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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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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贤妃也伸出去的手却是在宇文拓身后的半空中僵住,随后看见那人看元清凝的目光后,再缓缓落下,垂下眼睑,手不停地握紧,指骨微微泛白。17744157

原来,他对她除了还有一份情分在,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他不爱她。元清凝才是他所爱之人,才是真正住进了他心底之人,也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

她的心,在这一刻,跌落,碎满地,连痛都找不到一个支点。

这一幕,宇文暄看在眼里,轻蔑的笑了笑,他朝着元清凝走去,不可否认的,这个女人在他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对她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是因为她那句,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相信命运,相信彼此是为对方而生,总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你甘心付出真心,无怨无悔,不求结果。只求在最美的年华,遇到他,其实,不枉此生?

也许是的。

如果是他们先遇上了,那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番风景?

“元清凝,如今宇文拓已是穷途末路,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甘心跟随本王,本王许诺你,他日本王登基为帝,必会册封你后!”宇文暄看着元清凝,黑眸在月华下闪闪发亮。

这样you惑的条件,谁会拒绝?

对女人来说,皇后之位,无疑是女子这一生最光辉的荣耀,谁会不在意?

可,却偏偏就有这样的女子会拒绝,会不屑。

“我可不想遗臭万年!”元清凝用力握紧宇文拓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黑眸中满是愤恨。

“好倔强,好贞烈的女子!”宇文暄看着元清凝握紧宇文拓的手,发出了怪怪的感叹,“只是不知,若本王在你夫君面前要了你,让他看着你在本王身下婉转承欢,也许他不用本王动手,便会吐血而亡!”

“恬不知耻!”元清凝淡漠的道。

而宇文暄充耳不闻,向元清凝走去,手也向她伸去,就在快要触碰到元清凝的那一刻,他身后传来一道微微带着怒意的声音——

“暄儿,不许胡闹!”

宇文暄收住了手,转头望去,看着太后在嬷嬷的搀扶下,徐徐向这边走来,他微微笑道,“母后,儿臣哪有胡闹,只不过是真喜欢这元清凝罢了!”

“暄儿,你是我上官芸的儿子,就该要有骨气!”太后瞪着宇文暄,“别人的妾,你也有兴趣?”说罢,太后向宇文拓走去,看着宇文拓的脸,不知为何,心竟微微有些疼痛起来。

毕竟,他唤了她十几年的母后,且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毕竟是唤了十几年啊!

“拓儿,只要你下旨传位于暄儿,哀家可以饶你不死,封你为逍遥王,至于元清凝,哀家也可以你将她带走!”太后看向宇文拓,淡淡的道。

“母后,你对儿臣可真好,儿臣是该感恩戴德的!只是儿臣有些事不明白,还请母后为儿臣解惑!”宇文拓的眼中浮上了一层薄薄血色,眸光轻轻望向太后,一字一句的道,“朕七岁那年,朕的母妃被人推下水淹死,朕登基之前,有人派杀手追杀朕与小九,悬崖边上,小九跌落悬崖致死,随后朕回宫,父皇却驾崩,这些事,都跟母后有关,是么?”

太后微微怔了怔,似思考了半晌,才抬头,冷冷的道,“你说的不错,这些事全都是哀家做的。不过,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你母后并未死,还有关于小九,他并不能完全算是哀家害死的,悬崖边上,是你未能抓紧他,所以才致使他跌落悬崖,这可怪不得哀家。”

“母后,话可不能这么说,谁不知皇上与小九兄弟情深,皇上除了将小九,还有老十放在心上之外,我们这些兄弟,还有谁能入皇上的眼呢?”宇文暄淡淡的笑着,笑得有些猖狂,“本王当初的那根针是想扎向小九的,可阴差阳错却刺在了他的手上,不过这效果却一样!”

瘫软在地的大臣们都不禁唏嘘,却不看出声说一句话,只是屏住呼吸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是么?”

就在宇文暄大笑的时候,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他回头一看,宇文拓竟站起来了,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弧线,在宫灯下,他那俊逸飞扬的笑靥中带着嗜血的寒意,深幽冷谧的眼瞳中此刻寒光毕现。

“朕还得要感谢七弟和太后为朕解了这多年来的疑惑呢!”

太后和宇文暄皆是一震,宇文拓这样的神色,于他们而言再熟悉不过了,他动了杀意。而今日一举,本来是成功了的,可此时看来,竟有些生死难料。

“你没有中软骨散?”

