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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宠--娘子狠彪悍-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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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太子脸上,太子捂着脸惊愕地望着她,“小莲儿~!你为何打我?”
“你为何要这么做!”贺莲怒视着他,一手指着身后床榻上的姬羡壹,“你若对我有意见,找我说就好了,为何要在背后做这种无耻的事情!”
不明所以地顺着贺莲指着的方向望去,黑暗的光线甚至都还未看清榻上躺着的谁,“到底怎么了,小莲儿?”
“我问你,你是不是讨厌姬羡壹?”
的确不怎么喜欢,太子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私下去信给姬羡壹让他来行宫?”
眸中瞬间划过震惊,“小莲儿你怎么知道?我是想找姬羡壹问个清楚!”
贺莲冷冷一笑,“我怎么知道?姬羡壹都告诉我了,说你要找他,你找他无非是为了我的事,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对他下毒手!”
“你是说姬羡壹他出事了?”太子大步向床榻边走去,一看,果然是姬羡壹,“小莲儿,他怎么了?”
“你还装!你若对他没什么,为什么你会偷偷寄信给他而不告诉我!”
太子一时语塞,他让姬羡壹过来,若是到时候说不通,的确有想杀了他的念头,所以根本不可能告诉小莲儿,可是,这一单,的确不是他做的。
他又走回贺莲的身边,一脸焦急的说:“小莲儿,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因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你快告诉我母后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现在父皇下旨要杀了她!”
杀了?晁羿要杀了皇后?
贺莲仍在怔愣,太子晃着她的肩头,“小莲儿你快告诉我啊,为何父皇会说她心思歹毒,嫉妒成性,不配做一国之母,甚至触犯了刑法,要处以赐毒酒之罪?”
“你滚!”贺莲冷冷抬眸,“我不想见到你!”
她还有什么好说的,有意逃避姬羡壹的事情,还来问姬皇后对她做了什么,想知道自己去问你母亲去!
贺莲猛地一拉房门,负气地低垂着头有意不看他,“走!”
“小莲儿……!”
望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决绝对他的样子,他心痛不已,很想坐下来跟她好好解释,可母后那边刻不容缓,晚一刻钟便有可能性命不保。
双拳紧紧握在了一起,隐忍地叹了一口气,“小莲儿,我先去看母后,之后会回来和你交代。”
“不必!”
“……”
太子无奈离去,贺莲大力将门关上,“砰!”的一声,仿佛是她愤怒的呐喊,难道这就是报应,想同时拥有几个男人贪心的报应?
男人们争风吃醋,互相残杀,难道就是她想看到的一切吗?!
头,撕裂一般的痛,那一声关门的巨响,似乎给她带来一些记忆的片段,那是一片汪洋火海,不断有烧断的房梁掉落,她被人抱在怀里,时而在天上,时而又在水里,然后……
身处在一间陌生的客栈,当想要看清周围的一切时,头痛更加剧烈,痛得让她无法思考。
趴在床榻边昏睡了过去,次日凌晨,天便泛起了鱼肚白,贺莲又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贺莲佯装听不见,姬羡壹现在这个模样,她无法冷静地面对太子。
“莲儿,是我,我是天晴。”门外一道温润悠扬的声音传来。
这还搬了救兵了!
“不见!”枪打出头鸟,天晴你替太子出头,被牵连也怪不得别人了。
“莲儿,快开开门,哥哥知道母后做的事情了,我来替他向你道歉。”
“你知道他错在哪儿吗,你就随便替他道歉!”贺莲气得脱了一只鞋子便扔了过去。
门外,天晴突然听到门上从屋里传来一声砸东西的巨响,吓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莲儿好凶啊。
又敲了敲门,“莲儿,快开门,哥哥已经在父皇那里跪了一整夜了。”
果然,屋里顿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瞬间被打开,贺莲那张挂着熊猫眼的憔悴小脸儿望向他,“他去皇上那做什么!”
