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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息成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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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袭月将奏章丢在她面前,沉声道:“你自己看看!”

何远征捡起来一看,连忙伏跪于地,“圣上,微臣冤枉!微臣拱卫京师十数载,一颗忠心可表天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圣上万不可听信小人嫉恨之言,而冤枉了臣的一片赤胆忠心!”

赫连袭月面色稍缓,淡笑道:“将军不必紧张,朕自然不会偏听偏信,不仅如此,朕还要给你加官进爵,让那些妄想诬陷忠良的人不能得逞……”他望着下方伏跪之人,唇边漾起一丝诡谲的笑意。

何远征神色一闪,连忙叩拜道:“微臣多谢圣上隆恩,他日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晌午过后,一辆马车在顾府门前停了下来,张楚躬身而出,门口的下人迎出来道:“见过张大人,我家主子等候多时了。”

张楚点了点头,随下人一路行至书房,门一打开,顾曦从桌案边起身,拱手笑道:“安卿,多日未见,可还安好?”

张楚微微一笑,回礼道:“我一切都好,劳烦子廉记挂了……”

两人坐下后,顾曦开门见山的道:“安卿近日可曾听闻京中的传言?”

张楚点了点头,淡笑道:“可是指抚远将军一事?”

“正是,不知安卿如何看待此事?”

张楚并不作答,含笑问道:“子廉手上的两万禁军与征西军相比谁更精锐,若是与其作战,能保证大获全胜吗?”

顾曦沉默片刻,回道:“自然是毫无胜算……”

张楚又道:“我曾听闻,狐狸要捕捉野鸡,一定要先伏□体,等待野鸡的到来,野鸡见了相信狐狸不会加害于它,狐狸才能捕捉到野鸡。如果狐狸瞪着双眼直逼对方,显出捕杀的样子,野鸡就会警觉而远走高飞,如今何远征的狡猾要胜过野鸡,想诛杀她的人又不如狐狸,若是想一击必中,就只能智取不可硬拼,如今只要以圣上封侯的名义引她前来,趁机逮住她,就只是费几个亲兵的事罢了。”

顾曦抚掌笑道:“安卿的想法真是与我不谋而合,只是……若贼首伏诛,城外的征西军必将动乱,到时怕是不好收场……”

张楚淡淡一笑道:“征西军中大半是绿林中人,肯为朝廷效力也不过是为利所驱,只要对她们说与何远征同谋之人都不再追究,自然可以将其降服。”

顾曦面上一喜,握住她的手道:“若此事能成,皆是你的功劳,我必将感激不尽!”

张楚只觉得手心一热,抬眼对上她灿然生辉的双眸,耳尖泛起了薄红,移开视线道:“为人臣子,自当为朝廷出谋献策,算不上什么功劳……”她有些紧张的抽出手来,生怕那人察觉到她手心里的炙热和鼓动,神色有些尴尬的坐在一旁不再言语。

顾曦也不以为意,垂下眼睑暗自沉思,若是能掌握这二十万征西军,再加上留在西北的驻军,想要脱离朝廷的掌控,亦是指日可待!

思及此她又对张楚道:“贼人狡诈多变,此事万万不可走漏了消息,若是被旁人提前知晓,恐怕会早做防范。”

张楚心知她指得是安国侯,也知道她对征西军是势在必得,颔首笑道:“子廉请放心,此事我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不过那人手段非凡,即使事情已成定局,他也有办法扭转乾坤,你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以免失了先机……”

顾曦颔首笑道:“你的话我定会谨记在心……”

两人又闲谈了一阵子,张楚起身告辞离开,送走了她后,顾曦回到书案边,写下一纸密奏,密封好信笺就燃起一缕青烟,不到片刻,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房中,她将密奏交给她道:“即刻送进宫里呈给圣上!”

“是!”

青烟散去,只留下一室寂静,她望着墙上的凤雏剑,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次日早朝,圣上要册封何远征为忠勇侯的消息,就在群臣间流传开来,散朝后,安国侯府门前官驾往来,其中大半是来询问抚远将军册封一事。

刘怀瑾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面前的各位大臣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他却始终未曾表态,听到争吵声愈演愈烈,才睁眼道:“我这里不是集市,要吵都滚出去吵!”

