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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的秘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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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探向我狞笑。“怎么样,朋友?是你吗?”

“不是的。”我说。

“喔,那太不幸了。一定又是一件指认错误。你肯帮我们把这件事弄清楚吗?”

“当然。”

“那么我们一起去那旅社看看。”

我说:“不行,绝无此理,我们就在这里弄弄清楚。再不然,既然地检官要见我,我们就去看地检官。”

“不行,朋友,我们先去旅社。”

“你想在那里发现什么呢?”

“喔,我们可以看看。再试试你小刀的刀锋,会不会正好和门上的孔配合。”

我摇摇头,“你假如想把我弄到那里去,把什么样头要装到我身上来。我有权先见一个律师。”

“朋友,你要是自认有罪,我们让你坐在那里,希望你什么也不说,找一个律师代理你。假如你是无辜的,希望把事情澄清,我们也愿意把事情澄清。”

“我希望帮你们澄清,但是我不愿被你们在街上拖了东跑西跑。”

“你本来想去哪里?”

“要去薄家。”我说。

“做什么?”

“我在那里有一份工作在做,我还在行李在那里。”

警探的脸上露出狡猾的脸色。“好呀!”他说:“我们叫辆计程车,一起去薄家拿你行李。”

“你们来这里不是本来有车子的吗?”我问。

“喔,”他说:“挤不下了。”

他走回去面对柳依丝道:“好了,妹子。你的现在情况正好在三叉路口。你要是不指认这小子就是凶杀发生当晚到旅社去的人,我们就照谋杀案事后从犯来办你。你想走哪条路?”

“他不是那个人。”

“我们知道他就是那个人。你真的只有两条路走。你好好选择。指认他,不然就跟他坐牢。”

柯白莎, 现在正走向电梯, 听到他这句话,停下来。“我听到了。”她说:“你是在恐吓证人。”

警探看向她,脸上扬起怒容。“走,走,”他说:“这是警察在执行公务。”他把衣襟一翻,出示他的警徽。

白莎道:“去你的2 毛一块锡,对我1 毛不值。我亲耳朵听到,了解你怎样在恐吓,威胁这位小姐。你的意思是,假如她肯做伪证,就一切没问题。如果她照真实作证,你要用事后共犯来办她。”

“你去管你自己的事,少来凑热闹。”警深不耐烦地说。

“谁说的,天下事天下人管,我偏要管,偏要管。”白莎泼辣地说。

柳依丝平静,坚决地说:“他不是那个人。”

夜班值班人马华窦说:“依丝,你知道他就是那个人的,你为什么……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保护他,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陌生人一个。”她说:“我一生中从未见过他,相信你也没有。”

抓住我的警官说:“比尔,带他们全去薄家。我们用计程车去。我要把姓赖的和小姐隔离,你使她不要和那夜班职员讲话。”

“让她尽量开口无所谓。”另外那警探说:“越讲自己越套牢。”

柳依丝对夜班值班人说:“华窦,你仔细看,就知道他不是同一个人。你根本没有像我一样仔细看过他——”

警探说:“我说过,不可以讲话。”

马华窦道:“我该怎么办?你要我——”

本来抓住我的警探现在抓住马华窦。“你跟我们走。”他说。

马华窦跟着我们走。裤脚管在小腿一半以上卷着,样子很狼狈。

我们走进一辆计程车。其他的用警车一起走,不过走在前面用警笛开道。我不知道白莎是用什么方法能先我们去那里的,反正我们的车在薄家门前靠边,我们一出车子,白莎就在那里。警探看向她:“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的,这件案子和你有什么相干的,还不滚开?”

白莎道:“这位年轻人是替我在做事,我已经电话通知了一个律师,他10分钟内可以到这里来。薄先生要见我。你要是想挡我的驾,我们可有得官司好打了。”

“我们这里不须要什么律师。”警探说:“我们来这里,是把事情弄弄清楚。赖应该写一张自自书。我们不找他麻烦。”

白莎嗤之以鼻。

警探们彼此互相讨论了一下,我们都向里走。”薄小姐在家吗?”一位警探问管家道。

“是的。先生。”

“请她出来。马上出来。”

“是的,先生。访问你们贵姓。”

警探把衣襟翻一下。“我们是公事。”

管家匆匆向里走。

雅泰的脚步声自楼梯口响起。

下来了4 阶,她停在楼梯上,她已能看到我们了。根本不需我们告诉她怎么回事。她站在那里,眼睛比以往圆一点,大一点。然后她把下巴向上抬起,大步下来说道:“怎么啦,唐诺?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现在有领队。”我说。

那位一直在主持大局的警探向前道:“你是薄雅泰?”

