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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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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这是……”

她的话还未说完,宇文拓便伸手去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凤眸带着星点笑意,“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可是……”

“是黎妃买通你殿里的宫女欣儿,要她在药丸里下藏红花,用石子打你的,也是她,而告诉别人你有孕的是,是岑贵人做的,是黎妃要欣儿告诉岑贵人的,”宇文拓轻轻的说道,修长白希的指尖缠绕着她乌黑的发丝,“谁都不能动你分毫,若谁敢动,朕必定要他全族陪葬!”

“无忧……”元清凝被他搂在怀中,她仰头望着那人的侧脸,手指在微微用力,轻声道,“算了,她所做的一切跟家人无关,放过他们,好不好?”

黎妃要杀,但是她的家人终是无辜的,不是么?

“没有商量的余地!”宇文拓蓦的抬起眼,犀利的眼神看着那跪了一地的人,那狭长优美的凤眸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雾。

“无忧……”1cmsX。

元清凝唤了唤,却终究不再说话,直到过了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原来即使她没有告诉他,他仍旧是知道了黎妃是宇文轩安排在他身边的,而尚书府是和宇文轩之间亲密过度,所以他必死无疑。而岑府如今还不能动,只是将岑贵人打入辛者库为奴,没有动岑府。

可即使她发现了,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仍旧是改变不了。

他爱她,正如她爱他一样,他们谁也没去计较谁爱谁多些,或是谁爱谁少些,只是相互爱着彼此,这样便足够。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血染钟粹宫,那日钟粹宫内,血流成河,黑色的地面上血如同小溪般静静的流淌,一地的尸体,而那些人面部表情大多是抽搐,不甘。

可不管怎么样,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不是么?

自从钟粹宫的事之后,元清凝成了众矢之的,虽说对她恭敬有加,实则却是怕她,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她,怕只怕是会落得跟岑贵人,还有黎妃一样的下场。

而元清凝从那日后,每日都会被噩梦吓醒,梦中全是血,好多的血,甚至比那个一直缠绕她的噩梦里,还要多的血。可她却庆幸的是,有他陪在她身边,拥她入眠。

凤凰殿。

黑暗暮夜中,雨雾蒙蒙青黑,夜幕上繁星点点,凤凰殿的一侧,一个宫女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在环顾四周,到底有没有人看着,确定好没人,她才轻轻向外走去。

殊不知,在她身后却紧紧跟着一个人。

依旧是那个废弃的院子里,一个女子身披一袭黑色披风,脸部被帽子遮住了,看不真切那人的脸,只看见一对金灿灿的耳坠在黑夜里十分耀眼。

“奴婢给娘娘请安!”那宫女跪在那女子跟前,“因为皇上驾临凤凰殿,所以奴婢来晚了,还请娘娘勿怪!”17722635

“本宫并非不通情理之人!”那人淡淡的说道,“元清凝最近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不过太医说,她以后很难再怀孕了,因为从出生时便有心疾,本就不能正常产下龙子,如今又经历小产,身子伤得厉害。”宫女小心翼翼的报告着。

“哼,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有天理轮回,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那样好运。皇上想给她宠惯后宫的荣宠,却不知,她这人命薄福薄,消受不起!”

宫女看着眼前的人,眼眸微微一垂,“娘娘说的是。上次钟粹宫的事,谢谢娘娘为奴婢解决,若不是欣儿,怕是遭殃的会是奴婢。”

“本宫说过,你为本宫做事,本宫定不会亏待于你。况且,是黎妃太蠢,欣儿也确实背叛了元清凝,本宫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跟在那宫女而来的人,不禁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细疏的光影下,依稀可见那是一张清秀的脸庞,此时明亮的眼眸突兀极了,她便是未央。

而那个宫女竟然是相思。

竟然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跟欣儿没关系,是她陷害欣儿的。

那么黎妃和岑贵人呢?

也是她们陷害她的,不禁害了她,还害了她的全家,还有黎妃。

可如今她还呆在娘娘身边,那娘娘岂不是很危险,不行,她得赶紧回去同娘娘说,要不直接禀告皇上,依着皇上对娘娘的宠爱,相思必定活不了。

她起身,正准备往回走,可却不知绊到了什么,有声音在这空洞的黑夜响起。

而坐眸道那。就在这时,那披着披风之人忽而向她这边看来,冷声呵斥道,“谁?谁躲在那里?”

