧金平他来不了啦,我是代他来给二位哥哥传话的。”
熊杰、舒祥林异口同声:“他为何来不了?”
张显凡道:“萧子玉一家今天下午出门烧香去了,萧子玉把他留下来看家。”
熊杰道:“他一个人在家里不是更自由吗,他不愿来见我干脆明说,走,找他算账去!”
张显凡道:“二位哥哥再听我说一句——萧金平正是要我代他请你们去萧家面谈。”
熊杰、舒祥林憋着一股气跟随张显凡来到柳山路萧府,奇怪的是,张显凡放着大门不走,偏要领着他们绕很远的道越过一片菜地去后院。后院是一堵围墙,张显凡拾了几块断砖扔了过去,不一会儿萧金平就出现在墙头上,并把一架梯子放了下来:“二位哥哥受委屈了,这样做实在是情非得已,到了屋里小弟再作解释。”
熊杰、舒祥林一听肚子里的气消了一大半,这才肯爬上梯子,二人过了墙,萧金平赶紧把梯子抽走,留在墙外的张显凡跳起来骂道:“过河拆桥,老子今天算是认识你了!”文人小说下载
萧金平不予理会,收拾好梯子就领着熊杰、舒祥林走进后堂的一间偏屋里。“二位哥哥稍候,小弟这就去把你们想见的人带来。”
熊杰眉毛一竖说:“慢着,你牵走我的马时说好保证下午把人带到玉带桥客栈来,如今却被你骗到这个鸟地方,先说清楚这是为什么,说不过去时休怪老子不认人!”
萧金平红着脸说:“哥哥,小弟今天差点就见不着你了。”
熊杰粗声粗气地说:“你不是好好的吗?说得这么严重谁要杀你了?”
萧金平慌忙解释说:“东家今天外出烧香,老管家非要我去不可,我想着与哥哥有约,死活不肯。好在东家又有了另一项重要任务——看住蒋一浪,我才留了下来。”
熊杰的气这才平了一点,说:“我以为你是要死了呢,原来是这点小事,他让你看住蒋一浪你正好趁这机会把他带来见我啊!”
萧金平说:“万万不可以,萧家大院有那么多下人晃来晃去,我若带蒋一浪外出,传到老爷耳朵里追问起来我更加没命了。”
熊杰道:“这个萧子玉真不是个东西,如今有了朱子湘觉得蒋一浪没有用处了就来个卸磨杀驴。看来官场中的人就是比我们还坏,如果我们不讲道义、不讲信誉就没办法立足江湖。”
萧金平道:“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二位哥哥了,还望哥哥替我保密,一旦老爷知道,我这条小命就活不成了。”
熊杰鄙夷道:“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啰嗦无数次。”
萧金平道:“这对二位哥哥来说当然是小事。可是在我这乃是事关性命的大事。”
舒祥林打断说:“熊哥早就答应你了,不要再为这鸡毛蒜皮的事纠缠不清,还不快把人带来。”
萧金平这才转身溜出偏屋,不一会儿果然就带来了一位中年汉子:“二位哥哥,这位就是蒋一浪先生,你们谈,我帮你们望风。”
萧金平刚出门,蒋一浪就跪了下去:“久仰二位哥哥大名,今日有幸得见,请受小弟一拜。”
熊杰也不客气,待蒋一浪拜毕起身,就说:“蒋先生的故事实在太精彩了——当然更精彩的还是蒋先生的身世。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对你这位‘朱成生’的后裔很感兴趣。坐吧,站着不好说话。”
蒋一浪这才敢坐在椅子上:“二位哥哥的情况小弟也知道了,特别是熊哥的名声在都梁可谓如雷贯耳。”
舒祥林说:“我们虽说是强盗,但自古道‘盗亦有道’,干我们这一行缺了义气和信誉几乎寸步难行。”
蒋一浪点头:“我知道,且深有体会,强盗就是比官场中人讲道义。那个萧子玉我算是看透了,先是恩威并施胁迫于我,一旦我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过河拆桥,还安排专人把我看管起来,这号人连天都不容,安排二位哥哥给我出这口恶气。”
熊杰道:“先不要扯远了,我喜欢直来直去——我们就是冲着《四季行乐图》来的,现在有言在先,事成之后你也有一份。”
蒋一浪说:“我信得过哥哥,这《四季行乐图》肯定会是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夏妃搞到手。”
舒祥林与熊杰面面相觑:“什么夏妃?”
蒋一浪吃惊地望着二位:“难道萧金平没有告诉你们?就在二位哥哥来这里之前,正好朱子湘领着他们去夏妃的墓地去了!”随后又把夏妃与宪王的故事转述一遍。
熊杰听后骂道:“他妈的,竟敢在老子面前隐瞒如此重要的线索,回头非要找他算账不可!蒋先生,你知道这冢墓在哪里吗?”