天晴走了进来,关上门,抚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他一脸忧色地说道:“莲儿,我知道母后伤害了你,的确罪不可恕,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父皇已经将她打入了冷宫。可是现在父皇要她在今日黄昏之前饮毒酒自尽,哥哥他……”
天晴将贺莲搂在怀里,长长的一叹,“母后是哥哥的亲生娘亲,就算哥哥因为她伤害了你而恨她,也无法对她见死不救。哥哥去了母后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母后也似有悔意,哥哥才去求父皇开恩放母后一条生路,可父皇却丝毫没有放过母后的意思。”
贺莲窝在天晴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的柚子清香,心乱如麻。
她很想让姬皇后得到应有的惩罚,可一直被她忽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姬皇后和太子之间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
“莲儿,哥哥已经跪了整整一夜了,现在只有你能让父皇改变主意,我不求莲儿能原谅母后,可能否让母后活下来,不然今后哥哥要如何面对莲儿?”
“我才不想管他!他把姬羡壹伤得那么严重,我为何还要为他考虑!”
天晴没有催促,只是紧紧地搂着她,顺着她的后背,让她心情冷静下来,从而能够恢复正常的思考。
他相信莲儿有一颗善良的心,不会令哥哥左右为难。
“其实,哥哥私下找姬羡壹的事情我也知道,他一开始对姬羡壹的确有敌意,可我觉得哥哥不会做出让莲儿伤心的事情,就像莲儿也不会忍心看着哥哥伤心一样。”
天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确让贺莲曾坚定的心变得犹豫不决。
经过漫长的心理斗争之后,贺莲离开天晴的怀抱,天晴猜测的没错,贺莲的确不忍心让太子面对娘亲,娘子二选一的困境。
免死的字条又用去了一张,没有一张是为了自己,还都是为了救害自己的人。
晁羿对她无奈,她也对自己无奈,并不是她性格懦弱,也并非她圣母,或许,是命运的安排让她必须学会放下仇恨,为了自己,也为了心爱的人。
皇后的命终是保住了,头衔仍在,却要等回宫之后永远居住于冷宫,对于这个结果,太子也欣然接受,毕竟皇后的所作所为的确论罪当诛,能够活着已是开恩。
而贺莲,虽然对太子是否做了对姬羡壹不利的事仍持怀疑态度,但介于天晴的话,她还是愿意去相信太子的本质。
只不过,这两只同时瞒着她,私下跟别的男人谈判,这令她很气愤,于是也把他俩同时打入“冷宫”,决定直到姬羡壹醒后才见他们。
晁羿定下了回都城的日子在五日后,亚瑟王子也打算过几日便返回英族,如今冤情已洗脱,贺莲大可以明目张胆地在行宫出现,而且是以本来面目示人。
贺莲正在去往亚瑟王子暂住的寝殿路上,亚瑟王子受伤,或多或少与她有些关系,虽然不喜欢亚瑟,但心理上还是觉得有必要去探望他一番。
亚瑟并不知自己受伤的真正原因,只是被告知是有刺客刺杀皇上误伤了他而已,当亚瑟知道林萝来探望他时,亚瑟喜出望外,不顾身上的伤势从床上爬起出来迎接。
“本王就知道林萝姑娘不会看着本王不管不顾。”亚瑟被贺莲重新扶回床榻上,得意地说,原本白里透红的肌肤,此时看起来毫无血色。
贺莲横了他一眼,都这时候了还能如此自大,但看他伤成这样,也不忍心挫败他了。
“你身体恢复可好?”
亚瑟咳嗽了两声,淡蓝的眸子没了往日的神采,他勉强笑笑,“本王是英族皇室后人,是受天神庇佑,这点小伤岂能将我打垮?”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话不投机半句多,可以很好形容贺莲此时的心情。
“嗯行,那你好好活着,我走了。”只不过是想让自己良心好过一些才来的,又不是朋友,为何要纵容他。
亚瑟急忙伸手拉住她的袖子,“等等!咳咳!”
袖子被用力一扯,红色的大袖衫一边便从肩头滑落,望着瞬间暴露在外的肩头,贺莲眉心微微一蹙,“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松开。”
亚瑟正欲开口,贺莲抢话道:“你是不是想说,能被本王拉着袖子是应该感到荣幸的事!?”
