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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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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具男子只是笑了笑,却不动声色,竟只是转头而凝望着浅落,目光流露出厌恶之色,似过了许久,他才道,“怎么?还未成为我妻子,如今就想管着我了?”
“炎之,你知道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浅落低头,淡淡的道。
“你有也好,没有也罢,你最好祈祷我能来得及救凝儿,否则,我要你南海宁家从此消失!”男子的话淡淡的,却带着几分肃杀的意味。
“炎之,事到如今,你还认为那件事是我做的么?”
浅落看着那男子森冷的面具,话一说出口,她又忽而笑了笑,是了,他又如何不会认为那件事是她做的呢?是她生生断了他的幸福,只怕,他如今是恨透了自己了吧!
“浅落,如今再来说这些还有意思?”他的话轻轻的,却带着不耐烦,显然是不愿再与她多说这件事,在他心里已经有了定论,那又岂会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改变呢?
“我知道了!”浅落低下头,吸了吸鼻子,随即抬头,便看向岸上,盛大的烟火下,她看到那个身着一袭紫衣的女子,拉着一个与她有着相似容颜的男子穿梭在人群中。
她唇角的笑明艳动人。
一瞬间,浅落的唇边扬起了一抹怨毒。
面具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眸光,顺着那眸光看去,便看到那抹紫影,他唇角微微扬起,淡漠的道,“那是南诏大皇子元瑾!”
第八章 只一眼,就已足够
“那是南诏大皇子元瑾!”
浅落倏忽一愣,再看向自己的身旁时,那人却已经飞身向岸上而去了。爱笪旮畱
夜色深沉得厉害,还带着些许薄凉的味道。
元清凝牵着元瑾的手,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她看着周遭的一切,笑了笑,却不知倍感寒凉。
一阵凉风吹来,她忽而迷了眼,有些许的泪便从她的眼角处滑落,泪眼婆娑。元瑾本来是想要带她去前面的画舫的,唤了她一声,转头见时,她竟是泪流满面。
“清凝,你怎么了?”
“没什么……”元清凝摇了摇头,伸手去拭去了眼窝的泪水。
“清凝,不用掩饰了,大哥看得出来,你还是没有办法放下柏景棠!”元瑾直直地看着她,眸光温柔却教她无处可逃。
“大哥……”元清凝红着眼看着元瑾,长长的睫毛濡湿,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是,我是放不下他!”元瑾一直以来都很宠她,在这个陌生的空间,有什么事,也唯有他可以信任。
她与柏景棠之间的事,她都与他说了。
“清凝,也许你现在觉得那个人就是你所想要的,但是你真的确信,这不是十二年累积起来的愧疚和不舍么?亦或许,在你心中,对柏景棠那从来都不是爱,只是一种习惯性的想念罢了!”
元瑾轻轻拂了拂她挡在眉间的乌发,动作轻柔,“在得知你要来西凉和亲的时候,他将你掳走,我以为他会一直待你好,领兵去救你,如果他待你好,我可以成全你们,可他最后终究是放弃你了,不是么?”
“大哥……”元清凝听了元瑾的话,开始有些怀疑了,那是爱么?
半年的时间,她喜欢上了他,喜欢他的淡然,喜欢他的才情,只是一种喜欢罢。
大哥说,那是小时候的一种眷念,可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元清凝,她不过一缕幽魂,半年的时间喜欢上一个人,可算是太快了些?
可对于喜欢的人,只一眼,就已足够了不是吗?
“那什么是爱?”
元瑾笑道,“这要你自己去体会!”
言罢,元瑾便牵着元清凝的手,走进了路边一家奢华的酒楼,云来酒楼。
而此时,在另一边画船上,一个男子斜躺在榻上,一双凤眸格外的清冷,淡淡的烛光下,那张脸呈现的完美,每一分都似画般精致,倾国倾城的绝色。
“四哥,你真的要将元清凝送给轩辕恒?”此刻说话的人正是瑞王宇文尘,他坐在那男人的旁边,道,“送出去了也好,用她换十座城池,也算是值了!”
想今日在大殿,他宇文尘何时受过那气,她居然损他,损得如此彻底,那句,若是瑞王生作女儿身,定有人愿以一百座城池相换!气得他是晚饭都没吃,肝火旺盛啊!
