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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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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成了一个世界,而他,成了局外人。

最终,柏景棠的手,缓缓松开了,指尖似乎沁出了丝丝血渍,在那青衫袖口上妖娆绽放,他的嘴唇无声地抿紧,毫无声息地转身离去,挺直的背影在灿烂的阳光下照出一条长而寂寥的影子……

屋内。

窗边,一个男子负手而立,看着远处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俊美的轮廓在淡淡的阳光下映落了一地碎碎的金黄,一袭白衣被染上了金黄色,他整个人看起来绝代风华。

坐在一旁的元清凝偷偷瞟了站在窗棂边的男子一眼,只见那眉目沉鹜,是生气的表现。

嗯,那男人是真的生气了,是因为吃醋,所以在生气了。

可是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他的气还没消么?

夕阳如画,美丽的黄昏渐渐一点一点的将整个房间点亮,那种细碎的金黄在她的眼中化作一片璀璨的光芒,风轻轻吹过,似有些冷了,毕竟这已经是秋天了,天气也转凉了。

元清凝看着依旧站在窗边的男子,叹了叹气,终于,忍不住,悄悄伸手去碰碰那男人的臂。

“无忧……”

那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美丽的凤眸中尽是疏冷,瞥了她一眼,声音淡漠,“何事?”

“还生气?”

“朕生何气?”那人的声音依旧淡漠。

一句话便将元清凝堵了回去,她撇撇嘴,便又坐在了原处,不再说话。

似又过了良久,他却依旧不说话,依旧站在窗边,依旧对元清凝视若无睹。

元清凝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她,眼眸氤氲,“无忧,你到底怎么了?如果是因为柏景棠的事生气,你觉得有意思么?我不就是没有告诉你,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吗?可那能怪我吗?你又没给我机会,让我说出口啊!再说了,你不也是后宫佳丽三千吗?我都没问你,你倒是为了一个朋友,生得是哪门子的气啊?”

宇文拓终于转身,凤眸晦暗如深,他看着元清凝,声音淡漠,却又好似在极力压制住喷薄的怒火,“元清凝,将你刚说的话,再说一次?”

“说就说,谁怕谁!”元清凝盯着他,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味,“你那后宫三千,我可是听说了,里面的美人儿可多了,听说比这大陆任何帝王后宫的美女还要多很多呢!难道就许你有佳丽三千人,就不许我有一个蓝颜知己吗?这太不公平了,我可是亏大了咧,我都没说话,你生个毛的气!”

“是啊,朕是帝王,有多少妃子需要向你汇报?后宫三千人,朕纳妃又何不对?”宇文拓上前去,狠狠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顿,把话重重刻入她脑中。

元清凝愣然,仰头望着眼前的男人,眼睛里涌起了白雾,氤氲而潮湿。

“元清凝,你给我记住了,若有一天,我发疯了,那也是被你给逼疯的!”话落,低头吻上她的唇,先是轻轻轻咬,到后面却是下了狠力,去狠狠吻那双唇。

阿凝,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人能够逼我到如此地步,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1bWzp。

看着那人眼中的湿润,一瞬间,心,疼得窒息。

他要让她痛,他有多痛,也让她有多痛,这样下一次,她便会记牢,不会再犯。

“无忧……”

那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然而他却没有去听,只是仍旧吻着她,转瞬间,那双白希妖娆的手去褪去她的衣物,她所有的一切都尽数显在他面前,细致的脸庞,身段妖娆,乌黑的长发平铺着,肌肤如象牙般白希,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诱人至极。

“无忧……”

耳边再次传来那人低沉淡静的声音,宇文拓微微抬头,看那女人湿了的乌眸,唇角微扬,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褪去,只见他握住元清凝白希的双腿,向前一下推进,那突如其来的侵袭,引来了生涩的痛。

瞬间,元清凝额上沁出薄汗。

“疼。”她仰头望着眼前的男子,眼眸氤氲,带着雾气,“无忧,我疼,好疼……”

宇文拓微微挑眉,看了看她,却不管不顾地朝着那更深更紧窒的地方而去。

“好疼,无忧,好疼。”

“那朕停止,如何?”宇文拓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唇角扬起一抹笑,那笑却显得有些冷凝。