未央捂着嘴,什么话都不敢说,只是蹲着身子,屏住了呼吸。

“你若再不出来,休怪本宫无情!”说罢,那女子从长袖中抽出一把长剑,剑光在月华下,微微泛着寒冷无比的光芒。

然而那头却没有了任何声音。

未央看着那人没有再向自己走进了,便似松了口气,可谁知,她转身的瞬间,却看见相思站在她的身后,神色复杂难辨。未央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她走了出来。

“我真的没有想到,相思,在背后害公主的人竟然是你!”

相思看着未央憎恨的眼光,眼睑微微垂下,她不想看见她憎恨的眼光,毕竟她们一起已经有好些时日了,未央也经常关心她,总是护着她,说不在意,那自然是假的。

未央,你既然来了,又为何要发出声响?

如今,怕是我也保不了你了。

“说,你是跟着相思来这里的?”披着披风的女子冷冷看着未央,眸中狠戾尽显。

未央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惊讶,可是却怎么都看不清那人的真实面貌,“是!我并未故意要跟着她,是我起身去喝水时,看见她半夜还出门,有些奇怪,所以才跟着来的。”

“你觉得,你的话,本宫会信么?”那人冷冷的道,“你早已经怀疑相思,只是碍于没有证据,不是么?”

未央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这个女人果然聪明,她确实是怀疑相思,当日公主倒之时,相思就在她身后,可她没有去接住她,而是看着她摔下去了。可若她说,她没反应过来,这也无可厚非。

然而,她却偏偏离公主也最近,说是她仍的石子也不是没有这可能。

所以,她和雪鸢才会想到是她,也开始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果然,不出雪鸢所料。

“是又如何?”

未央的话让相思微微退后了几步,她的胸口犹如被重锤击打了一下。原来自己认为的好姐妹,竟早已怀疑自己了,可依着未央这般单纯的心思,她怎会想到是她?

只有一个人,雪鸢。

“是雪鸢让你跟着我的?”相思直视着未央,眼眸中仅剩的情意没了,只剩下一汪寒冷。

“是,就是雪鸢让我跟着你的!”未央冷冷的道,“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公主对你不好么?你为何要害她,她是那样善良的一个人,她从未想过要害任何人!”

“哼!”那人传来一阵冷哼,月华下,那隐隐若现的金黄色坠子刺眼夺目,“她不想害人,不也害了别人么?你不害人,不意味着别人不会害你,这就是后宫。”

“你是谁?”未央看向那人,心微微有些颤抖起来,“就算要我死,那我也要死个明白,究竟是谁杀了我,待我见了阎王,也好向阎王说我的冤情!”

“是么?好,本宫满足你,让你见见本宫,好让你死个明白!”

那人说罢,而后轻轻的伸手去拿掉了自己盖在头顶上的帽子,淡淡的月华下,那张绝色的脸渐渐显露出来了,乌黑的眼瞳在月华下漾着别样的风情,却冷冽无比。

未央看着那人,一时间吓呆了,太出乎她的意料了,“是你——”

“正是本宫,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对元清凝说出口了!”那人妩媚一笑,而后将自己手中的剑扔给了相思,冷冷的命令道,“相思,动手!”

“娘娘……可不可以……”相思看着未央,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剑,心有不忍。

她不过是为了妹妹,为了主上,她并不想加害任何人。

可她已经害了视她为亲人的元清凝,害了黎妃全族,害了岑贵人。

如今,她还要亲手杀了这个待她如亲姐姐的女子么?