躺在床榻的男人轻轻晃动手中酒杯浅啜一口,唇角淡淡笑意,“老十,朕为何要将元清凝送给轩辕恒,别人只知朕是因为那十座城池,难道你不知这其中的缘故么?”
第九章 断袖之癖
就在此时坐在瑞王身旁的另一个男子出声道,“十弟,别顾着斗气,四哥并不是稀罕那十座城池,而是忌惮岑府!”
“七哥,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岑卿是那老太婆的亲哥哥,而他的夫人便是元清凝的亲姑姑,宫里已经有了一个琳妃,若再将后位给元清凝,那岂不是正中了那老太婆的下怀?!”
“呵,看来十弟并不那么笨嘛!”方才说话那男子笑着饮下杯中的酒,谈笑间尽显风华,他便是秦王宇文暄。爱笪旮畱
“七哥,你又笑话我!”宇文尘撅嘴,显得极其委屈,“不过有件事我倒是好奇了,传言这元清凝生得极美,可为何我听到的版本却说她长得很丑?”而后他望向躺在榻上的宇文拓笑道,“四哥,有机会咱们见识见识,可好?”
“元清凝就是再美,又怎抵得过老十你的美貌,若老十你是个男子,怕这个天下都的打乱了,只为博得你红颜一笑呢!”他笑着说道,酒杯在他的手中轻轻流转,带着通透的光。
元清凝说老十的那些话,是传旨的徐福讲给他听的,一向怜香惜玉,从不对女人动手的老十竟然在大殿之上就对她动了手,看来是气得不轻呢!
“四哥,连你这般笑话我,说得话都这般相似,那你怎么不娶了她,指不定她合你心意呢!”宇文尘不能发火,且不说他是皇帝,更因为他是他的四哥,从小护着他的四哥,于是,她拍案而起,“外面的人都死了么?这会子都不上歌舞,还要到什么时候上?!”
话音刚落,身旁的宇文暄便是噗一声笑了出来,“十弟,你这可是要找你的海棠姑娘?!”
“七哥,要不,今儿十弟我不找海棠姑娘了?”宇文尘对着宇文暄眨了眨眼,那桃花眼可真算是魅惑人心呢,周围的看得是一阵眩晕。
“那你要找谁?莫不是上次的那个舞娘,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媚儿吧?”
“不!”宇文尘离开了座位,走到了宇文暄身旁,趁着他不注意,整个人扑在了他身上,桃花眼泛着柔情,那眼好似能滴出水来,“今晚,我陪七哥睡,好不好?再说了,弟弟能有今日,也全都拜七哥你所赐呀!”
宇文暄一听,噗一声,方才喝进去的酒尽数全撒了出来,还差点呛着了,而闲坐在榻上的宇文拓唇角微微抽搐,显然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别,你还是去找你的海棠姑娘,媚儿姑娘吧,不管今夜花了多少钱,七哥我都给你出,还不成?只要今儿别再缠着我了!”
宇文拓看着眼前一幕,不由得唇角一弯,想了想,却又看到宇文暄求救的眼神,道,“别看朕,朕可不想被他缠上!”随后站起身来,淡淡的道,“你们先玩着,朕出去走走!”
“四哥,你要去哪里?我陪着你?”宇文暄喊道,他也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摆脱宇文尘那只妖孽。
第十章 一曲凤求凰
“不必了,朕想一个人走走!”宇文拓淡淡的道,“对了,老七,宇文轩那边如何了?”
“暗卫来报三侯爷和慎郡王今晚都去了宁王府中,但就是不知在商量什么!”宇文暄忽而变得严肃起来,这可是大事儿,马虎不得,“丞相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不过琳妃好像让人送了一封家书回去!”
“琳妃不必理会!”宇文拓淡淡的道,“宁王那边,还有其他大臣一起么?”
“有,兵部尚书,还有耶律将军也前往了!”
“老七,你且留意着他们的举动,切莫打草惊蛇!”宇文拓眼中淡淡的,然而那双眼眸中却泛起凛冽的寒意。爱笪旮畱
“我知道了,四哥,你放心吧!”
宇文拓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唇角微扬起,一点一点浮现出了一层寒雾,随即便拂袖而去。
此刻的元清凝和元瑾在买面具的时候,被人群给冲散了,这时的她倒是一个人在湖边闲逛着,晚风吹拂,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只是少了一个人的陪伴,始终还是有些寂寥了。
湖面停留了许多画坊,阵阵悦耳的歌声传入她的耳里,却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玩也玩儿够了,该回去了,要不大哥该担心了!”
