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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息成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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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回道:“圣上的寿辰将近,这期间京中最易滋生事端,每日巡察缉捕之事必不可少,这几日确实是公事繁重,冷落了澜轩,我心里亦是过意不去。”

楚相起身离开书案,淡笑道:“他那不过是小男儿的心思,只想整日里粘着你,女子当以大事为重,你回来时哄他几句就行了。”

“母亲说的是。”

楚相微微颔首,温声道:“以往我对你太过生疏了,今日就陪老妇好生聊一聊如何?”

两人在客椅上坐下,下人奉茶之后,带门而出。

楚相润了口茶开口道:“听说凤卫在京中活动频繁,圣上的用意老妇十分明白,可也没必要引起群臣的恐慌,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她开门见山,顾曦也不拐弯抹角,坦然道:“怀州之事,就是监察不力所致,圣上如今对此事相当重视,务必要整顿朝风,严惩贪官污吏,子廉深受皇命,又怎能不尽职尽责。”

楚相听了面色微冷,沉声道:“年轻人涉世未深,不知道其中的利害,横冲直撞只会陷自己于不义!”

顾曦神色一闪,拱手问道:“母亲可是有何指点之处?”

楚相微微颔首,此人的个性虽然迂腐,但好歹不是愚钝之人,她缓下神色道:“你既然已是我楚府的人,有些事也有必要跟你说个明白。自从圣上亲政之后,与安国侯是势成水火,可朝中却一直相安无事,你知道这是为何?”

顾曦沉吟半晌,若是深究其中原因,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当今圣上是假凤虚凰,安国侯是始作俑者,这段宫闱秘辛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她嘴上回道:“圣上也好,安国侯也罢,都没办法打破僵局,更何况还有母亲您在旁坐镇,朝中自然是相安无事。”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若有人坐山观虎斗,无论是谁先发制人,最终都会两败俱伤。

“你说的没错,可当今凤后是我的儿子,你认为我为何不帮圣上对付安国侯?”

见她摇头,她缓缓道:“国无皇储,若此时打破平衡,只会使朝野动乱、国无宁日。”

“母亲说得极是,孩儿明白了。”

楚相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子廉,凡事不能太过较真,要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一想,无论是圣上还是安国侯,可能是赏你一口饭吃的人,也可能是要了你命的人,你还年轻,要早早的替自己打算。”

“母亲的话孩儿定会谨记于心!”

楚相点点头,淡笑道:“你去吧,有空多陪陪澜轩。”

顾曦起身行了一礼道:“那孩儿就先退下了!”

出了书房,她一路走向后园,心里盘算道:“圣上未立皇储,安国侯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不让楚氏诞下皇嗣,楚相就会袖手旁观。如今不管是圣上还是安国侯,都无法打破僵局,中立派又按兵不动,可能一日未立皇储,就无法改变三党分立的局面,楚相不希望我打破平衡,让她失了筹码,可正因为要为自己考虑,才要放手搏它一搏,如此才能让事情有所转机……”她唇边漾起清浅冷笑,又换了副神色,向后园走去……

☆、第三十章

次日早朝;等了一个时辰;也未见着圣上的影子;群臣早已是议论纷纷,刘怀瑾侧眼瞥向顾曦;见她垂首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不禁一阵烦闷。

不知从何时起,渐渐猜不中她的心思;见几个大臣上前与她攀谈,她抬起了头淡笑着回应;面上依旧是谦逊有礼、温文尔雅的样子,却总让人觉得有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的一举一动他时刻都派人紧盯着,目前虽未有什么大的动作,可他却隐隐有些担忧,她想要脱离他的掌控,两人已经是渐行渐远。

思及此他的神色间有些阴沉,顾曦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脸颔首一礼,他面上一缓,勾唇笑了笑,自己对她还是有些心软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期待,希望她能回心转意,已经许久未碰过情事了,可真心等待的人,若非有事就再也不愿上门。

此时有大臣向他询问圣上的事,他淡淡回道:“大概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话一出口,心里暗自苦笑,他如今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男子果真不能动情,动情则伤、动情则损,更何况求来求去也求不到一个结果,还是早日断了念想,过他该过的日子,做他该做的事!

辰时一到,李宫人走出来道:“圣上有旨:今日不早朝,众大人留下奏本自行离去!”

群臣一阵唏嘘,成群结队的出了殿门,李全上前拦住顾曦道:“顾大人,圣上召见,随我走一趟吧。”

两人走在去辰华宫的路上,顾曦问道:“圣上今日为何不早朝?”