世事总是这般无奈,命运从来都是掌握着主导权,由不得她们说一句,要,或是不要。

“还不动手?”那人再次冷冷开口道,眸光森冷。

“未央,下一世,记得不要再来这堵红墙内,记得不要再同帝王家扯上半点关系。”未央看着相思的神色,猛然一惊,忽然看相思伸出手,轻轻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在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妹妹,是真的。只不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未央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看见月华下,相思手中的那把凛冽的寒剑直直向她的胸口而来,那力度,可见她是下了狠劲,一剑穿心大致就是如此了……

第三十七章 你说谁是妖孽

剑猛然抽出的瞬间,从那胸口和未央嘴中的吐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显得哀婉而凄凉。爱睍莼璩

而那把长剑已经不再泛着白光,而是鲜红刺眼的光,血,一滴滴的顺着长剑的纹路缓缓流下,相思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未央,微微闭了闭眼,握着剑的手轻微发颤,苍白的嘴唇轻轻翁动,似颤抖得厉害,一遍又一遍的说,“未央……对不起……对不起……”

她是个杀手,是个细作,杀人无数。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有一天,也会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所以主上才说,她的心肠永远到不了,一个杀手应有的那么硬,因为她是为了主上,为了妹妹能活下去,所以才杀人的。

这一刻,相思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这座繁华的宫殿,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这座繁华宫殿里住着的人,一个个貌美如花,绝代风华,却一个比一个更狠,更毒。

“相思,把尸体处理了,近些时日,你不必再来见本宫,若有事本宫会只会你!”

说罢,那人转身离去,只余下一抹清幽决然的背影和一抹幽香。

相思看着躺在地上,却仍旧瞪着眼看着她,她微微颤抖的躬身,然后手从未央的脸上缓缓而下,让她闭眼,原本隐忍的泪水,在她的眸中瞬间滑落。

“未央……对不起……欠你的……相思姐姐下一世再还给你……对不起……对不起……”

而后,相思将未央的尸体放在墙角那边一堆草丛中。

她没有能力给她一个葬礼,可是有人有这个能力。

而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夕阳的光芒静静的照在凤凰殿内,透过那光芒,依稀可见一个女子倚在玉质栏杆处,手捧一本书,眸光宁静的望着天边的如血残阳,风轻轻拂过,她绿纱裙飞乱如蝶。

雪鸢一出来便看见这样一幅场景,她本是不想去打扰她的,可是未央已经消失一天了,她已经让凤凰殿所有的人出去找了,可是仍旧没有找到,谁都说没见过未央。

她怕未央已经出了事。

其实,此时在她心里,已经不仅仅是觉得未央出事,而是已经认定未央出了事。

“主子,奴婢有话同你说。”

元清凝微微抬头,看着雪鸢轻轻一笑,“雪鸢,以后无忧不在的时候你不必自称奴婢,有何话要同我说,就说吧。!”

“主子……未央,她……”雪鸢微微低头,眼眶已经隐隐出现了红色。

如果不是她让未央注意着相思,她也许就不会出事了,是她害了她。

“未央她怎么了?”元清凝疑惑的问道,而后似半开玩笑地看着雪鸢“是不是这丫头又抢你的东西吃了?没事的,未央这丫头就是贪吃,你若饿了,屋内还有糕点。”

元清凝这一说,雪鸢的眼眶更红了,若是她还能跟我抢吃的,那我宁愿天天都给她吃,可是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还有没有?

猛和了得微。“主子,未央不见了,已经一天了,雪鸢让所有的人都出去找了,可是怎么都没找到她!”雪鸢哭着说道,随即便跪在了地上,“主子,皇上宠着你,求主子让皇上下旨找找未央,雪鸢怕晚了……未央她……”

元清凝手中的书啪的一声便掉落下来,随即她站起了身子,“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主子如今是有身子的人,雪鸢怕主子操心……”雪鸢哭着,伸手去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若主子要打或是罚雪鸢,都可以……但能不能先找未央……”

“你起来,随我去金銮殿。”

说罢,元清凝便转身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雪鸢红着眼跟在她身后,眼角的泪水还未完全干透。

此时的金銮殿内,各大臣正同宇文拓商量国事,突厥公主已经来了有一段时日了,可宇文拓却连见都未见她一面,而且后宫也传出了,专宠元氏的说法。

自钟粹宫黎妃的事之后,皇上越发的宠元氏了,夜夜临幸不说,也从未去过别的妃嫔那里。这倒也罢,可那突厥长公主已经来了有大半个月了,皇上只是叫瑞王去接待,怎么安排突厥长公主,只字不提。

