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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d住天下!(特工穿越)-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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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宁兮哲睁眼一看;屋内惊现大小毒蛇无数,纷纷“哧哧”地吞吐着红信,直看得他头皮发麻。

突觉头有些昏昏欲睡,心中寒意更甚。宁兮哲连忙狠狠掐了掐几下人中;将睡意赶走;高声大喝:“来人!”一把抽出挂在床边的佩剑;将靠近床沿的一些毒蛇拦腰斩断。

不多时;府内诸将披衣赶至。

一阵刀光剑影中;房内再没有一条活蛇。不少蛇被斩断;蛇尾还在摆动;一些蛇被砸成烂泥。整间屋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蛇虽然都已被灭;可宁兮哲却感觉后背一阵发寒;若是方才慢醒片刻,恐怕就已成为毒蛇腹中餐,好歹毒的心机!

慕孜染从怀中掏出巾帕擦拭着染上蛇血的墨玉萧,深邃的眼中有些许寒芒闪过。

宁兮哲穿好衣物,在房中一阵查看,从枕下翻出一袋香囊。他阴沉着脸将香囊一剑劈成两半,又唤了人来清理房间,带着闻声赶来的众将到了正堂。

州府中小厮是原来伺候谷蒙·宜均一家的,倒也机灵,听闻出了事,忙上了热茶来,给众人压惊。

宁兮哲捧着茶盅浅饮,暗中将昨日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粗略地回忆了一遍,一抹灵光闪过,侧目看向慕孜染。

二人相交多年,毕竟还是有些默契的。

慕孜染见状,抱了抱拳,闪身出了正堂。

看得正堂上满面忧色的众将一阵莫名。宁兮哲也不开口说话,只自顾饮茶。

片刻后,慕孜染回到正堂,手上拎了个人。他一把将那人甩到地上后,潇洒地在左侧下方落了座,端起茶盅抿了一口。

那人着南宁士兵服,身上染了不少泥灰,看起来有些狼狈,唇边还挂了一丝血迹。被慕孜染抛到地上,立马扭头瞄一眼正堂内的众人,黯淡的眼神有些闪烁。

宁兮哲紧盯着下方之人,一掌拍到案几上,低喝道:“说!何人派你来纵火的?”

那人冷冷瞥宁兮哲一眼,闭口不答。

宁兮哲突然笑了起来:“呵……粮草被毁,本将房内就来蛇,是不是太巧了点?”

那人扭头看向一侧,仍旧闭口不言。

坐在一旁的季懿轩面色一沉,纵身而上,“啪啪”左右开弓,甩了那人两个大嘴巴子,吼道:“不说,杀了你!”

右侧首座上,武老将军虎目半眯,捻起白须,盯着地上那人若有所思。

右侧第二座,武茗青满面寒霜,金色大刀的刀柄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小腿上拍着。

慕孜染与宁兮哲对视一眼,又扫一眼地上那人,唇边笑意更邪:“呵呵……你可要考虑仔细。此时不说,稍后,想说也来不及了。”

那人似乎不堪承受堂内压力,缓缓闭上了眼,一副视死如归之态。

宁兮哲微微眯了下眼,命人带下去严刑拷问,务必要让他招出幕后之人。季懿轩与宁兮哲、慕孜染也是至交好友,出了此事心中自然甚为不忿,这便主动请命。宁兮哲为保稳妥起见,点头应允,还特意提醒别让这人死了。季懿轩领命,拎着那人出了正堂。

宁兮哲单手撑头,斜靠在软榻上,沉思起来。

众将见此,纷纷出声劝他先去休息。

半日时间几经折腾,宁兮哲哪还睡得着?只道要等审问结果出来,几句话把众将打发去休息了。

慕孜染却一直陪坐在旁,没有起身。

待众将都下去后,慕孜染看了宁兮哲一眼,试探着开了口:“显然,粮草被毁与放蛇密不可分。兮哲,依你看,会是何人?”

