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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的手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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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父亲进来时,戴军想,一切都可以得到圆满解释,自己从犯罪分子手中,解救了被绑架的女孩。但是他心底有个角落,担心朱玲被绑架,也有其自身不可推卸的责任,毕竟他因她已两进公安局协查了。出于保护她的潜意识,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离经叛道,给了父亲一个荒诞不羁的理由,“我不知您今天会早回来,就和女友在家里……了。”

“唔……”戴长河愣了一下,僵硬地点点头,然后从外面把房门给儿子关上。

戴军长舒一口气,心跳咚咚加速,感觉枕边人游离于半昏迷状态,与梦魇搏斗,就拍着后背,轻哄她安睡。哄着哄着,左脸的肿痛消失了,困乏席卷全身,他随之跌入梦乡。

他睡觉一向很沉,极少被吵醒,除非像现在这样,怀里的性感尤物在舔吻你的大腿根……

第十三章 一个女孩的死亡过程

头埋在他两腿之间,轻轻吮吸,感觉肌肉微颤,小手插入臀底,稍稍托起,混浊的呻吟溢出。不急不慢,有条不紊地掌控,舌尖滑腻得像一尾鱼,自由自在地游弋,激进、急停,摆尾……他难以置信,电流漫延四肢,大手覆盖秀发,不想让她离开,缓缓地,徐徐地,伴随她的节奏,整颗心如维也纳音乐大厅被《命运》轰鸣。

“啊,”他猛地弹起身,托起她的脸,急躁地说,“痛。”

“啊?”笑意让语调拐弯,笑靥如花,小手贴上胸肌,她魅惑地耳语,“唇齿留香,你真甜。”说完,挑高嘴角,舔着尖牙,低头在他胸膛吸印,一朵朵小梅花绽放,感到肌肉松开,石头柔化,小手沾些唾液,溜到腹肌弹琵琶,五指逐一散落,指甲搔痒腹沟,向下。

酥麻串流,丝丝缕缕,他敞开身心接纳,眩晕一波接一波侵袭,自己从没有这样舒服,像在云端随风飘着。她舌头一边撩拨他心尖,小手一边掌控指挥棒,暗想:会喊痛的处男,得到手后,操纵起来容易许多。

在家里呆的那几天,调查衣腾,也查了他审讯的人——戴军,公安局局长的父亲戴长河,只是他家族势力的一小部分,研究他背景资料以后,他成为不得不利用的一颗棋子。而这步棋路,也得到了孙子文的首肯,他说“‘座圣’对我说,他很欣赏你,耶稣会在背后全力支持你。朱玲,你会让国安局刮目相看,让所有人加倍偿还,这是你一步好棋,决定成功”。

yuhuo焚身,他心头一紧,抓住丰乳,咬牙抑制手劲,急切地想要纾解,翻身扑倒她,强吻红唇,挑出折磨自己的小舌头,牢牢吸住。右手探下,小内裤细带勒紧食指,一用力就断开,顺柔肤滑深,却被小手一把抓住,愕然抬头,见她眼底静得不可思议。

从88酒吧逃出来、卞顿带她上了黑色宾利的那天,孙子文就晓以大义说了一大套,他说耶稣会是专门暗杀腐败贪官的组织,与政府腐败恶势力斗争,所以才会被多方围剿等。他的演讲足以颠覆任何人的世界观,相信正义是站在耶稣会一方的!计划在进行,戴军是一颗新的棋子,而且是一颗影响全局的至关重要的棋子——她不相信男人是爱情的奴隶,却深信男人是性爱的奴隶。

大手被拉至红唇,小巧的舌头缠裹手指,唾液润滑后,又送回原来的地方,送得更深……柔嫩的手感,高超的挑逗,美丽的胴体和脸庞,还有深不可测的眼神,使他亢奋起来,像斗牛一样鼻喷炽火,恨不得用犄角撕碎一切,为此愿意奉献鲜血和生命。他盲目地寻找突破口,女孩的身体构造精妙,第一次接触实在难以和所知“理论”挂钩。

美腿屈伸,顶开不知所措的他,扳倒翻转,他顺势躺在床上,眼神热切又慌张,她微笑着,直起腰,握住它,湿润自己——有时她了解自己,有时又不了解自己,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而失去现在,为了遥不可及的梦想而迷失自己,那么,现在的自己还活着吗……闭上眼,玉臀压下,一刺,两个人同时痉挛,“痛,不要!”他弹起喊道,她却扑哧笑了,眉头舒展,心底暖流开闸,伸手再次推dao,咬下唇坐下。人生总有许多第一步,不是吗?今天和每一天都一样,只是流的泪多一些……

几个小时后,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分不清是他们两个人谁的,戴军说她是神奇的处女,童年的阴影也是财富(指她曾被第二爸爸猥亵)。听到这话,她打心底憎恨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自己要为母亲的风liu买账?为什么自己要忍受男人们的践踏?为什么别人的财富可以是金钱、权利、地位,而自己的财富要是“阴影”?