“七弟觉得呢?”宇文拓淡漠一笑,随后弯腰将瘫软的元清凝抱在怀中,白希的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丝,他的眸光望向元清凝,声音淡漠疏冷,“老十,可以动手了!”

一瞬间,从四周进来好多禁军,将庭院团团围住,此时的老十实妖孽至极,那张容颜在月华下微微泛着白光,眉目如星,比女人长得还好看。

“杀!”

瞬间,宇文暄将太后护在身后,退向了一旁,他看着站在那上面的宇文拓,眸中有些颓败,他就真的比不上他么?不,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他不会被他打败,不会。

不过短短片刻时间,宇文暄的党羽悉数被抓住,反抗的,则是被杀。

话元不那群。“皇上,已经叛乱已除!”晞拱手,淡淡的道。

“嗯!”

此时,却传来一阵冷冽的声音,宇文暄朝着他喊道,“宇文拓,你以为你赢了么?我既然胆敢在今日造反,必是做了充分准备!”

第十章 宴会风波(2)

只见他手一挥,从琉璃瓦上跳下了,许多蒙面的黑衣人,可奇怪的是最后一个飞跃而下的,竟是一个身着一袭紫衣,带着一半银色面具的男子,银色面具上,紫色雕刻的罂粟花栩栩如生,好似它开得正艳。爱睍莼璩

他看着那人,“魅影,你没忘曾答应过本王的事吧!”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被宇文拓抱在怀中的元清凝,借着清幽的月光看着远处那个紫衣男子,好似有些眼熟,她猛然想起,他们是不是见过?紫衣?

难道是宇文轩?

“无忧……那个男人……”

“嗯?”宇文拓淡淡的道。

“他是不是宇文轩?我记得宇文轩也喜欢穿一袭紫衣,”元清凝轻声道,眸光望着那男人的侧脸,“无忧……我怕……”

还未等她说完话,宇文拓便轻轻上前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阿凝,别怕,朕一会儿就带你回去!”

元清凝不再说话,只是将头埋在宇文拓的怀中。

月光清幽而凄凉,地上像被铺了一层薄薄的纱一般,朦胧,教人看不清。

宇文暄看着慢慢向自己走来的紫衣男子,有些不知所措,直到那男子走到他面前,他才道,“莫不是魅影想反悔?”

紫衣男子却直直盯着他,笑而不语,他的笑如同一朵毒罂粟般,美得令人窒息,也奇毒无比。似过了良久,他唇角流转出冷然的光芒,“罂粟,给本座杀!”

令下,刀起,光影闪。

原本残留在宇文暄身边的人,瞬间毙命,倒在了宇文暄的身旁。他看着自己周围的尸体,瞪红了眼,他如同一只困兽,咆哮道,“魅影,你竟敢背叛本王?!”

紫衣男子漠然一笑,“也许该让七哥看看本座真正的面目了!”说罢,紫衣男子拿下面具,只见那面具下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一头乌发随意披散,带着慵懒的气息,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月华下,那淡淡的凤眸如同玻璃般清透。

“七哥,对小九这样脸,可还熟悉?”

宇文暄和太后顿时瞪大了眼,一句话都说不出。

宇文斐淡然笑之,随即感受到了一道眸光紧紧盯着自己,他转头望向那人,微微一笑,单纯如孩童,“四哥……小九回来了……”

宇文拓抱着元清凝的手微微弯曲握紧,眸光从震惊再到欣喜,可又有些失望,怕那是一场梦,失望之际,那人传来淡淡的一声四哥,却叫他猛然抬头,两人的视线正好撞在了一起,眼眸深处却涌动着深深的喜悦。

“阿斐……”

宇文斐向那边走去,让他看清了自己,轻轻一笑,“四哥,小九稍后再像你解释,如今先处理他们母子吧!”然后从他手中接过元清凝,“四哥,把四嫂交给小九吧,小九会替你照顾好她!”

宇文拓沉吟片刻,将元清凝交给了宇文斐,随后看向已经被老十擒获的宇文暄和太后,眼中的杀意冷然,“老十,就地处死,以儆效尤!”

“不,宇文拓,你不能杀暄儿!”太后听到那薄凉的声音吓得怒吼起来,她紧盯着宇文拓,“哀家有东西同你交换暄儿的性命!”