宁兮哲面上一片温润之色,眼中却有寒光闪烁,端起茶盅磕了磕盖子,眼神飘渺不知看着何处,淡淡吐出一句:“曾听老师说得一个故事,孜染可有兴趣?”

慕孜染微愣,这说正事怎么扯起什么故事来,但也点头示意他说。

宁兮哲磕了半天茶盅盖子却是一口未饮,将茶盅捧在手上,娓娓道来:“据老师说,很久以前有个皇朝,皇帝死后次子继位。新皇唯恐江山不稳便先下手为强,逼死了其他兄弟,就剩下了三弟。先皇生前对这三弟尤为宠爱,新皇深恨之,故命其在大殿之上走七步,七步内以‘兄弟’为题即兴吟诗,但诗中却不能出现‘兄弟’二字。成则罢,不成便亡。”

慕孜染心念一转,有些明白他为何要在此时讲起这个故事了,也来了兴趣,追问:“那……作出否?”

宁兮哲起身遥望远方,踱步吟出:“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长长的尾音拖出一抹心寒感触。

慕孜染看着宁兮哲的背影,对此感同身受,但心里越发对那位神秘的太子少傅好奇。

宁兮哲赫然转身,深深凝视慕孜染:“西平府外毒箭,西凉州内纵火毁我军粮草,后又放蛇,显然均是……”或许是不愿,又或许是不便,终究没有说明,略一沉吟又道:“只不知是否为同一人所为。”

慕孜染面色凝重起来,低头想了想,摇头道:“我看,不见得。”

门外响起快速奔跑的脚步声。

季懿轩手持一物,快步奔进,眼神从宁兮哲与慕孜染面上扫过,扬起手中物件沉声道:“兮哲、孜染,那厮闭口不言,不过……在他身上搜出此物!”

慕孜染起身走近两步,接过季懿轩手中之物,仔细查看起来。

宁兮哲却只是瞄了一眼,便闭目长叹:“相煎何太急啊!”

季懿轩不明所以,拿眼神征询慕孜染。慕孜染却没看见他投来的眼神,只是翻看着手中那枚令牌若有所思。

片刻后,慕孜染将手上令牌递给宁兮哲:“兮哲,若我没记错的话,此物是四皇子属下的玄骑令?”

宁兮哲握令的手一紧,皱眉摇头:“但此事,应当不是四弟所为。试想,若真是他所为,怎会留下此物?”

季懿轩瞄一眼宁兮哲,又看了看慕孜染,转身在右侧坐下:“难道……是大皇子?”

“此事似乎不是这么简单。”慕孜染于左侧落座,说道。

三人静坐不语,各有所思。

突然,一支银镖自门外飞射而来,“叮”地一声钉入正堂侧柱。

三人一惊,面色陡变。

季懿轩拍桌起身,捏袖拔下银镖。

宁兮哲看那银镖有些眼熟,心念一转,探手道:“来,给我看。”

季懿轩走近几步将银镖连同镖上纸条,一并递上。

宁兮哲却并不像季懿轩那般担心有毒,赤手取下镖上纸条,将银镖收入怀中,展开纸条看了起来。

寥寥几语看完后,宁兮哲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之前在西平府所中的毒箭箭头,将令牌与箭头放到前方案几上,低头思索片刻,看向季懿轩道:“那人好生看着,别死了也别跑了,届时北境战事了结,押回京去!”

“是!”季懿轩心中有些疑惑,却没问,只抱拳应声,转身出去了。

待季懿轩出去后,慕孜染挑眉问道:“又是少傅传书?”

宁兮哲也不避讳,直接将手中纸条递给慕孜染看。

慕孜染展开一看,当即笑着读出:“‘北境暗势力众多,小心肃州。警惕一、四,各有所动,人与箭回京面圣。’这……”玩味地看向宁兮哲,“精辟!”