灿然一笑,她忍住疼痛,爬起身,轻吻他的耳垂……第三次相交时,他们达到高潮,他像征服烈马的骑士,疯狂摇摆臀部,又像第一次启动的云霄飞车,不断与轨道激烈磨合,冲撞出自己的轨道。茫茫一片白桦林,同时出现在他们脑海,昏昏然、飘飘然、不知所以然。

当做完爱,他感觉彼此是坦诚相爱,对她说起自己的父母和家人,还有其他一些琐事,然后被倦意席卷,熟睡。她一一默记这些话里的情报,盘算如何派上用场,然后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睡觉,幸福得像普通小女人。

梦总归要醒来的,当戴军醒来的时候,枕边人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军:谢谢你。请你远离我,我很爱你。笑笑敬上”。不,他在心底呐喊,幸福曾经离自己那么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它消失?一定要找回她!

……

青岛八大关小礼堂。旅美大提琴家卞顿独奏会。2009-6-2,19:30

人头攒动,嘈杂一片,观众座无虚席,政府要员、集团大亨和媒体记者纷纷到场,西装革履的先生们、艳妆华服的女士们,使人目不暇接。真是一个快乐的天堂。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投射舞台中央,拉丁混血的女主持人,浅咖色肌肤,褐发黑眼,穿着赤红鱼尾裙,性感火辣。她神采奕奕,用清晰的普通话说开场白、致欢迎辞,和介绍卞顿的音乐旅程,最后说,“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屡获国际音乐大奖的优秀青年大提琴演奏家——卞顿先生”。

掌声雷动中,卞顿抱着大提琴,从舞台右侧出场,挥手向观众致意,坐到事先准备好的木椅上,惨白脸庞浮现微笑,但仍带着吸血鬼的诡谲。可是,第一排观众席上,有位穿绿连衣裙的女人却不这么想,她为卞顿感到骄傲,对身边的男伴说,“你看,这就是我的弟弟”。

琴弓压在琴弦上时,场内静谧,乐曲像一只只小蝌蚪钻进耳朵,大提琴饱满敦厚的低音,忽快忽慢,时而像,烧煤老列车鸣奏前进的汽笛,时而像,没牙老牧师朗诵最后的悼词,压抑、沉闷、窒息,听众们个个愁眉不展,不知是受感染,还是受煎熬。

舞台上,卞顿昂着头,看不见突兀的颧骨,只有下颚线在划弧,灯光打在惨白的脸上,看起来竟是那么地柔和,恍如超凡脱俗的圣人。

会场内外,武警、警察、保安围得水泄不通,上百双警惕的眼睛巡视,佩枪执勤,五步一岗,随时用通话器保持联络。这场独奏会将进行两个半小时,他们必须确保到场观众万无一失,因为他们都是各界首脑人物。

沉闷的乐曲戛然而止,卞顿站起身,抱琴鞠躬。掌声爆出,女主持人上场,中间休息的几分钟,由她给听众解闷。趁此空档,一位穿灰色工服、戴棒球帽的工作人员匆匆跑上场,搬来高背软椅——椅面是海绵填充物,放在卞顿身后,撤换汗水浸湿的木椅,跑回黑幕之后。后面两个工作人员紧接跑上,分别送上水和擦汗的毛巾。这三个人事先演练过,保证卞顿喝水、擦汗和坐下是一气呵成的过程,节省场上时间。

喝水后,卞顿有些头晕,慢慢坐下,用毛巾擦汗,感觉椅子上有针刺中自己臀部,他一张口“阿啐阿啐”,不停打喷嚏。女主持人经验老道,诙谐地说:“这看来这不像一场普通的感冒”(指猪流感),听众们笑了,报以善意的掌声。卞顿心里觉得不对劲儿,自己向来只坐木椅演奏,有经验的大提琴演奏家都会这样,因为海绵椅垫闷不透气,这软椅来得蹊跷。可是,他无法提出异议,因为除了眩晕以外,还不断打喷嚏,致使张口结舌。女主持缓解场面尴尬,说:“看来必须立即找个医生确诊了。让工作人员带卞顿先生去后台,休息五分钟吧”。贵宾们对女主持外国式的调侃,微笑认可,以礼貌的掌声送下卞顿。

