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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绿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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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他们大致分布在北川城附近,这样召回会方便很多。”

风满楼凝眉思索:“至少散到一日距离之外吧,别让人太容易追到才好;四部人手要混杂着分散,省得被一网打尽。”

云梦泽赞同地点点头:“按照惯例,每个城中有一个据点,所有手下单线联系,以最大程度地保全之前布下的网。”

风满楼道:“你交代下去,不管发生什么,已经出去的人一定要稍安勿躁,千万不要贸然动手。现如今,最重要的是休养生息,报仇之事需得从长计议,绝对不要白白丧命。那批吃饱了没事干的混蛋此番注定要扑个空,哪里会轻易放过我们,疯狗发狂可是很可怕的。每个城容纳的人绝对不可超过二十五人,这样的话万一被挖到也不至于损失太多。”

云梦泽顿了片刻,有些担忧地开口:“师兄,把风雨阁移空可不是小动静的事,若是被那些人发现了,我们力量分散着,被打击起来可是会变得越发容易。”

风满楼满不在乎地靠在椅背上,拿手做着枕头:“所以得少部分少部分地转移人手啊!只能祈祷那些人动手慢些,能转移多少是多少吧!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至少咱们的接班人已经平安离开,不至于全军覆没了。”

云梦泽点头道:“明日开始,风云两部开始转移。若是真来不及了,阁中还留有战斗力最强的雷雨两部,应该还能拖延一段时间。”

风满楼颇为赞赏地拍拍云梦泽的肩膀:“师弟做事,就是让人安心啊!话说等后日见证了我和寒儿的婚礼之后,你和雾也离开吧!”

云梦泽诧异地看着风满楼,问道:“师兄你呢?”

风满楼撇了嘴:“身为阁主,总得负点责任吧!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我再走好了。”

云梦泽沉下脸来:“如此,我也没道理先走。”

风满楼一本正经:“你得主持大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计划可没法继续下去。”

云梦泽有些激动:“师兄乃一阁之主,万不可以身犯险。若论主持大局,师兄自然比我更加合适。不如师兄先行离开,我留下。”

风满楼无所谓地耸耸肩:“好了好了,没什么好争的,要是你喜欢留下那你留下好了,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嘛!”

退让得如此爽快,简直让人没机会展现自己的赤子诚心,云梦泽有些不大相信地问道:“真的?”

风满楼翻着白眼:“废话!”

95。二月——甲…第九十四章 婚礼背后

两日后,新月钩辰,白霜遍地。

风雨阁西南角为吉地,青布搭就篷帐,毡席延伸而出,龙凤红烛照亮每一个角落。没有宾朋满座,没有丝竹喧哗,青庐之中,高位之上,只有一尊灵位在静静等待。

“迎新人!”云梦泽作为今日婚礼的赞礼人,一身红装,喜庆逼人,倒不符合他一贯儒雅的气质了。

作为见证人,叶莲雾坐在一旁,嘴角噙笑,望着外头。

风满楼怀抱水若寒,自毡席上缓步走来。新娘长长的裙裾拖到地上,上面布满了金色石榴的暗纹,预示着百子千孙的美好兆头。风满楼温柔地望着盖着红色盖头的新娘,笑意却很浅很浅。

一步又一步,两人终于稳妥走进了青庐之中,橙色的烛光映在礼服之上,荡漾出一片热烈的暖。风满楼放下水若寒,接过花球的一端,两人在写着自己师父名讳的灵位前站定。

“一拜天地!”云梦泽的赞礼声穿透小小的青庐。

风满楼和水若寒转过身去,将双手前后交叠,举至额前,慢慢下跪,对着满院清辉叩拜。一礼完,风满楼小心翼翼搀起水若寒,二人重新转过身。

“二拜高堂!”赞礼声高亢肃穆。

重复之前的姿势,风满楼和水若寒拜倒在两人师父的灵位之下。风满楼闭上眼,将额头抵着地,停顿片刻才扶着水若寒起身。

心中空荡荡的,荒芜成一片……

迷茫……

没有退路……

“夫妻对拜!”

风满楼弯下身的时候,水若寒的盖头擦过他眼前的时候,脑海中仓促闪过一个片段:苍翠的竹林,雪白的衣裙,明媚的笑容,清澈的眼神……那或许是他这一辈子活得最没有负担的一段日子了,即使只是相对无言,心中也是踏实的。

笑容渐渐扩散开来,心中却有叹息:只可惜没机会见到诗儿精心打扮之后的模样了。

“礼成!送入洞房!”