蒋一浪摇头:“萧子玉不让我知道,他们走后,本来我想在后面跟踪,没料到他早有防备,安排萧金平盯住我,连出大门的自由都失去了。”
舒祥林说:“或许萧金平知道。”
蒋一浪说:“他应该不知道,他们出发的时候我也在场,朱子湘在前面引路,具体去哪里恐怕连萧子玉自己心里都没有底。”
熊杰一听便急了起来,站起来来回踱步:“这如何是好,万一他们今晚就动手岂不是没我们的份了……”
看着熊杰、舒祥林焦急的样子,蒋一浪突然一拍大腿:“有办法了,他们出门时带了不少香烛、纸钱,加之人多,沿途必有人看见,你们不妨一路打听过去,准能问出个结果来。”
熊杰点头:“这办法应该可行。”
舒祥林盯着蒋一浪问道:“你说‘你们不妨一路打听过去’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包括你在内吗?”
蒋一浪苦笑道:“我也巴不得跟二位哥哥一起去,谁不渴望自由啊?可是你去问问萧金平,我能不能走。”
熊杰没好气地说:“脚生在你身上,想不想走还能由别人做主?舒军师你把萧金平叫来!”
舒祥林于是打开门大声叫喊,不一会儿萧金平就火急火燎跑来向舒祥林连连作揖:“哥,求求你了,别这么大声,给下人知道了传到老爷耳朵里我可吃不住。”
熊杰骂道:“什么鸟老爷,我才不管他!萧金平你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都隐瞒了我,幸亏蒋先生告诉得及时,要不然那个什么夏妃就被萧子玉独吞了!”
萧金平哭丧着脸说:“我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向你们透露了那么多秘密已经是犯大错了,请哥一定要谅解我的难处,再说了,我把蒋一浪介绍给了你们,也等于是告诉了这事,只不过借他的口而已。”
熊杰道:“看你表面老实,还这么会说话,这事就不去理会它了,今天我要把蒋先生带走,希望你不要干扰!”
“万万不可!”萧金平跪下连连磕头,“哥,你要带走蒋先生等老爷回来我真的就没命了,如果不能通融,请先把小弟的命拿去。”
“你以为我不敢?!”熊杰怒目圆睁,叉开五指当胸一掌,萧金平就双眼翻白倒在地上,然后没事般地说:“走吧,时间不等人。”
熊杰、舒祥林和蒋一浪三人仍从后墙出去,出了柳山路,蒋一浪就提议向上了年纪的人打听,这个办法果然奏效,老人不爱动,多数待在家中,加之上了年纪就热衷烧香拜佛,也就特别留意这方面的事。一打听,老人们果然记得不久前有一香队带了不少祭祀物品往东北方向去了,并且还热心指点:这么晚了走这条路,很有可能是去了铜宝山的仙人寺。
熊杰一行很顺利地就问到了萧子玉走过的路线。在城外,农村人把熊杰三人当成掉队的香客,热心地告诉道:“前面的香队已经上了铜宝山……”
熊杰、舒祥林这下总算松了口气,心里明白夏妃的墓肯定在铜宝山附近……三个人紧赶慢赶,到了铜宝山脚下的谭家村已是傍晚。此时,整个天地被晚霞染上一层橘红,倦鸟归林,家畜回棚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农人归家心切,三人顾不上进村讨口水喝,就急着登山。
路是古老的青石板铺成,蜿蜒陡峭,才到半山腰,天就全黑了,满山的古树阴气、鬼森,不时夹杂着夜鸟的怪叫声和不知名虫子的嘶鸣。
月辉下的仙人寺终于出现在眼前,有木鱼声徐徐传来,一股幽幽的檀香味扑鼻而来,酥油灯光射出窗格,隐隐可见有小和尚在殿内行走。
三人在寺外的焚香炉前驻足商量,决定由舒祥林扮成误了路程的香客先进去探探虚实。
熊杰、蒋一浪蹲在暗处等了将近两炷香火的工夫,舒祥林终于回来。舒祥林透露说,萧子玉果然在寺里,估计今晚上不会有行动,提议由他守在这里,熊杰带上蒋一浪连夜赶回枫木岭搬兵。
再说朱子湘领着萧氏父子出了后门,客舍里就剩下谭小苦和四五名萧府庄客。天已向晚,山上蚊子较多,不一会儿小和尚真空拿来用艾蒿制成的香烛点燃,客舍里的蚊子立即少了很多。
真空走到门口又回过身对着客舍里的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有一事忘了相告,这寺庙后山有一冤鬼,因冤孽深重数百年来总是冤魂不散,如施主听到有女人悲哭之声音千万不要惊慌,不去理会则可,如果白天要逛山赏景,万万不可去那冤鬼坟墓周围。”
“小和尚,若是去了那冤鬼坟地又会怎样?”问话的乃是一名庄客。
真空道:“阿弥陀佛,若是无意撞上,会犯点头疼脑热或受无妄之惊吓。”
庄客又问道:“若是有意去坟地呢?”
真空道:“施主千万莫去,一个坟包没啥好看头!若是故意去时必定麻烦不断,意外连连,轻则断足去手,重则枉丢性命,千万去不得,善哉善哉!”
真空走后,那庄客冷笑道:“这个和尚专会捉弄人,依我看他多少也知道墓中的秘密,想吓唬别人不要去动它。”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客舍里有现成的桐油灯,谭小苦见那些庄客只是不动,于是就提了灯盏去到大雄殿观音像前点了灯。回到客舍,忽听到后山果然传来女人的悲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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