“嗯?”

太后仰头看着宇文拓紧蹙的眉,轻吐出三个字,“你母后!”

宇文拓淡漠一笑,阴鹜森冷的凤眸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寒冰,深墨色的眸底隐隐有不知名的火星簇动,他轻扯嘴角缓缓开口,“可惜的是,这个并不能成为朕放过你们母子的条件。朕母后被囚十几年的苦,害小九跌落悬崖的恨,朕又岂会放过你们!”

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老十继续,不用理会。

“皇儿,等一下——”

这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月光下,一位贵妇缓缓而来,一身明黄色服饰,没有太多累赘的首饰,容颜在宫灯下凸显出来,苍老无比。太后在看到那人时,不可置信的惊呼道,“毓秀——”

“上官芸,没想到会有今日吧!”她淡淡一笑,而后望向宇文拓,“皇儿,太后可以死,七弟却不能!母后曾答应过你父皇,无论将来如何,都会保全皇子,不让你们兄弟相残!”

见下个个着。“母后——”宇文拓微微蹙眉,似有不悦。

“答应母后,将七弟削爵抄家,囚禁在天牢吧,至于太后,赐她一杯毒酒吧!”

宇文拓看着眼前苍老的母亲,再望向那边的一对人,气愤难平,可到底是母亲开了口,思索良久,他淡漠的道,“老十,传朕旨意,七弟宇文暄同太后意图谋反,即日起贬为庶人,一辈子囚禁于天牢底,赐太后一杯毒酒!”

“是!”

太后跌坐在原地,看着逆光中向她走来的女子,眼中满是愤恨,“白毓秀,你知道,哀家有多恨你吗?!”

“我知道,正如我恨你一样!”那人淡淡一笑,而后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对太后说了一句话,而太后听后,眼眸突兀,仰头直直地看着宇文拓。

那眸光,纠缠了太多的情绪。

然而那人却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从宇文斐的怀中接过元清凝,细心拂去她挡住眼睛的乌发,凤眸已不似先前那般阴冷,带着星点的光芒。

就在太后还在盯着宇文拓看的时候,耳边却传来宇文拓冰冷的声音,“老十,请太后归天!”

说罢,太后便在老十的强迫之下,将杯见血封喉的毒酒吞下了肚,只是一瞬,她的唇角便流出了暗红色的血,可她的眸光却依旧望向宇文拓,忽而她竟笑了。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即使她将所有的事都算计于心又如何?

到头来,终归不过是一场空梦。

她同她,始终还是她赢了。

一滴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着她唇角的血一起落下,在月华下,显得哀婉无比。最后留在她眼眸之中的那抹俊美如神祗的身影,她是怎么都没办法触及,永远都没办法触及了。一杯毒酒,了断了此生,可原本该恨的她,此时竟一丝怨恨都没有。

也许,这就是命运给她最后的归宿。

昭帝十四年,春,天启帝生辰,暄王造反,被昭帝洞悉,暄王一党悉数擒拿,太后被赐死。九王爷宇文斐,那个被誉为西凉第一美男子的男子,竟然没有死。太后势力一瓦解,便只剩下宁王宇文轩这边的势力。

得到的消息是宁王宇文轩也会造反,可是实际上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皇帝生辰这一日,宁王却是连面都没有露过,这一点倒是让宇文拓他们很是吃惊,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不管如何除了太后这边的势力,那么只剩下宁王,那就好办多了,起码这样无忧不会太累了。1cssy。

元清凝因为有些累,又加上她想回凤凰殿去拿那一对杯子,去给宇文拓,所以事情一结束,她就跟宇文拓说,累了,她想先回凤凰殿去,雪鸢跟着她一起回去了。

宇文拓则是留下来跟老十他们说事儿。

不知过了多久。

“雪鸢,记得帮我把我从那边带回来的锦袋帮我拿上哦,不要忘了!”

“好的,主子!”17745674

凤凰殿内的桃花开得正艳,风轻轻吹过,带着几许凉凉的味道。

雪鸢将元清凝放在桌案上的那个锦袋拿到她面前时,一时没忍住好奇心:“主子,这里面是什么啊?”

“你想看看吗?”她笑了笑,“你打开瞧瞧吧!”