风满楼呆了一瞬:如此简单的过程,就能够把两个人的未来绑在一处吗?

广袖之下洁白的小手交握在一处,似乎是无形的催促。风满楼终于回过神来,重新抱起水若寒,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新房设在不远处,风满楼却无比希望脚下的路能够再长些,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下决心。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下什么决心,明明之前一直很坚定,为何到此时反而想要退缩了?若不是怀中切切实实的重量在告诉他今夜就是他的新婚之夜,风满楼几乎要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只要睁开眼,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他苦笑,人生如戏,古人诚不欺我。

婚房布置得很简单,但是足够喜庆,龙凤烛点了满屋。水若寒坐在床上,安静美好,在等着风满楼挑起自己的盖头。

屋外忽然响起悠长的箫声,凤求凰之曲,倒是很应景。

雾很少会有耐不住寂寞的时候,此时奏起此曲,为的是什么呢?是嫌这场婚礼太过凄清了吗?

风满楼手持秤杆,却在靠近水若寒的时候将手缩了回来,几乎是怀中逃离的心态走到桌边,开始倒酒。

他知道,这种感觉叫做胆怯。生来二十有余,第一次懂得了胆怯的涵义。

两杯酒被倒得极度缓慢,酒线比细水长流还细,只可惜酒杯太小,再慢也很快。

风满楼端着酒重新走回床边,顿了顿,才在水若寒身边坐下,递了一杯酒过去,然后,气氛开始凝滞。

盖头还没被掀起,如何喂新娘喝酒这是一个难题。风满楼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来来回回五六次,终于下定决心,也不用杆秤,直接拿手掀掉了碍事的红盖头。

盖头之下,水若寒双目静垂,红唇如火,桃色的胭脂掩住了不健康的苍白色,真真娇艳如花,配得上仙容二字。

可是没有一丝笑意,精雕细琢得如同一尊瓷娃娃。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风满楼烦躁地搔搔头发,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连仔细看一眼水若寒的勇气都没有,只得懊恼地转过头去。明明以前是这么亲密无间的关系,即使和爱情无关,总不会像是现在这么不尴不尬的。

可是下一刻,风满楼转过头来了,难以置信地看一眼水若寒,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那里插了一把匕首,刀身全部埋入身体,只剩下银色的刀把,鲜血染红了大红的喜服,却不过像被美酒打湿的痕迹。

“砰--”

“砰--”

盛满了合卺酒的杯子同时落地,来不及喝尽的甜酒打湿了地毯,像是悲伤的眼泪。杯子在地上打转,停稳后一仰一合,是最吉利的姿势,有着百年好合的寓意。

风满楼忍受着开始蔓延的痛楚,看着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抖的水若寒,倏忽之间笑了起来:“寒儿,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水若寒呆呆地看着不断渗出鲜血的伤口,眼泪从失去光彩的眸子里扑簌而下,嘴唇翕合,只零星重复一个字:“血……血……”忽然她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又用双手捂住了耳朵,拼命向着角落退去。

风满楼踉跄着寻找伤药,然后回到床上,飞速出手封住了自己的穴道,猛然拔出胸口的匕首,飚出的鲜血在空中散落成诡异的花朵,洒落在水若寒的身前,顿时,尖叫声越发刺耳。

风满楼将止血的药全部倒在伤口,可是药很快被鲜血冲掉。不断流失的鲜血带走了自己的体力,风满楼的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他勉力坐直身子,扯破衣服来包扎伤口,却失去了基本的能力。刀子扎得太深,好在偏离了心脏,可还是伤到了大动脉。

风满楼叹了口气,让自己的视线投向水若寒的方向,虽然只能看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寒儿,不要怕。”语气温柔,试图安抚被吓到的水若寒,“可以过来帮我包扎下伤口吗?”

水若寒止住了哭泣,直直看着风满楼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片刻之后,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走到风满楼的身边,手忙脚乱地系紧了包伤口的衣带。

风满楼闭上眼,疲惫地靠在雕花柱架上,手却握住水若寒颤抖的手:“寒儿,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水若寒哆哆嗦嗦,哽咽着回答:“有人……告诉我……师兄把师姐……抓起来了,如果……我想救……师姐,就要杀了……杀了师兄。”

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风满楼骇然睁眼,语调却依然保持着温柔:“是谁这么说的?”

