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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娼-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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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搂住了聂斐然的脖子,小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缓缓地睡去。
薄唇缓缓地勾起残佞的微笑,聂斐然笑得令人毛骨悚然,透过娼,他似乎还看见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她和娼一样,都是这样安安静静的蜷缩在墙角,衣衫不整全身脏的不像话,男人的精液晕染了她的身体,纤细的身子满是被人凌虐过後所留下的伤痕。
她们甚至是同样的不言不语,似乎失去了观感能力,不说话,不哭泣,不绝望,只是那样静静地蜷缩起来,像是最初在母亲子宫里那样的蜷缩,似乎只有那样才能给她们带来安全感。
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会伤害她们,只有她们自己不会。
当年他心疼如绞,却始终没有将那个笨丫头带走。如今,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都要失去了吗?!
聂斐然抱著娼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经过大厅的时候却微微顿住了脚步。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下属顺著他的眼光望去,然後立马将那个正在闪光的东西捡了起来,呈到
聂斐然面前,恭恭敬敬地道:“总裁。”
瞟了一眼那枚戒指,聂斐然陡地笑起来,吓坏了一干手下。
只因他笑著,眼里却带著泪。那泪水顺著因为低笑而不停颤动的肩膀不断地滑落,就像是无法收拾一般。
“把它留著,我还有用。”聂斐然低低地道,声音充满了隐忍的压抑,听起来似乎他的情绪并没有什麽波动,可是任谁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心底的绝望与疯狂。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可聂斐然却置若罔闻的擦也不擦,就那样一步一步抱著娼往外面走。
他的娼儿不适合待在这样肮脏下贱的地方,她是他娇养起来的宝贝,合该被人捧在掌心受万众瞩目,让世人羡慕仰望。
这里这麽脏,只有某个女人才适合。
跨出客厅的时候,阎性尧刚好与他擦肩而过。见娼无比狼狈可怜的栖息在他怀中,也没说什麽,只是淡淡的道:“後面的交给我吧。我已经让医生去了聂家,快些带她走。”说完,深深地看了娼一眼後,便走了进去。
聂斐然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仍然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这一生,除了怀里的宝贝,他什麽都不要了。
如果一切都能回到昨天早上,那麽,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她的安全,只要她能好好的。
一天一夜,他娇弱怕疼的娼儿怎麽受得住?!
黑眸温柔的凝视著怀里的紧闭著眼睛的小东西,聂斐然浅浅地扬起唇角,睡吧,我的宝贝,伤害过你的人,哥哥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黑色加长的林肯呼啸而去,只剩下一辆辆黑得发亮的轿车排在别墅门口,也因此,那辆越野的吉普看起来也就分外的伶仃,如同里面的人的命运。
阎性尧万分兴味地看著可客厅内跪著的一串粽子,笑得开怀不已──只要能够忽略掉他眼底浓得吓人的阴霾的话。
那个女人 真的是疯了吗?!为了报仇,连她自己的身体都不爱了?!
想起刚刚一瞥时娼的模样,再加上男人们身上浓烈的体液味道,阎性尧不由地笑了,也是时候让这些人享受享受了,那种事,不是必须跟女人做的,更不是必须将女人压在身下的。
“把他们带走。”
呵呵,小东西,你既然不爱惜你自己的话,那就我来帮你爱惜好了。但是 这些先我一步碰过你的男人,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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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娘!,我觉得好酸...
一百五十四、她居然就是她
一百五十四、她居然就是她
初踏进房间的那一刻,阎清墨险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否则又怎麽会把床上那个苍白脆弱,仿佛轻轻一个用力就会碎裂的女孩子看成是很久很久以前遇见的美丽女子呢?
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又甩了甩头,试图抹去脑海中不切实际的妄想。
可是甩了一遍又一遍,眼睛也眨得快要抽筋了,床榻上的女孩子依然躺在那里,精致的五官灵气逼人,美得教人忘记了呼吸。
“不过来就滚出去,换个医生!”抱著女孩的男人冷冷的咆哮,深邃的黑眸冷得像冰一样,隐隐约约似乎还闪著泪光。
阎清墨连忙应了一声,年轻俊秀的脸庞陡地因为尴尬而涨红,抓了医药箱就冲了过去,眼睛却傻呆呆地凝望著聂斐然怀中那张带著异样苍白的小脸。
这眉眼 著实是像极了那个美丽的女人
“娼儿 ”聂斐然喃喃地唤著娼的名字,大手握住她冰冷的柔荑不停地揉搓著,冷毅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将她整个人安安稳稳的护在怀中,“快点醒来吧,不要再睡了 ”你可知道你这样睡下去,斐然哥哥的心有多疼?!