元清凝仰头,伸手去轻轻触了触那人的眉眼,最后停留在他束发的玉簪上,手轻轻一拔,那满头如玉般的头发立马散开来,与她湿了的乌发缠绕着,绕了一圈又一圈。

最终,她终于笑了,小手放下,而后放在了他的颈脖处,眼眸氲湿,却清澈。

宇文拓感受到了那双温软的小手,凤眸微微阖上,终归他还是不忍心,原本的力道也消褪了,只是伸手去将身下的人儿抱住,手的力道紧了又紧,停住了动作,不再动。

“无忧……我……”

“嗯,我等着你承认错误!”

元清凝听着那人的话,撅着嘴,红着的脸煞是可爱,那样的娇羞,惹得宇文拓浑身一震,他低头瞧着她,她眼角处还残留了刚刚因为痛楚而落下的泪水,他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阿凝,这是最后一次,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你是我的,不管是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你给我记紧了!”

说罢,他那双干燥而温暖的大手与她白希的小手,十指紧扣,缠绕在一起。

狂乱到极致的教缠,相互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他贴紧的那张小脸,似有泪从那眼中流出,那泪,濡湿了他的凤眸。

秋日里的凉意渐渐地浓了起来,不知何时,夕阳已经褪去,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刚刚被那男人折腾过后的元清凝静静地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肩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有些疼,她却是没有叫出来,也没有开口说半句疼。

她想,如果叫出口来,这个男人,指不定还怎么发火呢?

“无忧……”她轻声唤出了口,可头顶却是响起了那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声音中却是染了一抹急,“你这肩上的血渍是怎么来的?”

“额……哪有什么血渍……那是……”

元清凝本想撒谎来着的,无奈抬眼看了看那男人的表情,被吓得低了低,轻声道,“没有哇,我想大概是不小心沾到了口红吧,都是未央这丫头不小心给我蹭上的,谁让她老是给我擦很红的口红呢!”

“元清凝,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需要我亲自检查吗?”

元清凝无奈了,随后仰头看去,示意他低了低头,却是没有动,而那男人却是用手指去碰了碰那肩上的地方,指尖沾了一点血渍,然后凑在鼻尖闻了闻,脸色铁青。

“元清凝,你家口红是带了血气的吗?”他微微吼道,“你再不说,我可就亲自检查了?”

第十一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元清凝这才将头低下去了,才说了实话,“其实这伤,想必应该是轩辕恒当时的时候,不小心刺伤的,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事,只是破了一点儿皮,我让相思给我包扎了,可不晓得为什么又裂开了,所以才会又流血了的,可是不怕,我平时吃的补品很多的,这点儿血,不碍事儿的!”

宇文拓一听却是脸一黑,什么叫血很多?

他却是懒得和她计较,翻身下床去找了纱布和金疮药,给她重新包扎好了伤口,然后才将她又揽在了怀中,将被子给她掩好,那伤口看来是不深,只是划破了一点儿皮,想来是刚才的运动,才让那伤口裂开的。爱笪旮畱

饶是元清凝知道了错了,一个劲儿的往他怀中转。

那人见他不理她,又凑上来,笑了笑,笑得极为谄媚,“无忧,你生气了?”

不提这字儿还好,一提,他还真的有些生气了。

如果知道她受伤了,他想,他是不会碰她的,即使是那样的场景下,碰了她,也会注意她的身体的。

思及至此,宇文拓抚着额头,看元清凝半晌,叹了口气,“阿凝,你拿一天不气我,会怎样?再被你这么气下去,我怕我真会英年早逝。”

因为躺在他怀里的姿势不好,也不舒服,她微微起身,调整了一下躺姿,选了一个最舒服的躺姿躺了下去,才小声反驳道,“你是宇文拓耶,哪有那么容易就英年早逝啊?况且,你在面对那样境地的时候,都没有死,怎会被我气死啊?”

他皮笑肉不笑,“是啊,那是我晓得自己的能力,他们根本就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可是阿凝,你倒是确实让我头疼,也会让我气死,要不,你试试?把我气死了?”

