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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娼-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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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黑猫”最可怕的地方。
一百八十七、总是要有报应的
一百八十七、总是要有报应的
随後侍者们便出示了今晚的价位表,最後,出价最高的十二位客人被允许走上舞台和三只玩具近距离接触。
这十二名客人中有五名是女性,她们皆是贵气逼人,打扮的珠光宝气,可眼睛里却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仔细看过去,有一个女人在看向乔亦翩的时候,眼里甚至充盈著恨意。
娼执著水晶高脚杯,晶莹剔透的杯子和她细致精巧的手指交相辉映,美得教人几乎难以相信。杯子里豔红色的血液轻轻咣当著,每一次起伏都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有点儿像是被暴风雨侵蚀的花,虽然脆弱,却是无比的美。
真是巧呵,她可没有故意去找乔亦翩的仇人来著,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呢?
“你还记得我吗?”那个女人凑近了乔亦翩,低声问著,描绘豔丽的脸庞上挂著一抹诡异的笑,“真得谢谢你,否则也看不到你这麽——嗯 这麽辉煌完美的模样,真是跟平时高高在上的聂家少夫人有狠大的区别呢!”
乔亦翩的眼珠子陡然瞠大,她“呜呜”的叫著,可是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被你害过的女人那麽多,你又怎麽可能一个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呢?”女人笑了笑,伸手抹起一点糖粉,放在舌尖点了点,慢吞吞地说道:“可是我不会忘记你呀,乔、学、姐。”
她说这话是一字一句说的,尤其是最後叫乔学姐的时候,登时让乔亦翩神色大变!、
是那个在大学期间一直对聂斐然痴缠不已的学妹!她不像是其他女生,只要自己稍微吓一吓就不敢再奢望了,而是不管刮风下雨,她都痴守在聂斐然的公寓门前,不管聂斐然接不接受,每日三餐亲手做便当,学校里也想著法儿的接近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聂斐然每天早上有晨跑的习惯,风雨无阻的跟在他後面跑,那天真又执著的模样,真是像极了最早的路滕优。只不过当年是聂斐然陪著路滕优,而那时候是这个学妹赖著聂斐然而已。
乔亦翩怎麽能允许有这样的危险人物出现在聂斐然身边?!尤其是随著时间的流逝,聂斐然慢慢在那个学妹身上看见了与路滕优极其相似的天真和单纯,然後,居然慢慢地不再只有一张冰山脸对著!
危机感从乔亦翩心底冉冉而起,于是,她出手了。
女人对付女人,来来回回用得不都是那麽几招?绑架,轮奸,拍裸照,将她的家庭摧毁,然後,裸照被曝光在学校的宣传栏上,那个学妹终于彻底消失在了大械氖酉咧校哟嗽僖裁挥谐鱿止�
如果不是这声熟悉至极的“乔学姐”,乔亦翩是怎麽也不会想起来的!
被扣在台上的乔亦翩开始细细地颤抖,一种浓浓的绝望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了,她看著面前笑得如同花朵一般眼睛里却闪著恨意的女人,羞耻与恐惧同时侵卷了她的大脑,将她所有理智都给掩埋。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曾经被自己伤害过的女人,她们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流血,有的在诅咒 可是现在她们都在冷冷地瞪著她瞧,眼里闪烁著恶劣的笑意,似乎在等著看自己最後的下场。
她是乔亦翩,她是聂斐然的女人,是聂斐然的妻子!她没有错!如果不是这些贱女人一个一个不知好歹想要赖在斐然身边,她又怎麽会去做那种残忍的事情?!是她们觊觎别人的东西在先,她是爲了保护自己的男人才回击的,她没有错,没有错!