阎清墨拿著听诊器的手猛烈一震!
他还记得,那个笑语嫣然的女子对她回眸莞尔,漫不经心地告诉他:我叫娼。
娼,是哪个娼呢?
他所想到的每一个娼字,都觉得太过硬气,不适合她。可是这世界上长得一样又拥有同样名字的人又能有几个呢?这绝对不是巧合!
虽然他忘记了那天晚上之後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但是她的容貌却像是上了颜色一般,在他心底始终挥之不去。阎清墨甚至还可以清清楚楚的想起来那一夜她趴在吧台前,端著一杯血红色的液体,纤细的手指头在吧台上浅浅的、充满引诱意味的画著圈儿 还有那些人惊豔痴迷的眼神
她清雅柔媚的声音似乎还在自己耳畔回响,阎清墨不止一次幻想过和娼再遇时的场景,也在内心无数次演练过,再遇见这样一个妖孽般的女子的时候,究竟是要怎样的态度才能引起她的兴趣呢?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再次相逢会是这样的场景!
即使她被人抱著,阎清墨也可以清清楚楚地顺著自己的视线,看到她颈畔以及锁骨周围密密麻麻的痕迹,她身上甚至还是脏兮兮的,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弥漫在她周身,再加上她苍白脆弱的模样,不用谢就知道发生了什麽。
一种浓烈的杀人欲望涌上阎清墨的脑海,他双手攥拳,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用以阻止那种怒到极点的愤慨。
阎清墨的好脾气以及老好人性格一向都是出了名的,属於那种你就算是上前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一耳括子也会先笑脸迎人的类型。不是软弱怕事,毕竟以阎家的财势,又有那些人能招惹得起?他就是那样烂好人的性格,认为世界上没有坏人,也不知道一向利益至上的阎家究竟是怎样教育出的这样一朵奇葩。
也不是没因这样的性子吃过亏,可吃完亏之後不用几秒锺他就可以忘得一干二净,曾经有个女扒手扒了他的皮夹,他追上去後将人教训一顿,之後居然就将皮夹里的钱全部给了她,甚至还从此无条件每个月为其提供生活费,就因为她说自己是贫困大学生!、
所以,像阎清墨这样的人,他即使是觉得有什麽事情不对劲也不会当面和你摊牌,总要给别人留一点面子,若是问他的话他肯定会这样回答。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他想开口问,却又有些犹豫。
黑眸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聂斐然,又看了看一直紧闭著眼睛的娼,嘴唇抿了抿,却还是没有开口。
“你做什麽?!”聂斐然眼疾手快地钳住他的手腕,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住阎清墨。
“我、我只是想看一下她的伤势而已,没、没别的意思!”他吓了一大跳,刚刚被自己看了那麽久都没有什麽反应,如今自己只是伸手去碰一下娼的衣服,居然就被这样抓住了!
聂斐然这才微微敛起了眸子,无言地任由他动手,可一双精光熠熠的黑眸还是极为冷酷的盯著他。
在聂斐然吃人似的的视线下,阎清墨颤抖著解开了娼身上包裹著的被单,里面的娇躯光滑如玉一丝不挂,柔嫩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与红痕,看起来无比的怵目惊心。
一种异常愤怒的情绪将他整个人攫住,令他的脸上浮现出愠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了,聂斐然说了声进来,就有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迅速走到他面前俯首说了两句。
阎清墨悄悄看过去,发现聂斐然的脸色倏然变了几分,整个人瞬间变得无比冷漠。他的眉头拧了起来,然後轻轻将娼放在了薄被下,俯下身子爱恋的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低低地道:“娼儿乖,在这儿乖乖等斐然哥哥回来,不准乱跑,嗯?”说罢,黑眸掠向一旁的阎清墨,微微眯起,“我很快就会回来,你最好不要做出什麽逾矩的事。”他是心疼的快要死掉,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医生投在娼儿身上的眼神!