“嗯?”元清凝愣了半晌,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宇文拓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温软的话来,可她却是说出一句让他吐血的话来,“那我还是先别嫁给你了吧,万一你死了,那我想在嫁人,那可就是寡妇头衔了,顶着这头衔,着实是不太好嫁人啊!”

宇文拓这下可真是吐血了。

这厮真是没良心。

“不要生气嘛?你若是不希望我变成寡妇,那你就不要死啊,你不死了,我自然不会变成寡妇!”

“……”

宇文拓彻底无语了,哪有人在他还没死的时候,就咒他死,这事儿若是换了旁人,他定是不轻饶的。

他无语了,不再看她,只是靠在床边,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拥得越发紧了。

那拥着她的力道,她就晓得了,不能再在老虎头上拔毛了,会出大事儿的。

她识相地自个儿屁颠屁颠地往里面去挤了挤,然后抬头看着他沉静的面容,还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她伸手出了手,他却闭眼开口道,“你又想做什么?”

她却是笑了笑,将手放在了他的眉间,道,“无忧,你蹙眉真难看,丑死了,就像是当年教我数学的那老头儿,那样子真丑,每次他的课,我都呼呼大睡,害我最后都没有考好,还挨了骂!”

“……”

“后来我才晓得,是那皱眉太丑的缘故,你说我对着这么丑的人,怎么能听得进去呢?”

宇文拓再次无语了,“……”

元清凝瞥了瞥那男人无奈的神情,却是低头笑了笑,然后抬头静静地凝望着他。

其实她晓得,在她不眠不休好几个日夜的照顾,还有从前就在西凉相遇的时候,

再到后来的一切,她都晓得,她爱他比他爱她多。

所以,才会舍不得,放不下,只是情人之间,谁爱谁多一些,又何妨呢?

她蹭上前去,往他的身上蹭了蹭,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声音轻轻地,淡淡的,却是足以让人记一辈子,她说,“无忧,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宇文拓一听,猛然睁开眼,看着眼前女子晶亮的眸光,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很静很静。

夜风呼呼地吹着……

良久……

清说所什时。宇文拓才反应过来,刚刚元清凝的话久久地久久地盘旋在他的脑海中,怎么样都

挥之不去……

她说,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与子偕老,这世间的感情大多都希望如此。

可是他不晓得可以不可以给她这样的许诺,但是他想,只要有他在一天,就绝不会放开她的手。

“嗯?”他笑了笑,随即挑眉看向她,“阿凝,你这是再与我表白吗?”

元清凝白了他一眼,哪有这么不懂情趣的人,附和她一下会死啊?

“你少臭美了,我哪有给你表白,我是闲着无聊,我念诗来着,谁要给你表白啊,谁要理你!再说了,如果我要跟你这人待到老,那我岂不是无聊死了?”她扬眉一笑。

宇文拓对她的话,倒是没有生气,也没有恼,只是伸手去将被拢了拢,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而后绝美的面孔上竟出现一抹恬静而安心的微笑,他伸出手紧紧抱着元清凝,唇瓣在元清凝的耳畔边厮磨着……

“阿凝,你这人还真是喜欢口是心非啊,看来以后我得好好管管你!”顿了顿,他又接着道,“阿凝我也许没有办法给你后宫无妃的传奇,她们是因政治而娶,不能轻易废去!”

“我知道,无忧,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不需要你赶走他们,你是帝王,你有你的责任,可是,在你的心理,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个人?”

“那你不可说了吗?我后宫佳丽三千,怎的只有你一人?”宇文拓笑了笑,却是将她揽得更紧了,“阿凝,我从来没又像如此快活过,她们从来对我来说,都是一个代号,你信吗?我从来都没有认真记住过她们的长相!”

元清凝愣了半晌,笑意渐渐染上眉梢,却佯装生气,“你这人忒坏,明明我就没说错,可是你偏偏还要和我说,是我错了,还老是欺负我,你这人忒坏了!!”