说着,她便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子,却反被石子绊了一下,直直地向后倒去,微微一惊,以为自己会摔得很惨,但是却没有预想的痛楚,只有一双修长的手臂,还有淡淡却让人忘不了的香味。
只听那人道,“你没事吧?!”
元清凝微微抬头,便望进了一双如寒潭般的眸光之中,凤眸潋滟,眸光当他抬起眼的时候,泼墨的眼睫像是正在破茧的蝴蝶羽翼,略带些淡淡茶色的眼眸,仿佛两汪寒潭,清幽、冰冷,淡然而深不见底。
这样的一双眼睛,一眼就足以让人沉溺其中。
这刹那的美丽,仿佛可以永生永世流转不忘……
可是,为何她的心底却会隐隐的发痛呢?好似有什么亟待破体而出。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不客气!”宇文拓看着眼前的女子,淡淡一笑,“姑娘一人出来,不怕?”
“我与哥哥走散了!”元清凝笑着说道,那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明亮动人,看着远处的画坊,一首好听的曲子便悠扬传来,“没想到,这里竟还能听到如此美妙的歌曲!”
“姑娘懂得那曲子?”
“只是懂一些皮毛罢了!”元清凝与宇文拓并肩而站,望着远处画坊上坐着弹琴的女子,十指芊芊,拨动琴,余音袅袅,她的声音倒也十分动听,只是这歌却是有些太过悲伤了。
“她的琴弹得不错,歌喉也不错,只是这歌倒让人觉过分悲凉!”
“你识得那歌?”
元清凝莞尔笑道,“这歌改编自卓文君的《白头吟》。她为司马相如打破了尘世的枷锁,可到头来,他终是负了这女子罢,卓文君怎么都不会想到一曲凤求凰,到底是求还是囚?”
第十一章 为他受伤
“哦?”宇文拓淡淡地问道,细心听着她的话,凤眸却瞥见远处画坊靠近,面色忽而变得冰冷,阴鸷嗜血起来。爱笪旮畱
淡淡的光芒下,那双茶色的凤眸若隐若现,元清凝微微一抬头,便看到了那双眸,不由一惊,好冷的一双眼波,仿佛烟水笼罩着寒露,那么虚渺而入骨的冷,好像可以将冬夜的寒雪霜露凝结到人的骨髓里去。
似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惧怕,宇文拓眸色中的冷色便暗了几分,“姑娘接着说!”
元清凝点了点头,又道,“自古男儿多薄情,又岂可认真呢?不过我倒是喜欢卓文君,喜欢得要紧,喜欢她的坚韧!”她微微叹息,瞥了瞥宇文拓的神情,淡淡一笑,“我想,她大致永远也不会想到,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最后会演变成,锦水汤汤,与君长绝!”
“姑娘懂得真多,也通透!”
“算不得通透吧,只能说是略懂些皮毛罢!”
就在这时,一个急切却又淡淡的声音传来——
“四哥——”
他的话音还未落,便看见方才他们说那画坊上的女子便朝着这边而来,她的轻功极好,未见其人,却只见她手中匕首寒光闪烁,对准宇文拓转身去看宇文暄而没有防范的后背快速刺去。
“四哥,小心后面!”宇文暄猛然喊道,飞身向他们而来。
元清凝眼看着那匕首便要向着宇文拓而去了,她想也没想便伸手去将他推开,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甚至这样的动作几乎是无意识的。
他们不过才相识不多时啊!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温度,宇文拓微微有些诧异,只是伸手将元清凝揽入怀中,却也未有动,冷若冰霜的笑意不达眼底,只是衣袖轻挥,那人连他宽大的袖口都还未有沾染半分,便被宇文拓用内力震开了,而此时宇文暄害怕宇文拓有事,便随意丢出了身上的玉佩。
突如其来的状况,更是始料未及,那玉佩与匕首相撞,立即破碎。
玉佩的碎片也由于力道还未减退,弹了起来,伤到了元清凝的手。
触及自己握住的手有点滴的湿润和血腥味,宇文拓眼眸微眯,“你受伤了?”随后看向宇文暄,眸色似让人看不清,晦暗如深。
宇文暄有些不满,却又不敢说什么,就冲着方才那个女子敢这样去救四哥,这样的责怪,他便受得了。
“我没事,只是划破了一点皮而已!”元清凝笑着说道,却看见他们身后有一群黑影围了过来,“你们的后面——”
“你先呆在这里,别动,我一会儿带你去敷药!”随后,他看向那边,眸光直直地看着躲在暗处的人,唇角微微勾起,“怎么来了,却又不敢出来?”