阎性尧叫来的都是些什麽人!
闻言,阎清墨温雅如玉的俊脸登时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聂斐然便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转身离去,徒留他一个人在原地苦笑。哦不,那人很明显是极不放心他的,为此还留了个女佣站在他身侧严加看守,似乎是笃定了他会对一个病人做出什麽事一样。
摇摇头,他取出一卷雪白的绷带,又拿出药膏,却发现了一件极为尴尬的事情:娼的身上还是脏兮兮的,聂斐然只急著想知道她有没有受伤,所以第一时间就将他叫了过来,可是却并没有为她擦干净身子。
没擦干净的话要怎麽上药?!
俊朗人脸庞陡地胀红,阎清墨微窘的看向身侧站著的女佣,柔声问道:“请问你可以帮忙端些水来给娼儿擦身子吗?”不知不觉地,他随著聂斐然叫娼的模样改了口。
可是女佣却仿佛什麽都没有听到一样,仍然自顾自的站在那儿僵硬的像块磐石,连脸上都没有个表情,冰冰冷冷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眼睛还直勾勾的往前看。
人家不回应,阎清墨十分尴尬,现在的佣人都已经大牌到这种地步了吗?!可总不能让他来替娼儿擦身子吧?再说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她伤得到底有多重,自己早已急得不得了,等到端完水给她擦干净,那得到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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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你不会拆我台的,对吧?
一百五十五、你不会拆我台的,对吧?
“你急什麽,我又不会跑掉。”
就在阎清墨急得团团转,准备起身端水来为她擦身的时候,一双藕臂从背後伸了过来,纤细柔美的交缠在他胸前,娇软柔嫩的脸蛋依附在他颊畔缓缓地厮磨著,吴侬软语的声音如同穿透了层层迷雾沁入他的心脾。
阎清墨被吓得一愣一愣的,修长的身子登时变得无比僵硬,原本拿在手上的绷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他已经失去了一切感官,脑子里只剩下盈在他周围的诱人香气和那双纤细藕臂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薄唇张了又张,喃喃地问道:“你 你 你醒了?!”
身後传来银铃般娇嫩的笑声,娼恶意的凑近,坏心眼的对著阎清墨的颈项轻轻一吹:“是呀,我醒了,那你还准备要给我擦身子吗?”
娼的态度让阎清墨被唬得不轻,他心里怜惜她脏了身子,脑子里却满是异样的欲望。那种欲望是他从来都不曾尝到的,危险、残缺 却也无比的诱人。
“我──我──”他“我”了半天却丝毫没能说出话来,反倒是空空如也的双手反射性的握住了娼的玉腕,握了松,松了握,想放开又舍不得。
“你什麽你,你叫阎清墨是吧?” 娼伸出小指轻轻撩拨著男人敏感的耳垂,娇豔欲滴的粉唇慢悠悠地含住一片方厚的耳朵,雪白尖利的贝齿充满诱惑的磨呀磨,磨得阎清墨心痒痒的,想推开她又舍不得,充满了浓重的矛盾。
他、他有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吗?!
在娼的调戏下,阎清墨几乎忘记了一切,只剩下为数不多的理智在呼吁著他不要深陷进去,她身上还有伤,不能就这样被她牵著鼻子走 等等,她身上还有伤!
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阎清墨的理智迅速回笼,医者悬壶济世的本能让他飞速的抓下娼灵蛇般缠绕著他的双臂,放在手心里细细地检查起来,却愕然发现那些痕迹依然在,看起来却不再那麽严重了。
黑眸明显露出了错愕的情绪,看得娼开怀不已。
“你的伤──”
娼笑眯眯的看著他,耸耸肩,“我的伤怎麽了?”
“ 不疼吗?”他小心翼翼地抚上她柔嫩如雪的手臂,修长的指尖如春风般拂过每一寸吹弹可破的肌肤。“明明很重的 ”
“那有什麽关系,又不会怎麽样。”娼在他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抽回自己的手臂,改而环住阎清墨的颈项,温雅香豔的气息喷洒在他唇边,玫瑰般的唇瓣含苞欲放:“很好奇是不是?想知道为什麽吗?”
