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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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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放手?”柏景棠忽然笑了,“是啊,我是不肯放手,凝儿,你可不可以对我公平一点?对你来说我柏景棠究竟算什么?你就真的那么爱宇文拓吗?”

“你说的对,我就是爱宇文拓,我只想要他,”元清凝轻轻一笑,月华下,那笑显得美极了,“当我在燕国的悬崖,他抱着我跳下悬崖,他受了伤,快要死了,那时候我就想,他死了,我就去陪他。后来,我来西凉,我嫁给了他的那一刻,我是这样想的,他是我的夫君,我只想和他一世长安!”

顿了顿,她又道,“棠哥哥,从前的一切我们都忘了吧,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什么,孩子的事,我不想计较,反正孩子也没有事,只是从今以后,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她知道,她的话到底有多伤人,可是她必须这样说。

随即,她转身离去,脸上似有泪水划过,有股透心的凉。

没走几步,她忽而听到身后传来柏景棠的声音,“凝儿,棠哥哥祝你幸福!”

元清凝瞬间停住了脚步,而后静静站在那里,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她的声音却丝毫未带有哽咽,“谢谢!”落映见借见。

说完,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直到慢慢消失在柏景棠的视线中,可她却不知那一声声微弱的脚步声,于柏景棠来说,却如踩在他的心尖上般,痛入骨髓。

月色渐渐隐退,大地变得一片漆黑。

而柏景棠站在榕树下,悲伤在他的眼底缓缓地流淌着,心底绝望得仿佛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瞬间吸取了他身体里所有的温暖,渐渐地,他低下头,手微微收拢,紧握。

“凝儿……”1cs5s。

浅落在外面看到元清凝离去后,便急忙走了进来,她望见站在榕树下的男子,心猛然一痛。那男子悲伤绝望的背影,让她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炎之哥哥……”

“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浅落不再说什么,只是依着他的吩咐,转身离去。

月影斑驳,风沙沙的从花丛中吹过。

元清凝从柏景棠那里出来后,便一直往宫里的方向走去,脸颊上的泪水还未干。而雪鸢更是不知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她跟柏景棠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问她,她也不说,只是摇头。

和雪鸢一起去找相思,却发现她不见了,于是她让雪鸢再去找找,而她自己回了凤凰殿,才刚一进去,就看见徐福站在了台阶上,很是着急的样子。

“娘娘,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

第一章 中了情蛊

一章 中了情蛊

元清凝说着,然后就走了进了屋内,然后看见了桌上的糕点,却是没有人,她叫了一句,“这是谁做的?”

一个宫女唯唯诺诺地走了过来,“回娘娘的话,这是下午宁王妃来的时候,和娘娘一起做的糕点,雪鸢姑娘说娘娘爱吃,奴婢就看厨房里还剩了些,所以就留下来了,想着娘娘夜里饿了,可以吃!”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元清凝坐了下来,才算是要理徐福了,还没等她开口,徐福倒是先开了口,“娘娘,您赶紧去金銮殿瞧瞧去吧,皇上不知为什么发了好大的火儿!”

“发生何事了?”清内句然句。爱睍莼璩

“宁王下午来了,和皇上在书房争吵了一番,不知宁王对皇上说了什么,皇上把自己关在屋里,发了好大的火,谁都不敢靠近,里面还在不停的摔东西!”

元清凝一听,随即便跟随徐福一同前去,去之前,还不忘把那剩下的糕点往嘴里塞。

去到金銮殿的时候,看见的却是满地狼藉,那个肇事者,却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对此,元清凝实在是不想吐槽他。

可她才接近他,他却醒来了。

“阿凝,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得要问你啊!”元清凝微微一笑,“听说某人在这里发疯,我这可不就是来了嘛?”

“我没发疯!”

说罢,宇文拓便起身,向一旁走去,随即元清凝便看到了宇文拓转身走下去的背影,她知道,一定是宇文轩对他说了什么,一定是这样的,而且还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如若不然,他一向内敛,怎会这般喜怒于色?

“无忧,宇文轩对你说了什么?”元清凝仰头看着他,却不知为何,才一张口,却不知为何,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凝儿——”宇文拓被她吓坏了,拥着她便往外面喊,“徐福,传太医!”