水若寒哭道:“玖……玖愁……他写的字……我认识,那张纸条……就是他写的!”

风满楼觉得无力,神智已经越来越模糊,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轻轻扳过水若寒的身子,让她和自己正视:“寒儿,你要听好了,师姐不是我抓的,抓她的人是玖愁,我已经让人去救师姐了,玖愁这么做是为了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话没说完,声音却已经低了下去,“不要让人知道我受伤的消息。”

话音落,风满楼倒在了床上。

96。二月——甲…第九十五章 一个笑话

宴红楼素来有彻夜迎宾的习惯,即使在这样沉寂的夜中,觥筹交错之声,丝竹萧琴之乐也是不绝于耳。

在那艘三层的楼船之上,墨诗正在很开心地和淡楚勾肩搭背,桌上地上滚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文)“楚哥哥,你说我做人为什么这么失败呢?怎么就没个人喜欢我呢?”墨诗拨弄着眼前空空的酒罐子,眼光迷离,一脸抑郁。

(人)“诗儿,你在开玩笑吗?京城里的那些贵族子弟官宦人家有多少早已经臣服于你的石榴裙下啊?”淡楚豪迈一掌拍到墨诗背上,直接把墨诗拍到了桌子上疯狂咳嗽。

(书)等平复了咳嗽,墨诗一边翻白眼,一边亦用力拍淡楚的背,可惜没什么效果,只得郁闷地回答:“去,他们喜欢的才不是我呢!如果我不是公主,如果我不是像他们看到那样贤淑端庄,如果让他们看到今晚的我,他们哪里还会喜欢我啊!最讨厌这些惺惺作态的人了!”

(屋)淡楚伸出魔爪,揉乱了墨诗的发:“诗儿你这样可算是鸡蛋里挑骨头了啊!”

墨诗不高兴地撅起嘴:“才不是,他们喜欢的就是存在于自己想象中的一个公主壳子,哪里是我啊!”

淡楚思忖着道:“这么说起来风满楼确实有那么点可取之处了?毕竟他十分睿智地喜欢一个叫淡诗的姑娘,而不是一个叫炎澜墨诗的公主!”

墨诗一拳打在淡楚胸口,摸摸索索地找到一只还有酒的坛子,啪地递过去,酒水四溅:“楚哥哥,不是说好不提这个混蛋的嘛!人家现在美人在抱,关我们什么事啊!要罚酒……罚酒!”

“好……唔……”

气氛有些冷淡,对话没有继续,两个人各自捧着一只酒坛子,豪迈地把酒当开水喝。喝完了就把坛子丢一边,看着它咕噜噜地滚远。然后毫无意义的对话又重新开始(W//RS//HU),自然小心避开那个不该涉及的话题。

“楚哥哥,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当然有啊!”

“谁啊?”

“当然是全曌国唯一的诗儿了!”

“呜呜呜,要是能嫁给楚哥哥这样的好男人,我死了也甘愿啊!忽然好讨厌未来的嫂子哦!”

“呵呵,那就不要嫂子了,我和诗儿两个闯江湖去!”

“又骗我,楚哥哥还用闯荡江湖吗?”

“要的啊,谁让我现在钱的名头比武功的名头响呢?这可太伤作为男人的自尊了!”

“这么说起来,楚哥哥你很佩服寂然哥哥了?”

“当然不会,你楚哥哥比寂然强多了!”

“楚哥哥你嫉妒!”

“……”

夜色渐浓,墨诗终于不胜酒力,沉沉睡去。

淡楚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墨诗身上,低下身的时候听到墨诗在梦中喃喃:“楚哥哥,谢谢你!”

淡楚微微一笑,从地上拎起一罐未开封的酒,坐上窗台,一条腿抵着窗框,一条腿垂在地上,拍开封泥,望着满天星辰和一轮弯月,畅快地把酒倒进嘴中。

喜欢一个人吗?要怎样才算是喜欢一个人呢?淡楚咂摸着酒味,低下头看被船破开的水面,神色有些迷茫。记忆之中,是不是有谁对自己说过喜欢和辜负呢?淡楚回头看熟睡的墨诗,清澈月光下,两行冰冷的泪打湿墨诗苍白的脸颊。

果然爱情是伤人又伤己的东西啊!淡楚叹了口气,仰头,倒酒。

这是墨诗人生中第一次醉酒,为了祭奠自己逝去的爱情。也是在这一晚,墨诗顿悟了借酒浇愁的好处。

只是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头疼得生不如死。墨诗喝着淡楚递来的醒酒汤,心有不甘地看着幸灾乐祸的淡楚:明明楚哥哥喝得比自己多得多,怎么就能够完全没事呢?