看著乔亦翩明显开始涣散的眼睛,女人冷冷地笑了——一如乔亦翩幻觉中那些看著她笑的血肉模糊的女人们:“你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谢谢你将我年轻时候最美好的梦打破,否则我也不会去做一些有钱人的情妇,可就算我是情妇,比不上你这高高在上的聂家少夫人,最後 你不还是卑贱地躺在这里任人玩弄?乔亦翩 这一次惹错人了是不是呀?要知道娼主子可是‘黑猫’出了名的喜怒无常,你既然敢招惹她,就要有胆量承担後果呀,报应,真是报应!”说罢,便将指头沾染的粉末很很地按压到乔亦翩犹然渗著血丝的伤口上,边按还边发出咯咯的笑声。
娼懒洋洋地看著下面的闹剧,看著舞台上因爲被勾起潜藏的嗜血欲望而疯狂起来以及台下狂乱尖叫著的人类,缓缓勾起一丝如梦似幻的微笑,如画的眉目之间满是妖娆欲色,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静静地看著手上捧著糖粉的人类猛地将手摁到三个女人的伤口,血液与糖粉接触之後迅速发生了强烈的反应,一股无比香甜诱人的味道从女人们的身上散发出来,有几名客人已经忍不住那样的诱惑伸了嘴巴去撕咬——是真正的撕咬,撕咬出更大的伤口,再抹上更多的糖粉,再咬,再抹
直到乔亦翩三人已经体无完肤,侍者们才捧上食物,请了客人任意放置。
有人将葡萄用针穿了线然後刺过细嫩的乳头,晶莹剔透的紫葡萄与嫣红的乳头交相辉映,煞是好看,滴滴血珠洒落在葡萄上,立刻就被客人洒了一把粉末掩盖下去。
有人用手沾了奶油抹在女人的乳房上面,然後将红色的草莓一个一个排列成行,龙眼被剥开,夹在被钉住的十指中间,还有人拔出了堵著後庭的塞子,强行将香蕉或是芒果塞了进去。
鲜血像是瀑布一样往下滴落,女人们的哀嚎声被阻塞在嘴巴里,先前站在乔亦翩身侧的女人伸手握住了她的一束秀发,然後毫不留情的一把一把往下面拔,她分的狠细,可每一次都拔得毫不留情,那种钻心的疼叫乔亦翩忍不住扭动著身体哀嚎。可她越是嚎叫,动物和人类就越是兴奋,甚至因爲她的不安分导致身体上的某些食物掉了下去,还引来了调教师不满的鞭子。
那鞭子抽在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眼看就要爆掉的阴道口,剧痛的同时,还伴随了强烈的教人不敢置信的快感。
一百八十八、人兽狂欢的饕餮盛宴
一百八十八、人兽狂欢的饕餮盛宴
舞台上终於已经陷入纯粹的疯狂,调教师们手执鞭子站立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著被请上来的十二名客人像是见了血的吸血鬼一样疯狂地趴在那三具已经体无完肤的女体上玩弄吸吮,嘴角皆绽开浅淡的微笑。
那笑,极冷极淡,似乎像是看透了些什麽,又像是在嘲笑著什麽。
娼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桃花眼里波光流转,隐隐约约有些什麽东西在转动,可定睛去看的时候,却发现那美丽荡漾的眼底不过只是堆满了笑意,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她的模样看起来似乎非常正常,连嘴角的那抹弧度都是平日里的样子。
可乱就是有种感觉,似乎 有哪里是不一样的了。
他转头和孽对视了一眼,见他一脸不解,便只当是自己想多了,狭长的黑眸又重新回到楼下的表演上面,看著那三个女人痛彻心扉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打落了牙齿都只能和血吞。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她们的眼睛慢慢地失去理智,取而代之的便是狂乱与绝望。
一丝浅浅的笑袭上乱的嘴角,他伸出优美的指尖,一下一下抚摸著手里的水晶杯,沿著杯沿摩挲著,就像是在抚摸某个人的脸颊一般,透出难得一见的温柔缠绵。
他和孽活得太久了,已经久到不知道为什麽要活下去了。
幸而,有娼儿的加入,否则他们的日子必定会继续寂寞空虚下去。尊贵的地位、绝色的容貌、世人的推崇,从来都不是他们要的,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站在自己身边并肩相爱的人罢了。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实一点儿都不重要。他们想要的只是那个人而已,与性别无关。
可是活了几千年,都没有遇到那个人,慢慢地,心就冷了下来,也不再去期待了,再後来,甚至连为什麽会活这麽久的原因都忘了,只隐隐记得两个家族的战争导致了他们的死亡,马革裹尸在沙场之中,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了,就连他们自己都以为自己死了。可是——为什麽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存在呢?神不神,鬼不鬼,人不人。明明不是神,却拥有著极其可怕的力量;明明不是鬼,却讨厌阳光与白天,喜爱饮食人类的血液;明明不是人,却留恋人类的生活方式,创立了“金融”财团 明明就是两个没有感情的男人,却一手造就了今日风华绝代的娼。
也正是因为难得这一个佳人,所以才决定共享。
狭长的黑眸懒洋洋地往楼下看去,见那三个女人一边享受著肉体的快感,一边忍受著精神上的煎熬,一副堕落并且无力反抗的样子,不由地冷冷嗤了一声,这世界上,果然是只有一个
娼。独一无二、危险而又迷人的娼。
他们的娼儿从来不像这些女人,即使经历相似,却是吃过世间所有的苦,即使疯过,绝望过,却终究是挺了过来,所以才像是凤凰一般涅盘重生。他们的娼儿,岂是这些低下的人类能够比拟的?