几位大臣连忙收声,兵部尚书严振飞左右看了看,出列道:“侯爷!圣上对何远征连连封赏,摆明了是要分化我们的势力,若是不提早应对,事情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刘怀瑾以指敲案一言不发,他又岂会不知,京中的官员最看不惯拥兵自重的外将,圣上此举无疑是削弱了兵部的职权,她们就算平日里再不吭气,此时火烧眉毛了,又怎会不嚷嚷……

“你们先回去,我自有打算,吵吵闹闹的就能有解决的办法了?”他冷眼一扫众人,脸色阴沉了下来,无论男女,遇事不知沉着都是一样的!

众人神色一紧,也知道是惹到了他的火气,纷纷行礼告退,片刻之后就走得一干二净。

他冷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润了一口,此时侍从走进来附耳道:“圣上召抚远将军入宫了!”

他双眼一眯,冷笑道:“这么快,他倒真是有些急不可耐了!”起身走到桌案旁,在绢帛上写下几行字,卷好后递给侍从道:“送去征西军大营,交给副将李长献,告诉她若是事发,就按照我的指示做。”

侍从领命离开后,他勾唇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料不到我留了这条暗线,就是为了这一石二鸟之计吧……”

巳时刚过,一辆八驾马车驶入宫中,在承宣门外停了下来,何远征躬身而出,一路行至御书房,门口的防卫与往日比并无异状,她迟疑了片刻,循例解下佩刀后步入殿门。

赫连袭月正在御案前批阅奏章,一旁的李宫人轻声禀道:“圣上,抚远将军到了。”

他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笑道:“你看,朕批着奏章都忘了时辰了,还不快给将军赐座。”

宫人们领命,抬了张金灿灿的座椅放在殿中,何远征谢恩后,撩袍坐下回道:“圣上勤政,实乃万民之福,是微臣打扰了!”

赫连袭月摆手笑道:“今日朕召你来是有一样事物相赠……”他侧眼示意宫人道:“还不快将宝剑呈给将军!”

李全躬身受命,从案上抱起一个锦盒向何远征走去,“烦请将军接纳!”

何远征见她神色并无异状,便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把公侯的佩剑,她一时有些激动,起身跪拜道:“圣上如此隆恩,臣如何承受得起!”

赫连袭月温声笑道:“将军为国出力十数载,理应受此荣耀,望将军日后依然尽忠职守,为朕护卫这北辰的江山!”

何远征连忙叩首谢恩,赫连袭月一扬手道:“不必多礼,快快平身!”说罢,示意宫人将圣旨呈给她,又道:“朕已经拟旨,待将军过目后,便可通报朝堂。”

何远征接过圣旨,一颗心总算是沉了下来,扫过那字里行间,眼中有掩不住的得色,赫连袭月瞥了眼她怀中的锦盒,笑道:“那把凤麟剑多年未曾出鞘,连朕也从未瞻仰过,不如将军当场验剑,也让朕见识一下如何?”

何远征此时不疑有它,领命后便从锦盒中取出剑,缓缓将剑拔出,只见寒光一闪,剑锋透着阴寒,她正要开口称赞,对面的宫人突然一声厉喝,“大胆!竟敢行刺圣上!”

她面色一变,还未及反应,座椅两旁突然伸出铁拷,将她腰身箍住,她一时大惊失色,抬眼怒道:“圣上,你这是何意?”

赫连袭月面无惧色,冷哼道:“大胆逆贼,竟然拔剑行刺朕,快给朕把她拿下!”

十几个侍卫冲了进来,将何远征团团围住,明晃晃的钢刀向她脖颈间抹去,她拖动着椅子,一面突围一面向门外退去,慌乱之间瞥见御座上冷眼旁观之人,顿时恨由心生,一运内力,竟是将腰上的铁拷震断,执剑一飞而起,剑尖直逼赫连袭月,怒吼道:“狗皇帝,我杀了你!”

突然一只暗箭射中了她的肩头,她肩上一麻,跌跪在地,以剑撑地咬牙切齿的道:“狗皇帝,你竟然暗算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怕你没那个机会了!”身后一声剑啸直逼而来,她侧身举剑格挡,只听两剑相撞“碰”的一声,凤麟剑断成两截,她的头颅也咕噜噜的滚了下来……

顾曦收回凤雏,半跪于地拱手道:“微臣救驾来迟,请圣上恕罪!”

赫连袭月双眼微眯,摆摆手道:“无妨,只要奸贼得诛,朕受些惊吓也是值得的,此事就交给你去善后,务必要将事情妥善处理!”