阎清墨傻傻的点点头,换来娼娇媚的笑声。
她娇嗔的望了他一眼,桃花眼流转飘离间灵动如水,波光潋滟的似乎会说话一样,黑水晶般的眼珠灵活的散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光彩,美得教人叹为观止。“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等以後的。以後我慢慢给你说 ??”她最後一句话说的又糯又软,娇娇甜甜的几乎能让人将自己的心都挖出来献给她。
阎清墨不过是个凡人,又怎麽能够例外。他痴痴地点了点头,娼看见不禁笑得愈发甜美,纤细柔软的身子几乎整个都依在了他怀里,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原本一直徘徊著的男性体味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好。”
“那你不会拆我的台的,对吧?”娇软柔美的声音再度温温糯糯的在他耳畔响起。
阎清墨不由自主的点头。
粉唇扬起更大的笑意:“那你还是会帮我的,是吧?”
他又点点头,整个人已经丧失了思想,只知道要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娼抿著粉唇乐不可支,纤嫩的指尖点点阎清墨的脑袋:“你是傻瓜呀,问你什麽都只会点头,你是傻瓜不?”
哪知这厮居然还是点头!
这下子娼更乐了,水眸漫不经心地瞟向床侧一直侍立的女佣,然後视线又转回到阎清墨身上,用指节刮了刮他的鼻梁:“真是个傻孩子 待会儿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你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是不是,清墨?”
她唤他名字的时候声音无比的娇软,甜丝丝的侵入阎清墨的五脏六腑,让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钉在娼的身上不舍的移开,更别说是拒绝她的要求了。
娼露出满意的笑容,唇角扬起优雅无比的弧度,美不胜收,教人心旷神怡。然後,两扇羽睫轻微的扇了扇,慢慢地合起,不再睁开。
阎清墨猛地一个激灵,黑眸迅速看向娼的容颜,那安详绝美的模样几乎让他有种刚刚是自己在做梦的错觉,其实她并没有醒,更没有跟他说那些话!
而且 他怎麽也无法理解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情!
那天晚上的她美得魔魅,美得妖娆;可刚刚在聂斐然怀里的她,美得柔弱,美得娇气;而趴在他怀里的她 却是美得深不可测,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晚上的模样,可是说是像,又有些不像,这三种面貌的她,似乎都是她,又似乎都不是她。
大手缓慢的爬上自己的耳朵,那里似乎还残存著她柔嫩芳香的碰触,俊脸上不由地露出些许痴迷沈醉的态度来。
阎清墨本来就不是个爱刨根究底的人,很多时候他宁愿事情模糊一点,那样的话,受伤的人自然也就会少一点。这一次,他依旧不想问下去。
唯一不同的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为了不伤害到娼。
黑眸看了看一直站在床侧神情木然的女佣,又看了看怀里紧闭著眼睑安详美丽的娼,大手微微颤了下──即使是闭著眼睛的,她依旧是美得教人不敢置信。
但是 她用的又是那次在酒吧里说过的狐媚之术吗?否则佣人又怎麽会这样僵硬的站在那儿什麽反应都没有呢?
温柔的将她放回床上,拉过薄被将她裹起来,意外的发现原本充斥了整个娇躯的淤青红痕竟浅了很多,就像是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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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六、现在的,以及过去的真相(上)
一百五十六、现在的,以及过去的真相(上)
阎清墨对这超越了医学常识的事实无比惊讶,可是也无法去探寻什麽。他只能先压抑住满心的疑惑,黑眸也悄悄地瞟向站在身侧的女佣。
这一瞧可把他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因为那名女佣正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像是在监视他有没有做出什麽不轨的举动一样。X光似的眼睛弄得阎清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好干著对她笑了笑。
女佣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完全不为他的俊脸和翩翩佳公子的气质所蛊惑。
就在两人互相看著对方尴尬的不得了的时候──啊不,或许尴尬的只有阎清墨一个人,因为人家的脸上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跟个机器人一样。
房门忽然被打开,聂斐然踩著坚定有力的步伐走了进来,身後跟著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令人惊讶的是,连乔亦翩和路滕秀也在其中。
阎清墨当然不认识这两个女人,虽然聂家和路家都算是富可敌国的人物,娱乐版上几乎都是他们的信息,但是他一向不爱看那些八卦杂志报纸之类的,但是电视上也经常会放些豪门类的节目,他也曾不小心瞥过一眼。所以才会觉得面前的乔亦翩尤其眼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聂斐然走到床边,黑色的眼睛淡淡地瞟向他,语气冷肃:“你可以过去了。”
他连忙起身,将最靠近娼的位置让出来,心下却陡地一酸,似乎是自己心中某样最珍视的宝贝被夺走了一样。
大手温柔的将娼抱起来圈在怀里,锐利的足以切割钻石的眼神在阎清墨脸庞上扫视了一周,问道:“她的伤重不重?”
