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众宠--娘子狠彪悍-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题外话------

感谢人比花娇的【情开茶靡】送的鲜花一朵

第八十四章

!

床上的小人儿俏脸微红,嫩得像花骨朵似的,姬羡壹的心跳从未这般狂乱过,爬上床,轻轻压在她身上,压出一声诱人的叹息,“嗯……”,小人儿转了个脸,继续睡。

药效恐怕还未发作,他怎么就猴急成这样,连身下都起了反应。心里又产生一丝犹豫,若是等药效过后,发觉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她会不会恨他?

呵,自嘲,天底下,恨自己的人还少么,出门一天碰上一两个仇家都算少的,他竟会开始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了。

将贺莲翻转了个身,也许有些自欺欺人,但他心里会好过一些,垂首吻上她如波浪般的长发,天鹅脖颈,像对待易碎的珍贵花瓶一般,小心的吻着,不知何时,那种对性别的抵触感早已消失。

脱下绛红长袍,的上身,白皙,紧实,瘦却仍有肌肉。

他骑在贺莲的小屁股上,解了她腰间的暗扣,翠绿外袍从身后脱下,一层薄薄的亵衣里,一圈明显的白。

略微诧异,她受伤了?

正准备脱下亵衣一探究竟,忽觉屋外传进刺鼻气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凤目一紧,一个翻身跳下床,披上红袍,给贺莲盖了被子,便冲出房间。

房门外浓烟滚滚,那条雅致无比的河塘,被人淋了火油,火苗飞窜,越燃越烈。骤然,从天而降六名黑衣打扮腰配长剑的暗卫,齐齐单膝跪在他面前。

“属下来迟,少主赎罪!”

“发生何事!”清朗的声音犀利无比。

“回禀少主,韵澜轩多处失火,酒楼也起了火,火源尚未找到。”

广袖愤怒一甩,“哼,一群没用的东西!”

“属下该死,火势蔓延迅速,请少主随属下离开。”黑衣人们低着头,也很郁闷,他们姬家的暗卫自小和皇宫大内暗卫一同训练,负责保护当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故,就像是一个个嘴巴抽在脸上,不止疼,还很丢脸。

“等等!我要带一个人一起走。”

姬羡壹抱着贺莲在暗卫的保护下撤退,贺莲已经开始难耐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了,脸用力往姬羡壹胸膛里钻,一个劲儿的蹭着。

房顶上,一侠客般男子,一身墨绿色劲装,脑后长长发带随风飘逸,那双摄人心魄的绿眸里映着熊熊火焰。

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习以为常,却在见到姬羡壹怀里抱着的娇软小人儿时,绿眸一眯。

本已完成任务,却是因那似曾相识之感而停留。疑虑化作行动,直接从房顶跳下,拦住姬羡壹的去路。

店里其他客人,姑娘和男侍正忙着逃窜,也没太注意他们经过的是什么当家还是杀手。

长廊,浓烟缭绕,两侧,大火肆虐。

“来者何人?为何挡我去路!”姬羡壹厉喝,六名暗卫作战状态,将其护在中间。

“凌阙——!烧你韵澜轩之人。你抱的又是何人?”男人英挺站立,浑身散发冷冽杀伐之气,眸光锁住那在姬羡壹怀里乱动的小人儿,准备随时抢之。

“为何烧我韵澜轩!”

“先答我的问题,抱者何人!”

静谧……,两人之间。

说不通必然开打,凌阙纵身一跃,单手伸来,目标直对贺莲。姬羡壹也非省油的灯,六暗卫阻挡之际,他倏地跳上房顶,欲先走为上,凌阙岂容他得手,冲出重围,跟了上去,一下子拉到姬羡壹的手臂。

凌阙以一敌七,轻松招架,姬羡壹抱着贺莲只防不攻,想尽一切办法摆脱凌阙的纠缠。

姬羡壹抓住空档,一个跃身向对面楼宇飞去,凌阙此次任务并非杀人,本无意伤人,但见姬羡壹要逃走,故施内功,毒袭掌心,打在几名暗卫的胸口,暗卫立时中毒倒在瓦片之上。

凌阙在半空中截住了姬羡壹,同样欲飞过一掌,姬羡壹侧身躲避劲道过大,贺莲蓦然甩手而出,直朝那怒火蒸腾的河塘里跌去……

两人同时一惊,互相怒瞪一眼,紧接着一同跳进河塘。

一刻钟,半个时辰过去,两个人在水下找了无数次却不见贺莲的踪影……

半个时辰之前,默涵在四处寻找贺莲,正好撞见她掉落河塘。浓烟太重的原因,姬羡壹和凌阙都没有见到贺莲被默涵救起,于是乎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默涵抱着贺莲逃出出口,不想韵澜轩酒楼大堂烧得更猛烈,房梁断裂坠落,默涵在躲闪中艰难前行,却还是被房梁砸到几次。

