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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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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许久等不到答案,于是她侧目,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微微一怔。1ce02。
她的丈夫,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男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所以他也是冷漠的,即使是他宠幸她的时候,亦是如此。那双墨眸像是望不穿的海般深邃,目光桀骜凝冷。
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冷漠如他,竟也会有这样温柔的眸光,可却不是为她而绽放……
“皇上,其实那时你也动了杀意吧,不想让任何人知晓,是想不动声色的除去她腹中的孩子。”
似过了很久,那男子终于转身,墨眸疏冷,眉眼沉鹜,“你说的不错,当初,朕确实动过这心思。”
第三十章 打狗也要看主人
“皇上,你看,你依旧是动了杀机,她在你心里并没有那样重要,不是?”贤妃淡淡的说道,微微有些颤抖的伸出双手去拉住了那人的衣袖。爱麺簦�
宇文拓没再开口说话,只是任由贤妃拉着自己,墨眸晦暗如海。
似过了许久,宇文拓轻轻抬手抹去贤妃眼角残留的泪水,淡淡的开口道,“岚儿,这次是你错了,元清凝对朕意义比你所想的还要深。这是朕同她的第一个孩子,因为是她,所以朕想珍惜,即使面对再困难的境地都好。”上在里皇你。
当初他是动了打掉孩子的心思,也想吩咐秦御医熬一碗滑胎药,可话到嘴边却未说的出口。只因看见了那人熟睡中恬静的脸,还有她醒来时,耳边传来那人甜甜的声音,四郎,有你在身边真好。
只是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却叫他所有想要打掉孩子的心思瞬间瓦解,从那一刻,他便清楚的知道,除了这西凉的锦绣河山外,他想的究竟是什么。
他想要她一直陪在他身边,一直陪着,永不离开。
想要和她一世长安。
即使这个孩子的出世会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可他相信,只要他们在一起,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他会保她母子平安。
“臣妾知道了!”贤妃淡淡的道,却依旧抓紧了那人的衣袖。
“岚儿,这些年你为我宇文拓所做的一切,我宇文拓记在心里。若日后,你有任何要求,只要是宇文拓能做到的,我必定不会假手与他人。”
“皇上……”
这是贤妃第一次听到宇文拓用朕这个尊贵的称呼同她说话,用的是宇文拓,是他亏欠了她。她淡淡一笑,抓住他衣袖的那手又微微加了加力道,然而,那人却抬手拂去了她的手,一瞬间,她的手空了,似乎连同着心也空了。
贤妃抬头怔怔看着他,泪流满面。
心里痛极,在那种极致的痛之后,恨,也渐渐滋长出来。
“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说罢,宇文拓便转身离去,贤妃看着那渐渐离去的背影,她下意识的扯紧了自己的衣角,只觉得捏的生疼,心底深处,纠缠的绝望盛开出朵朵黑色的曼陀罗,绽放着积聚已久的憎恨与怨毒。
在这个奢华的宫殿内,她享受到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所有的一切。原以为,那冷漠脸上偶尔绽放的冰花浅笑,整个后宫唯有她一人可见。所以她爱上了他,如同飞蛾扑火般决绝壮烈。
犹记得太后寿宴,表演剧目的人中藏有杀手,在众人都沉醉,高兴时,一把尖锐锋利的刀直直向他逼来,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挡在了他面前,因为他不仅是君,更是她所爱的丈夫。
自那后,她落下了病根,在他心里,她同别人的妃嫔也不一样,在他心里是有了她的位置,只待他铲除太后同七皇子,废去宁王宇文轩之后,那陪他傲视天下之人必定是她。
然而,命运却出现了变故。
她,元清凝出现了。
然后,他便跟她划清了界限,只因他爱那女人。
那么在他心里,她又算什么?究竟算什么?
他说,也说不上爱是不爱,可她却偏偏有着这样的力量,让朕一次次为她破例,只因为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元清凝。
呵呵,宇文拓,你知道你说出这句话究竟有多伤人么?
渐渐地,她似乎忆起了那日,她想要去凤凰殿找元清凝,只是想要看看她,可是在凤凰殿外,她看的是这样一幅情景,在那树下,那女子趴在桌上睡着了,他轻轻走过去,弯身将她抱起,目光冷然。那人只是低低唤了他一声,他便对她绽放出了温柔的笑。
那是,对她从未有过的。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她伸手去抹了抹眼泪,目光变得森冷。风轻轻拂过,吹干了她的泪水。
“娘娘,娘娘——”
一个宫女跌跌撞撞的向殿内跑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贤妃微微敛眉,淡漠的道,“何事这样慌张?”