此时,风雨阁。

人员的迁徙还在有条不紊地继续,风云两部在今日便可全部迁移完毕。雷部的人还关在狱中,如何处置,还需商议。

可是当云梦泽敲响新房的门时,迎接自己的却只有水若寒的回答,连门都懒于开启:“午饭放在门口好了,我们会自己拿来吃,没事不要来打搅我们!”

云梦泽叹了口气,这回答和送早餐的侍女告诉自己的一样。从早上开始,这大门就没向别人敞开过。从来不知道师兄是这样耽于情事的人。从昨晚到今天,难道不怕伤身吗?即使他龙虎精神,也得考虑寒儿的身体吧!

“师兄,是我,有事找你商量!”

“什么事?”

“你就不能开个门吗?若是这会儿你还是衣衫不整,我不介意在门外多等会儿的。”

“我说师弟啊,你就不能选个好时间嘛!可怜可怜我和寒儿好不容易才能修成正果!有什么事你先决定着。还是那句话,你办事,我放心。”

“咳咳,那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反正事儿也不急。”

听到云梦泽离去的声音,风满楼才安心躺下去,大口大口喘粗气。刚刚打起精神说那几句话,已经让他满头大汗,浑身虚脱了。

“风哥哥,我能做些什么?”水若寒急得眼泪汪汪,手足无措。

风满楼轻轻握住水若寒的手,苍白的脸上凝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寒儿只要乖乖呆着我的身边就行了。”

泪水流过水若寒的脸颊,却被风满楼的手带去:“风哥哥,为什么不让云哥哥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呢?他可以帮你疗伤的啊!”

风满楼嘿嘿一笑:“要是让人知道新婚之夜新郎被新娘刺杀了,这新郎还是杀手的头子,不是会被人笑死吗?”

水若寒被逗笑,可是想到风满楼胸前狰狞的伤口,笑容又坚持不下去了:“风哥哥,你伤得很重。”

风满楼满不在乎地笑:“不会那么容易死就是了。”实则伤势的凶险,让他也没有自信保证什么。

“寒儿,明日我会让泽和雾离开,你也一道走吧!”

“风哥哥呢?”

风满楼愣了一阵,笑了出来:“寒儿希望我怎么办呢?”

水若寒的小脸刷的通红:“自然……自然是和我们一道离开。”

“好啊,那我也一起走!”风满楼笑得露出牙肉。

水若寒犹豫地看着风满楼,怯怯问道:“风哥哥,师姐怎么办?”

风满楼止了笑,一脸思量地打量着水若寒:“寒儿,实话告诉我,如果你不是听信了玖愁的谎言,你会不会嫁给我?”

水若寒显然受了惊,呆呆地望着风满楼,半天没有说话。

“嗯,那我们换个说法。如果一定要让寒儿从我和师姐中选一个人过日子,寒儿会选谁呢?”

水若寒害羞地搓着衣角,小脸红透:“我两个都要。”

“刚刚说了,只能选一个的,我或者师姐。没关系的,想什么说什么,你风哥哥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水若寒不好意思地笑了,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哼哼,不过风满楼还是听清楚了:“师姐……”

风满楼只剩下苦笑了。很想把自己暴打一顿,有人自作多情比自己更悲惨的吗?早该想到的,对于智商不过十岁的水若寒来说,一向如母亲般照料她的师姐自然比一个便宜丈夫更重要了。果然诺言什么的都不可靠啊!

97。二月——甲…第九十六章 风雨起兮

是夜,风满楼在梦中惊醒,一头冷汗。正想擦干净汗继续入睡的时候,奇怪的敲门声忽然响起,三短一长,是自己和四刀约定的信号。

他蹑手蹑脚地起身,确定睡在自己身边的水若寒没有被吵醒,才披上衣裳,遮住伤口,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是含章,一见到风满楼,马上躬身抱拳行礼。风满楼之所以敢开门,一则因为天色很暗,外人看不出自己气血不足;二则就是因为四刀见自己的时候习惯毕恭毕敬,绝对不会越礼直视自己。

含章收了手,立得笔直,神色凝重:“阁主,城里有情况。”

风满楼表情一紧道:“说。”

含章道:“大量乔装之后的武林人士涌入北川,今日几乎所有的客栈都住满了人,据其他眼线回报,立足于北川城的门派今日亦有许多非本门派的人进出。”

风满楼问:“是发生在今日之内的事吗?”