李全回道:“今早圣上召了殿前行走张大人进了御书房,一个时辰也没见人出来,也不许人在跟前伺候,不知道都谈了些什么。”

顾曦沉吟半晌,又问道:“圣上召见我时,难道就没说些什么?”

“这倒是有,圣上让您在偏殿候着,等张大人出来,再让您进去。”

顾曦听了眉心一蹙,李全瞧着她的神色,连忙道:“圣上昨日提过,张大人才思敏捷、文采斐然,保不准这会儿正聊着诗词歌赋呢,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顾曦神色闪了闪,颔首笑道:“圣意难测,李宫人侍奉圣上已有数载,这宫里的事还要靠你多多提点。”

“不敢当!”李全连忙摆手,压低声音道:“大人上次差人送来的东西,奴才真是爱不释手,大人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开口问,奴才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全就好赏玉玩玉,顾曦也是投其所好,平日里再给她几分颜面,这宫里的消息就来得比凤卫的情报还快。

顾曦道了声谢,又与她闲扯了一阵,到了辰华宫外,门口的侍卫拦着路,看来里面的人还未出来,未作停留便去了偏殿……

御书房之中,张楚恭恭敬敬的站在殿中,一个多时辰也未见有丝毫倦怠,此时上座之人又问道:“朕听闻张爱卿通晓阴阳之术,何为阴阳?”

张楚回道:“天生万物,惟人最贵。人之所上,莫过房欲,法天象地,规阴矩阳,悟其理者,则养性延龄,慢其真者,则伤神天寿。”

她莞尔一笑又道:“有诗云: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伏剑斩愚妇,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卿骨髓枯。这女男交合,是阴阳和合之常,阴阳不交,则易生疾病,无益人寿;但感情纵欲,必损人寿命,乃至速死,这阴阳之术,即方士所说房中节欲、养生保气之术。”

她拱手行了一礼又道:“实不相瞒,臣并不通晓女男合气之术,所谙之术乃称‘戏道’。”

“何为戏道?”

“回圣上,依《玉房密诀》记载,女有‘五欲’,男有‘四至’,若能达到便可情趣和谐、血气舒畅。若是不能,则男子不能感动对方,则女子不喜悦、不主动;女子不能感动对方,则男子,不响应、不配合,匆忙行事,动作粗鲁,则更易引起对方反感,以致美事难成。”

赫连袭月连连颔首,此事他深有体会,往往他是情之所至,而那人却是敷衍了事,他连忙问道:“可有解决之法?”

“圣上莫急,请听臣慢慢道来,微臣先斗胆请问圣上一句,圣上所求之事是情趣,还是皇嗣?”

赫连袭月面上一红,沉声道:“自然是同求。”

“若是求情趣,钻研此术之‘形’便可达到,若是求子嗣,非通晓其‘神’而不能得。”

“什么神啊形的,绕得朕是糊里糊涂,朕就是想问你,可有一击必中之法?”

张楚思索了片刻又问道:“圣上与您的心上人可是心意相通?”

赫连袭月面色一冷,不悦的道:“相通又如何,不相通又如何?”若是那人喜欢他,他哪还用费这么多心思,简直是废话!

“圣上息怒,臣所问之事,正是此事的关键,众所周知,女子的阴精为月华,交合之时,男子吸收女子的月华,在腹中形成胞衣才可孕育女嗣,若女子久持不泻,或是男子心绪不稳,此事便难以达成,因而寻常人家也会娶两房夫侍,以求女嗣绵延、香火不断。”

赫连袭月以指敲案,蹙眉道:“依你之见,若两人并非心意相通,可有解决的办法?”

“自然是有的,臣有一本杂记,乃是臣的心得体会,愿呈于圣上,为圣上释疑解惑。”

赫连袭月面上一喜,急道:“快快呈来!”

“遵旨!”张楚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奉上置于御案上。

他翻看了几下,颔首笑道:“此番多亏了爱卿,若此事能成,朕定会重重有赏!”

“微臣多谢圣上隆恩!” ……

顾曦步入殿中时,正好与张楚擦身而过,两人对视了一眼,张楚又流露出孱弱的娇态。

对于此人的身家背景,她已是查得清清楚楚,在那样的境况下长大,换了是谁,大概都会有些不正常,她淡淡一瞥就收回了视线,径直向殿内走去……

赫连袭月正手执书卷琢磨着,抬眼见了她,喜道:“曦儿,你来了!”