宁兮哲与慕孜染对视一眼,二人均是笑而不语,不再多说。

三日后,宣化府守将接到扎格族长传来的密令,令其保存实力,放弃宣化府率兵退至肃州。

与此同时,沙、瓜二州的卓桑族长与黑水的安一族长也率兵赶至肃州,与之前各自派出援可泰的兵马汇合。北境六大势力在南宁军的强攻之下已去三,可泰、谷蒙、曲玛均已战败、归降,剩余的北境三大势力卓桑、安一、扎格集结一万三千人的兵马准备在肃州与南宁军展开最后决战。

扎格部族退兵后,南宁军得到消息,很快整顿大军进入宣化府。肃州是场恶战也是场硬战,宁兮哲率兵入驻宣化府后,命武茗青将安排人将中兴府的补给物一半运送至西凉州存放,以备就近补给;一半由武茗青亲自押运着随军而行。

十日后,肃州城门外的大草原。

蓝天白云甚为高远,清风拂过,大片青葱的绿草如浪潮般忽高忽低地摇曳。

两侧缓坡之间,旌旗飘飘。

左侧缓坡下,三千北境士兵身披战甲,跨下是雄壮的战马,远远望去战甲下方露出的牧袍一片五彩斑斓。一人手持弯刀端坐马上,一身银色战甲在这片斑斓的色彩中显得格外突出。

相隔五十丈外的右侧坡上,半人高的草地间跪伏着不少手持长弓的南宁步兵,箭已搭在弦上,准备随时射出。

在他们前方坡下,季懿轩同样一袭银色战甲,手中红缨银枪在阳光的照耀下偶有光芒闪烁。两千余身着暗黑战袍肩披青铜战甲的骑兵整齐排列在后,远远望去宛如一片黑云簇拥着一弯新月。

两军谁都没有率先搦战,就这么僵持着,草原越来越安静了。远处山坡上的飞鸟似乎为这沉重、压抑的气氛所慑,发出低低的哀鸣振翅往远处飞去。

突然,季懿轩手腕一旋,银枪一抖,枪头红缨如花绽放。

“咚咚咚……”战鼓声随即响起。

对面北境军那将领,一扬手中弯刀,对面北境军也擂响战鼓。

战鼓声越来越急促了,两军战马焦躁地踢着马蹄,跃跃欲试。

季懿轩策马立于军前,高举银枪斜睨北境军,大喝一声:“北境气数已尽,劝尔等速速归降!”

北境将领浓眉一竖,高声回道:“扎格·锐蒙在此,俺们战场见真章,休得嘴上逞强!”手中弯刀一挥,侧目吼道:“北境勇士,保家护土,随俺冲!”

“冲……冲啊!”三千余人齐声呐喊,北境骑兵如一片彩云快速逼近。

季懿轩冷冷一笑,银枪霍地斜指前方:“肃州乃北境最后一战。南宁将士们,杀啊!”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两千余南宁骑兵跟在季懿轩身后,挥舞手中枪矛,高声大喝:“杀!杀啊……”黑云铺天盖地往前方席卷而去。

肃州城墙上,卓桑族长——卓桑·泽旭、扎格族长——扎格·乌仁、安一族长——安一·亚森均是一身战甲,腰挎弯刀紧张地注视着前方战事。在他们中间,身着精锦牧袍的青年男子阴沉着脸,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微眯起眼遥望前方战事。

而右侧坡上,由千余藤甲兵筑起高高的防线之后,有一营帐。营帐前方,身着黄金锁子甲的宁兮哲与一身黑袍的慕孜染也是神色凝重地关注着坡下战况。在宁兮哲左侧,白须白发的武老将军一身戎装,右手反握一把古朴长刀负在身后,挺立如松。慕孜染右侧,手持金色长刀的武茗青与腰挎大刀、手持板斧的孔驰并肩而立,均是一脸肃然。