忍着背上的疼痛,终于……冲到了大街上。

不知该去往何处,实在走不动了坐在巷子口休息,搂着贺莲,也许是那个微笑让他有被尊敬之感,也许是贺莲不幸遭遇与他产生了共鸣,他想也没想就救了她。

“噗……”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默涵伤得很重,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夜,已瞧瞧来临,寂静的街道上,一群乞丐在各个巷口搜罗着他们的晚餐。

“老大,你看,那有俩美人儿抱一块。”乞丐们跑过去。

“长得真漂亮啊,你看这衣服,啊!老大你看,其中一个好像死了。”

被唤作老大的乞丐,蹲了下来,一探鼻息,回头,权威性地总结,“嗯,死了。”

“老大你看,活的那个在自摸呢!”药效已彻底发作,贺莲穿着默涵的紫袍,满面潮红,抚摸着自己,有时衣襟不小心被手指带起,露出小片诱人的香肩。

那细小的呻吟声,勾得几个脏兮兮的乞丐热血沸腾,直流口水,他们搓着手掌一股脑扑了上去。

可,美餐还未开动,他们整个身子被拽飞了起来,扔出几十米之外,跌地时已头破血流,心肝爆裂。其他几个乞丐见面前男人肃杀凛冽有如阎罗转世,吓得差点尿出来,连滚带爬的跑了。

男人一袭青衣,头戴蓑笠,身上戾气未退似百里不可近身。

他抱起贺莲,消失在夜色当中。

某不起眼客栈,屋内昏暗。

一穿着鲜艳的年轻少妇叩响其中一间房间的门,青衣男子放其进来。

少妇模样俊俏,她眼角含春地对男子笑了笑,“老板娘说,只用手给弄,十两银子,对吧?”

男子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嗯,不过不是我,是床上那个。”

少妇朝床望了一眼,“成!谁都行!”这买卖赚大发了,就算她平时真刀实枪,也值不上这些钱啊。

走去床边,麻利地给贺莲脱掉裤子,立时僵掉。

“公子,您这是耍我玩呢吧?”少妇一脸哭丧。

男子闻言猛一转身,“怎么了,你不做?”

“没法做啊,公子,是个女的!”

男子眸中瞬时划过诧异,大步过去查看,不同于男人的私密之处即刻充满视线,顿时感觉腹下一紧,慌忙转身,“出去!”

“公子,要不要给她找个男的?”

“出去!”男子锐眸一瞪,少妇吓得脖子一缩,接过男子递来的十两银匆匆离开了。

男子坐回床边,把被子盖在贺莲身上,遮挡住诱人春光,贺莲难受的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安分,一顿乱踢,把被子踢掉在地上,性感长腿和翘挺美臀再次落入视线。

勾人,血液翻涌。

裤子就那样半褪在膝盖,大腿大片雪白的肌肤泛着美丽的光泽,男人用近乎超强的定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给她盖上被子,突然,他的大掌被一只小手握住,牵引着,一路向下……

------题外话------

开吃。想送份惊喜给乃们,请放心将乃们脆弱的小心脏交给亲妈雨吧!

——

鞠躬感谢【茗淇】无敌震撼大美妞送的三朵鲜花~

——

推荐【宝马香车】np爽文《父后,母皇被抢了》瞧这书名就知道女主魅力有多大了,60万字肥着呢,果断戳之吧。

085 被谁吃了?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指腹碰到大腿的刹那,如触电一般,激起一阵狂乱的心跳。

“该死!”不知是骂他自己还是骂贺莲,男人即刻挣脱那只柔嫩如火苗般热烫的小手,双拳紧握,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将丝被展开,盖到贺莲身上,绕了几圈,把贺莲紧紧裹在被子里。“嗯……热……”贺莲想要挣脱,挣脱不开便来回蠕动,像一只可爱的小青虫。