雪鸢打开了锦袋。

眼前是一对杯子,造型很奇怪,但是却看得出杯子整体通透,很是美丽,也看得出,做这个杯子的人很用心。

雪鸢从未见过如此精致奇特的杯子,她的眼睛都发愣了。

“主子,这就是你从漠北王庭里面带出来的东西吗?好漂亮啊!”雪鸢惊呼道,眼底是崇拜的幻光。

“是啊,这是我专门送给无忧的生辰之礼,杯子的谐音是辈子!”元清凝笑了笑。

“皇上会喜欢的,也会很珍惜这样的生辰之礼的!”雪鸢开心地说道;元清凝却只是笑了笑。

“雪鸢,我们走吧,我想这会儿了,无忧和老十他们也差不多谈完了!”

“嗯!”

顿了顿,元清凝却觉得雪鸢也许是该去找老十再谈谈?或者让她待殿里吧,反正这会儿危机也差不多解除了,她跟着她,始终是有些不方便的。

“雪鸢,你要不要去找老十说说?”

雪鸢却是低头一笑,也没有说什么,愣了良久,只是说,“主子,你去找皇上吧,不必忧心我,我自个儿的事,我自个儿晓得!”

“雪鸢……”

“去吧!”

元清凝知道雪鸢这人的性子,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而后转身离去了。

此刻的金銮殿内,一派祥和的景象。

宇文拓坐在主位上,眯眼看着下面坐着的女人,那女人一身绿色纱衣,眸里漾着水光,然而那男人却是唇角微微一勾,带着些许冷漠的味道,“兮儿,还不肯用真面目面对朕吗?还要隐藏多久?你以为朕当真不知道如今的贤妃是你?”

第十一章 你真让朕恶心

贤妃娇笑道,却是歪头一愣,“臣妾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臣妾是岚儿,不是兮儿,皇上是否认错人了?”

黑暗中,宇文拓的那双凤眸晶亮,他唇角一勾,“秋裳兮,你的遗体,朕保存在千年雪洞中,可前些时日,守在洞口的侍卫回来报,你的遗体不见了,差不多有三四个月了。爱睍莼璩那时候,正好贤妃卧病在宫里将养着,未曾出来,而你,最擅长的是易容之术,不是吗?”

“那皇上怎么这么确定那人是我?”秋裳兮淡淡一笑,眼眸微眯。

“因为岚儿不爱这后宫的争斗,而自从你病好了之后,这后宫有多少风波是你惹出来的?别以为朕不晓得!”宇文拓淡漠一笑,“煽动黎妃去打掉阿凝腹中的孩子,还有一直在背后挑拨众妃嫔,黎妃死了便死了,她不过是宇文轩安排在朕身边的一颗棋子,死了倒也不打紧。可你不该妄想动她!”

“所以呢?皇上这是要秋后算账吗?”她的声音忽而变得森冷起来。

“若朕要同你算账,你早就该死了,”宇文拓凤眸微眯,“朕由着你,不拆穿你,不过是为了当年你救了朕的恩情,宇文轩偷偷地用阿凝的血救了你,你当真以为朕一点儿也不知情吗?秋裳兮,如今你也醒了,朕再也不欠你什么了,你自己自行出宫,过往的一切,朕不予追究!”

秋裳兮却是忽而笑了起来,笑得十分嚣张与猖狂,“宇文拓,你当真以为我是这么好打发的吗?我为你付出了所有的青春与自尊,换来的是,你一句两不相欠?”

“……”

“我若不幸福,宇文拓,你也休想幸福!”秋裳兮笑了笑,凤珏,我已经恢复记忆了,你以为我会放你和桃夭幸福吗?你休想!

我堂堂凤凰族族长之女,岂是比不过那个卑贱的桃花之妖?

你负过我一次,我不会再容许第二次!

别忘了,桃夭的内丹还在我这里,我若死了,她也活不了。

“朕幸不幸福,秋裳兮又岂是你能决定的?那一年,三哥喜欢你,你明知道朕不喜欢你,你却仍旧要三哥误会朕,这事儿朕一直都没说,只是你也别把朕的不说当做是你肆意妄为的借口!”宇文拓眯眼,眸色微暗,却是动了杀机,“朕还是当初那句话,有本事你就要朕非娶你不可!”