工作人员赶紧搀扶卞顿下场,坐在第一排的绿连衣裙女人起身,快步走向后台,她神色紧张,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情急之下,扭断了鞋跟,她干脆赤脚跑进了弟弟的化妆间。

在化妆间里,众人乱作一团,给卞顿喝水、拍背,可他还是不断打喷嚏,并昏昏欲睡,他姐姐也一筹莫展,最终只有中断演出,送往医院救治。

……

公路。车行驶中。

银白色卡迪拉克CTS仍是她的座驾,摘下棒球帽,脱下灰色工服,拿起手机拨号,接通后说:“小倩,是我。”

“你……”女警小倩跑进女更衣室,压低声音说,“你终于出现了,丁处长着急死了,下了死命令要找你出来。”

“我知道。”她平静地说。果然是死命令。

“我交给你的通讯器呢?我们都找不出你的方位!”小倩关切地说,“你还好吧?”

“掉了,”话锋一转,“帮我转告丁处长一声,一切都在计划中,咱国安局的人先按兵不动,需要援助时,我会向他申请的。”先安抚国安局,免得妨碍自己行事。

“好,”小倩一口答应,“那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朱玲挂断电话。

朱玲坐在车后座,握着手机发呆,高科在驾车,他看反光镜一眼,说:“姑娘,能不能问一下,我现在帮你,是为耶稣会做事,还是为国安局执行任务呢?”

她回过神,想起自己和高科相处的一个月时光,想起利用他骗过衣腾,让衣腾乖乖守在他病床前,骗过戴军,让戴军救出被绑架的自己,也许还有其他别的什么,但是现在想不起来了。“不,都不是!”她一本正经地说,“是为钱。”

“姑娘……”他试图说点什么,想要挽回即将消逝在她身体里的女孩。

“用姥爷的‘专利’入股,我将是你干爹最大的合作伙伴,而且还将与你分股,你会成为世界五百强集团的股东之一。”她黑瞳如墨,冷冰冰地说。

“姑娘,我需要你……”他的声音像呻吟,哀求。

第十四章 破膛解剖的尸体

卞顿死了。

法医的鉴定结果是:死前,胃里发现大量致幻性药物的残留物,即毒品,鼻腔内有胡椒粉末。死因是,缝衣针刺入大脑皮层,导致死亡。而且,死者是长期吸毒的“瘾君子”,他死前摄入毒品剂量足以使常人当场猝死。

警方的断案结果是:死前,饮用水中被投放大量毒品,缝衣针可能隐藏在椅垫中,用过的毛巾上有胡椒粉。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起谋杀!

在医院停尸间,卞顿的尸体停放中央,直挺挺地躺着,一层白床单蒙上。绿连衣裙女人呆站床边,茫然失措,不敢相信,自己弟弟已然毫无生息。

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木然地说:“喂?”空旷的停尸间内,回声荡漾,心灵瑟瑟。

“小荷……小荷?卞荷?”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听不见回话,连声呼唤。

“嗯。”她仍盯着白床单出神,机械地答应。

“小荷,我工作忙,不能陪你,”中年男子沉稳地说,“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谁死了?”她反问,怒从心起,“为何让我节哀?”刘喆君今天说话好奇怪!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说:“你等我,我现在开车过去,你哪里也不要去。”

“好,你快来吧。等卞顿独奏会结束,我们就和他一起出去吃饭,告诉他,我们即将订婚的事情。”她腼腆一笑,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如一阵清风浮起绿裙,衬托荷花般脸庞,仿佛泼墨熟宣的江南水乡画卷。

“不要挂断电话,就这么保持通话中,我很快就到,”刘喆君以他惯用的语气,命令道,“你和我说话。”他吩咐司机备车,走出ChiefRep办公室,从凯旋大厦二十五楼,坐直达电梯到楼下,出门坐上宝马750li,一直打着手机,听卞荷在另一端絮叨家常。

“三岁时,我摸着妈妈圆滚滚的大肚子,非吵着要个小弟弟,结果卞顿就出生了。七岁时,无论去哪里,我总爱牵着弟弟的手,玩‘尿炕’、‘挖地道’游戏也总会让他赢。十三岁那年,放学回家,看他在院子里,和男同学们用弹弓打猫仔,我第一次动手打了他,自己却哭肿了眼,他还跟我说‘没关系,姐姐,不疼’。十七岁时,第一次出去和男生约会,是因为那男孩子送情书时,给弟弟买了包大白兔奶糖,每次出去都给他买,呵呵……”语气开始变得沉重,“二十三岁时,我们父母就出车祸双亡,为了完成他学大提琴的梦想、送他去美国念大学,我把父母的遗产全部变卖了,实在坚持不下去时,又遇到了你,做了你的‘私人助理’,弟弟也有了去各国参加比赛、和继续深造的费用……”她意识逐渐清醒,感觉停尸房有些阴冷,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爬到脸颊,头顶像扎满针的荷包。