元清凝立马被宇文拓安放在了金銮殿的床榻上。

“你不必紧张,我没事!”

“你少胡说,你有没有事,太医说了算!”

太医来了颤颤地给宇文拓请安,却只见那冷漠的君王淡漠地说道,“凝妃如何了?”

“皇上,可否去外面说?!”太医轻声道,却又不敢得罪宇文拓,只是这人的病,他确实是看不出来啊。

“为何要去外面说,我的病很严重么?”元清凝微微蹙眉。

“回娘娘的话,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是老臣……”

太医的话还没说完,随即便被宇文拓打断了,他看了看元清凝掩好了她的被子,笑道,“凝儿,你好好呆着,朕去去就来!”

“无忧……”

“好生待着!”

随即宇文拓便转身出了门,而元清凝没有办法,所以便坐在床榻上,静静地等着宇文拓。

“查不出凝妃究竟为何吐血?!”宇文拓坐在椅子上,淡漠的问道,手执起茶杯,墨眸晦暗,看向了一旁赶来的雪鸢,“今早凝妃吃过什么?”

“回皇上的话,主子今早吃了粥,没什么特别的,和平时一样,还有就是今日宁王妃木槿来找过主子,还和主子一起做糕点了,但是那糕点,奴婢和平阳公主都吃了,我们俩都没有事,想来不是宁王妃下得毒,而听徐公公说,主子来之前吃了放在桌上剩下的糕点!”

“擦——”宇文拓无知觉的把手中的茶杯捏碎了。

“太医,查不出她中了任何毒么?”

“回皇上的话,是的!可老臣看凝妃娘娘有些像中蛊!”

“中蛊?”宇文拓淡淡的道,眉目似隐藏着一触即发的怒火“好像有些像中蛊?”

太医跪倒在地,被这冷冷的声音吓得汗涔涔,谁都不敢上前去说一句话。

“怎么?哑巴了?”宇文拓眸光阴沉,带着几分狠戾,“既然都看不出凝妃到底怎么了?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来有何用?”随后,他向外喊道,“来人——”

徐福听到这声冰冷的命令,微微一怔,在宇文拓的面前微微俯身,“老奴在,皇上有何吩咐?”

“徐福,通知禁军,将这废物给朕打入天牢!”

一瞬间,跪倒在地的太医连忙求饶,在他的记忆里,皇上似乎从未发这样大的火,可这也难怪,这凝妃娘娘本就是皇上的心尖上的人,而她肚子的孩子也是皇上最在意的孩子,要不怎么会凝妃本来就没有小产,偏偏为了保护她,要他们对外宣布,凝妃小产了呢?

如今出了这事儿,皇上怎能不发火呢?

可这又关他什么事,为何这宫内总要牵连这样多无辜之人?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1cs5s。

可那帝王却未有丝毫的动容,没过一会儿,禁军果然来了。跪在地上秦太医抬眸看了看那帝王,此时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拼死一搏。

于是,他跪着爬到宇文拓身旁,低头道,“回皇上的话,凝妃娘娘是中了蛊!”

宇文拓眸光微微一怔,而后闭眼,冷冷的道,“是何蛊?”

“好像是情蛊!”秦太医颤抖道。

宇文拓那美丽的墨色瞳孔中一丝骇然的森寒缓缓凝聚,“雪鸢,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雪鸢立马便跪倒在地,“回皇上的话,主子所有的饮食都是经过检验了的,没问题才给主子吃的!”

“徐福,派人下去查!”

“是!”

宇文拓起身,走到门口处,却闭了闭眼,才进去了。

“无忧,怎么了?”元清凝整个人都瘫软在榻上,额头的头发被汗水沾湿,黏在鬓角。惨白的脸色,就连嘴唇也变得透明了一样。

宇文拓忽然觉得,他是不是错了,当初在赌坊的时候,就该放她走的。

如果当时放她走了,也许这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她也就不必承受这份苦了。

他放在腰侧的手蓦然握紧,指甲掐入肉中,都没有知觉一样,随后他笑了笑,走到床边,伸手去轻轻拭去她的汗水,“怎么很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元清凝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好像有些闷热,所以出了些汗,我并没有哪里疼!“像是忽然想起似的,不经意的问了句:“无忧,我到底怎么了?”