顾曦躬身行了一礼道:“微臣参见圣上,不知圣上召微臣来有何要事?”

“没要事就不能召你来?朕想要见见你都不行?”他放下书卷,起身向她走去,伸手搂上她的腰,柔声道:“曦儿,朕这几日有些疲乏,你陪朕到汤泉宫住几日。”顺便试试张楚所说的法子,看倒底有没有效用。

顾曦见他神色闪烁,眼中有掩不住的兴奋之意,她垂下眼睑道:“微臣遵旨!”

次日清晨,浩浩荡荡的圣驾一路前往城西灵山,坐在御辇之中,张楚撩开帘子向外望了望,见顾曦骑着高头大马在旁护驾,她放下帘子轻声吟道:“雨霁灵山上,云轻映碧天。远风吹散又相连,缥缈晚峰前。暗湿啼猿树,高笼过客船,朝朝暮暮阑江边,几度降神仙。”

赫连袭月听了笑道:“爱卿可知其中的典故?”

“回圣上,灵山出神女,世人慕恋之,爱慕她的男子在江畔等候,只求再一睹仙容。”她轻笑一声,又道:“这不过是世间男子美好的寄托,神女之说是子虚乌有之事,当不得真。”

“爱卿所言甚是,男子皆希望所遇之良人龙章凤姿、品貌非凡,可往往事不如愿,只会徒增了哀思愁怨。”

张楚淡笑道:“圣上可曾听过:不知子洵之姣者,无目者也。子洵乃前朝的美女子,世人皆爱之,正因为食色是人之天性,无论女男,何人不爱美色,女子之美,增一分则太柔,减一分则太刚,美女子世间难寻,如何不让人心生向往。”

“那爱卿以为何人才算得上是美女子?爱卿姿容艳丽,连男子都自叹不如,可与子洵一较高下否?”

张楚摇头叹道:“臣气韵不足,阴柔有余,怎敢与子洵相提并论?私以为我朝之中,只有顾大人算得上是气韵天成、风姿卓卓,其质傲然如寒梅,清冷如霜雪;其形清雅如莲花,俊逸如青竹,可算得上是当世难得一见的美女子。”

赫连袭月颔首带笑,心里相当受用,开口赞道:“听爱卿之言,真是有如清流过心,让人通体舒畅!”

“圣上过奖了,臣不过据实而言,句句发自肺腑,才能感人至深……”

她撩开帘子,对上顾曦的视线,眼中闪烁着轻佻的笑意,莫名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流动……

位于西灵山中的汤泉宫,为前朝帝后凤浴之处。从前朝末年起辟为皇室禁苑,建有汤泉白玉方池,供帝王、显贵洗浴。

北辰先帝初年,重新修缮后,向北扩展建成一座清幽的园林,内有龙池、庙宇、荷池、叠桥等,山清水秀,曲径通幽,环境清雅幽致。

内宫之中,有一处“流香池”,由白玉石拼砌而成。池边相邻一蓄水池,洗浴时温泉水先从石缝流入蓄水池,待满后通过暗槽流入浴池,可谓是设计精致。

宫人以加了茵樨香的猪苓入汤,又放了疏气养血的草药,一池的香汤蒸汽氤氲,顾曦撩开纱帘走向池边,她身着白色薄绸浴袍,青丝披散垂至腰间,宫人见了忙上前伺候,她摆了摆手道:“都下去吧。”

等人退得干净,她褪下浴袍,果身走入池中,缓缓吁了一口气,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殿内静得出奇,一丝的响动都会惊起一池波澜,听到入水的声音,她立马睁开了双眼,隔着雾气,一个人影缓缓向她靠近……

“曦儿,朕来伺候你沐浴……”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的戒备松懈了下来,身子挪了挪,淡淡回道:“微臣怎敢劳烦圣上……”

话音未落,那人已是贴了上来,手里的澡布向她胸前抹去,她躲闪开来,沿着池壁游走,“圣上,微臣自己会洗!”

赫连袭月是铁了心要和她洗‘鸳鸯浴’,一个扎猛入水,转眼把人给拦了下来,手上的澡布已不知去向,他伸臂把她拦在池边,柔声道:“你们女子习惯被人伺候,自己哪能洗的干净,还是让朕来吧。”

顾曦推着他的手臂竟是纹丝不动,眉心微蹙,暗自加了几分内力,赫连袭月扣住她的手腕,轻笑道:“曦儿,论武功你比不过朕,乖乖让朕把你洗干净了!”