“微臣遵旨!”

出了御书房,一个凤卫急匆匆的赶来,在顾曦耳旁低语了几句,她听后神色大变,一掌拍在石栏上,咬牙道:“该死!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跟我速回府衙!”一队人马跨上了马,向着宫外疾驰而去……

☆、第四十五章

已入寒冬时节;街上寒风凛冽;一队人马在北镇府门外停了下来;顾曦翻身下马,门口的左右侍卫躬身行礼;“参见统领!”

她大步流星的向里走去;一袭黑色狐裘随风飘扬;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一路行至后堂,吕云迎上前替她解去披风;她侧眼问道:“倒底是怎么回事?”

吕云退后一步,躬身回道:“征西军大营发生了内乱;副将李长献趁机夺权,已向安国侯投诚;我们的人晚了一步……”

她蹙眉沉思了片刻,暗道:“怎会如此凑巧?”何远征前脚刚走,后脚就发生了叛乱,一定是有人事先预谋,趁乱生事想坐收渔人之利……

正自沉思间,门口的侍卫走进来禀道:“统领,张大人求见!”

她神色闪了闪,摆摆手道:“让她进来!”这人来的倒是时候,此事说不定与她脱不了干系,看看她又有何说辞!

她转身走到主位上坐下,对吕云道:“你先退下,不许任何人进来!”吕云一瞧她的神色不敢多言,躬身领命离开。

少顷,张楚走了进来,她一身白色貂绒披风,里面的官服还未换下,周身带着寒气,显得有些形色匆忙,她打量了顾曦一眼,行礼道:“下官见过顾大人!”

她面上神色坦然,丝毫没有做贼心虚的样子,顾曦瞧了她一眼,语气冷淡的道:“张大人找本官有何要事?”

张楚见她冷着一张脸,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两人之间的信任如履薄冰,出了事她自然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斟酌了片刻回道:“下官是为了征西军一事而来……”

“征西军?张大人应该去找安国侯商议,找本官是为何?”顾曦冷哼了一声,言语中带着一丝讥讽之意,她不提还好,一提反而让她心生嫌忌,不愧是做过三姓家奴,果然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张楚听了她的话面不改色,恳声道:“大人恐怕对下官有所误解,下官前来正是为了要说明此事。”

顾曦神色一冷,与她对视了片刻,见她目光毫不闪躲,沉吟了半晌,终是摆手道:“坐吧!”

张楚走到她右首边坐下,缓缓道:“此事我也是事发时才知晓,李长献其实是安国侯在何远征身边埋伏的暗线,策反早已在计划之中,只不过是利用了大人所提供的时机……”

她顿了一下,察看了她的神色才道:“还有一件事……圣上两日前已秘密派人前往越州,只待事情一发就收回西北的控制权,打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在城外那二十万大军身上,恐怕这一局……安国侯也算不得赢家……”

顾曦轻哼了一声,冷笑道:“最终只有我被利用了,他们两人各取所需,我却是出力不讨好?”此事无疑是断了她的退路,若是再打征西军的主意,只会暴露了她的目的,到时想要全身而退可就难了。

张楚移开了视线,温声道:“杀了何远征对大人也是百利而无一害,至于征西军之事,也不是没有办法补救……只是不知道,大人信不信我说的话……”

顾曦沉默了片刻,仰头笑道:“你觉得我是个心胸狭隘的人?明知在权谋之术上不如人,还会听不进去劝告?”相不相信她是一回事,只要最终能达成目的,什么手段她都要试一试。

张楚连忙道:“下官绝无此意!只是……有些事有得必有失,下官只是顾忌到大人的想法……”

顾曦摆摆手道:“无妨,你尽管直言,我自有考虑。”

张楚点了点头,回道:“大人护驾有功,圣上一定会有所封赏,假若圣上要将何远征手上的五万禁军交给大人,下官希望大人能拒绝。”

顾曦眉心一蹙,一时沉默不语,此时征西军未必有希望到手,若是能得到五万禁军,也不算是一无所获,为何要让她拒绝……

“好,我会照着你的话去做。”若事情真是如此,她就赌一把看看,就算失败了,处境也不会比此时更糟糕。

张楚颔首一笑,正待开口,门外有人请示道:“统领,圣上急召你入宫!”

两人对视了一眼,顾曦冷笑道:“看来是要论功行赏了……”

张楚起身拱手道:“既然大人有要事在身,下官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顾曦点了点头,起身送她离开,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她低声吩咐身后的吕云,“好好盯着她,有什么事即刻回报!”