“皇上,突厥长公主已经到了半月有余,可老臣却听说,皇上未去见长公主一面?”护国公耶律明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焦急的说道。

这位帝王,从继位一来,便是深沉的厉害,那心思,谁都猜不透。

“护国公,什么时候也关心这事了?”宇文拓看着那人,淡淡的道,凤眸冷清。

“皇上,突厥王将自己的长女送来我西凉,意图再明显不过了,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择日册封突厥长公主为后,以示两国交好。”护国公再次上前道。

“何时朕纳妃封后也要经过你的同意了?”宇文拓依旧淡淡的说道,他并不想为难他,他是忠臣,可惜的是太过于愚忠,只懂得墨守成规。

但他曾经救过他,救过父皇。

“除去这件事,众卿家可还有其他事启奏?”宇文拓没有再看护国公,只是轻轻瞟了瞟下面的大臣,那声音冷淡低沉,却带着疏离。

“皇上,老臣有事启奏,苏河发大水,边上的村庄全被大水淹没。苏郡的太守上书,求朝廷派粮赈灾。”岑卿站了出来,恭敬的说道。

“苏河年年都发大水,朝廷年年拨款赈灾,重修堤坝,怎就不见好呢?”另一位大人提出了疑问。

争争吵吵,总是这样没完没了,宇文拓低头看着那群所谓的忠臣,吵着,嘲讽一笑。他们不过是带着为百姓服务的一张面皮罢了,这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怕他们比谁的清楚。

就在这时,徐福从金銮殿的侧面走了进来,轻声在宇文拓耳边说道,“皇上,凝妃娘娘在外求见,似有很急之事。”

“她究竟有何事?”

“老奴不知。”

宇文拓微微蹙眉,照理说,阿凝不会这般不识大体,她该知道此时他在做什么。但她如今来了,一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不然,阿凝不会来找他。

可如今,他却是真不能走,哪怕是对着这群虚伪的嘴脸。

“送她回凤凰殿,朕一会儿过去!”

“老奴领旨!”

可就在徐福退下没一会儿,他再次进来了,他道,“皇上,娘娘不肯走,说是有很重要的事。”

宇文拓眸中的颜色猛然一沉,平静的脸色似微微有了怒意,随即他站起身来,向徐福的方向走去,淡漠道,“徐福,退朝!”

徐福站在那旁边,细尖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退朝!”

众人错愕,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还未待宇文拓走出殿内,护国公再次上前,躬身道,“皇上,请留步,有句话老臣本是不想说,可如今却已是不吐不快。”他听到了,是凝妃来找皇上。

关于这个女子的传言,他倒是听了不少,可这毕竟是皇上的事,他怎么管?

可如今,这女子竟如此不识大体。

宇文拓停住脚步,等待着护国公的话,他停顿了半晌,开口道,“皇上,自古红颜祸水啊,凡是绝色倾城的女子,必为祸国妖孽,正如皇贵妃。”

“你说谁是妖孽?”那人的声音徒然变得冰冷一片,凤眸隐隐浮现出如薄冰般的冷冽。

护国公仰头看着帝王,那眸光看得他不禁倒退了几步,那种寒冷仿佛渗进他的身子里去,可他却依旧开口道,“自然是皇贵妃元清凝。”

“护国公,朕念在你曾救过朕和先皇的份上,朕不与你计较,若有下次,朕定不轻饶!”他的表情淡漠,只是那双凤眸比先前更幽深了几分。

言罢,他便向外走去,只留下了那群大臣在殿中。

内阁中。

宇文拓阴沉着一张脸,看着站在不远处焦虑不安的女子,淡淡道,“你来做什么?”1cmsZ。

“无忧……”元清凝转头,看着逆光走进来的男子,轻声唤道,可见那张脸阴沉得厉害,他生气了吧,可是这次是特殊情况,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等会儿再哄他,如今最重要的是找未央。

“未央不见了,你能不能下旨派人找找?”

宇文拓瞪着她,凤眸中怒意更甚,气得快内伤了。

这就是她所谓非常重要的事?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想掐死她,可却只是想了想,舍不得。17722637

嗯,是舍不得。

元清凝看着宇文拓那双凤眸,心知他生气了,于是便上前去,抱住他的左臂,甜甜的道,“无忧,阿凝保证没有下次了,真的哦!可是,你现在能不能先帮我找找未央。”

宇文拓凝视着那人的笑脸,微微叹了叹气,“徐福,带禁军在宫中寻寻未央的下落。”

“老奴领旨!”