她握拳,小小的拳头朝她胸前打去。

宇文拓轻声一笑,淡淡的笑声在他脸上逐渐扩散,看着元清凝那双乌黑的眼珠,还有眼角尚未风干的泪珠,心好似还在疼,很疼,伸手去握紧了那人的小手,凤眸明亮而温暖。

“阿凝不打了,你不疼么?小心你那伤口裂开,我可不会再给你包扎了!”他伸手去握紧了她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胸膛上,凤眸里带着暖暖的笑意,“而且,我还就真喜欢欺负你了,还有,不是流行那么一句话来着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元清凝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噗,你这是听谁说的?男人太坏是会被嫌弃滴,起码是会被我嫌弃滴,无忧,你以后只可以对我一个人,否则我……”

“否则你要怎样?”宇文拓挑眉。

“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理你了!”

“嗯,这个威胁,我接受,以后我只对阿凝一人好!”宇文拓敛了眉,将眼前的一颦一笑,藏进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元清凝抬眼,静静地呆呆地看他的眉眼,深深的凝望着,似乎要用尽这一生的时间来铭记。

有些人,你说不清楚他到底哪里好,可就是谁都没有办法代替。

谁都没有办法代替。

风轻轻地吹过……

屋内却是一对相拥的恋人。

“无忧,以后我若是犯错了,你可不可以别像把我送去什么大理寺审判,也不要赏我什么车裂啊,什么腰斩啊,什么斩首啊,那死相也太难看了些,而且都是死得忒惨了!若实在是到了那天,你赐我三尺白绫吧?”元清凝看着宇文拓,一双眸子如滴出最清澈的水,“我可不想身体被弄得四分五裂,死了,还要当个残缺的鬼!”

宇文拓想,这丫头一定是来折腾他的,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有这样要求法儿的?

“听说这吊死的人,舌头会伸得老长老长了,死相也是十分难看了的,这样的死相,也喜欢?”

一听宇文拓的话,元清凝却是想了想,大概以前那些鬼故事里面的长舌鬼就是这么来的吧,想想那恐怖的模样,她想想也就作罢了。17623091

顿了顿,又说,“那要不一杯毒酒吧?”

“毒酒?”宇文拓抿了薄唇,神色慵懒,“这宫里通常用来处死妃嫔的毒酒都是鹤顶红,那赐死之后,都是七窍流血而死,死后,还都是乌蓬垢面的,你喜欢这样的死法儿?”

“额……”

元清凝又再次被吓住了,她想,这死,倒是着实有些不易呢?死相都太难看了,难道就没有好点儿的死法吗?例如,现代的安乐死。

瞧了瞧她的神色,宇文拓叹了叹气,“阿凝,在我身边就让你这么不安?你就真觉得,我会赐死你?”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有万一呢?”元清凝仰望着眼前的男子,泪水,从眼眶涌出。

“不可能会有万一!”宇文拓一字一顿,声音轻淡,随即低喃温柔却霸道的声音在她耳旁落下,“阿凝,若真有这个万一,我不会教你孤独!”

元清凝微微一怔,泪水毫无预警的落下,滚落在他的白袍上,浸湿了一大片。

那人干燥而温暖的大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着,温暖从手心传来。

那样霸道却又甜蜜的誓言,伴着撕心裂肺的痛意,快乐与忧伤本来就是相互并存的,不是么?

可元清凝知道,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晚,不会忘记那教人动听的情话,也许有一天她将离开这个世界了,今晚所有的一切,都会清晰的映在她的脑海中,不曾褪色。

夜色渐渐浓郁起来,微薄的凉风吹拂着那一片梧桐树,梧桐树叶在风中翩翩飞舞。

月光下,一袭白衣的柏景棠站在树林之间,漫天飞舞的落叶如同他粉碎坠落的心般……

凝儿……凝儿……

无数的落叶到处飞舞,停留在柏景棠身边的枯叶也越发地多了起来,像是在吮(和谐)吸他身上的香气,固执得不肯离去。

天地之间,这一刻都沉浸在一片美好之中。

月光如水,淡淡的光芒围绕着他乌黑的长发,如湖水般宁静的眼眸无声地闭合着,长长的睫毛在无瑕的面孔上留下淡淡的阴影。修长的身子映落在地,显得格外的凄凉,却有些仓惶失措。

忽而一抹淡淡的影子在他的身后忽然停下脚步,柏景棠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浅落,还有那双眼中还有着晶莹的泪珠,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苦涩的味道:“炎哥哥……放手吧,她已经爱上别人了……既然她已经爱上别人了,你为何还要让自己这么痛苦……不爱她,真的就这么难么?”