“阿凝,没事,太医只是说你动了胎气,以后切莫太过动气了!”宇文拓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是带着多少的温柔和微笑。宠溺啊,真正的宠溺,不含有算计的宠溺。17744242

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至少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算计中的王孙子弟来说。算计已经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也许他们不是故意算计的,但是习惯,已经让他们不自觉的开始算计。可是,就是如此,宇文拓这个王孙中的王孙,还能一直用如此温柔宠溺不带算计的眼神,来对待一个很有可能改变他命运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然而元清凝却笑了,“无忧,你还要骗我么?方才我听到太医说的了,我中了蛊,是么?”

“阿凝,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上前去拥着元清凝,没再说任何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拥着她,而元清凝想要再说什么,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的享受着怀中的温暖。

“无忧,我累了……”

“嗯,你睡吧,我会守着你和孩子!”

“好!”

元清凝微微笑了笑,她低头,窝进他的怀中,她忽而在想,她是不是成为他的拖累了?如果没有她,无忧是不是会更好些?

中蛊?

还是情蛊。

她想了一遍,却还是想不到,到底是谁下的蛊毒,如果是木槿,可是下午的东西雪鸢和平阳也吃了,都没有事,为何独独只有她有事?

难道,她的凤凰殿里,还有歼细?

这些都不得而知。

看来得要让雪鸢好好查查了。

翌日,宇文拓去上朝了,她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她有些睡得背痛,其实她倒是挺好奇的,昨天中蛊的时候还痛得要紧,可如今却是跟没事的人一样,这蛊毒着实是让人好奇了一些。

无忧说,让她不必担心,他不会让她有事的,他也不让自己回凤凰殿,让她在金銮殿住着,说是凤凰殿不安全。

而他好像也去找人帮她解蛊毒,想来应该是找苗疆那边的人吧。

只是,这毒到底是谁下的?

想着想着也觉得着实是无聊了一些,然后她起身,穿了衣服,就让雪鸢陪她出去走走,可走到上阳宫后面的走廊边上,突然,她在抬眸的瞬间,看到了几个太监抬着什么东西,向冷宫那边的荒凉之地走去。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可偏偏那领头的竟然是太后的贴身嬷嬷。

“主子,你看那边,我记得,前面那嬷嬷是上阳宫的管事嬷嬷!”

元清凝顺着青鸾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群人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些什么,她微微蹙眉,“雪鸢,我们小心跟上去看看!”

“是,娘娘!”

元清凝随着那群人来到了冷宫一处荒凉的偏殿,她同雪鸢躲在那破旧的屏风后,身体蜷缩,只是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把那个大盒子放在地上,随后嬷嬷便让他们离去,而嬷嬷留在原地,像是在等候着什么来。不多时,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一袭福衣的太后,精致的面容依旧显得高贵无比。

她看着眼前的大盒子,望向嬷嬷,淡漠的道,“嬷嬷,可有被人发现?”

“回太后娘娘的话,没有!”

“那样最好!”太后依旧冷漠,可她的眸光在看向那大箱子时,倏忽变得犀利森冷起来,“将她关在那枯井底已经快十年了,若不是,她还有那么一丝用处,哀家怎会留她到今日?”

第二章 太后的秘密

“娘娘,是想用她来威胁皇上?”

太后冷冷一笑,而后看着眼前的箱子,眸光暗沉,“毕竟与宁王合作是个十分冒险的事,应承他摄政王之位,只怕他志不在此,这场仗,暄儿赢了固然是好,可若输了,起码这个践人的命还能保暄儿一条命,他日暄儿还能东山再起!”

嬷嬷看着太后也笑了,“娘娘英明!”

“嬷嬷,将箱子打开吧,哀家也很久没有跟哀家的好姐妹聊聊天了!”

“是!”说罢,那嬷嬷便上前去,打开了,箱子,只见一个女子满头污垢,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即使她脸很脏,可是却仍依稀可见她绝色的容颜。爱睍莼璩

“毓秀,哀家同你怕是有好几年不见了吧!”太后的声音在这个空间响起,带着毛骨悚然的感觉,她的眸光也不似平日里那样祥和,而是森冷刺骨的。

似过了很久,那在箱子内的女子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女子,双目突兀冲血,“上官芸,是好久不见了,若我没记错,你来见我应该是十三前,拓儿登基前一晚吧!”