亚瑟神情一滞,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不是,只是想林姑娘陪本王一会儿,晁国实在是太闷了,什么都没有还好要回去了,只是……,很舍不得你。”
将外衫穿好,贺莲重新坐到床边,尽量保持友好亲善的笑容,算是尽了探望病人的义务。
亚瑟将耳唇上的红宝石耳钉摘了下来,放到他的手里,“初来晁国没带什么宝贝,这个送给你,这是本王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唉……,如果你能嫁给本王该有多好,你一定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王妃。”
自大狂!懒得理他!贺莲望着手里那闪闪发亮的红宝石,她能说她更想要那个更牛的手杖吗?呵呵,随便想想而已。
见贺莲没吭声,亚瑟这才端详起贺莲今日的打扮,一如既往一身飘逸的红裙,纤纤玉手交叠在腿上,典雅端庄,再往上看,一双傲然被绣着牡丹绢花的围胸紧紧包裹出美好的形状,而那之上裸露的肌肤在红衣映衬下更显粉嫩诱人,如此玲珑有致的身段,会让人忍不住想拥其入怀感受那软玉温香。
呼吸瞬间乱了一分。
再瞧那张精致的小脸儿,嗯,那张越看越美的精致小脸儿……
不对啊!这谁啊!
亚瑟眸子瞬间睁大,“你,你不是林萝!你怎么变了模样!”
贺莲撇了撇嘴,他不会现在才发现自己没化妆吧,蠢货!“我的确是林萝,只不过刚刚去整过容了而已。”
“整容?”
“没错!”贺莲俯身凑近了亚瑟一分,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我开了眼角,将狭长的眼睛变成了又大又圆的眼睛。”
贺莲说得煞有介事,亚瑟只觉不可思议,听得一头雾水。
“可是,你,你是如何开的?”
“用刀啊!把眼角划开就行了。”
亚瑟惊得不停摇头,“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你们晁国人竟然敢在自己脸上动刀子!”
不会吧,他还真信了啊,贺莲突然有了恶整他的想法,“确实是很可怕,就算吃了麻药感觉不到疼,可那刀子划上来的时候,还是能看得到,”猛然把小脸儿凑过来,阴阴地说:“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那种感觉。”
亚瑟被贺莲盯得直发毛,他前几天胸口刚刚才挨了一刀,岂会不知那种挨刀子的感觉,鸡皮疙瘩骤起,吓得往床里退了退,“你真是个疯子!你们晁国人都是疯子!”
贺莲忍着笑意摸了摸自己的外眼角,“我倒是觉得还好啊,起码可以变得更美,我还打算过几天把外眼角也开了。”
“不可理喻!”亚瑟对贺莲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嗤之以鼻,有些愠怒地别过脸去不看她。
贺莲偷笑,这小老外简直是温室里的花朵,被他们族人保护得滴水不漏而变得天真,狂傲,不可一世,竟然连这种话都信。
“所以我不像你心里想象得那么好,娶我你会后悔的。”
亚瑟闻言转回头看她,睨了一会,“虽然不太好,可不得不说你刀开得很成功,现在看起来眼睛更美,不知下次开外眼角时本王可否前去观看,本王想将这一技术带回英族,也让英族的女子享受一番变美的乐趣。”
“……”完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本想恶心恶心他,让他讨厌自己,谁知道他还往心里去了,“那不行!这可是受专利保护的,岂能让你们英族人随便把技术偷了去!”
亚瑟黯然地垂下眸子,看起来失望不已,他轻轻一叹,“唉……,还以为第一次出访他国,能让父王刮目相看,可谁知全被本王搞砸了。”
“怎么?”
亚瑟仰头望了望房梁,按着微疼的胸口,怅然道:“本王真的很没用,父王交代如此简单的事也做不好,不仅没有得到预期的利益,反而被你一下子当场识破,恐怕我英族已经成为你晁国的笑柄了吧。”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父王出的馊主意,难怪她觉得亚瑟不像是诡计多端之人,岂会想出如此下作之法。
“那是你父王心术不正!靠这种小伎俩就想出来骗人,他这不是在帮你反而是在害你,即使成为笑柄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亚瑟看向她,第一次没有因为她轻视了自己而发怒,“本王只是想证明给父王看,本王是有能力继承他的王位的,起码在继位之前能做出一番成绩,”他突然苦笑,“可谁知,拜访大国,不仅毫无成绩,还受了伤,想带回一项厉害的技术回国,谁知还受保护,本以为能娶你为妃,正好可以挡住父王扔给本王的那些讨厌的女人,可又遭到了拒绝……”
淡蓝色眸子似被一团郁结的雾蒙住而变得幽暗无比,他现在整个人沉浸在自卑自怜当中,“林萝,你告诉本王,本王是不是很失败?”