远处一个土坡上,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舒展着枝丫。居中一根粗壮树枝上站着一名身着暗红锦袍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个两截竹筒,单眼凑近竹筒关注着前方的战场变化。红袍少年正是凌云,而她手上那个两截竹筒是她自制的望远镜。当初制作这望远镜,由于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幸好找到水玉替代,但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制成。效果虽然不佳,不过可增强视距一里左右,也算不错了。

在她身侧,两名黑衣人分站左、右两侧树枝,一脸漠然地看着前方。在凌云所站的树枝前方,墨九九斜跨在树枝上,回头瞄了一眼,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个鸡腿,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娘亲……唔……我们哈时候回宁京去?”

凌云微微侧目,不咸不淡地问了句:“急什么?”

墨九九撇撇嘴,水灵灵的大眼里满是委屈:“呜……我想去景月楼吃饭。”

“吃货!”凌云白她一眼,冷冷吐出两字,就再不搭理她,继续以自制的望远镜专注地观察着战事。

左右两侧的零零五与隐魂好笑地看墨九九一眼,二人很默契地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墨九九恨恨地扭头瞥二人一眼,嘀咕一声:“没义气的家伙!”又瞅一眼凌云,把鸡腿往包里一抄,无聊得对手指玩。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两军将士各展神勇;青葱的草地被战马的铁蹄肆意践踏,鲜血飞溅中,一个又一个头颅横飞,一个又一个尸体倒下。

季懿轩与扎格·锐蒙;枪来刀往;走了几十回合。季懿轩沉着冷静;枪法精妙;扎格·锐蒙渐渐不敌。季懿轩一记回马枪;扎格·锐蒙险些落马;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手臂上却中了一枪。扎格·锐蒙不敢恋战;连忙虚晃一招;调转马头往后方肃州城退去。

扎格·锐蒙率败兵落荒而逃,南宁将士齐齐举起枪矛高声欢呼。

又一北境大将出城迎战,季懿轩不敌对方勇猛,败下阵来。

孔驰见此,主动请缨率兵应战,将季懿轩换回休息。

肃州北境盟军又派出几员将领,却不敌孔驰神勇,最多也就能坚持个五十回合便陆续败下阵去。

孔驰兜着马在肃州城下踏蹄徘徊,高声劝降。北境虽连败几仗却无半点归降之意。

天色渐沉,两军各自收兵。

是夜,肃州州府内,一名黑衣人轻轻抠开窗户闪入主屋。

拔步床上熟睡的男子赫然睁眼,轻声问:“王,有何命?”

黑衣人在床前浅廊站定,微一躬身,扬手将一封书信投入床上男子手中:“王有书信传回,大人看后即知!”

男子挥挥手,黑衣人抱拳施礼后又从窗户掠出。

男子将书信拆开仔细看了一遍,起身走到烛台前将书信烧毁,眼中一抹幽光划过。

翌日,孔驰再次率兵于城门前搦战。北境连续派出两名将领应战,均落败,一人重伤,一人身亡。

肃州城墙上,卓桑·泽旭、扎格·乌仁、安一·亚森三人眉头紧锁,一脸忧色。扎格·乌仁时不时侧目瞄一眼那位玛尔大人,几度掀唇欲言,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城墙下方,孔驰命南宁士兵高声叫骂,搦战不停。

卓桑·泽旭握着腰间佩刀的手紧了紧,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扭头对那玛尔大人说道:“玛尔大人,此人乃凌家军部将,神勇非凡,您看俺们……”

玛尔冷冷地斜瞄他一眼,当即令他打住后话,大手一挥喝道:“来人,取本大人战甲、兵器来!”

身后两名随从快速奔向后方,片刻即回,一人捧了件银光闪闪的战甲,一人扛着一把长戟。

玛尔手一招,随从赶紧伺候他穿上战甲。玛尔瞄一眼扛着长戟的随从,见他额上已经渗出细汗,一把抄起长戟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

玛尔手中长戟一个斜划,带出一阵凌厉风刃,战甲披身,长戟在手,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扎格·乌仁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玛尔大人,犹豫一下开了口:“大人,您要出战?”