实际上,每当宇文拓想起这事儿来,他总会后悔,他为这句话,付出的代价似乎太深了点儿。

秋裳兮这人本来就不是他喜欢过的,可她却让宇文轩误会,要他们兄弟反目,就连那些什么对她深情不寿的传言也都是她肆意传播,因着欠了那个人情。

如今却也没有再欠了,真以为他还会纵容她吗?

“皇上这是要过河拆桥?想要杀了我吗?”秋裳兮的目光忽而犀利起来,看着宇文拓的神色,她就知道,眼前的那个男人动了杀机,她笑了笑,“若我死了,只怕你的阿凝也会死!”

“你说什么?”宇文拓瞳孔微眯。

情蛊!

是她下的情蛊?!

“皇上也猜到了是不是?正如你想的那般,情蛊解药在我手上,而元清凝中的情蛊确实是我让轩去给她吃的,只是这人,你们永远想不到会是谁!”秋裳兮笑了笑,却笑得凄凉。

宇文拓皱眉,烛火下,显得他十分的俊美无双,却也狠戾至极。

木槿!

除了木槿,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旁人能够接近得了阿凝,就算接近得了,阿凝也都有防范之心,而雪鸢根本就不会让其余的人接近阿凝。

除了木槿。

阿凝对木槿是同情,也没有什么防范,宇文轩,你找死!

随后,他抬头,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淡淡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秋裳兮看着宇文拓,大大的眸子中溢满浓浓的哀伤:“皇上这话问得好,我想要什么?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你知道的,宇文拓,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从来只有你!”

宇文拓微微一怔,而后淡然一笑:“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只要朕能给,朕都给你!”

“可除了这个,宇文拓,我什么都不想要。”渐渐地,安昕娴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阴笑。

宇文拓,你负我在先,非我负你,你想要救元清凝,那么便拿你的终生幸福来换,我要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我若得不到你,谁都休想得到!

“秋裳兮——”宇文拓怒吼道。

“皇上不必这样动怒,不是吗?我说了,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秋裳兮笑了笑,“有些东西,元清凝她根本就不配得到。”

就如你的爱,她元清凝有什么资格可以得到?

你是我的,凤珏,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只有我秋裳兮才能做你的妻子。

她元清凝算是什么东西?

也敢跟我争?

凤凰簪,你说过的,是你妻子的象征,我保存得很好。

“那真是抱歉得很,能给阿凝的东西,今生除了阿凝以外,还真给不了旁人一分!”宇文拓笑了,笑得妖娆,笑得却也冷冽。

秋裳兮微微一笑,看着他说道:“可你不想她死不是吗?别忘了,她还怀着你的孩子,情蛊这东西,对孩子有多大的影响,不必我来说吧?而孩子对元清凝的意义,你心里也清楚,若这个孩子没了,或是不小心让她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还有那些过往,宇文拓,你觉得你给的那些东西,元清凝还会要吗?怕是她恨你都来不及。”

顿了顿,她又道,“反正你也是不怕的,要不,咱们立马试试如何?那些传言,不必我说,只要我放出一点儿的风声,她就会知道,而她知道了,你觉得你们之间还能如从前那般吗?”

听了她的话,他不可否认,如果阿凝知道这些事儿,一定会讨厌他。

他宇文拓一生自诩生平无一撼事,无一能让他惧怕之事,可唯一惧怕的,却是失去那个女人。

嗯,失去那个叫阿凝的女人。

愣了半晌,他薄唇轻出声。

“秋裳兮,你真让朕恶心!”

恶心吗?

也许是的。

不光是你恶心,这样的自己,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更何况是你。

可除了这样,我没有其余的方法,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即使被你恶心,我也不在意,早就不在意了。

秋裳兮突然无声的苦笑着:“方才我所说的,皇上是依还是不依呢?”

“依什么?”宇文拓轻声问道。

逆光中,他扬起嘴角缓慢地笑了。就像在黑暗中绽放的曼陀罗,美得令人窒息,仿佛不小心看到这种美的人,都会中毒倒下。

“我要成为你的正妻,西凉的国母!”

此时的殿外。

“徐公公,无忧在里面吗?”元清凝走在了外面看着烛火通明,无忧应该是还在的,可是他是不是还在跟老十他们说事儿呢?她这样进去会不会打扰到他?

可时间也快过了啊,今儿是他的生辰呢!

“是不是瑞王爷他们还在?”

“没有,是贤妃娘娘在里面,说是有很重要的事与皇上说!”徐福回答道。

“那我先进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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