说罢,徐福转身离去,雪鸢也跟着徐福出去了,她一定要找到未央,不管她是生,是死。

夕阳静静从窗棂边流进来,一地碎碎的金黄。

宇文拓负手而立,待徐福他们都走了,他恼怒的瞪了那人一眼,随即拂去了她抱着自己左臂的,站在窗边,凤眸深邃幽深,似在赌气。

元清凝仰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得低低一笑,他在赌气。

嗯,是的,以前他同她赌气会用最温柔的方法来惩罚她,如今他赌气,却是会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不理她,一个人站着,任由她看着他的背影。

这次确实是她错了,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找他的。

“无忧,别气了,好不好?”

第三十八章 无忧,别走

“无忧,不气了,好不好?”

可那人却依旧负手而立,怎么都不理她。爱睍莼璩

“无忧,你说过的,以后都不会不理我,你说过的!”某人委屈极了,说着声音开始有些哽咽,隐隐带着哭声。

“难道朕不该气?”

见那人终于开口了,元清凝立马抬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该,该生气。”却又忍不住嘀嘀咕咕地念叨,“我什么时候说你不该生气了!”

宇文拓再度沉默,不语。

“无忧,其实那日看了岑贵人和黎妃后,我便一直都想问你,若那场景换作是我,你会不会也会像对她们那样对我?”她的声音低低的,似染上了一丝落寞。

“元清凝,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那人的凤眸紧紧盯着她,带着不同先前的愤怒。

元清凝看了看那美丽的凤眸,一瞬间的功夫便又低下了头。

是了,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为她做的还不够多么?

可是无忧,我并不是不知你待阿凝好,只是阿凝想确定而已。越爱,便越害怕失去,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念想,都难以令人接受。

在她抬头的瞬间,那男人的凤眸冰冷,长长的睫毛在夕阳光下似有些残破,唇角微扬,如同他们初见。还未待她反应过来,那男人便转身向外走去。

元清凝看着那明黄色的背影,心间传来强烈的刺痛,唇角的笑却明媚如春。

“无忧,别走!”她望向那背影,跑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那人的腰,紧紧的抱着,仿若抱着自己的生命,再也不肯放手,“阿凝错了,别不理阿凝,以后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宇文拓感受着从身后传来的温度,还有那声细软的声音,心瞬间触动,深锁的眉间瞬息舒展,而后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伸出手,轻轻拂去她眼睑处的泪珠。

听到那声,无忧,别走。他便知道,自己是真的不会走。

可怒气,却未消。

“无忧,别气了,好不好?”元清凝看着宇文拓,伸手去覆上了他温暖的大手,盈盈一笑,“我唱歌给你听,听了歌,你就不气了,好不好?”

宇文拓沉默不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罢,元清凝放开了他的手,弯腰将裙摆打了个结,然后开始一边跳一边唱:

“有三只熊住在一起

熊爸爸,熊妈妈,熊宝贝

熊爸爸很胖

熊妈妈很苗条

熊宝贝很可爱

一天一天长大着。”

听着那人的歌,还有那人的舞,宇文拓美丽的凤眸中冰冷逐渐隐去,取而代之是一片柔和,可那所谓的舞,还有那歌词,宇文拓是真不敢恭维。

见着那人娇憨的模样,他的唇边溢出淡淡的笑,明媚至极,在淡淡的光芒下,那笑灿烂得耀眼。一曲完毕,元清凝抬头看着那人的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天地间,只流转着那两人绝美无双的笑靥。

可下一瞬间,笑容却戛然而止——

“启禀皇上,已经寻着未央姑娘了。”

元清凝一听这话,迫不及待的走到徐福面前,“徐公公,未央在哪里?这丫头,怎么这般淘气,回去非得罚她不准吃饭!”

徐福抬头,望见那满是期待的眼眸,神色猛然黯然下去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未央已经死了么?

可看皇贵妃那神色,怕只怕是她未必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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