不理会她的较劲,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撩了些水在她身上,又搓又揉了起来,她的肌肤如缎子般细滑,侵在水中更如玉脂般滑不留手,贴着她的身子,他眼中渐渐染上了春意,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只手在她几处敏感处来回游走着……

身下用膝盖顶开她修长的双腿,手缓缓滑向了□,顾曦猛地抓住了他的手,面上满是怒容,“圣上,臣不需要!”

见她恼怒,他的气势立马弱了下来,连声哄道:“你别生气,朕不碰你就是!”

顾曦松开手,推开他就向岸边走去,赫连袭月面色一紧,心里暗道:若是今日就这么放过她,所做的准备岂不前功尽弃,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思及此,他狠下心来,冷着脸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顾曦正弯腰捡起浴袍,听到此言连忙半跪于地,“微臣不敢,请圣上息怒!”

赫连袭月心头一阵苦涩,身为男子时的他在她心里真是一文不值,若是没有皇威震慑,恐怕她根本就不会轻易就范!

他黑着脸从浴池中走出来,俯身搂住了她的身子,顾曦微微一颤,拱手道:“女子之体被人亵玩乃奇耻大辱,微臣恳请圣上给微臣留几分薄面!”

赫连袭月面上一怔,心里豁然开朗,原来不是她厌恶他的触碰,而是他高看了她迂腐古板的性子,他缓下神色来柔声道:“朕只是想替你擦花露,你那么紧张作甚!”

顾曦向来鄙夷纨绔贵女好擦花露的习惯,此时却不好再忤逆他,在池边直挺挺的躺了下来,赫连袭月取来一只瓷瓶,轻拔瓶塞,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散开来。

顾曦狐疑的看了一眼问道:“这真的是花露?”

“这是当然,朕还能害你不成!”他倒了些许在掌心里,自她胸前向全身抚摩……

顾曦眼中满是戒备,上次在行宫发生之事仍是让她心存芥蒂,就怕他弄些旁门左道让她防不胜防。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她眼睫打颤,视线变得有些恍恍惚惚,心知不妙,抓住那人的手喘息道:“圣上,你……”

赫连袭月见手下的玉肤透着粉色的红晕,心中一喜,暗道:张楚的法子果真是妙不可言,能让人心随情动,情随心生!

顾曦两颊绯红,望着他的视线渐渐凝滞,仿佛眼中除了此人再无其他。

赫连袭月躺□来,对她柔声道:“曦儿,到朕这儿来!”

顾曦翻身而起,凑过去亲吻他的双唇,她动作轻柔而缓慢,如同对待最珍视的情人,一面搅动着他的唇舌,一面发出嘤咛的低吟。

赫连袭月连心肝都是酥麻一片,轻唤了一声“曦儿”,见她抬起头来对他浅浅一笑,轻颤的睫毛下,波光粼粼的眼中闪着丝丝情意。

她的一颦一笑更能唤起他心底的,伸手扶住她的腰身让她慢慢沉下,结合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顾曦的脸贴在他胸前,身下缓缓的律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脑中一道白光闪过,终是攀上了顶峰,赫连袭月忙按住她的身子,将月华吸入体内,她双眼一阖,趴在他身上不再动弹。

看着她如稚儿般酣睡的侧脸,他托起她的身子搂在怀中,起身向内室走去……

顾曦醒来之时,脑中混沌不堪,烦躁的扭了扭身子,又被人搂了回来,赫连袭月在她胸前揉了几下,笑道:“你总算是醒了!”

顾曦眼中渐渐恢复了清明,拨开他的手问道:“圣上在池边对微臣做了什么?”

“你睡着了,朕就抱你回来,仅此而已。”

她紧抿着唇,蹙眉看着他,鬼才相信他的话!□种种不适之感,绝对是纵欲过度所致!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一个大女子还会受了亏不成?”

“女欢男爱没什么大不了,可若是用了药就另当别论!”此时她身上的花香味都散了去,留下的味道若仔细辨别,就能发现是yin邪之物!

“圣上为何要对微臣用药,往日里求欢微臣从未拒绝过!”

赫连袭月见她变了脸,也不想再隐瞒,搂住她轻声道:“朕想为你生个孩子。”

顾曦面上一惊,心中思虑百转,沉吟片刻问道:“为何偏偏要在此时?”若是被安国侯知晓了,定会有所动作,他难道已是有了决胜的把握?