“嗯。”何止是失败,听起来简直一无是处。
亚瑟一脸诧异,没料到贺莲会如此直接回答他,随后尴尬地一叹,“唉……,果然如此。”
贺莲愣了愣,这才发现习惯在亚瑟面前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一时竟忘了顾及他的感受,“你不要这样,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你也确实倒霉了点。”
唔,一没忍住又说了大实话。
“对,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都是被你父王给惯的,你只是有点傻而已。”
“……”
亚瑟从未受过如此大的打击,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废人!
“哎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哭了,最见不得男人哭了!傻也不是不好,人不都说傻人有傻福吗?”
贺莲发现她越安慰,亚瑟反而哭得越厉害,最后亚瑟竟然一下子搂住她,埋头痛哭了起来。
强烈自卑的反面既是自大,太想得到他人的肯定,急于表现,行为夸张,造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他。
突然没那么讨厌他了。
可是!贺莲突然把亚瑟推开,“你刚才说想娶我是为了阻止你父王扔女人给你?”
亚瑟眨着泪眼湿湿的眸子,“是啊,本王喜欢你,又可以顺便挡掉那些女人有何不可?”
贺莲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把红宝石耳钉扔到他的脸上,骂道:“自私自利的家伙!”怎么没让路昭把你弄死呢!
气愤地从亚瑟那出来,任亚瑟在身后如何喊她也不搭理,强烈谴责自己的圣母行为,把同情心浪费在那个傻子身上。
远远地,望见一个人,鹅黄的锦袍,束起的两鬓金圈发簪固定,手里一柄折扇轻摇。
眼眸一瞪,是策王爷晁天策!
此时他正向她的方向走来,似是要去亚瑟的寝宫。
躲已经来不及了,晁天策已发现了她,并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贺莲迅速低下头去,在他走到自己面前时微微福身,然后立马走人,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认出自己。
可是,还未走几步,晁天策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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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进入尾声,可能还有一两章。礼物和月票感谢雨来不及写,等会补上。
096 大媄男醒了,猥琐小温馨
贺莲脚步一顿,紧张得吞咽了一口口水,正犹豫着是否要转身,晁天策却突然开口道:“请问姑娘,从这里去可是亚瑟王子的寝殿?”
呼——,贺莲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问路,于是背对着晁天策,伸手指了指亚瑟寝殿的方向。
“哦,多谢姑娘。”
贺莲抬腿便走,谁知又被晁天策叫住,“敢问姑娘芳名,出自谁家,岂会出现在行宫?”
话那么多!贺莲翻白了一眼,转身垂首福了福身,然后,“阿巴,阿巴,阿巴……”
“……”晁天策先是一愣,随后惋惜地一叹,“可惜了,是个哑巴,你下去吧。”
终于脱身了,贺莲几乎是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奔回的别院,自从知道晁天策病倒便一直没有见过他的身影,几个月过去,听讲话的声音仍显虚弱。
带病来到行宫,绝非只是来游玩这么简单,难道是他害的姬羡壹?想想不太可能,他和姬羡壹一直有生意上的来往,互惠互助的利益关系,没有要杀姬羡壹的理由。
如果不是冲着姬羡壹,那会是为了什么?
会不会是太子?
……
三日后,亚瑟王子启程回了英族,听说策王爷也去送行,贺莲便没有去,原本她就不是很想去。
亚瑟王子在行宫外整整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到贺莲的身影,心里倍感失落,只好留下一封信给贺莲,然后失望离去了。
贺莲拆开信封,面有两张纸,一张上面用英文写了“我爱你”三个字,在“love”的“o”上面钉着那颗红宝石耳钉,代表他一颗真诚炽热的心。
贺莲撇撇嘴,没有太多感觉。
再看另外一张,亚瑟在信里说,策王爷前几日来找过他,要求他合作偷运宝石入国以求取最大化利益,他当场拒绝了,不是对晁国皇帝有多衷心,而是认为这是心术不正的做法。
看到这一封,贺莲反而笑了,小子孺子可教,心地不坏。
很显然晁天策是要找亚瑟从事走私活动,贺莲并非嫉恶如仇之人,在现代熏做的事情,也未必完全都能被世人所接收,只不过现在站在晁羿的立场,晁天策这种中饱私囊的行为,可就令人无比厌恶了。
“小姬姬,你赶紧睁眼看看人家那优良品德!就你!非要跟晁天策那种人合作!”贺莲趴在床边把信纸在姬羡壹面前晃着,已经五日了,仍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屋里安静异常,她好像是自己跟自己说话的傻子,失落的叹了口气,探过头去吻了吻他的脸颊,“姬姬,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原本就消瘦的脸颊,又瘦了一圈,描绘着他的眉眼,贺莲心疼不已。
突然,那入鬓柳眉陡然一动,眼珠在眼睑下迅速转了起来,紧接着那蒙着迷雾般的水眸缓缓睁开……
“小姬姬,你醒了!”见他闻声向自己望来,贺莲激动得几乎落泪,直到现在才开始后怕,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最坏的结果,若是他真的永远都醒不来,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莲儿~!”姬羡壹扯了扯嘴角,虚弱地说,伸出手来要抚摸她的脸颊,贺莲赶紧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兴奋地望着他。
“你可吓死我了,你就不能把你手底下那几个暗卫给换了吗?都是些什么人啊,根本保护不了你!”