“奴婢听黎妃宫内的宫女说,凤凰殿的凝妃娘娘有了身孕,而且黎妃也已经送了礼过去,你看我们要不要也去送送,莫叫别人说长乐殿失了礼数。”
“别人怎么做跟本宫何干?本宫不去做这种巴结之事。”贤妃冷冷的说道,“黎妃她会有这样好心?怕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
“可是……”
那宫女还想说什么,却被贤妃打断了话,“够了,本宫不想听这些,你下去吧,本宫乏了!”
宫女微微一怔,随即退出了殿内。她的记忆里,贤妃很少发过脾气,如今这是怎么了?
而另一边,元清凝自从怀孕了,就很少出门,毕竟出门是非多,宇文拓也是极少让她出门的。
她只是喜欢坐在走廊的台阶上,看书。
“凝妃娘娘是这是在看书么?不知道,妹妹可打扰到了娘娘?”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声柔美的声音,可那声音中却分明没有半丝温度。
元清凝起身再一抬头,便望见黎妃,她身着一袭大红牡丹刺绣的锦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颜色深沉的厉害,特别是看向元清凝的腹部时,瞬间,那眸光仿佛化成了千万把利刃,恨不能将她凌迟处死!
“既然知道打扰本宫了,那你还来干啥?”元清凝看着黎妃那一副熟络的模样,微微蹙眉,不悦地问道,“说吧,黎妃,你今日来凤凰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妹妹只是听了一个传言,不知是真是假,特意来向凝妃娘娘求证。”黎妃的目光落在元清凝的腹部上,而后轻声说道,“听闻,凝妃娘娘怀了龙嗣,这是真的么?”
“是与不是,跟黎妃有半点关系?”元清凝站在树下,阳光耀眼得像是在割据着她的眼,修长的身影映落在地,墨黑的青丝随风而动。
“凝妃娘娘,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若你有了龙嗣,那这可是我西凉的皇长子,妹妹这是关心娘娘你啊!”黎妃看元清凝淡然的模样,恨得咬牙切齿,谁叫她如今怀孕了,不过她忍,因为很快她便没有了那资本了。
“对了,惠儿,将那盅血燕端上来吧!”
黎妃转身看着身后的那个宫女,吩咐她将那盅血燕端到元清凝面前,轻轻对她笑着说,“凝妃娘娘,妹妹听说你身子不太好,特意为你熬的血燕,为你补补血气。如今,你身怀龙嗣,更该好好补补,赶紧趁热喝了吧!”17690090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在元清凝背后的雪鸢只是进去拿了一件披风,再度出来之后,便看见了这一幕,她望着眼前黎妃殷切的模样,微微蹙了蹙眉。
这女人,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送血燕来?她只要不送毒药来,便是好的了。
雪鸢抿紧嘴,几步上前,“娘娘,天凉,把披风穿上吧!”
雪鸢将刚拿出来的披风轻轻地披在元清凝娇弱的身上,而后转身去接住了黎妃宫女手上捧着的那盅血燕,“交给奴婢就好!”
“狗奴才,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本宫特意为凝妃娘娘熬的血燕,就你那低贱样也配碰它么?”黎妃冷声呵斥道,挡住了雪鸢去接的那只手。
“黎妃,本宫并不知道你有多高贵,但请你注意你的措辞,如今这是在凤凰殿。”元清凝看着黎妃轻轻一笑,黑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还有,我凤凰殿的宫女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她们的价值。”
“主子……”雪鸢看着元清凝,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声音有感激,也有担忧,而后坚定的道,“娘娘,奴婢最近旧疾复发,身子虚得厉害。你才吃了莲子羹,怕是喝不下这血燕了。可不喝又白费了黎妃娘娘的一片心意,那不如赐给奴婢喝吧。”似是看出了元清凝的犹豫,她接着道,“平日里娘娘总是护着我们,有什么好东西总忘不了我们,这次莫不是娘娘要小气了?”