“是的。”

“你聘请这位先生为你拿几封信,有没有?”

“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那么他在这里做什么?”

“给我爸爸训练体能。”

“乱讲。”

她盯住他一看,身体稍稍向后,挺起腰来。使警探自觉失言了。她说:“我想他不会请你们来我们家。我当然更没有欢迎你们来。”

比尔说:“警官,我们取他指纹如何?”

“好主意。”

他们抓我要取指纹,我奋力抗拒,但是他们还是抓住了我手腕,取了指印。

比尔说:“来吧,赖。浪费时间大家没有好处。你的指纹和我们在旅社发现的有几个相同。”

“那一定是栽赃。”

“当然,你那天晚上不应该把两只手借给别人的。”

我说:“给我看,哪些地方雷同?”

警探们来聚在一起,开始把我的指纹和他们带来的指纹比照。我听到楼上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薄太太和卡伯纳自楼梯上走下来。他满脸关心,而她准备好要依情况发展,也许看一场戏,也许自己来表演一场戏。

她那俗不可耐的自傲味道,反倒比雅泰的高贵气质有用,警探们顺从了一些。

“怎么回事,你们在这里乱哄哄的?”薄太太说。

“我们捉到了凶手。”一位警探说,静静地看向我。

“唐诺!”她惊奇地喊出来道。

他点点头。

我又听到重量的脚步声。那是洛白由地下撞球房上来,站在门口。

薄雅泰趁机靠向我道:“爸爸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薄先生不久也就到了,进来的时候,这些警探们仍凑在一起对那些指纹,他们对不出什么名堂,所以指纹卡传来传去,大家把指纹卡依了光线测来测去。希望找到某一个指纹和我的指纹雷同。我非常高兴,当时在旅社里我始终是戴着手套的。

薄好利过来,站在我边上。

最大的警探移向马华窦。马华窦越来越确定。他不断加强语气地点头。两人移向柳依丝,柳依丝一股劲地摇头。

薄好利问:“唐诺,这都是怎么回事?”

柯白莎抓住他手臂,把他拉向一侧,低声说话。

我对那警探道:“这些指印,不能像你理想那样符合,实在对你太不利了。你想侦破这件案子,是吗?”

“好吧!聪明人,”他说:“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等我们把你修理完毕,你就会说出不同的故事来了。”

我用头斜向卡伯纳的方向,我说:“你为什么不试试他的指纹看看?”我说:“看是不是会符合。”

“废话,我们在找的男人是你的身材——简单言来,我们是在找你!”

“好吧,”我说:“你假使不去查一下他的指纹,失之交臂,多可惜呀。”

即使如此,我仍旧不相信他们会去查对卡伯纳的指纹,但是他们看到了他变了色的脸。

警探移向他。“只是常规检查。”他说。

卡伯纳一下把手移向背后。“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可以要什么有什么?我要到上级去告你们。”

我点上一支纸烟。

吃公家饭的互相对看着,然后集中眼光在卡伯纳身上。卡伯纳可比我更不合作,他先说了很多恐吓的话,然后他想逃离现场。终于,他们还是取到他的指纹。只是稍一对比,其中一员警探取出了手铐。

薄太太道:“伯纳,这什么意思?他们想干什么?”

“这是个诬陷,”他大叫道:“我怎么能承受他们这样对我?”他争脱想来铐他的人,向走道跑去。

“你给我站住,朋友。’负责的警探说。

卡伯纳在走道上跑,警探掏出手枪。薄太太大叫。

警探说:“再跑开枪!”