柏景棠望着她,瞳眸深邃,轻声说道,“是。”

“呵呵……爱情果然是一个让人疯狂的东西,”浅落轻声笑了笑,眼中的泪水晶莹剔透,她仰头看着柏景棠,声音哽咽,“我宁浅落为你发了疯,可你却为了元清凝发了疯!”顿了顿,她说,“我想回一趟南海,可以吗?”

柏景棠愣住。

浅落轻轻走到他身旁,夜风已经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珠,留下的只是心底的刺痛。

这些日子以来,他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痛苦,她都知道,她除了陪在她身边以外什么都不能做。

她想她是累了,是真的累了!

义母,对不起,我用尽全力去爱炎之,哪怕知道他爱的人,不是我,但是我仍旧去爱他,可是他的心中却始终只有元清凝,只有她。

对不起,我遵守不了诺言了。

“你想回南海了?”柏景棠转过身,凝望着她的背影,低声说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也许很快,娘亲最近身子不好,我想回去照顾照顾娘亲!”浅落努力忽略心底的疼痛,拼命想要忘却柏景棠悲伤绝望的模样,可是心却更加地疼痛起来。

“如果你需要我了,你就来南海找我吧!”

“浅落……”

“炎哥哥……”

浅落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得淡淡一笑,她转身离去,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回头望了望柏景棠的背影。心突然之间痛得仿佛就要死去一样,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哀伤绝望的样子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放着……

她的眼前渐渐漆黑,这是浅落生平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情不可勉,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而柏景棠却是没有留她,只是静静地看他离去,她回南海了,也好,也好,他也该回凉州了,不是吗?

他的凝儿,已经不需要他了,再也不需要他了。

他望向远方,眸色晦涩。

可是凝儿,你可知,这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翌日,元清凝便随着宇文拓回了帝都,因为怕元清凝住在岑府不安全,虽然这次的事岑府没有参与,但是只怕是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岑卿应该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然后才会一下子收了手的。

况且,他的女儿是琳妃,如果他再将阿凝安排进岑府,只怕是凶多吉少。

他得要先处理完正事儿,才能计划迎她入宫。

可元清凝却说没事,送她去岑府其实挺好,她也想元佩文,她的姑姑了,而且宇文拓这么郑重其事地把她交到岑卿手上,即使是他要为她女儿想要对她怎么样,也不敢动手,毕竟他也还要向宇文拓交代啊。

宇文拓想了想,应了她的要求。

送她去岑府之后,与岑府那只老狐狸说了几句,宇文拓对元清凝说,给他两天的时间,他整顿好宫里的一切,他就来接她。

元清凝看着他离开,让他注意安全,她会一直都等他,等他来接她。

夜,深沉。

帝都的牢房里。

宇文拓让宇文尘用药放倒所有狱卒后,走到最里层的重牢房。

用钥匙开了门。

“这次你表现得很好,离开吧。”

关在里面的美人袅袅俯身,没有了媚态,一派肃杀。

“是。”

正是当日引起恭王和怡王争端的女子。

她也是宇文拓让宇文尘训练的一个女子之一,宇文拓说过,有时候女人也会是很好的一把刀,总会让人措手不及,也会让人失了性命,所以也就是因为这个,他命她前去you惑恭王和怡王,都是好色之徒,见色自然是起了意思。1bWzp。

只是,他们却是谁也不肯相让。

最后终是酿成了一场大战。

以她的容姿和妖媚,要迷惑恭王和怡王却是一点儿也不难。

“等等。”

女子已经走到了牢房门口。

背后又传来了淡漠声音。

“他们俩,你可有真心爱上他们中的一人?”

袖摆宽大,正好遮住紧握成拳,青筋毕露的手。

那美人有些诧异。

见得宇文拓面无他色,这才敛起心神,道:“主上多虑了,杀手都是没有心的,怎会爱上别人?他们看中的是这副皮囊。如果换成别人,他们也会争抢的,因为,他们争的不是美人,是地位和权力。”

美人的语调轻盈,仿佛不是在说自己。

一席话说得通透,看的清楚。

只是这人的眉宇间,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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