即使给了他们同娼儿一样的机会,他们也终究不能成为第二个娼。
这世间的娼,只有一个,独一无二,不可取代。
黑眸又转向正伏在娼的膝上的姜子幽,又是一个冷冷的眼刀射过去。
娼儿是学著他们玩宠物玩上瘾了麽?这些年来,她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宠物,可惜,每一个都不长久,没一个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她总是玩著玩著就腻了。因为有些东西你终究是养不熟的,它会背叛,会吃醋,会不识好歹,於是她就亲手将不听话的宠物的心脏挖出来,然後笑眯眯的揉散。
可无论那些宠物有多不乖,她都不曾伤心过。养他们的时候她尽心尽力,毁掉他们的时候也是绝不留情。
不知何时,娼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绝美精致的小脸慢悠悠地转过来,尖尖的下巴昂起来,对著楼下点了点,示意他往楼下看。
黑眸从善如流的望去,就见不知何时“大餐”已经准备完毕,客人们开始轮流端著盘子走上舞台自行取用食物。
由於这一次没有男性玩具,所以有些女客人的情绪不免或多或少都有些失落,就见调教师们笑了笑,指挥著动物们扑上前去给予她们热情的洗礼。
“黑猫”里的动物公关可不是随便人都能包下场子的,它们较之人类更为聪明灵敏,甚至有些天赋高的,可以比人类公关更能讨客人欢心!久而久之,动物公关不仅成为了“黑猫”的一大特色,其中顶级的几只更是让来过“黑猫”的客人垂涎不已!在这里,你不需要考虑道德与文明,这里只有欲望与发泄,只有快乐与堕落。
於是场面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娼也没想著要收拾,饕餮盛宴本来就是要人类放纵自己的本性和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的,愈是疯狂,便愈是堕落,便愈发接近地狱与天堂。
三只顶级的兽已经被挑起了情欲,在收到调教师可以发泄的信息後,便再也不留情,随意地压下身侧的人——无论男女,毫不犹豫地就压下去,精准的刺入以及有力的抽送,教被压的人只能发出颤抖的呻吟声。
而剩余下来的人,都端著盘子与叉子尽情地享用著赤裸女体上的食物。那雪白的肌肤,丰腴的体态,以及身下塞满的自慰器与食物,都教客人们不由自主地疯狂起来。
乔亦翩闷哼著,呻吟著,尖叫著,可声音全部都被挡在嘴巴里,好不容易有人将她口中削好的苹果叉走,她才微微张开无力的嘴巴想要呼救,可下一秒便有人将自己的性器塞进了她的口腔。
她想下嘴去咬,可小腹却开始升起一阵不正常的热潮,那种热潮将她正欲出口的呼救与咒骂全部转换成了娇媚入骨的呻吟。被塞进性器的嘴巴,居然觉得那东西不够大,不够粗,不够自己含的!
她想要 想要斐然 想要她的丈夫
神智似乎在慢慢清醒,可身体却再也不受自己控制,乔亦翩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身下的塞子被拔了开来,有人凑上了嘴巴含住了她的穴口大力的吮吸,没一会儿就又换了一个人,如此这般循环不息。
漂亮的水眸无意识地望向三楼,却见自己心爱的男人正淡淡地看著自己,面色如玉,纹丝不动,似乎,什麽都不在意。
一百八十九、一直演戏也是会累的
一百八十九、一直演戏也是会累的
聂斐然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著楼下一众人类的痴狂疯癫,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深黑色的眼珠像是两颗晶亮的黑曜石,沈冷而又淡漠。
身後攀来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娼蛇一般柔软的身子慢慢地缠上聂斐然的身体,久违的拥抱让聂斐然忍不住晕染了眼睛,想要将她搂进怀里,娼也很配合,笑得开怀,如玉的小手捧住他俊美无俦的面孔,然後微微撅起小嘴儿:“斐然哥哥有没有觉得心痛啊?”