“傻丫头!”元清凝看着雪鸢,低声地念道。
雪鸢看着元清凝,淡淡一笑,随即便伸手去端那盅血燕,反正这里面应该是掺了藏红花,她又没怀孕,喝了也没什么事。站在他们面前的黎妃便使了个眼色,让她的贴身宫女素兰,迎面就扬手给雪鸢一巴掌,那样强的力道,却未将雪鸢打退几步,只见雪鸢猛一抬头,眸光中有过一闪而逝的杀意,脸上五指印鲜红得刺目。
“你算什么东西?黎妃娘娘亲自为凝妃娘娘熬的血燕,也是你这下贱东西能喝的?!”
元清凝猛然起身,准备上前去扶住雪鸢,看着她脸上的伤,她心微微有些刺痛,“雪鸢,痛么?”
雪鸢微微摇头,却见相思和未央已经闻声出来,到了元清凝身旁,她将元清凝交给相思和未央,让她们护着元清凝。此时的她才发现,原来,她想保护元清凝并不完全是因为主上交给自己这个任务,而是出自真心想保护这个女子。
雪鸢转身,那清澈的眼眸中一股寒冷刺骨的光猛然闪现,秀美的眉头蹙起,谁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两巴掌便重重地打在那宫女的脸上,她是个杀手,从来没有人呼过她巴掌,就连主上也没。
“你竟敢打我?”素兰捂着脸诧异地说道。
雪鸢直直地看着,眼眸冷冽如寒冰,冷声呵斥道:“你也是宫女,你骂我的同时,岂非连你自己也一同骂了?还有,这里是凤凰殿,做主的是我家凝妃娘娘,她未开口说惩罚我,谁都不能动我分毫!”
这些人,真是得寸进尺,说到底,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
“娘娘,你可要为素兰做主啊!”那宫女捂着脸,跑到黎妃面前,哭诉道。
“凝妃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好歹打狗也得看主人,况且,你就是这样纵容你的婢女么?”黎妃看着元清凝,渐渐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有些都已突起,咬牙切齿的说道,手紧紧握成拳。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元清凝淡淡说道,眸光淡漠疏离,“黎妃娘娘在打雪鸢的时候,不也没看本宫的面子?如今,又凭什么要本宫看你黎妃的面子?”
“元清凝……你……”黎妃气极了,精致的面容微微有些扭曲。
“若没什么事,黎妃请回吧,本宫乏了,想进去躺会儿。”元清凝淡淡的说道,幽黑的眼眸中带着疏离的神色,而那神色却偏偏让人觉得寒冷至极,“对了,以后若没事,还请黎妃少来我这凤凰殿,本宫不想看到闲杂人等!”
“你——”
这次是真惹怒我了,我要你为你的目中无人付出代价,黎妃一步一步朝着元清凝走去,黑眸中散发着诡异的寒光。
“你要做什么?”
未央下意识的挡在元清凝面前,白希干净的面庞上有着惧怕的神色,可是她却因为想着要保护元清凝,所以那清澈的眸底竟是一片坚定的执着,谁都无法撼动半分。
“狗奴才,滚开!”
黎妃狠狠甩了未央一个巴掌,让未央一个站立不稳直直地向后倒去,可是她看着身后的元清凝,她的脚故意扭曲,咔嚓一声,似乎扭伤了,她的身子也倒向了另一边。
看着黎妃缓缓向元清凝靠近,站在离元清凝有些距离的雪鸢急步上前,却终是慢了一步,因为就在黎妃缓缓靠近元清凝,扬手正准备打元清凝的瞬间,谁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声响在这院落中久久回响。1ce02。
碰——
元清凝不知何故摔倒在了地上,整个凤凰殿的院落内,一阵空荡荡的声响……
元清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倒的,可是她却清楚的知道,有人在未央倒向她的时候,扔了什么东西打了她的脚,所以她才会站立不稳,摔倒在地。瞬间,肚子有些疼,好像有什么一点一点的流了出来,然后就听见未央说,流血了……
雪鸢急忙跑到元清凝身旁,伸手去探了探她的脉搏,还好,应该还有得救,“主子,别怕,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而后她望向相思,嘶哑的喊道,“相思,还愣着做什么?快传御医——”
第三十一章 帝王震怒
在云佰万离开戒律园时,小马曾一度昏死,他下令,将其带来了地牢,将其弄醒,盘问来龙去脉。爱麺簦�
“说!”