含章颔首:“是,之前的规模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大过。”

风满楼冷笑道:“之前是怕打草惊蛇,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如今敢这样大张旗鼓,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终于打算动手了。”

含章顿了顿,复说道:“出城的道路已经被占领,要杀出去,恐怕不容易。”

风满楼沉吟道:“叫腾马他们都回来,我需要你们做些事。”

含章道:“是!”

关上房门之后,风满楼脱了衣裳给伤口上药,然后躺回床上,再也没有睡着。

第二日水若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床铺上已经没有人了,心一惊,顿时清醒了大半,手忙脚乱起床,却看到早已经穿戴整齐的风满楼正坐在窗口专心致志地倒腾着什么,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妥帖放下。

“风哥哥,怎么起来了?伤好些了吗?”

风满楼回过身,笑着问好:“诗儿早上好!”

水若寒已经来到风满楼的身边,眯着眼仔细端详着风满楼: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燥起皮,亦没有血色,虽然一双眸子看起来神采奕奕,却依然没法改变他这大病中的憔悴模样。

水若寒不满地嘟起嘴:“我还以为风哥哥好了呢,原来不是啊!”(文-人-书-屋-W-R-S-H-U)

风满楼挥了挥手中的东西,眉开眼笑:“诗儿你给帮忙化化妆,好让我不要这么难看出去见人!”

水若寒看向风满楼的手,才发现那竟然是一盒胭脂,瞬间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呆呆地眨着眼。

风满楼尴尬地放下胭脂:“诗儿,别误会,我没什么特殊的嗜好。”

于是紧闭了一天的大门终于打开,一对新人如漆似胶地从新房走了出来。过路的侍从看到他们时的表情如出一辙:不是捂着嘴偷笑,就是红着脸偷看。只有风满楼的心浸在了黄连水中。

叫人通知云梦泽和叶莲雾去书房找自己之后,风满楼牵着水若寒的手径直走向书房。在书房坐定不久,云梦泽也推着叶莲雾的轮椅到了,于是又多了两个看自己笑话的人。叶莲雾是君子,只一个劲在那儿含蓄地笑;至于云梦泽,虽说大多数时候也算得上温文尔雅,可是现在是特殊情况,自然得特殊对待了。

“师兄,终于舍得出房了?”一句话说得那叫一个阴阳怪气,抑扬顿挫,感情丰富。

风满楼拉过水若寒,借以挡住云梦泽毫无掩饰打量自己的眼光,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义凌然些:“师弟无需着急,待过些时日,我出面去给你说门亲事,保管你过得比我快活。”

云梦泽作嗤之以鼻状:“啧啧啧,师兄说这话,颇有欲盖弥彰之嫌。也罢也罢,师兄幸福了,大家也就幸福了嘛!”

叶莲雾在一旁已经笑得弯下了腰。

风满楼做贼心虚地低下头,生硬地转移话题:“咳咳,不说这个了,我们得聊聊正事。”

云梦泽敛了调笑的神色,若有所思地问道:“什么正事?”

风满楼问道:“阁中还有多少人?”

云梦泽答道:“风云两部已经按照计划全部移空,今天开始雨部动身,雷部的人还在狱中。”

风满楼双眉紧蹙:“来不及了,北川城已经布满江湖中人,贸然出去太不安全,叫弟子们往阁中密道撤离,我怕再拖下去,密道出口也会变得不安全。你们随着雨部的人一起动身,我怕那些人随时会发起进攻。”

叶莲雾担忧地问道:“那你呢?”

风满楼答得顺溜:“我交代完事情之后,自然会赶上你们。”

“不行!”叶莲雾和云梦泽异口同声,断然拒绝。

“要走一起走!”叶莲雾说。

“这个……这个……”风满楼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下一刻,他却像想通了什么,下定了决心,一拍桌子道,“这样也好,那我们一起走。”

“我们也不要再浪费时间力量。泽,立刻叫雨部分成两队,从东西两部的密道分别离开。然后你不要停留,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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