“四哥,你留在这里,我去就成!”
“老七,咱们兄弟许久未曾比试了,如今比试比试如何?!”
瞬间,许多个黑衣人从便那边闯了出来,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有着一双妖异的金眸闪烁着冷冽的杀气,他手中一把散发着森寒气息的宝剑直直地向宇文拓刺去,凌厉的剑锋没有丝毫的偏颇,每一招似乎都想至宇文拓于死地——
宇文拓淡漠一笑,随即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眼眸冰冷,“你们主子让你们来的?”
第十二章 清凝消失
只见那男子微微笑道,剑锋却直指宇文拓,“只有你死了,主子才能安心!”说罢,剑锋逆转,直指宇文拓,招招要他的命。爱笪旮畱
宇文拓手持长剑,而后眸光森冷,“就凭你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随即一跃而起,跟随那黑衣人打到了大街上打了起来,紧接着宇文拓飞向那边废旧院子而去,以为这样能将那群黑衣人引开,毕竟那个女人是无辜的,只是他没想到,是他估算错了。
宇文暄也随之而去了,只余下了元清凝一人在原地。
而另外几个黑衣人以为元清凝与宇文拓有关,便想着抓着她威胁宇文拓,便向她而去。
“你们要做什么?”元清凝微微蹙眉,脚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别过来了,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我们也很快便能解决你!”
言罢,那黑衣人不知在天空中洒了一抹白色的烟雾,元清凝微微眯眼,却发现眼前越来越模糊,隐约间只见到一抹白色的身影,还有焦急的呼唤声,其余的她什么都没听清楚,便昏了过去。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将倒在地上的元清凝抱了起来,清幽的光亮下,面具背后那双幽深如湖水般的眼眸似满是忧伤,“凝儿,原来不管岁月如何变迁,不管时空如何转换,在你心中最爱的人始终都是他,始终都是他!”
而此时,宇文拓已经将那群黑衣人引到了一个院落中,院中种了满院的梨花,梨花在强力的剑风下,簌簌落下,落满一地。
那群黑衣人也跟着宇文拓来到了这院子,剑锋直直朝着宇文拓而来。
几个黑衣人不停的在梨林中闪烁,来去如风,速度极快。
“不自量力!”宇文拓俊颜冷峻,眼底一片肃杀。狠戾之色从眼中掠过,长剑在空中划开一道骇人光芒,然后将怀中的玉笛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起来。
天边的月亮被乌云逐渐遮住,黑暗开始笼罩。
梨花林里凉风习习。
不时可以听见飞鸟凄厉叫声。
那边的暗卫看着此时悠闲的宇文拓,不知道他的底,所以没有先动手,誓要看出对方的破绽。
这样的对峙,直到宇文拓嘴角现出最诡异的笑容,开始破裂。
可惜,当他们反应出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梨花林周围已经围满了高手。
统一的青衫,衣服的右上角绣了一直展翅欲飞的凤凰。
那几声尖啸。
头领第一时间想起了,宇文拓吹的那玉笛,竟然是有含义的,早知道昭帝心思深沉,却不想他的心计竟然如此之深,那声声入耳的笛声,竟然是暗号!
难道,从一开始,昭帝就知道了他们会出来截杀?一早就安排了人在附近?
不可能。
他们接到任务的时候,那人分明是说,昭帝虽然是皇帝,但是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力量,除去七皇子和十皇子外,其余的势力都在宁王手中,更何况,出了皇宫,昭帝的势力,就鞭长莫及了。
可是,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这么多高手。
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可以培养出来的。
而,那人的消息,不可能出错才对。
宇文拓收起了玉笛,转头看着眼前的人,白衣似雪,凤眸清冷,熹光流转,那人身上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只听他道,“一个不留!”
随即,他飞身离去,身后传来的却是一声声哀嚎的凄叫声。
当宇文拓回到这边时,却不见了元清凝的身影,这边七皇子和十皇子也赶来了,问了他们,宇文拓才知道,元清凝找不到了,他微微蹙眉,“老十,这事儿,你去查查!”