他咬牙生硬的挤出一个字,想知道真相。
陈疏低下了头:“他说,这一切全是九小姐指使的。”
云佰万寒下了脸,捏紧了拳头等着下文轹:
“小马原来想对付的人其实是七小姐。谁想,七小姐变成了九小姐。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其实,小马的原话原原比这个粗鲁,他已经尽可能的换掉了那些叫人生气的措辞。
“小马的命根子,已经被三公子踢断。另外一个,当场死亡。没救回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都被下了媚毒。箜”
云佰万抿了抿嘴,觉得心口处,像是被人埋了几枚火雷,只要掉下零星几点火花,就能把自己炸一个稀巴烂。
的确,他真是气炸了。
云大堡主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一个前因后果——
无疑,今天的事,全是云依干出来的蠢事,结果呢,惹恼了秦逍,激怒了云沁,这二人联合起来,将计就将就借着云依的手,毁了云馨。
世人皆传:南奇行事,果断狠辣,如此作风,给他打造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当然,他讲情面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对云沁尤其有情有义,是故,很卖云家堡面子。
但今天的事,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他狠起来,绝对叫人不寒而栗。
好吧,他得承认,这一次,的确是他的九丫头混账了,做的事,过火,逼怒了这位公子爷;可是这代价,却是活真真毁掉他云家堡最最出类拔萃的女儿!
他咬着牙,不断的来回踱步,厚实的靴底,将地面磨的咯咯响。
既使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又能怎么样?
他不能动秦逍。
这个人物,现在,他只能笼络,而不是与他绝裂。
绝裂,没有半点利益。
所以,这个哑巴亏,他只能硬生生咽下。
不光要咽下,而且还得粉饰太平,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云馨,但云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而言。他不能为了云馨,而和秦逍反目。只要好好的用好云沁,云家堡和秦逍的联盟才固若金汤。
就现在而言,秦逍不能得罪。
末了,他打住步子,心下打定了主意,目光狠狠的盯着陈疏,问:
“戒律园那些人,可曾隔离?”
“隔离了!包括六个堡卫,一共十三个奴婢和侍卫!”
“很好!”
云佰万面无表情,吐出四个字来:
“全部灭口!”
陈疏一凛,小小吸了一口冷气,才应声:
“是!”
“别把事情闹大!暗地里做。昨夜这个事,谁都不得放出半个字去。另外,马上去别馆收拾出一个静园,把六小姐送去那边休养!”
“是!”
这事要是闹大,云馨再难嫁人不说,云家堡,誓必会再次成为天下人口中的笑柄,这是他万万不许的,尤其是现在皇贵妃还想和云家堡联姻,若闹出这等丑事,联姻一事,誓必难成事。
他想了想,又去了馨园。
时,已是夜半三更,馨园内肃然大静,云馨的哭闹声已经歇下。他熟门熟路的来到女儿的闺楼前,见灯火通明,窗台上映着两道影子,他一挥手,让身边跟着的陈疏守在楼下,自己上了楼,推门进去,就听得妻子在沉沉的叹息。
光线映入眼时,见发妻正在抹眼泪,双目通红,看到他来,神情微微一怔。
“你怎么来了?”
大夫人连忙站起来相迎,屋子里头,就大夫人带着自己贴身侍婢杨姑姑,以及有杨姑姑管着的两个小侍女,一个个皆垂着头,露着惊惧之色。
“嗯!馨儿如何?”
云佰万神色沉重的问。
“刚刚让她闻了迷~香睡下。睡的一直不稳。身上全是伤。我都不敢让大夫来看。这可事关她的名洁问题……”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好好的,怎么不闹出这么一堆事来。这让馨儿日后还怎么活呀!”
抹了一把眼泪,她又连忙惊问:“戒律园那边的人,怎么处置的?那些嘴,得封紧!”
“我知道。已经叫人办下去。绝不会有闲言碎语闹出来,只是馨儿自己这关,得忍下去!这件事,必须压住。闹大了,丢了脸不说,她这辈子别想再嫁好人家。这样吧!你把杨姑姑,还有这两个婢女拨给馨儿,明儿一早,以馨儿生病为由,把她送去别馆先圈起来静养。云家堡人多嘴杂,她要是闹起来,闹的人口皆知,那毁的就是她自己的一辈子……”
面对如此巨变,云佰万表现的相当的冷静,冷静到会让大夫人觉得很个男人有点冷血,一门心思只顾着颜面,前程、她忍不住想要报怨:
“难道我们就这样白白让馨儿叫人给糟踏了吗?这件事,就这么不查下去了?”