聂斐然缩紧了自己的手臂,将她抱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痴痴地凝视著她绝美的小脸,口中呢喃著她的名字:“娼儿 ”已经多久了?他已经有多久没有抱到她了?这一刻将她拥进怀里,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麽想她。
“斐然哥哥还没回答娼儿的话呢。”娼看似无意地避开他欲抚摸自己脸颊的大掌,微笑著,却不容拒绝地又问了一遍:“有没有觉得很心痛啊?”
聂斐然乖乖地摇头,本来就是无情人,唯一的情又都献给了她,还哪来的心思为旁人心痛?没有实施报复,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娼满意地勾起粉嫩的唇瓣,赞赏似的给了他一个吻,就在他意乱情迷地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她却躲了开去,笑意盎然的看著他,然後慢慢地脱离了他的怀抱。他伸出手想抓住她,可却只能无力地任由她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无法触摸得到。
楼下的人在狂欢,楼上的人却各有心事。
爱情总是让人疯狂,无论男女。能跳脱出来的是神,无法逃脱的就只能成魔。
水漾的桃花眼懒散地往楼下瞄了一眼,见人兽狂欢正达到高潮,不由地扬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当她看到路滕秀圆睁的眼底露出一抹解脱後,纤肩微微笑得颤抖起来,真是天真的孩子哪,难不成她以为只要身体上的食物被吃光就可以功成身退了麽?“黑猫”精致的糖粉可以让她的血液变成世间最美妙的饮品,却不会让她们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只能在痛感犹在的时候清清楚楚地感知被人吸血的痛。
然後,再加上兽的入侵。
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幸运的事?做了坏事就要有本事不被发现,被发现了也要有本事逃脱,否则,还不是蠢货一堆。
娼心情很好地点了点小脑袋,眼神溜向一旁的孽,见他正含笑看著自己,桃花眼一眯,她毫不吝啬地送去妩媚妖娆的一眼,然後自顾自的咯咯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反正也没什麽机会让他们逍遥了,就让他们在最後的一刻好好享受一下好了。
孽果然很是受用她的眼神,俊脸一沈,黑眸登时射出千百瓦的情欲电流,一副想将她拆吃入腹的饥渴表情。
楼下的女人哀嚎声越来越大,可那声声凄惨的嚎叫里似乎又都多了些极致的快感。娼不屑地丢去一个眼神,见乔亦翩正被雪獒压在身下,猛兽粗壮的足足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的生殖器正狠狠地塞进她的阴道,正常情况下女人早该被撕裂才是,可惜先前上场的时候调教师便已经为她们扩充过,倒满酒液的肚子更是为了这一刻做的准备——这样猛兽们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插入女人的子宫,毫不费力便能一夜战到天明。随著猛兽们的插入抽出,女人的呻吟以及嚎叫声也越来越大,客人们聚集在她们周边吮吸著伤口上汩汩流出的鲜红血液,整个场面淫靡到了极致,也残忍到了极致。
这一刻人不再是人,兽也不再是兽,他们只是一群被欲望和贪婪主宰了的傀儡而已。
人兽交欢图成功的取悦到了娼,她香肩微耸,杏眼含笑,流光婉转间真是能醉人夺魂,她微微侧著扬起了尖细的下巴,骄傲的俯视著底下一群低贱卑微的人类,笑了又笑,水一般清澈剔透的桃花眼终於显露出狂肆的笑意。
笑过之後,她便慢慢地转过身来,柔若春风地对著在场的男人们偏了偏小脑袋,粉唇漾出稚气纯美的微笑,说出口的话却是一字一字钉入男人心里:“好了,游戏玩完了,也该轮到你们了。”
男人们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唯有姜子幽疑惑地看著她,一双大眼水光婉转,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颊像是一张脆弱的纸片,一戳即破。
“娼儿?”乱拧起剑眉,低沈地唤她,声音里充满不悦地意味,他不喜欢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就像是在看什麽低等的生物一样。
娼笑眯眯地站在那儿,却懒得应他一声。她似乎整个人都变了,可那丝笑容却一如既往的邪魅妖娆。
孽也站了起来,他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迈开步子,高大修长的身体便朝著娼的方向走了过去,可刚走了两步,便觉得有什麽奇异的力量阻挡在自己前方,让他寸步难行。狭长的眸子一沈,不客气地想打破那类似於屏障的东西,却惊愕的发现以自己的力量居然完全不能动其分毫!