“哈哈……”太后大笑起来,眼睛还是看着那人,“没想到你不见天日十几年了,居然还能将日子记得如此的牢?毓秀,哀家真没看错你!”

“谢你的夸奖!”那女子一脸的平静,“不过上官芸,你也别得意,谁输谁赢还是未知之数,何况我也相信,皇儿他一定会找到我的,也一定会救我,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死得太早,我要你也尝尝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

太后俯视着那女子,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满是不屑,“救你?毓秀啊,没想到这些年,你变得笨了,哀家再将你视为眼中钉倒显得哀家愚钝了。不过你放心,等不久,哀家一定送你儿子跟你一起下地狱团聚!”

“是么?那就得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女子笑道,乌黑的眸子凝结着一抹冷冽的光芒。

“那我们拭目以待!”太后看着眼前的女子,淡淡的道,听得出那声音已经到极限了,“嬷嬷,将暗门打开,将这践人锁进去,记住要锁牢,哀家不希望在皇帝生辰之前出任何差错!”

“奴婢明白!”

说罢,嬷嬷便在那边扭了扭,而后那边白色的墙壁竟然开了,里面看上去有些阴暗,而后嬷嬷再将那女子推了进去,那女子不甘愤怒,还有怨毒的眸光深深的留在了元清凝的心中。

“上官芸,你是会有报应的,是会有报应的!”

“报应?”太后冷冷一笑,直视那人的眼,淡漠的说道,“毓秀,事到如今,哀家还有什么报应呢?若说报应,也该是你吧,忘了告诉你,你的孙子连出世的机会都没有,啧啧,真是可怜呢!”

“你——”女子眸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毓秀,别这样看着哀家,你孙子的事可跟哀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太后眸中的寒冰在一点点地凝结,再一层层地叠垒,犹如突然而至的暴风雪,冷冽漠然,似乎还带着杀气。

“带下去!”

不一会儿,嬷嬷从那暗室出来了,她不知在太后耳边说了什么,太后满意一笑,而后她搀扶着太后离去,空留了一室的寂静,还有元清凝同雪鸢彼此对着彼此的呼吸声。

似过了许久,元清凝听着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她才缓缓走了出来。

想着刚刚太后说的话,她的心不知为何有种寒气直直往心里冒,冷得彻骨。而后她慢慢走到刚刚嬷嬷站的地方,指尖轻轻去触摸刚刚的那个机关,当她按下去的瞬间,那门开了。

这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没有一丝阳光,没有一丝水,更没有一丝空气的流通,只有墙壁上的点亮的火把,隐隐约约将这空间照亮了些。

当元清凝一进入这里,便看见刚刚那个女子被锁在墙壁的铁链上,唇角干裂,乌发扑面,看上去憔悴不堪。那人似乎意识到有人来,冷冷道,“上官芸,你又折回来做什么?是不是许久未折磨我了,你又想了什么新法子来折磨我?”

元清凝听着她的话,不知为何,心疼痛难忍。

眼前的人是无忧的母亲,她被关在这样密闭的空间十几年,这样漫长的时间,她是怎么过的?

如果无忧知道了,他该有多痛?他该有多悔?

那女子见站在自己前面的人许久都不说话,于是便抬头看去,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元清凝,眼里满是戒备,“你是她派来的人么?不必废话,要怎么折磨我,随你们便!”

“母后……”元清凝脱口而出,泪水忍不住地便落下,“你受苦了,无忧他一直都以为你不在了,所以才会……”说着,元清凝便上前去抱着她,却也不嫌她脏,因为她是无忧的母亲。

突如其来的拥抱,那女子吓了一跳,眼前抱着她的女子着实可爱的要紧,“你是拓儿的妃子?”