男人脸上没什么情绪,胸口已见不寻常的起伏。他双肩猛然一沉,腾地起身,大力拉门而出,在走廊的围栏边站立。

他身形高大,伟岸。

阔肩,劲腰,一身朴素青衣包裹之下,魅力丝毫不减。

看似平静温和的背影,一丝不易察觉的魔魅之气隐伏,让人看不清,猜不透,不敢靠近。

楼下,客栈里偶有客人光临,中年老板娘在柜台,精打细算着她的生意。

方才那名少妇便是老板娘找来的,一般客栈里都会提供这种服务,有的是青楼与客栈有合作关系,有的是想接私活的年轻寡妇。

当他发现所救之人中了春药,曾有过一瞬的悔意,他不是闲来游览的,救下个麻烦,很可能会耽误他的正事。

救下她时,她浑身湿透,脸上蹭着污泥,裹在大一号的紫袍里,小身子瑟瑟发抖。

他讨厌男侍,却不排斥怀里的小人儿。

鬼使神差地送她来了客栈,本想一走了之,那双小手却是紧攥着他的衣襟死活不松手,毫无掩饰的依赖,毫无防备的依靠,令他动容。

他动摇了,帮人帮到底吧,暗笑,这还是他吗?

见她年纪尚轻,又是娇小的一只,恐怕是个处子,随便找青楼女子,有些糟蹋了。

岂知找来个寡妇,竟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意外。

是个女的!

躁动,在心中点点蔓延,紧攥围栏的手指已陷了进去,变成一个个指坑。

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因春药而变得风情万种,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还有那令人喷血的身子像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过个不停。

屋里的小东西似成了他的心魔,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

深一呼吸,转身,一脸阴沉地朝楼下走去。

片刻后,小二端进来沐浴用大桶,木桶冒着热气,两条毛巾挂在桶沿。

小二偷瞄了床上缩在一角的人儿一眼,垂首暧昧的一笑,从兜里掏出个纸包放在茶桌上,“这位客官,请慢慢享用,这里还有特制的干花,放进水里有芳香,催情之用。”

还催情?还嫌那小东西催得不够多吗!

男人眸光冷冽,朝小二望去,半句未开口,小二已觉寒气逼来,乖乖点头哈腰退了出去。

小二一走,男人从桌边起身,大步朝床边走去,拉着被的一角往外一扬,贺莲从被里滚了出来。

“嗯……”小人儿闭着眼睛哼唧,两只手在空中不知在乱抓着什么。

男人手递了过去,让她抓着,她又抓着他的大手往她身上放。

“瞧把你急的,先洗澡!”男人一把将贺莲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一手锁住她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为她扯去褪到膝盖的裤子,一双修长丰润的**少了束缚,交叠着,磨蹭着,把床榻上的床单折腾得满是褶皱。

正要褪去她湿透的紫袍长衫。

“嗯,不要~”小脸一个劲儿的转头朝他脖子里钻,嘴里说着不要,手上的动作却还在不停拉扯衣袍。

“别乱动!”男人耐心不多,浑身血液已直抵腹下,难耐不已,他不是为了急着做那事,只是这怀里的小人儿,太闹人,让他失了平日的沉稳,显得急躁不堪。

还好,这儿,没人认得他。

男人无奈一声叹息,单手扶住她,被河塘泥水浸湿的紫袍一去,感觉手上小人儿的重量都轻了不少。

褪去里衣,一圈缠胸的白布映入眼帘,男人眸色一黯,开始猜测她的身份。她为何要女扮男装,和一个看似男伶的人呆在一起,男伶死了,她中了春药。听闻韵澜轩大火,他二人是否和韵澜轩有关?

不容他多想,那小人儿一直扰乱着他的思绪,可是,他在那白布上摸了一圈也没找到边缘在哪儿,反而那小声儿是越来越飘,越来釒肖魂。

无奈,将其转过身来,怕她歪倒,大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提了起来,瞬时,上半身曼妙的曲线尽收眼底,肤若凝脂,泛着淡淡的红,浸湿的白布无法完全包裹的美好若隐若现,纤细小巧的柳腰轻扭妩媚撩人,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景色,白布上的手骇然一滞,耳朵立刻浮上红霞。

“脱……脱掉它,好难过。”呢喃着,似乎有些神志回脑,她开始可以说一些完整的词语,而不只是哼唧了。

鼓舞之下,男人深呼了一口气,手重新附上,找到了,当那一整条白布一圈圈散开时,给他视觉的冲击,小腹之下越发紧绷,呼吸也不受控制的蹙乱。

努力将视线移到他处,不然他会忍不住即刻开吃。打横抱起,先用手试了试桶里水温,都被这丫头折腾凉了……,丹田一沉,自由控制体内真气,聚于掌心,一股普通人无法忍受的热力迅速在水中蔓延开来。

够温了,把乱扑腾的小人儿几乎是有些来气的扔进木桶,将桌上的催情干花完全忘到了脑后。

“噗——,救命!”她是以为自己溺水了。

男人拿毛巾给她洗脸,她张牙舞爪地,水花溅得老高,弄得男人一脸都是水。

打了一下她的小手,看起来很用力,落下时轻得没感觉,他急躁的说:“听话,别乱动,知道你难受,你再折腾看你什么时候洗完。”

不听!