“是!”……

辰华宫里,两个男子相对而坐,赫连袭月瞥了眼面前之人,轻笑道:“安国侯还真是神机妙算,不过半日的功夫就能将征西军的叛乱镇压,手段确实令人叹服!”

#5#刘怀瑾放下茶杯笑道:“那也比不得圣上,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旁人自叹弗如……”

#1#殿门一开,顾曦走了进来,在桌前行礼道:“微臣参见圣上,参见侯爷!”

#7#两人微微颔首,赐她坐下,一张圆桌,三人相对,一时谁也没说话,顾曦先开口道:“圣上召微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z#赫连袭月敛了心神,温声笑道:“爱卿护驾有功,朕自然是要论功行赏。”

#小#“此乃臣的职责所在,算不得功劳,更何况臣救驾来迟,让圣上受了惊,圣上不责罚臣已是皇恩浩荡。”

#说#赫连袭月摆手笑道:“爱卿不必多言,有功就要赏,如今奸臣既已伏诛,她手上的禁军就交给爱卿统领,安国侯你看如何?”他含笑看着对面的男子,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在示威。

#网#刘怀瑾不以为意,颔首笑道:“臣并无异议。”

顾曦神色一闪,起身跪拜,此事竟是被张楚说中了,她是否该好好演一场,看看是何结果再说,于是换了副神色,沉下语气道:“请圣上恕臣不能领命!”

赫连袭月双眼微眯了起来,冷声道:“为何?朕的赏赐难道还入不得你的眼?”

“圣上息怒,微臣绝无此意,微臣不过是个凤卫统领,一无军功,二无资历,圣上如此封赏,恐怕难以服众!”

赫连袭月脸色阴沉,看着她不发一语,刘怀瑾见状,勾唇笑道:“顾大人年纪尚轻,不如让她历练一番,再委以重任也不迟……臣倒是有个好提议,如今征西军桀骜未除,听闻顾大人治下有方,不如先让她在军营里挂个职,等立了声威再行封赏,圣上觉得如何?”

赫连袭月缓了神色,淡笑道:“安国侯的提议甚好,朕就任命顾爱卿为征西军轻骑都尉,你看如何?”

顾曦连忙叩首谢恩,赫连袭月摆手赐座,望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刘怀瑾此时起身道:“既然圣上并无大碍,那臣也该告辞了……”他递了个眼神过来,顾曦立马会意,拱手道:“微臣也告退了!”

赫连袭月眉心蹙起,连忙道:“朕还有其它要事要与顾大人商议……”

“圣上今日受了惊吓,应该好生歇息才是,旁人就不要多做打扰了,有什么要事明日再谈也不迟,要以圣体为重啊!”

赫连袭月被他噎了一下,半句话吞进了肚里,瞪着顾曦频频示意,顾曦佯装不见,行礼道:“圣上请保重圣体,微臣告退了。”说罢,就跟着刘怀瑾离开了。

赫连袭月望着关上的殿门,心里如同生了根刺一般,明知道她是在演戏,可一想起她会日日谈情,夜夜承欢,他就恨不得宰了那人以泄心头之恨!

腹中一阵不适,他调息了片刻,也缓不下心头的烦躁,瞧见桌上的茶盏,他伸手一拂在地,望着一地的碎瓷咬牙道:“贱人!他日定不让你好过!”……

一辆华丽的马车驶出宫门,车里一派春光、浪声阵阵,顾曦俯身堵上那张嘴,亲吻了一阵子,直起身子讪笑道:“你这么个叫法,想让全京城都知道安国侯在马车里行欢?”

刘怀瑾勾住她的脖颈,娇嗔道:“谁让你这几日不理我,我就是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

顾曦双眼微眯,勾唇一笑讥讽道:“你说你是我的人?我要是不宰了你的姘头,你私底下不知道要给我戴多少顶绿帽子!”她挣开他的手翻身而起,斜倚在绒毯上闭眼假寐。

刘怀瑾连忙靠过来,搂住她的腰身道:“我跟她哪会有什么关系,你杀了她才真是大快人心!”他的指尖在她胸前画着圈,柔声道:“自从我心里有了你,从里到外都是你一个人的,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让你不痛快的事……”

顾曦捉住他作乱的手,眯眼瞧着他,伸手探到他身下用力一握,轻笑道:“就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还能指望你三从四德?”