“哼!连战两日,均败阵而归。”玛尔冷哼一声,沉声道:“本大人再不出战,这北境就是那南宁太子的囊中之物了!”

安一·亚森闻言,不露声色地瞄玛尔一眼,微皱了皱眉却未说话。

一旁卓桑·泽旭拱了拱手,面上堆起笑意:“那……就有劳玛尔大人了。”

扎格·乌仁也躬身抱拳直道:“有劳了,有劳了!”

玛尔扫他们一眼不再多话,俨然一副城主之态,下令道:“两千骑兵随本大人出战!”说罢,步下城墙,随从早牵过战马于城门边候着。玛尔翻身上马,反手斜负长戟,静候骑兵。

扎格·乌仁忙挥手命两千骑兵随玛尔出战。

肃州城门再次开启,孔驰挥手命士兵停止叫骂,警惕备战,又高声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玛尔率领两千骑兵冲出城门,在城门前站定,长戟一划,眼一翻:“族长命俺这无名小将前来会会孔将军!”一句说完,纵马冲孔驰奔去,同时大喝:“骑兵上!”

孔驰也不傻,见此人沉着稳重,料必不是无名之辈,手一挥命骑兵前冲,自己也拍马迎上。

两军骑兵对战激烈,玛尔、孔驰也是打得火热。

玛尔长戟攻势凌厉,一个旋劈向孔驰狠狠劈去。孔驰举起板斧架住,同时在马脖上一拍。两匹战马交错奔过,一个回合下来双方各打了个试探,暗中估测对方实力。玛尔控马技术非常高明,并未见多余动作,仅足尖轻轻斜踢,战马调转马头已再次冲来。孔驰扯动马缰扭头迎上,长刀当胸一划,一股劲风罩着玛尔胸口袭去。突然,玛尔伸掌于马背一拍,身子腾起一尺高,长戟一个下劈将孔驰的长刀压下。

孔驰见一击未能得手,左手一扬又是一板斧甩去。玛尔寻机落身,反跨于马背之上,一个闪腰平躺在马背上避过迎面而来的板斧。孔驰见状趁他未及起身之时,纵身扬刀砍去。战马负着玛尔快速往后方急退间,玛尔眼微眯,霍地起身长戟往孔驰胸前戳去。孔驰的刀乃是半长大刀不及他长戟尺寸,身形急冲间欲闪避已来不及,忙身子一个斜倒险险避过。但持刀的右手臂已被长戟戳中,顿时一股鲜血涌出。

孔驰不敢恋战,怒喝一声拍马回身,率兵往右侧山坡退去。

一些骑兵退走不及,被北境骑兵长矛挑落下马,乱刀砍死。青葱的草地上,一片血肉模糊。

北境骑兵见孔驰败退,挥舞着长矛、大刀齐声吆喝着就欲纵马去追,被玛尔一声喝止。

玛尔命骑兵整顿阵型,静立肃州城门,一脸不屑地微眯起眼遥望对面山坡。

南宁军自北境开战以来,几乎都是无往不利,所遇攻城战均是势如破竹,正面交锋还从未败得如此惨烈。

孔驰也是自上阵杀敌以来,仗着勇猛无敌鲜少吃过败仗,还甭说现在手臂负伤。奔至坡上,翻身下马,冲到宁兮哲身前屈膝就欲跪下领罪。

宁兮哲赶紧上前两步亲手将他扶起,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孔将军不必耿耿于怀!”遂唤医者为孔驰疗伤止血。孔驰一脸羞愧,抱了抱拳随医者退到后方营帐中,疗伤去了。

此时,鲜少说话的武老将军开了口:“主将,观其战事,那厮能伤孔将军乃是仗着马术精良。主将不如派灵巧之人再行战之?”