现在,一切灰飞烟灭,弟弟死了,什么都没了。

脑海中闪现出这句话时,她放下手机,挂断了通讯,认认真真、反反复复地打量面前的白床单,好像里面躺的是胡夫金字塔的最年轻法老王曼菲士。手颤巍巍地伸上前,猛地揭开,“啊”她发出一声悲鸣,扑到床上,紧紧抱着弟弟,眼泪哗哗流下,像开闸的三峡水坝,灌溉在卞顿青紫的脸上。

“小荷姐,”一个英俊的青年撞门进来,跑上前拉开她,“不要这样!你冷静!”他看来不过二十岁左右,剑眉星目,身材修颀,右腕戴满天星钻表,一身世界休闲名牌,气宇轩昂。

什么人?谁干的?

是谁让他染上毒瘾?

是谁谋杀了他?

那些人不知道卞顿有个十分爱他的姐姐吗?

那些人不知道卞顿有个姐姐叫卞荷吗?

“啊……”卞荷声嘶力竭地喊叫,痛不欲生,就像一只被杀死幼兽的母狮子,除了咆哮就是咆哮,复仇的火焰燃尽理智。

不,他们会知道的,我发誓:我卞荷一定会找到凶手的亲人,把他们的肉一片片削下来,让那个该死的嚼着吃下去!

“小荷姐,你醒醒!有我在,是我,刘海川!”他使劲拉住卞荷,生怕下一秒,失去理智的她不是扑向尸体,而是去撞墙自杀。

看守人赶紧进来,把尸体推回原位,撵他们出去,刘海川架住卞荷往门外拖。此时,她对任何人的话充耳不闻,指甲深深陷入揽住的手臂,怨恨一切使自己和弟弟分离的力量,嚎啕大哭。顾不上自己手臂,他担心卞荷喊破喉咙,一手抱紧她一手伸去捂口,掌心被狠狠咬住,心底却感到一丝欣慰。

等刘喆君赶到医院时,停尸房看守人说卞荷已经被人拉走了,那个英俊的年轻人叫她“小荷姐”。他坐回车里,眉头紧锁,抿嘴不语,拨了两个号码都不通,空气变得浑浊压抑。司机老王小心翼翼地放慢车速,等待老板指示目的地,他从反光镜看了一眼,刘总的脸仍是阴云密布,可不敢多嘴讨嫌。

司机老王给刘总开了十年车,知道卞荷、刘总(刘喆君)和刘公子(刘海川)之间是怎么回事,卞荷小姐,有个拉大提琴的弟弟,她费尽心血地培养这个弟弟,变卖父母遗产的钱花光了,自己还是个大四学生,也没别的办法,就投靠了比自己大二十岁的刘总,做了“小秘”。刘总夫人十年前就死了,这两人相好六年了,今年才刚刚决定订婚,全因卞荷小姐顾及弟弟的想法和前途。

刘总也是大有来头,是阿联酋迪拜MOCA集团的驻华首席代表,负责整个大中国区域业务。据说,当年刘总在迪拜也有自己的公司,规模不小,可是因为他夫人的死受打击太大,就变卖产业,带儿子回国发展了。

而刘海川,是刘总的独生子,竟也看上了卞荷小姐,大有要强娶“二娘”之势。那孩子是在迪拜长大,又在英国牛津大学喝洋墨水,敢爱敢恨,性情奔放,完全不受中国传统观念的束缚。

总之,这三个人的事儿,用两个字可以概括——麻烦!

“老王,开回公司吧。”刘喆君在心底叹气,吩咐道。

“唔。”老王应了一声,打方向盘,调转方向,汽车平稳行驶。他在老板面前,一向是个安分守己、沉默寡言的老司机,所以才深受信任。

宝马750li,车号鲁B00000的黑牌,在车水马龙间,格外显眼。

可是,同一座城市内,火红法拉利跑车,更加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驻足观赏。它像一团雷火从天而降,疾速燃烧,烧红了观者的眼球,也烧亮了青岛的夜景。