阎清墨猛地回过神来,掩饰性的咳嗽了两下,下意识地看向娼──她容色苍白,连唇瓣都几乎是透明的颜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连秀雅的眉峰和睫毛都有了淡淡的雪色,冰白的色彩令人无比心疼。“都是些皮外伤,上了药之後就不大碍事了,不过 ”
“不过什麽?!”聂斐然急急地投去一瞥,薄唇抿的死紧,隐隐有嗜血的愤怒肆意流窜出来。
“不过 ”阎清墨纠结著该如何组织语言,“她、她好像──好像是有些自残意识,而且,不管是谁,只要是女孩子,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後 可能都会有一段时间的绝望,她们会逃避,不敢接受事实。为此疯狂或者是自杀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聂总裁可以将她送进医院,那里的医疗设备较之家中会更完善些。”
剑眉紧紧地蹙起来,但聂斐然却毫不迟疑的拒绝了:“不,她就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去。”他的娼儿不会喜欢冰冷刺骨的医院,他也不会将自己的宝贝送进那个苍白的地方。那里充满了死亡与不祥,只有魔鬼才驻扎在那里。
“可是──万一她的情绪激动起来或者是有什麽不安全的行为的话──”
聂斐然斩钉截铁的打断阎清墨的话:“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将她保护的滴水不漏!”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半步,她会自残也好,会疯掉也罢,他都陪著!
阎清墨微微抽了一口气,後退了几步,恍然低下了头。
是啊,这些事情 哪里轮得到他来操心呢?!更何况──娼儿并不需要他呀,她只是要他说些该说的话而已,只是要他将她的情况转述给聂斐然而已,并没有要他去做别的事!
自己现在这样,又算什麽呢?
聂斐然才没有心思去管阎清墨的情绪如何变幻,这世界上除了娼儿,其他的人是死是活又跟他有什麽关系呢?!他只求将自己的宝贝保护好,其他的一概可以不要。
“乖,娼儿醒醒、娼儿醒醒 ”他柔声唤著依然沈睡著的娼,黑眸沈敛如水,皎洁如月。“再不醒过来的话斐然哥哥可是要生气了,要走了哦~”薄唇满是爱怜的吻下去,为苍白的不像话的唇瓣添上一抹淡淡的嫣红。
这才是属於她的颜色,他的娼儿永远都是精力充沛天真无邪的,病怏怏的模样不适合她,更
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娼儿你怎麽还不醒过来,再不醒过来的话斐然哥哥可是真的要生气了。”他又亲亲她的额头,修长好看的指尖如水般抚过娼精致绝伦的眉眼,在粉颊稍做停留,缓缓地摩挲著,带著深得溺人的情感。“你看太阳多好,小鸟在叫,花园里的花都开了很久了,它们都在笑我的娼儿没有起床呢,娼儿是个小懒蛋 ”说著说著自己居然先笑了出来,聂斐然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有催眠自己的能力。
苦涩的笑容在俊美的容颜上展开,却使得黑眸里的痛苦悲伤更加深奥。
他聂斐然,曾几何时留过这样疯狂的眼泪?!
晶莹的泪珠像是断了线一般源源不断的流下来,一滴一滴打在娼的脸颊,沿著白皙的几近透明的肌肤滑进纤细的颈项,没入被单里消失不见。
可奇迹居然就这样发生了!
娼的睫毛来来回回眨动了好几下,似乎是想要醒过来却又力不从心。
聂斐然激动的搂紧了她,大手捞起滑落的被单将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在怀里,感受著爱人的温度,第一次有了想要感谢老天的虔诚!
即使知道她只是睡去了,可是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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