“朕知道你的顾虑,可朕等不了了,他也等不了了!他送张楚来,就是让朕早日下决定,你适才所服的秘药就是张楚呈上的,朕已与你交合,必会怀上皇嗣。”

顾曦沉默不语,半晌后才道:“圣上完全可以瞒着安国侯,私下里进行此事,告诉了张楚就等于告诉安国侯,皇储何时能生,何时能立,给了他人准备的机会,对圣上岂不是更为不利?”

“曦儿,你很讨厌张楚这个人?”

顾曦蹙眉回道:“此人阴阳怪气,我确实不喜。”

赫连袭月轻笑一声道:“有时候小人比忠诚之士更为有用,张楚是个真小人,若是能收为己用,事情或许会有转机。对付这种小人,就是要看她喜好什么,能给她什么,对方又能给她什么,衡量利害之后再下决定。”

“微臣明白了……”

赫连袭月抚着她的青丝温声道:“成大事者,待人待物不要凭个人的喜好,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旁人才不会知道你的弱点。”

见她微微颔首,他搂住她的身子道:“曦儿,朕相信朕的选择是对的,可若是有一天你依然背叛了朕,朕也不会怪你,朕给不了你的,自会有别人给得了……”

顾曦神色一闪,沉声道:“臣当日所言绝无虚实,忠君之道也是铭记于心,圣上若是不相信臣,此时就要了臣的命以绝后患罢!”

“你真是个傻瓜,朕要是舍得你早就没命在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萦绕在帐中,顾曦额上一滴冷汗悄然滑落……

☆、第三十一章

湖边水榭中;两个女子席地而坐;面前的紫砂壶在茶炉上冒着热气;顾曦支着头静静而观,张楚泡茶的动作沉着优雅;确实是赏心悦目。片刻之后;一盏茶碗置于案上;她端起来轻啜一口,只觉得茶香四溢、沁人心脾;开口道:“张大人果真是无所不能,不仅文采出众;还通晓赤黄之术,就连这泡茶的手艺也让人赞叹不已。”

张楚心知她对秘药之事心有芥蒂;淡淡一笑道:“人生在世,若无一技傍身,恐怕难以生存,多会几门手艺,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顾曦笑道:“子廉曾听人言,君子之学进于道,小人之学进于利,张大人所学难道是为了在营谋私利之上更进一步?”

张楚听了神色未改,淡笑道:“大人难道没听过,君子道其常,而小人计其功,安卿并非君子,自然是以利益的多少来办事。”

“就算小人喻于利,可张大人只懂得私利,恐怕不能走得很远。”

见她眼中的冷芒一闪而过,张楚笑道:“因风吹火,用力不多,只要顺着形势办事,省力而易于成功,何乐而不为。”

顾曦冷笑道:“居高树上的蝉不用借助风势,鸣叫声也能传的很远,而小人就好比原上之草,风往哪边吹,草就往哪边倒,日久必酿成祸患,最好还是斩草除根。”

此时茶水沸腾,两人一时不再言语,各自低头饮茶,半晌后张楚开口道:“江海不与坎井争其清,雷霆不与蛙蚓斗其声,大人智虑高远,何必与小人一般见识。”

“此话差矣,愚者暗于成事,智者见于未萌,若不洞察先机,提早防范,日后必然追悔莫及。”

“顾大人之言,对事不对人,古有云: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大人正值用人之际,何妨包容一些,鸡鸣狗盗之辈虽是上不了台面,可若是用得好亦能扭转乾坤。”

顾曦沉吟半晌,仰头笑道:“张大人何必自折身价,拿鸡鸣狗盗之辈自比,子廉不过是几句戏言,勿要信以为真。”

两人相视而笑,适才剑拔弩张的气势荡然无存,赫连袭月步入亭中,只看见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他展颜一笑道:“两位爱卿,何事这般高兴,也说与朕听听?”

两人起身行礼,顾曦回道:“张大人博学多才,微臣受益匪浅,自然是心中愉悦。”

张楚笑道:“臣不过是一介书生,偷得几句圣人之言便夸夸其谈,教人贻笑大方了。”

赫连袭月撩袍在席上坐下,扬手笑道:“都坐吧,此时又没有外人,在朕面前不必拘束,圣人也言,谓己不可,自诬也,过于自谦,就是诬蔑自己,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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