车上是一对儿熟悉的男女,刘海川单手驾车,另一只手支在车门,卞荷一直闷声不响,他也没说话,只是飙车。

榉林山青岛观光电视塔下,他们在停车场,看山下城市夜景。卞荷望着城市中繁星点点,比天上的任何一颗星都要靠近,说:“我弟弟卞顿是被人害死的。”刚说了这一句,就感觉热泪盈眶,所以打住了。

“我明白,”刘海川语气显得很沉稳,“我有个朋友叫高科,这事儿他能办……”

转头看着他,一双充满不信任的泪眼,她掏出手机,给刘喆君打电话,接通后,说:“有人谋杀了我弟弟卞顿。”话音刚落,眼泪就刷地滑落,像断线的珍珠噼啪砸下。

“知道了。”刘喆君沉稳地说,“你早回来。”

“我……”她哽咽住。

“回家等我电话。”他仍用惯用的语气,命令道。

“嗯。”她挂掉电话,深呼吸,对刘海川说,“送我回家。”

刘海川一脸生闷气的酱茄子色,发动车,一语不发,顺从地送她回家——他父亲的海景别墅。

二十四小时后。锦绣花苑。刘公子独居公寓。

刘海川躺在床上,接到卞荷电话,她声音嘶哑,说:“你说,有朋友能帮忙?”

“嗓子哑了?多喝水。”他闷闷不乐地说,“你不是找我爸了吗?还用得着我朋友?”

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还有风沙沙作响,沉默许久,说:“我现在马路上,从你爸那儿搬出来了。”

“怎么回事?”他一骨碌翻起来,边下床穿衣服边说,“我去接你,你在哪?”

说了确切位置,卞荷挂断电话,她万万没想到,刘喆君给自己的答案,竟然是“查不出”,这绝对是借口,而且还不准自己雇佣侦探去查,这就更加值得怀疑!

永远不会忘记,也无法忘记,刚才在停尸房看到的那一幕,弟弟躯体被剖开长长的口子,胃、心、肺等内脏被悉数取出,里面空空如也——我亲爱的弟弟,还会说“不疼”吗?即使他说不疼,我心疼!即使他说没关系,我也无法放过那个凶手!

想到这儿,仿佛听见风中有人叫她“姐姐”,心凉透了。

把卞荷带回自己公寓后,刘海川当她面儿,给高科打了一个电话,说:“喂?高科,在哪儿呢!有点事儿,和你说……”他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看了卞荷一眼,然后说,“这是我未婚妻弟弟的事儿,拜托了。”

“好,知道了,等我电话,”高科挂掉电话,扭头对身边的朱玲说,“刘海川出重金,让我找出你。”

“我值多少?”朱玲平静地问。

“五百万。”他咋舌,回答。

“少点了……”她沉思,“三千五百万,怎样?”

“呵呵,我当然说好了,”高科笑着摊摊手说,玩世不恭地说,“问题是,不是我付钱。”

“这说明,他不够悲痛。”她一本正经地说。

高科收敛笑容,蹙眉,严肃地问:“杀了卞顿,对你有什么好处?”他非常不喜欢朱玲现在的模样,冷酷、残忍、拜金主义,原先的女孩在一点点消失。

“苏娜归我管了,”她也严肃地回答,“而且这是孙子文代表耶稣会下的命令,卞顿被衣腾盯上了,可他知道组织的太多秘密,早晚被捉住把柄,所以灭口是最安全、省事的方式。”

“那接下来,你想让我怎么做?”

“跟刘海川说,我是你的女友,是心理医生,能帮到卞荷,愿意和她单独谈谈。”

“你是认真的?”高科诧异地问。

她无语,以目光回答他。他盯着她的眼睛,好大一会儿,才深沉地说:“无法用逻辑分析的就是女人。”

第十五章 电话背后的阴谋

锦绣花苑。刘公子独居公寓。2009-6-4

二百四十坪精装公寓,客厅素雅大气,天花板三米多高,吊一盏凡尔赛宫廷水晶灯,左侧旋梯处,巨幅画作铺展整面墙壁,画中:众神之巅,暮霭沉沉,金光织染褐发,发丝松软垂肩,裸身背对,骨韵风骚,少女正脱下背后的天使羽翼,作势一跃而下,落款是:《耶稣的手铃》,jay,∫。

在二楼卧室,朱玲第一眼见到卞荷,两弯笼烟眉,一双含情目,泪光点点,雨靨之愁,似江南水雾氤氲的荷花。这个失去弟弟的可怜女人蜷缩角落,畏光怕人,她坐到卞荷身边,揽住颤抖的肩膀,坚定地说:“相信我,事情总不会这么糟糕的。”

卞荷缓缓抬头,看着揽住自己的女人,男人般英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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