她忿忿的质问。
云佰万踱步到窗口,把手指关节捏的咯咯响,冷嗖嗖的笑:
“已经查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去问问你那不成材的宝贝云依。从小到大,她办事就冲动,自以为是,还专喜欢耍小聪明。这一捅了这么大一个搂子,难怪谁?”
大夫人一呆:“依儿不说是今儿天这事和云沁有关吗?”
“她说有关,就一定有关了吗?云依做事,永远顾头不顾尾!你要是瞎了眼,跟着起轰,别说面子,里子都会掉光!”
云佰万转头冷冷一睇:“你最好好好管着她一点,否则,将来还有得事情闹出来!”
一番话,把大夫人的脸孔斥的那是青一阵红一阵,那个难看,心头那个混乱,没法说。
“去!”
她指着杨姑姑,铁青着脸孔:“去把云依这死丫头叫来!”
“是!”
杨姑姑才要走,大夫人又叫住:“回来!明天吧!”
今儿个实在太累了!
于是,这件事,到底还被强压了下来!
第二天,堡上风平浪静,无人知道昨夜里,戒律园曾发生过那么一桩骇人听闻的丑事。
当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被平静的压下去的,这为日后种下了一个雷。
***
天亮,杨姑姑把九小姐请来馨园,整个馨园里的奴婢呢,全被管制起来,门口,有堡卫守卫,不得夫人之令,任何人不得随随便便出入,园子里,悄无一人。
云依身边的两个奴才,小绵和小奴,也被人隔离,昨夜,她回去呜呜呜哭了半大夜,其他奴婢来询问,不是被打就是被踢,谁也不敢再问一下。后来,糊里糊涂,她就睡了过去。起床时喊小绵,无人答话,这才知道她们没回来,再让人去打听,才知道小楼那边出了一些事,但凡去过那里的人,都被连夜送出了堡去。
云依一听,又惊又骇,正巧这个时候杨姑姑过来请她去见夫人,一边走,一边小心的提醒她:“夫人很生气,小姐好自为之!听说地牢那边已经招了,夫人去过的,那小马,已经被处死了!”
她听着,口水直咽,心里好一阵怕,情知这事,是瞒不下去了。
馨楼上,安安静静的,静的连树叶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云依进了姐姐的琴室,看到母亲面向东方,一片红红的太阳铺染在母亲身上,她硬着头皮走近,大夫人猛然的转过头,将琴台上那架七弦琴了拂到了地上,撞到了她的膝盖上,嘴里寒声叱叫了一句:
“你干的好事!”
一大早,大夫人气的那是饭也吃不下,没想到,这一切全是这个蠢丫头给闹出来。
云依心头一颤,扑过去,抱住母亲的腿,哭着叫着,先把自己原本的计划一五一十全说了,然后,仰着脖子,一脸怒恨交加的直道:
“这一切全是秦逍在推卸责任,是他故意把姐姐这么算计了!母亲,一定要让秦逍负起这个责任来!”
屋子里没有人,杨姑姑,以后另两个近身侍奉的奴才都远远的侍着。
大夫人听完她那番话,气的那是直磨牙,拳头捏的紧紧的,眼着这孩子,一脸的巴掌印,委实有些可怜,可一想到她做的这个事,害惨了馨儿,她抓着云依狠狠摇了两下:
“你这没用的蠢材,叫你别惹事别惹事,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才吃了苦头,不记得教训也便罢了,还使了这么一个伎俩!秦逍是什么样的人,有那么好唬弄人的吗?这种小伎俩,你也敢玩!”
“娘亲,依儿知错了,依儿知错了。”
大夫人悲痛欲绝,好好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叫人给毁了呢?
“你知道有什么用?馨儿该怎么办?这一次,你可把你姐姐害惨了,你知不知道……”
她跌坐在椅子上,这样一个哑巴亏,难道就这样忍下了吗?
她不甘心。
“母亲,我们想法子,逼秦逍娶姐姐。”
云依异想天开着:
“您之前,不是有法子吗?”
大夫人寒着脸,支着头,脸色极度的颓废,就像一只被斗败的公鸡:“只怕秦逍未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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