“嗯……”元清凝离开她的怀抱,用力的点头,而后伸手去解她锁住她手的铁链,“母后,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无忧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可是,她怎么解都解不开,而雪鸢也帮着解也解不开,即使雪鸢暗自用了内力,也还是一样。

女子看着元清凝她们费力的解着铁链,微微叹息道,“好孩子,不要解了,小心伤了自己的手!这铁链是千年玄铁打造而成,没有钥匙是开不了的!”17744266

元清凝抬头,眼中的泪痕还有些模糊,“不,我一定可以救你出去的!”说罢,她又低下头去解那铁链,纤白的手已经沁出了血,可她却仍旧没放弃。

“主子,你流血了,不要再解了,千年玄铁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即使内力再深厚都没有用!”雪鸢看着元清凝流血的手,哭着说道,而后便将她的手裹在掌心,不准她再这样糟蹋自己。

“雪鸢松手!”元清凝淡淡的道,眸子里满是清澈黯然。

“傻孩子,先不用管我,你先去告诉拓儿,上官芸会在他生辰那天动手,要他小心!”那女子微微一笑,眸光染上了一层光晕,“我把拓儿的命交给你了,你能保护他么?”是冷竟来此。

元清凝猛然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清澈的眸光由一开始的迷离变得坚定,“我会保护无忧,一定会保护他,不会让太后和宁王伤害他!”她的语气却平静,但是那里面却隐藏着一股悲凉,淡淡的一点,只在她再度垂眸的瞬间尽数消失。

“好,那你回去吧,告诉拓儿,先别急着救我,反正我呆惯了,多一天少一天对我来说都没任何差别,让他莫要打草惊蛇!”

“阿凝明白了!”

女子看着她,笑了笑,“回去吧,若是一会儿嬷嬷送饭来,怕连你也会有危险!”

“母后,阿凝一定会来救你的,你等着阿凝!”

女子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看着元清凝被雪鸢拉着离开了这座暗室,刹那间,这个有限的空间内,又只剩下一片无尽的黑暗,可她的眼前却似乎看到丝丝的光明在朝她照来。

金銮殿。

天色已近黄昏,宇文拓坐在龙椅上闭上眼,靠在一旁静静的睡着了,残阳从窗户中照进来,印在了他略微显得冷漠的面庞上,更加彰显了他作为帝王冷俊的傲气。乌发的头发随意的散下来,映照着夕阳的光芒,他竟显得有些梦幻起来,慵懒却俊美如神祗。

“徐公公,皇上他在里面么?”元清凝看着站在殿门口的徐福,轻声问道。

“在,皇上吩咐过了,若是娘娘来了,娘娘直接进去便可,无须通报!”

元清凝淡淡一笑,“嗯,谢谢!”

元清凝向殿内走去,而雪鸢则是留在了殿外。夕阳下,元清凝看着坐在龙椅上似乎已经睡着的宇文拓,她轻手轻脚地向前走去,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沉睡的样子,那冷漠高贵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很好看的阴影。

元清凝没有吵他。1cs5Q。

只是,与他并肩坐在龙椅上,侧目望着他沉睡的模样,那人的呼吸很安静,就好像可以融入周围的空气中一样。这样的场景好熟悉,熟悉到让她的心再次微微揪疼了……

这样静静凝视他的感觉就好像她已经经历过好多遍一样……

他一定很累吧,他不过才二十多岁,可他却承受了太多,太多,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该有的温暖。

似乎听到了什么响动,宇文拓的身子微微一动,那双墨色眼眸终于缓缓睁开了。

“阿凝,你来多久了?”

“没多久,刚来,看到你睡着了,不想吵醒你!”元清凝微微一笑,但那清澈的眸子里却闪动着湿润的光芒,乌黑的眼珠沉静如海。

“你怎么了?”宇文拓看着她残留在眼角的泪水,伸手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风吹进了眼睛里,有些干涩而已!”元清凝笑着说,唇角是一弯柔和的笑容,眼睛如晨光中的大海般温柔,“无忧,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但是你可以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动怒!”

第三章 祛除情蛊的办法

“嗯?!”宇文拓抬眸,凤眸直直地看着元清凝,随即在低头的瞬间,看着那相互纠缠的白希指尖满是伤痕,还有未干的血迹,他蹙眉,“你手是怎么伤的?”

“只是不小心划伤的!”

宇文拓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中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淡淡道,“没骗我?”

元清凝摇了摇头,粲然一笑,随即她便看到了宇文拓转身走下去的背影,她知道,他是去唤徐福传太医,可是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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