大家听到跑步声停住。警探走向他。

我对薄好利道:“这件事就如此结束了。”我转过身来,和雅泰的眼神邂逅在一起。

第十六节

柯白莎在太阳浴走廊上找到我和薄雅泰。她看向我说:“唐诺,好人。我真的不了解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你真会伸手进帽子抱出了一只兔子来。”

“他承认了吗?”我问道。

“没有,但是指纹符合,可不能假的。他们在他身上发现一支枪。警官们认为这是凶器。他们已经送去弹道检查了。”

雅泰拍拍我的手背。

白莎站在那里向下看我们。“好了,唐诺,向小姐说再见,这里剩下的工作,都该由警方负责了。我们回去。”

“回哪里?”雅泰问。

“回去工作呀。”

“但是,他正在工作呀。”

“不是这件案子,这件案子已经结束了。”她平静地走出太阳浴走廊。

“有件事想不想试一下。”

“什么?”雅泰问。

我说;“这些信。有一个地方有可能找得到。”

她赶快向四周一看,看有没有被别人听到。“哪里?”她问。

“车子在外面吗?”我问。

“在。”

我们自后门偷溜出来,溜进汽车。开出院子。远处警笛声在接近,不止一辆。

“唐诺,告诉我,可能在哪?你又怎么想出来的?”

“我太笨了。”我说。

“你笨?”

“嗯哼。”

她大笑。

我说:“这件事。一开始就看来是内线人做的。柳依丝知道信件有调包,也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事。警官们带我去她公寓时;她本来是要让他们进去的。然后她看到了我,决定在门口走道上谈。我当时就知道里面有我认识的人。应该一定是洛白。我把一切都推到洛白头上,但是不能完全符合。我忽视了最明显的可能性。”

“什么意思,你当然不会说卡伯纳溜进我房间,把——”

“不是他,”我说:“你继母。你还不能明白吗?你在家,你爸爸才感到家的存在。你出门旅游,他无所事事,他寂寞无助。他不和你说,因为他想你也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你反正将来也得结婚,离开家里。所以他想找个老伴,再造一个家。你一回来,他一定十分后悔了。薄太太也知道了真相。是你的小动作,使她明了一切的。”

“你的意思,信是她拿的?”

“是的。”

“为什么?”

“把你牵进杀妻案,把你名誉彻底破坏。她认为如此可以控制你。”

“她把信怎么处理呢?”

“交给卡伯纳,希望卡伯纳能交给地方检察官。卡伯纳有他的看法,所以他交给金见田,金见田看到了自己可以弄两万元用用,但是仍旧有足够的信可以交给地方检察官。但是归他的钱一到手,他就在赌博上输掉了。于是逼得他要用最后一批信,再来弄些钱。”

“你爸爸发现你在付钱。薄太太自你爸爸那里也知道了你在付钱、卡伯纳发现金见田在暗中欺骗薄太太,也欺骗了他。因为她的目的。是要信到地检官手里去。而他的目的,是要信的一部份到地检官手上,所以才让金见田参与,但金见田做过了头。”

“我还是不太明白。”她说。

“韦来东当然知道信件的事,因为廖汉通一定会告诉他的。当一个人面对被控谋杀的案子,他当然必须什么都对律师说。韦来东要确定这些信被毁,不致曝光。他心中想,你应该懂得烧掉在你手中所有的信,但是他要清楚地知道信还在不在。他认识卡伯纳,他知道卡伯纳可以随时进你家作客,所以他请卡伯纳注意一下,希望这些信已经毁掉。

“于是,卡伯纳一定把消息告诉了薄太太,而她见到了把你混入丑闻的机会,使你大大丢脸,可能自动再出国,而且永不回来。因此她溜进了你的房间,偷走了那些信。她把信交给卡伯纳,叫伯纳不要交给韦来东,反而一定要叫他交给地方检察官。”

“卡伯纳只要薄太太这样说,他根本不在乎欺骗韦来东,但卡伯纳自己看到了可弄钱之道,才把信交给金见田,并且编出了一个故事,说要分3 期把信送回给你。造出这个计划,的确很恶毒,因为每次你付钱都拿回信来,只有最后1 次,那些信会去地检官手上。于是,卡伯纳和金光田可以分那2 万元,同时,那地检官还是依照薄太太的心愿,得到了信件。而这些最后一批的信,才是所有信中的精华。”