“呵 ”娼双手环胸娇笑出声,绝美的容颜上满是调侃之意:“打不破是吧,走不过来,是吧?”
“娼儿!”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修长的身体猛的站起来,随著孽一起想要走近她,可两个人使出的力量都像是泥牛入海,宛如撞在了棉花上一般,瞬间消失的干干凈凈,无影无踪。最後,他们只能站在离她五步开外的地方看著她,却再也无法靠近。
“啊~~”娼挥开双臂伸了个懒腰,笑吟吟地道:“我也是玩腻了,一直陪著你们演戏,我也是会累的呀~”这些男人哪,就没一个知道要体谅她,每个人都想著要得到她,却没有人去想她是否是虚情假意。就连这两个活了几千年的男人,都像是个傻子一般,精明的一眼看透她对聂斐然做戏,却把自己深深陷进来。
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麽?
一种极度不安的预感从乱的心底升起,他盯著娼不肯移开眼睛,试图从她眼里找出些许对自己的感情,却发现那双妖魅到了极点的桃花眼里除了笑意,什麽都没有。
一百九十、小黑原来是他?!
一百九十、小黑原来是他?!
“觉得狠奇怪,是麽?”娼笑得不能自已,纤纤柔荑轻飘飘地捂住粉嫩的唇瓣,笑声如银铃般在整个包厢里轻轻回荡。“今天就告诉你们好了,我也懒得再继续玩下去了。”修长的身体柔软的舒展在空间里,唇畔一抹笑意莫测高深。
“娼儿想说什麽?”乱沈敛了眼睛,有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活了这麽多年,他还是生平头一次有了这种不安的感觉!
“我想说什麽?”娼笑得更加开心了,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都笑成一轮弯月,她带著满满的恶意开口:“乱觉得我想说什麽呢?你们又不是愚蠢的人类,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想说什麽?”
狭长的黑眸深深地沈了下来,孽伸出手触摸著彼此之间那层看不见却是真实存在的屏障,薄唇扬出毫无笑意的弧度:“娼儿的力量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强了,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呢。”居然强到连他和乱联手都欺压不过了!他们两人至少有著几千年的道行,可是她呢?不过短短十年而已,她是哪来这样的本事?!
娼自然是将他眼底的疑惑和震惊一览无遗,爲了表达自己的善良,她决定据实以告:“力量是由大脑控制的,乱和孽会不知道麽?”说完,忙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倒是给忘记了,你们俩活的时间太久了,连这个都忘记了呢。”
“你——是怎麽做到的?”一向淡漠冷静的乱难掩满面震惊之色,就连他和孽两个人都没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只有区区十年时间的娼儿是怎麽做到的?
纤软的腰肢款款摆动著朝他们走过来,漂亮精致地宛如玉雕的指尖慢吞吞地划过他的脸庞,娼笑得不以爲然:“真是笨哪,只要铁石心肠,还能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说起来,我还真算是对不住你们了呢,如果不是我,你们现在差不多也能到我这水平了,可惜呀,美人计果然是千百年来最好用的计策,美人窝是英雄冢,我现在才肯相信这句话呢。”
“娼儿,你的目的。”孽直勾勾地盯著她瞧,一字一句的问,“就因爲聂斐然,所以才要自己变强,甚至强过我们?”
闻言,娼忍不住嗤笑出声,桃花眼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正专注地凝视著自己的聂斐然,唇瓣不屑地扬起:“因爲他?你是笨蛋麽?”都说了要无心才能拥有力量,这两人是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麽?
她轻描淡写的语气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聂斐然的耳朵里,俊美的脸庞登时一白,黑眸讷讷地沈下去,再也看不清其中蕴含的情绪。
“那是爲什麽?”乱静静地凝视著她,“我们对你不好麽?还是说 你早就想要离开我们了?”
听了这话,原本便笑得直不起腰的娼更加笑不可仰了,她擡手作势抹去眼角因爲大笑而渗出的泪珠,耸了耸肩:“对我好?乱是说对路滕优好,还是对娼好呢?”晶莹剔透的大眼四下里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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