“好,四哥,我帮你找!”宇文尘很快就答应了,“对了,四哥,今天的事,应该是六哥做的吧!”
宇文拓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走去,七皇子和十皇子紧跟其后。
夜,深沉的厉害,带着几分薄凉的味道。
元清凝躺在床榻上,眉心紧蹙。
“大皇子,公主不会有什么事吧?”未央在一旁担忧的问道。
第十三章 五皇子殁了
“没什么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罢了!”元瑾理了理那被窝,“奇怪了,清凝怎会昏倒在门口?”
后来元清凝醒来,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因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人而遭到了刺杀,不过那些人是冲着那男子去的,至于谁救了她,她真的想不起来了,也许是那个男子。爱笪旮畱
这几天,元瑾总是陪着元清凝到处游玩,元清凝也不嫌累,这样的日子很是快活,也是她最想要过的生活,但是她知道,这似乎不可能了,还有十几天,她就要去燕国了。
这日天气晴朗,天空白云朵朵,看起来煞是美丽。
元瑾坐在桌案边看着元清凝作画,画的是昨日他们去的那瀑布,看她画得歪歪扭扭的,他不禁噗嗤一笑,“我说清凝,你平素里都在学些什么啊?你这叫作画?”
“诶,大哥,你怎么说话的,我这画虽比不得名师,却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吧!”元清凝气鼓鼓的说道,眸光中满是赌气的神色。
“你还真会给自己找借口!”元瑾笑得捂着肚子,指着一脸气愤的元清凝道,“我保证,你这画拿出去,千万别说是皇甫师傅教你的,我怕他老人家会被你气死!”
“元瑾——”某人咬牙切齿的唤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元瑾看着她气得脸涨红,便也不再逗她,“好了,我来帮你——”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匆匆忙忙闯进来的人打破了——
那人一进屋,便跪倒在地,道,“大皇子,出事了!”
“秦枫出什么事了?”元瑾微微皱眉,一股不祥的预感便油然而生,一般来说,若是南诏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大事,秦枫是不可能跑那么远来找他。
事情一定是很严重。
秦枫看了看元清凝,有些犹豫,元瑾却道,“无碍,你说吧!”
“五皇子殁了!”
元清凝猛然震惊,五皇子殁了?五哥没了?虽然她从来都没与五哥有过多的交集,但是总归那也是一条人命啊,如今他突然没了,叫她如何不难过?
“秦侍卫,五哥是怎么没了的?”
“回公主的话,具体的属下也不清楚,只是接到宫里的消息说五皇子殁了,皇上要属下来西凉召大皇子回南诏!”秦枫实话实说道,他也不清楚五皇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肯定的是应该与四皇子元旻有关系。
“好,秦枫,你传令下去,下午便启程,本皇子这会儿进宫去向昭帝辞行!”
“是,属下遵命!”
待秦枫离去之后,元清凝才抬头看元瑾,眸中似溢满悲伤之色,“大哥,五哥的死跟四哥有关,是不是?”
“清凝,你别瞎想,也许跟元旻没有关系,一切都要等大哥回去了解情况之后才知道!”
“大哥,你何必隐瞒我呢?”元清凝淡淡一笑,道,“四哥一直都嫉妒父皇宠爱你,他对你的怨恨不是一两天,那张龙椅始终太有you惑力了。”
元瑾微微一怔,似过了许久,他才笑了笑,伸手去揽住了她,“清凝,你太过聪慧,但是也要注意隐藏自己的锋芒!”随即,他叹了叹气,又道,“大哥可能没办法送你去燕国了!”
“我知道,大哥你放心吧,清凝会没事的,昭帝弄出这样多的事来,定也不会让我受了委屈不是?”元清凝笑了笑,又道,“回到南诏,替清凝与母后说,不必担心清凝,清凝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你的事儿,我已经向父皇说了,父皇说,委屈你了!”
“算不得什么委屈不委屈罢!”
元清凝笑了笑,却也不再说什么。
第十四章 初入宫闱
随后,元清凝便跟随元瑾进宫去见昭帝,一是向昭帝说明缘由,二是元清凝远嫁燕国,要西凉派合适的人,送她去。爱笪旮畱本来元清凝是要和元瑾一起去见昭帝的,可却在御花园时,被太后唤住了,说了一些家常话,问她来西凉住得可还习惯,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开口,她会让人送去。
实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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