“但是金见田决心欺骗每一个人。在他的立场,他不觉得该把信无偿地交地检官。那样无钱可捞,最多也只有地检处一封谢函。他也不在乎有一封他们的谢函。他要出卖这最后一批信给你,他有很多困难,不把信给你,你不会付钱,把信给了你,卡伯纳知道他欺骗了他。左思右想之下,他想出了一条可行之计,那就是假装把信给你,半路上把信调包调回来,拿去交给检察官。”

“但是卡伯纳不能全信金见田。薄太太则不能了解,为什么卡伯纳拿了信还无法交到地检官手上。你听到薄太太和卡伯纳的谈话,是她在对卡伯纳说,事情要快办,早点把你牵进案子去。”

“凶杀案怎么回事?”她问。

“卡伯纳本不想杀任何人的。”我说:“但是他知道你要去见金见田。他在想也许金见田会欺骗人。他自己在旅社本有个房间,发现421 空着,用万用钥匙把房间锁弄开,等机会通过了和419的交通门。没想到因为我住在421,他回不来了,金见田在厕所逮住他,他只有杀掉他,才能离开。

“事实上,卡伯纳太想撇清他自己了,他急着告诉你,他在命案现场的附近,在命案发生的时间,见到你。他完全忘了,这种申诉等于自己承认,命案发生的时间,他也在命案现场附近—一否则他怎会见到你呢?”

“他什么也没有承认。我继母会给他请个最好的律师,官司还有得打呢。”她说。

“好极了。”我说:“他们打他们的。”

“但是,信件的事,会不会被牵进去呢?”

“地方检察官拿不到这些信,就不会。”

“那么,信在哪里呢?”

我说:“你这样来看好了。卡伯纳不知道信在哪里。韦来东不知道信在哪里。他们把旅社里的房间搜过了——真正的搜了。金见田去旅社时,信在他身上。而他没有离开旅社过。显然的,这些信也没有离开旅社。”

“唐诺,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信仍藏在那一个房间里?”

“也许。”我说:“但是当我研究金见田的性格时,我觉得他不会那么冒失。”

“那么,他把信怎么处理了?”

我说。“马上会揭晓了。”

我把车开到邮政总局。我走过去,走到留置信件招领窗口,我走向前门:“有没有留交水买骐的信?”

一位宽肩高个子在笔划为序的很多格子中, 拿出一封信交给我。 信封上写着“邮政总局留交水贾骐先生。”

我拿了信封,回过汽车,把信封交给雅泰。“你看看这个,”我说:“是不是你在找的东西?”

她撕开信封,没有拿出里面的东西,就来不及的伸手进去,把信封撑开,向里观望。她的脸色告诉我一切都没有错。

“唐诺,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把信抛入电梯边上投信的钢管子。你在他房里时,信在他身上。过不多久,他被杀了,信不在他身上。凶手没有拿到。韦来东没有拿到。柳依丝不知道信在哪里。信只有可能去一个地方,投邮了。”

“这个男人,当你在他房间里的时候,并没有表现什么绅士风度。但是,当你站起来要离开的时候,他倒巴巴结结的地送你出去,替你按上来电梯的钮。他如此做的原因,是因为投信管就在电梯的边上。他想在你一下楼之后,立即把这些信脱手。”

她说:“韦来东在这件事中,又是什么角色呢?”

“一开始他骗过了我。”我说:“他既是廖汉通的律师,他自然会问起他有没有其他女人,汉通把你的事告诉他,又告诉他信件的事。韦来东要得到它,他求助于卡伯纳。卡伯纳问到你继母,你继母一答应释法拿到。她确实拿到了,但是她一点也没有把你置之事外之意——相反的,她要把信交给检方。好了,其他你都知道了。她要信交给地方检察官。卡伯纳和金见田想借机弄两万元,然后把信交给检方,显然,在谋杀案发生后,韦来东才知道自己被耍了。然后柳依丝主动联络韦来东,告诉他实情。当然他很生气。他希望能在检方见到这最后一批信之前,先弄到他自己手中来销毁。”

她说:“光凭脑袋来推理,你还真是一流好手。”

“不见得,我该挨揍,我一开始就走上了岔路。我以为韦来东是全程参与的。我以为他想从这些信自己弄3 万元,然后让你来把信毁去——但是,显然这些事与他无关,反倒是卡伯纳和金见田在出卖他。”

“然而,他为什么现在肯答应代表卡伯纳?”