刘怀瑾痛呼一声,蜷起身子大口喘气,半晌才抬起了头,一双妖媚凤眼里满是委屈,嗔怪道:“你要是废了我,日后我还怎么伺候你,也只有你敢这般折磨我……”若是换了别人,早被他一掌拍死了!

他讨好的凑过来道:“还在生我的气?……今日就让你多折磨一阵子,让你消消气如何?”

顾曦推倒他,压住他的身子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我此时痛快的很!”

刘怀瑾勾起她垂下的青丝,轻笑道:“差点到手的三军主帅变成了轻骑都尉,你难道就不生气?”她的心思他又岂会不知,女人可以宠、可以惯,但绝不能脱离了掌控,更何况是像她这种不老实的人!

顾曦俯□,用唇摩挲着他的耳垂,轻声笑道:“我吞不下大的,就先吞小的,不信吃不定你!”

见他一脸心驰荡漾,她起身从他剑穗上拔下一根丝线,迅速将他□那处缠好了,邪笑道:“你说让我多折磨一阵儿,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怀瑾面色一变,正要开口,她猛地坐了上来,一阵酥麻从鼠奚处直窜上了四肢百骸,他一声吟叫被堵在了口中,承受着她狂风肆虐般的攻城略地,一缕银丝从他唇角蜿蜒流下,口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呜咽声……

顾曦放开他被蹂躏到红肿的双唇,让他侧着脸大口喘气,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冷眼看着他辗转呻吟……

刘怀瑾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搂上她的腰哀求道:“曦儿,快帮我解开……”他全身的血液都似流向了□,肿胀炙热难耐,每一下动作都无比的痛苦,身子不停的扭动了起来……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顾曦凑到他耳边轻笑道:“义父,瑾园到了,马上就让你舒服……”

她伸手摸到结合处,解开了他的禁制,立马抽身而起,一牵一动之下,身下之人一声高吟,浑身颤抖不已,释放的火热弄得马车里满是狼藉……

外面的下人听到车里一声惨叫,请示后却没有回应,一时拿不定主意,道了声“主子”,就像往日般打帘请他下车,才掀开一条缝乍然瞅见车里的一幕,一只手闪电般的钳住了她的脖颈,只听一声脆响,那人倒在车边就没了声息。

刘怀瑾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一面理着衣襟,一面埋怨道:“曦儿,你太调皮了,把我弄得这般狼狈,若是被旁人瞧去,义父还如何立威?”

他整理好后,伸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柔声道:“今晚就在我这里住下,我会派人给三公子打个招呼,绝不会让他起疑心……”

他挽上她的胳膊,打帘下车,刚才那具尸体早已不见了踪影,顾曦侧眼一瞥,见他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般坦然,杀个人对他来说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更何况他身边还不知有多少神出鬼没的隐卫,想要动他分毫恐怕是难上加难……

☆、第四十六章

卯时已过;天色微微泛白;张楚熄灭了案头燃了一夜的残烛;推开窗子,任由冷气扑面而来;院子里的梅花芬芳吐蕊;冷香袭人;她暗自调息了一阵,只觉得神清气爽、倦意全无。

步出房门;打水洗漱净面,一人独居的小院;只有一个专门打扫的老仆,平日里的生活起居全由她自己亲手打理。

收拾停当后;走到院东的灶房,着手准备早膳,不消半个时辰,点心上笼蒸熟,又用粳米熬了粥,放在灶台上煨着,估摸着时辰,她走出灶房,听到前院传来了扫洒声,便穿过拱门与李伯打了个招呼,又径直去了书房……

直到冬日的暖阳淡淡洒在了窗棂上,李伯在外叩门道:“家主,外面有一位姓顾的官人找你。”

她面上一怔,放下书卷,起身打开了门,“李伯,你说谁找我?”

“顾官人……”李伯躬身回道。

她眼神飘忽了一阵,伸手理了理衣襟,急忙向外走去,“你为何不请她进来坐?”

“她说她就在外面等着……”

张楚沉默不语,脚下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见停着一辆乌蓬马车,顾曦一身深色劲衣,抱臂倚坐在车辕上,见了她笑道:“上次你请我喝酒,这次我来请你喝茶,不知能否赏个脸?”

她怔愣了一阵,温声笑道:“子廉又何必如此客气,让下人通报一声,我过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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