姬羡壹望着她那挂满怒意的小脸儿,既可爱又让人心疼,不是有意让她担心的,他也不想这样……
“莲儿,路昭有没有……好好保护你?”
姬羡壹刚醒,不想让他担心,贺莲违心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桌边为他倒水。
吃了些粥,姬羡壹恢复了些体力,讲话也不是虚弱的只有气声了,他一直盯着贺莲忙里忙外的身影,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很挂念她,真真是挂念得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莲儿,别忙了,过来给为夫抱抱。”
贺莲正在剪要换的绷带,闻言,转首,姬羡壹坐在床头,正向她伸出一只手来,栗色的长发没有束起,随意披散在胸前和脑后,那略显苍白的妖娆面容,多了一分病态美,但仍然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她也想去抱他,可经过上次受伤的经验,就算他伤重得无法下床,但只要四肢能动,就绝对不会放过要做那种事的机会。
所以不能再纵容他了,坚决不给抱!
“老实呆着!我忙着呢!”继续埋头剪绷带。
然而,贺莲却不可能时刻跟姬羡壹保持距离,剪绷带也不可能剪一辈子,大野狼的灼灼目光始终是要面对。
姬羡壹趁着贺莲过来给他换绷带之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直接放在了那——上面。
贺莲瞪着那双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所放的位置,隔着布料还能感受到软软温温的感觉,可逐渐有向“石更”转变的趋势。
“放开……!不然我使劲儿了!”贺莲阴沉着脸威胁道,果然什么改不了什么来着,姬大美人的内心怎么就那么猥琐!
姬羡壹邪笑着望着她,小女人几乎抓狂的样子煞是有趣,于是还想逗逗她,“莲儿有没有趁为夫昏迷之时占它的便宜?”
握着她的小手,微微摇晃着,那感觉,别说受伤了,让他死也值了。
“你这只猥琐姬!我是占了,天天虐待他,你能把我怎么样吧!”贺莲气着他过分的举动,可手劲儿却并未加大,其实有时候自己男人私下对自己需求强烈一些,语言让人面红一些,也算是另一种调剂。
那削魂的轻撫,目光早已迷离,姬羡壹一把揽过她的后脖颈,粉色的薄唇与她樱唇厮磨,“想知道莲儿是如何虐待的,是像为夫这样吗?”
说着便裹住她的上唇吮吸了起来,舌尖不忘来回地轻柔地舔弄,他在吻着她,可他之前的话又是极具惑人的暗示,这让两个人的谷欠火同时瞬间燃了起来。
“姬……姬羡壹,你是不是一受伤,脑子就坏掉只能靠下边思考了?!”想抽出被他按握着来回摩挲的手,反而让他越来越急切,吻直接从唇上向下滑落至脖颈,再向下落……
“唔……!”身子前倾过度,触碰了伤口,姬羡壹闷哼了一声。
贺莲坏笑,“活该~!”
重新拉上来被他拽到腰际的襦裙,起身要走,姬羡壹一下子拉住她,“娘子去哪?”
贺莲故作很善解人意地顺了顺他的长发,然后拍了拍他的脸蛋,“你现在伤成这样,娘子不能欺负你,娘子先去找别的男人泄个火儿,完事儿马上回来照顾你,姬姬乖哦~!”
这厮,就他只会猥琐欺负人!?她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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