“钱。”我说。

她想了一想问:“你怎么知道他会用‘在信封上的名字’?”

“那是金见田的真实姓名。我昨晚间柳依丝问到的。”

“你那时候已经想到,信是从投邮管里走掉了的?”

“是的。”

“卡伯纳不知道金见田要把最后~批信卖回给我吗?”

“不知道。金见田完全自作主张的。卡伯纳只是怀疑而已。他不敢不依你继母命令不把信交给检方的。你继母对他重要,韦来东不算什么。”

她想了一下。“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她问。

“去普门大楼。我要和费启安先生的女秘书谈一下。”我故作神秘地露齿笑道:“要她在交回一张股权和放弃一个矿业公司合约之前,一定不要忘了向他们收一万元现钞。”

雅泰说:“唐诺,你能骗他们那么多吗?”

“全力以赴。”我向她保证道。

我们来到普门大楼,进入费氏销售公司。我开门的时候,卜爱茜赶快把装着杂志在看的一个抽屉关上。“喔!”她说:“是你。”

我把薄雅泰介绍给她。我看到爱茜对她印象很好。

“当那推销员回来的时候,”我说:“告诉他,费先生开会去了,不在办公室。就说15分钟后他会打电话回来,你可以在电话上和我谈话。告诉他,费先生不喜欢传活。而且,可能有一两天之久,费先生不会回这个办公室。”

她自左侧写字桌抽屉拿出速记本,很快记下我的指示。“还有什么交代吗?”

“他会要求你打电话找我,传给我一个讯息。过20分钟后,你可以回他电话,告诉他,我说的,我可以忘记所有的合约约定,假如他们肯付1 万元现钞。而且告诉他,少1毛也不行。”

“还有呢?”

“没有了。告诉他,你要现钞,你可以叫他们先把现钞存在白莎的银行里,由银行作保,在我签给他们一切证件后,我们才能领钱。”

她用铅笔快速地记下我一切的指示。

“还有吗?”

“没有了,”我告诉她。我转向雅泰:“看看的我的私人办公室如何?”

她点点头。 我们走进我的办公室。 关门的时候,我看到爱茜在看我。我说;“爱茜,不论什么事,别打扰我。”

雅泰坐在办公桌对面有靠背扶手的长椅上。我坐在她旁边。

“唐诺,这是你的办公室吗?”

“嗯哼。”

“用来干什么的?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另外要个办公地方?”

“做一点矿业股的投机买卖。”

她看向我道。“你总是什么都先有安排,胸有成竹的,是吗?”

“也不见得。”

“有关信件的事,我什么也不提,是吗?”

“任何人都不提。”我说:“我们来看看信封。”

她把信封交给我。我一次一封把信烧掉,然后又把灰烬用手指磨成粉末。

刚把信件全部处理掉,我听到外面办公室起了动静。先是重重的脚步声,然后是柯白莎砰然把门打开。薄好利正跟在她后面。

柯白莎说:“唐诺好人,你离开时,为什么招呼也不打一声,你要到哪里去。无论如何你要知道,你是替我工作的。”

“当时我太忙呀。”我说。

雅泰跳起来,环抱住她爸爸,她说:“噢!爸爸,我好久没有如此快乐了!”

他把她推远一点,以便看着她问:“每一件事都解决了吗?”

“100%。”她说。在她爸爸脸上留下了一抹口红印。

柯白莎疑心地看向我。

薄好利转过来问我道:“怎么样,年轻人?”

“什么东西怎么样?”我问。

“有什么要说的?”他问。

“没什么要说的。假如你在问那件事的话,我不过做了我应该做的事而已。”

“凶杀案又如何?”

“什么东西又如何?”我问。

“显然卡伯纳是在那房里的人,但他拒不承认。薄太太又匆匆进房打电话,为他请了一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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