“不洗澡,浑身脏兮兮的谁要你!”

好像听进去了。

男人嗤声一笑,“原来还怕这个?你浑身湿透了,不泡热水澡会着凉的,笨丫头!”

变干净的小脸,又恢复了那倾国之色,男人眸色一亮,端详着她美丽的容颜,一张小脸只有巴掌大,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挂着水珠,精巧的小鼻子,一双粉嘟嘟的唇瓣,诱人想要一尝芳泽。

还在盯着,那两片樱唇却突然向他袭来,未来得及反应,木桶里的小人儿整个身子扑了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就是一阵狂啃。没错,是啃,她闭着眼睛,找不到男人的嘴,她便乱啃。

男人鹰凖般的眸子惊然一瞪,鼻子被她啃了一口,赶紧摸了一下鼻子,还好没坏。

“丫头,你好狠!这还没……洗完呢!唔……”接吻是天性,就算那小女人意识不清,她也知道鼻子不是自己想要的。寻到那两片柔软的薄唇,小嘴一口含住,猛烈地吻了起来。男人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给噎了回去。

不洗就不洗了,此时任何理智看起来都很矫情。

他单膝跪在木桶边,抱紧那滑溜溜的小人儿,两人热烫的唇猛烈地摩擦着,辗转着,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口感柔嫩滑腻,又因她蛮力的啃咬和吮吸,带来一丝兴奋的刺痛。

原来女人可以这般可口,他回咬她,比她更为猛烈,像是要把那两朵娇艳盛开的唇瓣吞进肚子里。突然,兰香小舌探入口中,灵活卷动,甜腻的津液顺着滑舌流淌入喉,他的心跳砰然一滞,头一次产生一种被侵略之感,却是该死的让他欲罢不能。

搂住她的蛮腰,猛地往上一提拉出水面,托着她翘挺的臀,像托着大婴儿般,边吻,把她放躺在床上。

他拿干毛巾给他擦拭身上的水珠,从脖颈到玉臂,脖子下方,犹豫一瞬,不敢擦,直接越过。

性感的娇躯,线条优美,盛雪的肌肤白里透红,有如初生的婴儿般娇嫩,擦拭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促,为她擦身似乎成了别样的**,暧昧,刺激。

男人直接将毛巾换成自己的大手,附在他刚才越过的地方,预期的柔软舒适袭上掌心,让他心神跟着一颤。

揉捏,轻挑,美不胜收。

“嗯……”小手盖住了大手,觉得他的服务不过关,亲自手把手指导。

男人急切地脱掉青衣长袍,里衣,烛光,映在那如微雕般质感有力的背脊上,泛着蜜色的光泽。

白嫩丰盈傲然于视线。

他扯开碍眼的小手,垂首吻住,有些急切,有些粗鲁,源自雄性动物的本能去啃咬,去舔舐,荡然的喘息和娇吟从头顶传来,如美妙的弦音,百听不厌。

褪去最后一丝阻碍,贴上她的身,柔软温热的感觉蔓延全身,他紧紧抱着她,好像这拥抱他等待了许久,找寻了多年。

头埋进她香汗淋漓的脖颈,一舔,微咸,却美味可口,带着她独有的味道,不想却引来身下小人儿强烈的颤抖。“痒,热……,我要……”

“你要什么?”他是在很认真的问,未带着半点戏谑。

“不知道……”嘴上不知道,可手知道,那小手在他身上游走。

然后,小手一紧。

“嘶……”男人即刻全身紧绷,垂首咬了她脖颈一口,“要命的小东西!竟然要我的……”

“嗯……”呻吟,却像是回答他的话,嗯,她要的就是那个。

她要的急切,他给的迫切。

霎时间,陌生而又舒畅之感如电流般直窜背脊。

身子同时一僵。

“啊!”这是她折腾一晚上最响亮勾人的叫声,然,似乎带着一丝凄惨。

男人诧异地抬首看她,只见嫣红粉嫩的小脸,柳眉微皱,星眸紧闭泛着泪花,贝齿轻咬着下唇,痛苦万分。

怎么了?是做错了什么吗?急急撤退,却又引来一声凄厉的叫喊。男人有些发懵,轻抚着她的脸颊,已顾不得腹下有多难耐,只希望这小人儿不再出现痛苦的表情。

吻她的脸颊,吻她的樱唇,吻开她蹙紧的柳眉,吻干她眼角的泪水。

又美了。

“要……”蹙着眉,表情比先前还欲求不满。

“不给了!你那么难受!”