宁兮哲沉吟一瞬,点了点头,正待下令。

季懿轩已出列,抱拳道:“末将愿率兵迎战,望主将应允!”

宁兮哲伸出一手牢牢握在季懿轩抱起的拳头上,手上力道加重,定目看着他道:“季将军,为本将斩下那厮首级!”

季懿轩心中一震,抬起头迎视宁兮哲,大声应道:“末将定不辱命!”

站于一旁的慕孜染低着头,心中琢磨着什么,猛然抬头望肃州城门方向看去,竟感觉适才伤了孔驰那员北境将领的视线牢牢锁定了自己,似乎有种挑衅意味。慕孜染面色一沉遥望前方,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季懿轩率两千骑兵出战,却只在玛尔手中走了二十回合不到,被玛尔一记拦腰劈扫落下马,眼看要丧命于玛尔长戟之下,幸被拍马纵出的武茗青金刀架住长戟将其救下。武茗青金刀一个旋舞,将玛尔逼退两步,俯身抄起落马的季懿轩往南宁大军营帐奔去。

原来,慕孜染密切关注战事,季懿轩上阵仅十来个回合,他便已经看出胜负,这才让武茗青上阵救援。

远处土坡上,一身暗红长袍的凌云摇头蹙眉:“伤孔驰、重伤季懿轩,北境什么时候出了个如此勇猛的大将?”看似自语,实际侧目瞄向零零五。

隐魂、墨九九、零零五等人没有望眼镜在手,看不真切战场动静。闻言,零零五皱起眉头,稍作思索便言:“不可能,鹰使亲自查过,北境将领无一有此能力!”

凌云透过望眼镜再看向前方,见武茗青已上阵与那北境将领战了起来。

“娘亲,这人会不会不是北境之将?”墨九九疑惑地抬头望着凌云问道。

“嗯?”凌云将望眼镜移开一些,看着墨九九沉吟一瞬,当即言道:“若不是北境之将,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敖牧……”说话间对着望眼镜瞄一眼,顿时一惊。

那厮马术果然精良,似乎之前都未尽全力,此时对上武茗青于马背之上拼杀竟如履平地,根本不需要分心战马的控制。武茗青被他一个斜挑,居然金刀落马。

凌云眼神一凛,身形已动,却被一道灰影挡住。

“你不能去!”自结伴至北境便消失的酒鬼突然出现。

凌云身形停住,心中却很着急,举起望远镜再次往战场看去。武茗青的确不愧南宁名将,一个虚晃俯身吊在马上,斜勾一脚便将被挑落于地的金刀抄起,纵马奔回南宁军阵营。

南宁军连败三阵,三员大将竟不敌对方一人,均吃了大亏,士气顿时有些低落。宁兮哲鸣金收兵,命营地拔起退至五里后重新扎营。

相反,北境兵马却是士气高涨,举起兵器齐声欢呼,玛尔不骄不躁收兵退回肃州城内。

凌云再次将身子靠在树干上,侧目看向酒鬼,眼露征询之色。

酒鬼飘身立于凌云身侧,皱眉道:“此人乃敖牧大将。你若出,势必为敖牧所知!”

“酒鬼大叔……”凌云开口欲问此人在敖牧是何身份,却见酒鬼已运起轻功往敖牧方向奔去。

凌云扭头对隐魂递过一个眼色,便带着墨九九与零零五返回山林暂居处。隐魂会意,身形一闪直追酒鬼而去。

南宁军大帐内,坐在正上方的宁兮哲单手撑额,皱眉深思。

下方左侧坐了慕孜染,右侧首座是武老将军,右侧二座是武茗青,三人各有考虑。

一阵压抑地咳嗽声响起,众人齐齐循声看去,只见武老将军面色有些潮红,一手掩口微低着头咳嗽。

武茗青起身站到武老将军身后,为他轻缓地拍着背。

宁兮哲关切地看着武老将军问道:“老将军身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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