靠!还好贺莲现在晕着迷迷糊糊的,这要是醒着,听见这话估计得气晕过去。

虽然没听,可不满足感已经强烈压过了疼痛,主动搂住身上那坚如磐石的男人,献吻,抚摸,磨蹭,意思是说:“给嘛,给嘛,给嘛~”

事实上男人才是欲求不满的那个,可欺负女人这种事,他不耻。他想拉开贺莲,却当真是享受她温柔的怀抱和热情的亲吻,怎么会有如此撩人的女孩,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

再次尝试,不如刚才那般急切和粗鲁,他温柔的,小心的,时刻注意着那小人儿面上的变化。虽然依然不是那般顺畅,却不再见她皱眉。

到底,成功!

男人也舒了口气,好像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他觉得这简直比杀一个人还要难,不过却是值得的,小女人侧着脸,轻咬着食指,如小猫般哼哼唧唧的,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小猫发晴就这声儿,他听过,头一次听一个女人这样叫,甚是好听。他想听得急促一点,大声一点,于是,他不得不化作行动让他的愿望成为现实。

雪玉莹白微晃,心也随之荡然。

低头吻上她的小嘴,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呼吸,一次次正负距离的纠缠,各种感觉声音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个如幻似真的梦境,梦境里只有快乐,舒适和畅快淋漓。

“熏……”有这种快乐感时,她只叫过一个人的名字,此时她本能的喊了熏的名字。

男人的脸上突然拂过诧异,“丫头,你方才说什么?”

“老公……嗯……”

老公?虽然不明她在说什么,心中却产生一丝疑虑,他吻着她的耳朵,“小丫头,你叫什么?”

耳朵好痒,贺莲一缩脖子,“嘿嘿~”

*

一夜的折腾,男人已记不清到底要了那可爱的小女人几次,应该说有几次是她在要他,男人也乐于奉献。

从最开始的速战速决,到男人逐渐适应该有的节奏,到游刃有余,控制得当,收放自如,直到攀越巅峰过后那脑海中的一片空白,时时刻刻,如置身云端,有羽化成仙之感。

当一切结束之后,黎明第一缕阳光已映照窗沿,给黑暗的房间增添一分暧昧的红霞。

小女人累得昏睡了过去,望着疲惫的小脸,男人恻隐,他岂会失控如此,而忘记考虑那小女人到底承不承受得住。怪只怪她美得如同一只妖精,勾走了他的魂,忍不住去与她拥抱,亲吻,相缠。

坐在床边,毫无困意,神清气爽,是通体地舒畅。

转首,床榻上一片狼藉,纯白与透明两色甘泉流于那双纤细的美腿之上,带着一丝璇旎,男人,盯着,不知作何情绪。

半个时辰之后。

小厮按照男人的吩咐,把两套崭新的衣服,全新的寝具,两盆盛有热水的水盆,以及文房四宝送了进来。

男人换上其中一套长衫,将他精壮性感的身材包裹了起来,站在阳光下,地上映出一条修长的影子。

将毛巾浸在热水里打湿,在理性与**的挣扎之中,把那浑身沾满汗水和爱夜的小女人整理干净。

重新铺好寝具,将抱在怀里的贺莲放回床上,盖好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轻轻一吻。

走去妆桌边对镜而坐,镜子里,男人其貌不扬,拥有一张看一眼转身便会忘记的面孔,纤长的手在脖子下摸索了一阵,霍然间,人皮面具被撕下,墨色的及腰假发摘除,一张令人惊艳的俊美面容映入镜中。

轻一甩头,一头银色长发如瀑布一般垂泻而下,在柔和清朗的晨光中,泛着炫目的光泽,不同于晁国地域男子的长相,深邃的五官,鼻正唇薄,浓卷的长睫毛柔化了原本棱角分明的轮廓,一双如鹰凖的眸子,锐利,充满自信,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如神抵般尊贵的气质在男人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男人掩饰自己,来到晁国也带着神秘的目的,却是想也没想到会经历如此,并摘下了所有伪装,甘愿冒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危险。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